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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05 13:31:39

第1章 重生拒做毒花

闺蜜是纯恨人格,恨婆婆,恨我,恨全天下所有过的比她好的人。

上一世,她找我定喷漆玫瑰花束给她过生日装饰,我给她包了一束最好看的,并提醒一定不能食用。

没想到,她立刻用花上的喷漆毒死了她的婆婆。

她告诉家人是我做的剧毒花束害死了她的婆婆,带着全家上门闹。

要求我把运营的特别好的花店赔偿给她,不然就让我坐牢。

我拒绝后,她将我告上法庭,败诉后天天带人来店铺里闹,我的生意也一落千丈,无奈转让。

她接手后嫌弃店铺生意不好,认为我使坏,将我也毒死了。

死后,我才知道,她早就看婆婆不爽,也早就觊觎我这收益不错的手工工坊,所以费尽心机想了这么个损招。

再睁眼,我回到了她骗我做喷漆花束的时候。

“晚晚,你帮我喷点重度工业漆嘛,那种碎金蓝玫瑰拍照才出片。”

林曼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的袖口。

呼吸间还残留着上一世毒发时的灼烧感,喉管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剧痛。

眼前是我的手工工坊操作台,台面上摆着刚修剪好的新鲜白玫瑰。

林曼穿着最新款的风衣,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上一世,也是这个阴雨天,她用同样的语气撒娇。

我没有防备,直接给她做了。

交货时我反复叮嘱,油漆有毒,碎屑容易脱落,千万离餐盘远一点。

结果当晚,她把喷漆碎屑刮进她婆婆的银耳汤里。

老太太当场口吐白沫暴毙身亡。

林曼转头一口咬定是我为了好看滥用违禁工业漆,导致毒素挥发污染全桌饭菜。

她带着丈夫赵凯和一众亲戚砸烂我的店,逼我把花店无偿过户抵命。

我不肯妥协,打赢了官司却输了名声,被她雇的医闹天天堵门泼粪。

转让店铺那天,她端着加了剧毒百草枯的奶茶假意道歉,活活将我毒死。

指尖死死抠进掌心,剧烈的疼痛让我从前世的窒息中惊醒。

我抽回胳膊,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做不了。”

林曼脸上的甜笑僵了一下。

“怎么可能做不了?你不是全市最厉害的独立花艺师吗?”

“连这点小技术都没有,你这破工坊趁早关门算啦。”

她伸出戴着钻戒的手指,在我的花剪上用力划拉。

“而且我们是十年的好闺蜜,你收我成本价就行,我还能发朋友圈帮你带客流呢。”

我把剪刀拿起来放进抽屉。

“国家明令禁止在切花上滥用高浓度油性工业漆。”

“室内密闭空间挥发容易引发呼吸道水肿,更不能接触食物。”

“你要拍照,我可以用进口食用色素给你做吸色蓝玫瑰,价格贵五十块。”

林曼的眉毛瞬间拧成一团,声音尖锐起来。

“贵五十?苏晚你掉钱眼里了吧!”

“吸色的那种颜色发乌,根本拍不出那种金属反光质感!”

“我就要工业喷漆,你多喷点金粉封层,味道大怕什么,我婆婆鼻子早就闻不出味了。”

她一步步逼近操作台,身子几乎压在柜面上。

“你以前不是最讲义气吗?我过个生日求你办点事,你推三阻四的给谁看?”

“是不是看我嫁进了赵家,住进大平层,你心里嫉妒得睡不着觉?”

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恶意,我心底冷笑。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只要我过得顺心一点,她就浑身难受。

我考上美院,她造谣我被老男人包养。

我靠自己双手开起手工作坊,她天天在共同好友群里冷嘲热讽说我一身铜臭味。

“林曼,法规就是法规,我的店要合规经营。”

“你要喷漆玫瑰,去建材市场自己买自喷漆,爱怎么喷怎么喷。”

林曼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玻璃柜台上。

“苏晚,你今天要是敢不做,我们十年的感情就算彻底断了!”

我看着她狰狞的面孔,嘴角扯出一抹嘲弄。

“那就断吧,门在那边,不送。”

林曼死死瞪着我,涂满唇釉的嘴唇哆嗦着。

“好你个苏晚,给脸不要脸是吧,你别后悔!”

