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炮灰,沦为魔头专属养料
林凡最后一眼,是电脑屏幕刺目的白光。
老板的消息还钉在对话框顶端:今晚通宵。
再睁眼,潮湿腥臭的泥土味裹着寒气扑过来,浑身骨头像是被摔得散了架。
无数杂乱的记忆一股脑砸进脑海——他穿书了,成了云霄宗里同名的炮灰林凡。宗门人人都说他是废灵根,随意欺凌,他最后的下场,就是被扔进后山禁地,当做祭品镇压万古魔尊。
今天,就是原主的死期。
“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滚进去填封印!”
身后两名内门弟子抬脚狠狠踹在他后背,林凡重心一歪,直直跌进漆黑幽深的禁地洞口。
风声呼啸,两人的讥笑隔着洞口飘进来:“都说他是废灵根,实则是万年难遇的混沌灵根,正好拿来当养料,也算死得值当。”
林凡心里猛地一沉。
哪里是什么废灵根,分明是灵根太过特殊,被正道刻意掩盖,专门留着献祭。
他撑着碎石想要爬起身,指尖忽然触到一片冰凉。
不是石头。
是人的下颌,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三千年封印耗光了周遭所有灵气,可这具埋在黑暗里的魔躯依旧透着慑人的凛冽。封印松动,墨沉半个身子还嵌在封印石之中,唯有手臂挣脱桎梏,能够自由探出。
黑暗深处,一双沉寂了三千年的眸子缓缓睁开。
漆黑的瞳仁里没有半分人气,只剩冰封般的漠然,像在打量一件待取用的物件。
一只苍白修长的大手骤然探来,稳稳扣住林凡的脖颈,力道收得克制,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稍一用力就能捏碎他的喉骨。
墨沉,三界闻之色变的魔尊,杀伐无数,无情无义,被仙门联手镇压三千年。
他鼻尖轻嗅,浓郁纯净的混沌本源气息钻入肺腑,沉寂千年的魔心里,翻涌起赤裸裸的掠夺欲。
“混沌灵根。”少年声线冷冽如霜,“完美的容器。”
林凡瞬间怂了,声音发颤:“我修为最低,一点用处都没有!你放我走行不行?”
“没用?”墨沉薄唇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仙门眼拙,这灵根能重塑本尊魔躯,破开三界封印。”
他被镇压三千年,神魂受损,力量枯竭,唯有混沌灵根本源,能助他重回巅峰。自愿献祭太过拖沓,他没有半点耐心。
漆黑的魔气汹涌而出,契约纹路顺着林凡的皮肤疯狂攀爬灼烧,剧痛顺着经脉蔓延全身,疼得他浑身痉挛,几乎昏厥。
林凡咬着牙嘶吼:“你到底要做什么?”
“缔结主仆共生契。”
墨沉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掌心顺势下滑,稳稳按在林凡后腰软肉上,锁住他所有挣扎。动作亲昵狎玩,口吻却满是功利的算计:
“规则不可逆。本尊痛,你必痛;本尊伤,你必伤;本尊身死,你陪葬。”
指尖轻轻摩挲着后腰,只是确认灵根本源扎根的位置,冷漠又强势。
“从今往后,你的灵根、血肉、神魂,全都归本尊私有。”
林凡浑身发冷,彻底懂了。
这不是什么宿命羁绊,是单方面的囚禁圈养。墨沉要的从来不是他这个人,只是他独一无二的混沌灵根。
“别妄想逃,别妄想死。”墨沉指尖抬起来,轻轻抚过他纤细的喉结,字句诛心,“你活着,本尊才有灵根可以萃取。你若是死了,灵根溃散,本尊三千年的封印就再也解不开。”
“所以你得好好活着,做本尊的养料,直到本源耗尽,尸骨无存。”
魔气骤然一收。
林凡像一件没有温度的物件,被随手丢出禁地,摔在破败的杂役小院里。丢他出来的,是墨沉分出的魔气化形——肉身虽困石中,魔气已可自由出入。
从这一刻起,他只是魔尊用来重生的,活着的耗材。
第2章 敢逃一次,就罚你疼到腿软
深夜,破旧茅屋漏进来的风刺骨寒凉。
林凡捂着胸口发烫的契约纹路,脸色惨白。
他彻底捋清了现状。
墨沉绑定他,不是动心,不是什么缘分,只是打算慢慢榨干他的灵根。等灵根滋养到位,就是他的死期。
慢性的谋杀,才最阴狠。
逃,必须逃。
就算逃去荒山野岭,也好过留在这里被人一点点吸干。
林凡屏住呼吸,揣好仅有的一点碎银,趁着夜色翻窗,踮脚朝着宗门外墙跑去。
指尖刚搭上墙头,准备翻身翻出去的刹那——
心口猛地炸开撕裂般的神魂剧痛!
