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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1:16:59

女儿希望生日的时候能收一百万,我说她小财迷,她说要有很多钱,才能给很多爱。

她希望爸爸爱她。

我老公傅之橙是周然女儿的主治医生。

每次答应要陪女儿去游乐园玩,他都失言了,昨天又拿走了给女儿买的水晶球。

我刚要说话,傅之橙打来电话。

他质问我:“公主裙为什么小一号?”

原来我送给女儿的裙子,他也给对方了。

“你又教唆女儿做什么了?我每天工作已经很累了,你能不能像周然那样乖一些。”

他挂了电话,女儿还看着我,期盼她的爸爸能和她说句话。

我蹲下和女儿说:“爱不是用钱衡量的。”

以后他的时间里,不会再有人拖累了。

1

女儿失落的低下头,“爸爸工作忙,我知道,我会乖的。”

她背着小书包,牵着我的手,乖乖上了校车。

我忍不住发了一个朋友圈,校车上的女儿,隔着窗户和我招手。

但很快,傅之橙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你故意的吗?明知道周然的女儿剃了头,不能拍照,还这样刺激她。”

“那我屏蔽她,总可以了吧。”他每天都要去接周然到医院,所以我只能扫共享单车。

但今天,因为傅之橙打电话,最后一辆被骑走了。

“万一我不小心说漏嘴,你是想让她觉得被孤立了吗?就不能不发。”

我气的删除了朋友圈,打车到工作室,想买一辆电动车,会更方便一点。

但晚上回家和傅之橙说,他却拒绝了。

“咱们有车,又顺路,别花冤枉钱。”

他一副我不会过日子,家里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模样。

女儿抱着水杯过来,递到我跟前。

“妈妈,别和爸爸吵架。”

她眼睛湿漉漉的,我心一下就软了。

傅之橙连一个温柔的眼神都没有给女儿,拿着手机给周然打视频电话。

我抬头看表,晚上六点。

他和女儿面对面,不说一句话,却要和周然连线,陪她的女儿看动画片,哄孩子吃饭。

我只能先去厨房做饭,半个小时后,轰的一声,我旁边的微波炉爆炸。

我脸上被微波炉碎片砸到,我下意识看向女儿,她坐在沙发,被吓的哭起来。

已经去书房的傅之橙听到动静走出来,他熟练的拿出医疗箱,帮我清理伤口。

我抱着女儿,她哭的结结巴巴的说:

“我怕妈妈辛苦,想帮妈妈热鸡蛋。”

塑料凳还在微波炉的柜子下放着。

她年纪小,个头不高,我可以想象到她是怎么伸手够的。

我当时专注做饭,居然没关注她。

“是妈妈不对,妈妈应该多关心你的。”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即便脸上有点疼,还是说没事。

傅之橙却皱了皱眉,斥责的看着我,“危险的东西,应该离孩子远一点。”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轻柔。说出的话,却是在埋怨我。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在陪孩子看漫画书。

可现在,他兜里的手机还没挂。

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看不到情况,挂了视频,打电话来。

“橙子哥,怎么了?”

“没什么,小孩子调皮,不比安安,乖巧懂事,有没有吃完饭啊?”

他把棉签塞到我手里,示意我继续处理,又走进书房。

女儿哭的一抽一抽的,我顾不得脸上的伤,把她抱在怀里安慰。

“鸡蛋不能放在微波炉,下次就知道了,对不对?”

“妈妈,我是坏小孩,所以爸爸不喜欢我吗?”

她脸上还有泪花,没有看我,落在关门的书房上。

我的心一揪,她转过头来,想要碰一碰我的脸,又怕弄疼了。

“妈妈,对不起。”

“你是想帮妈妈,你没有错。”我摸了摸女儿的头,让她帮我拿小镜子来。

她看到能帮助我,开心了一点,还是更担心我。

我处理好伤口,把微波炉碎渣收拾了。

傅之橙一直没出来。

等吃过晚餐,他像平常一样,把碗刷了。

第二天一早,傅之橙难得跟我一起送女儿上校车,随后让我上他的车。

“我和周然商量过了,可可恢复的很好,她可以晚到一会儿,先送你上班。”

