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男生生活 > 拒绝四美三十次,校草才知她们是我的家养陪玩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3:09:23

我视学习如命,

可校园四美和她们的男友粉,却成了我求学路上的绊脚石。

周一,我拒绝了高冷学神的看海邀约。

她的梦男撕碎了我的英语真题。

周三,我无视了桀骜校霸的赛车邀请。

她的粉丝把我的物理笔记扔进水池。

周五,我没搭理另外两位的演唱会门票。

我的课桌直接被塞满了垃圾和恐吓信。

直到今天,校园四美四个人史无前例地齐聚我班门口。

四个一米七五的冷艳美女,软磨硬泡非要拉我逃课去游乐园。

我冷冷吐出两个字:

“不去。”

砰的一声关上门。

从那天起,全校的四美粉丝彻底疯了。

为首的校草冲进来,一把掀翻了我的课桌。

“少在这立清高人设!玩弄四位千金的感情,你算什么东西?”

“要么转学,要么我让你在学校生不如死!”

我摸了摸鼻梁上的厚底眼镜。

神特么玩弄感情!恋爱哪有做题香?

再说了,谁要跟我妈一口气领养回来的四个陪玩恋爱!

......

巨大的掀桌声在教室里回荡。

阮星渊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你明知道自己家境贫寒,连买本辅导书都要精打细算。”

“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去勾引不属于你那个世界的女生呢。”

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来。

有人窃窃私语。

有人拿手机对着我拍照。

我看着他手里那张被捏皱的卷子。

“把卷子还我。”

“还给你也可以。”

阮星渊慢条斯理地将卷子对折,又对折。

“但你要答应我,放过她们四个。”

“她们都有大好的前途,不该被你这种心思深沉的男生当成炫耀的资本。”

他眼神真挚,仿佛真的是一个在拯救迷途少年的知心大哥哥。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上周末,我妈带回四个一米七五的少女。

她把四个人的户口本往茶几上一拍。

四个少女分别是冷秋霁、烈如歌、洛清音和楚画屏。

也就是这所贵族高中里被男生们疯狂追捧的校园四美。

我妈指着她们四个对我说。

“这四个丫头以后就是你的伴读加陪玩。”

“你天天只知道做题,连个同龄朋友都没有。”

“妈给你精挑细选了四个,随便哪个都能陪你解闷。”

我当时正埋头解一道物理压轴题。

连眼皮都没抬。

“不需要。”

“有这闲钱,不如多给我买两套五三。”

结果这四个显眼包从此缠上了我。

早上堵门送早餐。

中午排队抢食堂。

连我上个厕所,她们都要在门口站成一排当保镖。

我不胜其烦,只能一再冷脸拒绝。

结果在阮星渊眼里,这成了我欲擒故纵的戏码。

我看着阮星渊做作的笑脸。

“你脑子有病就去治。”

“别在我的试卷上发癫。”

阮星渊眼眶一红。

他还没有说话,旁边他的头号跟班齐挽歌已经站了出来。

齐挽歌推了推无框眼镜,语气冷傲却带着高高在上的指责。

“裴同学,星渊是好心劝你。”

“你怎么能用这种粗鄙的词汇骂人。”

“我们都知道你出身不好,可能缺乏教养。”

“但这里是学校,不是你撒泼的菜市场。”

她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阮星渊。

阮星渊轻轻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挽歌,别怪他。”

“缺爱的人,总是喜欢用带刺的外壳伪装自己。”

“我只是心疼秋霁她们,被这样一个满嘴谎言的男生蒙骗。”

就在这时,班主任李锋踩着皮鞋走了进来。

他一眼看见满地狼藉,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怎么回事。”

阮星渊立刻迎上去,声音温润。

“李老师,我刚才不小心碰倒了裴鹤鸣的课桌。”

“我已经向他道歉了,但他好像还是很生我的气。”

他垂下头,把那张揉皱的卷子放在讲台上。

“可能是我劝他不要再纠缠学校的女生,伤了他的自尊心吧。”

李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根本没有问我半句,直接用教鞭敲了敲黑板。

“裴鹤鸣,你给我站起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课桌是他掀翻的。”

“卷子是他踩脏的。”

“你觉得这是不小心。”

李锋冷笑一声。

“星渊是什么家教,你是什么家教。”

“他有必要跟你过不去吗。”

“裴鹤鸣,学校看你成绩还可以,才破格免了你的借读费。”

“不是让你来这里搞男女关系,败坏校风的。”

他走下讲台,不由分说地从地上捡起我那一摞辛苦整理的错题本。

“既然你心思不在学习上,这些东西也不用看了。”

“这周末的省级奥数竞赛,你的名额取消。”

“让给星渊去参加。”

我猛地攥紧拳头。

“凭什么。”

李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凭你不配代表我们学校去丢人现眼。”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星渊,你把他的名牌从光荣榜上撤下来。”

阮星渊乖巧地点头。

他走过我身边时,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裴鹤鸣,你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丢掉的垃圾。”

“装什么呢?”

