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未婚夫和继妹扫地出门的当晚,我倒在了全城第一财阀厉司霆的私人府邸门前。 醒来时,外面正上演着豪门抢家产的戏码。
“厉司霆强行把股份划给这小野种,真当厉家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给他打镇定剂!”
厉娇娇指挥着保镖去按压一个穿着小西装的孩子。
我推门出去,顺手抄起桌上的冰水,直接泼了厉娇娇一脸。
“啊——!你找死?!”厉娇娇尖叫。
我一步跨上前,扣住保镖的关节用力一折:“动小孩,问过我了吗?”
“苏小姐,你醒了?”管家压低声音道,“现在这里没你的事,请你立刻离开。”
他话音未落——
“哗啦!”
房间中央,一个约莫四五岁、穿着精致小西装的小男孩,面无表情地将茶桌掀翻,桌上的瓷碗摔得粉碎。
小男孩生得可爱,眼神却黑沉沉的,浑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暴躁。
“死小孩!你装什么装?!”
厉娇娇尖叫着退后半步,指着小男孩的鼻子破口大骂,“不过是个死鬼留下的野种!厉司霆凭什么越过我们,强行把厉家继承人的位置指名给你?!我妈好心带医生来给你做精神评估,你居然敢掀桌子?来人,给我捆住他!”
几个身壮如牛的保镖立刻围了上去,眼神阴狠。
厉小团盯着他们,两只小手死死握紧。
“住手。”
我走上前。
厉娇娇扭过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不知从哪爬进来的要饭女,也敢管我们厉家的事?把她给我丢出去!”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手起掌落。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
为首的那个保镖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整个人倒退三步,直接懵了。
“我说了,别在我面前欺负小孩?”我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厉娇娇气得脸都变形了,抬手就冲我的脸抓过来,“找死!”
我顺手扯过旁边挂着的丝巾,反手缠住她的手腕一甩。
厉娇娇直接重重摔在地板上。
“打的就是你,怎样。”
房内一片寂静。
我走到那个一直紧绷着身子的小男孩面前。
他浑身发抖。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自然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揉乱了他蓬松的黑发:“吵死了。小鬼,再闹下去,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揍。”
身后的管家吓得脸色惨白:“苏小姐不可!小少爷有严重的接触障碍和应激性自闭,除了厉总,谁碰他他咬谁……”
管家瞪大眼睛,声音戛然而止。
厉小团并没有像所有人预想的那样张嘴咬人,甚至没有反抗。
厉小团僵住了,抬起头盯着我。
他凑近用力地嗅了嗅我的衣领。
随后瞪大眼眸,伸手在我脸颊上比比划划。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双眼睛!
“妈咪……”
“你不记得了吗,半年前,城南的小巷子里,你一拳一个大坏蛋,把他们打飞了!”
厉小团记得,那时他被绑匪绑走,浑身是血地蜷缩在废弃巷子的垃圾堆旁。
是一个戴着口罩、眼神清冷的姐姐,打跑了绑匪,还给他买了大馒头,摸着他的头告诉他:“小鬼,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听懂了吗?”
半年来,他找遍了全城,咬烂了无数伪善后妈候选人,就为了找这抹味道!
“妈咪!你终于来接我了!妈咪别走!小团听话!”
厉小团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扑进我的怀里,两只小手抓住我的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愣住。
妈咪?谁?我吗?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
厉司霆冷酷地扫过全场。
厉娇娇仿佛看到了救星,连忙爬起来告状:“哥!你快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不仅打我,还妄图拐带小团!”
厉司霆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精准地落在我和厉小团身上。
管家满头大汗地上前:“先生……小少爷他……他叫苏小姐叫妈咪……”
厉娇娇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冷笑,“怕了吧,谁不知道我哥手段狠辣、最厌恶外人染指厉家事务,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今天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厉司霆走到我面前。
他俯视着我,喉结微动。
“既然小团认你,从今天起,你留下来。”
厉娇娇尖声:“哥!你说什么!”
厉司霆看都没看她:“苏小姐,开个条件吧。”
“就算是想留下来当厉夫人,也可以。”
我抬起头,眉头微挑。
一句“你有病”还没说出口。
厉小团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冷哼了一声:“厉先生,收收你那张假正经的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用我留住妈咪,你根本配不上她!”
第2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厉娇娇尖叫着指着我,“凭什么在我哥的庄园里撒野?!”
厉娇娇咬牙控诉:“哥!你看看她!小团可是你指定的家族继承人,这个女人不仅想抢走小团,她还敢打我!”
“来人!来人把她给我赶出去!”
“她是我请回来的贵客。”
厉司霆瞥了厉娇娇一眼:“再乱叫就给我滚出去,我的地方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了?”
厉娇娇脸色一阵白一阵红。
“厉总,别开玩笑了。”我开门见山,“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先走了,昨晚的事谢谢你。”
昨晚,暴雨如注。
苏家别墅里,我爸车祸身亡的噩耗才传出来不到十二个小时,我的未婚夫顾淮,就带着我的继妹林微雅,把我堵在了客厅里。
“苏星晚,把这份股权转让书和放弃遗产声明签了。”顾淮将文件砸在我脸上,眼底全是嫌恶。
林微雅娇柔地依偎在顾淮怀里,嘲讽:“姐姐,爸生前把公司搞得一塌糊涂,顾淮将哥哥是为了你好,才替你承担债务的。你别不知好歹。”
“我爸尸骨未寒,你们就忍不住想把我赶出去,侵吞我爸几十年的心血?”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只觉得恶心透顶。
“如果我不签呢?”
