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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3:15:05

1 致命的化验单

“医生,抽我的血!我是O型,宝儿也是O型,我可以给他输血!”

我卷起袖子,心急如焚地冲向急诊室的护士台。

手术室里,我养了三年的“继子”宝儿,正因为突发急性溶血抢救。

这孩子,是我老公陈建安远房表妹留下的孤儿。

三年前,表妹和她丈夫因车祸去世,我因为查出重度不孕不育,便把这孩子当亲生儿子一样疼到了骨子里。

为了他,我甚至退出了我们夫妻俩一手创办的公司,安心当个全职妈妈。

可护士却一把推开我的手。

“家属你别添乱了!直系亲属本来就不能直接输血,而且这孩子的血型是B型,你抽了也没用!”

“什么?B型?”

我愣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对啊,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赶紧去缴费,我们要走血库紧急调配!”护士把化验单塞进我手里。

走廊惨白的灯光打在那张单子上。

上面的“B型”两个大字,红得刺眼。

这不可能!

当年表妹夫妻俩出车祸,是我亲自去交警队和医院跑的善后事宜。

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尸检报告上写着——表妹和她丈夫,全都是O型血!

初中生物课本就教过,两个O型血的人,只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

他们绝对不可能生出一个B型的孩子!

除非……这孩子根本不是他们的!

我的手猛地哆嗦起来。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细节。

我老公陈建安……就是B型血!

这三年来,无数个被我忽略的画面,如同放电影般在脑海里疯狂闪过:

陈建安每个月雷打不动,要单独带宝儿去“表妹墓前”看望;

婆婆看着宝儿时,那是看亲孙子才有的狂热溺爱;

还有当年,陈建安拿着那纸“双侧输卵管堵塞”的诊断书,红着眼眶对我说:“老婆没关系,咱们就领养表妹的遗孤,我一辈子只爱你一个……”

我猛地转头,看向走廊尽头。

陈建安正背对着我,捂着手机打电话。

我屏住呼吸,放轻脚步,悄悄走近了两步。

“婉婉,你别哭,医生说脱离危险了……”

“对,马上就能转去私立VIP病房。你千万别过来,江雪那个蠢女人还在呢,万一撞见了怎么解释?”

婉婉?!

林婉婉!

那不是他三年前“死于车祸”的远房表妹吗?!

我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狠狠掐出了血印。

巨大的荒谬感让我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在打颤。

林婉婉根本没死!

宝儿也不是什么孤儿,而是陈建安和林婉婉的亲生儿子!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转身,我直奔检验科。

用包里陈建安早上刚换下的带毛囊的外套,加上护士台留存的宝儿的废弃血样。

我砸了三倍的钱,要求做两小时加急的DNA亲子鉴定。

两个小时后。

我坐在医院的安全通道里,看着鉴定报告底部的结果。

【确认支持陈建安为陈宝儿的生物学父亲,匹配度99.99%。】

铁证如山。

我盯着这行字,盯得眼睛发酸,眼泪终于砸在了纸上,但我却无声地笑了。

换做以前的我,这会儿早就拿着化验单冲出去。

把纸狠狠砸在那个渣男虚伪的脸上,闹个人尽皆知。

但现在,我脑子里只有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和陈建安白手起家,公司现在的估值,保守估计在两千万以上。

如果现在撕破脸起诉离婚。

不仅有一半的财产,要分给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烂人。

他甚至还能用我的钱,光明正大地去给小三和私生子买大别墅。

凭什么?

我江雪打下的江山,他陈建安连个钢镚都别想带走!

我站起身,走到洗手间的镜子前。

用冷水洗掉泪痕,拿出口红,一点点描摹好气色。

再推开洗手间门的时候,我已经换回了平时那副温柔体贴的“好妻子”面孔。

走廊上,陈建安已经收起了手机。

看到我出来,他立刻换上一副疲惫又心疼的表情,快步走过来一把搂住我。

“老婆,你去哪了?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又偷偷躲起来哭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的胃里,却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把头埋进他怀里,装出声音发颤的样子。

“老公,我刚才真的吓坏了。宝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

陈建安顺水推舟地拍着我的背:“别怕,有我在,咱们一家三口以后好好的。”

“嗯。”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语气无比认真。

“建安,宝儿这次生病,让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咱们拼死拼活赚钱,万一哪天我也倒下了,咱们的家底,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陈建安眼神微闪:“老婆,你突然说这个干嘛?”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老公,等宝儿出院,咱们把公司拆分了吧。”

“我打算把公司最赚钱、流水最大的医疗器械业务剥离出来,单独成立一家新公司——全权转到你一个人的名下。”

2 沾满毒药的肥肉

陈建安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

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闪过的那一丝狂喜。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用虚伪的推脱掩盖了过去。

“老婆,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夫妻一体,放谁名下不都一样吗?”

