为救家族，我替假千金嫁给破产总裁。
领证当天他扔来协议，冷着脸说：“各取所需，别越界。”
我看了眼协议上“每月生活费五万”，当场签字。
很好，工具人找到了。
后来我靠地摊淘古董，随手一个破碗拍出八百万。
他公司要倒闭，我顺手把捡来的“垃圾”给他救急。
一次两次，他公司起死回生，身价暴涨。
假千金嫉妒发疯来撕我，他反手把人送进局子。
然后委屈巴巴凑过来：“老婆，协议能撕了吗？我想转正。”
我看着他那张脸，陷入沉思。
不是，你不是说别越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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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沈清欢，今年二十三岁。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婚礼没有，宾客没有，甚至连婚纱都没有。
我穿着条牛仔裤，踩着双帆布鞋，就这么跟着中介来到了民政局。
站在民政局门口，我深吸一口气。
行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就是嫁个人吗，还能比我爸破产更惨？
我爸沈建国，曾经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珠宝商人。
三个月前公司出了问题，欠了一屁股债。
债主天天上门，我妈哭得眼睛都肿了。
就在这时候，我家的假千金沈娇娇突然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
她说她有个未婚夫，是个破产的霸总，叫顾时琛。
两家早年定的娃娃亲，但现在顾家破产了，沈娇娇死活不肯嫁。
“姐，你嫁过去吧。”沈娇娇当时抓着我的手，眼泪汪汪，“顾家答应了，只要你嫁过去，就给我们家五百万。”
五百万。
正好能堵上我爸公司最大的那个窟窿。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反正我也没什么追求，嫁谁不是嫁。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破产总裁。
破产了好啊，破产了就不会管我，我还能继续混日子。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出。
我推开民政局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等候区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坐姿笔挺，五官深刻得跟刀刻的一样。
即使破产了，浑身上下还是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这就是顾时琛。
我未来的工具人老公。
我走过去，大大咧咧地坐在他旁边。
“嗨，我叫沈清欢，你应该就是顾时琛吧？”
顾时琛抬眼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冷得跟看一坨空气似的。
“嗯。”
他应了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我面前。
“婚前协议，看完签字。”
我拿起来扫了几眼。
第一条：婚后各自独立，互不干涉私生活。
第二条：男方每月支付女方生活费五万元。
第三条：一年后双方和平离婚。
第四条：婚内禁止出轨，禁止越界。
我越看越满意。
这不就是我理想中的婚姻吗？
每个月白拿五万，还不用伺候人，一年后和平分手。
我当场掏出笔，唰唰唰签了字。
“成交。”
顾时琛看着我签字的速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不再看看？”
“不用，挺好的。”我把协议推回去，笑得真诚，“咱们互不耽误，挺好。”
顾时琛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智商堪忧的傻子。
但他没说什么，收起协议，起身往登记窗口走。
“走吧。”
十分钟后，我就从沈清欢变成了顾太太。
拿着红本本走出民政局，阳光刺得我眯起眼。
我看着手里的结婚证，上面顾时琛的照片一脸冷漠。
啧，这表情，看着就像欠了他八百万。
也对，他现在确实欠了不止八百万。
“上车。”
顾时琛走到路边一辆黑色奔驰旁，拉开车门。
我钻进去，车里很干净，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是很清淡的木质调。
“去哪？”我问。
“云湖湾。”顾时琛发动车子，“以后你就住那。”
“你呢？”
“公司忙，我住公司附近。”
我懂了。
这是连住都不想跟我住一起啊。
行吧，正合我意。
车子开了半小时，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云湖湾，江城有名的富人区。
这破产总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
顾时琛带我上了十八楼，刷卡开门。
房子不大，一百多平，装修很简约，黑白灰色调，一看就是直男审美。
“密码是你生日。”顾时琛说，“冰箱里有吃的，每月生活费会按时打到你卡上。”
“哦。”
“还有问题吗？”
“没了。”
“那我走了。”
顾时琛说完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一秒都不想多待。
门啪地一声关上。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笑出声。
这也太爽了吧。
白拿房子住，每个月还有五万生活费，关键是老公还不在家。
这不就是完美的独居生活吗？
我美滋滋地把包扔在沙发上，开始参观我的新家。
客厅、厨房、主卧、次卧，还有一个书房。
每个房间都收拾得很干净，一尘不染。
我打开冰箱，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各种食材。
蔬菜、水果、牛奶、鸡蛋，还有速冻水饺。
我拿出一盒水饺，准备煮着吃。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沈娇娇。
“姐，你嫁过去了吗？”
“嫁了。”
“顾时琛对你怎么样？他有没有为难你？”
我想了想顾时琛那副恨不得跟我保持三米距离的样子。
“挺好的，他对我可好了。”
“那就好。”沈娇娇松了口气，“姐，你放心，等我找到更好的，一定会报答你的。”
“不用，你过得好就行。”
挂了电话，我把水饺扔进锅里。
等水饺煮好，我端着碗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新闻。
“顾氏集团因资金链断裂，股价暴跌百分之八十，目前正面临破产危机……”
画面里出现了顾时琛的照片。
还是那张冷脸，眉头紧皱，看着心事重重。
我咬了口水饺。
嗯，破产总裁也挺不容易的。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负责拿钱混日子就行了。
吃完水饺，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突然刷到一条短视频。
“教你如何在地摊淘到古董！”
我来了兴趣。
视频里，一个大叔在地摊上翻来翻去，最后花二十块钱淘到一个碗，拿去鉴定，居然是明代的青花瓷，价值五十万。
弹幕全在刷“假的”“摆拍”“骗人的”。
但我看着那个碗，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我奶奶生前是做古董生意的。
她常说我有慧根，说我这双眼睛能看出真假。
小时候她教过我一些鉴别的方法，但我一直没当回事。
现在想想，要不要试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打开地图，搜了一下附近的古玩市场。
还真有一个，叫“老街古玩城”，离这里不远。
行，明天去看看。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就出门了。
老街古玩城在城南，是江城最大的古玩市场。
我到的时候才早上八点，市场里已经人来人往，热闹得很。
地摊一个挨着一个，摊主们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瓷器、玉器、铜器、字画，还有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破烂玩意儿。