顾淮上前一步,掐住我的手腕,压低声音威胁:“不签?苏星晚,你爸已经死了!现在的苏家由我和微雅说了算!你识相点,签了字滚出顾家,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全城身败名裂!”
我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顾淮被打得偏过头去,满脸不敢置信。
“你打我?来人!给我把她赶出去!什么都不准她带!”
“顾淮,林微雅。苏家的东西,我迟早会亲手拿回来!”
顾淮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硬气几天,到时候我要你回来跪着求我收留!”
我一身狼狈地走在暴雨里。
不知道走了多久,视线开始模糊。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旁边的东西,伸手一抓,结果把旁边豪车的车标给拔了下来。
紧接着,我看到有人从庄园里走出来。
是厉司霆。
接着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记忆收拢。
我抬头看向厉司霆:“昨晚拽坏你的车标,我会赔。我就不打扰厉总处理家事了。”
我松开厉小团,准备转身。
可衣角却被死死拉住。
“不许走!”
厉小团从后面抱住我的大腿,小脸绷得紧紧的:“妈咪走,我也走!”
厉娇娇瞪他:“小团!你疯了吗?她算哪门子妈?”
“闭嘴,轮不到你说话。”
厉司霆冷冷扫了厉娇娇一眼,厉娇娇瞬间噤声。
厉司霆转过身,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苏小姐,我刚才的话都是认真的。”
他看了眼厉小团:“我儿子离不开你。”
厉小团撇撇嘴,没再出声呛他。
厉司霆嘴角微勾,“而且……据我所知,顾淮和林微雅正动用全城资源通缉你,想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我的眉头瞬间紧锁。顾淮确实做得出这种事。
厉司霆往前迈了一步:“留下来。跟我领证。”
“我帮你踩死顾淮和林微雅。”
厉娇娇瘫软在沙发上,“疯了疯了,我看你们都疯了。”
“哥!你疯了?!”
厉娇娇指着我大吼:“她是顾家不要的扫把星!你让她当厉夫人?我要告诉我妈!”
厉司霆甚至没有看她一眼:“滚。”
两个黑衣保镖瞬间上前,把厉娇娇架了出去。
门外传来厉娇娇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厉司霆看向我,递过来一份早已签署好的协议:“苏小姐,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看着他:“为什么是我?”
厉司霆眼神微闪,语气冷淡自然:“小团排斥所有人,除了你。而且,你需要厉家的庇护。”
“好,成交。”
第3章:
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厉家大伯母王翠凤带着好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厉司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王翠凤一进门就拍桌子厉声质问,“你强行把一个不知名的小野种立为继承人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随便带个野女人回来?传出去厉家的脸往哪放?!”
“还把你妹妹赶出去?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
厉小团坐在我身边,面无表情地翻了个白眼:“大伯祖母,你嗓门这么大,是昨晚在垃圾桶里抢饭吃卡着喉咙了吗?”
王翠凤脸色一铁青:“你个没教养的小野种!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说完,她的目光盯向我,冷笑一声:“你就是苏星晚?一个被顾家甩了的破鞋,也敢妄想踏进厉家的大门?真是不知廉耻!”
我抬眼看着她:“厉家的门高不高我不知道,但你的嘴确实挺臭。没刷牙就别出门吐二手毒气。”
王翠凤一愣,气得脸色发紫,朝身后随行的私人医生使了个眼色。
私人医生立刻会意,端起一杯温牛奶走上前来,义正言辞地说:“苏小姐,小团有严重的精神应激障碍,这是我专门为他调配的镇定药物,请你让他喝下去。”
我冷眼扫过那杯牛奶。
厉小团小脸一沉,下意识往我怀里躲了躲。
王翠凤催促道:“喝啊!耽误了治疗,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既然是好东西……”
我放下茶杯,起身走到私人医生面前,夺过那杯牛奶。
私人医生一喜:“算你识相——”
下一秒,我扣住私人医生的后颈,将他的头按在桌上,顺手将整杯牛奶灌进了他嘴里!
“咕噜……噗!咳咳咳!”私人医生剧烈咳嗽,整杯加料牛奶被他咽下去了大半。
王翠凤吓得倒退两步:“苏星晚!你干什么?!”
“干什么?”我眼神冰冷,甩开瘫软在地的私人医生,逼向王翠凤,“这杯特调牛奶,不是你特意准备的吗?自己怎么不喝?”
王翠凤眼神闪烁:“你……你血口喷人!”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找个医院验一验杯子就知道了。”
王翠凤恼羞成怒,尖叫道:“来人!给我把这个疯女人拿下!扇烂她的嘴!”
两个高大保镖立刻伸手朝我抓来。
我侧身避开擒拿,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
“喀嚓!”
伴随着惨叫声,我抬起脚踹在另一人的膝盖骨上,两人当场重重跪倒在地,哀嚎不断。
解决完保镖,我走到王翠凤面前。
王翠凤吓得颤抖:“你……你想干什么?!我是厉司霆的长辈!”
“啪!”
我反手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
“为老不尊,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构陷小孩!”
“啪!”
“口无遮拦,出言不逊。”
王翠凤瘫倒在地上,捂着脸,哭嚎着喊道:“司霆!你就看着这个疯女人在家里打你大伯母吗?!你还不让人把她拉出去?!”
