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婚姻家庭 > 假清高表妹送我玉佩换体重,我反手祭祖让她瘦成骷髅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1:25:23

陆家掌权人是顶级颜控,当众扬言:只有最好看的人才配拿到继承权。

全家瞬间沸腾,争着做外貌管理。只有表妹不屑一顾:

“女人不该被外表禁锢,自在随心才是真正的大女主。”

直到祭祖前一天,她笑着递给我一枚玉佩时,眼前忽然飘过弹幕。

【别戴!这是换体玉佩!只要贴身戴满两小时,就会和她交换体重!】

【她想要你的骨感美!靠着你的身材成为陆家的继承人!】

【你会得到她又丑又胖的身体,最后被陆家放弃,被她害死!】

我冷笑一声,看向远处的爱宠坟墓。

既然表妹想要骨感美,那我就给她一个真正的骨相。

1

表妹陆知遥穿着宽松亚麻裙,头发用木簪挽着,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

见我迟迟没有伸手,笑意淡了几分。

“姐姐是在嫌弃?都说玉能养人,我这可是特意翻出来的祖传古玉。”

我把玉佩拎起来,笑了。

“表妹懂得真多。你不是最讨厌这些封建玄学的东西吗?”

她神情僵了半秒。

“我也是关心你,是怕你祭祖出错,我可是最喜欢姐姐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陆知遥以为我被戳中软肋,语气又软下来。

“我只是心疼你。”

“你从小被爷爷捧着,所有人都盯着你,一旦有一点不完美,他们会比谁都刻薄。”

“姐姐,我又不会害你。”

玉佩冰得吓人。

明明是盛夏,却像一块刚从井底捞出来的石头。

我笑的纯良。

“这么好的东西,表妹怎么不自己留着?”

陆知遥眸光轻轻闪了一下。

很快,她又摆出那种清淡表情。

“我不在乎这些。”

“什么美不美、瘦不瘦的,本就不该成为评价女人的标准。”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

“但姐姐不一样。爷爷最看重你,你要代表陆氏出席祭祖后的品牌发布会,当然要更完美一点。”

我笑了,把玉佩放进首饰盒。

“那等明天祭祖,我再戴。”

陆知遥明显有些着急。

“明天?可你今晚戴上,不是明天就可以看到成效了吗?”

我看着她,“可祭祖当天戴祖上传下来的玉佩,不是更有仪式感吗?”

她的嘴角僵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

“也是。”

她转身要走,又像不放心似的回头。

“姐姐可别忘了。我听说这种东西认人,贴身佩戴效果最好。”

我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

“贴身佩戴?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当然。要贴身佩戴才能把身体和玉佩里的灵气融为一体,最好是能坚持戴几天。”

贴身佩戴?还要坚持几天?

这是生怕断了就抢不到我的身体了吧?

她起身离开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姐姐要是真能拿下继承人,妹妹也能跟着享清福了。”

我低头看着玉佩,点了点头。

“我记下了。”

门一关,我脸上的笑就淡了。

陆家“最美继承人”的规矩,早把所有人逼疯了。

大房忙着给女儿砸资源,三房眼睛几乎长到体重秤上,旁支女孩也纷纷疯狂控糖。

她离开后,我关上门。

玉佩静静躺在首饰盒里,冷光幽幽。

弹幕跳出一行字。

【道具未绑定。还在等待第一个贴身佩戴对象。】

我笑了。

等着吧。

明天我就给你找个最贴身、最合适的主人。

陆知遥不是最想要“骨相”吗?

那我就送她一副真正的骨相。

2.

当天傍晚,我主动和爷爷说,想给老宅守夜。

站在老宅的在郊外,眼眶是真的酸了一下。

我把曾经的爱宠葬在外婆的衣冠冢旁边,替我守着外婆,起名阿祖。

我把玉佩戴到了爱宠的脖子上。

如今的它,已经被泥土侵蚀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阿祖,最后帮我挡一次灾,下辈子投胎做我的女儿,我一定把你养的白白美美的。”

两个小时后,弹幕变了。

【绑定成功。】

【系统无法识别生命状态,交换继续。】

我把小土坟恢复了原样,返回了祖宅。

第二天早上,我故意穿了一件最显肿的浅灰针织裙,腰间垫了软垫,走路也放慢。

陆知遥看见我,眼睛一下亮了。

“姐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我故意虚扶着墙。

“昨晚大概是没睡好,身体有点沉。”

她眼底喜色一闪而过,连忙上前关心。

“姐姐玉佩戴了吗?”

