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沪上豪门圈人人都知道,我和婆婆水火不容。
婆婆是讲究腔调的上海富贵花,我是粗鲁彪悍的东北大地瓜。
她穿真丝旗袍喝手磨咖啡,嫌我是满身酸菜味的“东北土包子”。
我穿大花棉袄啃酱大骨头,骂她是死装矫情的“上海老作精”。
为了豆腐脑吃甜还是吃咸、放不放香菜,我俩一天能干八百仗。
直到那天,公公和老公带回来一对白莲花母女,
说要养在家里当金丝雀!
公公骂婆婆败家强势,老公嫌我野蛮粗俗。
父子俩逼着我们婆媳给那对母女腾位置。
我和婆婆对视一眼,瞬间达成战略同盟。
关起门来我俩咋掐都行,但沈家的千亿家产,
绝对不能落到外面的野鸡手里!
婆婆把咖啡杯摔在地上:
“想骑到我顾曼丽头上,先问问我的律师团答不答应。”
我直接上去就是一个大比兜,
“我管你是金丝雀还是老家雀,敢来沈家搭窝,老娘把你毛全拔光!”
抢男人可以,想抢老娘的地盘和人民币?
你们算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上了!
毕竟我婆婆不是个省油的灯,我也不是什么好鸟。
………
“啪!”
婆婆把咖啡杯重重的摔在地上:
“沈建国,侬脑子瓦特了是不是?”
公公沈建国和老公沈耀阳将白莲花母女带回来时。
婆婆顾曼丽正穿着一身墨绿真丝高定旗袍,戴着帝王绿翡翠镯子。
翘着兰花指优雅地品着咖啡。
而我穿着一身红配绿东北大花睡衣,盘腿坐在真皮沙发上,豪迈地啃着东北大酱骨,配着大蒜。
顺手端起一盅极品血燕咕咚干了。
“林大妮,大清早吃大蒜,整栋别墅的空气都被你污染了啦!”
“几万一盅的血燕,你当凉白开,真是一点腔调都没得!”
我直接翻了个大白眼:
“妈,您这咖啡黑得跟刷锅水似的,大早上空腹喝,也不怕窜稀!”
“还腔调呢,我看您就是老太太抹口红,纯属搞笑!”
上一秒因为一碗极品血燕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看到父子俩瞬间熄火。
公公和老公则春风满面。
身后跟着一对穿着纯白连衣裙,楚楚可怜的母女。
那年长的女人更是直往公公沈建国怀里倒。
年轻的那个紧紧挽住了我老公沈耀阳的胳膊。
公公沈建国清了清嗓子,搂过柳如兰的肩膀,
“曼丽,大妮,正好你们都在,给你们介绍一下。”
“如兰是我年轻时的白月光,他老公前阵子去世了,就剩她们母女俩孤苦伶仃,我实在不忍心看她们在外面受苦。”
“从今天起,她们就住进咱们家里,当咱们沈家的金丝雀养着!”
“对,大妮,他们太可怜了,你跟妈就同意了吧。”
客厅里安静的可怕。
我和婆婆同时转头对视一眼,下一秒,双双炸毛。
第2章:
婆婆沪圈大小姐的气势十足:
“沈建国!什么不三不四的垃圾都敢往家里领?还要养金丝雀?你当沈家是动物收容所啊!”
我更是半点废话没有,直接把大花睡衣的袖子往上一撸,叉着腰就开骂:
“真是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玩的花!”
“我管你是金丝雀还是老家雀,敢来我们沈家搭窝,老娘把你毛全拔光!”
“赶紧给我滚犊子,别逼我大早上扇你们!”
见我们婆媳俩凶神恶煞,柳如兰眼眶瞬间红了。
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泪,
“建国哥,我就说我不该来的……”
“嫂子一身名牌高高在上,怎么会容得下我这种无依无靠的苦命人?“我还是带着露露走吧,哪怕冻死在天桥底下,也比在这儿受辱强。”
旁边的白露露也立马往沈耀阳身后缩,娇滴滴的抓着他的衣袖,
“耀阳哥,姐姐好凶啊,嗓门大得吓死人了……”
“她不会动手打我吧?我好怕呀!”
