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里最近混进来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
一双眼睛像浸了水,说话永远带着三分颤音。
圈里的男人们都夸她干净得像张白纸。
结果,九对夫妻的圈子,有八段婚姻都被她这张“白纸”搅黄了。
直到展会上,她终于摔到了我老公怀里,
我还没开口,她就红着眼看向我,
“姐姐不会生气吧?我从小平衡感就不好。”
朋友们都替我捏了把汗。
可我老公谢青只是扶正她,淡淡道:
“站不稳就扶墙。”
但好景不长,白梨借他的伞,披他的外套,
深夜哭着说想见他。
谢青都没拒绝,还回了句:
“嗯。”
白梨转头就来向我示威:
“姐姐,离婚吧,谢青是我的。”
“这世上的所有男人,都会被我勾引。”
我看着旁边气到九条尾巴乱晃的谢青,忍不住笑了。
论勾引,谁能比得上这只真狐狸精?
01
白梨是谢青的发小周叙带进我们这个艺术圈的。
我第一次听说她,是在家里的阳光房。
我刚收起修复古籍的工具,谢青正窝在贵妃榻上
身后那条蓬松雪白的狐狸尾巴一晃一晃
自然地缠在我脚踝上讨蹭。
茶几上的手机连响了几声。
周叙在好友群发了一张照片。
女孩穿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
抱画板站在雨夜屋檐下,鼻尖和眼眶通红
仰头时像只受惊的小鹿。
周叙语气怜惜:
“介绍个小妹妹,新签约的插画师白梨。这丫头单纯不做作,大家多照应。”
白梨紧跟着回了个鞠躬表情:
“谢谢周哥,我笨手笨脚的”
“要是惹嫂子们不高兴了,哥哥们千万别怪我。”
群里男人一片哄赞,夸她干净得像白纸。
我扑哧笑出声。
谢青把下巴搁在我膝上,狭长的狐狸眼微眯:
“笑什么?”
“笑你那群朋友,眼珠子跟摆设似的。”
谢青嗤笑一声:
“别把我和凡夫俗子混为一谈,本座的眼睛挑得很。”
这话不假。
外人眼里谢青是清冷矜贵的美术馆主理人
只有我知道,我老公是只修行千年的真狐狸精。
论皮相美色和揣摩人心,他是祖宗级别的。
上月有个合作方千金,在酒会上假装崴脚往他怀里扑
谢青连衣角都没让人碰着
当场调监控慢放她右脚绊左脚的动作,还让法务开了张高价地毯干洗单。
可周叙他们没这双狐狸眼。
白梨进圈半年,八段婚姻接连被她搅黄了。
先是周叙,那天是他结婚四周年当晚
白梨哭着打电话说低血糖晕倒,周叙丢下老婆孟婷赶去照顾。
凌晨孟婷收到白梨发来的照片,她披着周叙的西装靠在沙发上,周叙正半跪着喂红糖水。
孟婷质问,周叙却嫌她冷血善妒
白梨还在电话里哭着说“孟姐姐别怪周哥”。
没半个月,两人离了。
第二个是陈妄。
他老婆姜楠孕期住院保胎,
白梨雷雨夜哭着叫陈妄去江边接她
转头把沾满白茶香水的外套照片发给姜楠,害姜楠流产离婚。
一直到第八对,全是装柔弱、肢体擦边再暗刺原配的套路,那群男人却还护着她。
直到上周私享会,白梨第一次见谢青。
谢青刚出展厅,白梨突然惊呼一声
整个人直勾勾朝他怀里摔去,红着眼眶去勾他领带:
“对不起谢哥,我不是故意的……”
谢青脚尖错开半寸,拿折扇柄抵住她肩膀推回原地
连衣角都没让她沾上。
回家车上,谢青拿消毒湿巾把扇柄擦了三遍
狐狸尾巴嫌弃地直拍座椅
“劣质香精味熏死我了。”
“不过老婆,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可不安分”
“既然她想在真狐狸面前班门弄斧,我陪她玩玩,给你演场戏解闷?
