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婚姻家庭 > 被逼嫁给将死乞丐后,他竟是豪门陆少爷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2:08:07

算命先生说,沈家长女想嫁进城里的富贵人家,得先让亲妹妹嫁给一个命硬的人。

那人越穷,病得越重,姐姐沾到的福气就越多。

我是沈家不受宠的二女儿。这门婚事,没问过我一句,便落到了我头上。

结婚那天,沈家从废弃仓库抬来一个男人。他身上套着西装,血腥味透过衣料渗出来,像是连人带衣服一起从地上拖回来的。

他被放进新房时,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正把丧服搁到椅背上,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腕。

男人勉强睁眼,声音哑得厉害:「你是谁?」

我看了看满屋红绸,又看了看他那张快没血色的脸。

「替你守寡的人。」

新房里两只酒杯都没动过。

男人躺在婚床上,额角破了道口子,左脸肿得厉害,眼睛倒还清醒。他攥着我的手腕不放,掌心烫得吓人。

「送我去医院。」

我把丧服往椅背上搭好:「不去。」

「你想让我死?」

「我想当寡妇。」

今天办喜事,明天办丧事。等他死在沈家,我就能离开这里。沈家巴不得这场婚事赶紧结束,我也一样。

他打量我片刻,手指一点点收紧。

我弯腰去掰他的手,他却突然张口,咬在我腕上。

疼痛刺进骨头里。我抽手,他没松,嘴唇贴着伤口,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

「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话音刚落,他便昏了过去。

我低头看见伤口渗出的血发黑,顺着腕骨滴到床单上。

他给我下了毒。

银针封穴,药粉敷伤,几种常用的解毒药轮着试过,黑血还是往外渗。手臂渐渐麻木时,我才收了手。

母亲临终前说过,她治过不少疑难杂症,有三种毒终其一生也没能解开。黄奴之毒便是其中一种。中毒的人会逐渐丧失神智,任人摆布,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母亲没教过我解法。

这毒还会传人。

我把丧服从椅背上拿下来,放回一旁,转身去拿药箱。

男人还不能死。

我替他清伤、止血,最后用针线缝合他后腰翻开的伤口。整夜没合眼,红烛烧到烛台底下,窗外才有了点亮色。

门外响起沈婉宁的声音。

「一个捡来的废物,她也敢跟他睡一张床。跟她那个没教养的妈一样,天生下贱。」

我手里的针线顿了一下。

上个月,沈婉宁当着我的面骂母亲。第二天,她那件准备穿去订婚宴的礼服被人剪成了碎布。

这回,我原本打算等她订婚时再还她一份。

可我熬了一夜,刚从床边站起来,腿上便没了力气。人没走出两步,直直倒进了男人怀里。

门被推开。

沈婉宁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床上,又落到我身上。

「沈知微,你还要不要脸!」

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饿得胃里发空。饭还没吃,父亲沈国安就让人把我叫去了客厅。

沈婉宁坐在沙发上,身边是她未来婆家的大嫂。继母周琴端着茶,指头一下下敲着杯沿。茶水已经凉了,她也没喝。

沈国安看见我进门,指了指地上:「跪下。」

我站着没动:「我犯了什么错?」

他把一叠照片拍到茶几上。照片里我和那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角度挑得暧昧,床单上的血迹被拍得格外清楚。

「我让你嫁给他,是替你姐姐挡灾。不是让你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沈婉宁接过话:「爸,她哪是丢人?她是根本不知廉耻。那男人只剩一口气,她还把人衣服都脱了。」

