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拿出自己的积蓄,又联系了原来的团队,成立了衡川科技。
周骁负责经营,我负责幕后投资。
每个月一号,我还会给他转十万,备注:生活费。
现在想想,我不是养了个丈夫,我是给自己养了个祖宗。
婆婆和叶曼离开后,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手机里还停留着叶曼刚才给我看的照片。
她脖子上那条蓝钻项链,我认识。
去年周骁说公司项目拿下了,特意买来送我。
我嫌太招摇,没戴几次,后来他说拿去找师傅改款了。
原来改到别人脖子上了。
还有她开的那辆白色宾利。
我记得周骁当时跟我说,给公司采购了一辆商务车。
车牌号我都记得。
连她住的那套江景房,都是我名下的资产。
其实这五年,我也不是没有努力过。
结婚第二年,我们就开始备孕。
婆婆天天催着抱孙子,周骁也说想早点有个孩子。
后来医生建议夫妻双方一起检查。
那天周骁先拿到了报告。
他从诊室出来时,脸色有些不自然。
我问他:“医生怎么说?”
他把报告收进文件袋:“没什么大问题,你激素有点波动,先调理一下。”
“那你呢?”
他笑了笑。
“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问题?”
后来我又吃了两年药,甚至推掉了不少工作。
周骁每次都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