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无形囚笼锁爱
所有人都以为宋砚终于想通了要找个女人了……
不然怎么会表面拒绝但人还在他身边呢?
那个地位的人,真要弄走一个人而已,可以有无数种方法,只可惜……欲擒故纵罢了……
阿锦还是输了啊……
果然~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
男人都一个样,年纪到了还是想要女人,想要孩子的。
曾经信誓旦旦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不也马上要败给时间了吗?
只是可惜了阿锦了,赔了青春又赔了名声,他没有宋砚的身家,以后怕是也找不到媳妇的……
不过这些都只是旁人的声音,只有宋砚自己知道,他被一副看不见的牢笼,困了整整半年……
无形,无解,无处不在……
或许比起牢笼,说规则更为妥当……
那道诡异的规则扎根在他骨髓里,霸道、阴邪、不讲任何情理。
他拼尽全力,也只是让自己勉强可以躲开那人的触碰,简单呵斥几句,但这都让他浑身难受差点窒息了……
似乎有人给他下了诅咒——不能伤那个凭空闯入他世界的女人分毫,连想都不能想……甚至会和他抢夺身体的控制权……简直是……
……疯了……
但凡心底升起半分杀意,马上就能感觉到经脉灼烧,缺氧窒息,剧痛会瞬间撕碎他,连骨头缝都在疼痛,让他痛到站立不稳、近乎昏厥……
若是推开、避让、疏离,也会有轻微拉扯感,不会触发酷刑,但也不好受的
宋砚讨厌死了这种感觉,他从来都是掌控者,食物链顶端的人物之一,这种被人当提线木偶一样控制的感觉对他来说
……真的恶心透了……
那女人似乎早就摸清了规则……肆无忌惮……
她无数次贴上来,碰瓷、纠缠、制造暧昧,手段低劣……
甚至是泼咖啡,平地摔这种连柿子小说都已经没人用的烂招也拿来用,简直就是把宋砚当成了没脑子的大沙币了……
她看着宋砚看不惯他又干不掉天的样子骄傲极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她可以随随便便当gou玩儿~看着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只能给她点不痛不痒的小惩罚,笑得阴毒又得意~
果然,她才是天命之子啊~
她知道。
宋砚厌她入骨,却永远动不了她,在外人眼里,她早就成功了,有这层身份,一切都非常哇塞啊~她可开心了~有主没主有什么关系,她有系统,她是世界认可的主角,谁能拿他怎么样呢?哈哈哈
没人懂宋砚的煎熬……
包括最好的朋友,也只看见他一次次被动卷入绯闻,只看见他躲闪犹豫。
朋友看不下去冷冷丢下一句诛心的质问:“宋砚,你是不是对她动心了?你是不是不爱阿锦了?”
不爱阿锦?
宋砚笑出了声,笑到眼眶通红,笑到面部抽痛痉挛。
五年婚期,岁岁朝夕。
阿锦是他昏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是他年少心动、此生的唯一、是宋砚一生至死不渝的偏爱。
他的眼、他的心、他的骨血灵魂,五年来,干干净净,完完整整,只装得下一个人。
他怎么可能不爱……
他是不能。
身体被操控,本能被扭曲,规则被锁死,他像一台被写好代码的机器人……
他能控制心,却控不住这具时时刻刻背叛他的躯壳……
他很用力了,很努力了,为什么全世界都在和他的爱情作对……为什么老天都看不得他幸福快乐……为什么啊……
2 明志护心
高级会所包厢密闭安静,安保森严,本是最私密、最安全的地方啊,审核那么严谨,工作人员的数量比作者头发都多……
可那个女人还能像鬼魅一样,无孔不入。
她骤然出现在包厢里,软软朝他怀里扑,气息黏腻恶心,语调甜得发假,带着胜利者的戏谑:“宋先生,你总躲我做什么?”
