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不替他兜底。”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衡川科技。
五年没来公司，连前台都换成周骁选的人了。
我刚报上名字，前台就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说：“没有。”
“那不好意思，我们周总最近很忙，没有预约不能上楼。”
我笑了。
“我是公司股东。”
前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股东也要提前预约的。”
旁边的保安已经走了过来。
“女士，麻烦您配合一下。”
我还没说话，前台突然站直了身体。
“叶总监！”
我转过头。
叶曼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穿着香槟色高定，手里拎着那只我上个月让周骁退掉的限量款包。
前台笑得殷勤。
“叶总监，周总已经在等您了。”
叶曼把墨镜摘下来。
“辛苦了。”
说完，她才像刚看见我似的。
“姐姐？”
她故意停下脚步。
“你怎么也来公司了？”
我没接话。
她瞥了眼保安。前台赶紧解释：“这位女士没有预约，非要说自己是股东。”
叶曼笑了：“原来是这样。”
她走到我面前，故意压低声音。
“姐姐，你是不是想找阿骁？要不要我帮你转告？”
我看着她。
“你现在是公司的什么职位？”
她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