厉司霆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声音冰冷:“大伯母,记住了。”
“从今天起,苏星晚是我的夫人。”
“她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王翠凤眼底恨恨,连滚带爬地带着保镖落荒而逃。
“你们给我等着!”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回头,对上了厉司霆深邃的眼睛。
厉司霆双眼放光,耳根有一抹红晕。
厉小团凑到我耳边,“妈咪,你别管他。我爹地现在心里正在疯狂放烟花,觉得你打人的样子帅爆了,正想怎么找理由抱你呢。”
厉司霆:“……”
深夜,厉家客厅灯火通明。
律师颤抖着双手,接过签了名字的结婚协议。
“厉……厉总,办好了。”
我转头看向身旁的厉司霆:“厉总动作挺快,连夜叫律师来拟协议。”
厉司霆面无表情地整了整领带,声音冷淡平静:“做事讲究效率。顾家明天有个商业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蹲在后面的厉小团撇了撇嘴,无情揭穿:“妈咪别信他!他就是怕你反悔跑路,连夜让苏叔叔过来的,看他那紧张样,刚才签字手都在抖。”
“还有那个晚宴,他就是想去显摆。”
厉司霆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厉小团,今晚你的甜品没了。”
“幼稚鬼!”厉小团冷哼一声,抱住我的腿:“妈咪,他虐待我,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第4章:
第二天一早,厉司霆就拉着我去民政局办了结婚证。
厉小团仰头看我:“现在我可以正式叫你妈咪了吗?”
我心口微微一软,摸了摸他的头。
“可以。”
“妈咪。”
厉小团扑进我怀里。
厉司霆把结婚证贴身放好:“我保管。”
“司机,开车,去晚宴。”
全城顶奢水晶宴会厅。
今晚是本市几个家族联合举办的商务酒会,全城名流云集。
我身着一袭黑色晚礼服,挽着厉司霆的手臂步入会场。厉小团穿着一身定制的小西装,牵着我的另一只手。
厉司霆很少公开露面,普通宾客并不认识他。
我们刚走到宴会厅中央,主办方的几位负责人便亲自迎了上来。
“厉总,您能来,是我们的荣幸。”
厉司霆淡淡颔首,转头看我:“我去说几句话,很快回来。”
“去吧。”
我去甜品台拿点心,回来时,厉小团已经不在原地。
不远处的休息区,三个孩子正围着他。
“听说你没有妈妈,是厉家捡回来的野孩子。”
厉小团面无表情:“你有妈妈,还被教成这样。看来有没有妈妈,不是决定智商的关键。”
小胖子恼羞成怒:“你敢骂我?”
小胖子抬手推向他:“野孩子,滚出去!”
我快步上前,将厉小团护到身后。
“谁教你动手的?”
小胖子不服:“你谁啊!”
“我是他妈妈。”
厉小团抱紧我,朝小胖子冷哼。
一名珠光宝气的女人匆匆赶来,把小胖子拉进怀里。
“宝贝,谁欺负你了?”
小胖子指着我们:“就是他们!”
周太太张口便骂:“你一个成年人欺负孩子,要不要脸?马上给我儿子道歉!”
“我儿子最乖了,肯定是这个没妈的孩子先招惹他!”
我眼神冷了下来:“再说一遍。”
周太太被我看得一怔:“我说错了吗?厉家那个领养的孤儿,哪来的妈妈?”
“那是你孤陋寡闻。”
周太太嗤笑:“你说是就是?谁知道你是哪来的保姆。”
我上前一步:“非要我让人调监控,让所有人都听听你儿子怎么说话的,你才满意?”
周太太压低声音。“你想怎样?”
“道歉。再有下一次,我会直接追究你家的责任。”
周太太脸上挂不住,推了推儿子:“快道歉。”
小胖子不情不愿地开口:“对不起。”
周太太带着儿子灰溜溜离开。
我蹲下来:“有没有受伤?”
厉小团摇头:“没有。”
他顿了顿,抱住我的脖子,小声说:“妈咪,我才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对不对?”
我伸手把他抱进怀里:“对,你有妈咪。”
正这时,一道尖锐又嘲讽的声音便刺耳地响起:“哟!这不是苏星晚吗?!”
我循声看去。
顾淮臂弯里搂着林微雅,正端着红酒杯,满脸鄙夷地走过来。
林微雅掩嘴轻笑,眼底全是得意与恶毒:“姐姐,你不是昨天才被顾淮哥哥退婚么?怎么?哪里多出来个野孩子?”
顾淮语气充满厌恶:“苏星晚,你真让我恶心!为了报复我和微雅,你以为带个假小孩就能吸引我的注意?”
四周的宾客纷纷投来围观与议论的眼神。
林微雅见状更高兴了,拔高音量大喊:“大家都来看看!这就是前苏氏集团的千金!为了钱不择手段,刚被退婚就不知道从哪里牵出来个野孩子,真是丢尽了我们苏家的脸!”
顾淮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甩在我脚下:“拿着,滚出去!别在这里拉低我和微雅的身份!看在以往的情面上,这是赏你的打车费!”
林微雅嫌恶地扫了一眼我身边的厉小团,故意扬起手中的红酒杯,朝着厉小团的小脸上泼去。
“哪来的小孩,凭你也配踩这么贵的地毯?给我滚一边去!”
我伸手扣住了林微雅手腕,往后一折。
“林微雅,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小孩子也下得去手。”
躲在我身后的厉小团探出半个小脑袋:
“阿姨,你长得像个未解之谜,还好意思出来吓唬小孩?”
“你……”林微气得浑身发抖。
厉小团冷笑一声,又扭头看向旁边的顾淮:“还有你,这位大叔,油腻得能榨出三斤花生油,哪来的脸觉得我妈咪在吸引你注意?”
顾淮脸色铁青:“没教养的东西!苏星晚!你跟我说清楚,什么时候背着我有孩子了?”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走上前去。
“啪!”
