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上，妻子把一纸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将我熬了三年的百亿专利署名送给她的海归竹马。
全场高管哄堂大笑，骂我是吃软饭的废物，连保安都上来扒我的工牌。
我没吵没闹，当场签字，拎包离开。
大门口，妻子突然疯了一样追出来拦住我。
“你以什么身份拦我的去路？”
“你说什么身份？我是你老婆！”
老婆。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无比讽刺。
“哦，对。五年前的结婚证还作数。”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所以呢？法律上的老婆，现在想起这个身份了？”
她还不知道，一分钟前，我已经撤回了公司唯一的底层核心代码授权。
【第一章】
“陈默，把这份专利无偿转让协议签了。”
云海科技年终庆功宴的主舞台上，柳如烟一身定制高定礼服，居高临下地把文件夹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台下三百多名公司员工和行业记者，瞬间把目光聚集过来。
我抬起头，看着这个和我隐婚五年的女人，声音平静：“凌霄三号新能源电池管理系统，是我带着团队熬了三个通宵才封板的成果，为什么要转给赵天宇？”
柳如烟眉头紧蹙，脸上满是不耐烦：“天宇刚从海外回来，需要一个重量级项目在董事会立威。你一个连本科文凭都拿不出手的技术员，挂名首席研发只会拉低我们公司的融资估值！”
站在柳如烟身侧的赵天宇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陈工，柳总也是为了公司大局着想。你放心，等项目拿到风投，我私人赏你五万块钱辛苦费。”
台下立刻爆发出一阵哄笑。
“五万块？打发要饭的呢！不过陈默这土包子估计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钱！”
“平时在研发部装得跟大爷似的，天天抱着个破电脑，原来是个给赵总监做嫁衣的泥腿子！”
“要不是柳总心善收留他五年，他早去街上送外卖了，真是不知好歹！”
听着周围刺耳的议论，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如果我不签呢？”
柳如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从手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不签？那连这份协议一起签了！你被研发部除名了，另外，这是离婚协议，你净身出户！”
全场一片哗然。
“卧槽！陈默竟然是柳总的隐婚老公？”
“难怪一个三流技校生能混进核心研发组，原来是靠吃软饭上位的！”
“看柳总这态度，早就受够这个废物了，今天借着庆功宴直接踢出局，太解气了！”
赵天宇眼神里满是得意，伸手揽住柳如烟的肩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默，人贵有自知之明。柳总现在是身价十亿的科技新贵，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赶紧签字滚蛋，别逼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我看着桌上那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上面柳如烟的签名龙飞凤舞，显然蓄谋已久。
五年前，柳如烟创业失败背负巨债，是我隐瞒了国家首席架构师的身份，用自己名下的初代专利帮她拉来天使轮，一步步把云海科技捧上行业风口。
她嫌我穿着普通、不懂应酬，要求隐婚。
我全部照做，甚至把前两代产品的所有功劳都推给她。
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今天的当众羞辱。
“好，我签。”
我拔开钢笔帽，没有半点犹豫，在离婚协议和离职通知书上签下名字。
唯独那份专利转让协议，我直接撕成了两半，随手扬在空中。
柳如烟脸色铁青，厉声喝道：“陈默！你疯了？撕了协议，信不信我让你在整个江城的科技圈混不下去！”
我合上笔帽，站起身，看着她冷笑一声：“凌霄三号本来就不是云海科技的资产，我只是授权你们试用。既然离婚了，试用期到此结束。”
“吹什么牛逼！你在公司机房写的代码，所有权就是公司的！”赵天宇立刻跳出来大吼，“保安！把他身上的工牌和电脑给我扣下，轰出去！”
两个保安冲上来，一把扯掉我脖子上的工牌，抢走我桌上的办公笔记本。
我没反抗，只是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私人手机，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确认键。
后台指令瞬间发出：将在三分钟后，彻底锁死凌霄三号的底层动态密匙。
我转身走出宴会厅大门。
刚走到酒店旋转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和气急败坏的尖叫。
柳如烟带着赵天宇和一帮高管疯了一样追出来，死死拦在我面前。
我看向气喘吁吁的柳如烟，眼神冷漠：“你以什么身份拦我的去路？”
柳如烟胸口剧烈起伏，怒吼道：“你说什么身份？我是你老婆！”
老婆。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无比讽刺。
“哦，对。”
“五年前的结婚证还作数。”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所以呢？法律上的老婆，现在想起这个身份了？”
柳如烟咬着牙，把一台平板电脑怼到我面前，屏幕上一片刺眼的红色报错代码：“少在这阴阳怪气！主舞台的演示系统突然崩溃了，是不是你刚才在后台搞的鬼？马上跟我回去把系统恢复！”
【第二章】
看着平板上闪烁的红色警报，我嘴角微扬：“系统崩溃，找你的海归首席研发赵天宇啊，找我一个被除名的前夫干什么？”
赵天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抢着骂道：“陈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故意在代码里植入木马破坏公司庆功宴，这是商业犯罪！我现在就能报警抓你！”
围观的高管们也纷纷跟着叫嚣。
“就是！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被甩了就恶意报复公司，人品太恶劣了！”
“柳总，别跟他废话，直接叫经侦支队的人来，让他把牢底坐穿！”
