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木工急得跳脚。
“我发誓我连什么拆迁手续看都没看过!”
“当年我不干了,是因为这小伙子嫌我报的料钱贵,当场跟我吵了一架,我嫌晦气才走的!”
弟弟愣了一下。
“当年跟我吵架的明明是带工的包工头……”
刘木工啐了一口。
“包工头是我表哥!他跟我说你不讲理,让我别去了!”
“我那天量完尺寸就走了,除了卷尺,我连你们家一口水都没喝过!”
“你们房子丢了关我屁事,再胡说八道我就叫市场保卫科了!”
刘木工的态度不像是装出来的。
甚至连当年吵架的细节,弟弟也突然想了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线索彻底断了。
我们三个人走出建材市场,外面的风吹得人脸生疼。
弟弟蹲在路边,双手抱着头,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不是他,那还能是谁?”
“我家平常根本不来外人啊……”
赵凯靠在车门边,点了一根烟。
他吸了一口,看着弟弟,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审视。
“浩子,姐夫多嘴问一句。”
“两年前,你开汽修店的时候,是不是被供货商追过一笔二十万的债?”
弟弟猛地抬起头。
“姐夫,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