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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1:22:25

和男人接吻时我便能预看到我们的未来。

我和江澈接吻时,我看见婚后第三年,我生下了我们的孩子,却因生产脑出血,沦为了植物人。

江澈为我终身未娶,在儿子成年那天,他自杀了。

于是,我说服江澈不要孩子,可再一次接吻,我却看见,江澈出轨了。

1

“她的孩子给你养,她只是个生育工具而已!”

我捉奸在床,江澈只是平静的穿上衣服,嗓音沉稳而冷静。

而床上的女人,是从小陪着我长大的保姆。

“夫人,我们以后一起伺候先生吧!”

“哪个男人不想要孩子呢,这些年家中长辈催了一遍又一遍,先生顶着压力,嘴上没说,可心里到底想要个孩子。”

江澈看我落泪,心疼的将我搂入怀中,“别哭,你要是不高兴,外面两个我让她们流掉。”

“她们?两个?”我看着他,身体都在发颤。

江澈替我理着头发:“外面有五个小孩,都是我的孩子,两个还没生下来,明天你挑个喜欢的,我们领养,剩下的,我就跟她们断干净!”

“阿月,怎么了?”江澈修长的手指放在我的额头,眼底满是疼惜。

我回神,如今的他,与三年后的他一样,可又完全不一样。

他羞涩的摸着唇,有些意犹未尽:“宝宝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此刻的他面色绯红,似乎是第一次跟女孩接吻。

我垂下眸,目光轻沉:“我……还可以再亲你一次吗?”

我想看,我们的未来最终会怎样?

他愣了愣,脸色红的滴血,“可……可以。”

下一秒,我吻上他的唇,眼前景象变化。

眼前是一片狼藉,江澈跪在一个女人面前,目光颤抖:“你说你嫁人了?”

那个女人点头:“江先生不是说穷,养不起这个孩子,让我为了你打掉吗?所以,我给孩子找了一个养的起的爹!”

我听明白了,这是江澈养在外面的其中一个女人——方慧慧。

当初让我选一个孩子领养,我最终还是妥协,选了一个,却没有选到方慧慧的孩子。

江澈在外一直跟她装穷考验她,而在方慧慧怀孕时,因为我没有选到她的孩子。

于是他那时对方慧慧说,“宝宝,我们太穷,孩子生下来,只是跟着我们受苦!”

他毫不犹豫的给我买下一个三百万的镯子,却在她面前考验她,说连打胎的钱都拿不出来。

于是方慧慧没有办法,只得在冬天泡在冰冷的池水里,就这样,硬生生的流掉了孩子。

事后,江澈心疼的抱住她:“宝宝,我没想过你会这么疼?”

“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可过了两年,等方慧慧再怀上时,江澈来问我,想不想再领养一个。

我拒绝了,他没法,只得依旧给方慧慧说,他养不起这个孩子,这次还是得打掉。

可方慧慧却在去酒吧打工挣打胎钱时,看见江澈买瓶酒就一百万。

原来,他是装穷。

江澈被拆穿,索性不装了,说她通过了考验,从小五小六晋升为小三了。

“我家里有一个正牌的,我娶不了你的,宝贝!”江澈心疼的替她擦掉眼泪:“我是爱你的,不过你肚子里这个孩子还是不能留!”

“因为我夫人不喜欢,听话,去医院打掉!”

之后方慧慧走了,他以为她是在赌气,再见却是已经嫁人了。

他后悔了,他崩溃了,他一巴掌扇在了我脸上,声嘶力竭的指责:“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失去她?”

未来的我哭的声嘶力竭:“我做错了什么?是我让你出轨的吗?是我让你装穷的吗?”

“你没痛又没病,为什么不能生?”江澈双目猩红:“如果不是你,她怎么会流产,她现在又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而她也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她居然不要我了!”

下一秒,他忽然掏出了离婚协议:“签字吧,我要娶她!”

2

“宝宝,你怎么哭了?”

我回神,江澈松开我的唇,语气有些紧张:“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他语气懊恼,“我下次再轻点!”