我在摊位之间慢悠悠地逛着。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就是单纯觉得好玩。
逛了半个多小时，我在一个摊位前停下了。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爷，摊子上摆的东西很杂。
烟嘴、鼻烟壶、老式钟表，还有几个破破烂烂的碗。
我的视线落在其中一个碗上。
那碗看着很普通，灰扑扑的，边缘还有个缺口。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移不开眼。
“大爷，这碗多少钱？”
“这个啊，五十。”大爷抬头看了我一眼，“你要是真心要，四十拿走。”
我蹲下来，拿起那个碗。
碗很轻，但手感很细腻。
我翻过来看底部，有模糊的款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是我奶奶。
她坐在太师椅上，拿着一个碗，笑眯眯地对我说：“清欢啊，看古董，要用心看，不能只用眼睛。你摸摸这釉面，再听听这声音……”
我下意识地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碗沿。
叮——
声音很清脆，带着一种特别的韵味。
我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大爷，三十行吗？”
“行行行，三十就三十。”
我掏出手机扫码付钱，抱着碗走了。
走出市场，我找了家咖啡馆坐下。
把碗放在桌上，我仔细端详。
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碗的釉色，这纹路，这款识……
我掏出手机，搜了一下资料。
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这是一只明宣德年间的青花碗。
真品的话，市场价至少八十万起。
我咽了口唾沫。
不会吧？
我花三十块钱，买了个价值八十万的碗？
我赶紧把碗用外套裹起来，抱在怀里。
得找个地方鉴定一下。
我搜了一下江城最权威的鉴定机构，叫“鉴古堂”。
打了个车，直奔鉴古堂。
鉴古堂在市中心，装修得很气派。
我抱着碗走进去，前台小姐姐看了我一眼，笑容专业。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鉴定一下这个。”我把碗拿出来。
小姐姐看了一眼，明显愣了一下。
“您稍等，我叫我们老师过来。”
五分钟后，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师傅走过来。
他拿起碗，仔仔细细看了十分钟。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姑娘，这碗你哪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是假的吧？
“地摊上买的。”
老师傅沉默了几秒。
“明宣德青花碗，真品。保守估计，市场价一百二十万。”
轰。
我脑子里炸开了烟花。
一百二十万？
我花三十块钱，买了个一百二十万的碗？
“姑娘，这碗你打算怎么处理？”老师傅问，“如果你想出手，我们可以帮你联系买家。”
我立刻摇头。
“不不不，我先不卖。”
开什么玩笑。
这是我的第一桶金，我得留着。
说不定以后还能升值呢。
我谢过老师傅，抱着碗走出鉴古堂。
站在路边，我看着怀里的碗，突然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有鉴宝天赋！
奶奶诚不欺我！
我现在就是行走的人形鉴宝仪！
我抱着碗回到云湖湾，小心翼翼地把碗放在书房的柜子里。
然后我躺在沙发上，开始做白日梦。
如果我每周都去淘一次。
每次都能淘到宝贝。
那岂不是很快就能财务自由？
到时候别说五万生活费了，我自己就能养活自己。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这婚结得太值了。
要不是嫁给顾时琛，我也不会搬到云湖湾。
要不是搬到云湖湾，我也不会无聊去逛古玩市场。
要不是逛古玩市场，我也不会发现自己的鉴宝天赋。
四舍五入，这都是顾时琛的功劳。
行，看在这份上，我决定对他好一点。
至少做到一个合格的协议老婆。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顾时琛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到我躺在沙发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没出去？”
“出去了啊，刚回来。”我坐起来，“你怎么回来了？”
“拿份文件。”
顾时琛走进书房，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
他扫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他顿了顿，“生活费够吗？”
“够啊。”
“嗯。”
顾时琛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
他回头，眼神带着一丝疑惑。
“今晚别回公司了，我做饭给你吃。”
顾时琛明显愣了一下。
“不用，我在外面吃。”
“别啊，我厨艺可好了。”我拍着胸脯保证，“你今晚一定要尝尝。”
顾时琛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眼神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协议里下了毒。
“随便。”
他丢下两个字，转身走了。
我看着关上的门，嘿嘿笑了两声。
行，今晚就让他见识一下我的厨艺。
虽然我不会做什么大餐，但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
【第三章】
晚上七点，我在厨房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做了四菜一汤。
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摆在餐桌上，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第一次给老公做饭，手艺还行吧？”
三秒钟，沈娇娇就点赞了。
然后发来消息：“姐，你对顾时琛也太好了吧？他一个破产的，哪配得上你这样啊。”
我回了个微笑表情，没多说。
配不配得上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给我提供了住的地方和生活费。
这顿饭，算是我的回馈。
八点，门锁响了。
顾时琛推门进来，看到餐桌上的饭菜，脚步顿了一下。
“做好了？”
“嗯，快坐。”我招呼他，“趁热吃。”
顾时琛脱了西装外套，走到餐桌前坐下。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西红柿炒鸡蛋。
我紧张地盯着他。
怎么样？好吃吗？
顾时琛咀嚼了几下，面无表情。
“还行。”
就这？
就还行？
我做了一个多小时，你就给我一个还行？
算了，直男审美，不跟他计较。
“那你多吃点。”
整顿饭吃得很安静。
顾时琛不是个话多的人，吃饭的时候更是一句话都不说。
我也懒得找话题，自顾自地吃着。
吃到一半，顾时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接起来。
“喂。”
“顾总，那边又催款了，说如果明天之前不还，就要走法律程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
顾时琛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
“是公司的事？”
顾时琛抬眼看了我一眼。
“跟你没关系。”
我撇撇嘴。
行吧，人家不想说，我也不多问。
吃完饭，顾时琛起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碗我洗还是你洗？”
顾时琛停下脚步。
“你做饭，我洗碗。”
说完，他转身走向厨房。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卷起袖子洗碗。
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经常干。
十分钟后，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顾时琛擦干手，走到玄关拿外套。