这一老一小两个死绿茶一唱一和的,把沈建国和沈耀阳心疼得五迷三道。
公公一把推得婆婆踉跄后退。
指着鼻子就破口大骂:
“顾曼丽,你够了!如兰已经够可怜了,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你看看人家如兰多温柔懂事,你再看看你自己!”
“一天到晚端着你那豪门富太太的臭架子,只知道买包、拍珠宝、做美容,一年花老子几十个亿!”
“如兰给我熬粥洗脚,连件几百块的衣服都舍不得买,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沈耀阳立马跟着有样学样,开始数起我来,
“还有你林大妮!你看看你那副德行,五大三粗的东北悍妇!”
“整天不是骂人,就是动手打人,满身酸菜大蒜味,半点女人味和情调都没有!”
“你连露露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露露胆子小,你少在这儿大呼小叫吓到她!”
父子俩一唱一和,越骂越理直气壮,简直像找到了人生知音。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指着我和婆婆的鼻子齐声斥责:
“这么多年,你们婆媳俩在这个家里,除了天天鸡飞狗跳地吵架,还会干什么?!”
“从今天起,你们两个把二楼的主卧腾出来,让给如兰和露露住!”
“你们俩搬去杂物间,以后在家里好好跟人家母女学学,怎么伺候男人、怎么当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话音落下,柳如兰和白露露母女俩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我和婆婆缓缓转过头,四目相对。
在这一刻,瞬间达成战略同盟。
抢男人可以,想抢老娘的地盘和人民币?
你们算是踢到钛合金钢板上了!
第3章:
婆婆冷笑一声:
“沈建国,侬脑子是进水了?”
“我一年花几个亿,是我顾家陪嫁的股份分红!”
“没有我顾家替你铺路,你现在还在给人家刷马桶呢!”
“我不买包,留着这几个亿给你买镶钻棺材啊?”
“想骑到我顾曼丽头上,先问问我的律师团答不答应。”
沈建国脸一阵青一阵白,被怼的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妈!你怎么这么对爸说话!”
沈耀阳居然替他爸撑腰。
“啪!”
我一个大逼兜把他扇得原地转圈!
“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领着个小浪蹄子回家耀武扬威,当我死了?”
我叉着腰连公公一起骂,
“真是俩大傻春凑一窝,傻到家了!”
说完我上前一步,左右开弓!
“啪!啪!”
父子俩又挨了一记耳光,被扇得眼冒金星。
沈耀阳尖叫:“林大妮!你个东北母老虎敢打我?!”
他转头找婆婆告状:“妈!不就是让露露母女住几天吗,她连我爸都敢打!”
白露露紧凑上去,挤出两滴眼泪,
“阿姨,姐简直太嚣张了,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沈耀阳以为婆婆会像平时一样替他撑腰。
结果婆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慢条斯理的戴上一双白色蕾丝手套,
猛的抬手,
“啪!”
白露露直接被抽翻在地!
沈耀阳立马冲上来:
“妈!您打错人了,您怎么打露露!”
“啪!”
婆婆反手一巴掌抽在沈耀阳另一边好脸上!
白露露趴在地上捂着脸哭喊:
“你怎么帮着一个外人打自己儿子!”
婆婆优雅地摘下白手套扔进垃圾桶。
冷笑开骂:
“你俩脑残剧看多了吧?真以为我会蠢到帮外面的野鸡欺负我明媒正娶的儿媳妇?”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品种!我沈家的大门,可不是什么货色都能进的!”
公公沈建国彻底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婆婆,
“顾曼丽,你们两个反了天了!”
我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就是一个大比兜。
“老毕登,敢动我妈一下试试!”
看着眼前这四个人,越看越来气,我直接开启无差别攻击。
公公、老公、老绿茶、小白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人一个大逼兜,很公平!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啪啪的巴掌声和鬼哭狼嚎。
“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今天给你们全扇成猪头!”
一顿暴揍下来,四个人鼻青脸肿地缩在沙发角落里,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柳如兰立刻抱着婆婆的腿哭求:
“我们再也不敢肖想主卧了!”
“只要能住下来,让我们干什么都愿意!”
我和婆婆对视一笑,
“当真?”
当天下午,别墅里原本的八个佣人全部带薪放假!
