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洗盘热搜风波
我在高档餐厅洗盘子视频冲上热搜,标题是“豪门儿媳靠洗盘子给长辈凑寿礼”。
当晚,婆婆就带着保镖冲进我漏雨的出租屋。
她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我每个月给你一百万生活费,你就跑去洗盘子卖惨败坏我的名声?”
从我嫁进陆家起,老公每个月就只给我发一百块生活费。
他说婆婆最讨厌拜金的女人,靠自己才能得到婆婆的欣赏。
可豪宅的维护费、豪门社交的礼物完全不是我这个工薪阶层能负担得起的。
为了得到婆婆的青睐,我只能一天打三份工挣钱来完成她的要求。
婆婆厌恶地看着我。
“我前两天给你转了五十万让你给王总送寿礼,结果你就故意送个地摊货丢我的脸?”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声音发颤。
“妈,我从来没有收过您的钱,陆景辰每个月只给我一百块生活费。”
……
“洗快点!洗不完今天扣你一半工钱!”
我动作刚慢了半分,餐厅经理就走过来恶狠狠瞪我一眼。
我已经在这刷了五个小时的盘子了。
为了凑齐婆婆名下那套豪宅的高昂物业费,我每天打三份工。
陆景辰每天都在我耳边洗脑,说婆婆最痛恨伸手要钱的穷酸女人。
为了不惹她生气,我白天在大厂疯狂加班敲代码。
下了班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要跑去后厨洗盘子。
周末还要顶着烈日去发传单做家教。
上个月我连续高烧到三十九度,浑身痛得像骨头被碾碎。
可我连二十块钱的退烧药都舍不得买,硬生生靠喝凉水扛了过去。
我低着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手指却不小心被碎裂的瓷片划破。
一股钻心的刺痛传来,我没敢停下动作,只在湿透的围裙上随便蹭了两下。
不远处有个服务员举着手机对我拍摄。
我也没有时间去制止,只能拼命刷着手里的盘子。
直到晚上十一点,我才拖着沉重如铅的双腿离开餐厅后厨。
外面正在下着暴雨。
我没有钱买伞,只能迎着暴雨跑回城中村的出租屋。
推开门,屋顶的裂缝还在漏水。
我换下身上滴水的旧衣服,掏出昨天没舍得吃完的半个白馒头。
我就着凉水把粗糙的馒头硬生生咽进胃里。
手机突然跳出好几条新闻推送。
“豪门儿媳靠洗盘子给长辈凑寿礼。”
“沈氏集团掌权人沈玉华虐待儿媳。”
下面配着的正是我在后厨洗盘子的视频。
我的脸色瞬间惨白。
还没等我想办法联系平台删帖,防盗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婆婆沈玉华沉着脸站在门外。
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
她冷着脸大步走进这间逼仄破旧的出租屋,厉声质问。
“苏念。”
“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婆婆居高临下地睨着我,眼底满是不耐。
“我每个月按时给你转一百万的生活费。”
“你连豪宅的物业费都不交?”
“上周去参加王董的寿宴,你居然拿着个廉价的地摊货当寿礼敷衍。”
她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剜在我身上,越说越怒。
“现在你还故意去后厨洗盘子,跑到网上去败坏我的名声恶心我。”
“你是嫌沈氏集团的股价跌得不够快吗?”
巨大的压迫感让我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但婆婆的话才是让我心神俱震。
什么叫给我一百万生活费?
老公陆景辰明明每个月只给我一百块生活费。
迎着婆婆严厉的目光,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声音颤抖。
“妈。”
“从结婚到现在。”
“陆景辰每个月只给我转一百块。”
第二章 块生活费疑云
出租屋里陷入可怕的死寂。
沈玉华微微眯起眼睛,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每个月给陆景辰的副卡打过去一百万,专门用来做你们小家庭的日常开销。”
她往前逼近了一步。
“你现在告诉我,他只给你一百块?”
