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相亲走错桌
苏念攥着手机，站在咖啡厅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是她第二十八次相亲。
前二十七次，要么对方是个妈宝男，张口闭口"我妈说"；要么是个秃顶大叔，一见面就问"你能接受不生小孩吗"；最离谱的一次，对方带了三个闺蜜来，说是帮她"把关"。
苏念已经麻了。
她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师，长相清秀，身材匀称，唯一的缺点就是——穷。
准确地说，是原生家庭穷。
她爸早年欠了一屁股赌债跑了，她妈改嫁后对她不闻不问，她靠自己贷款读完大学，现在每个月工资一半还房贷，一半吃饭，剩下的钱连买支口红都要犹豫三天。
所以相亲对她来说，不是找爱情，是找饭票。
"这次再不成，我就真的打算孤独终老了。"苏念自言自语，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按照媒婆给的描述，相亲对象坐在靠窗的位置，穿黑色西装，戴金丝眼镜，看起来……应该挺有钱。
苏念扫了一眼，果然看到靠窗坐了个男人。
黑色西装，金丝眼镜，侧脸轮廓锋利得像刀刻出来的，正低头看手机。
就是他了。
苏念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露出一个标准的相亲微笑："你好，我是苏念。"
男人抬起头。
四目相对。
苏念愣了一下。
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深邃得像一潭深水。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冷冽，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就是这气场……有点太强了。
苏念有点心虚。媒婆说对方是个"小老板"，可这男人看起来不像小老板，像……霸道总裁。
2 认出太子爷
"你好。"男人开口，声音低沉磁性，"陆砚辞。"
苏念心里"咯噔"一下。
陆砚辞？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她想了想，突然想起来——上周公司开会，老板战战兢兢提到过这个名字。说本市有个陆家，陆家有个太子爷叫陆砚辞，年纪轻轻就接手了家族企业，名下资产……数不清。
苏念的手开始抖。
她不会……走错桌了吧？
"那个……"苏念咽了咽口水，"请问您是……做哪行的？"
陆砚辞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忽然问："你是来相亲的？"
苏念点头如捣蒜。
"巧了。"陆砚辞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也是。"
苏念："……"
她是不是该现在起身道歉，然后落荒而逃？
但就在这时，陆砚辞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说了几句，脸色越来越冷。
"我说了，今天必须见。"他顿了顿，"爷爷，我已经坐下了。对面有人。"
苏念："……"
合着这位爷也是被家里逼来相亲的？
陆砚辞挂了电话，看着苏念，忽然开口："苏小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我们结婚。"
苏念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去。
"陆、陆先生，我们才刚见面……"
"我知道。"陆砚辞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我需要一段婚姻来应付家里，你需要什么？钱？房子？还是别的？"
苏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
她确实需要钱。
非常需要。
下个月的房贷还没着落，公司又拖欠了两个月工资，她银行卡里只剩三百块。
"我……"苏念咬了咬唇，"我没什么要求。就是……你能帮我把我妈欠的那笔钱还了吗？"
"多少？"
"五十万。"
陆砚辞挑眉："就这个？"
苏念脸一红："我知道这很多，但是……"
"可以。"陆砚辞打断她，"五十万，我明天就打到你账上。条件是，我们领证，对外扮演夫妻，期限……一年。一年后，好聚好散。"
苏念脑子嗡嗡的。
这男人是认真的吗？
第一次见面，就求婚？
"你……你不问问我的情况？"苏念结结巴巴地说，"我工作不稳定，家庭条件也不好，我妈还……"
"我不在乎。"陆砚辞说，"我只要一张结婚证。"
苏念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苏念，你疯了吧？跟一个陌生人结婚？万一他是骗子呢？万一他是个变态呢？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你卡里只剩三百块了，下个月房贷怎么办？你妈那边催债的电话都快打爆了，你还能怎么办？
3 答应结婚
苏念深吸一口气。
"好。"她说，"我答应你。"
陆砚辞似乎有些意外，挑了挑眉："你不怕我是骗子？"
苏念苦笑："骗子不会第一次见面就给五十万。"
陆砚辞笑了。
那是苏念第一次见他笑。
很淡，像冬雪初融，却让整张脸都生动了起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掏出手机，"把你的银行卡号发我。明天我们去民政局。"
苏念愣愣地发了卡号。
陆砚辞低头操作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递给她看。
【转账成功：500,000.00元】
苏念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真转了？！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陆砚辞站起身，拿起外套，"对了，苏小姐。"
"啊？"
"我叫陆砚辞。陆氏集团的陆。"他看着她，"所以，明天别迟到。"
他走了。
苏念坐在原地，盯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足足愣了十分钟。
她……闪婚了？
跟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
而且这个男人……好像是本市最有钱的那拨人之一？