说完,自己可能也意识到了什么,又掩饰着说道:

“姐姐你别怪我盯得紧,你如今是爷爷最看重的继承人,你如今的身子,可不仅仅是你大房一家的事情。”

我笑了笑。

“可表妹以前不是说,女人最不该被别人定义了吗?”

陆知遥脸色僵了半秒。

可我清楚地看见了她眼底压不住的兴奋。

“早说了,女孩子不能靠饿撑着。身体迟早会反噬。”

“我反感的是把女人当做花瓶和生育工具,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家庭医生周砚被叫来给我检查。

他给我量了体温,随便问了几句。

“没什么大事,肠胃受凉。”

陆知遥听见这话,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她想看到的,是我和她一样,体重暴涨、代谢崩坏。

倒是她自己,从这天起开始持续变化。

第一天晚上,她轻了五斤。

第二天早起,朋友圈里,脸上的浮肿消了一圈。

第三天早上,她出境时,原本凸出的腰线下凹了。

我站在门外,都能听见她语无伦次地尖叫:

“妈!我瘦了!整整三十斤啊啊啊!”

等到第四天早上的时候,陆知遥开始嘴角上扬的看向我。

“姐姐,都说了人不能靠节食减肥,你看你什么都不敢吃,不还是胖了?”

我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

“嗯。”

夜里,我故意在她窗台附近散步流食,忽然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叫。

“妈!我瘦了五十斤了!”

3

隔天一早,佣人们都疯了似在传这件事。

是什么能让二小姐几天之内轻了五十斤?

可是,陆知遥坚持自己只是健康饮食,没有用任何减肥产品。

有了这一征兆,陆知遥更加得意了。

身体也在逐渐发生改变。

她每天都在镜子前试衣服,旧衣全部丢掉,全部换成紧身、暴露的奢侈礼服。

她不再说“女人不该被身材定义”。

变成:“自律的女人才最好命。”

三日后的陆家家宴。

她穿了一条红色一字领礼服。

从前圆润的肩膀,如今只剩下了纤薄的弧线。

亲戚们见状,眼神纷纷都变了。

三婶第一个开口:

“知遥瘦下来,原来这么有气质。”

三叔也跟着点头。

“以前是被浮肿耽误了。现在这骨相,拍片子比专业模特都高级。”

陆知遥坐在我对面,拿勺子搅着甜汤。

“我也不是刻意减肥,就是最近状态恢复了。”

说完,她看向我。

“姐姐倒是要注意一点。你最近看起来……圆润了不少。”

我低头喝水,没说话。

我今天穿了件蓬松上衣,腰腹处垫起,整个人确实显得厚重。

陆知遥见我沉默,更得意了。

“我早说过,女人还是要好好管理自己的外貌的,太放纵和懒惰饮食可不行啊!”

爷爷皱眉看向我。

“明姝,最近控制一下,不然下个月的新品发布,就换成知遥吧。”

我没有吱声,倒是陆知遥眼底全是得意。

从那天起,她开始更加肆无忌惮的抢我的东西。

品牌晚宴的高定礼裙,到竞拍的珠宝。

按照我尺寸做的衣服,她让造型师直接送去她的房间,还穿着过来炫耀。

“姐姐如今身材走样,穿这样的衣服只会尴尬,不如就由妹妹代劳吧。”

她又擅自翻出来爷爷送我的蓝宝石项链,镜子前比来比去。

“姐姐,快帮我看看,我戴这个好不好看?”

最后,她直接跑进我的主卧。

“姐姐,这间房采光最好,你能不能让给我呀?”

我看着她身后的二房夫妻。

被二叔直接赶出卧房。

“家里资源被你霸占了这么久,也该让让位置了!”