我弯起眼睛
“行啊,那我看谢大狐狸怎么收网。”
02
私享会扑空后,白梨非但没收敛,反而换了一套循序渐进的软刀子。
第一个周五下暴雨,我去外地参加古籍拍卖,谢青留在美术馆审展。
散场时白梨故意没带伞
抱紧双臂蹲在美术馆台阶下淋雨,白裙湿了大半,冻得嘴唇发紫。
谢青的车经过门口时停了两秒,前排司机顺手递了一把黑伞出去。
当晚白梨就在朋友圈发了张伞柄特写
配文是:“原来再冷的人,也会为我撑起一片天。”
周叙立刻在底下起哄:“哟,铁树开花了?”
紧接着是隔周的露台晚宴。
夜风一吹,穿吊带纱裙的白梨就不停打喷嚏
揉着鼻尖往谢青座位旁缩,小声说忘了带披肩。
没过五分钟,侍者就送来一件深灰色的男士外套搭在她椅背上。
从那以后,白梨越发得寸进尺
开始在深夜十二点后给谢青打电话求安慰。
有时说画不出稿子焦虑哭了,有时说窗外风大做了噩梦,非要听着谢青的声音才能睡着。
每次电话一接通就是半小时,谢青那边从来没挂断过。
到了昨晚的会所聚餐,白梨直接拎着裙摆坐到了谢青右手边的空位上。
席间行酒令时,她端起水晶杯
眼波盈盈地凑到谢青唇边,娇声软语地求他:
“谢哥,这杯果酒太烈了我胃不好,你帮我喝一口好不好?”
谢青垂眸看了她一眼,竟然真的抬手接过杯柄
就着杯沿抿了一口。
一桌子男人瞬间交换了无数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在所有人看来,谢青对白梨的态度已经从最初的冷淡,变成了如今的百般纵容。
中途谢青起身去长廊接电话
白梨立刻端着茶杯坐到了我身边。
她打量了一眼我素净的旗袍,掩嘴轻笑:
“清禾姐,你平时在修复室待久了”
“连出来聚会都穿得这么素淡呀。”
我慢条斯理地剥着开心果,头也没抬:
“穿着舒服就行。”
白梨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里满是惋惜
“也是,清禾姐性子这么冷,肯定不懂怎么跟男人撒娇吧?”
“不像我,胆子小又爱哭,总得麻烦谢哥照顾。”
“前几天打雷我半夜给谢哥打电话哭了半小时,他都没舍得挂,清禾姐你不会怪我太粘人吧?”
周叙在旁边听见了,立刻笑着打圆场:
“嫂子,梨梨就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心里藏不住事,你可别多想。”
我看了眼白梨眼底的得意,淡淡一笑
“我有什么好怪你的,他乐意开着手机听动静,那是他的自由。”
白梨以为我是死要面子强撑,凑近我耳畔轻声说:
“清禾姐,明天谢哥的生日宴,是他亲自点头让我挑礼服出席的呢。”
我始终不吵不闹,只拿起餐巾擦了擦指尖。
她要是知道那几通深夜电话接通时
谢青正在浴室给我泡脚按摩,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03
第二天傍晚,谢青的生日宴在半山庄园举行。
谢青在二楼书房开跨国视频会,我便先一步到了宴会厅。
推开大门时,主桌旁已经围了一圈人。
白梨坐在最显眼的C位旁,穿一袭低胸白纱裙
肩上松松垮垮地披着那件深灰色男士外套。
周叙和陈妄正围着她献殷勤,夸她美得像仙女。
一见我进来,白梨的目光立刻黏上来
故意抬手拢了拢肩头的外套:
“清禾姐来了呀,谢哥还在楼上忙,让我先陪大家聊聊。”
我神色如常地拉开主位另一侧的椅子坐下,倒了杯温水。
见我连正眼都没瞧她肩上的衣服
白梨眼底掠过一丝不满,端着香槟挪到了我旁边的空位。
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亮在我眼前:
“清禾姐,有些话我一直犹豫要不要跟你说。”
“你看,这是谢哥这半个月接我电话的记录”
“每次都是深夜,每次都超过二十分钟。”
她手指一划,又翻出几张抓拍照片
雨夜的黑伞、椅背上的灰外套,还有昨晚她递酒杯的侧影。
“我知道你是谢哥的老婆,可感情这种事,真的讲究先来后到吗?”
