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一路叹息着离开的。
这个女人虽然比他大,但是嫩啊。
又白,又鼓,又滑。
可惜最后没能探进去。
当然,方寒知道早晚有机会的。
有机会给姓唐的戴绿帽子,他相信很多杂役都愿意做这件事。
时间转眼到了三天后,武馆终于迎来了休沐,随着杂役院的人出门的出门,归家的归家,他们这处杂役院子终于没人了。
方寒终于找着时机来打量脑海里的《五行法》。
乖乖哟,这可是天品仙法,他迫不及待了好久了,能忍到今天才点开,方寒只想说自己非常人。
通篇看下来方寒只能说这个天品的仙法不愧是天品的仙法。
这不是废话。
寻常武道站桩是站桩,武技是武技,更有高深的呼吸法。
通过站桩来搬运血气炼体,通过呼吸法来冲脉运气,此乃高深武技根本。
而这《五行法》却是正儿八经的仙法,其中也包含锻体法。
寻常桩法,武者需一步一个脚印从练力练肉淬骨一步一步练上去,练髓之后才是通脉贯气,而这《五行法》中的锻体法却是在体内化五行熔炉炼化万物精气为灵气,灵气又化五行后更可以施展种种秘法。
《五行法》的后面还有《火法》,《水法》,《金法》,《木法》,《土法》数篇,待到五行精气充足之后就可以施展种种法术了。
所以说这个世界还是仙侠?
宿舍无人,方寒就不怕被别人发现了,在观看完五行法通篇后开始练起这五行法来。
要练《五行法》得先开五行熔炉,开五行熔炉要先练五脏。
要练五脏就先要锻体。
所以这是一条由武入仙的路子。
顶级根骨悟性惊人,方寒眨眼间就将这个《五行法》中锻体法的桩法和呼吸法人了门。
一套连桩过后,身体渐渐的发起热了起来,旋即大汗淋漓。
好好好,不愧是天阶功法、顶级根骨,才练了一下就有此效果。
到了中午,方寒的肚子首先耐不住了,急急忙忙的跑去杂役食堂打了一大盆饭囫囵吞下,那样子就和饿死鬼投胎差不多。
这时一个穿着油腻围裙的胖子走了过来坐下,龇着一口参差不齐的大黄牙,笑得像个弥勒佛。
“小寒啊,一到休沐我们准备着好吃的你就寻着味来了,次次不落啊。”
方寒抱着饭盆有些乐不可支:“嘿,那谢谢张大厨次次准备充足。”
“嘿,看着你们这些半大小子吃饭就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咋,也和我一样吃饭不雅观?”
两人关系不错,所以经常互相开着玩笑。
方寒也自认自己吃饭的姿势确实有些不雅,双手抱着盆,一脚踩着凳。
都异世界了,谁还踏踏实实规规矩矩的吃饭啊,自然是怎么随性怎么来。
自己一个杂役,也不要那些斯文。
张大海自顾自笑了一阵,和方寒聊了几句,正要起身又想起某事坐了下来左右张望了一下后神神秘秘的道:“小寒,你可听说我镇岳武馆马上要发生的一件大事?”
“何事?”
张大海把噱头拉着十足,待方寒再次投来询问眼神的时候张大海才不慌不忙的小声道:“昨天我听隔壁食堂的老周说庄不凡已经要贯气通脉了,我们岳馆主亲自去了黑山,给他猎了一头三阶妖兽黑纹蟒,炼成了通脉丹好让他一举突破贯气境,到时候庄不凡就彻底坐稳我们镇岳武馆首席弟子的名头了。”
那庄不凡他以前远远看见过几次,面容端正也确实一表人才,据说今年才二十岁。
二十岁的贯气啊,我的乖乖。
哪怕他现在系统加身也是有点羡慕的。
那庄不凡出身并不好,也就比他早一年进入武馆,也是进来打杂的,哪知道验骨的时候一摸居然是中上根骨,岳馆主开口免了他的学费,还出钱培养,先是成了镇岳武馆的真传,后又成了镇岳武馆的首席。
首席真传可不像普通真传,听说每月可以从武馆倒拿百两俸禄,而且从武馆药堂买药很便宜。
但是这首席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排名三月一换,谁有本事谁拿这钱。
两人聊着吃完了午饭,方寒谢过张胖子后又回去练武了。
没练多久就停了下来。
不停不行啊。
因为杂役弟子吃的饭菜根本就不蕴含气血之力,自然也谈不上有什么精气了,只能吃饱。
要练武光吃饱是没用的,得吃好的才行,要吃蕴含气血之力的东西。
可是一副最便宜的气血散都得五两银子,方寒当了两年多杂役了,到现在都没存上五两银子。
可能一开始五行法炼化的是自己体内那点残存的药力,药力被消耗一空,五行法怎么锻炼都没用了。
方寒停下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心道只有去当一下‘草上飞’了。
他嘴里反复嘀咕着你偷我的我偷你的这句话,狠下心出了城,直奔那李二的藏宝地。
本来路上的时候心里还有点道德心在作祟,觉得自己偷偷摸摸的不好,但是一想着是李二先偷自己的钱在先,才走出城门心里那点道德心就轰然破碎了。
这该死的年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出城走了一里路就是一条两边平缓中间急淌的大河,这条河叫通江,算是云淮县的母亲河了,河岸多密林,河中多灵鱼,价钱不菲,只是不好抓。
但是只要能抓上来,那就老值钱了。
身在云淮,他经常听说某某某钓鱼佬从通江里钓上灵鱼然后变身高富帅赢取白富美的故事。
灵鱼可比妖兽肉值钱多了。
方寒叉着腰看了大河一眼,摇摇头,然后顺着脑海中系统地图的指引来到了那李二的藏钱处。
一棵毫不起眼的大树,在人头往上一点的距离有个树洞,李二的东西就藏在里面。
寻常人是不会在意这种洞的,谁会想着这里面会藏东西啊。
李二啊李二,你倒是聪明了,但是这东西现在是我的了。
方寒左右看了看,没看见什么猎户,也没看见什么钓鱼佬。于是手脚麻利的爬上树,伸手往洞里一掏,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小包裹,下树后解开一看,里面有个小瓷瓶,扭开瓶塞先是闻见一股刺鼻的药香,然后看见了折叠起来的一张纸样的东西,打开一看,是张五十两的银票。
嘿嘿一笑,把两样东西放进储物空间,带着笑声离开了树林。
您瞧,这不就发了?
方寒又站回了河边,看着波涛汹涌的通江心里琢磨开来。
既然万物都有秘密,那这河有没有什么秘密呢?
旋即方寒对着奔腾的河流使用了一下天眼。
看见不断闪过的信息方寒的眸子乍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