我静静地看着阮星渊的背影。

地上散落的文具被周围的同学有意无意地踢开。

没人帮我捡。

也没有人替我说一句话。

他们只是用那种混合着鄙夷和怜悯的目光打量我。

像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我弯下腰,一本一本地把书捡起来。

拍掉上面的灰尘。

数学错题本被撕破了一个角,那是外婆生前给我缝的布书皮。

现在沾满了阮星渊鞋底的泥印。

我深吸一口气,把书本整齐地叠好。

第二节是自习课。

齐挽歌走到我桌前,手里拿着一张崭新的竞赛报名表。

她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作呕的高高在上。

“裴同学,这是退赛确认书。”

“李老师让你签个字。”

“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不要把名利看得太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她把笔递给我,眼神里透着一股施舍的慈悲。

我没接笔。

“我不退赛。”

“名额是我自己考第一名拿到的,谁也没有权利取消。”

齐挽歌叹了口气。

她把退赛确认书轻轻放在我桌上。

“你这样执迷不悟,只会让大家更讨厌你。”

“星渊每天要处理学生会的事情,还要抽出时间复习竞赛。”

“他比你更需要这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我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盯着她。

“他需要证明自己,所以就要抢我的东西。”

“你们这种强盗逻辑,是从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

齐挽歌脸上的清冷僵了一瞬。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地顶撞她。

很快,她摇了摇头,露出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

“你真是不可理喻。”

“既然你不愿意体面地退出,那我们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她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阮星渊带着几个男生走了过来。

他们手里抱着一堆厚厚的书。

“鹤鸣,我听挽歌说你情绪还是很激动。”

阮星渊把那堆书放在我桌上。

全都是《如何控制情绪》、《自卑心理学》、《男德修养》。

“这些书是我特意从图书馆借来送给你的。”

“你家庭条件不好,我们都能理解。”

“但贫穷不是你心理扭曲的借口。”

“我希望你能多读点书,净化一下自己的心灵。”

他笑得那么真诚,仿佛真的在为我的灵魂操心。

周围的男生纷纷附和。

“星渊真是太善良了。”

“被这种人纠缠,还能不计前嫌地帮助他。”

“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公子,哪像某些人,一股子穷酸气。”

我看着桌上那些书,直接伸手一推。

厚重的书本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砸在阮星渊的限量款球鞋旁边。

“拿走你的垃圾。”

阮星渊后退了一步,装出受惊的样子。

“鹤鸣,你干什么。”

“就算你不领情,也不该践踏别人的心意啊。”

他蹲下身,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

旁边的一个男生立刻指着我的鼻子骂起来。

“裴鹤鸣,你别给脸不要脸。”

阮星渊拉住那个男生,声音哽咽。

“别怪他,他只是不知道怎么接受别人的善意。”

“也许在他成长的环境里,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吧。”

这番伪善言论,成功激发了全班对我的仇恨值。

大家看我的眼神彻底变成了厌恶。

下午放学。

我去教务处找主任,想说明竞赛名额的事情。

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李锋和教务主任的笑声。

“星渊这孩子就是懂事,还特意让家里给学校捐了一批新空调。”

“那个裴鹤鸣,成绩再好有什么用。”

“人品不行,整天勾引女同学,留着也是个祸害。”

“把名额给星渊,也是为了学校的声誉着想。”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

原来所谓的选拔,所谓的分数。

在金钱和特权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我没有推门进去。

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解释再多也没有人会听。

回到教室,我开始收拾书包。

拉开拉链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书包夹层里,放着外婆留给我的一支老式钢笔。

那是我最珍贵的信物。

现在,那支钢笔被人用外力生生折断,墨水漏得到处都是。

浸透了我刚写完的几张卷子。

阮星渊正坐在不远处的位置上,端着保温杯喝水。

他对上我的视线,微微一笑。

“鹤鸣,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抓着那支断裂的钢笔,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极度的愤怒让我浑身发抖。

阮星渊走过来,关切地看着我的书包。

“呀,你的笔怎么坏了。”

“都漏水了,多脏啊。”

他拿出一张纸巾,嫌恶地捂住鼻子。

“这种破烂东西,早就该扔了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要是实在买不起笔,我可以送你一支新的。”

我死死盯着他那张伪善的脸。

“是你弄断的。”

阮星渊惊讶地睁大眼睛。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怎么会去翻你的书包。”

“鹤鸣,你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他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补充。

“一支破笔而已,就当你弄脏我鞋子的赔礼了。”

“不用谢我帮你清理垃圾。”

我把那支断掉的钢笔小心翼翼地用纸巾包好,放进口袋。

那黑色的墨水沾在我的指尖,像洗不掉的泥沼。

阮星渊看着我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鹤鸣,做人要学会向前看。”

“一直抓着一些没用的破烂不放,是走不远的。”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在一群男生的簇拥下收拾书包,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天是周五,学校例行的全校晨会。

所有的学生都在操场上列队。

我站在班级队伍的最后面,周围的人刻意与我拉开距离,像在躲避什么瘟疫。

晨会进行到一半,广播站的音响里传出阮星渊清越的声音。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

“我是高三一班的阮星渊。”

“今天,我想借这个机会,向一位同学公开表达我的歉意和原谅。”

