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穷得只剩一点带虫的糙米了。
我把米投了十几遍,终于看不见虫了。
就下了锅。
眼看熬的差不多了,赶紧盛出一碗,尝了尝。
这米的味道倒是地道,我连着喝了三碗,终于恢复了精神气。
锅底也空了。
我站起身,打了个嗝,出了厨房,往炕上去。
这喝了粥,血糖升得快,人就犯困。
得睡饱了,才能想下一步。
婆婆见我从厨房出来,在桌旁坐着没动。
等着我给她盛吗?哼,等着去吧。
我躺到炕上,几乎秒睡。
正做着梦呢,听见嗷一嗓子。
厨房里传来大叫。
“衍儿啊,你快来看看,你娶了个什么媳妇回家啊。她把咱家粮食都吃完啦啊!”
紧接着就是一阵哭嚎和谩骂声。
沈衍劝不动他娘,跑来找我。
“阿筝,你把家里的粮食都吃完了?”
我半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我是看米里有虫,怕你们吃了不好,先帮你们尝尝的。”
“哪成想,真的有问题啊。我现在整个人都头晕脑胀,没有力气,动弹不得。”
沈衍大惊失色,他手忙脚乱地也不知道该按我哪里。
“阿筝你哪里不舒服?有没有事啊,要不要请大夫啊?”
“不用了,我躺一会,睡一觉,就好多了。让你娘,不,让娘小声点,别吵到我。”
“好,好,你赶紧躺好。”
沈衍急急忙忙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