我用力咬着下唇,满是委屈地哽咽道。
“妈。”
“陆景辰说你最讨厌别人跟你要钱,说这是你给我的考验。”
“还说我如果不自己想办法解决,就会惹你不高兴。”
“为了完成你交代的这些任务,我只能每天去打零工挣钱。”
我慌乱地解释。
沈玉华深吸一口气,一把拿起我的手机。
“解锁。”
还没等我动作,沈玉华就抓起我的手按在屏幕上。
手机解锁,她直接点开聊天软件。
置顶的那个人就是陆景辰。
点进转账记录。
每个月的一号,陆景辰准时发来一个一百元的转账红包,下面还跟着一段语音。
沈玉华点开语音。
陆景辰不耐烦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苏念,你别不知好歹。”
“妈给你安排的那些任务,你自己打工去挣钱解决。”
“豪宅的物业费和寿礼钱别指望我替你出。”
“你要是敢去妈面前提钱惹她发火,我们这日子就别过了。”
沈玉华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僵。
她退出聊天框,直接点进了我的网贷软件。
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分期账单。
每一笔都仔细备注。
“豪宅半年物业费。”
“寿宴玉雕摆件定金。”
“豪宅草坪养护费。”
每一笔资金都伴随着极高的利息。
沈玉华死死盯着那个数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旁边卧室的薄板门忽然被人推开,跟我合租的同事李姐走了出来。
“这位夫人。”
“有钱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人吗?”
她毫不畏惧地迎上沈玉华的目光,大声控诉。
“苏念每天在上完十个小时的班。”
“下班还要跑去餐厅洗盘子,周末要去发传单做家教。”
“她一天打三份工。”
“上个月还累到在工位上晕倒。”
李姐眼眶通红,指着桌上那个没吃完的干馒头。
“她怕花钱,每天在公司食堂只买一块钱的白米饭,就着免费咸菜对付一顿。”
“手上的冻疮和裂口更是从来没好过。”
“如果你真给她每个月一百万,她会把自己活活逼成这样吗?”
沈玉华骤然抬起头,目光落在我满是细小伤口的手上。
我的手长期浸泡在脏水里,满是发炎红肿的裂口。
沈玉华面色铁青,眼底的怒火彻底压抑不住。
她直接拨通了集团财务总监的电话。
“马上通知银行,冻结陆景辰名下的所有主卡和副卡。”
第三章 公款去向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
财务总监小心翼翼的询问。
“沈董,陆总名下的账户已经全部冻结。”
“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沈玉华声音冷冽。
“查。”
“把他这一年经手的所有集团账目。”
“还有我打给他的所有私人账户流水。”
“一笔一笔全部调出来。”
电话挂断,沈玉华深吸一口气,看着我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出租屋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的雨声。
十分钟后,财务总监的电话再次拨了回来。
沈玉华按下接听键。
财务总监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董,初步审计结果出来了。”
“陆总不仅截留了每个月一百万的家庭生活费。”
“他还以新项目的名义,分批次挪用了集团五千万的公款。”
沈玉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钱去哪了?”
