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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3:29:41

修仙界冰山圣女林清雪,被师弟暗算,修为尽失,掉落凡间。

她遇到了矮矬穷的外卖小哥王孜然。

几次被现代人算计差点失身,最后便宜了这个男人。

一夜情之后,两人联手演戏,利用颜值横扫都市,青云直上。

林清雪

1 天台掉下来个仙女

王孜然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晚上爬上天台收衣服。

八月的傍晚,热浪还没退去,城中村的屋顶像个巨大的蒸笼。他踩着吱呀作响的铁梯爬上去,手里攥着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正要往晾衣绳上搭,余光突然瞥见天台中央躺着个人。

他以为是哪个醉酒的流浪汉摔死在这儿了,心里咯噔一下,蹑手蹑脚走过去。

走近了,他愣住了。

那是个女人。

一个他这辈子从没见过、甚至不敢想象的女人。

她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一头长发像瀑水流泻,白得不像活人——不是那种晒出来的白,是冷的、透的、像昆仑山顶万年不化的积雪。发丝散落在水泥地上,被晚风轻轻拂动,几缕贴在她脸颊边,衬得那张小脸莹白得近乎透明。

王孜然咽了口唾沫。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凑近。女人闭着眼,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秀,唇瓣是淡淡的粉,额间有一点紫色的钿子,像嵌了颗碎钻。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料子薄得像雾,上面缀着细碎的冰晶花纹,一看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他伸手,试探着碰了碰她的肩膀。

入手一片冰凉。

"我操……"王孜然缩回手,以为自己碰了块冰。

女人没醒。他壮着胆子,把手指探到她鼻尖下面——还有气。

他犹豫了三秒,然后做了一个他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把人背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王孜然的出租屋不到二十平米,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破衣柜,剩下的空间刚好能转个身。他把女人放在自己那床散发着汗味和洗衣粉味的被子上,直起腰,大口喘着气。

这女人看着瘦,其实挺沉。

他站在床边,开始上下打量她。

灯光昏黄,但挡不住那张脸的精致。她的皮肤太好了,好到不像真人——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连毛孔都看不见。脖颈修长,像天鹅的脖子,锁骨浅浅地凹下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浅蓝色的裙子领口有点低,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晃。

王孜然赶紧移开视线,觉得自己像个耍流氓的。

他倒了杯温水,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推了推她:"喂?醒醒?"

女人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瞳色是浅蓝的,像结了冰的湖面,清澈得能照出人影。眼神起初是茫然的,像刚出生的小鹿,然后迅速聚拢起冷意,像两把冰锥扎在他脸上。

"你是何人?"

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每个字都带着点仙气。

王孜然愣了一下:"我还想问你是谁呢。你躺我们天台干嘛?cosplay啊?"

女人皱了皱眉,显然没听懂他的话。她撑着床坐起来,动作很轻,像一片云飘起来。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这间破破烂烂的出租屋,眉头皱得更紧了。

"此乃何地?"她问。

"广市啊,安平村,我出租屋。"王孜然指了指墙上那台正在播放广告的破电视,"大姐,你不会是从哪个剧组跑出来的吧?道具服挺逼真啊。"

女人没理他,自顾自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她的脚露出来的那一刻,王孜然的呼吸顿了一下。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脚啊——小巧、精致,脚趾圆润得像珍珠,脚背上的骨头细细的,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淡蓝色的血管。她脚上穿着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上面缀着细碎的水钻,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王孜然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他的手触到她手臂的那一刻,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她的手臂太凉了,像握着一块温玉。他的手太烫了,带着常年干粗活的粗糙感。林清雪浑身一僵,像被火烧到一样,猛地抽回手。

"放肆。"她冷声道。

王孜然撇撇嘴:"行行行,我放肆,你别摔了就行。"

他转身去倒开水,没看见身后那个女人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打量着他的背影。

林清雪,昆仑派圣女,元婴期大圆满,距离化神只有一步之遥。

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记得很清楚——师弟墨玄趁她闭关突破之际,从背后偷袭,一掌击碎了她的金丹。她修为尽失,从万丈高空坠落,醒来就在这个奇怪的地方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皙、纤细,但没有一丝灵力流转。