顾淮被打得头一偏,手里的红酒洒了一身。
“苏星晚!你敢打我?!”顾淮暴怒。
顾淮伸手就想来拽我。
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臂,狠狠往后一甩。
厉司霆走过来,上下打量我们,“没事吧?”
我摇摇头。
厉小团抱着厉司霆的腿,“爹地,他们欺负我和妈咪!”
厉司霆抬头看向他们。
顾淮咬牙:“我们昨天才取消婚约,你今天就找了个不知从哪租来的野男人和野种,跑来这种高档场合打肿脸充胖子了?”
林微雅嘲讽:“姐姐,不是我说你,你居然跑去当这种下三滥男人的贴身保姆?不如你求求我,我就劝劝顾淮哥哥,让你回家。”
顾淮根本没认出厉司霆,毕竟以顾家的地位,还接触不到厉家。
厉司霆轻笑。
从贴身口袋里拿出结婚证,朝四周示意。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她是我厉司霆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吠?!”
“厉……厉司霆?!”
顾淮先是一愣,随即冷笑。
“伪造证件也不找个普通名字?厉司霆是什么人,会娶你这个一无所有的弃妇?”
林微雅也讥讽道:“姐姐,厉总从不公开露面,你以为找个野男人就能瞒天过海。”
主办方负责人快步走来,顾淮招手,“这里有两个骗子,快让人把他们丢出去!”
负责人看都没看顾淮一眼,恭敬地向厉司霆低头。
“厉先生,厉夫人,还有什么吩咐?”
顾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林微雅盯着厉司霆,声音发颤:“他……他真是厉司霆?”
林微雅尖叫一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厉司霆把结婚证仔细收好,上前一步,把我搂进怀里。
“顾淮是吧?”厉司霆声音冰冷,“你刚才,想当着我的面动我太太和我儿子?”
顾淮吓得满头大汗,:“厉……厉总!误会!都是误会啊!我不知道她是您的……”
顾淮看向我,急忙解释:“星晚,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刚才只是一时冲动。”
“别叫得这么亲密,我嫌恶心。”
我抱起厉小团,用脚尖点了点那张钞票。
“这点钱,留着给顾家交破产申请费吧。”
顾淮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轻笑:“从现在起,厉氏取消和顾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顾淮咬牙:“你说了不算!”
厉司霆耸肩:“我听我太太的。”
他拨通助理电话,“半小时内,我要看到所有合作方立刻撤资。”
“星晚,我错了!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放顾家一条生路!”
林微雅也急忙拉住我的裙摆:“姐姐,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避开他们,抱着厉小团,转身离开。
厉司霆跟在我身边,低声问:“这个处理结果,满意吗?”
我点点头。
厉小团仰起小脸:“都是爹地应该做的!妈咪满意就好!”
厉司霆脚步一顿:“谁问你了?”
“你要更努力呀。毕竟妈咪这么优秀,你除了有钱外,简直一无是处。”
“厉小团!”
第5章:
从宴会厅回来后,厉司霆破天荒没有直接去书房处理公务。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一会儿松松领带,一会儿看看手机,眼神时不时飘向我。
厉小团端着牛奶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说:“妈咪,你别理他。他今天在宴会上装了一整晚的高冷,现在憋得慌。”
我合上电脑:“厉总有事要说?”
厉司霆咳嗽了一声,坐直身体,脸色严肃:“顾氏集团的所有项目我已经全部叫停。从今天起,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厉太太。以前欺负过你的人,你可以一个个收拾。”
“谢谢。”我看着他,“不过商场上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厉司霆眉头微皱,似乎对我的冷淡有些不满,但他没再说话,起身上了楼。
半夜十二点。
我刚准备入睡,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吉他弹奏声。
伴随着不成调的音符,一道低沉却极度跑调的声音在楼下响起:“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你的影子……”
那声音忽高忽低,像出殡时的哀乐。
我拉开窗帘往下看。
月光下,厉司霆穿着一身丝绸睡衣,怀里抱了把吉他,正仰着头往我房间方向唱得一脸深情。
几个保镖举着手电筒在旁边给他打光,画面极其诡异。
隔壁房间的厉小团拉开窗户,探出小脑袋大喊:“大半夜的,谁跑楼下哭?!叫警察来把这精神病抓走!”
厉司霆的歌声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我随手端起桌上没喝完的半杯冷茶,从窗户直接泼了下去。
茶水精准地淋了厉司霆一头。
五分钟后,我走出房间。
厉司霆正站在书房门前,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前,表情尴尬,见我过来,连忙把双手背在身后。
“厉总大半夜不睡觉,在我窗下演哪一出?”我抱胸看着他。
厉小团跟在我身后:“爹地大半夜你干什么?”
“我……我看书上说,女人都喜欢浪漫。”厉司霆眼神漂移,声音低了下去。
我越过他,推开书房门。
书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硬皮笔记本。
封面赫然写着八个大字:《霸总追妻三十六计》。
我顺手翻开一页:
【第一计:展现深情。半夜在窗下弹吉他献唱,让她感受到你炽热的心。注意:声音要低沉。(画了一个歪扭的爱心)】
我看着手里的笔记本,再看看门外脸红到脖子根的厉司霆。
这全城闻风丧胆的厉家掌权人,私底下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我合上笔记本:“厉总,以后少看点无脑言情小说。明早八点,我要去苏氏集团大楼,没空陪你折腾。”
我这才发现,下面还压着几张照片。
全是我。
我认出最早的一张是七年前,那时我还在学校念书。
我停住。
“你早就认识我?”
厉司霆伸手去拿照片:“都是过去的事。”
我避开他的手:“为什么从来没出现过?”