操场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裴鹤鸣同学。”

阮星渊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清晰地传遍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我知道你最近因为学习压力大,加上家庭条件的影响,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

“我理解你对冷秋霁等几位同学的过分关注,也理解你因此对我产生的敌意。”

“你撕毁我的笔记,甚至在背后散布我的谣言,我都不会怪你。”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圣父般的光辉。

“因为我知道,你生病了。”

“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深陷在自己的幻想里。”

“作为你的同学,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能早点接受心理治疗。”

“大家也不要因为他的过激行为去攻击他,我们要用包容的心去帮助他。”

一石激起千层浪。

操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无数道目光像利剑一样朝我射来。

“原来裴鹤鸣真的有精神病啊。”

“难怪他平时看起来阴沉沉的。”

“阮星渊也太善良了吧,被欺负成这样还替他说话。”

“这种精神病就该关起来,放出来祸害别人算怎么回事。”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阮星渊这一招,比任何辱骂都要恶毒百倍。

他用最温和的语气,给我扣上了一顶“精神病”的帽子。

从此以后,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归结为“发病”。

我所有的反抗,都会成为我“心理扭曲”的铁证。

我成了全校公认的疯子。

晨会结束后,我被班主任李锋叫到了办公室。

他递给我一张停课通知单。

“裴鹤鸣,你也听见星渊的话了。”

“学校考虑到你的心理健康状况,建议你先回家休养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医院开具了康复证明,你再回来上课。”

我看着那张通知单。

“我没有精神病。”

“阮星渊在广播里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诽谤。”

李锋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行了,别在我这里大喊大叫。”

“星渊这么大度原谅你,你还不领情。”

“你知不知道很多家长都已经向学校反映了,说你跟四个女生不清不楚,严重影响了学校风气。”

“要不是星渊替你求情,你现在收到的就是退学通知书了。”

我冷冷地看着李锋。

“家长反映?”

“是阮星渊的父母反映的吧。”

李锋脸色一僵,随即怒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

“做错事还不承认,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我没有接那张单子,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两天,我体验到了真正的社会性死亡。

去食堂打饭,阿姨看到我就直接把勺子里的肉抖掉。

去图书馆借书,管理员以我的借阅卡被冻结为由拒绝。

就连我平时周末在外面接的发传单兼职,也被老板突然辞退。

老板把当天的工资丢给我。

“有人打电话说你有暴力倾向,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我站在冷风中,看着手里的几十块钱。

这就是阮星渊所说的“生不如死”。

他动用他所有的资源和人脉,一点点切断我的生存空间。

试图逼我低头,逼我向他求饶。

周一早上,我依然背着书包去了学校。

既然他们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刚走进班级,我就发现我的课桌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垃圾桶。

齐挽歌站在讲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裴同学,你已经被停课了,为什么还要来学校。”

“你的桌椅我们已经帮你搬到杂物间了。”

“请你不要在这里影响大家上课。”

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杂物间。

杂物间的门被反锁着。

我透过门缝,看到我的课桌被扔在一堆破烂的拖把中间。

上面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写满了恶毒的字眼。

【神经病滚出学校】

【贱男】

【不要脸的舔狗】

阮星渊迈着长腿走到我身后。

他身上带着清冽的木质香水味。

“鹤鸣,你看。”

“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

“我给过你体面的离开方式,可你非要自取其辱。”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看一件劣质的残次品。

“今天下午,学校会召开纪律委员会。”

“家委会的代表也会出席。”

“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会自己去办理退学手续。”

“免得到时候,被全校人当众赶出去,多难看啊。”

下午两点,学校大礼堂。

这里通常是用来举办隆重典礼的地方,今天却成了对我进行公开处刑的审判庭。

我被强行带到礼堂中央,独自站在空旷的场地上。

正前方的评委席上,坐着校长、教务主任、李锋。

以及几位衣着光鲜的家委会代表。

其中坐在最中间的,是阮星渊的母亲。

阮星渊和齐挽歌作为学生代表,站在一旁。

礼堂四周的座位上,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学生。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仿佛在期待一场精彩的绞刑。

教务主任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

“今天召开这个纪律委员会,主要是为了处理高三一班裴鹤鸣同学的违纪问题。”

“近期,我们收到了大量关于该同学品行不端的举报。”

“包括但不限于:长期骚扰女同学、心理状态极度不稳定、甚至存在偷窃行为。”

听到“偷窃”两个字,礼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我抬起头,目光直视教务主任。

“我没有偷窃。”

李锋立刻拍案而起。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

他向齐挽歌使了个眼色。

齐挽歌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子里装着一块限量款名表,一条女士丝巾,还有一张黑卡。

“这是我们今天早上,在裴同学的储物柜里搜出来的。”

齐挽歌的声音清冷傲慢,却字字诛心。

“这块表是冷秋霁同学的,丝巾是洛清音同学的,黑卡是楚画屏同学的。”

“裴同学,你就算再怎么爱慕虚荣,也不该走上犯罪的道路。”

周围的学生开始疯狂议论。

“天呐,竟然真的是贼。”