完了。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

2 星探

林清雪在王孜然的出租屋里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她彻底见识了什么叫"凡间"。

没有灵气,没有飞剑,没有师父和师姐,只有嗡嗡转的旧风扇、永远修不好的水龙头,以及一个每天早出晚归、回来就瘫在椅子上刷手机的矮个子男人。

王孜然,二十五岁,带鞋一米六五,体重一百二十斤,长得普普通通,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那种。每天送外卖,一个月挣个五六千,除去房租水电,刚好够吃饭。

但他人不坏。

这三天,他每天回来都给她带吃的——一开始是外卖,后来他发现这女人吃饭像猫,一小碗米饭吃半天,就自己学着做,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至少干净。

林清雪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很复杂。

他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肚子上还有点小赘肉,说话油腔滑调,一看就是个市井小人物。但他心眼不坏——他会把自己唯一的风扇对着她吹,会把唯一的凉席让给她睡,自己睡地板。

第四天早上,王孜然送外卖去了,林清雪一个人在屋里待着,觉得闷。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出门。

城中村的小巷子又窄又乱,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头顶上电线像蜘蛛网一样缠在一起。地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水还是别的什么,空气里混着油烟味、下水道味和不知道什么的味道。

林清雪皱了皱眉。

她在昆仑山上待了二十年,每天呼吸的是最纯净的灵气,喝的是山泉水,哪里闻过这种味道?

但她还是往前走。

她想弄清楚这是哪里,有没有办法回去。

走了大概十分钟,她走到了一条稍微宽一点的马路上。车来车往,喇叭声吵得她头疼。路边有很多店铺,招牌花花绿绿的,她一个都看不懂。

就在这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拦住了她。

"美女!"那人四十多岁,梳着油头,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笑得像只偷到鸡的黄鼠狼,"美女,有没有兴趣当明星?"

林清雪皱了皱眉:"何谓明星?"

男人眼睛一亮。

这口音,这气质,这长相——绝对是个纯天然的大美女,而且看起来还很单纯,好骗!

"明星啊,就是拍电影、上电视,很多人喜欢你那种!"男人热情地说,"我是星光娱乐的星探,我看你条件特别好,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公司聊聊?我们老板特别欣赏你这种气质的!"

林清雪没说话。

她虽然不通世事,但也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可她现在身无分文,修为尽失,连这是哪里都不知道。也许……这个人能帮她?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男人大喜过望,赶紧领着她上了一辆面包车。

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小时,进了一栋写字楼。男人把她领到一间办公室,说:"你稍等,我去叫我们老板。"

然后他就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林清雪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办公室装修得很豪华,沙发软得像云,桌上放着水果和饮料。她没动,只是安静地坐着。

等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什么老板,而是两个彪形大汉。

林清雪的心猛地一沉。

"小妹妹,长得挺漂亮啊。"其中一个壮汉淫笑着走进来,上下打量着她,"张哥说得没错,这质量,能卖个好价钱。"

林清雪猛地站起来,后退一步:"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另一个壮汉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当然是先尝尝鲜,看看货好不好,再卖给王老板。"

两个人一步步逼近。

林清雪浑身发冷。

她现在修为尽失,连个普通人都打不过。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施展法术,可丹田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壮汉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出油腻的手,想去摸她的脸。

林清雪闭上眼,心如死灰。

就在这时——

"砰!"

门被一脚踹开了。

"我操你妈的!"

王孜然冲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外卖箱。他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里的场景——那个白衣女人被两个大汉逼在角落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王孜然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抄起旁边的椅子就冲了上去。他个子矮,打不过两个壮汉,但他疯了一样又抓又咬,把其中一个壮汉的胳膊咬出了血。