大嫂拿起一张照片看了看,没急着表态,只把照片搁回桌上:「这样的人进陆家的门,谁敢跟她做亲家?」

沈婉宁挽住她的胳膊:「嫂子放心,我和知微不一样。我很快就要嫁进陆家了。」

她这话说得笃定,像是陆家已经把聘书送到了她手里。

我看着沈国安:「他是我丈夫,不是你拿来替姐姐挡灾的东西。」

沈国安没接我的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只药瓶,朝我脚边扔来。

「喂给他。」

周琴放下茶杯:「吃了就安静了,也省得你们继续丢人。」

我弯腰捡起药瓶,拧开瓶盖。

沈婉宁嘴角还挂着笑,直到我把药倒进掌心,往嘴边送,她才猛地站起来。

沈国安扑过来打掉药瓶。玻璃撞上墙角,药片撒了一地。

「你疯了?」

我看着他:「不是你让我喂吗?」

「你死了,谁替婉宁挡灾?」

话出口后,他像是才想起大嫂还坐在旁边,脸色沉了下去。

大嫂没说话,伸手把照片收拢,压在掌下。

沈国安指着门外:「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话,不许起来。」

我转身往外走。

「沈家祖宗要是知道你拿自己的女儿给继女铺路,恐怕也不想认你。」

沈国安在我身后骂了句逆女,我没回头。

我在祠堂跪到晚上十点。

沈婉宁拿着盒喜糖进来,周琴跟在她后面。她把盒子放上供桌,推到我面前。

「妹妹新婚,姐姐没来得及送礼。吃点喜糖吧。」

我扫了眼盒子上的日期:「过期了。」

沈婉宁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周琴替她开口:「她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说话呢?」

我扶着供桌站起来,膝盖疼得发木:「把过期的东西拿来给我,也算好心?」

沈婉宁把糖盒收回去:「听说那男人病得厉害,连厕所都要人伺候。你以后有得忙了。」

「总比嫁进别人家后,连自己生的孩子都护不住强。」

她抬手要打我,手停在半空。

我看着她:「算命先生的话,你忘了?」

她手指僵着,没落下来。

沈婉宁要嫁进陆家,算命先生交代过,订婚之前不许跟人争执,更不能动手,否则刚沾上的福气就要散。她信得比沈国安还深。

「别拿那套话吓唬我。」她咬着牙。

「你可以试试。」

周琴赶紧拉住她:「婉宁,今天不行。」

沈婉宁把喜糖摔在地上:「等我嫁进陆家,你就知道了。」

母女两个走后,我弯腰把糖盒捡起来,塞进供桌下面的纸箱里。

回到房间,男人还没醒。

他脸上的肿消了一些,露出分明的下颌。我伸手挡住他受伤的半边脸,仔细看了看剩下那半张。眉骨利落,鼻梁挺直,怎么看都不像是常年睡在街边的流浪汉。

「看够了吗?」

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我没收手,反而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脸:「丈夫,为了救你,我缝了伤口,换了三次药。你身上哪一寸我没看过?」

他眼皮都没抬,只问:「你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

「知道。」

「能解?」

「暂时不能。」

他看着我:「不能解,你救我做什么?」

我拿出银针,扎进他胸口的穴位:「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他没有躲针,目光落在我脸上。

「沈知微,你知道沈家为什么把你嫁给我?」

我手里的银针停了一瞬。

门外钥匙响了。沈国安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黑外套的男人。对方一看见床上的人,脚步顿住,手里的公文包掉到了地上。

「沈先生,您怎么会在这里?」

沈国安的脸色变了。

陌生男人弯腰捡包,瞥了我一眼,话没收住:「沈先生,陆少爷怎么会在沈家?」

「你认错人了。」沈国安抢在他开口前说。

那人立刻闭上嘴,目光却落在陆沉舟身上。

陆沉舟撑着床坐起来,伤口扯开,纱布上很快透出血。我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沈国安眼里的慌乱还没压下去,陆沉舟已经开口:「你把我送进仓库,还让我娶你的女儿?」