“全部流向了一个叫林婉的女人的私人账户。”
“另外,陆总半个月前在江景高档小区全款购买了一套平层豪宅。”
“豪宅没有登记在林婉名下。”
“而是一次性过渡给了一个名叫陆浩的三岁男孩。”
听见这话,我的胃里一阵痉挛。
半个月前,正是豪宅高昂的物业费到期的日子。
物业天天打电话上门催缴。
我走投无路,在餐厅后厨连续站了十个小时,洗了整整两千多个油腻的盘子。
凌晨收工时,我心脏绞痛两眼发黑,倒在满是泔水的垃圾桶旁边。
要不是路过的保安顺手拉了我一把,我那天晚上就猝死在脏水沟里了。
我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时候。
我的丈夫拿着千万公款。
在给别的女人和一个三岁的小野种买豪宅。
沈玉华脸色铁青,猛地挂断电话。
她大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别哭了。”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拉着我径直往门外走。
保镖立刻在前面撑开黑色的宽大雨伞。
“收拾东西,跟我回别墅。”
“今晚就把这笔烂账算清楚。”
第四章 被瞒的工作室
车停在半山别墅的台阶前。
管家早已等候在门口。
推开别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水晶吊灯的光芒刺得我睁不开眼。
沈玉华甚至没有脱下沾着水汽的外套。
拉着我直接上了二楼。
她大步走向主卧旁边那个视野最好的房间。
抬手一把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你自己看。”
她指着房间里的陈设。
里面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落地窗前放着顶级的人体工学椅。
全套最先进的办公设备摆在巨大的实木桌上。
靠墙的书柜里摆满了我所在行业的前沿资料。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台恒温的意式咖啡机。
我愣在原地。
沈玉华红着眼眶转过身。
“你刚进门的时候,我就把这间书房腾了出来,专门找了设计师给你布置成工作室。”
“我想着你在大厂工作压力大,回到家能有一个舒服的办公环境。”
她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可是陆景辰告诉我。”
“说你嫌弃这里的装修太土气浮夸,死活不肯住进来,情愿去外面租房子。”
“也不愿意接受我这个婆婆的一点好意。”
我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痛觉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陆景辰告诉我的是什么?
他说婆婆嫌弃我的出身,不准我踏入别墅,怕我弄脏了那些昂贵的地毯。
他用一套滴水不漏的谎言,让我们两个人误会了这么久。
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
“妈,我回来了。”
陆景辰声音轻快。
沈玉华眼神一凛,转身走出工作室。
我跟在她身后走下楼梯。
陆景辰看见我也在,有些惊讶,不过下一秒立刻挂起完美的假笑。
“念念,你怎么也回来了?”
“今天工作辛苦了吧。”
他走过来拉我的手,试图维持他好丈夫的人设。
沈玉华拿出刚才加急打印出来的几十页财务流水拦住他。
她猛地扬起手,把那厚厚一沓文件狠狠砸在陆景辰的脸上。
陆景辰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
“五千万的公款,每个月一百万的生活费。”
“你给我一个字一个字解释清楚。”
“这些钱去哪了?”
第五章 无耻甩锅现场
陆景辰看清了地上的流水单,面色瞬间惨白。
他僵硬地抬起头,目光在我和沈玉华之间游移。
紧接着他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至极的嘴脸。
“妈,你听我解释。”
“这些钱我真的没乱花,是苏念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每次要把生活费转给她,她都说自己有能力挣钱,觉得我伤了她那可笑的自尊心。”
“我这也是为了尊重她啊!”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胸腔里积压了三年的怒火轰然炸开。
“我不愿意开口?”
“你逼着我去外面打三份零工凑寿礼钱的时候,是在尊重我吗?”
“你威胁我如果敢向妈提钱,就要跟我离婚的时候,也是尊重我吗?”
我声音尖锐。
陆景辰被我吓得往后退了半步。
他见推锅失败,索性破罐子破摔。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文件,
冲着沈玉华声泪俱下地嘶吼起来。
“是!,钱是我拿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这么做?”
“从小到大你就是个独断专行的女强人,我就像个被你操控的傀儡。”
“所有人都知道沈氏集团是你沈玉华的,谁把我陆景辰当回事?”
“我没有任何尊严!”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
眼底泛起癫狂的红血丝。
“只有在林婉那里,浩浩叫我爸爸的时候。”
“我才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
“林婉从来不会像你们一样高高在上地审视我。”
“她崇拜我,她需要我。”
他猛地跪在沈玉华面前,伸手去抓她的衣摆。
“妈,那些钱就算是我花错了。”
“可浩浩是无辜的啊,那五千万你就当是给亲孙子的见面礼不行吗?”
“我们陆家不缺这点钱啊!”
这番无耻的逻辑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只觉得反胃。
听完这番荒谬绝伦的控诉,沈玉华不怒反笑。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找男人的尊严?”
“靠偷你亲妈的公款,靠压榨你老婆的血汗钱,去别的女人那里装阔少爷。”
“这就是你所谓的尊严?”