壮汉疼得嗷嗷叫,一拳打在他脸上。

王孜然摔在地上,嘴角流血。但他爬起来,又挡在了林清雪身前。

"跑!"他吼道。

林清雪愣了一下,转身就跑。

两个壮汉想去追,被王孜然死死抱住了腿。他挨了好几拳,鼻青脸肿的,但就是不松手。

最后,是写字楼保安听到动静赶过来,才把这事拦下。

林清雪在保安室里等着的时候,门开了。

王孜然走进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贴着创可贴,衣服被扯得破破烂烂。

"你没事吧?"他第一句话是问她。

林清雪看着他那张肿得像猪头的脸,心里某个地方突然软了一下。

"你……为什么来?"她问。

"我送外卖路过,看见你上了那辆破面包,觉得不对劲。"王孜然咧咧嘴,疼得抽了口气,"那车牌我认识,专门骗小姑娘的。我跟着过来,在楼下等了半天,看你没下来,就上去找了。"

林清雪沉默了。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人这样为她拼过命。在昆仑山上,所有人都敬她、怕她、巴结她,但没有人真的关心她。

她看着眼前这个矮矮胖胖、满脸是伤的男人,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丑。

"走吧,"王孜然站起身,"我带你回去。"

他转身往外走,林清雪跟在他后面。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王孜然愣了一下,然后挠挠头,笑了:"谢啥,举手之劳。"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王孜然涂着红花油,呲牙咧嘴地趴在床上。

林清雪坐在旁边,犹豫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背上。

王孜然浑身一僵。

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她掌心传来,带着淡淡的雪花香气,他背上的疼痛竟然真的减轻了。

"你……"他惊讶地回头。

"我修为尽失,只剩这点疗伤的本事了。"林清雪收回手,淡淡地说,但耳尖微微泛红。

王孜然看着她,灯光下,她的侧脸柔和得不像话,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

他赶紧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谢了啊。"他闷声说。

"嗯。"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风扇嗡嗡转的声音。

王孜然盯着墙壁,脑子里全是刚才她手掌贴在他背上的触感——凉凉的,软软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他翻了个身,偷偷看了一眼对面床铺上的女人。

她已经睡着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眉毛舒展着,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呼吸轻浅。被子滑下去一点,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膀,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王孜然吞了口唾沫,赶紧闭上眼睛。

妈的,这女人是个妖精吧。

3 会所

林清雪消停了一阵子,再也不敢一个人出门了。

王孜然每天出门前都把门锁好,给她留够吃的喝的,让她乖乖待在家里。

但林清雪不是那种能闲着的人。她在昆仑山上每天练功、打坐、参悟道法,二十年如一日,现在突然闲下来,浑身都不舒服。

第三天下午,她实在憋得慌,偷偷从窗户翻了出去。

她想,就在附近走走,应该没事。

她没想到,这个世界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她穿着那身浅蓝色的裙子,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百。男人们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来刮去,女人则是嫉妒又探究地盯着她看。

她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她面前。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穿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笑得温文尔雅。

"小姐,你好。"他说,"我是赵氏集团的赵天宇。看你好像迷路了?需要帮忙吗?"

林清雪警惕地看着他。

她虽然不通世事,但也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上一次的教训还在眼前。

"不用了,谢谢。"她转身就要走。

"哎,别急啊。"赵天宇下车,拦在她面前,"我看你穿着打扮不像本地人,是不是刚来广城?我对这儿熟,我可以带你逛逛。"

他笑得很真诚,眼神里没有上次那些人的猥琐。

林清雪犹豫了。

她确实对这里一无所知,而且她现在身无分文,连回去的路都不知道。

"我……"她咬了咬唇,"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那正好,我送你回去。"赵天宇绅士地打开车门,"先上车吧,外面太阳大。"

林清雪看了看头顶毒辣的太阳,又看了看赵天宇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最终还是上了车。

她不知道,这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之一。

车子没有开往城中村,而是开到了一家豪华酒店。

"先上去坐会儿,喝杯水,你再告诉我地址。"赵天宇笑着说。

林清雪虽然觉得不对劲,但已经上了车,只好跟着他进去。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地板亮得能照出人影。赵天宇领着她进了电梯,按了最高层。

"这是……"林清雪心里有点发慌。

"我公司在这儿。"赵天宇笑得很自然,"上去坐会儿,我让人给你倒杯果汁。"

电梯门开了,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是一个个包间。赵天宇领着她走到最里面一间,推开门。

里面装修得很豪华,有沙发,有电视,还有一张巨大的床。

林清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不是你公司。"她转身就要走。

赵天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很烫,带着一种油腻的力度。林清雪浑身一僵,用力挣扎,但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挣不开。

"别装了。"赵天宇脸上的温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的猥琐,"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穿得这么暴露,不就是想勾男人吗?跟我进了这个门,还想走?"