我端着水杯看她表演,语气平静: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白梨见我还不发作,终于卸下怯生生的伪装
眼尾挑起一抹挑衅
“清禾姐,别怪我没提醒你”
“男人变心都是一点点开始的。”
“一开始只是一把顺手借出的伞”
“后来是一见我吹风就送来的贴身外套”
“再后来是半夜听我哭诉的温柔,和酒桌上肯喝我喂到嘴边的酒。”
她故意把领口往下扯了扯
将深灰外套裹得更紧,声音又甜又毒
“谢哥嘴上不说,其实早就厌倦你这种像木头一样不解风情的女人了”
“只是心软不好意思赶你走而已。”
“我要是你,与其等会儿在生日宴上沦为笑柄,不如现在就识趣点,自己把位置让出来。”
不远处的周叙察觉动静,皱眉走过来低声劝我:
“嫂子,今晚是谢青生日,梨梨年纪小说话直”
“你可千万别闹脾气让谢青难堪。”
这话一唱一和,直接把我按在了“失宠怨妇”的位置上。
我放下水杯,静静看着白梨:
“这件外套,真是谢青脱下来亲手给你的?”
白梨昂起下巴,笑得胜券在握:
“那当然,上面还有谢哥的雪松香呢,清禾姐闻不到吗?”
我弯了弯唇角,始终不吵也不闹:
“既然你这么笃定他为你变了心”
“等会儿他下楼了,你敢不敢当着全场的面,让他现在就跟我离婚?”
白梨眸光一亮
“这可是你说的!”
“等谢哥下来,我看你还怎么自欺欺人!”
话音刚落,二楼旋转楼梯的雕花门开了。
谢青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
04
宴会厅里的喧闹声随着谢青的脚步声渐渐安静下来。
白梨立刻掐了自己掌心一把
原本趾高气扬的小脸瞬间蓄满水汽,仰头痴痴地望向楼梯口,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促。
可谢青连余光都没分给她半点
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将一条温热的真丝披肩搭在我肩头:
“楼下冷气开得足,怎么不叫管家拿披肩?”
他顺势拉开我身侧的椅子坐下,修长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背。
只有我能感觉到,他藏在定制西装后摆下的雪白狐狸尾巴
正悄悄探出一点毛茸茸的尖儿,亲昵地勾了勾我的小腿肚。
我端起温水冲他眨眨眼:
“不冷,正等我们寿星下楼看大戏呢。”
这时侍者推着三层高的翻糖生日蛋糕缓步走上前
周叙带头鼓掌起哄,催着谢青快点许愿切蛋糕。
就在水晶吊灯暗下一半、温暖烛光亮起
全场目光都聚焦在主桌中央时,白梨突然捂着嘴哭出了声。
她像是再也压抑不住满腔委屈与爱意
提着白纱裙摆跌跌撞撞地冲到谢青面前,豆大的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谢哥,对不起”
“我本来想一辈子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安安静静守着你的……”
“可我真的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待在一段冷冰冰、没有半点温度的婚姻里受折磨!”
全场宾客一片哗然,端着香槟的手纷纷停在半空。
白梨越哭越动情,仰着那张精心修饰过的小脸
声音凄楚得像风中摇摇欲坠的白茶花:
“谢哥,我是真的很爱你!”
“从你第一次在展厅扶住我,在暴雨夜里给我送伞”
“把贴身外套披在我身上,再到半夜温柔地哄我睡觉
“肯喝我亲手喂到嘴边的酒,我就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她转头瞥了我一眼,又咬着唇伸手去拽谢青的西装袖口,当着全场的面哭着逼宫:
“清禾姐刚才也亲口说了,只要你肯表态”
“她愿意退位成全我们。”
“谢哥,你别再为了世俗面子委屈自己了,你今天就在这儿跟她离婚好不好?”