“江澈,你介意我们没有孩子吗?”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道。

他的家族规矩严苛,传宗接代几乎是刻进骨子里的。

可他只沉默了几秒就点头,“我会说服他们。”

“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你做你自己,你先是你,再是我的妻子!”

我沉默了。

我们八岁相识,青梅竹马,他在德国读书时,为了见我,一年往返上百次。

早上坐飞机来见我一面,和我待几个小时就得回去上课。

德国的大学是出了名的严,他选的还是学业最卷的学校。

我心疼他,说每天就和我待几个小时,太累了。

他当时将我搂入怀中,说:“你值得,如果终点是见到你,那经历的一切,都算不上累!”

之后我说,以后我坐飞机去德国找你吧。

他不答应,他说不安全,而且坐飞机也很累。

可他见我那么多次,没有说过一句累。

我不敢想象,眼前的人会不爱我了。

他居然会不爱我了。

“宝宝!”江澈心疼的替我擦眼泪:“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我想要说出分手,我想看分手后,他能不能过上他想要的人生。

我擦了擦眼泪,刚要开口,下一秒,江澈却先一步出声:“我们分手吧!”

我愣住,抬头看去,对上他的眼神时,我愣住了,这个眼神,和三年后冷漠的眼神重合了。

“就在刚才你穿到了现在的江澈身上?”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江澈没有犹豫的点头:“失去方慧慧后,我终日活在悔恨里,终于,我穷尽半生,找到了逆转时间的公式。”

“我回到了现在,我要娶方慧慧。”

我看着他陌生的眼眸,不可否认,少年时期的江澈是爱我的。

那时,我们的世界只有彼此,可没有什么是永远的,爱也是会变的。

他,不爱我了。

我看着电视上,电视记者还在报道着我生日那天,江澈为我在外滩摆下心形玫瑰,999朵玫瑰,纯金的花瓣,价值不菲。

他们都说我们年少相识,青梅竹马,是世纪婚礼,必然白头偕老。

江澈伸手关掉了电视:“你嫁谁都可以,只要不是我!”

说完,他转身想走,我却突然拉住他。

他停下脚步,笑了笑:“差点忘了,我不娶你,你就得继续回到你父亲那个魔窟里,听说你父亲准备把你嫁给赵先生!”

赵先生我见过,一米五的身高,200斤的体重,把前任妻子打住院,离了三个,都是因为家暴。

我父亲准备让我成为第四个,以换取合作的机会。

我家有一块祖传的地皮,赵家需要,想建成商圈,而我家没有资金,空有地皮也造不出什么。

于是他们达成合作,我家让出地皮,而赵家,建好商圈后,分百分之一的利润给我爸。

至于我,自然就是怕赵家之后不认账,拿过去的筹码。

是江澈,坚定的选择我,说要娶我,带我走出了那个泥潭。

“你当三吧。”江澈看着我,“我娶方慧慧,你当三,这样我护着你,你就不用嫁给赵先生了,夫妻数十载,我也舍不得你真嫁给赵先生这种人。”

“你亲生母亲也是小三上位,你基因里应该能带点吧?”

“我不做三!”我看着他,双目猩红。

他挑眉:“可你没得选不是吗?”

“听话,我把你养在外面,没人会知道你的存在。”

3

“我说了,我不。”我看着江澈,目光猩红。

江澈笑了,“随你,被打乖了,自然就愿意回来了,不过到时候,你就得是小五小六了。”

“对女人动手这种事我可做不出,让赵先生代替我把你教乖也好。”

江澈离开了,没多久,我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江澈不要你了,滚回来,嫁进赵家。”

我又被退回了家。

赵先生没用,可他的儿子却是个狠角色,十四岁从纽约曼毕业,短短三年便跻身新贵,成为商界炙手可热的人物。

我婚礼那天,赵先生没来。

江澈也来了,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女人是方慧慧。

方慧慧不会切牛排,他便切好了喂进她嘴里。

方慧慧敬酒闹了笑话,他便出面,替她挡住一切笑话。

方慧慧哭,他就温柔擦泪,两人深情缱倦。

直到婚礼结束,我路过教堂时,却听见了他和他兄弟的对话。

“你真准备让齐月嫁给姓赵的啊!”