“赶紧把密码交出来，不然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柳如烟抱起双臂，眼神里带着一贯的施舍与傲慢：“陈默，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跪下给天宇道个歉，把后台密匙解开，我可以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每个月再给你三千块生活费，让你留在后勤部看大门。”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柳如烟，你是不是忘了，凌霄三号的底层逻辑架构，从来就没有录入过云海科技的服务器？”
“你胡说八道什么！”赵天宇冷笑，“我昨天已经把内网源码全部拷贝到了我的私人终端，所有的模块都在，你只是锁定了启动端口而已！给我十分钟，我照样能暴力破解！”
我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你现在就破。要是十分钟内你能让系统重新跑起来，我当场给你赔一千万。”
“这可是你说的！大家作证！”赵天宇像是抓住了表现的机会，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顶配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
旁边的研发部副主管凑过去看了一眼，立刻吹捧道：“不愧是麻省理工回来的高材生，这手速，这指令代码，比陈默那个野路子强百倍！”
“那是自然，陈默平时在办公室就知道喝茶看报，核心代码肯定都是下面人写的，他就知道设个开机密码装神弄鬼。”
柳如烟脸色稍缓，冷冷地看着我：“陈默，看到了吗？离了你，地球照样转。你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复婚，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三分钟。顺便提醒你一句，今天到场的不仅有媒体，还有华盛资本的张总。如果十分钟内演示不成功，你们的对赌协议就算违约了。”
柳如烟瞳孔猛地一缩。
为了这次五千万的A轮融资，她确实和华盛资本签了严苛的对赌条款，核心条件就是今天当场演示凌霄三号的极限温控算法。
就在这时，赵天宇猛地敲下回车键，满脸狂喜地大喊：“破开了！我就说这种垃圾防火墙根本拦不住我！”
全场高管瞬间欢呼起来。
“赵总监牛逼！”
“哈哈，陈默这下脸都被打肿了！还想拿捏柳总，真是个笑话！”
柳如烟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刚要开口嘲讽我，赵天宇手里的笔记本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蜂鸣。
紧接着，屏幕瞬间黑屏，一行白色的英文提示跳了出来：检测到非法篡改，云端底层架构已彻底自毁，所有缓存数据清零。
与此同时，宴会厅方向跑来一个满头大汗的技术员，惊恐地大喊：“柳总！不好了！我们公司主服务器里的所有研发数据全部被清空了，主舞台的大屏幕直接蓝屏，华盛资本的张总正在里面发飙呢！”
赵天宇彻底傻眼了，疯狂地按着键盘：“不可能！怎么会自毁？明明是本地代码，怎么会有云端自毁协议？”
我收起手机，语气淡漠：“因为你们拷贝的只是一个前端调用接口。真正的算法核心，一直挂在我的私人独立云端上。赵总监刚才的暴力破解，直接触发了最高级别的反盗窃机制，现在，接口彻底报废了。”
柳如烟脸色惨白，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声音都在发抖：“陈默！你疯了吗？华盛资本的张总要是撤资，云海科技资金链当场就会断！你赶紧把云端接口重新连上！”
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衣领：“柳总，请注意你的言辞。我们已经签了离婚协议，我也被你们公司开除了。现在的云海科技，死活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江城商界巨擘、千亿集团泰岳重工的董事长楚振山，在秘书的陪同下快步走下车，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赵天宇眼睛一亮，连忙整理西装迎了上去：“楚董！您怎么亲自来参加我们云海科技的庆功宴了？我是首席研发赵天宇！”
楚振山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一把推开赵天宇，满脸恭敬地站在我面前，九十度鞠躬：“陈先生，让您受委屈了！泰岳重工首席科学家兼副董事长的聘任书，我已经给您带来了！”
【第三章】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时在江城财经新闻里高不可攀的楚振山，此刻竟然对我一个被扫地出门的“软饭男”鞠躬行礼。
柳如烟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喊道：“楚董，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叫陈默，就是我们公司一个打杂的底层技术员，连大学都没上过！”
楚振山直起身，转头冷冷地扫了柳如烟一眼：“底层技术员？陈先生是国内唯一掌握第三代固态电池动态温控算法的泰斗，五年前那篇轰动全球的能源顶刊论文，通讯作者‘C.M’就是陈先生！你们云海科技能有今天，全是靠陈先生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初代废稿！”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得在场所有高管头皮发麻。
“C.M居然是陈默？那可是我们行业教科书级别的祖师爷啊！”
“我的天，柳总居然把行业泰斗当成吃软饭的废物给开了？”
赵天宇脸色惨白如纸，但他很快咬着牙大叫起来：“不可能！楚董，你肯定被这个骗子用假简历忽悠了！我在海外留学的时候见过C.M的导师，C.M明明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教授，怎么可能是他这种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
柳如烟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附和道：“对！楚董，陈默跟了我五年，他家里穷得叮当响，平时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绝对是他伪造了身份骗您的！”