周叙和陈妄在旁边看得直吸气,周叙甚至还小声帮腔:
“谢青,梨梨一个女孩子都把心剖出来给你看了”
“你要是真对人家姑娘动了情,可别让人家受委屈啊。”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毕竟前八段婚姻破裂时
那些男人无一例外,都是在白梨这副梨花带雨的哭相面前彻底缴械的。
白梨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狂喜,含泪往前逼近半步,手指几乎要贴上谢青的手背。
然而下一秒,谢青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碍眼的脏东西,连眉头都嫌弃地拧了起来。
白梨哭着逼他和我离婚,谢青却笑着后退一步说:
“你这点勾引手段,比我当年追我老婆差远了”
“还有,你很丑你自己知道吗?”
白梨当场僵住。
05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只剩香槟塔水流淌的细微声响。
白梨脸上的泪痕僵在半空,血色一点点褪尽。
过了好几秒,她才勉强挤出个难看的笑,声音发颤地找补:
“谢哥,你别为了哄清禾姐就说气话呀……”
“你要是真嫌弃我,怎么会在雨夜给我送伞,把贴身外套披我身上?”
“又怎么会半夜接我电话哄我、喝我喂的酒?”
谢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转头看我:
“老婆,看来我演得太真了”
“这蠢东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我托着腮冲他弯唇:
“那谢先生还不赶紧把前因后果跟人说清楚?”
谢青抬眼看向白梨,琥珀色眸子里满是冰冷戏谑:
“白梨,我没第一天把你扔出去,纯粹因为我老婆前阵子修古籍累着了”
“我耍你玩给她看、逗她解闷而已。”
他竖起一根手指,当众把账算了个底朝天:
“第一,私享会你故意往我怀里摔,是我拿折扇柄拨开的,那把扇子当晚就进碎木机了。”
“第二,雨夜那把黑伞,是物业印着防水广告的赠品伞,司机嫌你挡道顺手丢给你的。”
谢青目光落在白梨死死拢着的深灰外套上,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嗤笑出声:
“至于这件闻出雪松香的衣服”
“是我让侍者从美术馆地下库房,拿的零四号防虫旧工装”
“你还真当高定西装了?”
话音落下,那缕维持了两天的冷冽香气瞬间散尽。
一股刺鼻的防蛀樟脑丸混着松节油味直冲脑门
外套内侧还露出了鲜红的机绣字样
“库房除虫工装04”。
周围爆发出好几声嗤笑
白梨脸色涨成猪肝色,被呛得连连咳嗽。
谢青继续冷冷揭底:
“还有那几通半夜电话”
“我把备用机放在书房复读音箱旁”
“设定每隔十秒自动播一声‘嗯’,那半小时我都在浴室给我老婆泡脚剥石榴。”
“至于昨晚你喂的酒,早在你端杯前”
“我就换成了转盘上涮螃蟹手的柠檬水,我连杯沿都没沾,全进你自己肚子里了。”
周叙和陈妄脸色铁青,刚想打圆场,谢青眼神骤冷:
“你们几个蠢货还想替她说话?”
“周叙,你纪念日她装低血糖晕倒,为什么转头就去酒吧开香槟?”
“陈妄,姜楠保胎那晚,她真在江边迷路,还是提前三小时去江景酒店开了房等你?”
周叙浑身一震,猛地盯向白梨。
白梨彻底绷不住了,扯下工装外套摔在地上尖叫:
“是又怎么样!”
“还不是你们男人自己犯贱管不住心,我掉两滴眼泪你们就把老婆踹了,凭什么怪我!”
触及周叙和陈妄发红的眼神
她才意识到失言,惨白着脸瞪向我:
“宋清禾,你们走着瞧!”
白梨夺门而逃。
结果凌晨一点
她在画室往画布和白裙上泼了红颜料
发了条泣血视频,控诉我和谢青仗着资本霸凌她一个弱女子。
06
白梨那条深夜画室泣血视频拍得极具煽动性。
镜头里的她穿着染了红颜料的白裙
抱膝坐在损毁的画架旁,红眼睛蓄满泪水,声音哑得快要断气:
“我只是个靠画笔谋生的普通女孩”
“难道在资本掌权的艺术圈里,连拒绝潜规则都要遭人践踏吗?”