江澈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不好吗?反正又跑不了,如果方慧慧不合适,再回头娶她不就行了。”

兄弟点点头:“也对,反正她也不可能喜欢上赵先生,确实跑不了,等受够了折磨,便会念起你的好,日后也听话。”

“不过,方慧慧你准备多久娶她?”

这话落,江澈摇晃着红酒的手忽然停下,微微蹙眉:”以后再说吧,她给我的感觉,和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总感觉少了点……”

他的兄弟替他接话:“教养?”

江澈不置可否,“她什么都不懂,如果带出去,圈里的都会觉得我疯了。”

其实,我知道江澈话里的意思,说来说去,就是不够体面。

方慧慧不够端庄,不够漂亮,甚至身材也不够好,从前觉得她千好万好,如今得到了,便就索然无味了。

他这样的人,活该孤独一辈子。

我没有再看,转身离开了。

夜里,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赵先生,心想,只要我足够听话,他应该不会打我。

我看着那肥大的身躯,忍着恶心靠近,碰了碰他,却发现,他浑身僵硬,已经没了体温。

赵先生死了!!

我吓得瘫坐在地,手忙脚乱的报警,抬眼却对上了一双阴鸷的眸。

是赵先生的儿子,他随母姓,叫苏鹤鸣。

“你爸死了。”我颤抖着指向床前。

他看着床上僵硬的身体,勾唇:“是吗,但房间里只有你,会是谁杀的?”

最后一句话,似乎是加重了,吓得我掉了一层皮。

我恍然大悟,他跟他爸关系一直都不好,我今天是替死鬼。

“抛尸,我帮你抛尸。”我抓住他的衣袖,“我绝对不会出卖你,我是你的同谋,我一定守口如瓶。”

他挑眉:“我有说是我杀的吗?”

“不是你杀的,对,指定不是你。”我疯狂摇头,目光看向酒杯:“那酒杯里有高浓度的兴奋剂,因为今天是他和我新婚,所以他自己给自己下药助兴,却不小心剂量下多了。”

“和你新婚吗?”他的手勾起我的发丝,露出一个微笑:“你真聪明啊,小妈。”

最后两个字似乎是刻意加重了,他勾唇,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跪在他脚边,卑微哀求,“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会说,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小妈!”他蹲下来,目光温柔的似一摊春水:“我爸爸死了,你也该殉情吧!”

我整个人一下子瘫了,活路,我也为自己谋得活路。

对了,我能不能看到未来。

想到这,下一秒,我用尽全身力气,直接吻了上去。

可下一秒,我却看见了骇人的一幕。

4

我看见,我和苏鹤鸣同床共枕,举止亲密。

“怎么了,宝宝。”

画面里,他手揽住我的腰,眼底全是爱意:“肚子饿了?”

而画面里的我似乎也习惯了他的亲密,温柔一笑:“没什么,只是觉得幸福。”

我刚想继续看,下一秒,苏鹤鸣便推开了我。

“疯了?”

他擦着嘴唇,眼神冷的仿佛结了一层薄冰。

“结婚了。”我震惊的看着他:“我怎么会喜欢你。”

他斜睨着我:“稀罕你喜欢?”

他目光阴森森的看着我,“滚回你卧室待着去。”

“好……好。”

我跌跌撞撞站起来,跑一半又折返了回来,“这就是我卧室啊。”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让开一条路:“那你是要在这睡?也行,好梦。”

说完,他走出去就要关门,我连忙抓住门框,“死,死人,会臭的。”

下一秒,门口传来动静,警察来了。

“不是我。”我举起双手:“不是我报的警。”

“真的,我发毒誓,我要是报警了,我是你孙子。”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孙女!”他嫌弃的看我一眼。

说完,转身走向警察。

警察向他出示了证件,“苏先生,是你报的警?”