围观的高管们也纷纷回过神来。
“我就说嘛，陈默要是有这本事，还能在咱们公司受五年窝囊气？”
“原来是个商业诈骗犯！连泰岳重工的楚董都敢骗，胆子太肥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我连解释的兴趣都没有，只是淡淡地看了楚振山一眼：“楚董，看来这里太吵了，我们去车上谈。”
楚振山立刻怒斥柳如烟等人：“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陈先生的专利证书全在国家知识产权局最高加密库里备案，我楚振山掌管千亿集团，会连真假都分不清？陈先生，请上车！”
就在我迈步准备上车时，酒店旋转门里突然冲出来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
为首的中年男人满脸怒火，正是华盛资本的投资总监张明远。
“柳如烟！你们云海科技搞什么名堂！把我们华盛资本请过来，就给我们看一块蓝屏？五千万的投资款全部冻结，另外，按照对赌协议，你们必须在三天内赔偿我们两千万的违约金！”
柳如烟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张总，您听我解释，只是系统出了一点小故障，马上就能修好！”
张明远冷笑一声，目光突然越过人群，落在了楚振山和我身上，脸色瞬间大变，连忙小跑过来：“楚董！您怎么在这？这位是……”
楚振山冷哼一声：“小张，你眼睛瞎了吗？这位就是你一直想托我引见的‘凌霄架构’创始人，陈默陈先生！他刚刚被柳如烟踢出公司，现在已经正式入职我们泰岳重工了！”
张明远吓得浑身一激灵，转头指着柳如烟破口大骂：“柳如烟你个蠢女人！你跟我们签对赌协议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陈先生是你们的终身绑定顾问，我才批的款！现在你把财神爷赶走了，这就是恶意骗保！法务部，立刻起诉云海科技，冻结他们所有对公账户！”
柳如烟彻底慌了，疯了一样扑向迈巴赫的车门，死死抓住我的袖子：“陈默！老公！是我错了，我不该听赵天宇挑拨离间！我们还没去民政局领离婚证，那份协议不算数！你快跟张总说句话，我们是一家人啊！”
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柳如烟，刚才在台上，你当着三百人的面让我净身出户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就在这时，赵天宇眼看事情败露，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突然掏出手机大喊：“陈默！就算核心算法是你的又怎么样？我刚才虽然没破开你的云端，但我已经把你留在本地的五百组实验测试数据，全部打包卖给了你们泰岳重工的死对头，海外的鹰眼资本！没有这五百组基础数据，你就算去了泰岳重工，半年内也别想把凌霄三号落地！咱们鱼死网破！”
【第四章】
听到赵天宇的话，楚振山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陈先生，基础测试数据如果泄露给鹰眼资本，他们很可能会抢先在海外申请防御性专利，卡死我们的商用通道！”
赵天宇见楚振山变了脸色，顿时重新找回了底气，嚣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陈默，你以为你是神仙吗？我在研发部盯着你半个月了，你每天晚上都在跑那五百组数据模型！现在数据在鹰眼资本手里，我已经拿到了他们两百万美金的签字费！”
柳如烟也猛地反应过来，眼神再次变得精明而算计：“对！陈默，那些测试数据是在我们云海科技的实验室里跑出来的，产权归我们公司！你现在乖乖跟我回去复婚，把云端密匙交出来，我可以跟天宇商量，把鹰眼资本那边的数据追回来！”
周围的高管们再次倒戈。
“还是赵总监留了一手啊！这叫釜底抽薪！”
“陈默就算有脑子又怎么样，辛辛苦苦跑了三年的实验数据被人截胡了，去了泰岳重工也是个光杆司令！”
“柳总，千万别心软，这次必须让他签终身卖身契！”
我看着状若疯狂的赵天宇和柳如烟，眼底闪过一丝怜悯：“赵天宇，你确定你卖给鹰眼资本的那五百组数据，是凌霄三号的真实参数？”
赵天宇冷哼道：“你少在这诈我！鹰眼资本的技术专家刚才已经在线核验过了，数据格式完美匹配，连定金都打到我瑞士银行卡上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楚振山说：“楚董，让法务部准备一下吧，半小时后，鹰眼资本亚太区的负责人，应该会跪着来求我们和解。”
“死到临头还嘴硬！”赵天宇满脸不屑，“鹰眼资本那是跨国巨头，会怕你一个土鳖？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话音刚落，赵天宇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满脸得意地向众人展示来电显示：“看到没有！鹰眼资本亚太区总裁史密斯先生亲自给我打电话了，肯定是来夸我立了大功，要给我追加奖金的！”
他故意按下免提键，用生硬的英文谄媚道：“史密斯先生，数据好用吗？”
电话那头瞬间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咆哮：“赵天宇！你这个该死的蠢货！你给我的根本不是什么测试数据，而是一套高密度的逻辑炸弹！我们的超算中心刚刚导入这五百组数据，主阵列当场过载烧毁，直接损失超过八千万美金！”
赵天宇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什么？不可能！那明明是我从陈默电脑里直接复制出来的！”
我淡淡开口：“因为从半个月前你进公司的第一天起，我就发现你在用嗅探软件监控我的内网端口。所以，我每天晚上都在假装跑数据，实际上是在专门为你定制这套逻辑炸弹。顺便说一句，这五百组假数据里，全部带有云海科技的数字水印。”
电话那头的史密斯听到了我的声音，咆哮声更大了：“赵天宇！还有云海科技的柳如烟！你们联合起来用恶意代码攻击我们鹰眼资本的服务器，不仅两百万美金的赃款我们已经向国际刑警报案冻结，我们的跨国律师团已经在去你们公司的路上了，等着赔得倾家荡产吧！”
啪嗒一声，电话挂断。
赵天宇面如死灰，浑身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柳如烟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转身一巴掌狠狠抽在赵天宇脸上：“赵天宇！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你盗卖公司数据就算了，还把火烧到公司头上！我今天要被你害死了！”