“你要出去？”我问。
“嗯，回公司。”
“这么晚了还回公司啊？”
“有事要处理。”
顾时琛说完就走了。
我看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
破产总裁也不容易啊。
回到书房，我打开柜子，看着那只青花碗。
突然灵机一动。
要不，把这碗卖了，帮顾时琛还债？
反正协议上写了，他每个月给我五万生活费。
这碗卖一百二十万，够他还不少债了吧。
而且他帮了我，我也帮他，这不是很公平吗。
想到这里，我立刻给鉴古堂打了电话。
“您好，请问之前那个碗，你们能帮我联系买家吗？”
“当然可以，姑娘。我们这边正好有位藏家对明代青花很感兴趣，我可以帮您联系一下。”
“好，那麻烦您了。”
挂了电话，我美滋滋地躺在床上。
嘿嘿，等卖了碗，顾时琛肯定会很惊喜的吧。
虽然咱们是协议结婚，但好歹也是夫妻一场。
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第二天，鉴古堂就联系我了。
说那位藏家愿意出一百二十万买这只碗。
我当场答应了。
下午，我就拿到了一百二十万。
扣掉鉴古堂的手续费，到手一百一十五万。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的余额，整个人都飘了。
一百一十五万啊。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虽然马上就要给出去了。
晚上，我特意做了一桌好菜。
红烧肉、糖醋排骨、水煮鱼，还炖了一锅老母鸡汤。
八点，顾时琛回来了。
他看到满桌子的菜，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啊，就是想做顿好吃的。”我笑眯眯地说，“快坐快坐。”
顾时琛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坐下了。
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他。
要怎么开口呢？
直接说“我卖了个碗赚了一百多万想帮你还债”？
会不会太突兀了？
算了，还是直接点吧。
“那个。”我放下筷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顾时琛抬眼看我。
“我前两天去古玩市场，淘到了一只碗。”
“嗯。”
“然后拿去鉴定，发现是明代的青花碗，价值一百多万。”
顾时琛的筷子停在半空。
“我今天把碗卖了，拿到一百一十五万。”我掏出手机，“我听到你昨天打电话，好像是公司需要钱？这钱你先拿去用吧。”
顾时琛盯着我的手机，半天没说话。
气氛突然变得很安静。
我有点紧张。
他该不会觉得我在施舍他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顾时琛终于开口了。
“啊？”我愣了一下，“因为你需要钱啊。”
“我们是协议结婚。”
“我知道啊。”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各自独立，互不干涉。”
“我这不算干涉吧？”我挠挠头，“就是单纯想帮你。你每个月给我生活费，我也得做点什么吧。”
顾时琛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谢谢。”
他伸手接过我的手机，扫了一下我的收款码。
一百一十五万，到账。
“这钱算我借你的。”顾时琛说，“等公司缓过来，我会还你。”
“不用不用。”我摆摆手，“真不用还。”
“必须还。”
顾时琛的语气很坚决。
我看着他那张严肃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人，还挺倔的。
“行吧，那你就当借的。”
接下来的饭吃得依旧很安静。
但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好像没那么僵硬了。
吃完饭，顾时琛主动去洗碗。
我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刷着刷着，突然刷到一条新闻。
“顾氏集团起死回生？神秘资金注入，股价暴涨百分之三十。”
我愣了一下。
这么快？
我的钱才刚给他，他就用上了？
效率挺高啊。
正想着，顾时琛从厨房出来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走，而是在沙发旁边站了一会儿。
“你那个鉴宝的本事，哪学的？”
“我奶奶教的。”我说，“她以前是做古董生意的。”
“很厉害。”
“还行吧。”我笑了笑，“运气好。”
顾时琛点点头，转身拿外套。
“我先走了。”
“好。”
门关上，房子又恢复了安静。
我躺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虽然一百多万没了。
但能帮到人，还是挺开心的。
更何况，这人还是我名义上的老公。
嘿嘿。
【第四章】
接下来的一周，我又去了几次古玩市场。
运气好得不得了。
我又淘到了两件宝贝。
一个清代的鼻烟壶，卖了三十万。
一块和田玉佩，卖了五十万。
加起来八十万。
我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陷入沉思。
我是不是该买点什么？
包？鞋？化妆品？
算了，还是存着吧。
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上。
就在我数钱数得开心的时候。
沈娇娇来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家里躺尸。
门铃突然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沈娇娇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手里拎着爱马仕的包。
一身名牌，珠光宝气。
“姐，我来看你了。”沈娇娇笑得很甜。
我让开身子。
“进来吧。”
沈娇娇走进来，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
“这房子还挺大的。”
“还行。”
“不过也对，顾时琛再怎么破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沈娇娇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姐，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
“顾时琛对你好吗？”
“还行。”
“他现在公司都快倒闭了，应该没时间管你吧？”沈娇娇叹了口气，“唉，也是苦了你了，嫁给这么个人。”
我看着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还好，他对我挺好的。”
“是吗？”沈娇娇眼珠子转了转，“对了姐，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最近交了个男朋友。”沈娇娇笑得很得意，“他是做投资的，身家好几个亿。”
“哦，那挺好的。”
“他对我可好了，天天给我买这个买那个。”沈娇娇炫耀似的抬起手腕，“看，这表，他刚给我买的，二十多万呢。”
我扫了一眼。
“不错。”
“哪像顾时琛，连给你买个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吧？”沈娇娇叹了口气，“姐，你也别怪我当初不肯嫁给他。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嘛。”
我笑了笑，没说话。
沈娇娇还想说什么，目光突然落在茶几上。
那是我昨天刚淘回来的一个小香炉。
青铜的，看着挺精致。
“姐，这香炉哪来的？”
“地摊上买的。”
“地摊？”沈娇娇拿起来看了看，“这破玩意儿，你也买？”
“觉得好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沈娇娇嫌弃地放下，“还不如我男朋友给我买的那个景泰蓝香炉，那才叫好看。”
我看着她那副嘴脸，突然有点想笑。
如果她知道，这个“破玩意儿”是宋代的铜香炉，价值至少两百万。
她会是什么表情？
“对了姐。”沈娇娇突然凑过来，“你那个鉴宝的本事，是真的吗？”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听妈说的。”沈娇娇眼珠子转了转，“她说你最近卖了几件古董，赚了不少钱。”
我皱了皱眉。