不是皮肉伤,是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反噬,疼得他双腿一软,直接从墙头摔落,重重砸在泥地里,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身上粗布衣衫。
后山禁地黑雾翻涌。
墨沉坐在封印石台之上,苍白指尖轻轻一划,小臂划开一道浅浅伤口。
他面上没有半点痛感。自伤只是手段,惩戒出逃的养料才是目的。
转瞬之间,一道黑衣虚影落在林凡身前。
墨沉身姿绝艳,眉眼覆着寒霜,没有半分温柔,只有居高临下的冷戾审视。
他蹲下身,指尖扣住林凡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力道强硬冰冷。
“跑?”
一字一句,冷得刺骨:“林凡,认清你的身份。你不是修士,不是凡人,你是本尊的灵根容器。”
“你逃一里,本尊便自伤一寸,让你承十倍反噬。”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和林凡相抵,暧昧的距离里,吐出最冷血的威胁:
“下次再逃,本尊不划手臂罚你疼。”
“本尊亲你,亲到你嘴麻腿软,疼得站不住。”
林凡疼得眼眶通红,又怒又怕:“你就是个变态!只想吸干我!”
墨沉目光沉沉落在他泛红的唇瓣上,话语简洁冷硬,讲清契约规则:
“本尊碰你哪里,你哪里就疼。划手臂只是皮肉疼。”
他目光定格在林凡唇上,字字寒凉:“本尊亲你,你整张嘴疼到发麻。自己掂量。”
“留你性命,只为灵根。待本尊破封重生,你便再无用处。”
温柔、偏爱、不舍,一概不存在,只有赤裸裸的掠夺。
墨沉看着他惨白倔强的脸,眼底波澜不起:“贴身监护,即刻开始。”
“不是护你,是护本尊的收成。你离得太远,灵根不稳,损耗的是本尊的机缘。”
他气息寒凉,警告的意味浓重:
“安分活着,还能多苟几日。再逆本尊心意,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3章 心绪越躁,越要亲到你安分
次日清晨,林凡只能照常去扫茅厕,心态近乎摆烂。
逃不掉,死不了,被圈养当做耗材,等着被吸干灵根。
走到半路,昨日踹他的三名内门弟子再次拦路,满脸恶意戏谑。
“废柴还敢活着?真是晦气。”
“昨天躲了责罚,今天跪下赔罪!”
污言秽语砸过来,几人上前推搡羞辱。林凡被狠狠一推,后背撞在树干上,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契约纹路隐隐发烫,心绪翻涌难平。
为首的李师兄抬手,朝着林凡肩头狠狠推来。
手掌距离林凡还有一寸,凛冽魔气骤然炸开!
气温骤降,滔天杀意扑面而来。
墨沉的黑影骤然现身,挡在林凡身前,周身戾气翻涌。抬手一挥,三名内门弟子直接被无形力量凌空吊起,像垃圾一样挂在树梢,疼得惨叫不止,动弹不得。
出手快、狠、绝,没有半分留情。
路过的杂役弟子全都僵在原地,目瞪口呆,互相交换着震惊的眼神。
墨沉全然不顾旁人目光,居高临下,音色冷沉清晰,当众开口:
“从今日起,他随本尊贴身侍寝。”
一句话落地,所有杂役弟子瞳孔地震,集体后退三步,不敢再围观半分,人人心里惊骇不已。
林凡社死到想原地爆炸。
他心里清楚,墨沉不是护他,只是护他身上的灵根,不肯让自己的收成受损。
解决完三人,墨沉转头看向林凡,眼神依旧是审视货物一般的冷漠。
他脱下外袍丢给林凡,替他隔开磕碰。随即抬手,指尖擦去林凡脸颊沾着的尘土,动作亲昵,口吻却强势霸道:
“灵根躁动不稳,情绪太躁。”
林凡瞬间炸毛,顶嘴:“我情绪稳不稳关你屁事!你就是借机乱来!”