白露露刷八个马桶、跪着擦地板,柳如兰冷水手洗全家衣服、做饭炖汤,刷盘子。
婆婆拿放大镜挑刺:“哎哟,马桶圈还有水印,重刷!”
我嗑着瓜子拎鸡毛掸子监工:“柳如兰,没吃饭呐?皮痒痒想吃大嘴巴子了?”
母女俩每天累得像死狗一样倒头就睡,再没力气勾搭男人。
自打她们进门,我和婆婆再没拌过嘴,每晚在书房集合。
统一战线,制定计划,她递刀子我砍人。
“关起门来咱俩咋掐都行,但沈家的千亿家产,一分钱都不能落到外面的野鸡手里!”
“对!抢男人就当看猴戏,敢抢一分钱,我就请她们吃大比兜,管够!”
第4章:
第二天晚上,沈氏集团周年庆功宴。
沈建国父子竟然带着柳如兰母女盛装出席!
母女俩穿高定、戴顶奢珠宝,俨然一副沈家女主人的派头。
刚开场,白露露就端着红酒扭到我面前,故意抬高声音:
“姐姐,今天来的都是名流,你一个东北农村妇女,连英文财报都看不懂吧?”
“我要是你,早就让出少夫人的位置了,省得丢耀阳哥的脸,早晚也得被休!”
我冷笑撸起袖子,沈耀阳立马挡在她身前趾高气扬地吼:
“林大妮你想干什么!这可不是你们村菜市场,露露现在是我的首席特助,赶紧给她道歉!”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笑了,反手端起桌上那盘东北麻酱大拉皮,照着白露露的脑袋“啪”地扣了上去!
麻酱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我拍拍手:
“我道你奶奶个腿的歉!”
白露露发出杀猪般的尖叫,沈耀阳气急败坏地冲保安大吼:
“把这个疯女人叉出去!我宣布,撤销林大妮在公司的所有职务!”
就在保安上前时,大门推开,婆婆一身黑金旗袍气场全开地走进来!
她径直走到沈耀阳面前,当着两百号人的面,抡圆胳膊,
“啪”一个响亮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沈家的家风,什么时候轮到正妻给小三道歉了?!”
“林大妮是我八抬大轿迎进门的儿媳妇!打她的脸,就是打我顾曼丽的脸!”
全场哗然,都知道我与婆婆向来不和,却亲眼看到婆婆替我掌擂亲儿子。
公公沈建国突然沉着脸走上主席台拿起话筒:
“够了!沈家的脸都让你们两个泼妇丢尽了!”
他一把揽过柳如兰,满脸红光地大声宣布:
“告诉大家一件喜事,如兰怀了我的骨肉,是双胞胎!”
台下瞬间炸锅,我噗嗤乐出声,扯着嗓门喊:
“啥玩意儿?都六十了还能怀双胞胎?别是两个子宫肌瘤吧!”
柳如兰脸都绿了,沈建国气得发抖:“林大妮,少血口喷人!”
我双手叉腰:“你一把年纪前列腺都快钙化了,尿尿都分叉,可别丢人现眼了!”
沈建国冷笑,直接把一张三甲医院的双胎B超单投屏到大屏幕上:“睁大狗眼看清楚!铁证如山!”
我暗骂这老头真是既傻又der,凑到婆婆耳边嘀咕:
“妈,我天天在他们汤里下避孕药,她怀个屁啊!”
婆婆藏不住赞赏的眼神,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台上,沈建国得意洋洋地甩出财产转让书和股权协议:
“我已经把五千万的传家宝别墅和公司五千万流动资金,全转到了如兰名下!”
“顾曼丽,识相的赶紧签字净身出户,带着你那粗鄙儿媳妇滚出集团!”
我和婆婆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该滚出去的是你们吧?”
婆婆气定神闲地竖起三根手指:
“三,二,一!”
“砰!”的一声,
宴会厅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第5章:
市中心医院的妇产科张主任穿着白大褂,带着集团首席法务和四个黑衣保镖,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沈建国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你们来干什么?谁放你们进来的!”