第2章 直播造谣被拘

“砰”的一声巨响,工坊的玻璃大门被林曼狠狠摔上。

店里的风铃发出杂乱的脆响,周围几个挑花的学生吓得缩了缩脖子。

我走到门口,利落地把门反锁,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林曼没有走远,就站在店门外的台阶上。

她拿出手机,熟练地开启了直播,镜头瞬间对准工坊的招牌。

“家人们谁懂啊!避雷这家黑心手工作坊!”

“老板是我十年的闺蜜,看我嫁得好就天天背地里诅咒我,今天我过生日想订束花,她直接坐地起价,还骂我是要饭的!”

“她店里的花全是死人花市批发的烂叶子,平常还在背后骂顾客都是蠢货!”

她扯着嗓子在商业街中央干嚎,眼泪说掉就掉。

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围观,举着手机对着我的店指指点点。

“这不是网上挺火的那家花艺馆吗?老板居然这种人品啊?”

“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嫉妒心这么强,快发到小红书上避雷。”

“难怪卖那么贵,原来全是黑心钱。”

林曼看着聚集的人群,表演得愈发卖力。

“大家评评理啊!我真心待她,她却嫌我没给她老公送礼,当场把我推出来!”

“大家千万别买她家的东西,全是甲醛超标的毒花,谁买谁倒霉!”

她一边哭喊,一边伸脚狠狠踹在工坊的落地玻璃上。

换作上一世,我早就慌慌张张跑出去给她道歉赔礼,求她息事宁人。

可现在,我只是平静地走到收银台前,把电脑主机屏幕转过来。

我按下快捷键,直接将店门口高清摄像头的全彩画面导了出来。

画面清晰地记录了整个过程,包括声音。

林曼是如何要求“重度工业漆”,如何叫嚣“我婆婆鼻子闻不出味”,又是如何拍桌子破口大骂。

我把视频无损剪辑,连同国家关于工业喷漆禁用标准的文件,打包上传到了本地同城论坛和短视频平台。

同时,我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辖区派出所的电话。

“喂,110吗?我是文化街‘晚风工坊’的负责人苏晚。”

“有人在我的店铺门前聚众闹事,恶意造谣毁坏商誉,并伴有破坏公私财物的暴力行为。”

“现场监控完备,音视频证据齐全,请警方立刻出警处置。”

挂断电话不过七分钟,两名巡警骑着摩托车赶到了现场。

警笛声响起的瞬间,围观的人群轰然散开。

林曼的哭声卡在嗓子眼里,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

林曼恶人先告状,扑上去指着店门。

“这家店店大欺客,还搞人身攻击,我要告她诈骗!”

我推开门走出来,将打印好的营业执照和执法记录仪调出的视频直接递给民警。

“警察同志,这是全部的监控原声录像,以及该女士在公共场合无端抹黑我店经营的直播录屏。”

“她要求我在鲜花上违规使用高毒性工业稀释剂,遭到拒绝后便在公众平台散布虚假信息。”

民警看完平板电脑里的监控回放,脸色严肃起来。

“这位女士,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把直播立刻关掉。”

林曼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收起手机。

“我……我就是跟朋友闹着玩的,民警同志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民警公事公办地拿出笔录本。

“涉及公共秩序和商誉纠纷,闹着玩不是免责借口,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

林曼被带上警车前,恶狠狠地转过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苏晚,你真有种,咱们走着瞧!”

第3章 抬棺堵店讹诈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黄昏。

林曼被处以治安批评教育,并被责令删除所有诽谤视频。

可我知道,按照她那种睚眦必报的纯恨性格,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前奏。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个时间节点之后的三天,毒死了婆婆。

这三天里,我给工坊加装了四组隐形摄像头,全天候无死角云端备份。

同时,所有进出货单据、原料检验报告全部封箱归档。

周五上午,林曼生日正日子。

阳光惨白,街道上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唢呐和哀乐声。

街角的转角处,猛地冲出一队披麻戴孝的人马。

队伍中间赫然抬着一口黑漆棺材,白幡在风中烈烈作响。

领头的男人双眼通红,头上缠着白布,正是林曼的新婚丈夫赵凯。

林曼披头散发地跟在旁边,手里端着一个黑白相框,正是她婆婆的遗照。

“杀人偿命!黑心商家毒死我妈!”