指尖故意蹭过他的小臂,一寸寸试探他的底线。
“你伤不了我的,哈哈哈宋砚。我们才是命中注定。”
宋砚生理性反胃,眼底冷意刺骨,拼尽全力,狠狠将她推得踉跄后退。
是不是很可笑,一个1米9的大男人,推开一个小姑娘,累的满头大汗,太可笑了……
宋砚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要不全都一起完蛋吧,谁也别想好过……就这样吧……
可惜一秒,脑海中浮现阿锦的脸……
没错……还有阿锦啊,要是真的和这女的说的一样,他们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阿锦也是……
他还年轻,还有自己想做的事没办完,他画画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星星……
他再一次推了那女人一把,
力道极重,毫不留情。
就在她身形不稳的瞬间,心底飞快掠过一抹念想——永远别再出现了……
就这一瞬。
轰——!
剧痛猛地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像是千万根烧红的铁针扎进经脉,灼烧、撕裂、碾碎,痛得他身形猛晃,脸色瞬间惨白,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也是这短短半秒的迟滞。
他清晰感知到,身体深处,有一丝完全不属于他的、可耻的悸动。
微弱、肮脏、不受控。
那一刻,滔天的自我厌恶将他彻底淹没.……
他想碎了这具身体……
想扒掉这层不听话、会背叛自己的皮囊……
他最怕的从来不是疼,不是折磨,不是枷锁……
是身体对自己和啊锦的背叛……
是他干干净净的爱人,会看见他狼狈被动的模样,也许会难过,会寒心,会觉得他的爱意掺了杂质……
阿锦那么温柔,那么干净,那么无条件信任他……
宋砚承受不起半分辜负……阿锦不是什么短剧里的小草,他也不是洋柿子里心安理得半推半就的渣渣,他们眼里都容不得沙子……
门口脚步声响起,是阿哲推门进来了……
他让人把那女人拖了出去。
看见他惨白狼狈的模样,话语冰冷刺骨:“你也要那学什么霸道总裁吗,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我不会替你瞒着阿锦,你想都不要想。”
朋友的话像无数把刀,生生剜着宋砚的心脏。
连阿哲都这么想……那阿锦呢……他会不会难过……
他瞬间崩溃。
眼底红血丝崩裂,隐忍半年的绝望轰然爆发,他抬手狠狠扫落满桌杯盏。
瓷碎四溅,声响轰鸣,震得耳膜发疼。
可再大的动静,也盖不住他心底泣血的嘶吼。
他看见桌角水果刀,目光猩红,没有丝毫犹豫攥紧。
既然身体不听话。
那就毁了它。
他要告诉天地、告诉规则、告诉所有人——
他宋砚,从来不会任人摆布……
“阿砚!你在干什么!”
阿哲扑过来给了他一脚……
刀刃偏斜,狠狠扎进大腿内侧。
温热的血瞬间浸透裤子,猩红刺眼,汹涌而出。
剧痛席卷全身,耳鸣震天,世界彻底发黑。
意识坠落的最后一刻,他没有恨,没有怨,没有不甘。
脑海里只有阿锦。
只有他温柔的眉眼、包容的笑容、深夜替他盖被的指尖。
心底一遍又一遍卑微、偏执、泣血地呢喃:
阿锦,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身体碎了也没关系,我只爱你。
3 剖白换得信任
醒来的那一刻,宋砚以为一切会结束。
可命运给了他更深的炼狱。
气运暴跌,风波不断,公司动荡,流言缠身,周遭所有人事全都朝着崩坏的方向坠落。
他日渐消瘦,眼底密密麻麻全是红血丝。
精神被无形的枷锁日夜撕扯、研磨、摧残,快要支离破碎。
可只要闭眼,全世界都是阿锦。
是阿锦揉他头发的温柔,是阿锦沉默担忧的眼神,是阿锦明明察觉异常,却从不多问、从不责怪、只是默默陪着他的包容。
阿锦什么都知道。
他看得懂他的隐忍,看得懂他的身不由己,看得懂他每一次狼狈、每一次逃避、每一次眼底压抑的崩溃。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他会陪着他……
他也觉得那个女人对宋砚来说可能是特别的,但是他相信宋砚……相信宋砚不会背叛他们之间的感情……
他没有闹,只是更温柔、更耐心、更坚定地守着他。
这份温柔,比质问更痛,比打骂更让人心慌……