她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高清照片,直接甩在陆景辰的脸上。
“你好好看看。”
“这就是你那个崇拜你、需要你的好女人。”
第六章 接盘侠的真相
照片散落在理石地板上。
陆景辰下意识地低头看去,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第一张照片里,林婉穿着暴露的比基尼,正坐在一艘豪华游艇的甲板上。
第二张照片里,林婉被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人搂在怀里,两人正旁若无人地疯狂热吻。
第三张照片里,那个年轻男人开着陆景辰买的豪车,载着林婉出入高档酒吧。
陆景辰像触电一样抓起那些照片。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林婉说她只爱我一个人。”
“这些照片肯定是合成的。”
他拼命摇头,拒绝接受眼前的事实。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嚣张的砸门声。
管家刚把门打开,林婉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冲了进来。
她头发凌乱,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被雨水弄得一塌糊涂。
她根本没看清屋内现在的局势,更没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沈玉华。
她一进门就死死盯着陆景辰,指着陆景辰的鼻子破口大骂。
“陆景辰,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名下的所有资产为什么突然被全线冻结了?”
“我刚才去给浩浩交国际幼儿园的下半年学费。”
“人家当着那么多家长的面说我的卡刷不出来。”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她愤怒地把手里的包砸向陆景辰。
“你不是说你是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吗?结果连一张信用卡都保不住。”
“你算什么男人?”
“你就是一个没用的窝囊废!”
她彻底撕破了平日里温柔体贴的伪装,谩骂声还在客厅里回荡。
陆景辰死死盯着她,眼睛猩红。
沈玉华冷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从管家手里拿过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她撕开封条,抽出那份刚加急做出来的亲子鉴定报告,砸在林婉和陆景辰中间。
“骂得好,他确实是个窝囊废。”
“不仅是个窝囊废,还是个彻头彻尾的接盘侠。”
陆景辰猛地扑过去抓起那份报告。
上面的黑体字清晰地写着:
“排除陆景辰与陆浩之间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
陆景辰猛地抬起头,死死掐住林婉的胳膊。
“孩子是谁的?”
“那个黄头发的男人到底是谁?”
“你骗我?”
林婉被他掐得痛呼出声。
她瞥了一眼鉴定报告,立刻明白事情已经彻底败露,索性不再装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用力一把甩开陆景辰的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陆景辰的脸上。
“是又怎么样?”
“浩浩就是阿龙的儿子。”
“你自己生不出儿子。”
“我找人借个种来满足你当爹的虚荣心。”
“你还要感谢我呢!”
林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嘲笑着陆景辰。
“你以为我真的图你这个人?”
“你一个连自己亲妈都怕得要死。”
“只能靠偷拿公款出来装大款的软脚虾。”
“除了钱你还有什么价值?”
陆景辰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拳砸在林婉的脸上。
林婉被砸得鼻子流血,尖叫着扑上去撕扯陆景辰的头发。
两人在奢华的客厅里彻底滚作一团,尽显丑态。
我静静看着眼前这场荒唐至极的闹剧。
心里曾经的那点委屈和不甘,此刻全部消失殆尽。
我转过头看向沈玉华。
“妈。”
“我要和陆景辰离婚。”
第七章 认作亲女暖心
“这些职务侵占的证据……”
我看着满地狼藉,迟疑地看向沈玉华。
沈玉华看着丑态百出的儿子,闭上双眼。
“你来处置。”
我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
“我会配合律师全部移交警方。”
保镖将扭打在一起的陆景辰和林婉强行拖出了别墅。
沉重的雕花木门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恢复了死寂。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强忍了三年的眼泪终于无声地决堤。
突然,一件带着温热香气的羊绒披肩轻轻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满脸泪水地抬起头。
沈玉华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我的面前。
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此刻眼眶微红,眼底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心疼。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哭吧,把这几年的委屈都哭出来。”
“是妈没教好儿子,让你在他身边吃了这么多苦。”
我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您不怪我绝情,要亲手把他送进监狱吗?”