苏念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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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苏念站在民政局门口，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干净清爽。
八点五十五分，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陆砚辞那张冷峻的脸。
"上车。"
苏念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很宽敞，真皮座椅，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紧张？"陆砚辞问。
"有点。"苏念老实回答，"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结婚。"
陆砚辞看了她一眼："我也是。"
苏念惊讶："你也没结过婚？"
"嗯。"
"那……你为什么选我？"苏念忍不住问，"你条件这么好，随便找个名媛千金不是更容易？"
陆砚辞沉默了几秒，才说："我爷爷逼得紧。他说如果我不结婚，就把我赶出陆家。名媛千金太麻烦，我要的是一段干净的婚姻。"
"干净？"
"没有利益纠葛，没有家族牵扯。"陆砚辞说，"你很好。"
苏念脸一红。
这是被夸了吗？
车停在民政局门口。两人下车，走进去。
流程很快。
填表，拍照，盖章。
当那本暗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里时，苏念还有点恍惚。
她……已婚了？
"走吧。"陆砚辞把结婚证收进西装内袋，"我送你回去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
"你住哪儿？"
"啊……我住城南的一个老小区，四十平，租的。"
"以后住我家。"陆砚辞说，"既然是夫妻，总不能分居。"
苏念愣住："这不太好吧……"
"合同里写了，婚后同居。"陆砚辞拿出手机，调出一份电子协议，"你看看。"
苏念接过来一看。
【婚姻协议】
甲方：陆砚辞
乙方：苏念
1.甲乙双方自愿缔结婚姻关系，婚姻存续期一年。
2.婚姻期间，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家庭场合，扮演恩爱夫妻。
3.甲方提供住房、生活费每月两万元，并承担乙方母亲债务。
4.婚姻期间，双方不得干涉彼此私生活。
5.一年后，双方和平离婚，甲方补偿乙方一百万。
苏念看完，心里五味杂陈。
这协议……冷冰冰的，像商业合同。
但她没资格挑剔。
"我签。"她说。
陆砚辞点头："那就走吧。"
4 入住云栖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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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辞的家在城北的别墅区，叫"云栖苑"，是本市最有名的富人区之一。
车子开进大门，停在了一栋三层别墅前。
别墅是现代风格，灰白色外墙，落地窗，院子里种着几棵樱花树，开得正盛。
"到了。"陆砚辞说。
苏念下车，仰头看着这栋别墅，有点腿软。
这也太大了吧？
她那个四十平的出租屋，跟这里比……简直是狗窝。
"进来吧。"陆砚辞推开门。
别墅里面是极简风格，黑白灰三色，干净得没有一点人气。客厅很大，挑高设计，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苏念看不懂，但感觉应该很贵。
"张姨。"陆砚辞喊了一声。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阿姨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苏念，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哎呀，这就是少奶奶吧？快进来快进来！"
苏念脸一红："阿姨好，我叫苏念。"
"哎哟，这姑娘真俊！"张姨拉着她的手，"我叫张姨，是这里的保姆。少爷终于带人回来了，我可算放心了！"
苏念尴尬地笑了笑。
少奶奶……这称呼也太羞耻了。
"张姨，她东西还没搬过来。"陆砚辞说，"下午你陪她去一趟，把该带的都带回来。"
"好嘞！"张姨应道，"少奶奶，你住二楼，房间我都收拾好了。我带你去看看？"
苏念点头，跟着张姨上楼。
房间在二楼东侧，很大，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床上铺着崭新的四件套，窗帘是浅粉色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暖洋洋的。
"这……"苏念有点不好意思，"这房间是不是太……"
"喜欢吗？"张姨问。
"喜欢。"苏念老实说，"就是……太豪华了。"
张姨笑了："少爷特意交代的，说你喜欢粉色。"
苏念一愣。
她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粉色？
哦对了，昨天相亲时，她穿的是一条粉色连衣裙。
他……注意到了？
苏念心里莫名有点暖。
5 搬家与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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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张姨开车送苏念回出租屋收拾东西。
苏念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一些书，一个笔记本电脑，再就是几盆多肉植物。
张姨帮她把东西搬上车，看着那几盆多肉，笑着说："少奶奶还养花呢？真有情调。"
苏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是几盆便宜货。"
"花哪有便宜的贵的，喜欢就好。"张姨说，"少爷院子里也有花，都是他自己种的。"
苏念惊讶："陆先生……种花？"
"是啊。"张姨说，"少爷看着冷，其实心细。那些樱花树，都是他亲手种的。"
苏念有点意外。