我听见是他报的警后,再度震惊了。

在警察进去后,我将苏鹤鸣拉到了角落:“你贼喊捉贼啊?”

他垂眸,没说话,只是用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直到,赵先生大义小情人来了,我才恍然大悟。

他今天约了小情人,所以用了猛药,结果归西了,全程跟苏鹤鸣没有关系。

“他和我新婚,却找情人。”我郁结,我难道就这么不堪吗?

我还想说话,一旁的佣人却忽然看向我:“夫人,我带您去您新房吧,春宵一刻值千金,今天是您新婚夜,发生了这档子事,希望不会影响您的兴致。”

我跟着保姆后面,瞠目结舌,都这样了,还能春宵一刻吗?

他都硬了啊。

我跟着保姆往屋外走,保姆说,我的房间在另一栋别墅。

我回头,却看见苏鹤鸣跟在我身后。

我讶异的转身:“你干什么?你怎么老跟着我。”

“路是你修的?”他斜睨着我,语气带上了散漫:“这是我家。”

“我洞房花烛你也要跟着吗?”我冷不丁的看着他。

他没回我,反而是保姆疑惑的看向我:“夫人,您嫁的就是苏先生啊。”

5

“你?”我看着他那散漫的样子,满脸的震惊:“难怪,那就说的通了,你这脾气,家暴不足为奇。”

江澈闻言,目光落在我身上,随后丢给我一张私立医院的VIP卡,“去看看脑子。”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我破口大骂:“你脑子才有问题,你全家脑子都有问题。”

站在一旁的保姆低头,悄悄勾了下唇角,笑意很浅,却格外明显。

我忽然想起,我嫁进来了,我也是他家的。

保姆看着我,神色有些疑惑:“夫人,您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我胸口憋着一团火,“他克死三任妻子、家暴前妻,哪一件是我误会了。”

保姆闻言,忽然愣住了,“克死妻子的是赵先生,而您嫁的是少爷。”

“赵先生早年婚内家暴、三任妻子离异,所谓克妻传闻,全是旁人张冠李戴的谣言。”

所以,这个姓苏的竟然敢骗我,让我以为我要嫁他爸。

我再也忍不住,转身快步追了出去。

苏鹤鸣还没走远,正站在别墅回廊的栏杆旁,单手插兜,侧脸清冷矜贵,周身气场疏离淡漠。

我快步冲到他面前,拦停他的去路,抬头死死盯着他。

“苏鹤鸣,你为什么不解释?害我连我要嫁谁都不知道。”

他垂眸看我,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解释什么?谁知道你会这么想?”

我瞬间失语,苏家好像都知道我要嫁的是他。

嫁赵先生好像是我爸说的,而我也顺理成章以为的自己要嫁的是他爸。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继续质问:“那婚礼当天,你为什么不来?”

一场婚姻,新郎缺席,只剩我独自撑完全场,狼狈又难堪。

苏鹤鸣语气依旧冷静淡漠:“不明显吗?”

我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我不喜欢你。”他直言不讳。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交易。两家各取所需,达成商业合作,仅此而已。”

我心口微微一沉。

果然。

我扯了扯嘴角,带着几分自嘲:“所以,你娶我,只是为了合作?”

“是。”他坦然承认。

难怪早已落败的我家,能被顶尖豪门苏家选中联姻。

“你拿婚姻做交易,不觉得荒唐吗?”我看着他,轻声质问。

苏鹤鸣淡淡抬眼:“成年人的世界,利弊大于情爱。这场联姻,对你我、对两家,都是最优选择。”

他顿了顿,扫了我一眼,语气带了一丝浅浅的评价:“不过现在看来,你倒也没我预想的那么差劲。”

我心底一片冰凉,索性把心底最大的顾虑说出:“苏鹤鸣,我生不了孩子。”

可他听完,神色毫无波澜,甚至有些不解:“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联姻需要传宗接代,苏家需要继承人。”我看着他。

“所以?”他淡淡开口,“我不需要你生孩子,也从未打算靠这场婚姻延续子嗣。”