赵凯撕心裂肺地吼叫着,一脚踹翻了我摆在门口的大号绿植盆栽。

沉重的棺材被八个壮汉狠狠砸在我的工坊正门中央,将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几十个赵家的亲戚瞬间把小店围得水泄不通,手里拿着白布条和花圈。

林曼扑通一声跪在棺材旁边,拍打着地面嚎啕大哭。

“妈啊!您死得好冤啊!”

“就是这家黑心店的老板苏晚,在干花摆件里掺了烈性剧毒!”

“您不过是拿摆件泡了杯花茶,人就活活被毒死了啊!”

围观的群众迅速聚拢,商业街瞬间被堵得水泄不通。

林曼掏出手机,对着四周的人群高高举起一张纸质订单。

“大家看啊!这是我在网上下单的凭证!”

“苏晚表面上不肯卖给我喷漆花,背地里却在二手平台开小号卖‘纯天然可食用金箔干花’!”

“我信了她是我的好闺蜜,花高价买了寄回老宅给婆婆当寿礼!”

“结果我婆婆喝下去不到十分钟,七窍流血,送到医院连洗胃都来不及!”

赵凯像头发疯的野兽,抄起一根铁棍砸向工坊的橱窗玻璃。

“哐当!”

坚硬的防爆玻璃被砸出一道巨大的蛛网裂痕。

“苏晚!你这个断子绝孙的杀人犯!滚出来给我妈偿命!”

赵凯冲上来想要拽我的衣领,满嘴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

“今天你不把这家价值两百万的工坊赔给我家,不给我妈跪下披麻戴孝,老子让你横着出去!”

人群里群情激愤,不明真相的路人开始跟着声讨。

“太恶毒了吧!用毒花毒死人家婆婆,这是故意杀人啊!”

“赶紧把她抓去枪毙!把她的店砸了!”

几个激进的亲戚已经开始动手推搡我。

我的肩膀被狠狠撞在门框上,火辣辣地疼。

林曼跪在地上,在所有人看不见的角度,嘴角极其阴冷地向上扯了一下。

她眼神里的怨毒和快意,与前世灌我百草枯时一模一样。

我捂着撞红的手臂,冷冷地看着赵凯那张狰狞的脸。

“赵凯,饭可以乱吃,棺材不能乱抬。”

“你说花是我卖的,有凭证吗?”

林曼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把那张订单怼到我鼻尖上。

“这就是你的店铺小号!发货地址就是你这个工坊!”

“苏晚,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到什么时候?!”

第4章 录音爆她毒心

赵家几个膀大腰圆的堂兄挽起袖子,作势要冲进来抓我。

我右手顺势从围裙口袋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切皮长刀。

寒光一闪,我重重插在木质操作台上,刀刃没入三寸。

“谁再往前一步,算正当防卫。”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人,胸口因剧烈的愤怒而起伏,声音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前世被活活毒死的痛苦比这把刀更冷千百倍,我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赵凯被刀锋逼得退了半步,脸色涨成猪肝色。

“你还敢动刀?!杀了我妈还想杀我们全家?!”

“报警!赶紧把警察叫来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扬声器。

“不用你叫,十分钟前我就已经开启了一键报警,刑警和食药环侦支队已经在路上。”

林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尖叫起来掩饰。

“警察来了正好抓你!你以为你狡辩得了吗?”

“这个小号‘晚风清抚’,绑定的就是你工坊的退货地址,物流信息清清楚楚写着昨天下午签收!”

“你卖给我的‘金箔安神玫瑰’,里面检测出了剧毒鼠药氟乙酰胺!”

周围的看客倒吸一口凉气,退得更远了些。

我看着林曼胜券在握的模样,只觉得可笑又悲凉。

前世我到死都在自责是不是自己操作失误沾染了毒素,直到死后灵魂徘徊,才看清这毒妇的心肠。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说了一声:“我没有卖过这一单,不过我倒有别的,请各位街坊好好看一看。”

我伸手连上工坊门口的大屏幕投影仪。

下一秒,巨大的投影光束打在工坊白色的外墙上。

屏幕上亮起的不是监控,而是林曼微信小号长达三年的朋友圈截图,以及几十段密密麻麻的语音聊天备份。

我随手点开其中一段。

音响里瞬间传出林曼尖酸刻薄的声音。

“赵凯那个死妈天天念叨要抱孙子,老不死的怎么还不进棺材?”