我妈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是有这么回事。”
“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沈娇娇抓住我的手，“姐，咱俩是一家人，你可不能藏私啊。”
“这个教不了。”我抽回手，“得靠天赋。”
“天赋？”沈娇娇脸色变了变，“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就没天赋了？”
“我没这么说。”
“那你就是这么想的。”沈娇娇站起来，脸色很难看，“沈清欢，你别以为嫁给顾时琛就了不起了。他现在都快破产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看着她那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无语。
“沈娇娇，你今天来到底想干嘛？”
“我就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沈娇娇冷笑一声，“毕竟你替我嫁给了一个废物，我得来关心关心你。”
“既然看完了，那你可以走了。”
“走就走。”沈娇娇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突然回头。
“对了姐，你最好小心点。顾时琛现在欠了一屁股债，说不定哪天就跑路了。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找我。”
说完，她摔门就走了。
我看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
这女人，有病吧。
晚上，顾时琛回来得特别晚。
我都快睡着了，才听到开门的声音。
我迷迷糊糊地走出卧室。
“这么晚才回来？”
顾时琛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我打了个哈欠，“我给你留了饭，在厨房，你自己热一下。”
顾时琛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你不用等我。”
“没事，反正也睡不着。”
我走到厨房，把饭菜热好端出来。
“快吃吧，我先睡了。”
说完我就回卧室了。
躺在床上，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
突然听到顾时琛在客厅打电话。
“林特助，明天把那批货出手，应该能回笼五百万。”
“再联系一下银行，看能不能再贷一笔。”
“嗯，我知道，尽力吧。”
听着他的声音，我突然觉得有点心疼。
这人，压力应该很大吧。
想到这里，我突然坐起来。
要不，把那个香炉也卖了？
两百万，应该能帮到他。
反正我现在也用不上那么多钱。
想到就做。
第二天一早，我就联系了鉴古堂。
把香炉送去鉴定，果然是宋代的，价值两百一十万。
我当场就卖了。
到手两百万整。
晚上，顾时琛回来的时候，我把钱转给了他。
顾时琛看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又卖古董了？”
“嗯，一个小香炉。”
“沈清欢。”顾时琛抬头看着我，“你不用这样。”
“什么这样？”我眨眨眼，“我就是淘到了，顺手卖了而已。正好你需要钱，我就给你了呗。”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是我老公啊。”我理所当然地说，“虽然是协议结婚，但名义上也是夫妻。夫妻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
顾时琛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眼神，我看不懂。
“这钱我会还你。”他最后说。
“行行行，你还你还。”我摆摆手，“先吃饭吧。”
那天晚上，顾时琛破天荒地没有回公司。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脑处理工作。
我窝在另一边玩手机。
气氛很安静，但不尴尬。
甚至，还有点温馨。
【第五章】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顾时琛之间好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回家的次数变多了。
虽然回来还是在工作，但至少人在家里。
我也渐渐习惯了他的存在。
每天做饭的时候，会多做一份。
晚上睡觉前，会看看他回来了没有。
这种感觉，有点像……真的夫妻。
但我知道，这只是错觉。
我们之间有协议。
一年后，就会分开。
所以，不能投入太多感情。
这天，我又去了古玩市场。
逛了一圈，在一个摊位上看到一个小盒子。
木制的，雕工很精细。
我拿起来，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空的，但盒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携手白头，不负此生。”
我愣了一下。
这字，刻得很用心。
一笔一划，都透着深情。
“姑娘，这盒子是我从一个老宅子里收来的。”摊主大爷说，“听说是民国时期的，一个男人做给他妻子的定情信物。”
“多少钱？”
“这个不贵，一百块。”
我买下了。
不是因为它值钱。
而是因为那行字。
携手白头，不负此生。
多好的愿望啊。
可惜，我和顾时琛，注定做不到。
回到家，我把盒子放在书房的柜子里。
和那些古董放在一起。
晚上，顾时琛回来了。
我像往常一样，端上做好的饭菜。
吃饭的时候，顾时琛突然开口。
“明天晚上，有个饭局。”
“哦。”
“你跟我一起去。”
我愣住了。
“我？”
“嗯。”顾时琛说，“是几个合作伙伴，他们想见见你。”
“为什么要见我？”
“因为你是我妻子。”
我更懵了。
不是协议结婚吗？
不是说好各不干涉吗？
怎么突然要我去见合作伙伴了？
“可是……”
“就当陪我演场戏。”顾时琛说，“他们不知道我们是协议结婚。在他们眼里，你是我妻子，我带你出席很正常。”
我想了想。
好像也对。
“行吧，那我去。”
“明天下午我让林特助送套衣服过来，你换上。”
“好。”
第二天下午，林特助果然送来了一套衣服。
一条黑色的长裙，款式很简单，但料子一看就很贵。
还配了一双高跟鞋和一个手包。
我换上，照了照镜子。
嗯，还挺好看的。
晚上六点，顾时琛开车来接我。
车子停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
顾时琛下车，绕到副驾驶给我开门。
这动作，还挺像那么回事。
“记住。”顾时琛低声说，“你是我妻子，我们感情很好。”
我点点头。
“明白。”
走进包厢，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看着很有派头。
“顾总来了。”其中一个男人笑着站起来，“这位就是顾太太吧？”
“是。”顾时琛搂住我的腰，“我妻子，沈清欢。”
我僵了一下。
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着点头。
“各位好。”
“顾太太真是年轻漂亮。”
“顾总真是好福气。”
几个男人都很客气。
坐下后，他们开始聊生意。
我听不太懂，就安安静静地坐着。
中途，有个男人突然看向我。
“顾太太，听说你很会鉴宝？”
我愣了一下。
“略懂一二。”
“那可真是厉害。”男人笑着说，“前段时间顾总的公司遇到困难，我听说就是顾太太帮忙度过的。”
我看了顾时琛一眼。
他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忙。”我笑了笑，“夫妻之间，互相帮助嘛。”
“顾太太这话说得好。”男人举起酒杯，“来，我敬你们夫妻一杯，祝你们白头偕老。”
白头偕老。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端起酒杯，和顾时琛碰了一下。
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我的手。
很温暖。
饭局结束，已经快十点了。
顾时琛开车送我回家。
车里很安静。
我看着窗外的夜景，突然开口。
“他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什么误会？”
“觉得我们感情很好。”
顾时琛沉默了几秒。
“不是挺好的吗。”
“可我们是协议结婚。”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要我去？”