我想着他心里还是有我的,但半路上,傅之橙却和我说,让安安休学几个月。

因为,可可知道安安上学,很羡慕。

2

我不同意,但当天晚上安安回来,和我说老师让她明天不用去了。

傅之橙还没回来,但我知道,一定是因为他。

安安很喜欢幼儿园的小伙伴,一直在哭,悲伤的抽搐过去,我赶紧抱着她往医院跑。

中间给傅之橙打了好几次电话,但都被他挂了。

安安小小的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我焦急的手足无措,傅之橙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告诉她,安安生病了,就在他上班的医院。

“安安一向健康,几乎不怎么生病。我只是把可可当病人,才会多照顾一点。”

他仍旧觉得我是在说谎。

我把电话给帮安安看病的医生,他是傅之橙的同事。

傅之橙询问了几句专业的东西,这才从可可的病房过来。

“你对孩子做了什么?”他查看完,却是先质问我。

安安已经醒过来了,逐渐恢复正常,看我们又要吵架,她拉住我的手。

“妈妈,我没事。”

我回握着她的手,头一次想到了离婚。

我离婚后,安安只是失去父亲,而不是一次次失去父亲。

“小微姐,你别怪橙子哥,是我太麻烦他了,我给可可换一个主治医师吧。”

周然找了过来,满脸歉意。

周然是傅之橙的大学同学,因为可可生病,才逐渐加深交流。

她是单亲妈妈。

但这不是屡次用我丈夫的理由。

半个月前,家里灯泡坏了,周然都要给他打电话。

他一次次用可可生病,周然慌了神来解释。

这一回,我比傅之橙先开口:“不用,他最了解可可的情况。”

“可可又不吃饭了,能不能让橙子哥去看看。”

我点头,傅之橙松了一口气。

他怕我在同事面前无理取闹。

见我的表现,给了我一个赞扬的眼神。

他和周然出去了。

没告诉我,安安的具体情况,有什么忌口,吃什么药。

还是傅之橙的同事又检查了一遍,开了一点药。

我抱着安安出来的时候,外头下起雨。

我给傅之橙打电话,“你下班了吗?”

“你是谁呀?”接电话的是可可。

“傅爸爸在忙哦。”她没等我说话,就挂了电话。

没过一会儿,傅之橙打来视频电话,我接通了。

我这是夜色下,连绵不断的雨。

而镜头里,是傅之橙和周然。

他在帮周然捏胳膊。

“可可,不要拿爸爸的手机,看久了对眼睛不好。”是傅之橙的声音。

我的手指一痛,安安紧紧的攥着我,咬着嘴唇,蹭了蹭我的下巴。

“妈妈,我们回家吧。”

回家以后,我给她做饭,喂药,陪着她睡觉。

等早上醒过来,我发现傅之橙一晚上没回来。

“我看到可可开视频了,周然是抱久了可可,胳膊有点酸,我才帮她按了按。”

傅之橙回来过,有急诊,又出去了。

手机里,是他给我解释的消息。

安安不用去幼儿园,但还是早早就醒了,她没有再找爸爸,和我去洗漱。

我还是联系了幼儿园,选择继续让女儿上学。

但傅之橙已经帮安安退费了。

大头全存起来了,我手里没有多余的钱,只好先带着安安自学。

晚上傅之橙带回来了安安最喜欢吃的小笼包。

“安安在家里也是闲着,不如去陪可可吧,她一个小朋友,有一点无聊。”

周然还要上班,傅之橙也有手术,没办法全天陪着她。

我冷笑了一声。

“可可是公主吗?让我的女儿去当伴读。”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反正安安也不去幼儿园了,不如让可可教她。”

可我的孩子,原本是能上幼儿园的。

又是因为谁,才休学的。

3

这一次,安安没有让我们别吵架,她举手要说话。

“爸爸,我不去。”她拿着手里的画给爸爸看,“我留在家里画画。”

“安安,可可姐姐生病了,我们只是去陪陪她,好不好?”