赵天宇捂着脸，彻底慌了神，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大腿痛哭流涕：“陈哥！陈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猪油蒙了心！你快帮我跟鹰眼资本解释一下，这都是误会啊！我不想坐牢啊！”
我一脚踹开他，径直坐进迈巴赫的后座，摇下车窗看着满脸绝望的柳如烟：“好戏才刚刚开始。柳如烟，五年前我借给你的那两项初代专利，授权期到今天下午五点整截止。没有了初代专利支撑，你们云海科技目前在售的所有产品，从五点零一分开始，全部属于非法侵权。”
柳如烟瞳孔剧烈收缩，尖叫道：“不可能！那两项专利明明写着是无偿永久授权！”
我冷笑一声：“你回去翻翻五年前的补充协议第十四条。上面写得很清楚，无偿授权的前提是，你柳如烟对婚姻保持绝对忠诚，且不得损害我本人的任何合法权益。迈巴赫走远，只留下柳如烟在原地崩溃的哭喊声。
然而，车刚开出两个路口，楚振山的私人秘书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脸色骤变地汇报道：“楚董，陈先生，出事了！柳如烟的母亲刚刚带着十几个记者，堵在了陈先生老家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门口，扬言陈先生如果不交出专利，她就拔掉陈先生母亲的氧气管！”
【第五章】
听到秘书的话，我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彻骨。
母亲三年前突发脑溢血，一直在江城第一医院的VIP病房静养。
为了不让母亲受打扰，我对外一直隐瞒了病房的真实级别，柳如烟一家还以为我是靠着她们柳家的救济金，才勉强维持着母亲的医药费。
“去第一医院，最快速度。”我声音低沉得可怕。
楚振山脸色铁青，立刻对司机下令：“闯红灯过去！另外，立刻通知第一医院的院长，让他带着全院的保安去八楼VIP病区清场，谁敢动陈先生老母亲一根汗毛，我让他牢底坐穿！”
十五分钟后，我和楚振山赶到医院八楼。
还没出电梯，就听到走廊里传来岳母张翠花尖酸刻薄的叫骂声，周围还架着七八台自媒体主播的手机镜头。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就是我们家养了五年的白眼狼女婿陈默的老娘！我们柳家花了大几百万给她续命，结果陈默这个畜生，今天在庆功宴上背叛我女儿，还偷走了我们公司的核心专利去投靠外人！”
张翠花拍着大腿，对着直播镜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旁边的柳家小舅子柳强，正一脸横肉地踹着病房的防盗门：“老不死的，赶紧让你那个废物儿子滚过来！今天要是拿不出专利转让书，老子现在就把你的呼吸机给砸了，让你立刻去见阎王！”
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滚动，不明真相的网友和现场围观的病患家属指指点点。
“天呐，这男的也太渣了吧！吃着老婆家的软饭，老婆家还给他妈治病，他居然反咬一口？”
“这种凤凰男真是恶心透顶，支持丈母娘断医药费！”
“把病房门撞开，看看里面那个老太婆长什么样，养出这种白眼狼儿子！”
就在柳强抬起脚，准备再次猛踹病房门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
柳如烟和赵天宇也在这个时候从另一部电梯里冲了出来。
看到我出现，张翠花眼睛一亮，立刻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陈默你个小畜生，还敢露面！赶紧把你偷走的专利交出来，再给你丈母娘我磕三个响头，赔五百万精神损失费，不然我现在就让医院停了你妈的药！”
柳如烟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我：“陈默，我早就告诉过你，你斗不过我的。你哪怕技术再牛，你妈还在我们手里攥着！过去五年，你妈住院的每一分钱都是刷我的副卡，只要我现在停卡，再让医院把她赶出去，她活不过今晚！”
我看着这丑陋的一家子，冷声道：“柳如烟，你真的以为，我妈住在这里，花的是你的钱？”
“难道不是吗？”柳强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医院催缴单甩在我脸上，“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每个月二十万的护理费，哪次不是我姐公司财务打过来的？你一个连工资卡都被我姐没收的废物，拿什么付钱！”
周围的记者立刻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陈先生，请问你对岳母一家为你母亲垫付巨额医药费有什么解释？”
“你一边花着妻子的钱救母，一边背刺妻子的公司，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面对长枪短炮的逼问，我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电梯口的位置。
第一医院的院长带着十几名保安和财务科长，满头大汗地狂奔过来。
柳强看到院长，更加得意了，大喊道：“刘院长，你来得正好！这个病房的钱我们柳家不交了，马上把里面那个老太婆给我扔到大街上去！”
刘院长看都没看柳强一眼，冲上来直接一巴掌扇在柳强脸上，怒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陈先生的专属病房门口撒野！保安，把这群闹事的混蛋全部给我控制起来！”
柳强被打懵了，张翠花尖叫起来：“刘院长你疯了？我们才是交钱的金主！”
刘院长冷笑一声，从财务科长手里拿过一沓厚厚的账单，直接摔在柳如烟脸上：“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间特级VIP病房，每年三百万的医疗养护费，全部是从瑞士银行的百夫长黑金主卡上直接划扣的！开户人就是陈默先生！”
什么？
柳如烟怔怔地捡起地上的账单，看着上面长达三年的跨国汇款记录，整个人如遭雷击。
刘院长指着柳如烟的鼻子继续骂道：“至于你们柳家每个月打过来的那二十万，根本不是交到陈老太太账户上的，而是柳强这个畜生，以陈老太太的名义在医院开了个虚假账户，转头就把钱提现拿去地下赌场挥霍了！我们医院早就报警备案了！”
全场哗然！
直播间的风向瞬间惊天大逆转。
“卧槽！原来是小舅子伪造账单骗姐姐的钱去堵伯，还栽赃给姐夫？”
“每年三百万的瑞士黑金卡？陈默这哪是吃软饭，这简直是隐形顶级富豪啊！”
柳如烟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柳强：“小强，院长说的是真的？那五百万的医疗费，全被你拿去赌了？”