“那怎么行。”

我反握住他的手,目光恳切,像一个全心全意为丈夫考虑的傻女人。

“我不懂业务,万一以后我娘家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来要钱,我在公司有股份,很容易被牵连。”

“全放在你名下,就算给你和宝儿留个退路了。”

陈建安终于没忍住,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

他一把将我紧紧抱住,语气激动:“老婆,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和宝儿吃半点苦!”

靠在他的肩膀上,我看着医院走廊尽头冰冷的监控探头,嘴角勾起一抹彻骨的冷笑。

第二天一早,陈建安连早饭都没吃,迫不及待地去了公司“筹备新业务”。

我则坐在沙发上,拨通了大学死党、现任顶级律所合伙人李锐的电话。

“江雪,你疯了?”

李锐在电话那头吼道,“你要把瑞康医疗器械全部分拆给陈建安?那是你们公司最核心的现金牛!”

我端着咖啡,语气平静得可怕。

“李锐,瑞康表面上是现金牛,但里面早就烂透了。”

“上个月C区工厂环保不达标,面临高额罚款和停业整顿风险;去年签的三千万对赌协议,今年利润根本不达标,下个月就要面临连本带利的强制回购。”

“更别提下游渠道商马上要起诉的两宗违约。”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片刻后,李锐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想把这些烂摊子全打包进一家新公司,然后让陈建安去做唯一法人?”

“不仅是唯一法人。”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林婉婉的小红书主页,声音淬了冰。

“我还要他以个人名义,签下所有债务的无限连带责任担保。”

屏幕上,林婉婉最新的一条动态是昨天凌晨发的。

【我家陈先生说,就算瞒着全世界,也要给我和宝宝最好的。新家钥匙拿到啦,期待未来的总裁夫人生活~】

配图,是一把保时捷车钥匙,和市中心大平层的购房合同一角。

我把截图保存进加密文件夹,淡淡地对着电话说。

“李锐,帮我拟合同,做得越漂亮越好。”

“我要这块肉看起来油光水滑,等他一口吞下去,五脏六腑都给他毒穿。”

为了让陈建安迫不及待地往坑里跳,连看合同的时间都没有。

我还需要给他加一剂猛药。

三天后,陈建安正在书房和林婉婉通电话腻歪。

我故意没有敲门,端着一碗热汤推门而入。

“吧嗒”一声。

陈建安吓得立刻挂断了电话,脸色闪过一丝慌乱。

“老婆,你怎么进门没声音啊,我在跟供应商谈事呢。”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面前。

手突然一抖。

瓷碗砸在地毯上,热汤撒了一地。

紧接着,我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越咳越狠,直到我脸色惨白,顺势脱力跪坐在了地毯上。

我移开手,掌心是一滩刺目的鲜血。

(这当然不是真血,而是我提前咬破了藏在嘴里的血包)。

“老婆!你怎么了?!”

陈建安这回是真的慌了,声音都变了调,赶紧扑过来扶我。

我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手颤抖着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一张我找人伪造的诊断书。

眼泪断了线往下掉,我气若游丝地说。

“建安……医生说,是胃癌晚期,已经转移了,最多还有半年……”

陈建安看着那张诊断书,瞳孔剧震。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秒。

就那一秒里。

没有悲伤,没有心疼。

只有巨大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狂喜。

3 签下催命符

但他立刻挤出了眼泪。

陈建安死死抱住我,嚎啕大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老婆我带你去北京,去美国看病!倾家荡产我也要治好你!”

他哭得那么大声,肩膀都在剧烈抽搐。

如果不是我早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几乎都要被他这份“深情”感动了。

我一边流泪,一边反握住他的手,演出了极致的深情与不舍。

“建安,别浪费钱了。我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你和宝儿。”

“你听我的,立刻去办公司的拆分和过户。”

“趁我现在还没被强制住院,我要亲眼看到属于你的新公司成立,看到宝儿的未来有保障,我才能安心地走……”

“老婆……”

陈建安哽咽着叫我,眼底的贪婪却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当晚,陈建安在书房待了一夜。

我通过提前装在花盆里的微型监控,清清楚楚地听到他给林婉婉打电话时,那压抑不住的笑意。

“婉婉,老天都在帮我们!”