顾时琛没有回答。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手握着方向盘。
侧脸的线条，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深刻。
“沈清欢。”他突然开口。
“嗯？”
“谢谢你。”
我愣住了。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帮我。”顾时琛说，“如果没有你，公司可能真的撑不下去了。”
我心里突然有点酸。
“不用谢。”我说，“协议上不是写了吗，你每个月给我生活费，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顾时琛没有说话。
车子停在云湖湾门口。
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沈清欢。”顾时琛又叫我。
“怎么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如果有一天，我想改协议，你会同意吗？”
我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改什么？”
“改……”顾时琛顿了顿，“改成真的。”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真的？
什么真的？
真的结婚？
“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有点飘。
“算了。”顾时琛移开视线，“当我没说。”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后什么都没说。
我推开车门，下了车。
“晚安。”
“晚安。”
关上车门，我往楼上走。
心跳得很快。
脑子里全是顾时琛刚才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想改协议，你会同意吗？
改成真的。
我会同意吗？
我不知道。
【第六章】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顾时琛的那句话。
改成真的。
什么叫改成真的？
是想把协议结婚，变成真正的夫妻吗？
可我们才认识多久？
一个多月而已。
而且，他对我是什么感情？
感激？
还是……别的？
我越想越乱。
干脆爬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江城的夜晚很美。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
我突然想起那个木盒子。
携手白头，不负此生。
我和顾时琛，能做到吗？
应该不能吧。
毕竟，我们之间有协议。
一年后，就会分开。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空。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
睁开眼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迷迷糊糊地走到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
“冰箱里有早餐，热一下就能吃。——顾时琛”
我愣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留的？
打开冰箱，里面有个保鲜盒。
里面是三明治和牛奶。
我热了一下，坐在餐桌前吃。
三明治做得很好，培根煎得刚刚好，生菜很新鲜。
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吃着吃着，我突然笑了。
这人，还挺贴心的。
吃完早餐，我又去了古玩市场。
最近运气特别好，几乎每次都能淘到宝贝。
今天也不例外。
我在一个摊位上，看到一幅画。
山水画，看着有点旧，但画工很精细。
我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这笔触，这构图……
我心跳又快了起来。
“老板，这画多少钱？”
“这个啊。”摊主看了一眼，“五百。”
我砍价到三百，买了下来。
拿去鉴古堂鉴定。
果然。
清代著名画家石涛的真迹。
价值，三百万。
我抱着画走出鉴古堂，整个人都飘了。
三百万啊。
我花三百块，买了个三百万的画。
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回到家，我把画挂在书房。
看着那幅画，我突然想起顾时琛。
他的公司，现在应该缓过来了吧。
毕竟我前前后后给了他四百多万。
应该够他渡过难关了。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请问是沈清欢吗？”
“是我。”
“我是江城第一医院的，你母亲刚才晕倒了，现在在急诊室。”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什么？我妈怎么了？”
“具体情况还在检查，请您尽快赶过来。”
挂了电话，我抓起包就往外冲。
打了个车，直奔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已经被推进了病房。
我爸和沈娇娇站在门口。
“妈怎么了？”我冲过去问。
“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加上血糖低，所以晕倒了。”我爸叹了口气，“现在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
我松了口气。
“那就好。”
“姐，你怎么现在才来？”沈娇娇阴阳怪气地说，“妈都进医院了，你还在家里睡大觉吗？”
“我刚接到电话就赶过来了。”
“呵，也对，你现在是顾太太了，哪有时间管我们这些穷亲戚。”
我皱了皱眉。
“沈娇娇，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冲？”
“我说错了吗？”沈娇娇冷笑，“你嫁给顾时琛，每个月拿五万生活费，过得多滋润啊。哪像我们，还在为生活发愁。”
“够了。”我爸喝止了她，“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吵。”
沈娇娇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我走进病房。
我妈躺在床上，脸色很苍白。
“妈，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我妈握住我的手，“清欢，你别担心。”
“医生怎么说？”
“说是劳累过度，让我多休息。”
我心里一酸。
我妈这段时间，为了帮我爸还债，一直在外面打工。
每天早出晚归，根本没时间休息。
“妈，你以后别这么拼了。”我说，“身体要紧。”
“不拼不行啊。”我妈叹了口气，“你爸的债还没还完呢。”
“还欠多少？”
“还有一百多万。”
我咬了咬牙。
“妈，这钱我来想办法。”
“你？”我妈愣了一下，“你哪来的钱？”
“我有办法。”
“清欢，你可别做傻事。”我妈急了，“你现在嫁给顾时琛了，可不能给他添麻烦。”
“不会的，妈，你放心。”
我安抚好我妈，走出病房。
在走廊里，我掏出手机。
给鉴古堂打了电话。
“您好，我是沈清欢，之前那幅石涛的画，你们能帮我卖吗？”
“当然可以，沈小姐。我们这边正好有位藏家对石涛的画很感兴趣。”
“那太好了，尽快吧。”
“没问题。”
挂了电话，我靠着墙壁，长长地吐了口气。
三百万，扣掉手续费，应该能到手两百八十万。
拿一百万给我爸还债，剩下的存着，以防万一。
就在这时，沈娇娇走过来了。
“姐，你刚才打电话，是在卖画？”
我皱了皱眉。
“你偷听我打电话？”
“什么偷听，我正好路过。”沈娇娇眼珠子转了转，“那幅画很值钱吗？”
“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沈娇娇凑过来，“姐，咱们是一家人，你有钱了，可不能忘了我啊。”
我看着她那副嘴脸，突然觉得很恶心。
“沈娇娇，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沈娇娇笑得很假，“我就是想问问，那幅画能卖多少钱。”
“不关你的事。”
“也对，不关我的事。”沈娇娇突然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说，“不过姐，你最好小心点。顾时琛现在公司刚缓过来，肯定有很多人盯着他。你要是被人知道有这么多钱，说不定会惹麻烦。”