柳强眼神闪躲，额头冷汗直冒：“姐，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张翠花见势不妙，立刻撒泼打滚：“那又怎么样！小强花他亲姐的钱天经地义！陈默，就算医药费是你自己交的，你今天要是不放过我们家如烟的公司，我就一头撞死在你们医院门口！”
我眼神冰冷，刚要开口让保安把她们全部移交警方，病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护工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母亲走了出来，母亲手里拿着一份泛黄的股权代持协议，声音威严地看着柳如烟：“如烟，不用你妈撞死。把我当年无偿借给你们柳家抵押贷款的这栋市中心写字楼还回来，我们两家，今天就彻底算个总账！”
【第六章】
看到轮椅上神志清醒、面色红润的母亲，柳如烟和张翠花彻底傻眼了。
“不可能！她不是植物人吗？怎么可能醒过来！”张翠花指着我母亲，活像见了鬼一样尖叫。
我走上前，替母亲披好身上的披肩，冷冷地看向柳如烟：“我妈半年前就已经康复了。我之所以没告诉你们，是因为半年前我偶然听到你和张翠花在电话里商量，如果我妈一直醒不过来，你们就找个机会拔掉管子，省下那笔你以为是你们出的医药费。”
此话一出，现场的记者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镜头死死对准了脸色煞白的张翠花。
“天呐，这丈母娘也太歹毒了吧！这是谋杀啊！”
“难怪人家陈先生要隐瞒身份跟你们离婚，摊上这种吸血鬼加杀人犯一家，谁不跑啊！”
柳如烟慌乱地摆手解释：“不是的！陈默，你听我解释，那是我妈随口说的气话，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母亲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泛黄协议递给旁边的楚振山：“楚老弟，让你见笑了。五年前，这女人哭着求小默帮她创业，我看小默喜欢她，就让人把我自己名下的云海大厦，以一元的租金租给她们公司当总部。现在孩子们离了婚，麻烦你的法务团队，今天之内把她们从我的大厦里清退出去。”
楚振山双手接过协议，恭敬地笑道：“老嫂子放心，半小时内，云海大厦就会彻底封楼！”
什么？云海大厦竟然是陈默母亲的产业？
柳如烟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
云海大厦位于江城核心CBD，市值至少八个亿！
当初她去办入驻手续的时候，物业经理说是神秘业主看中了她们的创业潜力，特批免租五年。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魅力无边、能力出众，甚至在各种商业访谈里大吹特吹这段传奇经历，把这当成自己商业帝国的起点。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全是她最看不起的农村婆婆，随手赏给她的！
“不可能……你们家明明就是乡下种地的，怎么可能买得起云海大厦！”柳如烟状若癫狂地嘶吼着。
楚振山冷笑一声：“无知！陈老夫人退休前，是海外华人商会的荣誉会长，名下持有的跨国地产基金遍布全球！要不是老夫人当年想回乡清静，你们柳家连给老夫人看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柳强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珠子瞬间红了，贪婪地冲上来大喊：“妈！姐夫！原来咱们家这么有钱啊！那还离什么婚！云海大厦既然是咱妈的，那就是我们老柳家的夫妻共同财产！姐，你快把离婚协议撕了，咱们分他一半家产，至少四个亿啊！”
张翠花也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堆笑地扑向我母亲：“哎呀亲家母，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我就说我们家陈默一表人才，肯定不是普通人！什么离婚不离婚的，床头吵架床尾和，那四个亿您看是今天打给我们，还是明天过户啊？”
现场的吃瓜群众和直播间的网友全都看吐了。
“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顶级无耻了！前一秒还要拔人家氧气管，后一秒听到有八个亿，立马舔着脸要分家产！”
“这算盘打得我在太平洋都听见了！”
我看着小丑一样上蹿下跳的张翠花母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分家产？柳强，你是不是忘了，云海大厦是我妈的婚前个人财产，跟柳如烟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就算算夫妻共同财产，也是你们柳家倒欠我钱。”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法院传票复印件，扔在柳如烟脚下。
“过去五年，云海科技累计从我的海外关联基金无息借款三千六百万，全部用于你柳如烟购买豪车、豪宅以及给你弟弟填补赌债。现在离婚了，这笔属于债务人的合法追偿，我已经正式向江城中院提起诉讼。连本带利，你们必须在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归还五千两百万。”
柳如烟捡起传票，看着上面鲜红的法院公章，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
公司账户刚刚被华盛资本冻结，鹰眼资本还在跨国索赔，现在云海大厦被收回，连她自己名下的别墅和保时捷，都要被法院查封拍卖来还我的债！
短短两个小时，她从身价十亿的科技女神，直接变成了背负上亿巨债的老赖！
就在这时，几个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走出电梯，径直走到柳强和赵天宇面前，亮出手铐：“柳强，你涉嫌伪造医疗单据、职务侵占金额巨大；赵天宇，你涉嫌非法窃取商业机密、危害公共网络安全。跟我们走一趟吧！”
咔嚓两声，冰冷的手铐直接锁住了两人的手腕。
赵天宇吓得屎尿齐流，在被拖进电梯前，突然疯了一样指着柳如烟大喊：“警察同志！我要举报！柳如烟的云海科技偷税漏税！还有三年前她为了拿到政府的新能源补贴，指使我伪造了五十辆测试车的里程数据，骗取了国家两千万的专项资金！那些假账全在她的私人保险柜里，我只是个从犯啊！”
【第七章】
赵天宇的当众反水，彻底斩断了柳如烟最后的生路。
骗取国家新能源专项补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而是板上钉钉的刑事重罪！