他用力把她拽进房间,一脚踹上门。

林清雪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在沙发上。她的头发散了,裙子也扯歪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

赵天宇的眼睛直了。

他咽了口唾沫,一步步逼近:"长得真他妈漂亮……比那些小明星好看多了。今天算我走运。"

他扑了上来。

林清雪尖叫一声,抓起旁边的水果盘就砸了过去。

果盘砸在赵天宇头上,他疼得嗷了一声,更生气了,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林清雪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流血。

她的眼睛里慢慢蓄起了泪水,但她死死咬着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赵天宇撕掉了自己的西装,扑上来压在她身上。他的手在她身上乱摸,嘴里喷着酒气:"小美人,从了我吧,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林清雪拼命挣扎,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赵天宇疼得弯下腰,骂了一句,起身又要扑。

就在这时,林清雪摸到了旁边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

她想都没想,抄起来就砸在赵天宇头上。

"砰!"

赵天宇闷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林清雪浑身发抖,从沙发上爬起来,踉跄着跑到门口。门被反锁了,她拧了半天拧不开,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最后,她是从窗户爬出去的。

这是酒店的十八楼。

她顺着空调外机和下水管道,一点一点往下爬。她的手被金属划破了,腿也磕青了,裙子被勾出了好几个洞,露出底下雪白的皮肤,被冷风一吹,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只知道手磨破了,腿软得像面条,最后从二楼的平台跳下去,摔在花坛里。

她爬起来,拼了命地跑。

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只知道要离开这里,离开那个地方。

她跑了很久很久,直到双腿发软,再也跑不动了,才扶着墙停下来。

她抬头一看,愣住了。

这是她熟悉的那条小巷子,巷口那家卖炒粉的小摊,那个永远坐在门口下棋的老头。

她回到了城中村。

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出租屋楼下,爬上楼梯,敲开了门。

门开了,王孜然看到她的那一刻,脸都白了。

"你……你怎么了?!"

林清雪浑身是伤,头发散乱,裙子破了好几个洞,脸上还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她的手在流血,腿在发抖,眼睛红红的,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小猫。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眼前一黑,往前栽倒。

王孜然一把接住了她。

入手一片冰凉,轻得像一片羽毛。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找了医药箱出来,小心翼翼地给她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

林清雪的手磨破了,他用棉签蘸着碘伏,一点一点地擦。她的腿磕青了一大块,他用热毛巾给她敷。她脸上的巴掌印红红的,他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用冰袋给她敷着。

他忙了半天,累得满头大汗。

等他直起腰,才发现林清雪正睁着眼睛看他。

她的眼睛里没有平时的清冷,只有一种湿漉漉的、脆弱的光。

"你……去哪了?"王孜然问,声音有点哑。

林清雪沉默了很久,才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王孜然听得拳头都攥紧了。

"那个王八蛋……"他咬着牙,"我去找他!"

他刚要起身,手腕被抓住了。

林清雪的手很凉,指尖在发抖。

"别去。"她轻声说,"你打不过他。"

王孜然僵住了。

他知道她说得对。他一个送外卖的,怎么跟那种富二代斗?去了也是白送。

他颓然坐回椅子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林清雪突然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孜然愣了一下。

他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啊,为什么?

他就是个矮矬穷,住在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每天累得像狗一样。这女人是个谜,长得像仙女一样,来历不明,总有一天会走。他图什么?