“那个蠢女人胃癌晚期没救了!而且她为了死后不让娘家人分钱,要把最赚钱的医疗业务全转到我名下!”

“等她一死,宝儿就是名正言顺的婚生子,我们一家三口就能拿着两千多万的资产,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我看着屏幕里,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的脸。

默默将这段录音,存进了云端加密文件夹。

接下来的一周,陈建安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执行力。

平时去税务局办个事都要推三阻四的他,跑工商、跑税务、盖章签字,简直比投胎还要积极。

在李锐的精密操作下,“新瑞康医疗科技”正式注册成立。

陈建安不仅是100%控股的大股东,还担任了法定代表人。

签约那天,是在公司的会议室。

李锐把厚厚一叠文件推到陈建安面前,语气严肃、公事公办。

“陈总,江总把最核心的资产剥离出来给您,这在法律上存在一定的债务风险界定问题。”

“为了防止以后母公司受到牵连,这些‘债务剥离协议’和‘个人无限连带担保承诺书’,需要您一并签署。”

“这也是给江总的一份保障。”

陈建安看着那摞厚达几十页的文件,眉头微微一皱。

我适时地捂住胃部。

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了会议桌上,额头冷汗直冒。

“江总!”李锐立刻站了起来。

陈建安赶紧扶住我。

我虚弱地攥住他的衣角,眼底满是哀求。

“建安,我今天实在疼得厉害,想早点回家吃止痛药……”

“这些都是例行文件,签完我们就走,好不好?”

我太了解陈建安了。

他极度自负、极度贪婪,且缺乏最基本的财务常识。

在他眼里,那个快死的发妻正不遗余力地把两千多万的金山推给他。

他哪里还有耐心,去逐字逐句看那些晦涩难懂的法律条款?

“好,好,老婆你别急,我马上签!”

陈建安连看都没看具体的明细,拔出钢笔。

在每一份需要签字的右下角,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最后重重地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一页,两页,十页。

他每签下一次名字,就是背上了一笔即将到期的巨额高利贷过桥资金;

他每按下一个手印,就是接盘了一个面临千万环保罚单的废弃工厂。

当最后一份文件签署完毕。

李锐不着痕迹地将文件收进公文包,冲我微微点了点头。

局做成了。

回到家后,我以养病为由,搬去了主卧带卫的里间,并反锁上了门。

而陈建安则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甚至懒得再掩饰,借口“新公司刚成立需要应酬”,连续三个晚上没有回家。

我切出监控记录。

他每天晚上,都在林婉婉的大平层里醉生梦死,甚至提前开香槟庆祝。

“亲爱的,明天就是宝儿的五岁生日宴了。”

监控画面里,林婉婉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跨坐在陈建安的腿上。

“江雪那个黄脸婆,真的会把所有老总都请来吗?”

陈建安捏着她的下巴,得意地大笑。

“她不仅要请,还要在所有人面前,把瑞康交棒给我。”

“婉婉,明天你也来,以我表妹的身份。”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她最后一点剩余价值榨干的。”

林婉婉娇笑着倒在他怀里:“那她什么时候死啊?她多活一天,我都嫌碍眼。”

陈建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压低了声音。

“放心,我问过医生了,胃癌晚期只要乱吃东西,很快就会穿孔大出血。”

“明天宴会上,我会给她准备一份‘特别’的养胃汤,保证她活不过这个月。”

我坐在黑暗的房间里,看着屏幕里这对狗男女。

缓缓端起面前的红酒杯,一饮而尽。

想让我死?

明天,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4 生日宴上的丧钟(大结局)

宝儿的五岁生日宴,同时也是新瑞康医疗的成立答谢宴。

陈建安为了炫耀,把场地定在了本市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席开五十桌,商界的合作伙伴、公司的核心高管、还有我们两边的亲戚,几乎全到齐了。

婆婆更是穿红戴绿,逢人便夸自己的儿子有本事。

现在是两千万大公司的一把手了。

她看我的眼神,带上了不加掩饰的鄙夷,仿佛我已经是个死人。

林婉婉果然来了。

她穿着一套和我同品牌的限定款高定礼服,显然是陈建安花我的钱买的。

她以“远房亲戚”的身份坐在主桌旁。

眼神毫不避讳地在陈建安身上流转,看向我时,嘴角带着胜利者的嘲弄。

而我,穿着一袭张扬的正红色晚礼服,化着精致锋利的妆容。

哪还有半点病入膏肓的样子?

陈建安看着我的装扮,眼神闪过一丝惊疑。

但他很快又换上那副深情的面孔,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走到我面前。

“老婆,你身体不好怎么还穿这么少?”