我还没开口,爷爷来了。

他看了看陆知遥,又看了看我,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衡量。

“明姝,你先搬出去。”

陆知遥低下头,嘴角上扬:

“爷爷,要不还是算了吧?姐姐会不高兴的。”

这件房间,是我自小就一直住的,光线最好,连露台都是母亲特意改造过的。

我父亲刚进家门,就冲了过来。

“爸!明姝现在本就身体不好,你先在让明姝搬出去,不是在害她吗?”

最后,他还是让人将我的东西全扔出去了。

“明姝,你先搬去东边的小楼。”

我平静的笑了笑。

“好。”

我让人把房间重新布置了一遍,除了房子潮湿阴冷,反倒是清净了不少。

我又顺手检查了主楼和走廊的监控线路。

陆知遥忙着拍照、试衣服、发朋友圈,根本没空管我。

每天早餐一整个蛋糕,午饭两大杯奶茶,晚上是厨房现做的炸鸡。

甚至,还故意在我面前大口吃着奶油。

“姐姐,我发现我好像是天生代谢就好,倒是姐姐应该多管着点自己啊!。”

我扫了眼她手腕上的青筋。

“是吗?那先恭喜妹妹了。”

4

又过两天,她瘦得更明显。

身体像是被一点点抽空了什么。

脸颊凹了,眼窝深了,锁骨突出得一碰就要碎了似的。

明明吃的越来越多,却依旧瘦得极快,甚至是比之前更加迅速的消瘦。

甚至她走路时,膝盖会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我端着水杯,坐在客厅里,慢慢的小口喝着。

看着她的眼睛止不住地往一角的保险柜里瞟,那里面有决定着继承权的遗嘱。

她这是急了。

出境的时候,镜头里确实有种凌厉的美。

可关了美颜后变得极其吓人。

她的皮肤白得发灰,嘴唇也没有血色,手背青筋更是根根浮起。

有一次上香剩下点香灰,香炉路过大厅时,她却忽然停住。

眼睛死死盯着最后的那缕烟发呆。

二婶叫了她好几声,她才回神。

“怎么了?”

陆知遥脸色发僵。

“没、没什么。”

可我清晰的看见她咽了一下口水。

那种感觉,像是闻到什么味道,很馋,却又在怕。

晚上,佣人说她房里有怪味。

不是香水,倒像潮湿的泥土混着冷掉的嗖饭。

她开始疯狂补妆。

脖子、后背、腰侧,都要涂上厚厚的一层。

但斑块还是会透出来。

当天深夜,我打开监控。

主卧里,陆知遥披着睡袍站在镜子前,背上大片青紫露出来。

她尖声问:

“为什么会这样?”

二婶压低着声音。

“你小点声!”

陆知遥抓起桌上的瓶瓶罐罐砸过去。

“你们不是说,我让她戴上玉佩就能瘦下来,能继承陆家吗?”

二叔烦躁地来回踱步。

“你到底有没有看见她戴玉佩?”

陆知遥一僵,声音变调。

“她说她戴了……她一定戴了……”

二叔怒道:

“你连确认都没确认清楚?”

陆知遥猛地看向他。

“我去把玉佩拿回来!”

周砚迟疑。

“如果半月内强行中断,会有反噬的。”

陆知遥的声音阴恻恻的:

“那就让陆明姝承担不就行了!”

陆知遥还没来得及找我要回玉佩,爷爷就先一步起疑了。

他让家庭医生来给她做检查。

陆知遥坐在仪器旁。

“爷爷,我只是瘦得快。”

岂止是一点,她已经从220斤,瘦到了70斤。

周砚的目光始终落在检测仪的屏幕上。

当数据出来的时候,他的额头开始出汗。

陆知遥依旧目光闪躲。

“你们太紧张了。”

“现在就是流行清冷骨感美,这样上镜才会好看。”

爷爷已经快步已经走到屏幕前。

当他看清楚屏幕的时候,眉头狠狠皱起。

“这些是什么?!”