墨沉眼底掠过一丝冷痞的笑意,顺势捏住他后颈,强行拉近距离:
“不稳,便需固本。”
林凡脸一下子涨红,羞愤难当:“谁要跟你固本!我是活人,不是你的修炼道具!”
墨沉俯身,唇瓣擦过他耳廓,慢悠悠说出那套功利的歪理:
“灵根随你心绪波动,你越抗拒、越躁动,本源越散乱。”
“本座亲你,乱你心跳、锁你神魂,你的灵根自然会被本座魔气牵引,安定归位。”
“你灵根乱一分,本尊便亲你一分。”
“亲到你心绪安定、灵根归稳为止。”
“道具安分,本尊才能好好收成。”
全程没有爱意,只有掠夺者的强制掌控,拉扯对抗的反差感直接拉满。
第4章 强夺不可,那就日夜炼化
林凡以为墨沉只是随口威胁。
直到夜幕降临,那道黑衣身影真的出现在他破败茅屋门口,他才彻底慌了——这魔头,是真的说到做到。
狭小茅屋逼仄压抑,墨沉径直躺上床,反手将浑身紧绷、满心戒备的林凡圈在怀里。
贴身留宿从来不是暧昧,只是为了近距离锁住、温养他体内的混沌灵根。
林凡浑身僵硬,拼命往后缩:“你睡别处!别碰我!”
墨沉置若罔闻,温热掌心稳稳贴在他腰腹丹田处,精纯灵力缓缓探入经脉,细细探查灵根状态。
“混沌灵根植于神魂深处,沉睡闭锁,无法强行剥离。”
他低声自语,语气冷静得近乎冷酷,全程都是算计,没有半分私情。
他原本的计划简单粗暴:养熟灵根,直接剥离夺源,弃掉林凡这具凡躯。
可几番探查,终究撞了死局。
灵根与林凡神魂彻底共生,死死绑定。
强夺,灵根瞬间溃散,本尊神魂重创,三千年谋划全盘尽毁。
墨沉沉默良久,在心底重新筹算出路。
硬抢行不通,那就换最稳妥的法子——温水煮蛙。
日夜相融,贴身温养,以双修之法潜移默化驯化灵根。
等到本源彻底与他魔气归一,无需强拆,自然归他所有。
无损伤,无反噬,稳妥至极。
算计落定,墨沉眼底戾气尽数敛去,只剩掌控猎物的冷沉耐心。
林凡还在徒劳抗拒,丝毫不知,自己早已被人换了一种更阴狠的方式,慢慢圈养收割。
墨沉按住他挣扎的腰,嗓音低沉冰冷,不容置喙:
“从今夜起,日日贴身温养,双修固本。”
“强取不得,本尊便慢慢养。”
“你这辈子,逃不掉,也挣不开。”
第5章 毒潭一瞬,魔头暗藏多余温柔
三日后,宗门秘境试炼开启。
林凡推脱不掉,只能随弟子一同入秘境。
墨沉化作浓稠黑雾贴身随行,不为护人,只为护住他尚未成熟的灵根收成。
秘境瘴气弥漫,杀机四伏,处处是致命陷阱与妖兽。一路行来,所有凶险尽数被黑雾悄然抹平,旁人死伤无数,唯独林凡安稳无虞。
试炼后半段,此前怀恨在心的三名内门弟子暗中埋伏,祭出淬毒暗器,直指林凡心口。
黑雾骤然凝成实质屏障,硬生生截下大半暗器。
可残余细碎毒劲依旧穿透屏障,扫中林凡经脉。
身子骤然一麻,林凡重心不稳,直直坠入刺骨寒潭!