她以为陆砚辞这种高冷总裁，业余时间应该是打高尔夫、开董事会、谈几个亿的生意。
没想到……还种花？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傍晚了。
苏念的东西被张姨安置好，她下楼时，闻到了一股饭菜香。
餐厅里，陆砚辞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桌上摆着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过来吃饭。"他说。
苏念走过去坐下，有点拘谨。
"张姨做的？"她问。
"嗯。"陆砚辞给她盛了一碗汤，"尝尝。"
苏念喝了一口。
很好喝。
是她很久没吃过的、热腾腾的家常菜的味道。
"谢谢。"她小声说。
陆砚辞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一些。
吃完饭，苏念主动收拾碗筷，被张姨拦住了："少奶奶，这些我来就行，你去休息吧。"
苏念只好作罢。
她回到房间，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结婚证，还是觉得不真实。
手机响了。
是她妈打来的。
苏念深吸一口气，接起来。
"念念啊，那个钱……"她妈的声音很急切，"催债的又打电话了，说再不还钱就要上门了！"
"妈，钱我已经还了。"苏念说，"五十万，今天刚打过去的。你查收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真还了？"
"真的。"
"念念……你哪来的钱？"她妈的声音有点警惕，"你不会是……做什么不好的事了吧？"
苏念心里一酸。
这就是她妈。
不关心她过得好不好，只关心钱来路正不正。
"妈，我结婚了。"苏念说，"我老公帮我还的。"
电话那头炸了。
"什么？！你结婚了？跟谁？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刚领的证。"苏念说，"他叫陆砚辞。"
"陆砚辞？"她妈想了想，"没听过。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
"有钱吗？"
苏念沉默了。
她突然觉得很累。
"妈，"她说，"以后你别再问我要钱了。我过得很好。"
说完，她挂了电话。
房间里很安静。
苏念把手机扔到一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跟一个陌生人结婚，拿别人的钱还债，这算什么？
卖身吗？
可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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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苏念过得像做梦一样。
每天早上醒来，她都要花几秒钟确认自己不是在出租屋，而是在陆家的别墅里。
张姨对她很好，每天变着花样做她爱吃的菜。陆砚辞很忙，早出晚归，两人见面的时间不多，但每次见面，他都会礼貌地问一句"吃了吗"，语气虽然平淡，却让苏念觉得……没那么冷。
6 深夜的温暖
第三天晚上，苏念正在客厅看电视，陆砚辞回来了。
他看起来有点累，领带松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还没睡？"他问。
"在看电视。"苏念说，"你……吃了吗？"
"还没。"
"张姨留了饭，我去给你热一下？"
陆砚辞看着她，点了点头。
苏念起身去厨房，把饭菜热好端出来。
四菜一汤，都是张姨提前做好的，热一下就能吃。
陆砚辞坐下，吃了几口，忽然说："味道不错。"
苏念笑了："张姨手艺好。"
"我说的是你热的。"陆砚辞看着她，"温度刚好。"
苏念脸一红。
这男人……说话怎么这么撩？
吃完饭，陆砚辞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苏念犹豫了一下，问："需要我帮你吗？"
"你会什么？"
"我会做PPT，会修图，还会……"苏念想了想，"还会泡咖啡。"
陆砚辞挑眉："泡杯咖啡。"
苏念去了厨房。
她不太懂咖啡，但以前在公司给老板泡过，知道大概流程。她磨了咖啡豆，用咖啡机煮了一杯，加了点牛奶和糖，端过去。
陆砚辞尝了一口，皱眉："太甜了。"
苏念紧张："那我重做……"
"不用。"陆砚辞又喝了一口，"将就喝吧。"
苏念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工作。
他打字很快，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苏念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认真工作的样子……还挺帅的。
"看什么？"陆砚辞头也不抬。
"没、没什么。"苏念赶紧收回目光，"就是……觉得你工作好辛苦。"
陆砚辞手指顿了顿。
"习惯了。"他说。
"那你……平时几点睡？"
"看情况。"陆砚辞说，"有时候两三点，有时候通宵。"
苏念惊讶："那身体受得了吗？"
陆砚辞终于抬起头，看着她："你关心我？"
苏念脸一红："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陆砚辞嘴角微微上扬："随便问问也不行。合同第四条，不干涉私生活。"
苏念："……"
这男人，记性真好。
7 职场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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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苏念接到了公司的电话。
"苏念，你明天来一趟公司。"是部门经理王芳的声音，语气不太友好，"有个项目需要你处理一下。"
苏念有点疑惑。她之前请了几天假，说是家里有事，王芳当时还阴阳怪气地说"家里有事比工作重要？"，现在怎么突然又让她回去了？
第二天，苏念去了公司。
刚进办公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直接翻白眼。
苏念走到自己的工位，发现桌上堆了一堆文件。
"这是？"她问旁边的同事小周。
小周压低声音："王经理让你做的，说是急活，今天必须完成。"
苏念翻了翻文件，头皮发麻。
这是一整个项目的策划案，至少需要三天才能做完，现在让她一天完成？
"王经理呢？"苏念问。