安安还是不同意。

“那你陪爸爸去上班,好不好?爸爸很想你,但工作太忙,不能常见到你。”

傅之橙忙起来连可可都顾不了,又怎么会管安安。

安安犹豫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爸爸一起玩了。

一年前,她还没上学的时候,傅之橙会把她举高高。

会和同事商量排班,专门休息陪安安。

会说安安是小公主,我是王后,他是我们忠诚的护卫。

家是我们的城堡。

但现在,门被他推开,迎进了周然母女。

等安安睡下,我问傅之橙为什么要让可可喊他爸爸。

“为了让她放松,好做最后的手术。”

“还有多久。”

“七天,七天后手术顺利,再养半个月,就能出院了。”

傅之橙拉住我的手。

“是我最近忽略你们了,再等等,很快就结束了。”

他第一次帮周然的时候,说那是他大学同学,社会需要人情,别太冷漠。

他在帮助周然,因为她是单亲妈妈,他看着觉得不容易,只是帮一把。

但他的重心偏了。

“希望你说到做到。”离婚涉及两个家庭,我不想最后支离破碎。

安安也没有去陪可可,我找爸妈借了钱,让她去上另一所幼儿园了。

傅之橙到底没说什么,默默把钱给我爸妈转过去了。

“下次不要擅自做主,和我商量一下。”他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小家,不要有长辈掺和。

“你也没经过我同意,就让安安休学了。”

傅之橙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可可的手术很顺利。

我发了工资,没有按照以往打进共同账户,反而查了一下余额。

发现我的短信提醒被取消了。

而账户里少了一笔钱。

我仔细一查,发现是傅之橙帮周然垫付了VIP病房的钱。

我去找傅之橙,他疲惫的揉了揉眼睛,“能不能等回去再说。”

以前我会给他准备洗脚水,帮他通经活血。

现在我把账单甩在桌子上。

“三天之内,让她还回来。”

“她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我一个人容易吗?”我冲着他吼道。

他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应该的。

急诊电话打过来,不管做什么,都要立刻去。

安安两岁的时候发烧,我打不通他的电话,也没办法开车。

好不容易打车到医院,他妈的腿摔了。

事情一层层压在我身上,我从没抱怨过。

可傅之橙看不见。

“我会让她还回来的。”

当天晚上,钱就打过来了。

周然给我打电话,说了抱歉,可可手术顺利,很快就能出院,不会再麻烦他了。

我嗯了一声,没多余的话。

很快就到了安安的生日,可可已经出院,周然的确没联系傅之橙。

我们一家终于能去游乐园了。

安安很开心。

她看到冰淇淋,想要吃,我就去买,可回过头。

安安和傅之橙都不见了。

我给傅之橙打电话,他一直没接,又去找工作人员,查监控,发广播。

只能看到傅之橙接了电话,带着安安离开。

打电话来的是周然。

她带可可去买东西,出了车祸,给傅之橙打电话。

他没和我说一句,抱着安安就跑。

等我再见到安安,她腿上好大一块淤青。

是傅之橙跑太快,她摔的。

4

“可可刚出院,我是担心她有事,不是故意的。”

傅之橙想要去拉安安,她却往我这缩了缩。

我带安安去上了药,回家路上去打印店,写好了离婚协议书。

傅之橙回到家看见,觉得我小题大做。

“我是可可的主治医师,她只是习惯性给我打的电话,我身为医生,总不能不管吧。”

我看向他。

“安安呢,那么大一片淤青,你只顾着问可可有没有受到惊吓,却没问安安疼不疼。”

“可可或许会有车祸后遗症,影响神经和心理。安安只是摔了一跤,小孩子都有磕碰的。”

我让他签字,离婚。

财产对半,孩子归我。

他可以每周来看望安安。

傅之橙不同意。

我带着安安去工作室住,大家都很喜欢安安,还夸她有绘画天赋。

今天安安休息,我带她去画展,却看到了傅之橙。

他旁边站着抱着可可的周然。

似乎没想到会遇见我们,傅之橙很意外,随即解释道:

“周然有两张画展的票,怕浪费,也想感谢我,才让我来的。”

我点了点头,心里没什么起伏。

安安指着墙上的画,“妈妈,这个好漂亮。”

她又看向可可,“姐姐都这么大了,还要妈妈抱吗?”