“难怪他平时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原来背地里这么龌龊。”

“这也太恶心了吧,连女生的私人物品都偷。”

我看着证物袋里的东西。

那些东西,全是我妈买给那四个显眼包的。

前几天她们在门口堵我的时候,硬塞进我储物柜里的。

冷秋霁说表太重影响她做题。

洛清音说丝巾颜色太丑她不要。

楚画屏说黑卡放在身上容易掉,让我替她保管。

我当时烦不胜烦,直接把她们轰走,根本没去管储物柜。

没想到,现在却成了阮星渊置我于死地的“铁证”。

阮星渊的母亲适时地开口了。

她端着贵妇的架子,语气里满是悲天悯人。

“校长,我看这孩子是真的病得不轻。”

“他把这些东西偷去,估计也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幻想。”

“我们不能把这样一个危险的因素留在学校里。”

“万一哪天他病情发作,伤害到其他学生怎么办。”

校长擦了擦额头的汗,连连点头。

“阮夫人说得对。”

“裴鹤鸣,鉴于你的恶劣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校规。”

“学校决定,对你予以开除学籍的处分。”

李锋把一份退学协议书扔到我脚下。

“把字签了,赶紧滚出我们的视线。”

阮星渊走到我面前,眼神里闪烁着胜利的快意。

但他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虚伪的担忧。

“鹤鸣,你别害怕。”

“虽然你做错了事,但大家都是为了你好。”

“签了字,去医院好好治病,以后重新做人。”

他捡起那份协议书,连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

“签吧。”

“你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全场的目光死死压在我身上。

鄙夷、嘲笑、快意、施舍。

这就是他们为我精心编织的绝境。

我没有去接那支笔。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阮星渊,突然笑了一声。

“如果我不签呢。”

阮星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李锋怒不可遏。

“保安。把他按在桌子上签字。”

“今天由不得他撒野。”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

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秒。

“砰”的一声巨响。

礼堂沉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回音震得所有人耳膜发麻。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

逆着刺眼的阳光,四道修长的身影并排走了进来。

冷秋霁、烈如歌、洛清音、楚画屏。

她们今天没有穿校服。

而是统一穿着剪裁极佳的高定女士西装,气场冷冽得让人窒息。

在她们身后,跟着两排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

每一个都透着不容靠近的煞气。

更让人震惊的是,在这四人身侧,还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校长只看了一眼,腿就软了。

那是全城最大的几个投资财阀的老总和地下势力的大佬。

平时这些大人物,校长连见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整个礼堂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像重锤一样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四人走到礼堂中央,保安们吓得连连后退。

冷秋霁停下脚步。

她那双平时总是漫不经心的眸子,此刻却犹如结了冰的深渊。

她环视了一圈周围,目光最终落在我脚边的那份退学协议书上。

红唇轻启,声音冷得刺骨。

“谁给你们的胆子。”

“敢让我裴家未来的家主退学?”

全场一片死寂。

针落可闻。

冷秋霁的那句话,像一枚重磅炸弹,直接把所有人的脑子炸成了一团浆糊。

裴家未来的家主。

这八个字在空气中回荡,震得李锋和校长张大了嘴巴,半天发不出一丝声音。

阮星渊脸上的虚伪笑容彻底裂开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冷秋霁,又看了看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的我。

“秋霁……你在开什么玩笑。”

阮星渊的声音微微发抖,连维持那份温润如玉的力气都没了。

“他只是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贫困生。”

“他有精神病,他还偷了你们的东西。”

“你为了包庇他,怎么能编出这种离谱的谎话。”

烈如歌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

她上前一步,直接把齐挽歌手里那个透明的证物袋夺了过来。

“刺啦”一声,袋子被她撕得粉碎。

那块限量款名表、丝巾和黑卡掉了一地。

烈如歌一脚踩在那块价值百万的表上,眼神桀骜。

“偷?”

“这些破铜烂铁,全是她妈,也就是我们的养母,买给我们几个的。”

“我们嫌带着碍事,求着大少爷替我们收着。”

“他都不稀罕要,还用得着偷?”

烈如歌的话像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刚才叫嚣的人脸上。

齐挽歌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开口。

“养母?你们……你们不是四大豪门的千金吗。”

洛清音轻轻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发出一声嗤笑。

“豪门?”

“那是过去式了。”

“如果不是裴夫人大发慈悲,把我们四个从破产的泥潭里捞出来,买回去给大少爷当陪玩。”

“我们现在还在天桥底下要饭呢。”

洛清音转头看向我,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

“大少爷,今天这排场您还满意吗。”

“夫人说了,有人敢在学校欺负您,就让我们带人来平了这破地方。”

礼堂里的学生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些曾经辱骂过我、孤立过我的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校园四美。

竟然只是我妈花钱买回来的陪读。

而我,这个被他们踩在脚底下的“精神病”、“舔狗”。

才是真正的顶级豪门少爷。

楚画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高冷禁欲的气质一览无余。

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直接砸在李锋的脸上。

“这是领养证明和裴家的户口本复印件。”

“李老师,需要我逐字逐句念给你听吗。”