"在办公室。"小周说，"念念，你小心点，王经理今天心情不好。"
苏念深吸一口气，走到王芳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王芳坐在办公桌后，正在涂指甲油。她四十多岁，烫着大波浪，妆容精致，但眼神刻薄。
"王经理，您找我？"
"嗯。"王芳头也不抬，"桌上的文件看到了吧？今天下班前给我。"
苏念皱眉："王经理，这个工作量太大了，一天做不完。"
"做不完？"王芳冷笑一声，"苏念，你请了那么多天假，公司没扣你工资就不错了。现在让你做点事，你还挑三拣四？"
"我不是挑三拣四，我是……"
"是什么？"王芳放下指甲油，盯着她，"苏念，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攀上什么高枝了就能在公司横着走。我不管你老公是谁，在我这儿，你就得听我的。"
苏念愣住了。
她老公是谁？王芳怎么知道？
"怎么，不敢承认了？"王芳嗤笑，"有人看到你上了一辆宾利，车牌还是连号。苏念，你胆子不小啊，傍上大款了？"
苏念脸一白。
她没想到，只是坐了一次陆砚辞的车，就被同事看到了。
"王经理，那是我老公。"苏念说，"我结婚了。"
"结婚？"王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结婚？跟谁？那个开宾利的？苏念，你也不照照镜子，人家凭什么娶你？"
苏念攥紧了拳头。
"王经理，"她说，"这是我的私事，跟工作无关。策划案我会做，但一天时间不够，我需要三天。"
"三天？"王芳冷笑，"公司不养闲人。做不完，你就自己辞职。"
苏念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她说，"我做。"
她转身走出办公室。
小周凑过来，担心地问："念念，你真要做啊？这根本做不完的！"
苏念坐下，打开电脑。
"做不完也得做。"她说，"我不能给她借口开除我。"
8 他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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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苏念都在埋头做策划案。
午饭没吃，水没喝，连厕所都没去。
下午五点，同事们陆续下班，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念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策划案才完成一半。
手机响了。
是陆砚辞。
"下班了吗？"他问。
苏念鼻子一酸。
"还没。"她说，"可能要加班。"
"多久？"
"不知道。"苏念声音有点哽咽，"可能……很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地址发我。"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地址。"陆砚辞语气不容拒绝。
苏念只好发了公司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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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陆砚辞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大衣，里面是黑色衬衫，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
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加班的同事，看到他，都愣住了。
"我的天……那是谁？好帅啊……"
"来找谁的？不会是找苏念的吧？"
陆砚辞径直走到苏念工位前，把保温袋放在桌上。
"吃饭。"
苏念抬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你怎么来了？"
"你说加班。"陆砚辞说，"我来看看。"
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看了一眼苏念的电脑屏幕。
"策划案？"
"嗯。"苏念小声说，"今天必须做完，不然王经理就要开除我。"
陆砚辞皱眉："她故意为难你？"
苏念没说话，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砚辞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查一下盛世广告公司，一个叫王芳的部门经理。"他顿了顿，"对，立刻。"
苏念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9 帮你出气
第四章：陆太太的身份
陆砚辞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
"别担心。"他说，"先吃饭。"
苏念打开保温袋，里面是两菜一汤，还有一碗米饭。饭菜还是热的，香味飘出来，勾得她肚子咕咕叫。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吃饭？"她小声问。
"猜的。"陆砚辞说，"你忙起来会忘记吃饭。"
苏念一愣。
他怎么知道？
哦对，昨天她也是忙到下午三点才想起来吃午饭，被他撞见了。
苏念低头吃饭，心里有点暖。
饭菜是张姨做的，味道很好。她吃了几口，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你不吃吗？"
"吃过了。"陆砚辞说，"你吃吧。"
苏念点点头，继续吃。
办公室里几个加班的同事时不时偷瞄这边，眼神里满是八卦和羡慕。
苏念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你能不能……别坐在这儿？"
"为什么？"
"他们都在看。"
"看就看。"陆砚辞语气平淡，"我来看我老婆，有什么问题？"
苏念脸一红。
老婆……这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撩人？
"你小声点。"她压低声音，"别人听到了。"
"听到就听到。"陆砚辞说，"我陆砚辞的老婆，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
