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听着听着我便笑了。
这样的话竟然能从许则川嘴里说出来。
他还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没觉得有丝毫问题。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皱着眉看向我，“你笑什么？”
“我笑你，说得多么好听，什么灵魂共鸣，乱七八糟的，我只知道她是小三，插足了我的家庭。”
“现在你还帮着小三说话，这就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许则川，你真的叫我感到恶心。”
说罢我扔下筷子起身离开。
许则川叫了我一声我也没有回头。
多么可笑！
回到房间后我静静躺在床上思考。
7
突然手机叮咚一响，我一点开发现是郑祈年。
他将律师推给了我。
我跟他道过谢后加上了律师微信。
律师通过后直截了当地说，“何小姐是吗？你的情况郑总已经跟我说过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说着他将我的情况罗列出来。
我有些吃惊，没想到郑祈年已经跟律师说过了。
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我和许则川的婚姻他是过错方。
他出轨还纵容小三挑衅我，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黄玫玫发来的聊天记录和照片都是证据。
我要实现我的利益最大化。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
郑祈年找来的律师确实很靠谱也很专业。
跟我交流了过后得出了结论，“许则川作为过错方，我提出的条件不过分，他理应满足。”
听到律师这么说我长舒了一口气。
收拾完一切后已经很晚了。
我以为许则川今晚又会在书房睡觉。
可他却推开了卧室的大门。
我皱眉看向他。
他进来随意坐在床边。
语气自然像是在聊明天吃什么。
“我和玫瑰确实合得来，我们能聊到一起，她也能懂我的想法，但是你放心，你还是我的老婆，我也不会因为她就和你离婚。”
“这样就挺好的，从前我宠着你惯着你，你比我小很多事情我不想跟你计较，现在你也快三十岁了，你不能一直天真，也不能一直依靠我。”
我没忍住冷笑一声，“许则川，你还真是大爱啊。”
他以为他这么说我会感激吗？
不，我不会。
我只会觉得可笑，为自己感到不值。
他是我的初恋，我将我最年轻最青春的那些年都给了他。
我全心全意地为了我们这个家。
而他呢？
“我不会因为你说的这些就感恩戴德，你也别想着拿离婚就可以威胁到我，我已经在找律师了，到时候离婚协议书会送到你公司。”
闻言许则川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你因为这点小事要跟我离婚？”
我点了点头。
面上没有丝毫动摇。
他皱眉看向我，不知过了多久他冷笑一声。
“何粟宁你跟我结婚后当了这么多年阔太太，什么都要最好的，跟我离婚后谁还能提供给你这样的生活？”
“你真的以为靠你那点死工资能养活你吗？你太天真了，那点钱我不放在眼里。”
我攥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看吧，他其实就是看不起我。
也觉得我好拿捏，只要他用现在的生活威胁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妥协的。
那不好意思了。
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那咱们就等着瞧。”
我不与他逞一时口舌之快。
他盯着我许久才冷笑一声，“何粟宁你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离开我你还能做什么。”
8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我坐在床上盯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无比陌生。
第二天我依旧准时去上班。
郑祈年已经和我们公司签了合同。
现在公司彻底成为了他的。
他刚一上任就裁掉了不少员工。
公司上上下下可谓是大换血。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运气好。
我留了下来。
这下我也是真的见识到了他的雷霆手段。
他的手段比他这个人狠得多。
和其他部门被裁掉的经理交接完工作后我敲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见到是我郑祈年冲我笑了笑。