文件散落一地。

李锋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公章红得刺眼。

他的腿肚子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

李锋哆嗦着嘴唇,眼神涣散。

“他明明填的家庭地址是在城中村,而且每天都穿着旧衣服……”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填城中村,是因为那片地是我家刚买下来准备开发的项目。”

“我穿旧衣服,是因为那些是高定手工款,没有你们认识的名牌大标志。”

“李老师,做井底之蛙不可怕。”

“可怕的是,你连往井外看一眼的智商都没有。”

校长抹着满头的冷汗,哆哆嗦嗦地从台上跑下来。

他直接推开瘫软在地的李锋,满脸堆笑地走到教育局长和几位老总面前。

“张局,王总,这……这都是误会啊。”

“我们完全不知道裴少爷的身份,是底下的人办事不利……”

一位老总冷哼一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误会?”

“我今天算是见识了,你们学校就是这么对待优秀学生的。”

“裴夫人的公子在你们这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看你们这个学校,也没有继续投资的必要了。”

校长的脸瞬间面如死灰。

他转过头,像一条发疯的狗一样瞪着阮星渊的母亲。

“阮夫人。这就是你们家说的问题学生。”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整个学校。”

阮夫人早就吓得没了刚才的贵妇做派。

她在商场上混迹多年,太清楚裴家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裴家拔根汗毛,都比他们阮家的大腿粗。

她脸色煞白,赶紧拉着阮星渊走到我面前。

“裴少爷,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

“星渊这孩子不懂事,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扯阮星渊的袖子。

“还不快点给裴少爷道歉。”

阮星渊浑身僵硬。

他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对他马首是瞻,现在却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的目光。

他的自尊心被彻底碾碎。

但他依然强撑着那副温和的面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鹤鸣,我真的不知道……”

“我以为你是在强撑,我只是担心你走上歧途。”

“如果我早知道你的身份,我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到极致的脸。

“所以,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贫困生。”

“我就活该被你造谣成精神病,活该被你剥夺竞赛名额,活该被你逼着退学?”

我走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语气说。

“阮星渊,你的温润如玉,真让人恶心。”

阮星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咬着下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鹤鸣,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逼你,那些书、那些话,都是真的关心你啊。”

“如果你觉得我伤害了你,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事到如今,他还在用这套白莲花话术给自己洗白。

试图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好心办坏事”的无辜者。

楚画屏轻笑了一声。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部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操作了几下。

紧接着,礼堂的大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音响里传出清晰的对话声。

那是我被停课前一天,杂物间门口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阮星渊正指使着几个男生,把我的课桌搬进杂物间。

他递给其中一个男生一罐红油漆。

“写得醒目一点。”

“骂得越难听越好,最好让他明天一进门就崩溃。”

男生有些犹豫:“星渊,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万一被学校查出来……”

阮星渊脸上的温和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轻蔑。

“查出来又怎么样。”

“李锋收了我们家十万的购物卡,他只会帮着我踩死裴鹤鸣。”

“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酸货,也配跟我抢竞赛名额,也配吸引秋霁她们的注意力?”

视频的最后,是阮星渊得意的冷笑。

“我要让他在这个学校里,像老鼠一样活不下去。”

大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上。

整个礼堂爆发出不可遏制的惊呼和议论。

“天呐,阮星渊竟然是这种人。”

“他平时的温柔都是装出来的。”

“这也太恶毒了吧,简直是两面三刀。”

“他刚才还说是关心裴鹤鸣,真是男绿茶里的战斗机。”

阮星渊的面部肌肉彻底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大屏幕,嘴唇毫无血色。

那层披了三年的完美男神画皮,在全校师生面前,被撕得粉碎。

李锋更是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衣服。

“收受贿赂,联合学生霸凌。”

冷秋霁冷眼看着地上的李锋。

“李老师,你的职业生涯到头了。”

校长连滚带爬地冲到麦克风前。

“开除。立刻开除。”

“李锋严重违反师德,即刻起停职查办,移交相关部门。”

“阮星渊同学造谣生事,道德败坏,取消一切荣誉,留校察看。”

校长转过头,讨好地看着我。

“裴少爷,您看这样的处理结果,您还满意吗。”

我没有理会校长。

我径直走到齐挽歌面前。

她此刻正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往人群后方缩。

“齐同学。”

我叫住她。

齐挽歌浑身一震,僵硬地转过身。

“裴……裴同学。”

“你不是说,我出身不好,缺乏教养吗。”

我语气平静地反问。

“你不是说,我不配代表学校去参加竞赛吗。”

齐挽歌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偏听偏信……”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我打断她。

“你作为学生会的骨干,不分青红皂白,甘当别人的打手。”

“你的理中客,只是建立在慕强和拜金的基础上的虚伪。”

我转头看向校长。

“这周末的省级奥数竞赛,我会去。”

“用我自己的名义,而不是你们这个烂透了的学校。”

校长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

“好好好,裴少爷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我转身往礼堂门外走去。

四美立刻跟上,像四条尽职尽责的牧羊犬。

路过阮星渊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想拉我的衣角。

“鹤鸣,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做朋友好吗。”