我猛地抬眼,错愕看着他。

我喉间发堵,轻声道:“可我们没有爱,这样的婚姻,不会幸福。”

“你可以出轨,我不介意。”他眸光冷沉,似乎是认真的。

“地皮拿到,我们离婚也可以。”

说完,他离开了。

5

夜里,我心绪郁结,辗转难眠。

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独自出门,去了市区最热闹的清吧。

灯光迷离,音乐舒缓,周遭人声嘈杂,反而让人心里的压抑稍稍散开。

我点了一杯低度果酒,坐在角落,慢慢抿着。

隔壁卡座的谈话声却突然传入耳中,熟悉的声线,让我瞬间浑身僵硬。

是江澈。

时隔不久,我再一次听见了他的声音。

电话那头,似乎是方慧慧。

而在接起电话那一刻,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放软。

“喂,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隐约传来,带着期待和软糯:“阿澈,今天是我生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做了你爱吃的菜,一直在等你。”

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

原来今天是方慧慧的生日。

曾经我的生日,他包下外滩整片花海,热气球升空,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爱。

我以为,江澈会马上说给了她什么什么惊喜。

可他只是轻声安抚:“抱歉宝贝,我今晚有重要应酬,走不开,很晚才能回去,你先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不等对方多说,他快速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瞬间,他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淡漠慵懒。

一旁的兄弟笑着打趣:“方少,我之前看你可宝贝的紧呢,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么快就不喜欢了?”

江澈端起酒杯,漫不经心晃着酒液,语气冷淡:“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太普通了。”

“普通?”兄弟挑眉,“当初她一句不舒服,你可是推掉跨国会议也要回去陪她,而且你们婚礼将近……”

江澈垂眸,眼底没有丝毫暖意:“我好像不期待了。”

“不期待什么?娶她吗?”

他轻笑一声,语气出奇的平静,“是,甚至……好像还不如她,跟齐月比起来,甚至有点索然无味。”

旁边有人大胆调侃:“说到底,你是不是后悔了?想齐月了?那可是从小陪你长大的青梅,不过现在人家嫁入苏家,成了苏太太,你后悔可也没用了。”

这话戳中了江澈的心事。

他指尖顿住,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带着偏执的笃定:“她会回来的。”

“?”众人不解。

“她爱我,而赵家只把她当工具,她在赵家,活不下去。”

有人问:“她回来了方慧慧怎么办?”

江澈抬眼,倒像是自言自语的答非所问:“以前齐月哭,我会心疼、会慌乱、会想尽办法哄她。可方慧慧哭,看着平平无奇的脸,哭再久,我心里都毫无波澜,激不起半点涟漪。”

“我想,我应该是不爱方慧慧,好在,这一切还可以回头。”

听着这些话,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放弃我、背叛我、伤害我,转头追寻所谓的遗憾,得到后又弃如敝履。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6

几天后,城中举办顶级商业晚宴,全城豪门权贵齐聚。

我作为苏太太,陪同苏鹤鸣出席。

晚宴奢华盛大,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着合身的礼裙,妆容淡雅,身姿挺拔,安静站在苏鹤鸣身侧。

苏鹤鸣气场强大,游走在商圈大佬之间,冷静自持,游刃有余。

没过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径直朝我走来。

是江澈。

他一身高定西装,身姿挺拔,依旧是万众瞩目的模样。

只是他身侧的女伴,不再是方慧慧,而是一位容貌明艳、气质绝佳的名媛。

两人并肩走来,郎才女貌。

江澈停在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身上,勾起笑。

“阿月。”他轻声唤我,“嫁进赵家,过得顺心吗?听说赵先生死了?”

我抬眸,平静看着他,不说话。

他轻笑一声,继续出声:“当初若是乖乖听话,哪怕是无名无分的三,我也会护你一世安稳,比现在这样形同寡妇好太多。”

“想回来,随时告诉我,我一直等你。”

说完,他似乎在等待着我开口。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苏鹤鸣上前一步,将我拉到身后。

他目光清冷,淡淡扫向江澈:“江总,我还活着,你就咒我死了。”

江澈闻言,目光猛地一怔,指了指我,又指向苏鹤鸣,“你嫁的是他?”

