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男友给我的备注是“小姨子”。
我以为我们在玩失忆游戏。
于是手术后第一次清醒,我故意喊了他一声姐夫。
沈宴松了口气。
姐姐上前一步牵着他的手,神色激动,“阿月你终于愿意成全我们了”
我妈站在床边,“沈宴下个月就跟你姐领证了,你也别再追着自己的姐夫跑,传出去给我们丢脸。”
我爸也欣慰点头。
我盯着病房白色的天花板,突然想起一件事。
一年前沈宴向我求婚时,送了束紫罗兰。
我对紫罗兰的花粉过敏,后来只能把花送给姐姐。
我以为那是他无心之举。
现在我不确定了。
我在他眼里,究竟算什么?
病房里的空气有消毒水的味道。
我靠在枕头上,继续配合地睁着眼睛,一副茫然的模样。
沈宴站在床边,离我大概有半步的距离.
像是在照顾病人,又像是在跟陌生人保持礼貌。
我眨了眨眼,把头转向姐姐:“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我是真的想知道。
姐姐轻轻笑了一下,“缘分嘛,慢慢就走到一起了。”
她侧头看向沈宴,“你说是不是?”
沈宴伸手拿出手机,翻开相册递给我,“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我很爱她。”
我低头看屏幕。
照片里,他和姐姐站在餐厅门口,两个人都在笑,背景里有圣诞节的彩灯。
我往下滑。
又一张,海边,姐姐靠着他的肩膀,姿态亲密。
再往下滑。
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是一张两人在公园长椅上的照片,沈宴手里端着咖啡杯,背景是我认识的那家连锁咖啡店。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那一家。
时间显示是去年三月。
去年三月,他还在每天早上给我发早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