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签字画押,今晚圆房
沈惊澜把结婚协议书甩在茶几上时,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签了它。"她仰起头,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沈总,此刻眼底却是一片破碎的红,"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沈惊澜的丈夫,陆氏集团名义上的继承人。"
陆沉舟坐在沙发阴影里,手里转着一枚硬币,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夹克,翘着二郎腿,一副随时准备下班摸鱼的德行。
"沈总,您这是……逼婚啊?"他嚼着糖,含糊不清地说,"我这种月薪八千的司机,配得上您沈氏集团的女总裁?"
"少废话。"沈惊澜咬着牙,"苏曼卷走了三千万,周世衡联合股东逼宫,银行明天就要断贷。我需要一个身家清白、听话、且能镇住场子的男人。你是唯一人选。"
陆沉舟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沈总,这三年,我给你开了八百多次车,挡过两次酒,半夜送你去过五次急诊。你确定,要睡我?"
沈惊澜呼吸一滞。
这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司机吗?怎么感觉……有点欠揍?
"只是协议婚姻。"她强撑着气场,"婚后分房睡,三年后离婚,给你五千万补偿。"
"五千万?"陆沉舟"啧"了一声,把棒棒糖棍吐进垃圾桶,"沈总,您这也太看不起我了。我陆沉舟虽然穷,但也是有骨气的。"
他慢悠悠地拿起笔,在协议书上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笔锋凌厉,完全不像是一个司机能写出的字。
"协议我签。但条件改一改。"
陆沉舟扔掉笔,忽然凑近,那双平日里总是懒散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吓人。
"第一,我要住主卧。"
"第二,今晚开始,履行夫妻义务。"
沈惊澜瞳孔骤缩:"你疯了?这是交易!"
"交易也要讲究诚意嘛。"陆沉舟笑嘻嘻地捏了捏她的脸,"还是说,沈总只会在后视镜里偷看我,真到了床上,就怂了?"
就在这时,大门密码锁"滴"的一声响了。
前妻许曼宁挽着周世衡的手臂,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惊澜啊,听说你资金链断了?"许曼宁一脸假惺惺的关切,目光扫过陆沉舟时,满是鄙夷,"怎么?连这个破司机都还没辞退?这种下等人也配待在沈家别墅?"
周世衡更是轻蔑地甩出一张支票:"拿着这五十万,滚出这里。沈总现在的处境,不是你这种穷鬼能掺和的。"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陆沉舟却忽然笑了。
他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像刚睡醒似的:"哟,这不是周大少和许小姐吗?怎么,今天又来送钱?"
许曼宁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啊——"陆沉舟忽然抬手,一巴掌扇在周世衡脸上,力道之大,直接把周世衡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回荡。
"你……你敢打我?!"周世衡捂着脸,不可置信地咆哮。
陆沉舟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不好意思,手滑。谁让你挡着我光线了?"
他揽住沈惊澜僵硬的腰,笑嘻嘻地看向目瞪口呆的许曼宁:"还有,许小姐,以后见面记得叫嫂子。不然我这手,可能又要滑了。"
许曼宁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疯狗!"
"疯狗?"陆沉舟挑眉,"许小姐,疯狗可是会咬人的。要不要试试?"
许曼宁和周世衡是被保安拖出去的。
别墅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惊澜腿一软,差点跌在地上。
陆沉舟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沈惊澜挣扎着,脸颊滚烫,"刚才……刚才谢谢你。"
"口头谢谢没诚意。"陆沉舟抱着她径直走向二楼主卧,一脚踢开房门,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深陷,沈惊澜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男人已经压了下来。
"陆沉舟!协议里说了分房睡!"
"刚才那是做给外人看的。"陆沉舟单手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紧实的胸膛,"沈总,银行明天断贷,股东明天逼宫。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帮你解决危机的丈夫,而不是一个睡在客房的摆设。"
沈惊澜心跳如雷,被他眼中的侵略性烫得缩了缩脖子:"你想怎么样?"
