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成想,他是高兴终于等来了测试我的机会。
妈妈不以为然地道,
“不过是吃点安眠药,大惊小怪的,你得抑郁症吃得少吗?别矫情了。”
我怔愣地望着她,
这张四年来夜夜出现在我梦里的脸,一时陌生极了。
自从妈妈假死,我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只能靠安眠药入眠。
我总想着,如果妈妈知道我这么痛苦,会不会后悔跳河?
这个无解的问题,此刻却有了让我崩溃的答案。
可她竟然知道我在深渊挣扎,却一直冷眼旁观。
眼泪夺眶而出,我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哭喊,
“妈!为什么?我才是你的女儿!”
妈妈语气不耐烦,
“说起来也怪你自己,要不是你当时犯浑要撞死你妹妹,我也不至于被你逼成这样。”
她的话如针尖般,刺入我的心头,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姜柔柔是妈妈闺蜜的女儿,她闺蜜为了救她而死,她则帮她养大孩子。
只要是姜柔柔想要我手里的东西,我就必须给她。
小时候,是玩偶。
长大后,是工作。
现在是,我的丈夫。
我突然觉得累极了,
我看向傅衍舟,语气平静到了极点,
“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