“来,这是我特意让后厨给你熬的养胃汤,加了名贵药材,你赶紧趁热喝了。”

他把那碗加了足以导致胃穿孔的违禁药的汤,递到了我嘴边。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客人们都在窃窃私语,夸赞陈总有多么宠妻。

我看着那碗汤,没有接。

而是抬起手,一把将面前的麦克风拽了过来。

我的声音通过顶级音响,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整个宴会厅:

“建安,这碗汤,还是留给你自己喝吧。”

“毕竟今天过后,你可能连白开水都喝不起了。”

全场瞬间死寂。

陈建安愣住了,端着汤的手僵在半空。

“老婆,你……你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病糊涂了?”

我冷笑一声,径直走向身后的巨幅LED屏幕前,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

“啪”的一声。

原本播放着宝儿成长VCR的大屏幕瞬间切换。

一张巨大、清晰的DNA亲子鉴定报告,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上面“匹配度99.99%”的红字,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屏幕再次跳动。

出现了三年前,陈建安向那个出具“江雪双侧输卵管堵塞”假报告的主治医生,转账十万元的银行流水!

“天呐!这孩子不是领养的吗?”

“陈总的私生子?他还伪造老婆不孕不育?”

底下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

婆婆的脸色煞白,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江雪你个贱人!你在这发什么疯!”

“宝儿就是我陈家的金孙怎么了?一只下不出蛋的母鸡,让你养几年孩子是抬举你!”

“妈!”

陈建安惊慌失措地打断婆婆。

他扔下汤碗,冲上台想要抢我的遥控器,面容扭曲。

“江雪,你疯了!家丑不可外扬,你快把这东西关了!”

“你信不信我立刻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

我侧过身躲开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第三次按下了遥控器。

大屏幕上,出现了林婉婉那晚跨坐在陈建安腿上,密谋要在今天的汤里下药的监控视频录像!

画面高清,声音刺耳。

“林婉婉,你既然这么想当总裁夫人,今天我就成全你。”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浑身发抖、企图往人群后躲的林婉婉,声音如刀。

“另外,陈建安,你以为你拿到的是两千多万的资产吗?”

屏幕第四次切换。

全都是这几天陈建安亲笔签下的债务剥离协议、对赌失败强制回购通知书,以及环保局高达八百万的罚款单!

“新瑞康医疗,账面资产全是即将查封的死账。”

“而你陈建安,作为唯一的法人和大股东,签署了无限连带责任担保。”

我一字一句地宣告着他的死刑。

“就在半小时前,李律师已经代表母公司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新瑞康的所有账户已被全线冻结。”

“那些即将到期的过桥资金和对赌回购,总共一千八百万——陈建安,现在全是你个人的合法债务。”

“哦对了,你给林婉婉买的那套大平层和保时捷,由于资金来源于你的职务侵占和挪用公款,已经被警方列为涉案赃物,明天就会被依法查封。”

“不可能!不可能!”

陈建安疯狂地翻看着大屏幕上的文件,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台上。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睛猩红。

“江雪,你算计我?!你根本没得胃癌!这一切都是你做局套我!”

“是你太贪了,陈建安。”

我俯视着这个我曾经爱过、也恨透了的男人。

“让你养别人的私生子,你愿意吗?你让我养了三年,今天,就是我连本带利收回来的日子。”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入。

领头的警官亮出证件,声音冷酷:

“陈建安先生是吗?”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你涉嫌伪造公章、职务侵占及蓄意谋杀未遂,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陈建安彻底崩溃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向我,想要抱我的大腿。

“老婆!老婆我错了!我都是被那个贱女人蛊惑的!”

“我是爱你的啊!你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还没碰到我的裙摆,他就被警察死死按在了地上,冰冷的手铐直接铐住了他的双手。

台下的林婉婉尖叫一声,试图趁乱溜走。

却被婆婆一把揪住头发,狠狠拽倒在地。

婆婆疯了一样撕打着林婉婉的脸:“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害了我儿子!我打死你!”

“老太婆你敢打我!要不是你惯着你儿子,他能进去吗!”林婉婉也不甘示弱,两人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滚作一团,互相撕扯着头发和衣服。

场面混乱不堪,丑态百出。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我转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从满地的狼藉中款款走过。

推开宴会厅的大门,我走向了外面灿烂的阳光里。

我的私人账户里,属于我的两千多万现金安全无虞。

而我身后的那个深渊里,渣男和小三,将在无尽的债务和牢狱中,永世不得翻身。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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