他想了半天,说:"可能……看你可怜吧。"

林清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王孜然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很凉,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雪花香气。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头发像瀑布一样铺了他一身。

王孜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他脖子上,凉凉的,痒痒的。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清香,像雪后初晴的空气。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裙子传过来。

他的心跳得像打鼓。

"谢谢你。"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肩膀上传来。

王孜然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背。

"没事。"他说,声音有点抖,"有我在呢。"

那天晚上,林清雪没有回自己的折叠床。

她就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坐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

王孜然不敢动,就那么坐着,坐了一整夜。

4 一夜

那天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变了。

说不上哪里变了,但就是不一样了。

林清雪不再对他冷冰冰的了。她会在他回来的时候给他倒杯水,会在他做饭的时候站在旁边看着,会在他打游戏的时候凑过来,好奇地问这问那。

王孜然也变了。

他以前回来就瘫在椅子上,现在会主动收拾屋子,会给林清雪带各种小零食,会在她好奇地看手机的时候,耐心地教她怎么用。

他发现,这个女人其实很单纯。

她不通世事,不知道钱是什么,不知道手机是什么,不知道红绿灯要怎么走。但她很聪明,学什么都快——三天就学会了用手机,一周就学会了点外卖,半个月就能自己坐地铁出门了。

她的美貌,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

走在街上,男人们的眼睛都直了。女人们则是嫉妒得要死。

王孜然第一次带她去吃火锅的时候,整个火锅店的人都在看他们。

林清雪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裙子,坐在热气腾腾的火锅店里,格格不入得像一只误闯鸡窝的天鹅。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灯光下像瓷一样,长长的睫毛垂着,认真地听他讲解什么是毛肚什么是鸭肠。

邻桌的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王孜然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占有欲,一种保护欲,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他咳了一声,把一盘肉倒进锅里,故意大声说:"多吃点,你太瘦了。"

林清雪抬头看他,笑了一下。

那是她第一次笑。

王孜然愣了。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冰雪消融,春花盛开,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王孜然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捞火锅里的肉。

妈的,这女人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林清雪的修为在慢慢恢复。

她自己都没发现,但王孜然看得出来——她走路越来越轻了,像飘在地上;她吃饭越来越少了,好像不需要太多食物;她的皮肤越来越好了,好得不像真人。

那天晚上,王孜然发了工资,买了一瓶啤酒,又叫了两个小菜。

他平时不喝酒,但今天高兴。

"来,庆祝一下。"他给林清雪倒了一杯啤酒。

林清雪好奇地看着杯子里冒泡的液体,抿了一口,皱了皱眉:"苦的。"

"这叫啤酒,男人都爱喝。"王孜然笑着说,自己灌了一大口。

两个人就着小菜,你一杯我一杯地喝。

王孜然酒量不好,两瓶啤酒下去就晕了。林清雪更差,一杯下去脸就红了,眼神也迷迷离离的。

灯光昏黄,气氛暧昧。

王孜然看着她。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像涂了一层胭脂。眼尾也红了,水汪汪的,像含着一汪秋水。嘴唇被酒浸润得亮晶晶的,像熟透了的樱桃。

他的喉结动了动。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林清雪歪着头看他,醉眼朦胧:"我叫林清雪,昆仑派的。"

"昆仑派?"王孜然笑了,"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林清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柔,柔得像水。

王孜然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很滑,很凉,像玉一样。

林清雪没有躲。

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映着昏黄的灯光,像两颗星星。

王孜然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慢慢凑过去,凑得很近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清香,像雪后初晴的空气,带着淡淡的冷意。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落在他脸上,凉凉的,带着啤酒的麦香。

"清雪……"他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可以……吻你吗?"

林清雪没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唇瓣如瑰。

王孜然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他低下头,慢慢凑过去。

他的唇碰到她的那一刻,两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的唇很软,很凉,像一片雪花落在唇上。

王孜然小心翼翼地吻着,像在碰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她揽进怀里。

林清雪的身体一开始是僵硬的,然后慢慢软了下来,像水一样化在他怀里。她的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服,指尖微微用力。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春天的风拂过湖面,像雪花落在掌心。

吻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他们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缠。

王孜然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浅蓝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水汽,像雾蒙蒙的湖面。她的脸颊通红,嘴唇被吻得亮晶晶的,胸口微微起伏。

"清雪……"他轻声说,"我……"

"别说了。"林清雪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他唇上,"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