傅之橙却比周然先生气了。

“安安,不能这样没礼貌。”

“爸爸,我们去看别的画吧。”可可一副不想和小孩子计较的样子。

我听到她喊傅之橙爸爸,下意识看向安安。

安安像是没听见,抬头看着画。

周然和我说了抱歉,傅之橙想了想,到底没跟她们走。

反而一直和安安说,让她礼貌一点。

“那她为什么叫你爸爸啊?”安安拉着我的手,“妈妈,我就只有一个妈妈。”

傅之橙瞪了我一眼,觉得是我教她这么说的。

“你都和她说了什么,让她这么针对可可。”

“她哪里针对可可了。”只是一些小朋友的疑惑,傅之橙却觉得她在针对可可。

中午逛完画展,傅之橙往另一个方向走。

“我答应了带可可去吃汉堡。”

他也答应过安安和我很多事情,却不常实现。

我点头,提醒他抓紧时间签署离婚协议书,拉着安安去吃约定好的馄饨。

第二天一早,我看到傅之橙的车在楼下。

他是来接我们回去的。

“闹也闹够了,该跟我回去了吧。”傅之橙要去抱安安,她躲了一下。

“我没和你闹。”我是真的想离婚。

“爸妈问我,你和安安怎么不在家,你总不能让两边老人担心吧。”

傅之橙搬出双方父母,他们已经在家里坐着了。

今天吃火锅,食材他已经买好了。

我只能跟他回去。

却在上车的时候,看到后座的玩偶。

安安很惊喜,她最喜欢小白兔了。

可傅之橙却一把拽走,放到后备箱。

“这是给可可的,不可以抢别人的东西。”

但安安的水晶球和裙子,没人还回来。

他答应和安安去的游乐园,也因为周然母女,半途而废。

回家吃完火锅,我宣布了离婚这件事。

他不需要衡量谁更重要,也不用和我解释了。

5

双方长辈都觉得我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不希望我离婚。

“没关系,我说不定也能遇到好心人,出钱出力呢。”

我看到傅之橙的脸一下黑了。

他知道我在说他。

知道我决定好了,就问安安要跟谁。

安安选择我。

“安安,妈妈不应该给你输入错误的价值观,你应该帮助别人。”

傅之橙感觉我的教育出现了问题,他同意离婚,但孩子归他。

他拿出手机来,给安安看照片。

“可可姐姐人很好的,你们会是好朋友的。”

他的相册里,居然都是可可的照片。

安安抬头看他,“可我的好朋友,不会跟我抢爸爸。”

“她只是有些胆小,需要有人给她勇气。”

“可我怕打针的时候,护士阿姨也不用我喊她妈妈啊。”

安安已经是幼儿园大班了,很快就上一年级,思路清晰,条理清楚。

但傅之橙还是觉得我带坏了她。

认为我的私人情绪,不该感染孩子。

他不同意孩子归我。

他挣的钱比我多,认为能够给孩子更好的环境和生活。

我认为他工作时间不稳定,安安的家长会,都是我参加的。

我们争论的面红耳赤。

我突然想起来,结婚那天,他也和我在争吵。

“以后谁洗碗!”我的伴娘团问。

他说他洗。

我说我洗。

他从医学的角度说男人应该洗碗。

我从体谅他手术时间长,工作辛苦说应该是我。

那个时候,我们是为了彼此的幸福往前奔而争吵。

而现在,我们是为一个孩子。

属于我们的孩子。

她本该是被我们两个浇灌的花朵。

最终,还是我赢了。

安安只想跟我这个妈妈。

房子是婚后买的,傅之橙按照市价给我一半的钱。

他每个月给抚养费。

每周可以看望安安。

但第一周,他就失约了。

“可可入学考试,挺重要的。我下周再见安安,也是一样的。”

我外放给安安听。

安安拉着我的手,“妈妈,我都习惯啦。”

她甚至觉得没有爸爸也挺好,不用等他好久好久才回来。

她和我说:“爸爸好像一个旅客,每次住一会儿,就走了。”

我愣了一下。

她说的还真没错。

刚结婚那会儿,傅之橙吃个饭都要跟我报备。

接诊了几个人,有什么情况,他事无巨细,都会跟我说。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能看到他发五六条。

最近有个聊天记录如果有十二生肖,那你们的关系一定非常好。

我试着搜了一下,没有几个。

我又搜了一下可可。

望不到头的消息。

没过多久,傅之橙发朋友圈了。

九宫格,都是可可。

有相熟的朋友在群里问:“你家孩子,都这么大了啊?”

