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断电话后,我低头看着趴在我怀里睡着的女儿。
公公婆婆这些年一直都十分疼爱女儿。
他们知道陆灼性格古怪,每次我回去都安慰我,甚至偷偷给我塞钱。
最终我还是拨了陆灼的号码。
“陆灼,你立刻来市一院。”
我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
“现在,马上。你不来,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沉默两秒,语气立刻冷下来。
“又是你爸妈?”
我愣住:“不是……”
“上次说好去你家吃饭,有效期二十四小时,早过了。”
他不耐烦的开口:
“没重新预约,我不会过去。这点事你自己搞定,别总拿长辈绑着我。”
“你听我说,是你爸妈……”
可我还没说完,他直接就把我打断:
“就像上次接朵朵,说好只等半小时,超时我肯定走。”
“规矩就是规矩,所有约定都有有效期,没有例外。”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忽然想起那个下午。
十二月的哈尔滨冷风刮得人脸生疼,朵朵班级拖堂,我牵着她站在校门口。
她仰着头问:“妈妈,爸爸是不是不来了?”
我说:“来的,爸爸只是堵车。”
后来我打电话,他在那头说:“接人的有效期到了,你们自己回。”
那天我们打不到车走了四十分钟。
朵朵的手冻得通红,却一直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