是不爱了吗……
怎么不在意了……
宋砚无数次想问,但是他又不敢……
其实阿锦也是……
因为太爱了……怕听见无法控制的回答……
无数深夜,四下寂静无人。
宋砚都会死死抱紧身侧的爱人,将脸埋进他颈窝,浑身颤抖,哽咽破碎,卑微到尘埃里。
他坦白……他控制不了……尽管一切听起来那么荒唐……
“宝宝,别离开我。”
“别不要我。”
“我真的只有你。”
“我每一次都推开她了,每一次……
”
“我伤不了她,我赶不走她,我没用……”
“但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一丝一毫都没有。”
……哪怕是此时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冰肌玉骨、明眸皓齿,温婉娴静、蕙质兰心,风华绝代、清雅绝尘,秀外慧中、绰约多姿,灵秀天成,宛若人间惊鸿……的你们……
……听着……也荒唐至极了吧……
但阿锦还是信了……
轻轻顺着他的背,温柔安抚,声音轻得像月光:“我知道的,我相信你……”
即便得到谅解,宋砚的愧疚从未减半。
他太清楚了。
旁人是看不见枷锁的……
他们看不见他的剧痛……
看不见他每一次克制背后的濒死挣扎……
所有人只看得到结果……
只看他无法彻底断绝纠缠,只看他被动狼狈。
虽然阿锦信他的真心……
但他还是会害怕……
于是他偏执又虔诚地一次次确认、一次次告白……
他吻遍阿锦的眉眼、鼻梁、唇角、锁骨、吻过他的掌心……
每一吻都带着泪,带着小心翼翼,带着滚烫又破碎的爱意。
“我爱你,阿锦。”
“只爱你一个。”
“这辈子是你,下辈子是你,生生世世都是你。”
规则锁得住他的身,锁不住他的心。
他的爱意,干干净净,至死忠贞。
4 爬向血泊爱人
真正的绝境,降临在那场失控的车祸里。
巨响震耳,金属扭曲,玻璃碎片漫天飞溅。
剧烈的撞击瞬间撕碎所有平静。
下一秒,宋砚眼睁睁看着他的阿锦,被巨大冲击力狠狠甩出车身。
阿锦重重砸落在地,浑身染血,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世界轰然崩塌……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冲过去抱住他、护住他、护他周全。
可体内沉寂已久的阴邪力量瞬间暴走。
无形巨力死死拖拽他的身躯,疯狂将他往反方向拉扯。
冰冷霸道的意念强行灌入他脑海:让他s,让他s……。
你该选她!
她才是你的天命!
你靠近阿锦,所有人都会死……
宋砚目眦欲裂,浑身剧烈颤抖,骨头都在疯狂抗拒这荒唐的宿命。
他重重的拍打自己的脑袋,想要把那些该死的声音甩出去……
他想杀了那个女人……
想让她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可心底杀意刚起,毁天灭地的剧痛瞬间碾压全身,筋骨寸断,痛得他几乎跪地晕厥。
规则高悬,死死压着他。
不能伤……
不准害……
连思维都受限制……
太恶心了……
一切似乎无解……
可那是阿锦阿……
是他爱了五年、宠了五年、视若性命的爱人……
他在痛苦……他在流血……
他受伤了……
他受伤了……
他在流血……
红彤彤的到处都是……
他在流血
宋砚要疯了……
他拖着濒临碎裂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到极致地朝着血泊里的人走。
双腿像灌铅、像锁着千斤铁链,每挪一寸,筋骨撕裂,痛得冷汗狂落。
他撑不住,重重跪倒在滚烫的柏油路上。
膝盖砸地的瞬间,皮肉磨破,鲜血瞬间浸透路面……
他不能停……
站不住就跪着……跪不住……就爬…… 哪怕血肉磨烂,哪怕筋骨尽碎,他也要爬到他身边……
他在流血……
会s的……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阿锦啊……
指尖狠狠抠进碎石地里,指甲崩裂,掌心血肉模糊。
旧伤也彻底崩开,明明没有多长的路,可血液一路蔓延,狼狈惨烈,触目惊心。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死死锁着阿锦,分毫未移……
身后,女人癫狂尖锐的笑声刺透耳膜,得意又恶毒:“宋砚!你逃不掉的!你伤不了我!我才是你的天命!你离开我,你们都得s!”