烈如歌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满脸嫌恶。

“别碰我们家大少爷。”

“你这种垃圾,连跟他提鞋都不配。”

阮星渊的手僵在半空中,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他看着我决绝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不甘。

走出礼堂,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

冷秋霁替我拉开车门,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讨好。

“大少爷,今天这口气出得爽不爽。”

我白了她一眼。

“爽什么。”

“因为你们几个,我浪费了整整两天的复习时间。”

“回去一人给我抄一百遍元素周期表。”

四个一米七五的冷艳美女瞬间垮下脸,哀嚎连连。

“不要啊大少爷,恋爱哪有做题香我们懂了。”

“我们以后绝对不给您招蜂引蝶了。”

我坐进车里,戴上我的厚底眼镜,拿出那本被踩脏的错题本。

游戏确实结束了。

但我知道,阮星渊的报应,才刚刚开始。

阮星渊一家的报应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第二天上午,我正坐在宽敞明亮的裴家书房里刷题。

楚画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她把果盘放在我手边,顺手递过一份文件。

“大少爷,阮家的产业清单,已经处理干净了。”

我扫了一眼文件上的数据,没有说话。

阮家是做建材生意起家的,仗着在本地有几分人脉,一向嚣张跋扈。

昨晚,裴家的法务部和投资部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

就查清了阮家所有的资金漏洞和偷税漏税记录。

今天一早,合作方集体撤资,银行立刻断贷。

阮家的资金链瞬间断裂,濒临破产。

“不仅如此。”

楚画屏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高冷的笑。

“阮星渊在学校里做的那些事,我们已经让人剪辑成视频,发给了各大媒体和高校招生办。”

“他不是最喜欢立清高善良的人设吗。”

“现在全网都知道他是个表里不一的霸凌者。”

“国内没有任何一所正规大学会录取他。”

我咬了一口苹果,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手中的几何题。

“干得不错。”

“但不要弄出人命,那是警察该管的事。”

“我们只是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收回他不配拥有的东西。”

就在这时,楼下的管家通过内线电话汇报错。

“大少爷,门外有个叫阮星渊的男孩,跪在铁门外死活不肯走。”

“说一定要见您一面。”

我皱了皱眉。

“让他进来。”

十分钟后,阮星渊被保镖带进了客厅。

他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精致到头发丝的温润。

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身上的名牌衬衫也皱巴巴的。

看到我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鹤鸣,我求求你,放过我家吧。”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爸的公司快破产了,我妈急得高血压进了医院。”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求你别赶尽杀绝。”

我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阮星渊,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搞垮你家公司的,不是我。”

“是你们阮家自己贪得无厌,做假账,偷工减料。”

“我只不过是把这些证据,交给了该看的人。”

阮星渊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绝望。

他试图用最后那点楚楚可怜的伪装来打动我。

“可是如果不是你授意,她们怎么会查得这么快。”

“鹤鸣,大家同学一场,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

听到“恶毒”两个字,我忍不住笑了。

“我恶毒?”

“当你让人把我的书包扔进水池的时候。”

“当你把我的课桌换成垃圾桶,在上面写满脏话的时候。”

“当你联合李锋,逼我退学,想让我身败名裂的时候。”

“你怎么不觉得你自己恶毒呢。”

我倾下身子,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用温润如玉包装你的恶毒,用关心我的名义行凶。”

“现在你成了弱者,就开始道德绑架我了?”

阮星渊被我逼问得哑口无言。

他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我只是……只是太嫉妒你了。”

“你凭什么能让秋霁她们围着你转。”

“我那么努力地维持完美,却连她们一个正眼都得不到。”

他捂着脸,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

冷秋霁从外面走进来,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

“就你这种表里不一的虚伪货色,也配让我们看一眼?”

“我们家大少爷,靠的是脑子。”

“你靠的是什么?靠装白莲花?”

烈如歌、洛清音也跟着走进来。

四个人气场冷冽地站在我身后,压迫感十足。

阮星渊看着他曾经疯狂迷恋的四个人,此刻却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

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把他扔出去。”

我摆了摆手,懒得再看他一眼。

“以后别什么垃圾都往家里放。”

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阮星渊,将他拖了出去。

他的哭喊声在门外渐渐远去,直到完全听不见。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伸了个懒腰,转身往楼上走。

“我去复习了。”

“你们四个,要是再敢给我惹是生非,就卷铺盖滚回天桥底下要饭。”

四人立刻立正站好,异口同声。

“遵命,大少爷。”

看着她们那副狗腿的样子,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真不知道我妈看上她们哪点了。

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周一,我重新回到了学校。

原本以为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没想到,等待我的却是一场滑稽的“道歉大会”。

我刚走进教室,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

空气安静得有些诡异。

下一秒,齐挽歌带头站了起来。

她深深地朝我鞠了一躬。

“裴同学,对不起。”

“之前是我们被阮星渊蒙蔽了双眼,对你产生了误解。”

“我们不该跟着他一起孤立你,甚至对你进行言语攻击。”

随着她的动作,全班同学竟然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有人低着头,有人红着脸,还有人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是啊,鹤鸣,你原谅我们吧。”

“我们真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

“都是阮星渊那个心机男在背后搞鬼,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我站在讲台上,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觉得既好笑,又悲哀。

前几天,他们还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

用最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现在,知道了我是裴家的少爷,知道了阮星渊的倒台。

他们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嘴脸。

试图用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抹平曾经所有的伤害。

“受害者?”