苏念："……"
这男人，能不能低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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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苏念继续做策划案。
陆砚辞没有走，就坐在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自己的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声。
苏念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工作时的侧脸真的很好看。睫毛很长，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气场。
"看够了吗？"陆砚辞头也不抬。
苏念脸一红，赶紧低头。
"我、我没看……"
"嗯。"陆砚辞说，"那你继续做。"
苏念："……"
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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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苏念终于做完了策划案。
她伸了个懒腰，长出一口气。
"终于做完了。"
陆砚辞合上电脑："发给她。"
苏念把策划案发给了王芳。
几秒后，王芳回复了。
【收到。明天早上九点开会，你来做汇报。】
苏念松了口气。
"好了，回家吧。"陆砚辞站起身。
苏念收拾好东西，跟着他走出办公室。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砚辞忽然开口："明天我送你去公司。"
"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铁就行。"
"坐地铁太慢。"陆砚辞说，"我送你。"
苏念想拒绝，但对上他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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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陆砚辞果然送苏念去公司。
黑色宾利停在盛世广告楼下，引来不少人围观。
苏念下车时，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陆先生，谢谢你。"她小声说。
"晚上我来接你。"陆砚辞说。
"不用了，我自己……"
"我来接你。"陆砚辞语气不容置疑，"下班后在楼下等我。"
说完，他升起车窗，车子驶离。
苏念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心里有点乱。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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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办公室，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第四章：陆太太的身份（2）
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看到她进来，立刻安静下来，然后投来各种复杂的眼神——有羡慕，有嫉妒，也有不屑。
苏念走到自己工位，小周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念念，昨天那个帅哥……是谁啊？"
"我老公。"苏念说。
小周倒吸一口凉气。
"真、真是你老公？"
"嗯。"
"他……他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苏念不想多说，"小周，我先准备一下开会的东西。"
小周识趣地走开了，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往苏念这边飘。
---
九点，会议室。
王芳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
苏念把策划案投影到屏幕上，开始汇报。
她准备了很久，讲得很详细，从市场分析到创意构思，再到执行方案，条理清晰，数据详实。
汇报结束时，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坐在角落的一个中年男人鼓起了掌。
"讲得很好。"他说，"这个方案很有创意，可行性也很高。"
苏念愣了一下。
这个男人她没见过，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考究的西装，气场很强。
王芳的脸色更难看了。
"陈总，您过奖了。"她说，"这个方案……还有一些不足的地方，需要再修改。"
"不足？"陈总挑眉，"我觉得很好。王经理，这个客户交给我来对接吧。"
王芳脸色一变："陈总，这……这是我部门的客户……"
"客户选的是方案，不是部门。"陈总说，"既然苏小姐的方案最好，那就由她来负责。"
王芳咬了咬牙，没再说话。
陈总看向苏念，笑了笑："苏小姐，合作愉快。"
苏念连忙点头："合作愉快。"
---
会议结束后，苏念刚走出会议室，就被王芳叫住了。
"苏念，你过来一下。"
苏念跟着她走进办公室。
王芳关上门，脸色阴沉。
"苏念，你行啊。"她说，"攀上高枝还不够，还在客户面前出风头？"
"王经理，我只是在汇报方案。"
"汇报方案？"王芳冷笑，"你故意在陈总面前表现，是不是？想抢我的客户？"
"我没有。"苏念说，"是客户自己选的。"
"客户自己选的？"王芳逼近一步，"苏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段。傍上个有钱老公，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在这个公司，我才是部门经理。我想让你走，你就得走。"
苏念攥紧拳头。
"王经理，你想怎么样？"