"履行义务啊。"陆沉舟笑得一脸痞气,"沈总,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大概。"
他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张总是发号施令的嘴。
这个吻不像他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充满了掠夺和占有。沈惊澜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唔……"
直到缺氧,陆沉舟才稍稍松开她,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低哑:"惊澜,这三年,你在后视镜里偷看我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沈惊澜一愣:"你……你知道?"
"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猎物。"陆沉舟轻笑,手指划过她的锁骨,"现在,猎物落网了。"
这一夜,红浪翻滚。
沈惊澜第一次发现,这个吊儿郎当的男人,竟然有着让人疯狂的本钱和体力。
第二天清晨,沈惊澜扶着腰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床头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和一份文件。
文件上写着:沈氏集团危机解决方案。
附言:拿着它,去开会。老公在楼下等你,顺便说一句,你昨晚叫得挺好听。
沈惊澜握着那份文件,脸瞬间红透。这个混蛋!
2 董事会上的反转与连环打脸
沈氏集团总部,三十二层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擦得能照出人影,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像一张随时要塌下来的脸。
九点整,周世衡准时推门而入。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深灰色定制西装,袖口露出半截百达翡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苏曼和两个法务助理。他一进来,就径直走到长桌首位,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沈总还没到?”他扫了一眼空着的主位,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笑,“也是,银行断贷通知都下来了,估计正在家里哭吧。”
苏曼立刻接话,声音尖得刺耳:“哭有什么用?女人嘛,关键时刻就是撑不住事。沈氏这种体量的公司,本来就不该交给一个女人管。”
会议室里陆续进来十几个股东和高管。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假装整理文件,没人说话,但空气里已经弥漫着一股看戏的味道。
九点十分,沈惊澜到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腰背挺得笔直。她身后跟着陆沉舟——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手里拎着两杯咖啡,像来开会的不是他,是来蹭空调的。
周世衡一看见他,眉头就皱了起来。
“沈总,今天这是董事会,不是家庭聚会。”他故意提高了音量,“你带个司机来是什么意思?沈氏已经困难到这个地步了?”
苏曼“噗嗤”一声笑出来:“周少,人家沈总现在没人可用了嘛。前夫卷钱跑了,员工人心惶惶,连个能撑场面的男人都没有,只能把司机拉来充数。”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哄笑。
沈惊澜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紧,指甲掐进掌心。她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陆沉舟却先一步把一杯咖啡放到她面前。
“老婆,你的美式,不加糖。”他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全场听见,“别理他们,等会儿有热闹看。”
周世衡脸色一沉:“陆沉舟,这里是沈氏董事会,轮不到你插嘴。保安!”
他话音刚落,两个保安从门外走进来。
陆沉舟抬眼看了看保安,又看了看周世衡,忽然笑了。
“周大少,你确定要叫保安?”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禁卡,在指尖转了一圈,“这张卡是沈氏集团最高权限卡,能调取整栋楼的监控、门禁、电梯权限。你猜,保安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立刻退了出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周世衡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一张门禁卡说明不了什么。沈惊澜,我们谈正事吧。”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这是沈氏集团的银行断贷通知,以及三家合作方的解约函。”他敲了敲文件,语气得意,“从今天起,沈氏的资金链彻底断裂。识相的,就把总裁位置让出来,沈氏并入周氏,我还能给你留个体面。”
苏曼立刻附和:“就是!沈总,你别硬撑了。一个女人,撑不起这么大的公司。你那个司机老公要是真有本事,怎么不现在拿出五十亿来救你?”
她特意把“司机老公”四个字咬得很重,周围几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沈惊澜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陆沉舟却忽然“啧”了一声。
“苏小姐,你这话说的,好像五十亿很难拿似的。”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这是沈氏与恒远资本、鼎信投资、华瑞基金签订的注资协议,合计注资五十亿,今天下午三点前到账。”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世衡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五十亿?你当这是过家家?三家顶级投资机构,凭什么相信一个司机?”