我心里一紧。
但面上不动声色。
“谢谢你的提醒。”
“不客气。”沈娇娇笑了笑，转身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女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第七章】
画很快就卖出去了。
到手两百八十万。
我给我爸转了一百万，剩下的存在卡里。
我爸收到钱，给我打了电话。
“清欢，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自己赚的，爸，你别问了。”
“可是……”
“爸，你先把债还了，剩下的以后再说。”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吐了口气。
总算解决了一件事。
晚上，顾时琛回来了。
我像往常一样，端上做好的饭菜。
吃饭的时候，顾时琛突然开口。
“你最近是不是卖了很多古董？”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林特助听说的。”顾时琛放下筷子，“你卖了多少？”
“也不多。”我心虚地说，“就几件。”
“多少钱？”
“加起来……六七百万吧。”
顾时琛沉默了几秒。
“你给了我四百多万，剩下的呢？”
“给我爸还债了。”
顾时琛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沈清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为什么？”我有点不明白。
“你明明可以自己留着那些钱。”顾时琛说，“为什么要给我，给你父亲？”
“因为你们需要啊。”我理所当然地说，“我一个人也用不了那么多钱。”
“可那是你辛苦赚来的。”
“也不算辛苦。”我笑了笑，“就是逛逛地摊，淘淘宝贝。挺有意思的。”
顾时琛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眼神，让我有点不自在。
“干嘛这么看着我？”
“没什么。”顾时琛移开视线，“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我很幸运。”
他的声音很轻。
轻到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幸运？”
“幸运能娶到你。”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你……你说什么？”
顾时琛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沈清欢，我想改协议。”
“改……改什么？”
“改成真的。”顾时琛说，“我想和你，真正地在一起。”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嗡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
“可是……可是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
“我知道。”
“而且，我们是协议结婚。”
“我知道。”
“那你……”
“我喜欢你。”顾时琛打断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你第一次把古董卖了帮我的时候，可能是你每天晚上等我回来吃饭的时候，也可能是你笑着说‘夫妻之间互相帮助很正常’的时候。”
他顿了顿。
“沈清欢，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协议结婚，是真正的夫妻。”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
心里乱糟糟的。
“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我去开门。”
我几乎是逃一样地跑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沈娇娇。
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姐，我来看你了。”沈娇娇笑得很甜，“这是我男朋友，许明哲。”
我皱了皱眉。
“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我有点事想跟你和顾总说。”沈娇娇说，“方便让我们进去吗？”
我看了她一眼，让开身子。
“进来吧。”
沈娇娇和许明哲走进来。
顾时琛站在客厅里，看到他们，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顾总，晚上好。”许明哲伸出手，“我是许明哲，沈娇娇的男朋友。”
顾时琛没有握手。
“有事？”
“是这样的。”许明哲笑了笑，“我听娇娇说，顾太太很会鉴宝，最近赚了不少钱。”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呢？”
“所以我想跟顾太太合作。”许明哲说，“我手里有一批古董，想请顾太太帮忙鉴定一下。如果是真品，我愿意出鉴定费，每件一万。”
我冷笑一声。
“不好意思，我不接这种活。”
“别急着拒绝嘛。”许明哲说，“我这批古董有上百件，如果都鉴定下来，你至少能赚一百万。”
“我说了，不接。”
“为什么？”沈娇娇不满地说，“姐，这是送上门的生意，你为什么不接？”
“因为我不想接。”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男朋友？”沈娇娇脸色沉了下来，“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现在是顾太太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沈娇娇，你够了。”我也有点生气了，“我不接，是因为我没这个义务。”
“好，好，你现在翅膀硬了。”沈娇娇冷笑，“沈清欢，你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你怎么可能嫁给顾时琛？要不是嫁给顾时琛，你怎么可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过上这么好的生活？你现在有钱了，就开始忘恩负义了？”
我被她气笑了。
“沈娇娇，你脸可真大。当初是你死活不肯嫁给顾时琛，现在反倒成了你的功劳了？”
“你……”
“够了。”顾时琛突然开口。
他走到我身边，冷冷地看着沈娇娇。
“我妻子说不接，就是不接。你们可以走了。”
“顾总……”许明哲还想说什么。
“林特助，送客。”
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人。
是林特助。
他恭恭敬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位，请。”
沈娇娇脸色铁青。
“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拉着许明哲，气冲冲地走了。
门关上，房子又恢复了安静。
我靠着墙壁，长长地吐了口气。
“谢谢。”
“不用谢。”顾时琛说，“你是我妻子，我保护你是应该的。”
妻子。
这两个字，让我心里一暖。
“顾时琛。”我抬头看着他。
“嗯？”
“你刚才说的话……”
“我是认真的。”顾时琛说，“沈清欢，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
没有开玩笑，没有敷衍。
只有真诚。
我深吸一口气。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对你是什么感情。”
“没关系。”顾时琛说，“你可以慢慢想。我等你。”
“可能要等很久。”
“没关系，我有耐心。”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那你等吧。”
顾时琛也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不是嘲讽，不是冷笑。
是真正的，温暖的笑容。
【第八章】
接下来的日子，顾时琛开始变得不太一样了。
他回家的时间更早了。
而且，会主动跟我说一些公司的事。
还会问我今天去哪了，淘到什么宝贝了。
有时候，他还会陪我一起去古玩市场。
虽然他什么都看不懂，但就是陪着我逛。
我淘到宝贝的时候，他会笑着说“你真厉害”。