冰水刺骨,剧毒顺着经脉疯狂窜涌,直钻丹田,灼烧得他灵根剧痛欲裂。
墨沉眼底瞬间戾气滔天。
他最在意的从不是林凡的死活,是他耗费心血养护的灵根,绝不能损。
毫不犹豫,黑雾纵身坠潭,破水而出的瞬间牢牢扣住林凡,将人带离寒水。
动作粗暴急切,只为最快稳住躁动崩乱的灵根。
捏碎顶级解毒丹,俯身渡入药液,嘴对嘴喂尽,抬手擦去他唇角残留药渍。
功利目的已然达成,动作本该就此终止。
可他指腹擦过微凉唇角,反复擦拭之间,莫名多停留了一息。
很短、很空、毫无意义的一瞬。
连墨沉自己都未曾察觉,这多余的动作,早已偏离了算计。
林凡呛咳着睁眼,心底依旧寒凉。
在他眼里,这人所有的温柔与靠近,从来只为灵根。
墨沉敛去所有异样,眼神重回冷硬直白:“不准出事。”
“你的灵根是本尊的。谁敢损毁,本尊诛他满门。”
第6章 偷解契约,彻底惹怒疯批魔尊
秘境归来,林凡彻底看透了所有真相。
掠夺、算计、假意温养、双修固本。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榨干骗局。
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深夜,林凡花光自己所有积蓄,在黑市换来一枚破契玉牌。
只要斩断共生契约,他就能彻底逃离,摆脱这被圈养、被收割的命运。
可刚踏出巷口,漫天黑雾骤然压落,封死所有退路。
墨沉立在沉沉阴影里,黑衣翻飞,眉眼覆满寒霜,怒意刺骨。
他不难过,不委屈。
只觉得被自己圈养的猎物,胆敢反咬主人,无比忤逆。
抬手,玉牌瞬间碎裂成齑粉。
下一瞬,林凡被狠狠拽入怀中,强行按坐在他腿上。
姿势羞耻难堪,细碎灵力落在身后,带着细密绵长的痛感,不致命,却带着羞辱。
“我要解契!我不当你的工具!”林凡挣扎怒吼。
墨沉贴在他耳畔,声音冷戾无情:“断了契约,你活得了?”
“无本尊庇护,你这三界独一份的混沌灵根,会引来仙魔疯抢。最后只剩被扒皮抽灵的下场。”
“本尊留你、护你、养你,你该感恩。”
他指尖扣紧林凡下颌,逼他直视自己,算计直白赤裸:
“硬夺不行,本尊便日日双修炼化。”
“把你的灵根、你的神魂,彻底变成本尊的东西。”
林凡心底一片死寂。
所有相伴、所有庇护,全是假的。
墨沉看着他眼底的绝望死寂,心底掠过一丝陌生的烦躁。
他掌控三界三千年,万人臣服,唯独这一只蝼蚁,永远不服、永远忤逆。
他冷硬收尾,字字强势:
“不服也无用。”
“今晚就开始。本座亲自教你,什么叫固本。”
林凡瞪大眼,脑子里只剩一句话: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
第7章 杀阵殉身,千年魔心彻底沦陷
云霄宗高层彻底摸清共生契约的秘密,布下绝杀死局。
以林凡为唯一饵,布九天锁魔大阵,借灵根牵制魔尊,意图就地绞杀墨沉,永除后患。
山谷金光炸裂,漫天剑意倾覆而下,密密麻麻封死所有生路。
林凡站在阵心,心如死灰。
他从头到尾,只是一枚用来换魔尊性命的棋子。
绝杀剑意轰然压落的刹那,漆黑魔气冲天而起。
墨沉冲破封印桎梏,孤身一人挡在他身前,以残损魔躯,硬抗上古杀阵。
剑意撕裂魔躯,心口重创,鲜血喷涌而出。
共生契瞬间反噬,林凡同样剧痛缠身,吐血跪地。
所有人都笃定,魔尊唯利是图,绝不会为灵根赌上自身根基。
他明明只需分出半数灵力稳住灵根、保全本源,便可抽身撤离,毫发无伤。
他清清楚楚知晓利弊,却一步未退,分毫未撤。
倾尽所有魔气,硬生生以肉身碾碎整座杀阵。
阵法崩碎的瞬间,墨沉踉跄转身,死死抱住身前少年。
他脑子里还在硬撑着千年以来唯一的理由——灵根不能碎,大业不能毁。
可双臂收得极紧,紧到全然不顾利弊,全然失控。
墨沉怔忪。
他从不怔忪。
杀伐三千年,冷血无情,唯利是图,万物皆可弃。
可此刻看着怀中人虚弱吐血的模样,他第一次分不清,自己拼死破阵,到底是为霸业,还是为他。
比起谋划落空的不甘,他更怕眼前少年彻底消失。
酸涩、慌乱、不舍,从未有过的情绪撕碎了他千年冰冷伪装。
“蠢货……为什么不跑?”嗓音沙哑茫然。
林凡咳着血怒骂:“你死我陪葬!我往哪跑!”