率先开口，“离婚的事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
“谢谢你郑总，你介绍给我的律师很厉害，早上我已经拿到离婚协议书了，昨天跟他提了要离婚的事，他不信。”
说着我耸了耸肩，“他觉得我离不开他，离不开他提供给我的生活条件，这辈子都得依附他。”
他挑了挑眉。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又继续开口，“我还是会提离婚的，哪怕我什么都没有，我是个生活废物。”
郑祈年喝了口茶打断我，“不，你搞错主体了，就算你再怎么样，他出轨就是他的错，他更不应该站在俯视你的位置这么说话。”
“和你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你并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你工作能力很出色，所有工作都被你处理得很好，你也是一个很有计划的人，当时经理都在夸奖你，不然为什么我裁了这么多老员工，却没有裁你？”
“你是觉得我看在咱们的这几面之缘的面子上吗？不是的，我是一个商人，我看中的是价值，我需要的是好用懂事的员工，你的能力我看在眼里。”
听到他这么说我眨了眨眼，心脏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我的鼻尖突然有些酸涩。
和许则川结婚那么久，我听到最多的话就是我有福气，能嫁给许则川那么好的男人。
仿佛能攀上他是我三生修来的福气。
他们否定我的价值。
却肯定了许则川的能力。
我想证明自己，也想找到能让我乘凉的大树。
可今天这棵大树坐在我的面前，认真地告诉我我是有能力的。
我并没有那么不堪。
看到我这副表情郑祈年轻笑一声。
“你可别哭啊，我现在没有柔软的手帕了，只有粗糙的纸巾。”
我笑了笑眼前有些模糊。
“不会的，郑总我在这由衷地向您表达感谢，真的，谢谢。”
他摇了摇头，“别谢了，不是什么大事。”
“你现在需要的就是跟他离婚，然后发现自己的能力，不要跟着别人贬低自己，如果你也欺负你自己，那么就真的完了。”
我郑重地冲他点了点头。
又和他聊了几句我才走出办公室。
我总觉得和郑祈年聊天会感觉到无比的放松。
9
兴许这就是成功男人的魅力。
他能够解决一切问题，还能反过来安慰我。
我本来是想着直接叫跑腿将离婚协议书送到许则川公司的。
可在晚上的时候闺蜜给我发来了消息。
她说许则川有个兄弟聚会都带了老婆。
而许则川带了黄玫玫去。
这件事我并不知情，他甚至都没有告诉我。
闺蜜在电话那头替我打抱不平，用尽了词语辱骂许则川。
看着她发来的照片。
许则川的兄弟们我都认识，这就是他的兄弟局。
这不是明摆着要打我的脸吗？
我安慰了闺蜜几句起身收拾东西回家。
他们聚会的地点很固定，就是在一家川菜。
我回家取了一趟离婚协议书，开车直奔这家川菜馆。
我到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店长认出来了我，冲我亲切的笑了笑，“来聚会呀？”
我却有些笑不出来。
只得胡乱冲她点了点头。
我手用力捏着离婚协议书，走上了楼。
刚到包厢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谈笑声。
“川哥，小嫂子长得多漂亮，这可比你家里那位有魅力多了。”
这个声音我很耳熟，他是许则川的铁哥们。
之前还亲切地叫我嫂子。
许则川嗤笑一声，“何粟宁能比得过谁？别拿玫瑰跟她比。”
听到这句话，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盯着包厢门，我恨得咬牙切齿。
平复好心情后，我用力推开了门。
餐桌上的一群人有些诧异的抬头看过来。
正正对上我的视线。
他们嘲笑的话顿时堵在了嗓子眼里。
许则川一个反应过来，皱眉站起身看向我。
“谁让你来的？”
我这才看清了包厢里的情形。
黄玫玫坐在他的身旁，两个人挨得极近。
黄玫玫脸上挂着的是幸福的笑。
即使我来了，笑容也未变。
她站起身笑着看向我，“嫂子，今天是泽川哥告诉我，想带我认识认识他的兄弟我才来的。”
“他说这些兄弟都是陪了他几十年的，对他很重要呢。”
我看向许则川和他的那一群兄弟。
刚才在包厢内肆意嘲笑我的人们再见到我的这一瞬间纷纷不说话了。
他们都尴尬地低下头。
许则川上来抓住了我的胳膊，“你来干什么？我们就是兄弟几个聚会，你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行不行？”
我没忍住冷笑一声。
“丢人现眼？你说我吗？”
“谁才是真的丢人现眼？还没有离婚，就带着小三招摇过市，究竟谁更丢人现眼？！”
我的声音不大，但却掷地有声。
许则川的脸色愈发难看。