婆婆依旧优雅,慢条斯理的回答,
“当然是我请来的呀。”
“沈家这么大喜事,总得请权威专家来掌掌眼。”
张主任径直走上主席台,
她拿起话筒,
“各位,我以市中心医院妇产科主任的名义担保,大屏幕上这张双胎孕检单,纯属伪造!”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沈建国脸色铁青,指着张主任怒吼:
“你胡说八道什么!上面明明有你们医院的公章和你的签名!”
张主任直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医院后台调取记录,拍在讲台,
“刚才我已经让人查过了,系统里根本没有柳如兰这个人的建档记录!”
“像这种假的检查单,街边打印店花一百块钱就能PS一张!”
全场哗然,两百多号人齐刷刷看向沈建国。
柳如兰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眼看事情败露,她眼珠子一转,捂着肚子瘫坐在地上惨叫起来,
“建国哥!救命啊!我的肚子好痛!”
“肯定是刚才林大妮推我的时候,伤到了我的胎气!我要流产了,我们的双胞胎要保不住了呀!”
沈建国眼看双胞胎要不保,
疯了一样冲过来就要拼命,
“林大妮!你个毒妇!要是我的双胞胎有个三长两短,老子今天弄死你!”
婆婆优雅地往后退了半步,
“大妮,既然这位柳女士非说自己要流产,那你就发发善心,当场帮她把‘孩子’接生出来吧。”
“好嘞妈!保证母子平安!”
我把礼服裙摆往腰上一扎,迎着冲过来的沈建国直接一个飞踹。
“老毕登,给你脸了是不是!”
沈建国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直接砸翻了香槟塔,躺在碎玻璃里半天爬不起来。
我拍了拍手,大步朝着柳如兰走去,
刚才还在地上哼哼唧唧装流产的柳如兰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想往台下跑:
“你别过来!沈耀阳,快拦住这个疯女人!”
沈耀阳刚被婆婆扇肿了脸,连大气都不敢喘。
我上前一步,单手拽住柳如兰的后脖领子,直接把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装孕妇是吧?先兆流产是吧?老娘今天就给你来个无痛刨腹产!”
我瞄准她隆起的肚子邦邦邦就是三拳,然后死死揪住肚子来了个旋转大摆锤。
柳如兰被我抡飞出去了,重重摔在地上,
下一秒,
一个硅胶假肚皮,从柳如兰的裙底掉了出来!
我双手叉腰,仰头大笑:
“哎呀妈呀!沈建国,快低头瞅瞅呐!”
“你的双胞胎生出来了!是个纯硅胶打造的怪胎!”
“哈哈哈哈!”
紧接着,全场爆发出一阵大笑!
沈建国彻底愣住了。
“怎么会是硅胶?”
第6章:
沈建国捧着假肚皮,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围高管和股东们刺耳的哄笑声,像无数巴掌狠狠抽在他脸上。
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把手里的硅胶肚皮狠狠砸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
“啪!”
一耳光狠狠抽在柳如兰脸上!
“柳如兰!你个贱人!你居然敢拿个假肚皮来骗老子?”
柳如兰捂着脸,彻底装不下去了,原本的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从地上爬起来,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骗你怎么了?沈建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德行!”
“你都六十岁的老头子了,满身老人味,夜里起夜八百回!”
“要不是看在你答应我的五千万和别墅的份上,老娘疯了才天天低三下四给你熬粥洗臭脚?想想我都觉得反胃!”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朵柔弱老白莲翻脸比翻书还快。
沈建国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死死捂住胸口,
“你……你个毒妇!把老子刚签的财产转让书和支票交出来!一分钱你都别想拿走!”
他扑上去就要抢柳如兰手里的皮包。
柳如兰却灵敏地往后一躲,
“交出来?沈建国,你做春秋大梦呢!”
“早在今天宴会开场前半小时,你给我的那五千万流动资金,就已经通过地下钱庄转进我的海外私人账户了!”
“至于那栋别墅,我一拿到过户回执,就反手抵押给放贷公司套现了三千万!”
“什么?!”
沈建国听完脑瓜子嗡的一声,整个人直接炸了!
“老子掐死你这个骗子!把钱还给我!”
沈建国嚎叫着扑上去,双手死死掐住柳如兰的脖子。
柳如兰也不是吃素的,尖叫着伸出刚做的红指甲,照着沈建国的老脸就使劲往下挠!
“老不死的敢掐我!我抓花你的脸!”