沈玉华叹了口气,伸手猛地将我拥入怀中。
“傻孩子。”
“犯了法就该受惩罚,做错事的是他,不是你。”
“我沈玉华虽然只有他一个儿子,但我更想要一个像你这样坚韧的女儿。”
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语气无比坚定。
“你那双原本敲代码的手,不该因为他去脏水里洗盘子。”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谁也赶不走你。”
“陆景辰欠你的,妈会亲自让他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靠在她的肩膀上,感受着久违的母爱与温暖。
这声“妈”,我叫得心甘情愿,泣不成声。
第八章 下跪道德绑架
没几天,陆景辰就被逼入了绝境。
他所有的账户全被冻结,还面临着集团的起诉。
下班时间,办公楼下人头攒动。
陆景辰带着一群不知从哪里请来的八卦记者,死死堵在公司大门口。
我刷开闸机走出旋转门。
陆景辰一看到我的身影,就扑通一声当众跪倒在地,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皱巴巴的旧衬衫,头发凌乱不堪,看上去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镜头瞬间全部对准了他。
他声泪俱下地冲着媒体的镜头大声控诉。
“苏念,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你和妈就放过我吧。”
他一边哭诉,一边跪着朝我爬过来。
“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那个女人是故意勾引我的。”
“我根本没有动过公司的钱,都是账目出了问题。”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是我的结发妻子,不能看着我被逼死啊!”
周围围观的不明真相的群众开始议论纷纷。
“这男的都跪下了。”
“看着怪可怜的。”
“当老婆的怎么这么铁石心肠。”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记者的麦克风几乎要怼到我的脸上。
“苏女士,您丈夫指控沈氏集团恶意侵占他的合法权益。”
“请问您对此有什么回应?”
“您会向婆婆求情撤诉吗?”
陆景辰低着头,嘴角在镜头拍不到的角度微微勾起。
他算准了我在这家公司上班,算准了我在乎脸面,企图用道德绑架逼我当众妥协。
只要我被舆论压力松口撤诉,他就能逃过牢狱之灾。
陆景辰见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反驳,以为我顾及面子开始退缩了。
他立刻颤抖着掏出一枚已经发黄的草编戒指,高高举过头顶。
“苏念,你还记得这个吗?”
“这是我向你求婚时,亲手编的戒指。”
“你当时戴着它哭着对我说,不管未来是贫穷还是富贵。”
“你都会一辈子陪在我身边,绝对不会抛弃我。”
他的声音嘶哑颤抖。
“现在我只是犯了一个糊涂的错误,公司也是因为账目不清才起诉我。”
“你真的要为了这点误会,眼睁睁看着我被逼去坐牢吗?”
这番深情款款的表演立刻引爆了周围的情绪。
“你这姑娘长得挺漂亮,心肠怎么这么冷血啊!”
“男人在外面哪有不犯错的,他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你跪下求你了。”
“连你们当年的定情信物都拿出来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赶紧让你婆婆撤诉吧,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小心以后遭报应!”
周围的指责声如海啸般朝我涌来,记者的镜头更是疯狂地怼在我的脸上。
“苏女士,请问您看到这枚定情信物有什么感想?”
“您是否已经决定原谅您的丈夫?”
我看着陆景辰故作深情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根本不是什么深情的定情信物,而是他当年为了省下婆婆给他买婚戒的几千万,随手在路边拔了根野草而已。
他在给小三买着几十万的钻石项链,却拿着一根野草逼我回味所谓的同甘共苦。
第九章 当众锤爆渣男
我深吸一口气,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陆景辰的手。
面对咄咄逼人的记者,我直接从他手里夺过麦克风。
“回应?”
“好啊,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交代。”
我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按下播放。
陆景辰那段不耐烦的语音瞬间在整个广场上空炸响。
我冷声解释。
“婆婆给了我一百万生活费,可他每个月只给我一百元!”