5

报告上一片红色的危情提示符。

体脂下降异常。

肌肉量流失过快。

细胞含水量低于正常范围。

皮下微循环障碍。

爷爷脸色不好。

他见过大世面,自然知道短时间内的体重流失代表着什么。

二婶也快步上前,一眼就吓的差点昏过去。

她言语激动:

“先、先别瘦了,先帮她维持生命。”

周砚额角有汗。

“好的,二小姐这边,我建议做进一步检查。”

这个速度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太不正常了。

陆知遥不耐烦地看他一眼。

“我会调理好的。”

可她调理不好了。

二房终于慌了。

当天晚上,周砚也在房间里。

“她现在明显细胞活性在衰退,皮下脂肪几乎被抽空,再这样下去,器官会受影响。”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随后,陆知遥却慢慢的笑了。

“那就让她去死。”

原来她不是清高,是自己瘦不下来。

可她还不知道,她换来的不是我的身材。

是我爱宠的尸骨。

第二天。

陆知遥派佣人来找我。

佣人低着头,攥紧着手指。

“二小姐说,那枚玉佩需要定期供养,想请大小姐先还回去。”

我刚要开口,眼前弹幕急促闪过。

【别给!她发现交换对象不对了!】

【强行转移玉佩寄主,玉佩生气,会反噬衰败之相给最近的接触者。】

【她想让你重新接盘。】

我靠在椅背上。

“玉佩不在我这。”

佣人脸色一白。

我却笑了,“我觉得那东西贵重,就供去祖宅了。”

“她要的话,可以自己去问祖宅管事。”

佣人慌慌张张跑了。

不到十分钟,陆知遥亲自冲进来。

她瘦得裙子都撑不起来,脖颈两侧的筋清晰得吓人,脸上涂着厚厚粉底。

“陆明姝,玉佩在哪?”

我放下茶杯。

“表妹这么急做什么?”

她盯着我。

“那是我的东西。”

我轻轻笑了一声。

“可是你送给我了啊。”

陆知遥脸色瞬间难看。

“你什么意思?你根本没戴,对不对?”

“我戴不戴,有这么重要吗?”

她张了张嘴,又硬生生忍住。

她不敢承认。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就像你,有没有眼睛还重要吗?反正你以前也是瞎的。

“陆知遥,你不是喜欢骨感美吗?现在瘦了,怎么反而不高兴了呢?是天生就不爱笑吗?”

她的手猛地攥紧。

“你知道了什么?”

我没答。

因为我已经把监控,以及周砚这些年出入地下医美机构的记录,一并送去了爷爷书房。

爷爷看完,脸色阴得可怕,一把拍在桌子上。

“这些个混账玩意儿!明姝,你想怎么做?爷爷都配合你!”

我却异常平静:

“我想让她们承认并道歉。”

书房静了很久。

最后,爷爷闭了闭眼。

“我配合你。”

夜里十一点,祖宅那边传来消息。

陆知遥带着二叔、二婶,悄悄出了门。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一个提着工具箱的男人。

他们要去强行开棺取玉。

可惜,他们不知道玉佩在我爱宠身上,打算去撬外婆的祖宅。

而我早就让人在安好了摄像头。

开棺的手刚碰到锁,陆知遥就撑不住了。

她开始跪在地上干呕。

开始什么都吐不出来,后来就是捂着胸口吐墨色的汁液。

监控里,她脸上的粉底被冷汗冲花,露出脖子旁边一块暗紫色痕迹。

像淤青,但更像是尸斑。

6

二婶吓得哭出来。

二叔骂那个工具箱男人:

“快点!”

男人哆嗦着开锁。

下一秒。

祖宅管事带人冲进去,把他们堵了个正着。

“爷爷让几位回主宅。”

二叔还想狡辩,说是担心随葬物不妥,要重新检查。

管事却没给他们机会。

另外,我当夜还放出了三条消息。

给陆知遥的,是周砚已经准备交代系统玉佩,把所有责任推给她。

给二房夫妻的,是陆知遥要说一切都是父母逼她争继承权,她只是被操控。

给周砚的,是二房打算让他背锅,说禁药、假报告、地下医美都是他私自操作。

不到半小时,周砚先打来电话。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小姐,我只是拿钱办事,我没想害死人。”

我说:

“想活,就来爷爷书房。”

上午十点,陆知遥来了。

她穿了一条黑色紧身裙。

裙子很好看。

可她太瘦了,布料挂在身上,像裹着一把骨头。

她把文件摔到我面前。

“签了,然后告诉我玉佩在哪。”

我翻开看。

第一份,承认我因嫉妒陆知遥变美,散播谣言。

第二份,自愿退出继承人评选。

第三份,转让集团年度代言资格和主楼居住权。

我差点笑出声。

“表妹准备得真周全。”

陆知遥眼睛通红。

“陆明姝,你已经占了这么多年便宜,也该让出来了。”

“我占什么便宜?”