我砍价的时候，他会在旁边帮腔。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好像，我们真的是一对普通的夫妻。
这天，我又淘到了一个宝贝。
一块玉佩，和田羊脂玉，价值至少五十万。
我美滋滋地拿回家，准备找个好地方放起来。
结果刚进门，就看到沈娇娇坐在客厅里。
我皱了皱眉。
“你怎么进来的？”
“你妈给我的密码。”沈娇娇翘着二郎腿，“姐，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我要借钱。”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借钱。”沈娇娇理所当然地说，“五十万，不多吧？”
我被她气笑了。
“沈娇娇，你哪来的脸？”
“我怎么就没脸了？”沈娇娇站起来，“咱们是姐妹，姐妹之间借点钱怎么了？”
“第一，我们不是亲姐妹。第二，我没钱借你。”
“你没钱？”沈娇娇冷笑，“沈清欢，你少在这装穷。你这段时间卖古董赚了多少钱，你以为我不知道？”
“就算我有钱，也不会借给你。”
“为什么？”
“因为你借了不会还。”
沈娇娇脸色变了。
“沈清欢，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冷冷地说，“从小到大，你管我借过多少钱？哪次还过？”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打断她，“沈娇娇，你心里很清楚。你从来没把我当姐姐，只是把我当提款机。”
“你……”
“出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我指着门，语气很冷。
沈娇娇气得脸都红了。
“好，好，沈清欢，你给我等着。”
她拎起包，气冲冲地走了。
门啪地一声关上。
我靠着墙壁，长长地吐了口气。
终于，把话说清楚了。
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这种麻烦了吧。
晚上，顾时琛回来了。
我把沈娇娇的事跟他说了。
顾时琛听完，眉头皱了起来。
“她最近是不是缺钱？”
“应该是吧。”我说，“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来借钱。”
“她那个男朋友，许明哲。”顾时琛说，“我让林特助查过，是个骗子，专门骗富家女的钱。”
我愣住了。
“骗子？”
“嗯。”顾时琛说，“他之前骗过好几个女人，每次都是以投资为名，骗走对方的钱，然后消失。”
我倒吸一口冷气。
“那沈娇娇……”
“她应该被骗了。”
我沉默了几秒。
说实话，我对沈娇娇没什么好感。
但毕竟在一个家庭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听到她被骗，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要不要提醒她一下？”
“你打算怎么提醒？”顾时琛说，“她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说什么她都不会信的。”
“那就让她被骗？”
“不是让她被骗。”顾时琛说，“是让她自己认清现实。”
我想了想，觉得也对。
以沈娇娇那个性格，我现在去提醒她，她肯定以为我在嫉妒她，或者故意挑拨她和许明哲的关系。
还不如让她自己撞南墙。
一周后，沈娇娇出事了。
那天我接到我妈的电话。
“清欢，娇娇被骗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
“她把钱都给了那个许明哲，说是要投资。结果许明哲拿了钱就跑了，现在人都找不到了。”我妈急得快哭了，“娇娇现在整个人都疯了，一直在家里摔东西。”
我叹了口气。
“妈，这事我早就提醒过她了。是她自己不听。”
“可她现在怎么办？那可是一百多万啊！”
“报警吧，除了这个没别的办法。”
“可是……”
“妈，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说，“我帮不了她。”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心情很复杂。
说实话，我对沈娇娇是有怨的。
从小到大，她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父母的爱。
她要什么，我爸妈就给她买什么。
而我，永远是那个懂事的，要让着她的。
长大后，她更是处处针对我。
嫉妒我，嘲讽我。
所以，她被骗，我不同情。
甚至，还觉得有点活该。
但转念一想。
她毕竟还年轻，被骗了一百多万，这对她来说应该是个很大的打击。
算了，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我帮她一次吧。
我给顾时琛打了电话。
“能帮我查一下许明哲现在在哪吗？”
“可以。”顾时琛说，“你想干什么？”
“帮沈娇娇把钱追回来。”
顾时琛沉默了几秒。
“你对她真好。”
“不是对她好。”我说，“是我看不惯骗子。”
顾时琛笑了笑。
“行，我让林特助去查。”
第二天，林特助就把许明哲的位置查到了。
他现在在机场，准备出国。
我和顾时琛赶到机场，在候机大厅找到了他。
许明哲看到我们，脸色变了。
转身就要跑。
但被顾时琛叫来的保镖拦住了。
“许明哲，你跑什么？”我冷冷地说。
“我……我没跑。”许明哲强装镇定，“我就是要出国谈生意。”
“谈生意？”我冷笑，“用沈娇娇的钱去谈生意？”
许明哲脸色更难看了。
“你们想干什么？”
“很简单。”顾时琛说，“把钱还给沈娇娇，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拿她的钱！”
“没拿？”我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沈娇娇和许明哲的对话。
许明哲承诺会把沈娇娇的钱拿去投资，保证三个月内翻倍。
听完录音，许明哲脸都绿了。
“你……你们哪来的录音？”
“这不重要。”顾时琛说，“重要的是，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钱还给沈娇娇。第二，我们报警，你去蹲监狱。”
许明哲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他咬着牙说：“我还！”
半小时后，许明哲把一百二十万转给了沈娇娇。
我们看着转账记录，确认无误后，才放他走。
许明哲走之前，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你们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我冷笑，“不过你最好小心点，别再让我抓到你骗人。”
许明哲灰溜溜地走了。
我和顾时琛走出机场。
阳光很刺眼。
我眯起眼，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谢谢你。”
“谢什么？”顾时琛说，“你是我妻子，帮你是应该的。”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顾时琛，我发现你最近很喜欢说‘你是我妻子’。”
“因为这是事实。”
“可我们是协议结婚。”
“那也是妻子。”顾时琛看着我，“而且，我希望以后不只是协议。”
我心跳又快了起来。
“你还在等我的答案？”
“嗯。”
“那你再等等。”我说，“我还没想清楚。”
“没关系。”顾时琛笑了笑，“我有的是时间。”
【第九章】
沈娇娇拿回钱后，给我打了个电话。
“姐，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不用谢。”我说，“以后长点心，别什么人都信。”
“我知道了。”沈娇娇沉默了几秒，“姐，对不起。”
我愣了一下。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以前对你不好。”沈娇娇哽咽了，“我嫉妒你，所以总是针对你。可这次，你还是帮了我。我……我真的很感激。”
我心里五味杂陈。
“算了，都过去了。”
“姐，以后我不会再针对你了。”沈娇娇说，“我会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嗯，加油。”
挂了电话，我长长地吐了口气。
总算，把这件事彻底解决了。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而美好。
我和顾时琛之间的相处，越来越像真正的夫妻。
我们会一起吃早餐，一起逛超市，一起看电影。
他会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会在我淘到宝贝的时候比我还开心。