“而且他为了不暴露,还恶意挑拨我们婆媳关系。”
广场上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我点开相册,把一份份清晰的财务流水和转账记录怼到记者的镜头前。
“陆景辰先生说他没有动过公款。”
“可这份审计报告清清楚楚地显示,他挪用了集团整整五千万的公款。”
“他把这些钱打给了一个叫林婉的女人。”
“给那个女人和别人的私生子买江景平层。”
我冷冷地俯视着瘫坐在地的陆景辰。
“而作为他的妻子,我为了完成婆婆交代的任务,每天下班还要去洗盘子打零工。”
“在我累得休克倒在垃圾堆里的时候,他在给小三转账。”
铁证如山,舆论瞬间反转。
刚才还在劝我大度的群众立刻破口大骂。
“畜生不如的东西!”
“还敢在这卖惨!”
“抓去坐牢都是轻的!”
陆景辰脸色惨白如纸,他张着嘴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骤然响起。
几名面容冷峻的经侦人员穿过人群,大步走到陆景辰面前。
“陆景辰。”
“你涉嫌职务侵占和重大合同诈骗。”
“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金属手铐直接扣上了他的手腕。
陆景辰彻底崩溃了。
他拼命挣扎着朝我大喊。
“苏念。”
“救救我!”
经侦人员不顾他的哀嚎,强行将他押解上警车。
警车呼啸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
第十章 泔水债偿余生
一年后。
我在沈玉华的全力扶持下,全权接手了集团的核心项目。
晚上八点,我在市中心最顶级的法餐厅宴请重要客户。
这正是当年我为了凑物业费,拼命洗盘子的那家餐厅。
如今,餐厅经理像迎奉女王一样将我送出大门。
夜风微凉,我在餐厅的后巷等保镖把车开过来。
一阵刺鼻的酸臭味突然顺着风飘了过来。
一个佝偻瘦削的身影正费力地推着一辆泔水车,走向巷口的处理站。
我盯了几秒,认出那竟然是陆景辰。
因为诈骗和职务侵占,他名下的所有非法所得全被追缴。
刑满释放后,他背负着还不完的巨额债务。
没有任何正规公司敢录用他。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阔少,只能在环境最恶劣的地方干最脏的苦力。
我不想和他有任何联系,迈步准备上车。
听到声音,陆景辰下意识地抬起头。
看见我,他愣了一下,随即像疯了一样冲过来。
“苏念!”
保镖立刻上前,将他死死拦住。
陆景辰满脸污垢,眼神里透着绝望。
“苏念,我知道你现在掌权了。”
“你能不能给我换个工作?”
“我每天在这里倒泔水,连腰都直不起来,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舔着干裂的嘴唇,企图再次向我摇尾乞怜。
我冷漠地看着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心里毫无波澜。
“受不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一年前,你逼我在这家餐厅后厨连洗十个小时盘子的时候。”
“我在满是泔水的垃圾桶旁险些猝死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我会受不了?”
陆景辰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
“这是你欠下的债,只能用余生慢慢还。”
“好好在这里倒你的泔水吧。”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坐进车里,将陆景辰凄厉的哀嚎声彻底隔绝在外。
车子平稳地驶离这条阴暗的后巷,驶向半山别墅。
推开雕花木门,屋内灯火通明。
厨房里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沈玉华正端着一个白瓷汤盅走出来。
她看到我,脸上立刻绽放出慈爱的笑容。
“快去洗手,汤刚刚炖好,温度正好。”
她随手解下围裙,没有半点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架子。
我心里一暖,快步走过去抱住她的肩膀。
“妈,我都说了让王妈做就行,您今天开了一天会,太辛苦了。”
沈玉华笑着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给我女儿炖碗汤怎么了?”
“你在外面谈了一晚上生意,胃肯定不舒服。”
“先喝碗解酒汤暖一暖。”
我们在餐桌前坐下,没有豪门里那些繁文缛节,只有家人之间最平凡的温馨。
沈玉华看着我把解酒汤喝完,眼底满是欣慰。
“城南的那个项目,你做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等下个月董事会结束,我就把股份正式转给你。”
我抬起头,迎上她充满信任与期许的目光。
我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再无阴霾。
在这个真正属于我的家里,只有爱与光明,正如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