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对谁动过心。在昆仑山上,所有人都敬她、怕她、巴结她,但没有人真的把她当一个女人看。只有这个男人,这个矮矮胖胖、其貌不扬的男人,会在她危险的时候冲出来保护她,会在她难过的时候陪着她,会在她迷茫的时候给她一个家。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但她知道,她想和他在一起。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再说话。

王孜然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

接下来预热的是手控福利。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白色的丝绸。她的裙子滑下去一点,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肩膀,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王孜然俯下身,轻轻吻她的额头,她的眉眼,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他的手很轻,像在抚摸一片羽毛。他一点点解开她裙子的系带,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件精密的礼物。

林清雪的身体很白,白得像雪,像玉,像月光凝成的。她的锁骨很美,浅浅地凹下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腿很长,很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王孜然看得呼吸都停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身体。

不像那些杂志上的模特,只有骨头和皮。她的身体是活的,是温热的(虽然她总是凉的),是有呼吸的,是有心跳的。

他俯下身,轻轻吻她的脖颈。

林清雪浑身一颤,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像羽毛一样,挠在王孜然心上。

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的锁骨,她的腰,她的腿……

每经过一处,他都停下来,轻轻吻一下。

林清雪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她是第一次。

二十多年的冰山圣女,第一次被男人这样触碰。

她紧张得浑身发抖,但她没有躲。

因为这个人是王孜然。

那个会在她危险的时候冲出来保护她的人。

那个会给她带好吃的、教她用手机的人。

那个虽然矮、虽然穷、虽然不好看,但真心对她好的人。

月光如水,洒在两个人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那一夜,很长,又很短,冰清玉洁的肉体上,永远地留下了孜然的体香………

5 演戏

第二天早上,王孜然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起来。

然后他看到了厨房里的身影。

林清雪穿着他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刚到大腿根,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她正在灶台前忙活,背影纤细,头发随便挽了个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王孜然松了口气,然后笑了。

昨夜真的回味无穷,无论是那种有别于凡人的体验,还是那种过分适合亲热的身材。

他掀开被子,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林清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

"醒了?"她的声音很柔。

"嗯。"王孜然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嗅着她头发上的清香,"在做什么?"

"粥。"林清雪说,"我看你锅里有米,就试着煮了点。"

王孜然笑了。

一个修仙界的冰山圣女,居然在给他煮早餐。

这感觉,真他妈奇妙。

他抱紧了她,在她颈侧轻轻吻了一下。

林清雪的耳朵红了。

日子继续过着,但好像又不一样了。

两个人正式在一起了。

没有表白,没有仪式,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王孜然还是每天送外卖,林清雪在家待着,偶尔出去逛逛。晚上回来,两个人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窝在那张小小的床上。

但王孜然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不行。

林清雪不是普通人。她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整条街都停电的美女。而他呢?一个送外卖的,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连给她买件像样的衣服都做不到。

他配不上她。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林清雪察觉了,转过身,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王孜然勉强笑了笑。

林清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很久,王孜然终于开口了:"清雪,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以后?"

"就是……以后打算怎么办。"王孜然顿了顿,"你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你这么好看,应该过更好的生活。"

林清雪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她的修为在慢慢恢复,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回去了。

但她不想回去。

回去了,就又是那个冷冰冰的昆仑圣女,每天练功、打坐、参悟道法,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也不会有人像王孜然这样对她。

她喜欢这里。

喜欢这个乱糟糟的城中村,喜欢嗡嗡转的旧风扇,喜欢王孜然做的虽然不好吃但很温暖的饭菜。

"我不想回去。"她轻声说。

王孜然愣了:"回去?回哪?"

林清雪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你们叫做修仙界的地方。"

王孜然张大了嘴。

他虽然早就觉得这女人不简单,但没想到这么不简单。

"你……真是修仙的?"

林清雪点了点头。

王孜然消化了半天,然后笑了:"牛逼。"

林清雪:"……"

她本来以为他会震惊,会害怕,会问东问西。没想到他就说了俩字。

"你不怕?"她问。

"怕什么?"王孜然耸耸肩,"你又不会吃了我。再说了,你要是想害我,早就害了。"

林清雪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她喜欢他的原因。

他不卑不亢,不因为她是仙女就跪舔,也不因为她来历不明就害怕。他就是把她当一个普通女人看,一个需要保护、需要疼爱的女人。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王孜然问。

林清雪想了想:"我不知道。我的修为在慢慢恢复,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回去了。"

"那你想回去吗?"