就是这句实话,彻底击溃了墨沉最后一层算计。
他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抱紧,低声呢喃,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本座疼……抱紧点。”
这一次的痛,早已不止契约反噬。
是千年铁石心肠,为一人,彻底碎裂沦陷。
第8章 双修失控,功利尽成私心
杀阵一战重伤残留,契约动荡不稳。
墨沉依旧以稳固灵根为借口,夜夜双修温养。
初衷依旧是算计炼化、收归灵根。
可神魂相融、灵力交织之间,一切早已悄然失控。
他能清晰感知到林凡所有情绪——委屈、隐忍、倔强、嘴硬,还有藏在眼底、不敢外露的惧意。
三千年孤寂冷血,他从未贴近过这样鲜活、温热的灵魂。
曾经只为灵根的炼化,慢慢彻底变了味道。
他会下意识放轻力道,顾及他的酸涩,舍不得让他疼半分。
灵力游走脊背,指腹一节节缓缓按压,美其名曰疏通经脉。
林凡咬牙瞪他:“你疏通经脉按我腰干什么?”
墨沉理直气壮:“腰是灵根枢纽。”
“枢纽你个头!”
少年气的炸毛顶撞,让墨沉心底那点偏执的占有欲,愈发泛滥。
“又是为了你的灵根是不是?你就只会算计我!”林凡满心抵触。
墨沉俯身,气息灼热,眼底早已褪去冰冷算计,藏着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温柔:
“稳住灵根,是为护你性命。”
“听话,叫师尊,灵力放缓,不让你疼。”
他盯着少年泛红倔强的眼眸,心底执念彻底偏移。
他想要的,再也不是混沌灵根、不是破封霸业。
只是这个敢怼他、敢骂他、敢和他硬碰硬的林凡。
私心泛滥,占有欲汹涌翻涌。
“再瞪本座。”墨沉嗓音暗沉,“本座就亲到你服软。”
第9章 少年冷战,三界魔尊彻底慌神
心结难平,林凡彻底开启冷战。
不吵、不闹、不挣扎。
只是彻底疏离,不说话、不抬眼、不近身,刻意避开他所有触碰。
这是林凡最彻底的决裂。
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三界魔尊,生平第一次慌神、万般无措。
他站在床边,目光黏在林凡脸上,来来回回细看许久。
从前他只看灵根成色、只算利弊得失。
如今眼里、心里,只剩这一张清冷倔强的脸。
心绪烦躁失控,指尖无意识攥紧。
磅礴灵力失控外泄,头顶茅屋屋顶轰然塌碎,瓦片簌簌落满庭院。
堂堂执掌生死、俯瞰三界的魔尊,活了三千年,从未如此失态笨拙。
他僵硬摸出一袋极品灵石,抬手扔在屋主门口,别扭别过脸,默默赔偿损毁屋舍。
屋顶可赔万金。
可被他弄乱的人心,无物可补。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忽然觉得可笑。
这双手屠仙灭魔、打败乾坤、筹谋千年霸业,如今却连一个少年的情绪都哄不好。
三千年傲骨杀伐,尽数折在林凡一人身上。
白天折腾了一整天,夜里依旧束手无策。
最终,他褪去人形,化作小小的黑蛇,温顺钻进林凡被褥,轻轻蹭着他的手腕。
软糯蛇音,卑微求和:“本座错了。”
这一刻,灵根、大道、三界霸业,通通不值一提。
他想要的,从来只有一个林凡。
黑雾翻涌重化人形,将人温柔圈入怀中,偏执又虔诚:
“冷战结束。”
“从前谋灵根,谋重生,谋天下。从今往后,只谋你。”
第10章 以身挡剑,弃了千年所有执念
魔道旧部不知从哪打听到消息,摸清尊主软肋,悍然突袭。
杀机凛冽,魔剑破空,直指林凡心口,欲以少年性命,断魔尊牵绊。
电光火石之间,林凡几乎本能地冲上前,挡在了墨沉身前。
他恨墨沉的囚禁、恨他的算计、恨他的强制掠夺。
可这数月以来,这人替他挡尽欺凌、替他硬抗杀阵、毒潭救他、夜夜护他。
他恨他,却也……没法看着他死。
利刃穿肩,鲜血滚烫。
墨沉瞳孔骤缩,滔天戾气瞬间倾覆四方,来袭旧部瞬息被碾杀殆尽,血染大地。
他颤抖着抱住受伤的少年,指尖止不住发抖,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看着肩头狰狞伤口,过往千年的算计、执念、霸业、灵根谋划,尽数崩塌成灰。
他终于彻骨通透——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灵根养料。
自始至终,都是林凡这个人。
三千年千秋霸业,抵不过少年一身鲜血、一次护他。
嗓音破碎沙哑,失态哽咽:“谁让你挡剑的?!”