两人当着两百多号人的面,毫无形象地滚作一团扭打起来,
柳如兰一把薅住沈建国的头发,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
沈建国头上那顶精心保养的假发套直接被扯了下来,露出底下寸草不生的地中海秃瓢!
台下闪光灯咔嚓咔嚓乱闪,我和婆婆抱起胳膊,在台下看得津津有味。
沈耀阳见亲爹被人扯了假发套按着挠,急得刚想冲上去帮忙。
旁边的白露露眼珠子一转,立刻一把死死拉住沈耀阳的胳膊,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耀阳哥,你别去!这都是我妈一个人鬼迷心窍,我根本不知道她假怀孕的事啊!”
“耀阳哥,我跟我妈不一样,我图的是你这个人,我对你是真心的呀!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妈迁怒我好不好?”
沈耀阳看着梨花带雨的白露露,竟然感动得一塌糊涂!
拍了拍白露露的背,深情款款地说:
“露露你放心,我知道你是单纯善良的好女孩,我怎么会怪你呢!咱们不管他们的事。”
第7章:
另一边,几名保安把沈建国和柳如兰拉开。
沈建国顶着满脸血道子,狼狈不堪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沈建国你和蠢货,这都是顾曼丽搞的鬼你看不出来吗!”
沈建国抬头看向四周窃窃私语的人群,感觉自己丢尽了颜面,
心里的怒火中烧,
居然又信了柳如兰的话,把一切怪到我和婆婆身上。
他一把抢过话筒,冲着台下嘶吼:
“各位!刚才的事不过是我的家务事!”
“但顾曼丽长期霸占董事长之位,还纵容儿媳妇在公司行凶打人,已经严重损害了集团利益!”
“我现在以集团总裁的身份提议,立刻进行现场股东表决,强行罢免顾曼丽的董事长职务,由我和耀阳全面接管集团!”
沈耀阳一听来了兴趣,也赶紧站出来帮腔:
“对!我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只要站我这边的,年底分红全部翻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台下几个平时跟沈建国父子穿一条裤子的股东,互相看了一眼,纷纷举起了手。
“我同意沈总的提议,罢免顾董事长!”
“我也同意!女人就该回家带孩子,公司还是得交给沈总父子管!”
看着七八个人举手附和,沈建国父子俩脸上重新浮现出得意的表情。
“顾曼丽,看见没有?这就是民心所向!还不赶紧交出公章滚蛋!”
婆婆站在台下,没有半点慌乱,抬起手,“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沈建国,你在我顾曼丽搭的戏台上唱了三十年戏,真把自己当角儿了?”
话音刚落,宴会厅大门再次打开。
集团真正的五位元老级董事,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周董事冷哼一声,
“谁敢罢免顾董事长?问过我们董事会了吗!”
沈建国脸色一变:
“就算你们几个加起来也就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和耀阳再拉拢几个小股东,足够跟顾曼丽抗衡!”
“抗衡?你拿什么抗衡?”
婆婆她把一份协议和婚前公证书,直接甩在沈建国脸上,
“沈建国,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三十年前你娶我的时候,咱们可是签过婚前忠诚协议的!”
“沈氏集团百分之六十五的绝对控股权,全部在我顾氏家族信托名下!而你手里那百分之十的干股,只是我赠予你的代持股份!”
“协议第四条写得明明白白,一旦你在婚姻存续期间出现出轨背叛等伤害我的行为,你名下的所有干股自动清零,无条件收归顾氏所有!”
沈建国如遭雷击,瞬间瘫软在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那都是三十年前签的废纸了!”
首席法务推了推金丝眼镜,冷声宣读:
“公证文件终身有效。从现在起,沈建国先生在沈氏集团的股份正式归零。”
婆婆一把夺过沈建国手里的话筒,
“我现在以沈氏集团唯一绝对控股董事长的名义宣布,
即刻起,革除沈建国、沈耀阳在集团内的一切职务,冻结他们名下所有公司权限及商务卡!”
“刚才举手附和罢免我的那七个高管,全部停职接受内部廉洁审计,有问题的一个不留!”