“那时你有婚约。”
他的回答很简单。
我看着他:“所以你等了七年?”
厉司霆移开视线:“也没有一直等。我平时还要工作。”
厉小团拆台:“爹地还有你参加活动的门票。”
“厉小团。”
“出去。”
“保险柜密码也是妈咪的生日。”
厉司霆弯腰把他抱起来,直接放到门外。
“今天的甜点取消。”
厉小团扒着门框:“恼羞成怒解决不了追妻问题。”
房门关上,书房安静下来。
我看着那些照片,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声道:“你不用有压力。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我干巴巴哦了声。
我一直以为,这场婚姻只是各取所需。
可对厉司霆而言,似乎不是。
厉司霆拿出一张照片,“星晚,你看这个,我最近调查到的。”
照片里,二叔苏明成的助理正站在父亲的车旁。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
“所以,我父亲的车祸不是意外?”
厉司霆顿了顿,“很快就能查清楚的。”
厉司霆干咳了一声:“车我已经安排好了,明早我陪你去。”
厉小团从门外探出头来,冷冷吐槽:“爹地,你吹冷风把脑子吹傻了吧?明天妈咪是去收回资产,你跟着去除了丢人还会干嘛?”
厉司霆:“……”
第6章:
第二天清晨,我还没出发去苏氏大楼,厉司霆的助理急匆匆跑过来。
“厉总!小少爷不见了!门口的监控被切断,只留下一张字条!”
厉司霆接过字条。
字条上是用报纸剪贴的字:【想救你儿子,拿苏氏集团核心股权和厉氏商业机密来换。地点:城郊废弃水泥厂。不许报警!】
“是顾淮和林微雅。”我扫了一眼字条,“顾家资金链断裂,他们走投无路了。”
厉司霆冷声下令:“让人去围封城郊水泥厂。今天他们两个,一个也别想活。”
他正要出门,我伸手拦住了他。
“不用那么大动静。”我拍拍手腕,“小团不会有事。我去一趟就行。”
厉司霆皱眉:“他们是疯子,你一个人去太危险。”
“带上你的人,在附近守着。如果我二十分钟没出来,你再动手。”我转身上车。
二十分钟后,城郊废弃水泥厂。
破旧的厂房里弥漫着刺鼻的灰尘味。
五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守在周围。
然而,预想中瑟瑟发抖的小孩哭喊声并没有出现。
厂房中央,四五个绑匪头目正面面相觑。
厉小团大摇大摆地坐在最高的一堆水泥袋上,手里拿着不知从哪翻出来的瓜子,一边嗑一边指着面前的雇佣兵头目。
“你,站直了!连个绳子都绑不结实,就你这业务水平也敢出来搞绑架?”
厉小团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嫌弃,“还有你,鞋带开了都不跑,一会儿我妈咪赶到,你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雇佣兵头目气得浑身发抖,拔出匕首恶狠狠狠地说:“臭小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
小团看都没看那把刀,吐出瓜子壳:“我劝你把刀放下。我妈咪马上到了,你现在跪下求饶,说不定还能留条命。”
废弃工厂的大门突然轰的一声被暴力踹开!
我站在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扫过全场。
厉小团眼睛一亮,拍手叫好:“看见没?我妈咪来了!”
雇佣兵头目恶狠狠地说:“苏星晚!把转让合同签了,否则我今天让你和他都死在这里!”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落在他身上:“顾淮让你来的吧,他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
第7章:
“给我上!先把这女人废了!”
五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立刻朝我扑了过来。
我侧身避开领头一人的重拳,抬腿精准踢中他的面门。骨裂声响起,那人惨叫着倒地。
借着惯性,我顺势抓住第二人的手臂,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将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顾淮没告诉你们我爸为了让我自保,从小让职业教练教我格斗。”
不过三分钟,五个身材魁梧的雇佣兵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你……你怎么会这么厉害?!”
“绑架厉家的继承人,你们胆子挺大。”
“救命!是顾淮!是他让我们来的!”
男人转身就想从后门逃跑。
就在这时,厉司霆带着人破门而入。
几个保镖上前压住顾淮。
厉司霆本想展示一下帅气姿势,结果脚底刚落地,精准地踩中了地上的垃圾。
厉司霆当场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滑行了三米,结结实实地滑跪在了我的脚边。
赶过来的几十个黑衣保镖全愣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躺在水泥袋上的厉小团默默伸手捂住了眼睛。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趴在我脚边的厉司霆:“厉总,这礼太重了,大可不必。”
厉司霆僵了一秒,迅速从地上站起来,理了理西装,咳嗽了一声:“地面太滑,意外。”
他转过身,将怒火全部撒在了雇佣兵的身上。
厉司霆抬腿一脚横扫而出!
嘭!
顾淮直接被这一脚踹飞出五米远,重重砸在墙壁上。
“把我儿子绑到这种破地方,”厉司霆走到他面前,踩着他的胸口,“你胆子挺大啊。”
厉小团跳下水泥袋,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衣角,翻了个白眼:
“蠢货,连绑架都选这么破的地方。爹地,把他们扔去洗洗,浑身都是灰。”
厉司霆挥了挥手,保镖立刻上前将面如死灰的几人拖了出去。
厉司霆转过头看向我,眼底的冷酷瞬间散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没受伤吧?”
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没有。多谢厉总关怀。”
厉小团在一旁叹气:“爹地,刚才滑跪的姿势挺帅的,下次别表演了。”
就这时,厉司霆的助理打来电话:“厉总,绑架的事查到了,是林微雅联合苏明成干的。”
“而且,苏先生的事也有眉目了。”
“那天车祸后,苏明成给他的助理打了一笔钱,然后助理就出国消失了。”
我抬起头:“我二叔?”