“今晚在半山庄园,有人拿库房里的防虫脏工装羞辱我,还扬言要让我在业内混不下去……”
她没敢直接点名,却故意在画架旁露出半山庄园的请柬和沙龙徽章。
不明真相的网友和外围画师瞬间炸锅,评论区一水儿替她鸣不平:
“天呐,梨梨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哪个豪门夫妻这么恶毒?”
“仗着有臭钱欺负青年画师,必须出来公开道歉!”
第二天中午
白梨见热度登顶,又发动态直接艾特谢青的美术馆官号:
“我不要赔偿,只要一个公道。”
“只要谢先生和宋女士在今晚八点的青年艺术沙龙直播上公开道歉,承认昨晚恶意做局羞辱我,我就删博。”
我刷到这条动态时,正在阳光房给谢青喂冰镇葡萄。
谢青枕在我腿上,身后雪白修长的狐狸尾巴惬意地一甩一甩。
听我念完,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自己把脖子洗干净凑上来讨砍,本座不动手倒显得不懂礼数了。”
他直接用认证大号转发了白梨的动态:
“今晚八点,沙龙直播间,你要的交代我当众给。”
白梨以为谢青迫于舆论妥协了
立刻把转发置顶,高调预告今晚要让资本低头。
晚上七点五十,直播间人数突破五万。
白梨提前坐在画室桌前
面前摆着画廊配发的iPad数位屏,眼泪欲掉不掉地鞠躬:
“谢谢大家替我撑腰,我真的不想闹大,只要谢哥肯说句对不起……”
八点整,谢青的连麦画面准时切入。
他穿着黑色丝绒衬衫坐在书房里,我端着茶站在镜头外。
一见谢青,白梨眼圈立刻红透,哽咽道:
“谢哥,你终于肯面对我了,只要你当众承认昨晚是你和清禾姐仗势羞辱我……”
谢青冷声打断:
“想要交代可以,先对着镜头回答我三个问题。”
白梨心头一跳,攥紧衣角:
“你问什么?”
“第一,昨晚生日宴上,是不是你主动冲出来说爱我,逼我立刻跟我老婆离婚?”
“第二,在此之前,是不是你跑到我老婆面前炫耀通话记录,说男人变心都是一点点开始的?”
“第三,你说我们逼你签霸王画约,从头到尾是谁在宴会厅死缠烂打?”
白梨脸色僵白,哭着狡辩:
“是你先给我错觉的!你们现在无凭无据又想拿权势压人!”
谢青冷笑一声
直接将昨晚宴会厅的四K全景录像和领夹麦收音投上共享屏幕。
画面里,白梨先对我挑衅逼宫
后又哭求谢青离婚的嘴脸纤毫毕现。
满屏弹幕瞬间卡顿。
不等白梨换口径狡辩,谢青淡淡开口:
“别急着喊冤,今晚找你算账的不止我们。我替你请了位老熟人。”
下一秒,第三个连麦窗口弹出。
看清屏幕里那张清丽的脸
白梨失声尖叫
竟然是周叙的前妻,孟婷。
07
孟婷一出现在镜头里,原本替白梨控评的弹幕瞬间安静了大半。
此时,周叙的账号也悄无声息进了直播间。
白梨死死盯着孟婷,眼里再没半分柔弱,只剩肉眼可见的慌乱:
“孟姐姐,这是我和谢哥的事”
“你来凑什么热闹?难道你还要把离婚怪到我头上吗?”
孟婷神色冷淡,直接举起一份同城外卖与闪送签收单对准镜头:
“白梨,半年前我和周叙四周年纪念日那晚,你哭着打电话说赶画稿饿得低血糖晕倒,对吧?”
白梨咬住下唇强撑:
“我是真晕倒了!”
“周哥好心送我去休息,又喂我喝红糖水,我发照片只是报平安,谁知道你心胸那么狭隘!”
“是吗?”
孟婷冷笑,将签收单和画室门锁记录并排展开:
“谢青先生帮我查清了时间线。”
“你在给周叙打电话前二十分钟,刚签收了一份毛肚火锅、双份提拉米苏”
“外加一盒舞台用的惨白粉底膏。”
白梨脸色发青,猛地站起来:
“那是我帮朋友点的!”
“就算没低血糖,我那晚也是真不舒服,照片更是我不小心误触才发给你的!”