我冷冷地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生。

“他掀翻我桌子的时候,你们在看戏。”

“他弄坏我钢笔的时候,你们在嘲笑。”

“他造谣我有精神病的时候,你们在推波助澜。”

“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也是受害者?”

全班同学被我怼得哑口无言,一个个面红耳赤。

齐挽歌还想说些什么,试图挽回她那点可笑的面子。

“裴同学,大家毕竟还要同窗一年。”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现在既然已经洗清了冤屈,又何必咄咄逼人。”

我看着她那张依然保持着所谓清冷傲慢的脸。

“闭嘴。”

“你们的道歉,我一句都不接受。”

“因为你们根本不是在向我道歉。”

“你们只是在向裴家的权势道歉。”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原来的那张破桌子已经被换成了一套崭新的豪华桌椅。

上面还摆着几束新鲜的百合花。

我直接把花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试卷,走到讲台上。

“既然你们觉得亏欠我。”

“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我把试卷用力拍在讲桌上。

“这是我整理的历年高考真题和易错点。”

“每人拿一份,今天放学前交给我。”

“做不完的,或者及格线以下的。”

我扫视了一圈众人,语气冰冷。

“我会让校长亲自跟你们的家长谈谈,你们在学校的‘优异’表现。”

教室里顿时哀嚎一片。

但没有一个人敢反抗,只能乖乖地上来领试卷。

我坐在座位上,冷眼看着他们抓耳挠腮的痛苦模样。

觉得心里那口郁结了许久的恶气,终于散了。

他们不配得到我的原谅。

但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高三一班成了全校最恐怖的地方。

每个人都在为了及格线拼命刷题。

再也没有人有闲心去八卦,去拉帮结派,去搞那些无聊的小动作。

就连校园四美,也被我逼着每天背单词、刷真题。

谁敢偷懒,我就停了她们的高级会所会员卡。

学校里的风气,竟然奇迹般地焕然一新。

周末的省级奥数竞赛如期而至。

我没有代表学校,而是以个人名义报了名。

考场上,我看着那些熟悉的题型,手中的笔飞快地在草稿纸上演算。

脑海里没有任何杂念。

没有阮星渊的虚伪,没有同学的冷漠。

只有纯粹的数字和逻辑。

那是我最热爱,也最擅长的世界。

交卷的那一刻,我长舒了一口气。

走出考场,四美早就在门外等候。

冷秋霁递给我一杯温水。

“大少爷,考得怎么样?”

我接过水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还行。”

“满分应该没问题。”

成绩出来的那天,整个江城教育界都轰动了。

省级奥数竞赛,满分一百五十分。

我考了一百五十分。

毫无悬念的断层第一。

第二名的成绩,比我整整低了二十分。

不仅如此,在这期间举行的高三全市摸底联考中。

我以理科总分七百四十二分的成绩,稳居全市榜首。

校长激动得差点脑溢血。

他连夜让人在学校门口挂起了巨大的红色横幅。

【热烈祝贺我校裴鹤鸣同学荣获省级奥数竞赛满分第一名。】

【热烈祝贺裴鹤鸣同学斩获全市理科联考状元。】

横幅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狠狠抽打那些曾经质疑过我的人的脸。

升旗仪式上,校长满面红光地请我上台发言。

台下的学生黑压压的一片。

那些曾经对我指指点点的人,此刻只能仰视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不可企及的仰望。

我站在麦克风前,看着下方的人群。

原本校长给我准备了一份长达三页的演讲稿。

上面写满了感谢学校、感谢老师、感谢同学的虚伪套话。

我没有拿那份稿子。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

“我没有什么好感谢的。”

我的声音在操场上空回荡,清晰而冷静。

“我能取得今天的成绩,不靠任何人的施舍,也不靠任何所谓的背景。”

“靠的,是我自己日复一日刷完的卷子,是用完的一盒盒笔芯。”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站在人群后方的齐挽歌。

她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与我直视。

“有人曾经说,我出身贫寒,心思深沉,不配拥有好的资源。”

“有人用高高在上的借口,试图剥夺我努力的成果。”

“但现在,事实证明了一切。”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造谣中伤,都只是一场可笑的小丑表演。”

“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向你们证明我有多了不起。”

“而是想告诉你们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试图去践踏一个正在拼命往上爬的人。”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当他站在山顶俯视你的时候,你会有多卑微。”

台下鸦雀无声。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

只有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因为我的话,戳中了他们心中最阴暗、最不堪的那部分。

发言结束后,我径直走下讲台,没有理会校长尴尬的脸色。

回到教室,气氛依然压抑。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在这个无聊的学校里争夺什么人气。

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是最高学府的殿堂。

就在这时,冷秋霁拿着手机走了过来。

她的脸色有些古怪。

“大少爷,阮家彻底破产了。”