我替厉小团盖好毯子,“查封空壳公司,冻结关联账户,收购苏氏散股。”
“然后呢?”
我看向窗外。
“拿回苏氏,让苏明成从我的位置上滚下来。”
第8章:
从废弃工厂回来后,我直接杀到苏氏集团会议室里。
二叔苏明成高坐在总裁位置上,拍着桌子怒吼:“苏星晚!你不过是个被赶出家门的丫头,凭什么冻结公司的公章?!”
我坐在对面的主位上,将审计报告甩在桌中央。
“凭我现在持有苏氏集团51%的绝对控股权。”我清冷开口,“二叔,我爸生前待你不薄,你却在他车祸后联合外人转走公司三亿资金。这笔账,今天该算算了。”
二叔脸色一变,冷笑道:“股份?你拿什么持股?就凭你那个不知名的小公司?真以为找了个靠山就能为所欲为?!”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厉司霆带着助理和法务团队缓步走进。
二叔眼皮猛地一跳,声音顿时矮了半截:“厉……厉总?您怎么会来这种小地方?”
厉司霆走在我身旁的椅子坐下,叠起长腿,声音冰冷:“苏氏集团现在最大的股东是我太太。你说我为什么来?”
二叔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太……太太?!苏星晚是您的妻子?!”
“把东西发下去。”我对助理淡声指令。
助理立刻将几份文件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董事。
“二叔,你涉嫌职务侵占、偷税漏税以及伪造公章的相关证据,我已经全部移交给了经侦部门。”我看着他,“从现在开始,你被罢免苏氏集团总裁职务,名下所有资产被依法冻结。”
“你……你陷害我!”二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大骂,“我是你亲二叔!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他气急败坏地冲上来想要动手。
厉司霆抬手打了个响指。
门外瞬间冲进来四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二叔的手臂。
二叔摔得惨叫连连。
厉司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在我的面前对我太太动粗?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厉总!饶命啊厉总!”二叔终于知道怕了,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想去抓我的裙角,“星晚!我是你亲二叔啊!你不能把我往死里逼啊!”
我往后退了一步,冷眼看着他:“当初你害死我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亲侄女?”
几分钟后,几辆警车停在苏氏大楼门前,将面如死灰的二叔直接带走。
半天时间内,二叔名下的所有资产被查封,关联公司全部宣布破产。
傍晚,庄园外,二叔的妻子和女儿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磕头认错:“星晚!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厉司霆揽着我的腰走出门,冷冷吩咐保安:“把这两个碰瓷的扔远点。”
厉小团双手环胸站在一旁,冷不丁补充了一句:“顺便拿消毒水把地擦干净。”
我转头看着厉司霆,语气平静:“多谢。”
厉司霆看着我,挑了挑眉:“谢什么?我说过,在这个城里,没人能欺负我厉司霆的女人。”
我无语叹气:“别学你那个手册了。”
第9章:
顾淮和苏明成都出事了,林微雅没人能靠,彻底慌了。
她干脆花重金买通了全网几十家营销号和水军,铺天盖地造谣。
一时间,社交平台上满是关于我的黑料:
【爆!豪门弃妇苏星晚伪造精神病病历】
【毒妇苏星晚靠不正当手段虐待继妹、谋夺家产】。
不仅如此,她还买通了几个营销号,在全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大屏下开直播,声泪俱下地控诉我的“罪行”。
“姐姐从小嫉妒我,我好心劝她别走歪路,她却抢走顾淮哥哥,还找野男人把我家害破产!”
林微雅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她就是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子!”
网上的舆论瞬间沸腾,水军铺天盖地叫嚣着。
厉家书房里,我正准备联系网信部门,身旁的小团突然敲了敲桌子。
“妈咪,这种小事,用不着你动手。”小团小脸紧绷,把定制的儿童笔记本电脑转过来面向我。
屏幕上,无数密密麻麻的代码正在快速闪烁。
“三秒钟,全球网络防御系统已破解。”小团冷哼一声,小手指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按,“送她一份大礼。”
下一秒,商业街巨型LED大屏上的直播画面突然闪烁抽搐。
林微雅那张装可怜的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段高清晰度的录音和监控视频。
大屏音响里响起了林微雅尖锐刻薄的声音: “顾淮就是个蠢货!要不是为了他们顾家的财产,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等我把苏星晚赶出去,苏家的公司和顾家的钱就全是我的了!”
围观群众和直播间的几百万网友沸腾了。
“原来她才是真正的绿茶!”
“把我们当傻子耍呢?!这个恶心的毒妇!”
路人们纷纷捡起地上的垃圾和烂菜叶,疯狂砸向站在直播镜头前的林微雅。
“不!这不是真的!快关掉!快关掉!”
林微雅抱头尖叫,在无数摄像头的围观下抱头鼠窜。
半小时后,小团合上电脑,拍了拍手:“搞定。全网封杀。”
厉司霆从门外走进来,顺手揉了揉小团的头:“干得不错。林微雅私自买通水军侵犯隐私,我已经让法务部递交了诉状,她下半辈子准备在里面踩缝纫机吧。”
我挑了挑眉:“你们两个动作倒是挺快。”
小团拉住我的手,仰头一笑:“欺负我妈咪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厉司霆搂住我的肩,眼神冷冽中带着一丝温柔:“林微雅解决了,接下来,就剩那个蹦跶得最厉害的顾淮了。”
第10章:
林微雅被全网封杀、送进看守所后,顾淮的公司也彻底破产了。
没了顾家少爷的光环,债主天天围追堵截,顾淮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能让他坐享其成的人,一直都是我。
下午,庄园外。
我刚和厉司霆从公司回来,车子还没停稳,一道狼狈的人影突然从路边的绿化带里扑了出来。
“星晚!星晚你终于回来了!”