“每个月退休金才八千块,防我跟防贼一样,早点死掉房子就是我和赵凯的了!”

“我真恨不得买包耗子药倒进她的降压药瓶里,看着她那张老脸我就恶心!”

全场瞬间死一般寂静。

连敲唢呐的乐手都停下了动作。

赵凯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第5章 铁证戳穿谎言

林曼的脸刷地一下白得像纸,疯了一样扑向投影仪。

“关掉!苏晚你这个贱人你侵犯我隐私!快给我关掉!”

赵凯浑身发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林曼。

“林曼……你刚才放的录音,是什么意思?”

林曼慌乱地摆着双手,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阿凯你别信她!这是AI合成的!是她为了脱罪伪造的!”

“我那么孝顺妈,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是苏晚害死了妈啊!”

赵凯突然暴起,抬手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林曼脸上。

“啪!”

林曼整个人被抽翻在棺材角上,额头瞬间磕出血来。

赵凯双眼充血,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

“合成你妈个头!你上个月跟我吵架就是这副腔调!”

“说!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滴呜——滴呜——”

两辆警车呼啸着冲进人群,尖锐的警笛声彻底打破了现场的混乱。

车门打开,四名全副武装的刑警和食药监的工作人员迅速下车,拉起了警戒线。

“都住手!把武器放下!”

领头的陈警官厉声喝止,两名警员迅速上前将扭打在一起的赵凯和林曼分开。

林曼披头散发,嘴角淌着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扑向警察。

“警察同志!救命啊!杀人犯不仅不认罪,还指使人打我!”

“我婆婆就是吃了她卖的毒花死的,你们快把苏晚抓起来验尸!”

陈警官扫视了一眼堵在店门口的棺材和砸碎的橱窗,眉头紧锁。

“谁是苏晚?”

我放下手里的长刀,坦然走上前。

“我是。警察同志,我申请对现场所有涉案物品进行封存检验。”

我转身从柜台下方取出一个用塑封袋密封完好的快递纸箱,上面贴着完好的寄件面单。

“这是林曼女士口中指控的网购订单同批次备用样品,以及未拆封的原原料。”

我拿出平板电脑,调出后台发货系统的权属证明。

“第一,林曼出示的小号‘晚风清抚’,确实注册在我的旧手机号下,但该账号在三个月前就已被盗号并向平台申诉挂失,申诉回执都在这里。”

“第二,该账号三天前突然激活,下单了一份干花摆件,收件地址是赵家老宅,但发货地根本不是我的工坊,而是城东的一处废弃快递代收点。”

陈警官接过材料,食药监的检测人员立刻上前取样。

我指了指头顶和对街的摄像头。

“第三,我的工坊内有全天候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包括所有物料的称重、封装过程,全程有据可查。”

“我工坊使用的所有金箔,均附带国家食品级安全检测证书,批号齐全。”

检测人员现场用试剂对我的原料进行化学显色检测,短短三分钟,试纸毫无变化。

“报告陈队,店内原料未检出任何有机磷或剧毒氟化物成分。”

林曼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肯定是提前换了原料!”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刺骨。

“林曼,三天前的下午两点,你是不是亲自来过我的工坊?”

“你当时软磨硬泡,非要我给你做一束重度工业喷漆蓝玫瑰。”

“你说浓度越高越好,还要厚厚喷满三层,甚至明确告诉我,你婆婆鼻子闻不出味。”

陈警官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目光如炬地射向林曼。

“有这回事?”

林曼哆嗦着往后缩,声音打颤。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我只是想拍照……”

我直接把手机连接到警方的移动终端上,调出了三天前向辖区派出所报案的报警回执。

“警察同志,三天前我就已经向派出所备案,举报林曼索要剧毒喷漆意图不轨。”

“我当时就怀疑她有投毒动机,并提醒过接警民警。”

赵凯听到这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瘫倒在地。

他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林曼……你三天前就想用毒花害我妈?!”

林曼被赵凯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警车旁边躲。

“不是我!真不是我!阿凯你听我解释!”

陈警官脸色铁青,一挥手。

“把所有人带回局里做毒理鉴定!法医立刻对死者进行开棺尸检!”