就连黄玫玫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在场的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黄玫玫挂着笑容走上前几步，“嫂子，你别生气呀，则川哥工作了一天都这么辛苦了，你就算再不体谅他，也不能这样胡闹呀。”
她这笑容落在我眼里格外刺眼。
带着明晃晃的挑衅与嘲讽。
10
“则川哥照顾我，想带我多认识点人，嫂子你要是介意的话我之后就不来了......你不要因为我和则川哥吵架呀。”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
真是一副好演技。
许则川看向她，“跟你没关系，是她小心眼。”
随后他又冷冷的盯着我，“何粟宁，要闹你就回家闹，在这闹你的家教和素质呢？！”
我死死的盯着他，“别想着pua我，我可比你强多了，看到你们这群人我就恶心。”
说着，我将离婚协议书掏出来。
“我没有在跟你闹，我是真的想跟你离婚，这样的生活我一天都过不下去。”
“刚好我也给你的小玫瑰让位。”
我将离婚协议书拍在他脸上。
“里面的所有条例都是我找顶级律师列的，你要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可以找律师，但是这个字你必须签。”
听我这么说，许则川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来真的。
黄玫玫也有些诧异的看向我。
我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尤其是对这种根本无法挽回的婚姻。
在场的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咱们好聚好散。”
说罢我摔门离去。
我快步走着根本不管身后发生了什么。
不知走了多久，我掏出手机一条消息都没有。
许则川在意的还是黄玫玫。
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嘲讽一笑在路边坐下。
如今我只觉得疲惫。
身心俱疲。
不知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我竟给郑祈年打去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听到他的声音，我只感觉鼻尖一酸。
仿佛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爆发。
“郑......郑总......”
似乎是听到我声音里的哽咽，他愣了两秒。
随后关心的开口，“怎么了？”
我强撑着笑了一声，“没事，我喜极而泣，今天终于当着所有人的面提了离婚，我高兴。”
“我......对不起郑总，我不该这么晚给你打电话的。”
我听到了他从座位上起身的声音。
随后他温和的声音传来，“不用道歉，不要哭，离婚后你就彻底自由了，你就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我带着哭腔连连应下。
“你现在在哪里？介不介意给我发个定位，这么高兴的日子，肯定要庆祝一下。”
我心下一暖。
最终给他发去了定位。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好到我都不愿意将我那些阴暗的心思及计划在他身上实行。
郑祈年来得很快，他推门下车站到我面前。
他将我打量了几眼，最后一笑，“没再哭就好。”
“我请你吃饭吧。”
我和郑祈年去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餐厅。
他很绅士的将菜单递给我。
我们两人聊了很多很多。
我们其实有很多共同话题，也有说不完的话。
郑祈年从不会让我的话落在地上。
人绅士又有风度。
我的心猛地跳动起来。
其实这样就不错。
暖黄的灯光将他的脸照得格外温柔。
他笑着看向我，“希望这是你为这段婚姻最后留下的眼泪，之后都是好日子。”
11
吃完饭后，我惊觉已经十一点了。
我有些诧异，没想到会在外面呆这么久。
他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对我开口，“我送你回家吧，天太晚了。”
我连连摇头，“不了不了，我打个车就可以的，今天已经够麻烦你了。”
见我坚持，他也不再说什么。
看着我上了车，他这才安心的开车离开。
回到家后，我惊讶的发现客厅灯竟然亮着。
许则川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我。
还没等我开口，他便发问，“你这么晚干什么去了？”
我冷笑一声，“关你什么事？”
他皱着眉看向我，“何粟宁，别跟我置气。”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便你怎么想。”