「陆少爷,你现在伤得不轻,最好别乱说。」沈国安摆出长辈的架势,「你是出了车祸,被人送去仓库的。知微救了你,两家说好的婚事,你娶她也合情合理。」

「两家?」

陆沉舟扯了下嘴角,牵动伤口,脸上白了一层。

沈国安往前走了两步:「陆家已经答应,婉宁嫁过去,沈家就能拿到那块地。你不配合,陆家不会管你死活。」

我转头看他:「所以你把我嫁给一个快死的人,是为了让我姐姐嫁进陆家?」

「你是沈家女儿,替姐姐挡一次灾有什么不对?」

「她是你亲生的,我就不是?」

沈国安避开我的视线:「沈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吃顿热饭,你们都嫌我吃得多。」

沈婉宁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正好听见这句。她把文件放在桌上,没看我,先看了眼陆沉舟。

「妹妹,别闹了。签了吧。」

纸上写的是我和陆沉舟的结婚协议。

沈婉宁指了指最后几行:「你签字,明天陆家给沈家三百万。你不签,父亲就把你母亲那套老房子卖掉。」

那套房子不是沈家的。母亲把房产证交给我时,我就收好了。此刻证件藏在床板下面。

我没拆穿她,只把协议翻过来,看了眼签名处:「名字是谁写的?」

「当然是你。」沈婉宁答得很快。

我拿起笔,签了沈知微三个字。

陆沉舟看着我:「你答应得这么痛快?」

「你死了,沈家还能拿三百万。转头还得替你办丧事,账算下来不亏。」

沈国安脸上松了些。

我把协议递给沈婉宁:「拿去给陆家。」

她接过去,翻到最后一页,忽然从包里取出剪刀,咔嚓几下把协议剪开。

「作废了。」

我问:「怎么又作废?」

「陆家刚才来人,说陆少爷不愿意娶你。三百万也没了。」她把剪碎的纸放在桌上,「明天你们去离婚。陆家真正要娶的人,是我。」

陆沉舟伸手摸到床头的玻璃杯,抬手砸在她脚边。

杯子碎在地上,碎片溅到沈婉宁的小腿。她后退半步,沈国安伸手去扶她,陆沉舟已经撑着床沿站了起来。

血从他腰后的纱布里渗出来。

「谁说我不愿意娶她?」

沈婉宁愣了下:「你不是失忆了吗?」

「我伤了,不是死了。」

沈国安又把话头扯回我身上:「陆少爷,你别被她骗了。知微从小心术不正,为了进陆家什么都做得出来。」

陆沉舟看我:「她做了什么?」

我还没开口,他先说:「她昨晚把我从仓库捡回来,缝了伤口,替我换药。我中毒之后,她拿自己的血试毒。」

「她是为了骗你!」沈婉宁马上说。

陆沉舟没理她:「她只想骗我,为什么不让医生救我?」

沈国安没接上话。

陆沉舟从床头拿起手机,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沈国安的声音:「人送到仓库后,把药喂进去。死之前先让他把婚结了,陆家就不会追究。」

周琴的声音紧跟着响起:「知微嫁给他正合适。一个没人要的病秧子,一个没人疼的赔钱货,死了也不心疼。」

沈婉宁脸色发白:「这是什么?」

「你们昨晚在仓库里说的话。」陆沉舟说。

沈国安扑过去抢手机,被他侧身躲开。我抬脚踩住沈国安的手背。

「松开!」他疼得骂我,「我是你父亲!」

「你刚才说我是赔钱货。」

「我那是气话!」

「你们说了三年,哪句不是气话?」

门口传来脚步声。陆家的管家带着两名保安和医院医生进来,直接走到床边。

「少爷,老爷让您现在回去。」

陆沉舟指了指我:「带她一起。」

沈国安挡在门口:「她是我女儿,哪儿也不能去。」

我蹲下,从床板下面拿出布包。里面有房产证,还有一只旧录音笔。

沈国安的手抬起来,想从我手里拿东西,最后停在半空。

我把房产证递给管家:「这是我母亲留下的房子,沈家没有权利卖。」

沈国安没再伸手。

我按下录音笔。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虚弱,却说得清楚:

「知微,这套房子是你外公买给我的,房产证写的是你的名字。你父亲如果说房子是沈家的,不要跟他争,直接拿去公证。」

周琴冲上来:「这是假的!」

管家接过房产证看了一遍:「沈先生,你们拿不属于自己的房子威胁女儿,这事可以交给警察处理。」

沈国安脸色发白:「陆家不能这么对我。」

陆沉舟靠着门边:「你把我送进仓库时,怎么没想过陆家会怎么对你?」

沈婉宁捂着被玻璃划伤的小腿:「沉舟,她根本配不上你。她是乡下丫头。」

「我娶谁,轮不到你决定。」

她扑过去抓陆沉舟的袖子,抓了个空,脚下踩到碎玻璃,整个人摔下去。医生过去扶她,她还在喊:「我才是陆家要的人!」

陆沉舟握住我的手,带我往外走。

「你早知道我不是普通流浪汉?」

「我只知道,你昏迷时还攥着一枚刻了陆字的戒指。」

「那你为什么不问?」

「我想看看沈家能为沈婉宁做到什么地步。」

「看到了?」

「还没。」

客厅里,沈国安正拦着管家求情。周琴扶着沈婉宁,大嫂站在墙边,手里还拿着那叠照片。

她把订婚戒指摘下来,放到茶几上。

「沈先生,我不嫁进一个拿妹妹挡灾的家。」

沈婉宁回头瞪她:「你也要背叛我?」

大嫂没有再回答,转身出了门。

陆沉舟被送进医院后,沈家第二天一早又找来了。

周琴带着沈婉宁堵在病房门口,把一纸诉状拍到桌上。

「知微,你偷沈家的房产证,还伪造录音。陆家护不了你一辈子。」

我正给陆沉舟换药,手上没停:「房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录音也是她的。你想报警就去。」

沈婉宁指着我:「你别装了。陆少爷受伤,陆家急着找人冲喜,你真以为自己能进陆家的门?」

陆沉舟把药瓶放到床头:「婚姻登记还有效。律师已经处理了。」

周琴按着诉状,不肯松手:「陆少爷,你知道她母亲是什么人吗?许兰当年未婚先孕,靠沈家才活下来。她从小就不安分,看见男人就贴上去。」

纱布在我手里停了一下。

陆沉舟看着周琴:「你说她母亲叫什么?」

周琴没料到他问这个,顿了顿:「许兰。」

「许兰二十年前是不是替陆家照看过一个孩子?」

周琴攥紧诉状,纸边被她捏皱了。

陆沉舟说:「陆家老宅失火后,我父亲找了三年。有人说孩子死了,有人说孩子被送到外地。许兰留过一封信,说她知道孩子被谁带走。」

沈婉宁抢着说:「都是你们编的。她妈就是个贪钱的保姆,能知道什么?」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抱着旧木盒进来。她绕过周琴,把木盒放到我面前。

「你母亲交给我,说等你二十五岁再打开。」

我问她是谁。

她说是我外公家的邻居。母亲走前把木盒交给她,还叮嘱过,沈家要来抢,就把东西交给警察。

沈国安从门外冲进来:「你少在这里胡说!」

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递到他面前:「这是许兰当年写给我的。你自己看看。」

沈国安接过纸看了几行,手一撕,把它撕成两半。

陆沉舟示意保安把碎纸收好:「撕证据做什么?」

沈国安往后退了两步。

我打开木盒。里面有几张旧照片、一本户口簿和一枚小银锁。

其中一张照片上,年轻男人抱着襁褓,站在陆家老宅门口。男人的脸,和陆沉舟几乎一模一样。

陆沉舟看了很久:「是我?」

女人点头:「你母亲把你交给许兰,是因为陆家有人要害你。后来许兰发现孩子被调包,才把你送去乡下。沈国安知道内情,收了钱,没敢说。」

我看向沈国安:「你早就知道陆沉舟是谁?」

他扶着门框:「我只是想保住沈家。」

「所以你把我嫁给他,想替沈婉宁拿三百万?」

「婉宁才是沈家的希望。」

沈婉宁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银锁:「凭什么她有这些?她不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吗?」