第6章 真凶当场落网

警局审讯室外的走廊里,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赵家的亲戚们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垂头丧气地蹲在墙角。

法医的毒理化验报告在两小时后加急送了出来。

“死者胃内容物检测出高纯度氟乙酰胺,也就是俗称的‘闻到死’剧毒鼠药。”

法医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毒物并非来自花卉表面的挥发,而是直接混入浓汤吞服,剂量足以致死三头成年野牛。”

与此同时,负责调取天网监控的警员推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

“陈队,城东废弃代收点的寄件人查到了。”

警员将平板电脑放在桌上,画面放大。

画面里,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女人,鬼鬼祟祟地将一个包裹递给跑腿骑手。

虽然遮住了脸,但她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定制鸽子蛋钻戒,在路灯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那正是赵凯结婚时倾家荡产给林曼买的结婚戒指,全市仅此一枚。

陈警官眼神凌厉,转头看向缩在长椅上的林曼。

“林女士,还需要我们把城北农资市场的监控也调出来吗?”

话音未落,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一名民警带着一个身穿蓝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那是城郊老鼠药专卖店的刘老板。

刘老板一进门,指着林曼就喊了起来。

“就是她!警察同志,就是这个女的!”

“前天下午快关门的时候,她开着一辆白色宝马,拿两千块现金非要买最纯的进口耗子药!”

“我说这玩意儿国家早就禁了,买卖要坐牢的,她非说家里别墅闹黄鼠狼,多加了一千块硬生生从我库房里抠走了一包!”

“我当时看她戴着大钻戒不像乡下人,留了个心眼,把她付现金的连号钞票和店门口的行车记录仪视频全存着呢!”

“轰”的一声,赵家的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赵凯像疯了一样冲上去,一脚将林曼踹翻在地上。

“毒妇!你这个畜生!我妈把你当亲闺女,首饰全给了你,你居然下毒杀她?!”

赵凯的大姐和几个婶婶也红着眼扑了上去,抓着林曼的头发拼命撕扯。

“杀人犯!还我妈命来!”

“平时天天在朋友圈装孝顺,背地里嫌弃我妈不给带孩子,你心肠怎么这么黑啊!”

林曼在地上被打得发出凄厉的惨叫,脸上的假睫毛被扯掉,昂贵的大衣被撕成布条。

“别打了!救命啊!警察救命啊!”

民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发狂的赵家人拉开。

林曼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头发黏着血糊在脸上,眼底的伪装彻底碎裂。

她自知回天乏术,突然神经质地狂笑起来,恶狠狠地盯向站在人群外的我。

“是!是我下的毒又怎么样?!”

“老不死的天天挑剔我做饭咸,活着就是个累赘!”

“还有你,苏晚!凭什么你一个孤儿能靠个破花店开豪车,我名牌大学毕业却要伺候一个老太婆?!”

“我就是要搞死她,再把罪名推给你,让你倾家荡产变成人人喊打的杀人犯!”

“凭什么你们都过得比我好?!你们都该死!”

陈警官面沉似水,掏出冰冷的手铐直接铐在她的手腕上。

“林曼,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你被依法刑事拘留。”

第7章 老两口来讹钱

林曼被押进看守所的那天,天气阴沉得厉害。

案件侦办得极快,证据链完整清晰,从购毒、投毒到伪造订单栽赃陷害,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一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公开宣判。

林曼犯故意杀人罪,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依法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赵凯在宣判当天下跪求法官判立即执行,但最终尘埃落定。

赵家与林曼彻底决裂,甚至将林曼所有的个人物品打包扔进了垃圾堆。

我以为我的生活终于可以恢复平静。

然而纯恨人格的基因,往往来自一整个腐烂的家庭。

宣判后的第三天,工坊门前又来了不速之客。

林曼的父亲林国忠和母亲刘梅,带着铺盖卷直接躺在了我的店铺大厅里。

老两口头发花白,满脸横肉,一进门就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天杀的苏晚啊!你害惨了我女儿啊!”

“林曼跟你当了十年姐妹,要不是你见死不救,不肯帮她做花,她怎么会走极端?!”

刘梅一把鼻涕一把泪,伸手就去抓陈列架上的高档永生花盒。

“你必须去法院签字写谅解书!就说这花是你给的,是你教唆的!”