林清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摇了摇头。

"不想。"

王孜然的心猛地一跳。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浅蓝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影子。

"清雪……"

"但是,"林清雪打断他,"我也不想一直让你养着。"

她顿了顿,说:"我发现,这个世界的人,很看脸。"

王孜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你这张脸,比银行卡都好使。"

林清雪也笑了:"所以,我们能不能……做点什么?"

王孜然看着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坐直了身体,眼睛亮了起来。

"清雪,你想不想当网红?"

王孜然的计划很简单。

林清雪长得这么好看,不利用起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现在这个世界,是个看脸的世界。只要长得好看,随便拍个视频就能涨粉,随便直播一下就能赚钱。

他来当经纪人,林清雪来当明星。

两个人说干就干。

王孜然用手机给林清雪拍了第一条视频。

视频里,林清雪穿着那件浅蓝色的裙子,站在城中村的小巷子里,回头看了镜头一眼。

就这么一眼。

视频发出去的第二天,播放量破了百万。

评论区炸了:

"这是哪个神仙???"

"城中村竟然有这种美女???"

"妈妈,我恋爱了!"

"这颜值,直接出道吧!"

王孜然看着数据,手都在抖。

火了。

真的火了。

而且以前在网上吃醋的是自己,现在他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说是P的,简直有些想笑。

接下来的日子,王孜然充分发挥了他市井小人物的精明。

他给林清雪拍各种视频——做饭的、逛街的、看书的、发呆的……每一条都爆。

这原生态的无敌建模真是天生穷不了的命!

他给她接各种广告——化妆品、服装、手机……价钱从几千涨到几万,再涨到几十万。

他给她安排各种活动——发布会、晚宴、综艺节目……林清雪只要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成为全场焦点。

而王孜然呢?

他穿起了西装,虽然还是有点矮,肚子上还是有点肉,但人靠衣装马靠鞍,再加上他嘴甜会来事,很快就在这个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

他学会了喝酒,学会了应酬,学会了跟各种老板侃大山。

他站在林清雪身边,介绍说"这是我们林老师",语气自然得好像他本来就该站在那儿。

没有人知道,这个意气风发的王总,三个月前还是个在城中村送外卖的矮矬穷。

6 扶摇

一年后。

王孜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王孜然了。

他开了自己的经纪公司,旗下签了十几个网红,林清雪是他的头牌。

他们从城中村的出租屋搬了出来,住进了珠江新城的大平层,落地窗,江景,装修得像酒店。

林清雪再也不用穿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了。她的衣柜里挂满了各种名牌裙子,鞋子摆了满满一墙,全是各种各样的高跟鞋——水晶的、细跟的、防水台的……

她的修为也完全恢复了。

但她没有走。

她选择留在这个世界,留在王孜然身边。

王孜然现在很会"演"。

他知道林清雪的人设是"高冷女神",所以在外面,他从不对她表现得太亲密。他会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像经纪人,又像朋友,恰到好处地衬托着她的高冷。

但私下里,他还是那个会给她煮泡面、会跟她抢遥控器、会在她撒娇的时候毫无办法的王孜然。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在晚宴上,林清雪穿着高定礼服,端着酒杯,冷冷地站在那里,像一朵盛开在雪山上的花。男人们想靠近又不敢靠近,女人们羡慕得眼睛发红。

王孜然则在旁边游刃有余地应酬着,跟这个老板碰杯,跟那个导演谈笑风生,偶尔走到林清雪身边,低声说两句什么,林清雪就微微点头,配合得恰到好处。

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一个完美的组合——高冷女神加精明经纪人。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回到家,会窝在沙发上啃鸡腿,会为了谁去洗碗吵架,会在深夜里抱在一起,像两个普通的、相爱的人。