顾淮哪还有半点往日豪门少爷的模样?
一身洗得发白的廉价西装皱巴,手里还捏着一束在路边折价买的、甚至有些蔫了的玫瑰花。
两个保安立刻拔出警棍挡在他面前:“站住!什么人?敢拦厉总的车?!”
“星晚!我是顾淮啊!”顾淮直接扑通一声当众双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地砖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捧着那束花,姿态卑微:“星晚,我真的知道错了!林微雅那个贱人骗了我!是她挑拨我们的关系!我现在没钱没房负债累累,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我推开车门下车,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的顾淮。
顾淮见我下车,连忙爬上前两步,指着手中的花,眼神讨好:“星晚,你以前最喜欢花的。你看,这花永不凋谢,就像我对你的爱一样!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回到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我不禁冷笑了一声:“顾淮,顾氏破产前你和林微雅你侬我侬,现在破产了,你跑来给我送几块钱的花?你的爱挺便宜啊。”
顾淮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巴掌:“我糊涂!我是畜生!星晚,只要你帮我把债务还了,我以后保证听你的话!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厉司霆从另一侧下车,几步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顾淮,眼底闪过嫌恶。
“顾少爷,”厉司霆冷冷开口,“破产破得连脑子也一起摔碎了吗?跑来厉家门口碰瓷求复合,谁给你的脸?”
顾淮眼神里充满了嫉恨与恐惧,却依然咬牙对我大喊:
“星晚!你别被他骗了!他这种有权有势的人只是玩玩你!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车窗降下,厉小团探出小脑袋,手对着顾淮面无表情地喊话:“地上的要饭花子听好了!离我妈咪远点!再不滚,我让我爹地往你破碗里扔两块钱钢镚,把你当垃圾回收了!”
顾淮僵在地板上。
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再给顾淮,拉着厉司霆转身上楼:“回屋吧。”
第11章:
顾淮依然跪在大门外,不依不饶地大喊大叫:“星晚!我不走!你不原谅我,我就死在这里!”
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身旁,厉司霆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死在这里?”厉司霆冷笑一声,“顾少爷,你想死,别脏了我的地。”
他松开揽着我腰的手,随后轻巧地打了个响指。
“把‘元帅’带出来。”厉司霆淡声命令。
话音刚落,侧门被保镖推开。
一只体型硕大、毛发油亮、精力过剩的纯血阿拉斯加二哈像一阵风似地冲了出来!
“嗷呜——!!”
二哈一出场就发出了一声响彻天际的狼嚎,在院子里兴奋地乱窜。
顾淮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厉司霆!你想干什么?!你敢放狗咬我?!”
“咬你?你太抬举你自己了。”厉司霆翻了个白眼,拍了拍二哈的头,指着顾淮手里那束花,“元帅,去,把那束花拿过来。”
二哈顺着厉司霆的手看去,眼神瞬间锁定了顾淮手里那束玫瑰。
“嗷呜!”
二哈兴奋地哈着气,像一颗炮弹一样直挺挺地朝着顾淮扑了过去。
“啊——!救命啊!”
顾淮惨叫一声,直接被二哈沉重的身躯扑倒在地。
二哈精准地咬住那束花狂甩狗头,顺便在顾淮身上欢快地蹦迪。
“刺啦!”
顾淮身上那件本就廉价破烂的西装裤,被二哈锋利的狗爪子当场撕裂,露出了一大截花花绿绿的大裤衩。
玫瑰花散落一地,二哈踩在顾淮肚子上疯狂撒欢,顾淮满地打滚。
“别踩了!求求你别踩了!救命啊!”顾淮喊得声撕力竭,狼狈不堪。
厉小团捧着一包薯片,一边吃一边摇头叹气:“啧啧,真惨。”
厉司霆冷漠地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顾淮,声音毫无波澜:“哪里来的要饭花子在我家门口碰瓷?来人,拿个破碗来,往里面扔两块钱钢镚,别影响全城的市容市貌。”
两个保镖立刻会意,真的找了个破塑料碗扔在顾淮面前,顺手丢进去两块钱硬币。
叮当响的两声。
顾淮浑身湿透,手里抓着两块硬币,看着站在厉司霆身侧、连一个多余眼神都没给他的我,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终究支撑不住,当场气晕了过去。
厉司霆转身拉起我的手,语气瞬间变回了温柔:“老婆,手冷不冷?我们进去,今天厨房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我侧过头看着这个满脸写着“我吃醋了但我不说”的掌权人,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好,进去吃饭。”
第12章:
顾淮从泥水里爬起来,在街角撞上了同样狼狈不堪的林微雅。
林微雅刚被保释出来,整个人精神恍惚。
两人在马路上撞了个正着。
“顾淮!你这个没用的废物!”林微雅一看到顾淮,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冲上去一巴掌甩在顾淮脸上,“要不是你逼我,我怎么会落到全网封杀、人人喊打的地步?!”
顾淮被打得嘴角抽搐,本就压了一肚子火的他反手就是一拳记在林微雅脸上!
啪!
林微雅被打得倒退三步,跌坐在地。
“你还有脸怪我?!”顾淮红着眼狂吼,“林微雅,你这个丧门星!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边煽风点火,我会跟星晚退婚?我会得罪厉司霆?顾家几十年的家业全被你毁了!”
林微雅捂着肿起来的脸,发疯似地扑上去:“我毁了你?是你自己贪心!顾淮,你连苏星晚的一条狗都不如!”