可宋砚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像是疯了,机械的挪动……眼睛,鼻子都开始流xve……
嘴里喃着:等等我等等我……
好像世界都静止了,眼里心里全世界里,只留下那一抹红色……
她掌握机制,她带着任务,她得天道祝福……她占尽天时地利……
可赢不了宋砚的心……
宋砚充耳不闻,眼里只剩那一个染血的身影……
她终于慌了……她过去阻止,推搡宋砚,捶打他的身体,用脚碾过他的手指……
阻止他向阿锦爬去,疯魔了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代表了什么,可惜没人理他……
说来也怪……
世界上好像没有其他人了,没有车再来了……没有人再走了……只有流血的阿锦,机械的宋砚,和这个疯魔的女人……
终于……他爬到阿锦面前……
他颤抖流血的手伸过去
,滚烫泪水砸落,绝望又卑微……
“阿锦,我来了。”
“我来了……”
他自责得快要窒息……
他太没用了……
连奔向爱人的路,都走得这么狼狈、这么血淋淋、这么无能为力……
宋砚心口巨震,抱紧他伤痕累累的爱人,浑身颤抖……眼泪像决堤都江海,是那么狼狈……
他们接触的瞬间!
轰然爆炸冲天而起!
火光吞噬一切,热浪翻涌,碎片乱飞……
而束缚他整整半年的阴邪力量、禁锢他血肉的冰冷规则,在这一刻——
尽数崩碎,烟消云散……
尖叫声响起,那个面目可憎的女人被黑暗吞噬了……
什么也没留下……
就像凭空出现时一样,也凭空消失了……
枷锁似乎破了……
他自由了。
可他没有半分喜悦……
没有报复,没有快意,没有丝毫多余目光……
他用尽最后一口气,死死将阿锦护在身下,用脊背挡下所有爆炸、烈火、碎片、冲击。
烈火灼烧皮肉,剧痛蚀骨,身躯剧烈颤抖。
可怀抱越来越紧,至死不渝。
“阿锦别怕,我在。”
“我一直都在。”
“我爱你,永远只爱你。”
5 阴霾散尽归安
再次睁眼,是熟悉的吊灯……
浑身都疼……
可宋砚第一反应,不是疼,不是虚弱,不是劫后余生。
他猛地睁眼,嘶哑破碎,极致恐慌:“阿锦!我的阿锦呢!”
