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白宇自然醒了。
奇怪的是，昨晚满打满算只睡了四个小时，他非但不困，还浑身是劲，像是回到十八岁那年打完一场全场篮球的第二天。
“白宇……”身边，江以柔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头发乱糟糟的，“几点了？”
“还早，再睡会儿。”
“睡不着了。”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扶着腰瞪他，“都怪你！”
“怪我怪我。”白宇举手投降，“今晚保证老实。”
“你还想有今晚？！”江以柔抓起枕头砸他。
枕头还没落下，白宇脑海里连珠炮似的炸开一串提示音——
【叮！征服成功：江以柔。】
【叮！征服奖励发放：现金1000万，保时捷Panamera 4S提车券×1。】
【叮！首次征服追加奖励：体质强化（已激活）。】
【叮！亲密度系统正式激活，正在补录历史数据——】
【叮！亲密度：江以柔 0→70（倾心）。】
【叮！亲密度阶梯已解锁：0-20认识，21-45好感，46-70倾心，71-90沦陷，91-99死心塌地，100并肩人生。阶段只影响特殊奖励概率，返现倍率始终为2至10倍。】
【叮！当前账户余额：1372万。】
一千三百七十二万。
白宇盯着空气，好半天没眨眼。一千万现金，一辆保时捷，外加一个听名字很正经、用起来很不正经的体质强化——难怪今天浑身是劲。
亲密度七十，倾心。一个月的心动和一夜的信任是真的，可往后的路还长，钱替她买不了答案。
“喂！”江以柔伸手在他眼前晃，“发什么呆？枕头也不躲，砸傻了？”
“没事。”白宇回过神，抓住她的手，“就是突然觉得，我这辈子值了。”
“油嘴滑舌。”江以柔抽回手，脸颊有点红。
话音未落，白宇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
“白先生您好，我是洪都保时捷中心的。”对面女声又甜又客气，“您尾号6666的订单已核销，Panamera 4S正在为您调配，预计下周到店。车一到，我第一时间通知您提车。”
“好，辛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那我不打扰您了，白先生再见！”
挂了电话，江以柔整个人都愣住了：“提车？保时捷？”
“嗯，帕拉梅拉。”白宇说得轻描淡写，“以后接你下课方便。”
“白宇！”江以柔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哪来这么多钱？你不会是……借了网贷吧？还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
她眼睛里有慌，那种慌装不出来。
白宇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家里拆迁赔了一笔，我自己又跟着做了点投资。钱的来路干干净净，随便查。”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昨天！”江以柔脱口而出，“你说上楼看礼物！”
“礼物不是给你了吗？两万多呢。”
“那是两码事！”江以柔气得直捶他，捶着捶着自己先笑了，“讨厌死了。”
闹够了，她靠进他怀里，忽然安静下来。
“宇哥哥，”她小声说，“其实你的事我都知道。苏雪晴甩你那天的视频，全校传遍了，我们宿舍也刷到过。”
“嗯。”
“你……还难过吗？”
白宇想了想，很认真地问：“苏雪晴是谁？”
江以柔愣了一秒，笑倒在他怀里，笑出了眼泪。
“你这人！”她抹着眼睛，“坏死了！”
笑了半天，白宇拿起手机叫了客房早餐。半小时后餐车推进来，江以柔盯着满满一桌：“吃个早饭而已，你点这么多？”
“你练功消耗大，多吃点。”
“我又不是猪。”
“猪没你能吃。”
“白宇！”江以柔抄起一个虾饺塞进他嘴里，“吃你的！”
嚼着嚼着，她忽然含糊不清地问：“对了，那个帕拉梅拉……多少钱啊？”
“不贵。”
“不贵是多少？”
“说了你别蹦起来。”
“你说！”
“两百多万。”
江以柔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两百万？！一辆车两百万？！”
“所以说是提车券，不要钱。”
“提车券是什么东西？谁会白送你两百万的车？！”
“投资赚的积分，顺手兑的。”白宇面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别问了，吃虾饺。”
江以柔将信将疑地瞪着他，最后还是被虾饺堵住了嘴。
吃着吃着，她忽然看了眼手机，嗷的一声弹起来：“七点半了！完了完了，我上午第一节是基训课，老师点名超严的！”
她手忙脚乱地套衣服，一边套一边指挥：“快快快，帮我拉拉链！”
“慢一点，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呀，从这儿到学校四十分钟！”江以柔蹦下床，两条腿一软，差点跪地毯上。
她扶着床沿，缓缓回头，幽怨地看着他。
白宇举手：“我错了我错了。”
“哼！”江以柔抓起包，冲到门口又折回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下午来接我！我室友她们听说我被人追了一个月，都吵着要见你！”
“见我干嘛？”
“给你打分啊！”江以柔理直气壮，“我们宿舍的规矩，男朋友得过全宿舍这一关。不过关的话——”
“不过关怎么样？”
“不过关也得过。”江以柔哼了一声，“我认定的人，她们反对无效。”
白宇笑了：“行，下午见。”
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白宇躺在床上，点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串数字：1372万。
昨天还是372万。
他刚放下手机，赵磊的微信就弹了出来：“哥！听说你昨晚没回宿舍？！跟芭蕾女神？！真的假的？！”
白宇回了两个字：“睡了。”
赵磊秒回：“我懂我懂！哥你好好休息！需要我帮你答到吗？”
“要。”
“没问题！对了哥，两千块花完了，课表钱……”
白宇转手又发了个两千的红包。赵磊回了一排磕头的表情，还附了句语音，点开一听：“哥，你就是我亲哥！”
白宇笑着摇摇头，把手机扔到一边。
他不知道的是，这会儿女生宿舍三号楼507，一个抱着直播支架的女生正拍着桌子嚷——
“江以柔一夜未归！姐妹们，等她回来，必须让那个男生出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