陆沉舟没理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恒远资本负责人恭敬的声音:“陆先生,您推荐的沈氏集团我们非常看好,五十亿资金今天下午就能到账。另外,您之前帮我们解决的海外并购案,效果非常好,改天一定请您吃饭。”
录音放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苏曼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世衡的额头开始冒汗,但他还不死心,咬着牙说:“就算你拉到了投资又怎么样?沈氏的股东们已经签字同意并入周氏了!你改变不了大局!”
陆沉舟挑眉:“哦?是吗?”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股权转让书,“啪”地一声甩在桌上。
“苏小姐,你所谓的‘股东’,指的是这几位吗?”
众人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支持周世衡的六位股东,此刻全部将股份转让给了沈惊澜。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周世衡浑身发抖,转头看向那几位股东,“你们不是说好了支持我的吗?”
一位股东尴尬地低下头:“周少,对不起……陆先生昨晚请我们吃了个宵夜,聊了聊你挪用公款、做假账的事,还帮我们解决了一些个人财务问题。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另一位股东小声补充:“陆先生还帮我们联系了新的投资渠道,比跟着你干强多了……”
周世衡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像被人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
苏曼彻底慌了,她冲到周世衡身边,抓住他的胳膊:“世衡,怎么办?我们输了!”
周世衡一把甩开她,恶狠狠地瞪着陆沉舟:“陆沉舟,你别得意!就算你拿到了沈氏的股份,你也救不了沈惊澜!银行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明天一早,他们就会正式起诉沈氏违约!”
陆沉舟笑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条新闻,递到周世衡面前。
“你说的是这个吗?”
周世衡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新闻标题:《周氏集团涉嫌非法集资、商业欺诈,董事长已被警方控制》。
“你……你做了什么?!”周世衡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做什么。”陆沉舟笑得一脸灿烂,“就是把你非法集资、商业欺诈的证据,顺手发给了经侦大队和工商局。哦对了,苏小姐,你作为周氏的财务总监,恐怕也脱不了干系吧?”
苏曼脸色煞白,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会议室大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周世衡面前。
“周世衡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周世衡浑身瘫软,被警察架着往外拖。经过陆沉舟身边时,他忽然歇斯底里地吼道:“陆沉舟!你不过是个司机!你凭什么……”
陆沉舟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周大少,记住一句话。”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周世衡心里,“永远不要惹一个你惹不起的人。”
警察把周世衡带走了。
苏曼瘫在地上,哭得妆都花了,却没人看她一眼。
会议室里,所有股东的目光都集中在陆沉舟身上,敬畏、震惊、讨好……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陆沉舟却像没事人一样,转头看向沈惊澜,笑嘻嘻地问:“老婆,这场戏,演得还满意吗?要不要给你颁个最佳女主角奖?”
沈惊澜看着他,心脏剧烈跳动。
原来,这三年,他不是在她手下讨生活。
他是在守着她。
3 前妻的悔恨与深夜的惩罚
周世衡被带走的消息,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个商圈。
许曼宁是在晚上八点知道的。
她当时正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和闺蜜吃饭,手里拿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包,脸上化着精致的妆,正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即将成为“周太太”。
“曼宁,你听说了吗?周世衡被抓了!”闺蜜忽然压低声音,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许曼宁扫了一眼新闻,手里的红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世衡怎么可能被抓?他答应我下周就跟我结婚的……”
她疯了一样冲出餐厅,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沈氏集团楼下。
晚上九点,沈氏集团大楼灯火通明。
许曼宁站在楼下,看着陆沉舟从大门里走出来。他身边站着沈惊澜,两人并肩而行,沈惊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陆沉舟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沈惊澜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
那画面刺得许曼宁眼睛生疼。
“沉舟!”她哭喊着冲过去,一把抓住陆沉舟的胳膊,“我是曼宁啊!你看看我!”