我回复那不是安安。

对方沉默了一瞬,发了个橙子医德真好。

傅之橙也是这么认为,他只是在帮助患者而已,我为什么要离婚。

他始终认为我舍不得他,离婚也是欲擒故纵。

反正离了,也可以复婚。

这些天,他下班和同事去吃烧烤,回家也没人管。

不知道多潇洒。

但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打开手机,发现最上面的消息是周然发的。

“谢谢橙子哥拍的照片,可可很开心。”

而我和他的聊天里,多数是他在说可可的事情。

有关安安的,都是教育。

“怎么可能。”他站起来,脚不小心踩到饮料瓶,跌在地上。

6

傅之橙的腰摔伤了,半个小时后,有人来敲门,他打开发现不是我。

是周然,她拿了不少东西,没有带可可。

傅之橙不让她进。

“橙子哥,我只是想帮你,你和小薇姐离婚了,她肯定不会过来的。”

傅之橙立刻给我打电话。

我听到后,哦了一声。

“老婆,我没让周然进来,但我腰伤了,站不住多久,你快回来吧。”

“我们已经离婚了。”

“可以复婚啊。”傅之橙接话很快,还冲着周然摆手,“我老婆很快回来了。”

他在赶周然走。

这一次,他的选择终于是我了。

可我不再选择他。

“我不会复婚。”我挂了电话。

傅之橙到底还是没让周然进门,他等了好久,腰伤更严重了,我还是没来。

他还发了朋友圈,到处说他有多惨。

但我的聊天框,没有任何消息。

终于,他看到正在输入。

是我发的消息。

“既然你腰伤了,没办法出来,那我和安安就出去玩了。"

随后几天,我带着安安在朋友圈发旅游照片。

傅之橙在朋友圈发药膏,发绷带。

等我过年带安安去奶奶家,傅之橙的腰已经好了。

他橙忙前忙后的献殷勤,又拿出手机给我看,他已经把周然拉黑了。

就连大学的群也退了。

“微微,是我错了,我不该对周然母女那么好,我已经不联系她们了。”

他连朋友圈的图,都删除的一干二净。

可我和安安,还记得那些事情。

傅之橙还给安安买了很多公主裙,安安很喜欢,还得了厚厚的红包。

她给了爸爸一个拥抱,却在要离开的时候,毫不犹豫跟我走了。

寒假很快过去,我和傅之橙送安安去上学。

却看到了周然和可可。

下午回工作室,老师给我打电话。

说安安小朋友跟可可小朋友打起来了。

因为可可的病,她休学了一年,而安安正常升学,跟可可居然分到一个班。

傅之橙也知道了这件事。

他比我到的早,看到他怀里的安安,我松了一口气。

可紧接着他又和我说:“可可不是故意的,就原谅她吧,好不好?”

“不好。”安安摇头。

可可说她是没爸爸的人,只要可可一个电话,傅之橙就会来。

但傅之橙没有来。

可可就生气的推了安安,安安这才还手。

两个人没什么大问题,好在老师发现的及时。

我要求可可道歉。

可可却不愿意。

“他就是我爸爸啊,他就应该听我的话,妈妈说了,你们都要为我让路。”

傅之橙震惊的看过去。

周然连忙捂着她的嘴。

“她说的是真的?”