“是。”我毫不避讳,“他年轻,强壮,丝毫不逊色于你,我没理由回头。”

哪知,这句话似乎是戳中了江澈的逆鳞,

“苏鹤鸣对你不过是商业联姻,谈什么情深?况且你心里,从来爱的是我,不是吗?”

这句话,可真的好笑。

我抬手,轻轻推开身前的苏鹤鸣。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里,我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吻上了苏鹤鸣的唇。

动作干脆、坦荡、毫无迟疑。

一吻落毕,我抬眼看向脸色瞬间铁青的江澈,从容淡然。

全场死寂。

江澈浑身僵硬,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着相视而立的我和苏鹤鸣,眼底翻涌着嫉妒、愤怒、不甘和崩溃。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点时,一道慌乱的身影冲进人群。

是方慧慧。

她妆容凌乱,眼神通红,显然是匆匆赶来。

她一眼就看见江澈身边的明艳女伴。

“江澈!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她冲到江澈面前,声音发抖,“你说你今晚应酬,你说你忙,结果你带着别的女人出席晚宴!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居然骗我!”

江澈脸色瞬间沉下来,难堪至极。

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失态,让他颜面尽失。

他压低声音,带着不耐和厌烦:“有什么事回去说,别在这里闹,丢人现眼。”

“我不!”方慧慧红着眼嘶吼,“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替代品?”

周围围观的豪门权贵越来越多,窃窃私语、看戏嘲讽的声音此起彼伏。

“够了,回去。”江澈压低了声音。

方慧慧笑了:“回去,为什么要回去,就在这让大家看看不好吗?”

“够了。”江澈的耐心彻底耗尽。

他看着歇斯底里的方慧慧,语气冰冷又刻薄,说出了心底所有真实想法。

“是,我从没真正爱过你。”

“你温柔、懂事、听话,可你太普通、太平庸、太无趣。长相普通、气质普通、眼界普通,性格也普通。从头到尾,你没有一点吸引我的地方。”

“真正得到之后,我只觉得乏味。”

“我对你,没有心动,没有不舍。你闹够了就滚,别在这里继续丢人。”

字字诛心。

方慧慧怔怔站在原地,眼泪瞬间决堤。

她倾尽所有奔赴的爱意、满心期待的未来、所有的信任和付出,在这一刻,被他亲手碾得粉碎。

她看着眼前冷漠陌生的男人,终于彻底死心。

没有再纠缠,没有再哭闹。

她缓缓收回目光,擦掉眼泪,最后深深看了江澈一眼,转身,决然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看着方慧慧狼狈离开的背影,江澈心底的烦躁散去,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空洞。

晚宴散去,人群离场。

7

所有人走后,江澈独自一人拦住了我。

他眼底带着狼狈、悔恨和浓烈的执念。

“阿月。”他声音沙哑,带着卑微的恳求,“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知道错了,我彻底知道错了,我好好爱你,我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你回来,回到我身边,行不行?”

我静静看着他,心底毫无波澜。

我轻声开口:“江澈,你不是爱上我了,你只是不甘心。”

他猛地抬头,怔怔看着我。

“你爱的从来不是我,也不是方慧慧。你爱的,是得不到的东西。一切都只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不是爱。”

江澈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张口想要辩解,却无从辩驳。

我看着他,轻轻摇头:“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从你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从你为了所谓的遗憾抛弃我的那一刻,就彻底结束了。”

“我不会回头,永远不会。”

说完,我不再看他惨白崩溃的神情,转身走向不远处静静等候我的苏鹤鸣。

我走到他身侧,自然抬手,挽住他的手臂。

我们两人并肩,从容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安稳,步步向前。

身后,是江澈一无所有的狼狈残局。

而我,挣脱了过往所有的悲剧和宿命。

岁岁安然,岁岁顺遂。

这便是我,最好的结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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