那天晚上,是一个很重要的晚宴。

有一个大导演想找林清雪拍电影,这是她从网红转型演员的关键一步。

晚宴很盛大,来了很多名流。

林清雪穿着一条银白色的长裙,露背设计,露出光洁如玉的后背。她的头发挽了个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耳朵上戴着钻石耳环,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脚上穿着一双水晶高跟鞋,十厘米的细跟,衬得她的腿又长又直。

王孜然站在她身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虽然还是有点矮,但气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端着酒杯,跟导演侃侃而谈,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林清雪站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偶尔微微一笑,像一幅画。

晚宴进行到一半,林清雪去洗手间补妆。

王孜然在门口等她。

等了半天,人还没出来。

他有点担心,推门进去找。

洗手间里没有人。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拿出手机给林清雪打电话。

电话没人接。

他急了,到处找。

最后,他在露台的角落里找到了她。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对着他,看着楼下的夜景。晚风拂起她的长发,裙摆轻轻飘动。

王孜然松了口气,走过去:"你跑这儿干嘛呢?我找你半天。"

林清雪没回头。

"王孜然。"她轻声说。

"嗯?"

"你说,我们这样,有意思吗?"

王孜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演戏。"林清雪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一点水汽,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每天都在演。演高冷女神,演精明经纪人,演我们很配……你累不累?"

王孜然沉默了。

他当然累。

每天戴着面具生活,说着言不由衷的话,笑着应酬不喜欢的人。他累得像狗。

但他不说。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们选的路。从城中村到珠江新城,从送外卖到开公司,这条路是他们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累啊。"他说,"怎么不累。"

林清雪看着他。

"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累点也值。"

林清雪的眼睛里,水汽更重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还是那个矮矮胖胖的男人,肚子上还是有肉,长得还是普通。但他的眼睛里有光,一种属于他自己的光。

她突然走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王孜然僵住了。

这里是晚宴现场,随时会有人过来。

"清雪……有人……"

"我不管。"林清雪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不想演了。"

王孜然的心软了。

他伸出手,轻轻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好,不演了。"

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不演了。"

那天晚上,他们提前离开了晚宴。

回到家,林清雪把高跟鞋一踢,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累死了。"她嘟囔着。

王孜然笑着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脚。

她的脚很白,很精致,脚趾圆润得像珍珠。穿了一天高跟鞋,脚后跟磨红了。

王孜然心疼地皱了皱眉,起身去拿医药箱。

他坐在沙发上,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给她涂药膏。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林清雪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心里暖暖的。

"王孜然。"

"嗯?"

"你对我真好。"

王孜然抬头看她,笑了:"不对你好对谁好?"

他放下药膏,凑过去,轻轻吻她。

这个吻很温柔,像羽毛落在唇上。

林清雪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他们身上。

王孜然的手轻轻滑过她的后背,解开那条银色长裙的拉链。裙子像水一样滑下去,露出她雪白的肌肤。

他的吻从她的唇,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

每一下都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清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服。

她的身体很白,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腰很细,腿很长,皮肤光滑得像丝绸。

王孜然看得呼吸都停了。

他俯下身,轻轻吻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唇……

月光如水,夜色温柔。

这一夜,没有演戏,没有伪装,只有两个相爱的人,在属于他们的家里,紧紧相拥。

7 尾声

后来,有人问林清雪:"林老师,您条件这么好,为什么会选择王总呢?他……"

话没说完,就被林清雪打断了。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温柔,有坚定,还有一种旁人看不懂的幸福。

"因为他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没有走。"

"在别人都盯着我的脸、我的身体、我的利用价值的时候,只有他,把我当一个普通人看。"

"他会给我煮泡面,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抱着我,会在我想演戏的时候,陪我一起演。"

"他不高,不帅,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但他是我的。"

台下的王孜然听到这段话,偷偷笑了。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窗外,夜色正好。

这座城市很大,很繁华,很热闹。

但他知道,属于他的那一小片天地,就在身边。

那个穿着白裙子、长得像仙女一样的女人,就是他的家。

他的林清雪,以前看小说中魂牵梦绕让人难受的女主角,现在是他的高冷女主角。

他的落凡仙女。

而在尾声即将到来的时刻,一道稚嫩的童音从他们的婴儿床上喊了出来,心都要化了:

“爸爸,妈妈——!!”

——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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