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回答得特别快:
“没人啊,就是路过的服务员。我这边忙着呢,先挂了。”
话音刚落,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站在前台,脑子嗡嗡作响。
我不停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声音像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周浩泽的电话。
这次他接得很快:
“又怎么了?我都跟你说了我爸在医院!你能不能别一直打电话?”
我压着心慌问:“哪家医院?”
周浩泽敷衍:“市一院,我这边忙得很,你别烦我!”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我想起我正好有个朋友在市一院心内科当护士,我立刻打了电话过去。
“帮我查一下,今天有没有一个叫周建国的老人,因为心脏病挂急诊入院?”
朋友快速查完系统,回复我:
“没有啊,今天心内科急诊根本没有这个人。”
我心里瞬间一空:“确定吗?”
朋友说:“确定,要么没送来,要么不是我们医院。”
我低声道:“谢谢。”
挂完电话,我整个人浑身发软。
这时我妈急忙挤过来,拉着我的胳膊:
“嫣然,到底出啥事了?亲家一家人怎么全不见人影?吉时都已经过半小时了!”
我爸也走过来,脸色沉得吓人:
“周浩泽呢?电话打通没有?他人在哪?”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转身重新走回前台。
前台看见我回来,吓得下意识往后缩。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问:
“我最后问你一遍,周家所有人有没有从酒店正门出去?”
前台支支吾吾:“应、应该是出去了吧。”
我立刻拔高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