他疯狂挣扎起身……
直到看见身边安然躺着的人,那根紧绷到极致、撑了半年的弦,彻底断裂……
所有隐忍、所有痛苦、所有崩溃、所有卑微,轰然爆发。
他小心翼翼抱住他,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松开分毫。
脸颊埋进熟悉的颈窝,哭得浑身发抖,泣不成声。
“宝宝对不起……我让你受伤了,我让你害怕了……”
阿锦缓缓睁眼,吓了一跳,以为他做噩梦了……
立马用指尖温柔擦去他的泪水,嗓音沙哑却温柔依旧:“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梦里都是假的……”
宋砚愣了一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阿锦的身体,没有受伤,没有流血……
他吻去他的唇,吻遍他的眉眼,带着失而复得的滚烫与虔诚:“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只爱你。”
阿锦不知道他怎么了,回应着他的拥抱,拍着他的背,轻声笑道:“好好好,永远在一起~”
他紧紧地抱着阿锦,怀里的人确实身上没有一处伤痕,可自己身上的疼痛又那么真实……
他有些恍惚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锦又睡着了……
他有些患得患失……一直搂着阿锦……在确定不是梦之后,轻轻地下了床……
好像出了一身汗……
淋浴的冷水打在身上,才有了一点真实感……
身上真的没有伤口……
难道只是梦吗……
突然腿间一疼……低头看去,大腿内侧的伤痕还没有好全,带泡沫的水流冲过……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不是梦……
他带回了他的阿锦……
(完)
6 小番外
向锦·安
阴霾散尽的第三个月,城市入了秋,风里裹着浅淡的桂香,落在窗沿,也落在两人交握的指尖上……
宋砚腿上的伤早已痊愈,只腿根处留了一道浅淡的疤,像一枚刻着忠诚的印记。
他不再被无形的力量拉扯,不再受规则束缚,身体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心,也完完全全、安安稳稳,系在阿锦一人身上。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得恰到好处。阿锦坐在沙发上处理未看完的文件,指尖轻敲平板,侧脸线条清俊柔和,连专注的模样,都让宋砚看得移不开眼。
他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爱人的腰,把脸埋进阿锦颈窝,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兽,安安静静,贪恋着这失而复得的温暖。
“在看什么?”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尖蹭着阿锦微凉的肌肤,闻着熟悉又安心的气息。
阿锦停下动作,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温柔得能化开所有过往的疼:
“在看后续的合作,都处理妥当了,以后画室就给董助理管啦。”
“嗯。”宋砚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一点,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软得不像话,“以后都不分开了。”
“永远不分开。”阿锦应声,转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像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宋砚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所有曾经的崩溃、痛苦、身不由己、撕心裂肺,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溢的甜与安稳。
他抬起头,轻轻吻上阿锦的唇,温柔、虔诚、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一触即分,却又舍不得,反复轻啄,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宝宝,”他吻着他的唇角,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裹着爱意,“我好爱你啊……”
“我也是。”阿锦笑着回吻他,眼底盛着星光与温柔,
宋砚忽然想起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想起自己连伤人都做不到、连靠近爱人都步履维艰的绝望,想起爆炸前拼尽全力爬向他的模样,心口微微发涩,却又被此刻的温暖填满。
他把脸重新埋回……想说点什么,但又无从说起……
阿锦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宋砚眼眶微微发热,却不是难过,是太满太满的幸福。他收紧怀抱,恨不得把自己揉进阿锦骨血里,再也不分离。
傍晚时,阿锦下厨做了他爱吃的菜,香气溢满整个屋子。宋砚靠在厨房门口,看着爱人忙碌的背影,眉眼温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曾经,他连安稳地陪在阿锦身边都成奢望,如今,一粥一饭,一朝一夕,都触手可及。
吃饭时,宋砚不停给阿锦夹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怎么看都看不够。阿锦无奈又宠溺,笑着把碗递过去:“别光看我,吃你的。”
“要看,”宋砚固执地摇头,语气认真,“要看一辈子,看多久都不够。”
阿锦失笑,夹了一块肉喂到他嘴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给你看一辈子。”
夜色渐深,两人躺在床上,紧紧相拥。宋砚把阿锦护在怀里,像守护着全世界的光,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眼,一遍又一遍,温柔得不像话。
“阿锦,”他轻声说,声音低柔,带着满足,“我好爱你。”
“我知道。”
“我超级爱你。”
“我也知道。”
“我最爱最爱你。”
阿锦被他反复的告白逗笑,转过身,主动抱住他,额头相抵,呼吸相缠:“我也是,宋砚,我也最爱你。”
宋砚的心瞬间被填满,安稳、温暖、幸福,再也没有一丝阴霾。
他曾经对抗过规则,对抗过天命,对抗过身不由己的痛苦,拼尽全力,只为守住一个人。
而现在,他守住了。
窗外月光温柔,屋内灯火安宁。
没有系统,没有规则,没有恶人,没有操控。
只有他,只有阿锦,只有一生一世,忠贞不渝,岁岁平安。
心向锦,岁岁安……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