孟婷眼神越发平静,目光落在白梨桌前那台画廊配发的iPad数位屏上:
“连误触都编出来了?”
“那你桌前这台登录着画廊共享云端的iPad,里头自动同步的录屏与语音备忘录,你也打算赖吗?”
白梨瞳孔骤然缩紧:
“你在胡说什么!我已经把东西全清空了!”
“那晚周叙去厨房冲红糖水时,你不仅拿他手机删掉我的纪念日定位
“还用这台iPad录下了自己解开他西装扣子摆拍、修图并定时发送给我的全过程。”
孟婷一字一句,清晰如冰珠落盘:
“谢青先生作为画廊最大投资人,今天下午已让管理员恢复了企业云盘回收站日志,现在直接推送到你桌上的平板里。”
白梨魂飞魄散,伸手就要去扣桌上的iPad:
“不准放!你们侵犯隐私!”
可她再快也快不过云端指令。
两秒后,白梨桌前的iPad屏幕自动亮起
共享画面上同步弹出高清操作录屏。
紧接着,一段娇媚又刻薄的原声语音从平板扬声器里炸响在整个画室:
“周叙这种蠢货太好钓了”
“我涂点白粉底喘两口气他就心疼得要死!”
“等把披西装的照片定时发给孟婷那个黄脸婆,不出半月她肯定闹离婚!”
画室助理当场惊呆,连退两步。
白梨疯了一样扑过去捂住平板喇叭嘶吼:
“关掉!快给我关掉!”
直播间弹幕彻底炸裂,在线人数飙到十万加:
“卧槽!吃完火锅涂白粉底装晕倒,还录屏炫耀删人家老婆信息?”
“这哪是小白花,这是千年老毒物啊!”
就在白梨把平板摔在地上时,周叙突然连麦进来,双目赤红地发抖:
“白梨……孟婷的微信真是你删的?你那些无辜受委屈全都是骗我的?”
知道彻底瞒不住,白梨索性撕下画皮,披头散发地冲镜头大吼:
“骗你又怎么样!周叙你又装什么无辜?”
“要不是你自己贪图我美色,我能撬得动你吗?”
“你们那群老婆无趣得像木头,离了不是正好!”
吼完,白梨看着十万加的在线人数,面如死灰。
谢青靠在椅背上淡淡开口:
“别停,继续骂,那八家的苦主都在直播间听着呢。”
08
白梨这一次连假哭都忘了,整个人抖如筛糠。
她身旁的女助理早就退到三米开外,生怕跟她沾上关系。
白梨死死抓着桌沿,还在垂死挣扎:
“不是的……我是被他们逼急了才胡说八道的!”
谢青抬手慢悠悠地鼓了两下掌:
“说得好,那我们继续看你是怎么被逼急的。”
“陈妄,姜楠,你们也出来吧。”
话音落下,直播屏幕瞬间切换成九宫格连麦模式。
陈妄的前妻姜楠,以及另外六段破裂婚姻的原配妻子同时出现在镜头前。
白梨看到这阵仗,吓得跌坐回椅子上:
“你们……怎么会凑到一起?”
姜楠眼底满是恨意,举起一张住院流产诊断书和一沓聊天截图:
“白梨,多亏清禾姐和谢青先生帮我们八人建了维权群,把所有证据拼在了一起!”
“我怀孕保胎那晚,你故意把陈妄骗去江边酒店”
“掐点给我发他衬衫沾口红的照片和暧昧语音,害我大出血流产!”
连麦另一头的陈妄惨白着脸捂住眼睛:
“你那晚明明说是不小心发错人的……白梨,那是一条人命啊!”
不等白梨反驳,其余六位原配同步在公屏放出了一份经公证提取的云端备忘录
《白梨的猎艳八连胜手账》。
手账里密密麻麻记录着她每次挑选的目标
纪念日作案时间、装可怜话术模板
最后一页还狂妄地写着:
“已拆八对,那群蠢男人全信我单纯不做作”
“第九个目标谢青,赌一个月内在生日宴让他踹掉宋清禾!”
满屏弹幕彻底疯了,骂声遮住了整个画面:
“拿拆散别人家庭、害人流产当战绩打卡?这女人心理变态吧!”
