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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规矩,同一样东西我只讨两次,第三次讨不到就毁掉。
小时候,嫡姐抢我的糖,我讨了两次。
第三次,我连装糖的匣子一起烧了。
她哭了三天。
她从小就知道,我烧掉的东西,再喜欢也不会捡。
后来她嫁过的男人战死,萧承晏把她接进东宫。
她要我的寝殿,我让了。
她要母亲留给我的玉簪,我也让了。
封后前夜,她又戴着本该属于我的凤印,坐进萧承晏怀里。
我第一次开口。
“还我。”
萧承晏皱眉。
“她只是试戴。”
我又说了一遍。
“还我。”
嫡姐看着我空荡荡的发髻,脸上的笑慢慢没了。
她比谁都清楚,我不会说第三次。
萧承晏却把凤印扣进她掌心。
“别理她。”
“她和你争了半辈子,皇后之位定然不舍得给你,凤印给你过过瘾又如何?”
嫡姐没有回答。
当夜,我命人将封后大典所用的红绸全部保留。
又亲手从宗谱上,划掉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次,我还是选择全部毁掉。
*
宗谱上的墨还没干,掌事太监便跪在了门外。
“娘娘,殿下让您去一趟长乐殿。”
“什么事?”
“姜夫人认床,说昭阳殿住得更舒心。”
昭阳殿是明日册封后,我该住的地方。
三日前,姜芷柔刚要走我在东宫住了七年的寝殿。
萧承晏说她新寡,夜里总梦见战死的夫君,让我体谅。
我让了。
今日,她又看上了昭阳殿。
掌事太监把头压得更低。
“殿下说,您住哪里都是皇后。”
我合上宗谱。
“带路。”
长乐殿里堆满明日大典要用的东西。
姜芷柔披着我的翟衣,站在铜镜前。
衣裳不合身,腰间空出一截。
萧承晏亲手替她收紧玉带。
看见我,他没有松手。
“来得正好。芷柔明日要替你引礼,先试试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