在场的所有记者疯了一样按下快门，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瞬间突破百万。
经侦队长眼神一凛，立刻转头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柳如烟：“柳女士，针对赵天宇的检举，请你立刻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并交出你办公室私人保险柜的钥匙！”
柳如烟面无血色，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知道，一旦保险柜被打开，那本记录着骗补明细的阴阳账本曝光，她至少要在监狱里待上十年！
绝望之中，她突然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脚边，毫无尊严地抱住我的皮鞋，额头重重地磕在医院冰冷的地面上。
“老公！陈默！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再也没有了半点庆功宴上的高傲与冷漠：“那两千万补贴款，我一分钱都没敢乱花，全都投进实验室给你买设备了啊！我是为了支持你的研发才铤而走险的！你跟警察同志说，那些数据是你让我改的，你是国家首席架构师，你有免死金牌，他们不敢抓你的！你替我把罪顶下来好不好？”
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被柳如烟这番刷新下限的言论震碎了三观。
“卧槽！毒妇啊！自己造假骗补要坐牢了，居然求前夫去替她顶罪？”
“还说是为了给他买设备？刚才不是还骂人家是吃软饭的底层技术员吗？这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张翠花也反应过来，冲上来死死拽住我母亲的轮椅扶手，嚎啕大哭：“亲家母！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如烟要是去坐牢了，我们老柳家就全完了！陈默是个大男人，进去蹲几年出来照样是条好汉，而且你们家那么有钱，肯定能花钱把他捞出来！他要是不替如烟顶罪，我现在就推着你从这八楼窗户跳下去！”
楚振山脸色一沉，刚要让保镖动手，我已经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柳如烟踹翻在地。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柳如烟，三年前你拿到那两千万补贴的第二天，就在江城壹号院全款买了一套联排别墅，转头把房产证写在了赵天宇名下，给他当回国礼物。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柳如烟瞳孔猛地放大，磕头的动作瞬间僵住：“你……你怎么知道那套别墅是给天宇买的？”
我冷笑一声：“因为壹号院的开发商，就是楚董的泰岳地产。你刷卡买房的每一笔流水，当天晚上就放在了我的办公桌上。我之所以一直留着你的把柄没动，就是想看看，你跟我演这出情深义重的戏码，到底能演到什么时候。”
听到这话，还没被带进电梯的赵天宇突然大叫起来：“警察同志！那套别墅我早就卖了，钱全被柳如烟拿去放高利贷了，跟我没关系啊！”
柳如烟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赵天宇，眼中满是滔天的恨意：“赵天宇你个王八蛋！当初是你哭着说在国外欠了赌债，求我骗补贴给你买房抵债的！现在你把脏水全泼我身上！”
两人当着警察和所有媒体的面，像两条疯狗一样互相撕咬、揭老底，把过去三年干的所有违法勾当吐了个干干净净。
经侦队长听得眉开眼笑，大手一挥：“全都录下来了！证据确凿，连审讯的功夫都省了！把柳如烟也铐起来，连同这个威胁受害人家属的老太婆一起带走！”
冰冷的手铐戴在柳如烟手腕上的那一刻，她终于彻底崩溃了。
被警察架着拖向电梯时，她死死盯着我，嘶声裂肺地喊道：“陈默！我悔啊！如果时间能倒流，我就算死也不会在庆功宴上拿出那份离婚协议！”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她的哭喊声彻底隔绝。
走廊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楚振山走上前，低声道：“陈先生，柳家这群蛀虫已经清理干净了。不过，明天上午十点，就是全省新能源百亿产业园的公开招标大会。原本云海科技是内定的最大热门，现在他们垮了，省里的领导刚刚联系我，希望您能代表泰岳重工出席，当场演示真正的凌霄三号系统。”
我点点头：“没问题，正好借这个机会，给凌霄三号正名。”
然而，楚振山眉头却微微皱起，压低声音继续说道：“但是刚刚得到消息，鹰眼资本的亚太区总裁史密斯，虽然服务器被您的逻辑炸弹烧了，但他并不甘心。他刚刚花重金买通了这次招标会的评委组组长，也就是您当年的大学导师周宏博教授。明天在招标会上，周宏博很可能会联合海外专家，公开指控您的凌霄三号涉嫌抄袭海外机密技术，强行取消我们的竞标资格！”
【第八章】
第二天上午十点，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全省新能源百亿产业园招标大会现场座无虚席，各大科技巨头和主流媒体齐聚一堂。
我和楚振山刚走进第一排的贵宾席，迎面就走来两个熟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唐装的老者，正是我大学时期的挂名导师，如今的行业评委组组长周宏博。
而在他身边点头哈腰的，赫然是鹰眼资本的亚太区总裁史密斯。
周宏博看到我，立刻背起双手，摆出一副长辈说教的威严架势：“陈默，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昨晚云海科技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妻子柳如烟虽然行事有些鲁莽，但毕竟对你有五年的知遇之恩！你为了一己私利，居然设计陷害自己的发妻，还带着核心技术叛逃到泰岳重工，你简直败坏了我们学术界的门风！”
周围的同行老板们纷纷侧目，低声议论起来。
“原来这就是昨天把前妻送进局子的陈默啊，连周老先生都出来骂他，看来这人品确实有问题。”
“周老可是这次招标会的一把手，得罪了周老，泰岳重工今天这百亿项目怕是悬了！”
史密斯也在一旁用流利的中文阴阳怪气地笑道：“陈先生，昨晚你用恶意代码烧毁我们超算中心的事，我已经收集好证据了。不过我们鹰眼资本一向大度，只要你现在当众承认凌霄三号的底层算法是抄袭我们鹰眼实验室的，并把云端所有权无偿交给我，我可以请求周教授，饶你一次，不追究你的跨国刑事责任。”