她咬牙。

“爷爷的偏爱,陆家的资源,所有人看你的眼神!”

“那些本来就该有我一份。”

二房夫妻很快进来。

二婶看到陆知遥,先红了眼。

“遥遥,别闹了,你身体要紧。”

陆知遥猛地回头。

“现在知道身体要紧了?当初是谁说我胖一斤就丢陆家脸?”

二叔怒声道:

“你闭嘴!”

门被推开,周砚被保镖带进来。

他一进门就腿软。

“爷爷,大小姐,我说,我都说。”

陆知遥冲过去抓他。

“你敢!”

周砚甩开她,崩溃道:

“二小姐多次流产,长期激素紊乱是真的!曾经违规打瘦身针也是真的。”

“二房让我改过十几次健康报告。”

“还有,是二小姐让我把别人的体重和代谢换过来。”

陆知遥尖叫:

“如果陆明姝戴了玉佩,我根本不会变成这样!”

书房里瞬间安静。

我抬眼看她。

“所以,那枚玉佩到底能做什么?”

陆知遥终于意识到自己说漏嘴。

她闭上嘴,脸色惨白。

可二婶已经慌了。

她指着我,声音尖利:

“明姝,你明知道遥遥身体不好,为什么不能帮她一次?”

“不就是换一下体重吗?”

“你从小拥有那么多,她只是想变正常!”

我看着她。

“所以,你们一家知道玉佩能害人?”

7

二婶猛地噎住。

二叔一把拽住她。

“你胡说什么!”

周砚也急了。

“现在还装?当初是谁让我提前准备大小姐暴食、抑郁、体重失控的报告?”

“是谁说等大小姐变胖变丑,就让爷爷废掉她继承资格?”

二叔冲上去一拳揍在他脸上!

又被保镖一把按住。

陆知遥站在中间,整个人都在抖。

她脖子上的粉底被汗水冲开后,暗紫色斑块从锁骨,一路往上蔓延。

所有人都僵住了。

爷爷身后跟着律师、管家,还有两个集团监察部的人。

拐杖被他重重地敲在地上。

“好!”

“很好!”

“为了一个继承人名额,你们敢连被人的身体都敢算计!”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算计我这个糟老头子了?!”

二叔脸色发青。

“爸,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爷爷冷冷看他,“只是想把明姝毁了?”

陆知遥扑过去。

“爷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瘦。”

她眼窝已经深陷进去,脸颊没有一点肉,眼泪流下来,像从骷髅眼眶里渗出来。

是真的骨相了。

“我受够了。”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拿我和陆明姝比。”

“她吃什么都不胖,她站在那里就有人夸。”

“我呢?我努力节食,努力运动,最后还是肿得像怪物。”

“凭什么?!”

我看着她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目光平静。

“所以,就因为你的心里不平衡,就要把你的病态换给我?”

她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恨。

“你本来就该分我一点!”

话音刚落,她身上的裙子忽然发出轻微撕裂声。

肩胛处的布料裂开一道口子。

二婶尖叫。

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大片暗紫色斑痕密密麻麻,像死后沉积的血。

陆知遥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崩溃。

“玉佩呢?”

“我要把玉佩拿回来!”