他以为周然母女可怜,需要被照顾。

但其实,人家早就在算计他了。

从他一次次抛弃家庭,选择对方。

我把安安抱过来,小家伙比之前重了一点。

得到可可的道歉后,我和老师请了假,傅之橙还在和周然争吵,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带安安去吃了好吃的,告诉她不可以打人,但也不能被欺负。

我考虑给安安转学。

但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错的是大人。

傅之橙没分清边界,偏心了另一个家庭。

最后,转学的是可可。

傅之橙单独约我见面。

“微微,我没想到她会骗我。”

他一巴掌扇在脸上,希望我能原谅他,他以后不会再偏心别人了。

但我和安安,真的不需要了啊。

7

傅之橙没有手术的时候,就到我工作室来蹲守。

每个月按时把大部分工资,发到我的卡上。

我拒绝了几次,但他还是会打。

我只好单独为安安存着。

每一笔都记清楚。

傅之橙知道后,让我别算的那么清楚。

我自然不会听他的。

每次和安安见面,他都会选择亲子游戏。

“我多买了一张票,微微,你也一起吧。”

“团购是双人餐,你就别做饭了,太辛苦了。”

后来,傅之橙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的邻居要出租,他加价租住了下来。

早上给我做爱心餐,晚上给我送营养餐。

安安很喜欢他做的糖醋排骨。

我拒绝他进门,他就做好放进袋子里,挂在门把手上。

我只能吃掉。

三个月后,傅之橙没来送早饭。

晚上我带着安安回来,看到他喝醉了,坐在我门口。

“微微,我被讹了。”

网上的帖子发酵,说他借着职务之便,要周然的钱,还要欺负她。

他作为医生,帮周然捏过几次胳膊。

但他没想到周然会录下来。

更是拿她还钱的事情,夸大说辞。

他被停职了。

我让他处理好,不要连累我和安安。

他颓废的重新坐回去。

“明明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我想起结婚第一年,我怀上安安的时候,看到一则新闻,害怕的给他打电话。

“你可注意说话态度啊。”

“放心,我没事。”

晚上他回来,我更是拿了一本情商宝典给他。

我让傅之橙回去收拾一下,配合调查。

随后没几天,我就收到了周然的电话。

“当初是我先看上他的,没想到被你抢先一步。”

周然喜欢傅之橙,但没等和他表白,我已经是傅之橙的女朋友了。

她在群里默默窥屏,没有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更没送上祝福。

后来可可生病,她带着孩子专门住进傅之橙所在的医院。

她看着傅之橙一点点的偏心,眼里没有我了。

她只差一步。

正好傅之橙在旁边,我把电话给他。

“如果你不主动说,我都不记得你是谁了。”傅之橙每天除了上课吃饭睡觉,就是追求我。

他让周然不要再打来了。

“傅之橙,你觉得你很无辜么。”

周然笑了。

“你其实早就受不了徐微了,你和我说过她不少坏话,要我告诉她么。”

傅之橙连忙和我解释,他根本没说过。

周然却把聊天记录打印出来,邮寄到我的工作室。

我都扔到垃圾桶了。

她没办法挑拨我和傅之橙的关系,因为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傅之橙拿出了证据。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空荡荡的,他就听和我的录音通话。

正好在一通电话里,有周然说的胳膊酸疼,希望傅之橙能帮一下忙。

而他帮忙付的VIP病房消费单,也打印出来了。

周然彻底失败了,只好带着可可离开这座城市。

傅之橙又一次上门来,他和我说退了隔壁的房,不租了。

他选择了调岗,去乡下医院,每个月会回来一趟。

如果我有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打给他。

“微微,从前是我错了,以后我也不打扰你。”

他把糖醋排骨的做法写了下来,把小电子秤给我留下。

“这个就是控制塘量。”

他摸了摸安安的头,“等你生日的时候,爸爸还会回来的。”

安安点头,和他挥手告别。

后来,周然和可可再也没出现。

安安的画出现在画展,她成为了优秀的画家。

傅之橙是个很好的医生,他一直在帮助别人,但他掌握了分寸。

只是回头,没有了我和安安的等候。

偶尔我们会聊几句。

安安做了语文课代表,安安美术课上被表扬了。

安安拿了奖状。

他会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让他买点泡脚包。

我们不再是夫妻,只是安安的爸爸妈妈。

爱倾斜给了孩子。

不会少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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