"辞职。"王芳说，"你自己写辞职信，我还可以给你写封推荐信。不然的话……"她冷笑一声，"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苏念看着她，忽然笑了。
"王经理，"她说，"如果我不辞职呢？"
"那你就等着瞧。"王芳说。
苏念转身走出办公室。
她拿出手机，给陆砚辞发了条消息。
【王芳让我辞职。】
几秒后，陆砚辞回复了。
【别理她。】
【可是她威胁我，说让我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
【她没这个本事。】陆砚辞说，【安心上班，其他的交给我。】
苏念看着手机，心里莫名安定下来。
---
10 打脸时刻
接下来的几天，王芳果然开始给苏念穿小鞋。
先是把最难的活儿都派给她，然后又故意拖延审批流程，让苏念的项目迟迟无法推进。最过分的一次，王芳当着全部门的面，把苏念熬了三个通宵做的方案扔在地上，说"做得跟垃圾一样"。
苏念忍了。
她知道王芳是想逼她走，但她不能走。这份工作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而且……她不想输。
这天下午，苏念正在工位上改方案，前台小姑娘跑过来，说有人找她。
苏念走到前台，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请问是苏念小姐吗？"男人问。
"我是。"
"我是陆氏集团法务部的，"男人说，"陆总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他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苏念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书。
【陆氏集团将其持有的盛世广告30%股权，转让给苏念女士。】
苏念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笑了笑："从今天起，您是盛世广告的股东之一。陆总说，以后在公司，没人能欺负您。"
苏念脑子嗡嗡的。
陆砚辞……把盛世广告的股份转给她了？
"可是……我……"
"陆总还说，"男人补充道，"如果您不想在公司待了，随时可以辞职。盛世广告是陆氏的子公司，您作为股东，有权决定自己的去留。"
苏念拿着文件夹，手有点抖。
她回到工位，把股权转让书放进抽屉，深吸了一口气。
---
第二天早上，公司召开全体员工大会。
苏念走进会议室时，发现气氛不太对。
王芳坐在前排，脸色很难看。陈总也在，还有一位苏念没见过的老人，看起来六十多岁，精神矍铄。
"人都到齐了。"陈总站起身，"今天宣布一件事。"
他看向那位老人："这位是陆氏集团的陆老爷子，陆氏集团的创始人。"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陆老爷子？那个传说中的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笑了笑，拿起话筒："大家好，我是陆振东。今天来，是想宣布一件事。"
他顿了顿，看向苏念。
"这位苏念小姐，是我的孙媳妇。"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苏念。
苏念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老爷子继续说："我孙子陆砚辞，也就是苏小姐的丈夫，是陆氏集团的现任总裁。上周，陆氏集团收购了盛世广告30%的股份，转让给了苏小姐。所以从今天起，苏小姐不仅是陆氏集团的少奶奶，也是盛世广告的股东。"
他看向王芳，语气冷了几分："王经理，听说你最近对我孙媳妇有些意见？"
王芳脸色煞白，站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陆、陆老爷子，我……我没有……"
"没有最好。"陆老爷子说，"苏小姐在公司的所有工作，直接向陈总汇报。王经理，你如果觉得自己能力不足，可以主动辞职。"
王芳腿一软，差点坐下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苏念。
她……是陆氏集团的少奶奶？
那个开宾利的男人，是陆氏集团的总裁？
小周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陈总笑了笑，看向苏念："苏小姐，以后请多关照。"
苏念回过神来，连忙说："陈总，您太客气了。我……我就是个普通员工……"
"从今天起，你不是普通员工了。"陆老爷子说，"你是陆家的少奶奶，也是盛世广告的股东。谁要是再敢欺负你，就是跟陆氏集团过不去。"
他说完，看向王芳："王经理，你的辞职信，明天放到我桌上。"
王芳脸色惨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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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苏念被同事们围住了。
"念念，你真是陆氏集团的少奶奶？"
"你老公真的是陆砚辞？那个陆砚辞？"
"天呐，你怎么不早说啊！"
苏念被问得头大，好不容易才脱身。
她回到工位，拿出手机，给陆砚辞发了条消息。
【你爷爷怎么来了？】
陆砚辞秒回：【我让他去的。】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告诉你，你还会紧张。】
苏念："……"
这男人，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谢谢你。】她发了条消息。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
【你是我老婆。】陆砚辞说，【我帮你是应该的。】
苏念看着手机，脸一红。
老婆……这称呼，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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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心动的信号
王芳辞职后，苏念的日子好过多了。
陈总对她很照顾，同事们也不敢再给她脸色看。小周更是成了她的小迷妹，天天围着她问东问西。
"念念，你老公真的那么帅吗？"