她转身往外冲。

刚到门口,就双腿一软,直直栽了下去。

陆知遥被送进陆家控股的私立医院。

急诊科主任看完检查,脸色难看到极点。

“体脂测不到,肌肉流失严重。”

“多项器官指标衰退。”

“皮肤血流异常,出现大面积类尸斑。”

他顿了顿,看向爷爷。

“她这个状态,很像长期脱水后的遗体变化。”

8

走廊里没人说话。

二婶扶着墙,差点晕过去。

陆知遥却还在病床上挣扎。

她抓着爷爷的袖子,指骨已经是皮包装骨头了,硌得人发疼。

现在的她,只有50斤重。

“爷爷,我能恢复的,我还会变美。”

“我才是最适合代表陆家的人。”

爷爷看她的眼神,已经没有半分怜惜。

“你先活下来再说吧。”

我到医院时,她刚被推出检查室。

她看见我,眼睛一下红得像要滴血。

“陆明姝!”

我停在她面前。

她突然疯了一样挣扎,声音尖得刺耳。

“是你害我!”

“你把玉佩给外婆戴了!”

走廊瞬间死寂。

二叔二婶同时变了脸。

周砚站在角落,脸白得像纸。

我平静地问她:

“表妹,我怎么会去做刨祖坟的事情呢,再说,你怎么知道玉佩戴给谁了?你都知道些什么?”

陆知遥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张着嘴,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我继续说:

“你送我玉佩,说它养人护身。”

“可你现在告诉大家,它的表现是,它能交换身体。”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是想拿走我的身材,把你的病塞给我,对吗?”

陆知遥疯狂摇头。

“不,不是……”

二婶立刻冲出来。

“都是她自己弄的!我们不知道!”

陆知遥猛地看向她。

“你不知道?”

“妈,是你说只要我赢了陆明姝,我就能成为继承人!二房就能翻身吗?”

律师站在爷爷身边,低声说:

“录音、医院监控、书房证词,已经够形成内部调查闭环。涉及禁药和伪造医学文件的部分,可以移交警方。”

二叔还想辩解。

这时,集团监察部的人拿着一份账目赶来。

“爷爷,二房的问题不止这些。”

“这几年,他们挪用了集团美业渠道资金,还通过周砚名下机构套取医美项目分红。”

“另外,大小姐母亲名下的品牌股份收益,也有异常流向。”

爷爷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二婶哭着说,她只是心疼女儿被陆家规矩逼得太苦,从没想过害我。

陆知遥则在病房里把所有人都咬了一遍。

“都是他们!是他们说陆明姝不倒,我永远没机会!”

“他们让我装健康主义,说这样既能立人设,又能踩她肤浅!”

最后,陆知遥还躺在病床上,低声低喃:

“把玉佩拿回来……”

“我不要骨感美了……”

“我不要变成骨头。”

可是晚了。

所有的一切,已经快结束了。

9.

惨叫越来越尖。

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二房夫妻俩坐在墙角,腿抖得像筛子。

他们现在其实比谁都怕陆知遥出事。

陆知遥若是死了,他俩就是真的绝后了。

往后余生,还要背着罪孽和谴责。

后来,夫妻俩经过协商,一致咬定自己是被女儿骗了。

周砚更干脆。

为了自保,直接交出全部记录。

当初他们改体检数据。

找营销号散播我靠节食、抽脂维持身材的谣言。

甚至准备了一份我的“心理评估报告”。

里面写着:

陆明姝因外貌焦虑导致暴食、幻觉、攻击倾向,不适合继续留在陆家。

我看到那份报告时,指尖有点冷。

原来他们不只想让我变胖。

还想让我在陆家彻底失去可信度。

二房侵吞我母亲品牌收益的事,也被翻了出来。

我母亲当年参与创立陆氏旗下第一个高端护肤品牌。

她去世后,股份收益由二房代管。

他们说是家族统一运作。

实际大半进了他们自己的壳公司。

爷爷看到账目,当场摔了杯子。

“冻结二房所有权限。”

“撤掉他们在集团的一切职务。”

“查到底。”

陆知遥被转进特殊病房。

医生说反噬停止扩散了。

可她身体损伤不可逆。

她真的瘦成了一把骨架,皮肤松垮垮地贴着,脸上是再厚的粉也盖不住灰败。

我去见她时,她有出气没进气的躺在床上。

隔着玻璃,声音嘶哑的盯着我。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我没有否认。

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所以你看着我变瘦,看着我得意,看着我一点点变成这样,咳咳……”

喘了几口气,才有继续道:“陆明姝,你真狠。”

我看着她。

“我只是没有戴你的玉佩。”

“是你自己做的选择。”

她猛地想要起来,又重重跌回去。

“那你为什么不救我?”