周琴去捂她的嘴,已经晚了。

沈国安看着沈婉宁,没像往常那样替她说话。

陆沉舟拿出另一份文件,是亲子鉴定。

沈婉宁看见结果,松开银锁,往后退了一步。

陆沉舟对我说:「你母亲不是未婚先孕。她嫁过人,丈夫是我父亲的弟弟,陆明川。」

我问:「我和你有血缘关系吗?」

「没有。」

沈婉宁抓住沈国安的胳膊:「爸,你说这不是真的。」

沈国安低着头,没有回答。

三天后,陆家在老宅办认亲宴。

沈国安一家也来了。他换了身旧西装,手里拎着礼盒,站在门边没有往里走。

「知微,过去是爸爸做得不对。你回沈家住,房子还给你。婉宁也愿意向你道歉。」

沈婉宁咬着牙说了声:「对不起。」

她递来一杯茶,我没接。

「你们拿我的婚姻换钱时,怎么没想过道歉?」

周琴打开礼盒,里面放着一套首饰。

「你母亲留下的东西,我们替你收着,今天带来还给你。」

我看了一眼盒子里的首饰:「发票是去年的。」

她合盒子的手顿住了。

沈国安忙说:「一家人,首饰不重要。」

陆沉舟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文件:「两年前就把许兰的首饰卖了,今天拿新买的来冒充。你们这声一家人,叫得倒轻松。」

沈婉宁说:「继母怕弄丢,才重新买了一套。」

陆沉舟把一张放大的照片交给管家。照片上能看清首饰原先刻着的名字。

管家看过后说:「旧银匠刻的字有磨损,沈夫人带来的这套是新刻的。」

周琴伸手要拿照片,管家把手收回去。照片落到桌边,几位陆家亲戚低声议论起来。

陆老夫人从里屋走出来,直接问沈国安:「当年你拿我儿子的消息换钱,现在又拿孙媳妇的婚事算计陆家。你今天来,是想认亲,还是想要钱?」

沈国安一屁股坐到台阶上,没答出来。

我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这些年,你们从我母亲房子里收的租金,每个月都有签字。还有沈国安给仓库看守人的转账记录。」

周琴伸手来撕,我按住文件袋。

「撕一份,我就多交一份给警察。」

她把手收了回去。

沈婉宁盯着我:「你满意了?抢走我的婚事,抢走陆家,还要把我们逼到什么地步?」

「你的婚事是你自己认定的。陆家没答应娶你。」

「要不是你出现,陆沉舟就是我的!」

陆沉舟走到我身边:「我连你的名字都没记住过,什么时候答应娶你?」

席间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沈婉宁的脸涨红,转头抓住沈国安的衣袖。

「你说过,只要知微嫁过去,沈家就能拿到陆家的地。你还说她没靠山!」

沈国安坐在台阶上,半天才开口:「我没想到陆沉舟还活着。」

陆沉舟按下手机。病房里录下的话传了出来:

「她嫁过去就算完成任务。陆沉舟死了,三百万照拿。」

「知微死了也没关系,沈家养她这么多年,已经够便宜她了。」

沈婉宁冲过去,扇了沈国安一巴掌。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沈国安捂着脸:「婉宁,你是我女儿。」

「我才是你女儿!」她指着我,「她凭什么比我重要?」

陆老夫人让人把他们请出去。周琴拉着沈婉宁往外走,沈国安落在最后,还回头看我。

「知微,父女没有隔夜仇。」

「我母亲死的时候,你也说过这句话。」

「她不该记恨我。」

「她没有。她只是到死都没再见你。」

沈国安站在原地,没再追上来。

门关上后,陆沉舟问我:「沈家,你准备怎么处理?」

「房子拿回来,账算清楚。剩下的事跟我没关系。」

「不想报复?」

「我已经拿走他们最看重的东西了。」

「什么?」

「让他们以后只能靠彼此过日子。」

沈家最后一次来找我,是在母亲的葬礼上。

周琴穿着黑衣,站在灵堂外哭得很大声:「兰姐,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丢下我们孤儿寡母。」