"念念，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念念，陆氏集团是不是特别有钱啊？"
苏念被问得哭笑不得，只能敷衍几句。
其实她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本来只想签一年的契约婚姻，拿一百万补偿，然后好聚好散。
可是现在……她好像有点舍不得了。
陆砚辞对她很好。虽然嘴上说着"合同规定"，但行动上处处照顾她。每天早上送她上班，晚上接她下班，她随口说想吃的东西，第二天就会出现在餐桌上。
有一次她感冒发烧，陆砚辞推掉了所有会议，在家守了她一整天。半夜她烧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给她擦额头，动作很轻，很温柔。
她睁开眼，看到陆砚辞坐在床边，眉头微蹙，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担忧。
"醒了？"他说，"烧退了一点。"
苏念鼻子一酸。
"你怎么没去公司？"
"请假了。"
"可是你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
"没有你重要。"陆砚辞说。
苏念愣住了。
陆砚辞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微红，别过脸去："……我是说，合同里写了，夫妻之间要互相照顾。"
苏念笑了。
这男人，嘴硬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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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陆砚辞接苏念下班。
车上，苏念忽然说："陆砚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你为什么选我？"苏念说，"那天在咖啡厅，你明明可以随便找个人结婚，为什么偏偏是我？"
陆砚辞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他说。
"我的眼神？"
"嗯。"陆砚辞说，"其他人看我，要么敬畏，要么贪婪。只有你，看我的眼神很干净。像……在看一个普通人。"
苏念愣住了。
她想起那天在咖啡厅，她确实没把陆砚辞当成什么豪门总裁，只觉得他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相亲对象。
"而且，"陆砚辞补充道，"你很真实。不会装，不会演，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高兴了就笑，不高兴了就憋着。"
苏念脸一红："我哪有……"
"你有。"陆砚辞说，"第一次来我家，你看到别墅，眼睛都直了。吃饭的时候，张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你多吃了两碗饭。晚上看电视，看到感人的地方，偷偷抹眼泪。"
苏念："……"
这男人，观察得也太仔细了吧？
"你……你一直在观察我？"
"嗯。"陆砚辞说，"从第一天开始。"
苏念心跳加速。
她看着陆砚辞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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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苏念下车时，陆砚辞忽然叫住她。
"苏念。"
"嗯？"
"明天周末，"陆砚辞说，"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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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樱花树下的告白
第二天早上，陆砚辞带苏念去了城郊的一个庄园。
庄园很大，种满了樱花树。此时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粉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下了一场粉色的雪。
"这是……"苏念惊呆了，"好美……"
"我母亲生前最喜欢樱花。"陆砚辞说，"她去世后，我种了这片樱花林。"
苏念看向他，发现他眼神里有一丝悲伤。
"你母亲……"
"在我十二岁那年去世了。"陆砚辞说，"癌症。"
苏念心里一酸。
"对不起……"
"没什么。"陆砚辞说，"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走到一棵樱花树下，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
"我爷爷一直想让我结婚，因为他怕我一个人。"他说，"但我不想随便找个人。我要的，是一个能让我心动的人。"
他看向苏念。
"苏念，"他说，"我好像……找到那个人了。"
苏念心跳漏了一拍。
"陆砚辞，你……"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一份合同。"陆砚辞说，"合同期限是一年。但现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走近一步，看着她的眼睛。
"一年后，合同到期，你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吗？不是作为契约妻子，而是作为……真正的陆太太。"
苏念看着他，眼睛有点湿润。
她想起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想起他每天早上送她上班，晚上接她下班。
想起他推掉会议在家守她发烧。
想起他记得她爱吃糖醋排骨，记得她喜欢粉色，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
想起他说——"你是我老婆，我帮你是应该的。"
苏念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
"陆砚辞，"她说，"你知道吗？我本来只想签一年的合同，拿一百万就走。"
陆砚辞眼神暗了暗。