他站起来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意。
“你到底想怎么样？！今天在我那么多朋友面前闹了这么一出！你跟玫瑰说那些做什么？！”
看啊。
事到如今，他在意的依旧是黄玫玫。
我也不甘示弱地回视他。
“我哪里说错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离婚协议已经给你了，你尽快签了，不然我就会找法院申诉，咱们走司法程序。”
“你就非要这样是吗？”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是。”
“你根本不会意识到你的错误。”
说罢我毫不犹豫的转身上楼。
这栋房子是他的婚前财产，我不会要。
我也会尽快搬出去。
我只给了他三天时间。
第二天我刚睁开眼，同事便给我打来了无数个电话。
我当即暗叫一声不好。
可能是项目方面出了问题。
我连忙接通。
果不其然，她在电话那头有些慌乱的开口，“何姐，工地那边出事了，说是跟地产商没谈好，人家现在不放地。”
这个项目一直是我们负责的。
当即我便穿好衣服下楼。
许则川难得这个点还在家里，他看着我刚想开口说话我没有给他机会。
跑着出了门。
我打车去了工地，刚进去便看到那边围了不少工人。
同事见我过来连忙小跑到我面前跟我讲事情讲述了一遍。
我点了点头看着对面为首的男人，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价格这方面咱们不是提前商量好的吗？”
“怎么突然间......”
为首的男人长得凶神恶煞，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你跟谁说好了？有证据吗？”
这下我算是明白了。
这是无理取闹来了。
同事看不下去了站出来说了几句。
语气不太好。
我吓了一跳连忙拉住她。
这些人不是好惹的。
可还是迟了。
为首的男人瞪着眼睛看着我们，“你们什么意思？！找茬是不！”
我连忙赔笑。
可他们又怎么会听？
一下将我推倒在地。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两边人就已经打了起来。
因为我站起身阻拦自己也挨了好几下。
疼得我龇牙咧嘴。
同事也被打得够呛，趴在地上半天缓不过来。
那边的人拿着一根木棍就走向她。
我心猛地一沉，赶紧跑向她。
背后传来清晰的痛感。
好疼。
那一瞬间我眼前发黑。
直直地倒了下去。
最后听到的是同事带着哭腔的声音。
12
再次睁开眼是在医院。
郑祈年坐在我的病床边。
我张了张嘴发现浑身都在疼。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能感觉到他不是很高兴。
“你醒了？”
我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他皱紧了眉头，“你当时怎么不给公司打电话？你们部门都是女生怎么能跟他们那些人见面呢？”
“还把你打成这样！”
我第一次见他用这么急切的声音说话。
一时间有些诧异也说不上话来。
他脸上着急担忧的表情太过立体，太过真实了。
“对不起......我当时也有些着急，来不及想那么多就去了。”
他没好气地开口，“你不应该给我道歉！你应该给自己道歉！幸亏受的是皮外伤，要是那一棍子打到了你脑袋上后果不堪设想！”
我连连点头。
这事是我做得不对。
是我太心急了。
没有想到后果。
也没有想到他们真的会动手。
见我认错态度这么良好郑祈年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那些人已经在警察局了，你放心。”
我笑了笑，“好，我没事啦，你不用担心我。”
闻言他眼睛一瞪，“谁说我担心你了？我只是平等对待每一个员工。”
我心下一暖。
心里也有了答案。
我不是年纪小的小姑娘。
我能感觉到。
感觉到他也对我有感情。
他看着我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你太明显了，我就算是傻子也能发现吧？”
“那你怎么想？”
他也笑了，“既然你都说到这了，我也给你交个底，这些天跟你相处下来我确实对你有好感，我不可否认我被你吸引，其实那天在餐厅不是我和你见的第一面。”
“咱们见的第一面还要更早，当时我就注意到了你，你有上进心，认真，又有爱心，谁不会被吸引？我没想到之后会和你有这么多交集，也没想到你会主动和我拉进关系。”
“你成功了，但是一切都要等你离婚后开始。”
我震惊地张开嘴。
却怎么都想不到究竟在哪和他见过。
没想到一切都有迹可循。
我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能连连点头。
我在医院没待多久，下午就出了院。
打开手机才发现黄玫玫又给我发来了消息。