“阮星渊的父亲因为涉嫌经济犯罪,今天早上被警方带走了。”

“阮星渊和他母亲,被债主逼得连夜搬出了别墅,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我翻过一页习题册,头都没抬。

“这种垃圾新闻,以后不用向我汇报。”

“因果报应,咎由自取而已。”

烈如歌凑过来,一脸讨好。

“大少爷就是通透。”

“为了庆祝大少爷双喜临门,我们四个商量了一下。”

“今晚在江景餐厅包了场,给您接风洗尘。”

洛清音也跟着附和。

“是啊大少爷,您最近太辛苦了,也该放松放松了。”

楚画屏推了推眼镜,笑得像个高冷御姐。

“顺便,我们也想跟大少爷汇报一下,最近帮裴家打理产业的进度。”

我停下笔,抬起头看着这四个性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少女。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她们已经褪去了当初那种浮夸的千金脾气。

开始真正展现出她们作为陪读和助手的价值。

我叹了口气,合上书本。

“行吧。”

“看在你们最近表现还不错的份上,就给你们这个面子。”

四个人顿时欢呼雀跃,像四个得到了糖果的大女孩。

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我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也许,我妈把她们领回来。

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晚上的江景餐厅,被四美包下了整整一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江城璀璨夺目的夜景。

江水倒映着霓虹,美得让人有些恍惚。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法式大餐。

冷秋霁亲自替我拉开椅子,动作优雅得像个老派的淑女。

“大少爷,请坐。”

烈如歌则殷勤地替我倒上了一杯昂贵的葡萄汁。

“大少爷,您未成年,不能喝酒,这个口感绝对好。”

洛清音更是直接搬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用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大少爷,今晚的夜色真美,不知我有没有荣幸,为您献唱一曲。”

楚画屏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财务报表。

“大少爷,这是上个月裴家名下几处地产的收益情况,请您过目。”

我看着这四个各司其职、为了讨好我无所不用其极的女生。

觉得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停。”

我抬起手,打断了她们的献殷勤。

“我来这里是吃饭的,不是来看你们开粉丝见面会的。”

“把那些花里胡哨的把戏都给我收起来。”

四个人立刻收敛了神色,规规矩矩地在各自的位置上坐好。

这顿饭吃得异常安静。

只有刀叉碰撞在瓷盘上发出的轻微声响。

吃到一半,冷秋霁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刀叉。

她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难得的认真。

“鹤鸣。”

她第一次没有叫我大少爷,而是叫了我的名字。

“其实,我们四个,一直欠你一句谢谢。”

烈如歌、洛清音和楚画屏也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齐落在我的身上。

“当初我们家道中落,被人踩在脚底,是裴夫人给了我们尊严。”

“而你,虽然嘴上嫌弃我们,却从来没有真的把我们当成下人看待。”

冷秋霁的声音低沉而诚恳。

“你逼着我们学习,逼着我们去了解裴家的产业。”

“其实是为了让我们重新站起来,拥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立足的底气。”

楚画屏推了推眼镜,轻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可能还在靠脸混日子,沦为别人的玩物。”

“裴鹤鸣,你不仅是我们的恩人,也是我们这辈子最佩服的人。”

我听着她们的话,拿叉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这四个显眼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煽情了。

我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葡萄汁,避开了她们炙热的目光。

“别自作多情了。”

“我只是不想带着四个文盲出门,嫌丢人而已。”

四个人相视一笑,没有揭穿我的口是心非。

晚宴结束后,我们一起走在江边的步道上。

初夏的晚风吹拂在脸上,带着一丝惬意的凉爽。

“鹤鸣,你毕业以后打算去哪里?”

洛清音好奇地问道。

“清北吧,或者去麻省理工读个双学位。”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那我们呢?”

烈如歌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袖子。

“你走了,我们四个怎么办?”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们。

“你们?”

我挑了挑眉。

“裴家的产业那么大,不需要人打理吗?”

“难不成你们还想跟着我去大学里当伴读?”

冷秋霁立刻挺直了腰板。

“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随时待命。”

我看着她们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

“各自去考个好大学,回来帮我打工。”

“谁要是敢掉链子,我第一个把她踢出裴家。”

四个人齐刷刷地敬了个礼。

“遵命,老板!”

江边的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抬头看着星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其实,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阮星渊的虚伪,同学的冷漠,老师的偏袒。

都曾经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

因为我拥有了打破规则的力量。

而这种力量,不仅来源于裴家的财富。

更来源于我脑子里的知识,和我永不屈服的脊梁。

我摸了摸鼻梁上的厚底眼镜,推开了冷秋霁试图帮我拿包的手。

“别磨蹭了,赶紧回去。”

“我今晚还有两套理综卷子没刷完。”

冷秋霁无奈地叹了口气。

“鹤鸣,你这辈子是打算跟试卷过一辈子了吗?”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怎么?”

“你有意见?”

四个人立刻异口同声。

“没有!”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大步向前走去。

夜风中,只留下我的一句低声嘟囔。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笔的速度。”

“我可是要考进清华的男人!”

(全文完)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