我轻笑一声。

“救你?”

“你把刀子架我脖子上,发现刀刃割到了自己,就问我为什么不救你?”

她脸扭曲起来。

“凭什么你什么都有?”

“凭什么爷爷偏你?”

“凭什么你随便吃都不胖?”

我淡淡道:

“这不是你想要的骨相吗?”

她僵住。

我站起身。

“玉佩太旧,我觉得和我的爱宠阿祖才更般配。”

走廊外忽然传来祭祀铃声。

是祖宅那边迁葬仪式结束,管事发来视频,铃声从手机里漏出来。

陆知遥听见,整个人猛地缩成一团。

“不!”

“别响!”

“把玉佩拿回来!”

她尖叫着砸床头,护士冲进去按住她。

我没有再看。

有些人所谓的后悔,只是因为发现了,报应落在了自己身上。

10

半月后。

系统结算结束。

警方、族老、律师和祖宅管事都在场。

外婆的棺椁依旧,只是将旁边阿祖的小衣冠冢重新开启。

那枚玉佩被重新取出来时,玉面已经灰黑。

像骨头磨出来的。

我没有碰。

它被封进证物袋。

之后,我亲手给阿祖换了一枚新的平安玉。

温润干净,没有任何阴冷气息。

我蹲在坟前,低声说:

“阿祖,谢谢你,等你投胎了,一定记得来做我的女儿。”

回到主宅,爷爷把所有人召进会议厅。

那份挂了十几年的“最美继承人评分表”,就摆在桌上。

身材比例,皮肤状态,镜头表现力,社交热度,品牌适配度。

每一项都精细得像在挑一件商品。

爷爷看了很久。

然后,他当众把那份文件撕了。

会议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这规矩是我立的,也由我亲手废掉。”

爷爷声音沙哑。

“陆家做美业,应该让人变得更好,不是把自家孩子逼成怪物。”

“从今天起,继承权不再以外貌排名。”

“集团管理权,按股份、能力、贡献和董事会考核决定。”

律师把新的信托文件递到我面前。

第一顺位,写着我的名字。

不是因为我最漂亮。

而是因为我母亲留下的股份被追回,因为我这些年参与品牌项目的业绩真实存在,也因为爷爷终于承认,规则不能再建立在一张脸、一具身体上。

我接过笔,没有推辞。

这是我该拿回来的。

二房被彻底剔出核心层。

二叔二婶接受调查,周砚和地下机构也被带走。

陆知遥瘦成一副骷髅,终日躲在病房里,不肯照镜子。

听见别人说“瘦”,她会尖叫。

看见玉器,她会发抖。

有人提到祭祖,她就抱着头喊:

“别把我埋进去。”

后来没过多久,所有营养品都钓不住她的命了。

后来,陆家旗下所有品牌撤掉了“极致瘦”“骨感美”这类宣传词。

集团内部也取消了对女员工体重和外貌的隐性考核。

那些年被规训的女孩们,终于不用再把自己饿到手抖,还要笑着说我很好。

满月般的灯光落在会议厅里。

爷爷把新信托文件交给我。

“明姝,以后陆氏怎么走,你有资格说话。”

我低头看着那一页纸。

陆知遥费尽心机想抢走我的身材。

二房绞尽脑汁想用我的外貌规则上位。

可到最后,我得到的不是一场“谁更美”的胜利。

而是重新定义规则的权力。

走出主宅时,阳光很好。

我手机里收到祖宅管事发来的视频。

外婆的新墓旁边,被重新翻新,立了一个小木牌。

上面写着:

镇宅爱宠:

阿祖。

平安玉被放在干净的锦盒里,面前还有一束白色小雏菊。

我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有人想用一块玉偷走我的人生。

最后,却只替自己换来一身枯骨。

从今以后,我的身体,我的脸,我的人生,都不再是任何人能伸手掠夺的东西。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