“你不会以为则川哥会挽留你吧？则川哥爱的还是我，他今天早上一直在陪着我。”
“你个下不出蛋的母鸡，也不能给他添个一儿半女，你都老了一点用都没有，不像我，我年轻，我还能给则川哥生孩子。”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太蠢了。
跟许则川也不会长久。
我截图发给许则川，什么都没说。
晚上我回到家后许则川果然在。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见到我的时候有些诧异。
“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看到他那副虚伪的模样我只想笑。
“不关你事。”
他看着我良久，最终开口，“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权知道。”
闻言我冷笑一声，“我和你要离婚了，你在这装什么？”
许则川立即皱紧了眉头，“我没说要和你离婚！”
我叹了口气，只觉得无力。
“许则川，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和你已经没有感情了，你也有喜欢的人，她那么着急想要你给她一个名分，我也愿意离婚，你现在又在干什么？”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这段婚姻早就应该结束了！你无视我冷暴力我，却在外面跟女生纠缠不清，没有任何一个妻子能够接受她的挑衅，我也做不到，如今我不爱你了，就只想离婚。”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痛了许则川，他开口，“我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你说不爱就不爱了？”
我笑了笑，“许则川，你是最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的。”
听到我这么说，他脸上血色褪尽。
说罢我便上了楼。
又将黄玫玫删掉了。
我不可能继续让她羞辱我。
第二天醒来许则川还在，他坐在沙发上眼下一片青黑。
看起来像是一夜没睡。
他看向我，“我想了一晚上。”
我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是我的错，我在这段感情里忽视了你，甚至还爱上了别人，我已经跟她说过了，让她给你道歉，再怎么样，她也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你。”
闻言我一愣，没想到一晚上他什么都想明白了。
许则川又抬头看向我，“一定要离婚是吗？”
我点了点头。
他说，“我对不起你，我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一直都很好，你也很爱我，可是......可是我却......对不起，粟宁，我没想过你会那么痛苦，而我却袖手旁观，我是带给你痛苦的罪魁祸首。”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离婚吧，离婚协议书我会签的，该补偿给你的我一分都不会少，是我的错，我的问题。”
我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看着许则川叹了口气。
最终我只是点了点头，“好。”
郑祈年说他有一套空闲的房子可以给我住。
起初我想拒绝的。
可见他态度坚决我也没说什么。
毕竟不是说要开始了解彼此吗？
许则川终于签了离婚协议书。
就等三十天离婚冷静期后和他离婚。
这段时间我和郑祈年关系发展很快。
他对我很好。
我们一起去了我想去的游乐园。
他会陪我玩那些“幼稚”的游戏。
陪我去打卡我喜欢的餐厅。
他在我生日这天亲手做了一个蛋糕给我，即使手艺不佳多有瑕疵，可我还是感动地落了泪。
他轻柔地替我擦掉眼泪，告诉我，“粟宁，之后我们还有很多很多个生日可以一起过。”
他会记住我的所有喜好，为我下厨做我喜欢吃的。
对我无微不至。
他会是一个很好的伴侣。
但是在此之前，我得好好提升自己。
我在工作上愈发认真，不会因为总裁是他我就懈怠。
能力大家都看在眼里。
和许则川领离婚证这天，黄玫玫也在。
但两个人明显没有之前那么亲密了。
许则川目光落在落在我身上。
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没说话走进了民政局。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瞬间我长舒一口气。
郑祈年还在门口等着我。
我笑着走向他。
好日子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