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宴来病房的时间比父母早。
他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喝粥,没有抬头。
他停顿了一下,“有些事,趁你现在状态好一点,跟你说清楚比较好。”
我抬起头,表情配合地带着一点茫然:“什么事?”
“你之前可能记忆有点混乱,”他说,“你和我之间,一直是正常的朋友关系,你可能因为误会,有一段时间对我产生了……不太好的想法。”
我没说话,继续看着他。
他继续,“你拿过一些我准备送给你姐姐的礼物,当成你自己的,还跟周围人说我们在谈恋爱。你姐为了不让你难堪,一直没有当面说破,但其实她一直很委屈。”
他的语气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就核实过的事实。
我放下汤匙。
我说,“我还做了什么?”
他迟疑了一秒,大概没想到我会主动追问:“……你有时候会主动找我,发消息,约见面,让你姐很为难。”
“让她很为难,”我重复了一遍,“她有跟你说过吗?”
“她不愿意让我们姐妹关系变差,所以一直忍着。”
这时候门开了,姐姐看见沈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