“那八个出轨男也是绝配,眼瞎心盲活该妻离子散!”
白梨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双目赤红地扑到镜头前,把怨毒都喷向谢青:
“谢青!你既然早就看穿了我的把戏,为什么不早点拦着他们?”
“你眼睁睁看着他们八家离婚,现在又设局耍我,你比他们高尚到哪儿去!”
面对她的疯咬,谢青神色冷峻,坦然颔首:
“没错,我早就看穿了。”
他目光扫过屏幕里失魂落魄的周叙和陈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但我凭什么替一群管不住自己眼珠子,和下半身的蠢货当保姆?”
“成年人连自己的婚姻和底线都守不住,被你这种货色耍得团团转,那是他们活该。”
“我以前懒得管,是因为嫌脏。”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主意打到我老婆头上,用你的脏手来恶心她。”
谢青直接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对准镜头:
“从今天起,我名下美术馆与投资基金彻底终止与周叙、陈妄等八人的一切合作”
“同时全面收回对白梨工作室的扶持、参展资格与品牌背书,并保留追究其侵权的全部法律权利。”
美术馆的背书和圈层资源是白梨捞钱立人设的命根子。
一听谢青要彻底封杀她
白梨发出凄厉的尖叫,抓起画架狠狠砸向摄像头。
画面剧烈一晃,彻底黑屏。
09
直播中断不到半小时,白梨的社交账号就被平台永久封禁。
经过这一晚的对质,圈内圈外所有人都彻底听明白了她的恶毒心思。
什么单纯不做作的小白花
不过是个靠美色装可怜、以拆散别人家庭为乐的惯犯。
第二天一早
艺术沙龙官方与三大画廊联合发布声明
永久取消白梨的签约画师资格,并将她列入行业黑名单。
更致命的反击来自孟婷、姜楠等八段婚恋的受害者。
在我和谢青法务团队的协助
八位原配正式组成维权联盟,联手向法院提起诉讼
要求白梨全额返还那八个男人,在婚内私自转给她的高额赠与、名包首饰和画室租金。
与此同时,白梨之前靠“清纯才女”人设接下的几个轻奢插画商单
也因为她的劣迹曝光纷纷发来天价违约索赔函。
短短三天,她银行卡被冻结,画室被房东清退
彻底失去了所有追捧。
有人拍到她戴着口罩墨镜去画室搬东西
昔日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同行路过时,纷纷捏着鼻子绕道走:
“快离远点,小心被她披着件樟脑丸防虫工装讹上!”
白梨站在街头浑身发抖,走投无路之下疯狂给周叙、陈妄打电话求救。
可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忙音和红色感叹号
那八个男人早就把她拉黑得一干二净。
周叙和陈妄发了疯似的跑去前妻门前下跪忏悔
扇自己耳光求原谅,可孟婷和姜楠连门都没开,直接叫物业把人轰了出去。
迟来的清醒比草都贱,没有人会留在原地等一个烂人。
把国内的一地鸡毛交给法务收尾后
我和谢青踏上了飞往瑞士度假的跨洋航班。
万米高空的头等舱里安静得只有轻微的气流声。
谢青升起私密隔板,刚系好安全带
身后那条蓬松雪白的狐狸大尾巴,就迫不及待地从羊绒毯下钻了出来
熟门熟路地缠上我的手腕和腰肢。
我端着温热的果茶,好笑地戳了戳他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谢大狐狸”
“这下全圈子都知道你铁石心肠、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了,你不怕坏了名声?”
谢青顺势把下巴抵在我肩窝里
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鼻尖在我颈侧轻轻嗅了嗅
语气又傲娇又嫌弃:
“什么怜香惜玉”
“就她身上那股十块钱三瓶的工业香精味,隔着八丈远都能把我熏吐。”
他收紧手臂将我揽进怀里,毛茸茸的尾巴尖儿讨好地扫过我的掌心
声音低沉而滚烫:
“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这只狐狸向来比较挑食,不是什么脏东西都看得上的。”
“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我只喜欢你一个。”
舷窗外是漫无边际的璀璨云海与灿烂阳光。
我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指尖,靠在他怀里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