“只要你肯认下一半的罪,我女儿就能改成有期徒刑!”

林国忠更是抄起门口的灭火器,重重砸在玻璃茶几上。

“小贱人,我女儿这一辈子全毁在你手里了!”

“今天你要么写谅解书,拿三百万赔偿我们老两口的养老钱,要么把这家工坊过户到我儿子名下!”

“不然我们老两口就死在你店里,让你天天开门见死尸!”

店里的几个学徒小姑娘吓得面无人色,躲在隔间里瑟瑟发抖。

林曼的父母一向重男轻女,上一世林曼抢走我的店铺后,转手就无偿过户给了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

如今林曼进了大牢,他们不想着救女儿的命,反倒迫不及待想从我身上吸最后一口血供养儿子。

我坐在收银台后面,平静地泡了一杯热茶。

“林叔叔,刘阿姨,敲诈勒索五万元以上,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三百万的数额,足够让你们在牢里跟林曼一家团聚。”

刘梅跳着脚尖叫起来。

“少拿法律吓唬我!我今年六十五了,浑身是病,我看哪个警察敢关我!”

“你不给钱,我就天天来,把你店里的顾客全赶走!”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柜台上的财务报表上。

我故意没有合上账本,随手将当月的营业流水单扔在桌面上最显眼的位置。

那一栏明晃晃地印着:月度净利润十二万八千元,年终待结分红一百六十万。

林国忠浑浊的老眼里瞬间迸发出一股贪婪至极的凶光。

他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

我站起身,当着他们的面拉开保险柜,将厚厚两扎刚取出来的现金放进皮包。

“想要我的店?做梦比较快。”

“我的手艺和原料配方独一无二,哪怕我关店一个月,老客户的预付款照样能让我赚几十万。”

“你们要是再不滚,我立刻报警。”

林国忠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好!苏晚,你有种!”

“老太婆,我们走,看她能狂到几时!”

看着老两口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我眼底泛起一丝冰冷的讥诮。

对于贪婪又恶毒的人来说,看到别人腰缠万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第8章 投毒自投罗网

当天夜里,暴雨倾盆。

凌晨两点半,整条商业街的店铺都陷入了黑暗。

“晚风工坊”的后门小巷里,两条鬼祟的黑影踩着积水悄悄摸了过来。

林国忠手里拿着一把重型液压钳,刘梅怀里抱着一个沉重的黑色塑料袋。

“老头子,你手脚轻点,别把警报弄响了。”

刘梅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恶毒。

“白天我都看准了,她那些做高档永生花的进口原液全放在后厨的三个大不锈钢桶里。”

“只要把这瓶工业强酸和敌敌畏全倒进去,她明天一开工,几十万的原料全成废铁!”

林国忠用力一铰,防盗锁链应声而断。

“废铁算便宜她了!咱们把她保险柜撬了,拿了钱再把这毒药抹在她那些干花上!”

“到时候客人买了中毒,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破店迟早撑不下去只能贱卖给我们!”

两人蹑手蹑脚地推开后门,闪身溜进了工作间。

他们轻车熟路地摸到原料区,刘梅迫不及待地拧开塑料壶盖,一股刺鼻刺眼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咕咚咕咚——”

刺鼻的黑褐色液体被大桶大桶地倾倒进价值数十万的进口植物萃取保鲜液中。

林国忠则拿着铁撬棍,疯狂地砸着收银台下方的保险柜。

“这死丫头片子,白天肯定把现金全锁这里面了!”

“砸开它!拿了钱给咱小宝买婚房,让苏晚去大牢里陪我闺女!”

他们沉浸在即将发横财的癫狂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工作间顶棚不起眼的四个角落里,微弱的红光正幽幽闪烁。

就在林国忠一撬棍狠狠砸在柜门上的瞬间,整座工坊的警报系统骤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高分贝鸣笛!

“呜——呜——呜——”

刺眼的高瓦数防盗射灯瞬间将整间屋子照得亮如白昼!

工坊的金属卷帘门轰然从天花板降下,死死锁死了前后所有出入口。

刘梅吓得手里的毒药瓶脱手砸在地上,剧毒液体溅了她一裤腿,痛得她哇哇大叫。

“老头子!怎么回事?!门怎么关了!”