林凡疼得龇牙咧嘴,却依旧嘴硬:“你死我陪葬,我不挡怎么办。”
墨沉将人紧紧拥入怀中,眼底湿意翻涌。
他宁愿永世封印、困死禁地,也再也不愿让眼前人,受半分伤害。
第11章 撕碎契书,千年大业不及一人
古籍现世,记载唯一解契之法。
主方自愿放手,共生羁绊尽数斩断,林凡可得彻底自由。
梦寐以求的解脱,唾手可得。
林凡执笔,落笔写下解契文书。
墨沉看着纸上字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直接撕碎。
林凡蹙眉:“你还是舍不得我的灵根?”
墨沉俯身,将他牢牢抵在墙面,眼底赤诚滚烫,再无半分算计阴冷。
“不是舍不得灵根。”
“是舍不得你。”
“始于算计掠夺,陷于生死相伴,终于满心皆你。”
“千年霸业,三界荣光,通通不及你分毫。”
第12章 弃尽天下,余生只守你一人
冰冷残酷的强制共生契,寸寸碎裂,烟消云散。
墨沉亲手舍弃唾手可得的混沌灵根、舍弃最快破封的无上大道、舍弃三千年血海深仇与霸业执念。
他亲手缔结双向同心契。
无掠夺、无囚禁、无胁迫。
只有心甘情愿,余生相守,祸福相依。
二人远离仙魔纷争,隐居清幽桃源,开一间小小灵宠小店,日子温柔安稳,岁岁清闲。
某日午后,暖阳正好。
屋内静谧温存,墨沉将人圈在怀里,低头轻吻眉眼,动作亲昵眷恋。
他的手悄悄探入衣摆,林凡红着脸,抬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拒。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两声恭敬叩门。
云霄宗长老奉命而来,想请林凡回归宗门,制衡魔道。
屋内久久无人应答,长老略一迟疑,直接推门而入。
下一秒,长老当场僵在门口,瞳孔地震,进退两难,尴尬得手脚都无处安放。
空气死寂。
林凡脸颊爆红,恨不得原地消失。
墨沉神色淡然,分毫未避,稳稳抱着怀里少年,不知从袖里哪个犄角旮旯,摸出数枚极品丹药,稳稳落在长老手中。
气场霸道护短,语气淡漠疏离:“无事别来打扰。宗门琐事,他不回。”
长老捧着天价丹药,不敢多言半句,火速躬身退离。
房门合上,林凡瞬间炸毛,抬手捶他胸口,又羞又气:“墨沉!你能不能要点脸!被人撞见也不知道躲!”
墨沉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人牢牢锁在怀里,贴在他耳畔嗓音缱绻温柔,满是独一份的偏执偏爱:
“脸面,从来不及你分毫。”
“从前我谋灵根,谋大道,谋三界独尊,万事皆为霸业。”
“后来我弃灵根,弃魔途,弃千年执念。”
“往后余生,本座只做一件事——陪你。”
——【全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