"但是……"苏念走近一步，伸手抱住他，"现在我舍不得了。"
陆砚辞愣住了。
"我舍不得你。"苏念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陆砚辞，我喜欢你。不是合同里的那种喜欢，是……真的喜欢。"
陆砚辞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抱住她，抱得很紧。
"苏念，"他声音有点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苏念说，"我想继续做你的老婆。不是契约的，是真正的。"
陆砚辞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他说，"那合同作废。"
苏念抬头看他："作废？"
"嗯。"陆砚辞说，"我们重新签一份。"
"签什么？"
"签一辈子。"
苏念笑了，眼泪又掉了下来。
"好。"她说，"签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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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真正的婚礼
三个月后，陆砚辞和苏念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婚礼在陆家的庄园举行，樱花树下铺满了白色花瓣，宾客席上坐满了商界名流。
苏念穿了一件定制的婚纱，裙摆上绣着樱花图案，头纱很长，拖在地上，像一片粉色的云。
陆砚辞站在樱花树下等她。
他穿了一身白色西装，比平时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温柔。
当苏念挽着她父亲的手（是她继父，虽然关系一般，但还是请来了）走向陆砚辞时，全场响起了掌声。
陆砚辞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和爱意。
苏念走到他面前，把父亲的手交给陆砚辞。
"我把女儿交给你了。"继父说，"好好对她。"
"我会的。"陆砚辞说。
婚礼仪式很简单。
交换戒指的时候，陆砚辞看着苏念，说："苏念，我陆砚辞，愿意娶你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我都会爱你、珍惜你、保护你，直到永远。"
苏念眼泪掉了下来。
"我苏念，愿意嫁给陆砚辞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我都会爱你、珍惜你、陪伴你，直到永远。"
陆砚辞给她戴上戒指，然后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全场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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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结束后，苏念和陆砚辞去了马尔代夫度蜜月。
碧海蓝天，白沙椰林。
苏念躺在沙滩椅上，戴着墨镜，喝着椰子汁，舒服得不想动。
陆砚辞坐在她旁边，正在看文件。
"你还在工作？"苏念不满地拿掉他的文件，"说好的蜜月呢？"
陆砚辞无奈地笑了笑："处理完这一点。"
"不行。"苏念抢过文件，扔到一边，"现在，你的任务是陪我。"
陆砚辞看着她，眼神温柔。
"好。"他说，"陪你。"
他伸手，把苏念拉进怀里。
"苏念，"他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陆砚辞说，"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苏念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陆砚辞，"她说，"你知道吗？那天在咖啡厅，我本来是走错桌了。"
陆砚辞挑眉："我知道。"
"你知道？"
"嗯。"陆砚辞说，"我相亲对象没来。我看到你坐在我对面，觉得……挺有意思的。"
苏念脸一红："所以你是故意的？"
"算是吧。"陆砚辞说，"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女孩，我想认识。"
苏念心里甜滋滋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说？"
"怕吓到你。"陆砚辞说，"如果我直接说我是陆砚辞，你大概会跑掉。"
苏念想了想，点点头："有可能。"
陆砚辞笑了。
"所以，"他说，"我很庆幸你走错了桌。"
苏念抬头看他，也笑了。
"我也很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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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婚后日常
蜜月回来后，苏念辞去了广告公司的工作。
不是因为她不想工作，而是陆砚辞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支持你。但我不想你太辛苦。"
苏念想了想，决定开一家自己的设计工作室。
陆砚辞帮她租了办公室，买了设备，还给她介绍了一些客户。但苏念坚持自己接单、自己做设计，不想靠陆砚辞的名气。
"我想靠自己的本事。"她说。
陆砚辞很支持她。
"好。"他说，"我相信你。"
工作室开张那天，陆砚辞送了她一个花篮，上面写着：
【祝苏老板开业大吉，生意兴隆。——你老公陆砚辞】
苏念看着花篮，笑得合不拢嘴。
小周也来祝贺了，她现在成了苏念工作室的第一个员工。
"念念，不，苏老板！"小周兴奋地说，"以后我就跟着你干了！"
苏念笑了："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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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快。
苏念的工作室生意越来越好，她设计了几款爆款产品，在圈子里小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