林国忠疯了一样去撞卷帘门,然而那扇门是由三层加厚钢板特制的防暴门,纹丝不动。

工坊墙上的智能音响里,缓缓传出我清冷的声音。

“林国忠,刘梅,深夜私闯民宅,毁坏价值三十五万元的生产原料,涉嫌大额盗窃及投放危险物质。”

“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倒毒药的每一个动作,都已经通过独立供电的云端监控,实时同步到了市公安局指挥中心。”

音响里我的声音刚落,工坊大门外就响起了密集的警笛声和急促的敲门声。

“警察!里面的人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林国忠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刘梅疯狂地拍打着铁门,嚎啕大哭。

“苏晚!你这个恶鬼!你在阴我们!你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对不对?!”

我坐在对街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二楼窗边,看着警灯将暴雨撕裂。

“不是我算计你们,是你们骨子里的贪婪和恶毒,亲手把自己送进了地狱。”

第9章 林家彻底覆灭

林国忠和刘梅涉嫌投放危险物质罪、盗窃罪及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警方当场人赃并获。

由于现场投毒数量巨大,且主观恶意极深,属于严重危害公共安全行为,等待他们的将是十年以上的重刑。

林家原本指望着靠儿子养老,结果老两口双双入狱,名下的两套安置房和所有存款被法院依法冻结。

工坊被毁坏的三十五万元原料,加上名誉受损和误工赔偿,法院判决林家全额赔偿六十二万元。

为了执行这笔赔偿款,林家唯一的房产被推上了司法拍卖平台。

林曼那个被全家宠上天的宝贝弟弟,一夜之间沦为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连夜收拾行李逃回了乡下老家。

林家,彻底败了。

三天后,市女子监狱。

我拿着探视证,穿过一道道冰冷的铁门,坐在了会客室的防弹玻璃前。

通话器响了两声,剃了光头、身穿囚服的林曼被两名狱警押解着走了出来。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那个曾经趾高气扬、踩着高跟鞋不可一世的富家太太,已经瘦脱了相。

她的皮肤蜡黄干瘪,眼神呆滞灰暗,手腕上还残留着自残留下的紫红色勒痕。

当她看到玻璃对面穿着一身米白色羊绒大衣、面色红润的我时,灰暗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凶光。

她猛地抓起听筒,发了疯一样用头撞击玻璃。

“苏晚!你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你晚上睡觉不做噩梦吗?!”

我缓缓拿起听筒,看着她癫狂的模样,只觉得前世缠绕在喉咙里的窒息感彻底烟消云散。

“林曼,我今天来,是替你父母带句话。”

林曼动作一滞,急促地喘着粗气。

“我爸妈……我爸妈肯定在想办法帮我上诉对不对?我弟弟呢?他找没找最好的律师?!”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段天气预报。

“你爸妈前天晚上潜入我的工坊投毒,企图毁掉我的原料逼我破产。”

“很可惜,他们不仅没成功,还被备用监控全程拍下。”

“投放危险物质罪,量刑起点是十年以上,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很快就会去隔壁的男子监狱和女子监狱服刑。”

“至于你那个好弟弟。”

我倾身上前,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法院强制执行了你们家所有的房子和车子赔偿我的工坊损失。”

“你弟弟分文没有,卷了家里仅剩的三万块现金跑路了,把你拉黑,临走前还发朋友圈说你是个丧门星,害惨了全家。”

林曼的瞳孔骤然收缩,整张脸扭曲成极度惊恐的形状。

她拼命抓挠着防弹玻璃,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假的!都是假的!你在骗我!”

“苏晚!你把我的生活全毁了!你为什么不去死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狱警上前一步,狠狠将她按在椅子上。

“老实点!不许喧哗!”

我看着她像条疯狗一样被死死按在地上,眼神冰冷无波。

“林曼,上一世你毒死婆婆,逼死我,霸占我的店。”

“你以为你算计好了一切,其实你不过是一条被嫉妒啃噬得只剩空壳的蛆虫。”

“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高墙里,看着我越过越好。”

林曼崩溃地张大了嘴巴,发出无声的哀嚎,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走出监狱的大门,正午的阳光铺天盖地洒在身上,暖得让人想落泪。

刺骨的寒冬终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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