我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神色平静地看向周宏博：“周教授，当年我在你实验室读研的时候，你强行抢走我的第一篇顶刊论文署名权，给你自己的亲侄子评职称，逼得我主动退学。怎么，现在又收了鹰眼资本的美金，改行给外国人当狗了？”
周宏博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气急败坏地拍桌子大吼：“放肆！你一个连毕业证都没拿到的肄业生，敢污蔑老夫！当年明明是你学术不端被我开除的！今天有我周宏博在评委席上一天，你的凌霄三号就别想通过技术审查！”
楚振山冷笑一声：“周宏博，这是省里主持的招标会，不是你的一言堂！我们手握国家最高级别的专利证书，凭什么不让我们过审？”
“就凭我是主审专家！”周宏博直接撕破脸皮，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对着全场大声宣布，“各位同仁，经过我们专家组昨晚连夜与国际权威机构核实，泰岳重工今天申报的‘凌霄三号’项目，其核心温控算法与海外鹰眼资本五年前的内部立项书高度雷同！我以评委组组长的名义宣布，剥夺泰岳重工的竞标资格，并将该项目直接授予鹰眼资本江城分部！”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史密斯得意洋洋地站起身，向全场挥手致意，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用口型说道：在江城，有钱就能买通一切。
同行们纷纷摇头叹息。
“完了，周宏博直接动用一票否决权，连演示的机会都不给陈默！”
“鹰眼资本这一手太狠了，直接从规则层面把泰岳重工按死了！”
周宏博站在台上，冷冷地俯视着我：“陈默，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交出源码，向史密斯先生磕头认错；要么，我现在就把你的学术抄袭通报发往全国各大科研院所，让你这辈子彻底身败名裂！”
我坐在原位，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周宏博，你确定那份所谓的五年前海外立项书，能作为定罪的证据？”
“当然！那上面有国际公证处的钢印，还有我本人的亲笔鉴定签名，铁证如山！”周宏博傲然道。
我轻轻一笑，转头看向会展中心紧闭的大门：“既然有你的亲笔签名，那就好办了。省纪委和国家安全局的同志，应该已经听到你刚才的认罪宣言了。”
话音刚落，会展中心的大门轰然洞开！
十几名身穿笔挺制服的国安人员和省纪委干部大步流星地走入再场，直接将主席台团团围住。
为首的国安处处长亮出证件，声音洪亮地喝道：“周宏博！经我们长达半年的严密侦查，你利用国家重点能源评委的职务之便，多次向境外机构鹰眼资本出卖我国机密科研数据，昨晚更是收受史密斯五百万美金贿赂，伪造跨国公证文件，企图将我国自主研发的‘凌霄三号’战略级专利非法转移至境外！你已经涉嫌间谍罪和重大受贿罪，立刻双手抱头，接受逮捕！”
【第九章】
轰！
全场彻底沸腾了！
所有参会的企业家和媒体记者全都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瞬间面如死灰的周宏博。
谁也没想到，一场普通的商业招标会，竟然直接抓出了一个出卖国家利益的学术大内鬼！
周宏博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主席台上，麦克风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啸叫：“不……不是我！是史密斯逼我的！那五百万美金我还没动啊！”
史密斯脸色大变，转身就想往后台的紧急通道跑：“我是外籍人士，我有外交豁免权，你们无权抓我！”
两名国安人员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将史密斯死死按在地上。
国安处长冷声道：“史密斯，你根本不是什么外籍外交官，你原本叫史大柱，十年前因为在国内集资诈骗潜逃海外，洗白身份后成了鹰眼资本的买办！你在境内从事商业间谍活动、恶意窃取国家重点保护专利，数罪并罚，把牢底坐穿吧！”
看着被戴上黑头套直接拖出会场的周宏博和史密斯，台下的同行老板们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同情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在被动挨打，而是早就配合国家安全部门，布下了一个请君入瓮的绝杀大局！
国安处长走到我面前，庄重地向我敬了一个礼：“陈总工，感谢您这半年来的隐忍与配合！正是因为您在半个月前主动放长线钓大鱼，用那五百组带有追踪信标的假数据顺藤摸瓜，我们才能一举摧毁鹰眼资本在亚太区的整个商业间谍网，保住了国家在新能源领域的绝对领先地位！”
全场掌声雷动！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我围在最中央。
楚振山激动得满脸通红，大步走上主席台，亲自将我的私人电脑连接到主会场的大屏幕上：“各位领导，各位同仁！现在，请允许我们泰岳重工的首席科学家陈默先生，为大家展示真正属于我们中国人的核心技术，凌霄三号！”
我走上台，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按。
原本需要极为繁琐密匙才能启动的系统，在我虹膜识别的瞬间，直接全负荷运转起来。
大屏幕上，复杂而精妙的三维动态温控模型完美展开，各项极限参数比目前国际最顶尖的标准整整高出百分之四十！
省里的主管领导当场起立鼓掌，激动地宣布：“不用再比了！这次全省新能源百亿产业园的独家承建权，连同五十亿的国家级研发扶持基金，全部授予泰岳重工陈默团队！”
楚振山更是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书：“我宣布，泰岳重工将无偿赠予陈默先生百分之二十的集团干股！从今天起，陈先生身价正式突破两百亿！”
台下欢呼声震耳欲聋，无数商界大佬排着队想要上来递名片。
就在这风光无限的时刻，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看守所的特殊语音留言申请。
是柳如烟打来的。
我走到后台安静的走廊里，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柳如烟嘶哑、苍老了十岁不止的哭泣声：“陈默，我在看守所的电视新闻上，看到你的直播了……原来你这么优秀，原来我曾经离两百亿的荣华富贵这么近……”
“法官刚刚找我谈话了，赵天宇和柳强为了减刑，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了我身上。骗补、漏税、商业欺诈，我至少要被判十五年，我妈也因为脑梗瘫痪在看守所医院了。”