我把她手里的花圈拿下来,放到门外。

「这里不欢迎你。」

她的哭声停了:「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继母。」

「你没有养过我。」

「我照顾了你这么多年。」

「你把剩饭给我吃,让我睡储物间,还卖了我母亲的首饰。你说的照顾是哪一件?」

来吊唁的邻居都听见了。周琴转头去找沈国安,他拄着拐杖,站在人群后面。

「知微,葬礼上别闹得太难看。」

「难看的是你们做的事,不是我母亲的葬礼。」

沈婉宁站在沈国安身边,头发剪短了,手里攥着一张欠条。

「我不求你原谅。欠条你收回去吧,房子已经卖了,钱被我爸拿去还债,我们还不起。」

「按月还。」

「我们没钱。」

「那就卖你们现在住的房子。」

她盯着我:「你非要看着我们睡大街?」

「你们逼我嫁给一个快死的人时,有没有问过我会不会睡大街?」

沈婉宁撕了欠条。

我把复印件拿出来:「原件不止一份。」

她看着纸,扯了下嘴角:「你是不是很得意?」

「我只是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陆沉舟从车里下来,手上拎着药袋,已经不用人扶了。

沈婉宁看见他,立刻换了神色:「陆沉舟,我怀孕了。」

周琴跟着说:「孩子是陆家的,你不能不管。」

陆沉舟停在台阶下:「我跟你没有关系。」

沈婉宁拿出检验单:「这是医院开的。」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递给陆沉舟:「这家医院的编号去年就停用了。」

陆沉舟把检验单交给随行医生。医生看过后说:「印章和纸张都是假的。」

沈婉宁的包掉在地上。周琴忙说:「她就是怕你们不肯帮她,才做错这一次。」

「从仓库到病房,从房产证到订婚宴,她哪件事只做错这一次?」我问。

沈婉宁突然扑过来抓我的头发。陆沉舟挡在我前面,保安把她拦住。

她隔着人喊:「你以为你赢了?陆家不过是看在你是陆家亲戚的份上护着你。你在他们眼里也是个外人!」

陆老夫人从车上下来:「她是陆家的孙媳妇,也是我儿媳妇留下的孩子。你算什么?」

沈婉宁攥着那张假检验单,没再接话。她看向沈国安,他低下头,没有替她说话。

我把母亲的遗像摆好,转身进了灵堂。

陆沉舟跟在我身后:「你手腕上的毒还没清干净,最近别太累。」

「知道。」

「昨天又熬夜查账了。」

「沈家的账还没算完。」

他把药袋递给我:「先吃药。」

我接过来,却没打开。

「陆沉舟,你当初咬我,是故意的?」

「是。」

「你知道我能救你?」

「不知道。」

「不知道还咬?」

「我以为你是他们派来杀我的人。」

「那后来为什么不揭穿我?」

他看着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打算替我守寡。」

我把药袋塞回他手里:「现在看够了?」

「没有。」

「还想看什么?」

他从口袋里拿出红色小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看你愿不愿意把这场婚礼重新办一次。」

我看着戒指:「第一场是沈家拿来换钱的。」

「第二场由你决定。」

「不办。」

他把盒子合上:「那先领证。」

「证已经领了。」

「补一场真正的婚礼。」

灵堂外,沈婉宁还在哭闹。我低头看了眼腕上结痂的伤口,拿过盒子,把戒指戴上。

「可以办。」

陆沉舟问:「什么时候?」

「等沈家把最后一笔钱还清。」

「好。」

「宾客别太多。」

「听你的。」

「婚房不能在陆家,也不能在沈家。」

「那去哪儿?」

我看向母亲留下的老房子:「去我自己的家。」

院子里的风吹过花圈,白纸翻了面。上头的沈家二字被雨水冲淡,母亲许兰的名字还清清楚楚。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