我也会在他加班的时候给他送宵夜，会在他累的时候给他按摩肩膀。
这种感觉，很温暖。
就好像，我们真的是相爱的夫妻。
但我还是没有给他答案。
因为我不确定，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情。
是依赖？是习惯？还是爱？
我分不清。
直到那天晚上。
顾时琛加班到很晚。
凌晨两点才回家。
我迷迷糊糊听到开门的声音，爬起来去客厅。
看到顾时琛坐在沙发上，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
顾时琛抬头看我，眼神很疲惫。
“公司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有人想恶意收购我们公司。”顾时琛说，“开出的价格很低，但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就会联合其他股东，强行夺走公司的控制权。”
我心里一紧。
“那怎么办？”
“我在想办法。”顾时琛揉了揉眉心，“但可能需要一大笔钱。”
“多少？”
“至少一千万。”
我沉默了几秒。
“我有。”
顾时琛愣住了。
“什么？”
“我说，我有一千万。”我说，“这段时间我又淘到了一些宝贝，卖了差不多八百万。加上之前存的，正好一千万。”
顾时琛盯着我，眼神很复杂。
“沈清欢，你……”
“别说了。”我打断他，“赶紧转账吧，明天还要用呢。”
“这钱我会还你的。”
“不用还。”我说，“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顾时琛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
“沈清欢，嫁给我。”
“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我是说，真正的结婚。”顾时琛说，“把协议撕了，我们重新领证。这一次，不是协议结婚，是因为相爱。”
我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可是……我还没想清楚……”
“那我帮你想清楚。”
顾时琛突然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很快，我回过神来。
下意识地，我闭上了眼睛。
回应了他的吻。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我对他，不只是依赖，不只是习惯。
是爱。
是真真切切的，爱。
良久，我们分开。
我的脸烫得像火烧。
“你……你怎么突然……”
“因为我等不及了。”顾时琛说，“沈清欢，我爱你。从很久以前就爱你了。”
我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我也爱你。”
顾时琛愣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暖。
“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不一样。”顾时琛说，“这一次，我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我笑着点了点头。
“好。”
顾时琛把我抱进怀里。
紧紧地抱着。
就好像，怕我会消失一样。
“沈清欢，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顾时琛说，“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一直陪在我身边。谢谢你，让我相信爱情。”
我在他怀里笑了。
“这话应该是我说的。”
“那我们一起说。”
“好。”
那天晚上，我和顾时琛聊了很久。
聊他的过去，我的过去。
聊我们的未来。
聊我们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才睡下。
我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突然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平淡，温暖，有爱。
【第十章】
第二天，顾时琛用我给的钱，成功化解了公司的危机。
不仅保住了公司的控制权，还趁机收购了几家小公司，进一步扩大了规模。
顾氏集团，重新回到了巅峰。
甚至，比破产前还要辉煌。
而我，也从协议妻子，变成了真正的顾太太。
顾时琛兑现了他的承诺，给我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邀请了江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
那天，我穿着洁白的婚纱，走在红毯上。
顾时琛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红毯的另一端，笑着等我。
那笑容，温暖得让我想哭。
当我走到他面前，他伸出手。
“沈清欢，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我愿意。”
我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
他握紧，带着我走向属于我们的未来。
婚礼结束后，我们去度蜜月了。
去了很多地方。
巴黎、伦敦、罗马、希腊。
每到一个地方，顾时琛都会带我去当地的古玩市场。
我淘到宝贝的时候，他会比我还开心。
有一次，我在巴黎的跳蚤市场淘到一幅画。
拿去鉴定，居然是梵高的真迹。
价值上亿。
我整个人都傻了。
顾时琛笑着说：“看来我娶了个聚宝盆。”
我捶了他一拳。
“什么聚宝盆，我这是有真本事。”
“是是是，你最厉害。”
回国后，我们的生活更加平静而幸福。
顾时琛的公司越做越大。
而我，继续我的鉴宝事业。
偶尔淘到宝贝，会拿去拍卖。
赚到的钱，一部分捐给慈善机构，一部分留着投资。
日子过得很充实。
有一天，顾时琛下班回来，手里拎着个袋子。
“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是那个木盒子。
当初我在古玩市场买的那个。
上面刻着“携手白头，不负此生”。
“你怎么把它翻出来了？”
“因为我想把它送给你。”顾时琛说，“沈清欢，我想和你携手白头，不负此生。”
我眼眶一热。
“顾时琛，你怎么突然这么肉麻。”
“因为我爱你。”他说，“而且，我想让你知道，我会用一生来爱你。”
我扑进他怀里。
“我也爱你。”
那天晚上，我把木盒子放在床头柜上。
每天睡前，都会看一眼。
看着那行字。
携手白头，不负此生。
这，就是我和顾时琛的故事。
从协议结婚，到真心相爱。
从陌生人，到一生的伴侣。
我们经历了很多。
困难、误会、挫折。
但最终，我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因为爱。
因为信任。
因为，我们都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
很多年后，我们有了孩子。
一个儿子，一个女儿。
儿子像顾时琛，冷静理智。
女儿像我，活泼开朗。
有一天，女儿问我：“妈妈，你和爸爸是怎么在一起的？”
我笑着说：“因为妈妈嫁给了一个破产总裁，然后靠捡垃圾把他养成了首富。”
女儿瞪大眼睛。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顾时琛走过来，揉了揉女儿的头，“你妈可厉害了，三十块钱能买个价值百万的古董。”
“哇，妈妈好厉害！”
“那当然。”我得意地说，“你妈我可是鉴宝天才。”
顾时琛看着我，眼里满是宠溺。
“不只是鉴宝天才。”他说，“还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宝贝。”
我脸一红。
“当着孩子的面，你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不能。”顾时琛笑着把我揽进怀里，“因为我就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突然觉得，这一生，值了。
从协议妻子到真爱，从陌生到相守。
我和顾时琛，携手白头，不负此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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