“陈默，我不求你救我出去，我只求你……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份上，能不能来探望我一次？哪怕当面骂我一句也好，我真的知道错了……”
听着她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我内心毫无波澜，淡淡地说道：“柳如烟，从你在庆功宴上撕碎我尊严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法律关系。好好在里面改造吧，这是你应得的结局。”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将这个号码彻底拉黑。
转身准备回到会场时，国安处长却面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过来，递给我一份刚刚截获的绝密档案：“陈总工，我们在清理鹰眼资本的服务器后台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五年前柳如烟之所以能精准地找到您，甚至您母亲三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脑溢血，背后似乎都有一个代号为‘深海’的境外神秘基金会操纵的影子！”
【第十章】
看到绝密档案上的“深海”二字，我的瞳孔骤然一缩。
五年前，我在海外独立完成初代能源架构时，就曾遭到过这个神秘基金会的恶意围剿和重金收买。
我严词拒绝后，为了保护家人的安全，才选择销毁所有海外履历，隐姓埋名回到江城老家。
我一直以为，遇到创业失败的柳如烟只是一场偶然，母亲突发脑溢血也只是意外。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全是“深海”在背后布下的暗棋！
我迅速翻开档案，里面清晰地记录着五年前的一笔资金流向：赵天宇在出国留学前，曾收到过一笔来自“深海”壳公司的五十万美金汇款，而汇款的附加任务，就是安排柳如烟在我常去的图书馆制造偶遇，利用婚姻将我牢牢捆绑在云海科技这个小泥潭里，消耗我的研发精力！
甚至三年前母亲发病当天，赵天宇曾买通医院的护工，在我母亲的降压药里动了手脚！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从我心底涌起。
“赵天宇现在在哪？”我声音冷得像冰渣。
国安处长沉声道：“就在半小时前，看守所那边传来消息，赵天宇在放风的时候，得知鹰眼资本倒台，害怕自己谋害您母亲的事败露被判死刑，已经主动交代了所有罪行，并交出了他和‘深海’基金会单线联系的加密卫星电话。”
“带我去见他。”
半小时后，江城第一看守所重刑犯审讯室。
赵天宇穿着囚服，戴着沉重的脚镣，看到我走进来，吓得直接从审讯椅上滑跪下来，隔着铁栅栏疯狂磕头：“陈爷！饶命啊！当年是‘深海’的亚洲区负责人找到我，说只要我能让柳如烟缠住你，再让你妈生场大病拖住你的后腿，不让你继续研究第三代固态电池，他们就保送我去麻省理工镀金，还给我两千万安家费！柳如烟那个蠢女人从头到尾都被我当枪使，她根本不知道‘深海’的存在啊！”
我死死盯着他：“那个亚洲区负责人是谁？现在在哪？”
赵天宇颤抖着指向桌子上的加密卫星电话：“我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他昨晚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指令，说既然柳如烟这颗棋子废了，他今天中午十二点会亲自乘坐私人飞机降落在江城国际机场，准备用强硬手段直接把你绑架出境！陈爷，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求求你跟法官说句话，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冷冷地看着他：“故意杀人未遂、跨国间谍同谋、商业窃密，赵天宇，你这辈子就在监狱里慢慢忏悔吧。”
三个月后，江城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宣判。
赵天宇因间谍罪、故意伤害罪、职务侵占罪等多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柳如烟因骗取国家专项补贴罪、合同诈骗罪、偷税漏税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名下所有财产全部没收充公。
柳强和张翠花也因为敲诈勒索和职务侵占，各自领了八年和五年的刑期，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在监狱里团聚。
至于那个试图在江城机场对我动手的“深海”亚洲区负责人，早就在下飞机的那一刻，被埋伏在停机坪的国安特勤人员当场抓获。
初冬的阳光洒在泰岳重工顶楼的总裁办公室里。
经过三个月的全力攻关，搭载“凌霄三号”核心系统的国产新一代新能源汽车正式量产下线，首日全球订单突破五十万台，彻底打破了西方的技术垄断。
母亲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正在集团旗下的生态庄园里安心养老。
楚振山推门走进来，满脸喜色地将一份烫金的邀请函放在我的办公桌上：“陈董，好消息！国家科技部刚刚发来特邀函，提名您为本年度的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候选人，下周就要去京城领奖了！”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江城CBD，原本属于云海科技的那栋大厦，如今已经换上了“凌霄实验室”的巨大金字招牌。
就在这时，桌上的加密红色内线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听筒，里面传来国安处长严肃的声音：“陈先生，我们在审讯那个亚洲区负责人的时候，撬开了他的嘴。‘深海’基金会的总部下周也会派代表团潜入京城，他们的目标，似乎是您母亲当年在海外华人商会留下的一份神秘遗嘱。这次去京城领奖，恐怕又是一场硬仗。”
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那就让他们来。五年前我能让他们折戟沉沙，五年后，我照样能把他们连根拔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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