两个人当街扭打在一起,互相扯头发,丑态百出,吸引了大批路人围观录像。
打到最后,林微雅头发凌乱,指着顾淮尖叫道:“警察同志!我要举报!顾淮当年为了讨好我,挪用了顾氏集团三千万公款!还做假账偷税漏税!证据都在我手里!”
顾淮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林微雅,你疯了?!你敢出卖我?!”
“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要死大家一起死!”林微雅直接将随身包里的一盘U盘和账本复印件砸在刚赶出来的警察面前。
顾淮发疯似地伸手去掐林微雅的脖子:“我杀了你这个毒妇!”
几名警察迅速冲上前,将两人当场按倒在地,咔嚓两声,手铐戴在了他们的手腕上。
当天下午,警方发布通报:顾淮因涉嫌职务侵占、巨额偷税漏税被依法刑事拘留;林微雅因涉嫌巨额财产诈骗、诬告陷害以及共谋犯罪被依法逮捕。
审讯室里,顾淮和林微雅隔着铁栅栏还在互相咒骂。
我端着咖啡,冷眼看着新闻播报里被带上警车的顾淮和林微雅。
厉司霆走到我身后,轻轻将一件外套披在我肩上,声音低沉:“恶人自有恶人磨。顾家和林家的财产已经全部清算归还,属于苏家的东西,一分不少地回到了你手里。”
我收回视线,淡淡开口:“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多看一眼都嫌脏。”
厉小团顺手关掉电视,跳下沙发:“妈咪,坏人全抓进去了,那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你和爹地的婚礼了?”
厉司霆眼睛顿时一亮,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期待地看向我。
我看着眼前这父子俩,嘴角轻扬:“好,举办婚礼。”
第13章:
全城最大的巴洛克大教堂外,早已铺满了鲜花与红地毯。
这不仅是一场轰动全城的豪门盛宴,更是我以苏氏集团唯一掌权人身份,与厉司霆正式强强联合的世纪婚礼。
破产且面临重刑悬崖的顾淮,在看守所保外就医的空档里,买通了底层安保人员,趁着宾客陆陆续续进场的空隙,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婚礼现场。
就在我挽着厉司霆的手,准备走向红毯尽头时——
“星晚——!你不能嫁给他!他是疯子!我才是最爱你的人啊!”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
顾淮穿着一身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烂西装,手里竟然高举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抢来的大喇叭,红着眼睛朝我们狂奔过来!
“星晚!跟我走!的公司我不要了,我只要你!我们重新开始!”顾淮举着大喇叭,声嘶力竭地喊着。
现场的全城名流和媒体记者顿时一片哗然,无数镜头咔嚓咔嚓对准了顾淮。
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顾淮一路疯跑,直奔我面前,企图伸手拉我的婚纱裙摆:“星晚,求求你看看我……”
他还没碰到我的裙角,厉司霆直接长腿一抬。
这一脚精准砸在顾淮的胸口上。
“啊——!”
顾淮直接被厉司霆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四五米远。
一声巨响,顾淮直挺挺地掉进了教堂正中央巨大的景观喷泉池里。
水花四溅!
“顾少爷,抢亲也得看看你自己配不配。”厉司霆收回腿,优雅地理了理西装。
顾淮浑身湿透地从喷泉池里爬起来,趴在池边,呛了好几口脏水。
他抬起头,呆呆地看着站在红毯中央的我。
我身披全球顶级大师手工缝制的纯白婚纱,头戴璀璨的钻石皇冠;而他自己,狼狈、落魄、如同过街老鼠。
巨大的落差彻底击垮了顾淮最后的心理防线。
“星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顾淮坐在水池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发疯似地捶打着水面,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赶上来的保安没给他继续撒疯的机会,把他拖出了教堂。
厉小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被拖走的顾淮抛去一个白眼:“打扰人结婚,天打雷劈,赶紧抬走。”
第14章:
音乐声响起,全城名流与全球直播镜头共同见证着这场世纪婚礼。
我挽着厉司霆的手臂,一步步走上主礼台。
站在神圣的宣誓台前,牧师面带微笑地朗诵着誓词:“厉司霆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苏星晚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守护她?”
“我愿意!”
厉司霆回答得毫不犹豫,声音洪亮得甚至在教堂顶棚产生了回音。
台下不少宾客发出善意的低笑。
我侧过头看他,这才发现他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在紧张。
“接下来,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牧师笑着提醒。
厉司霆深吸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从礼服口袋里掏出锦盒。
因为双手抖得实在太厉害,他弹开盒盖时指尖一滑——
那枚价值连城的钻石戒指飞了出去,厉司霆手忙脚乱接住戒指。
“噗——”
台下不知道是谁先没憋住,紧接着,爆笑声响彻整个教堂。
我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抽搐了两下,扶额感叹。
小花童的厉司霆小团十分淡定地走上台。
他顺手拿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妈咪,和她这个显眼包老公的婚礼。”
台下笑得更欢了。
厉司霆脸色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厉小团,给我留点面子!”
厉小团白了他一眼,继续对着话筒冷酷宣布:
“顺便通知各位,随礼请走左边出口,不支持退款。另外,我妈咪今天美爆了,我爹地纯属高攀,谢谢大家合作!”
说完,小团把话筒递还给主持人,顺手抢过厉司霆手里的钻戒,精准地戴在了我的无名指上。
厉司霆看着戴好戒指的我,眼里的深情与激动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单膝跪地,在我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坚定:“星晚,余生请多指教。”
我握紧了他的手,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好,余生请多指教,厉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