陆沉舟停下脚步,一脸夸张地后退三步,像躲瘟疫似的:“哎哎哎,许小姐,请注意社交距离。我现在是沈太太的合法丈夫,你这样扑上来,我老婆会吃醋的。”
许曼宁一愣:“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怎么对你?”陆沉舟挑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擦了擦被她碰过的地方,随手扔进垃圾桶,“许小姐,当初卷走我积蓄的人是你,为了攀高枝把我扫地出门的人也是你。现在跑来跟我哭诉?你是不是忘了,我这个人记仇得很。”
他厌恶地看了她一眼,揽住沈惊澜的腰,当着所有路人的面,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还有,别叫我沉舟。”他看着许曼宁,一字一句地说,“叫沈太太的老公。或者……叫陆先生也行,我不挑。”
许曼宁瘫软在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悔恨得指甲掐进肉里。
第二天早上,许曼宁又来了。
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拿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哭哭啼啼地拦住陆沉舟的车。
“沉舟!我有话跟你说!”她举着报告,声音凄厉,“我怀孕了!是你的孩子!”
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指指点点。
沈惊澜脸色一沉,刚要下车,却被陆沉舟按住了。
“别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戏才刚开始。”
他推开车门,慢悠悠地走到许曼宁面前,扫了一眼她手里的报告,忽然笑了。
“许小姐,你这报告是P的吧?”
许曼宁一愣:“你……你胡说!这是医院开的!”
“哦?”陆沉舟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那这段视频怎么解释?”
视频里,许曼宁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在酒店房间里卿卿我我,嘴里还喊着“世衡哥哥”。
许曼宁脸色瞬间惨白:“这……这是假的!”
“假的?”陆沉舟挑眉,“那要不要我把酒店监控也放出来?或者,我把你那个‘世衡哥哥’叫来对质?”
他凑近许曼宁,声音压低,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许曼宁,我劝你识相点。再闹下去,我不介意让你在全城人面前丢尽脸面。”
许曼宁浑身发抖,手里的报告掉在地上,转身狼狈地逃走了。
陆沉舟转身回到车上,一脸无辜地看着沈惊澜:“老婆,你看,我就说她不安好心吧?”
沈惊澜看着他,忽然笑了:“陆沉舟,你这个人……”
“我怎么了?”
“挺靠谱的。”
陆沉舟一愣,随即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那当然,你老公是谁啊?”
当晚,陆家豪宅。
沈惊澜洗完澡出来,发现陆沉舟正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那枚婚戒,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今天爽吗?”他问。
沈惊澜脸一红,钻进被子里:“还行吧……就是有点太张扬了。”
“张扬?”陆沉舟忽然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眼神危险,“沈总,既然危机解除了,我们是不是该算算另一笔账了?”
“什么账?”
“这三年,你让我给你当司机,随叫随到,还扣我工资。”他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今晚,我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陆沉舟!你流氓!”
“对,只对你流氓。”
这一夜,比新婚之夜更疯狂。
4 最好的安排
一年后。
沈氏集团在陆沉舟的暗中操盘下,业绩翻了三倍,成为行业龙头。
江晚晴——那个曾经暗恋陆沉舟的小助理,如今已经成了独当一面的财务总监。她看着办公室里正在"办公"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陆沉舟正坐在老板椅上,沈惊澜坐在他腿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陆先生,这份并购案……"
"叫老公。"陆沉舟不满地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别闹,这是公司……"沈惊澜笑着躲闪,却不敢真的推开他。
窗外阳光正好,桂花飘香。
陆沉舟看着怀里的女人,心中一片柔软。
三年前那个雨夜,他刚经历人生低谷,隐退江湖,以为自己会烂在泥里。是她停下车,给了他一把伞,一份工作,一个家。
他用了三年时间,从司机变成丈夫,从隐退的操盘手变成她的最强后盾。
只为有资格,名正言顺地爱她。
"惊澜。"
"嗯?"
"这辈子,别想下车了。"
沈惊澜回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好,不开车了。以后,你载我。"
陆沉舟笑了,叼着棒棒糖,把她抱得更紧。
"行,那我这辈子,就给你当专属司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