那几个高管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在椅子上。
沈耀阳彻底慌了神,冲上台一把抓住婆婆袖子,
“妈!您疯了吗!您把爸踢出局就算了,我可是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儿子,是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啊!您把我也撤了,集团以后交给谁?!”
婆婆嫌恶地一把甩开他的手,
“继承人?你也配?”
她把我拉到身边,高高举起我的手:
“我宣布,从今天起,由我的儿媳妇林大妮,正式接任沈氏集团执行总裁一职!”
沈耀阳还想争辩,被婆婆一个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第8章:
婆婆当晚就带着国际审计团队和法务部,直接封锁了集团顶楼的财务室和总裁办,连夜彻查账目。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沈建国挪用五千万公款给老绿茶买别墅还不算完,沈耀阳更是个极品败家玩意儿!
第二天一早,集团顶楼的董事会会议室里。
沈建国和沈耀阳被保安押着坐在长桌末端的板凳上,柳如兰和白露露也一并带到了现场。
我抱着一摞半人高的财务凭证,砰的一声,狠狠砸在沈耀阳面前的桌子上!
吓得沈耀阳浑身一哆嗦。
我单手撑着桌子,指着他的鼻子骂:
“沈耀阳,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爹才给老绿茶送五千万,你居然敢花一个亿!”
“短短三个月,你利用职权私自挪用了集团城南项目的整整一个亿启动资金!”
“为了平账,你还跟三家根本不存在的皮包公司,签了三份天价采购合同!你是猪脑子吗?!”
婆婆走上前,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白露露把这一个亿交出来。”
沈耀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赶忙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白露露,焦急地伸出手:
“露露,你赶紧把那三家公司账户里的一个亿退回集团账上,只要把窟窿补上,妈看在我是亲儿子的份上,肯定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
“退钱?耀阳哥,你在说什么胡话呀,什么一个亿,我怎么听不懂呢?”
沈耀阳愣住了:
“露露,你别开玩笑了!上个月你跟我说你想创业做女王,我才把那一个亿打进你注册的那三家公司里的!你说过只是走个过场帮我攒私房钱的啊!”
白露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弄。
她从包里抽出一份合同,轻飘飘地扔在沈耀阳脸上:
“那可是你亲手按的手印!”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那三家采购合同的所有违规审批和挪用公款的法律责任,全部由你沈耀阳一人承担!”
“而打进我账户的那一个亿,是你个人对我无偿的恋爱赠与,跟你们沈氏集团的公款没有半毛钱关系!”
沈耀阳彻底懵了,
“白露露……你什么意思?!你昨晚还说你是真心爱我的,说你跟你妈不一样!”
白露露嫌弃地拍了拍被沈耀阳碰过的衣袖,
“爱你?你现在你连沈家少爷都不是了,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想让我把吃进嘴里的一个亿吐出来?做梦去吧你!”
沈耀阳双眼猩红,死死的盯着白露露,
“贱人!你敢耍老子!老子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第9章:
“啊!沈耀阳你个疯子,放开我!”
会议室里瞬间乱成一锅粥。
沈耀阳一把拽住白露露的长发,将她按在地上就是两记耳光。
柳如兰见女儿挨打,尖叫着冲上去帮忙,沈建国也红着眼加入了战局,
保安上前把他们强行拉开时,柳如兰和白露露头发乱的像个鸡窝,
柳如兰挑衅地看向我和婆婆:
“顾曼丽,林大妮,就算你们查清楚了又怎么样?”
“这一个亿加上我手里的八千万,全是我们母女俩凭本事从这两个蠢男人手里拿到的!”
“字是他们自己签的,钱也已经进了海外账户,我们已经买好了下午飞北美的头等舱机票,这辈子就在国外住大别墅享清福了,你们谁也奈何不了我们!”
白露露也捂着脸得意地附和:
“就是!要怪就怪你们沈家的男人太蠢太好骗!”
说完,母女俩拎起名牌包,扭着屁股就想走。
婆婆稳稳地坐在董事长宝座上,优雅地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想拿着我的血汗钱去国外养老?”
“柳如兰,你问过我顾曼丽的律师团了吗?”
话音未落,会议室大门被猛地推开!
律师带着十几名警察大步走了进来,直接堵死了母女俩的去路!
为首的警官亮出警官证和逮捕令:
“柳如兰,白露露,你们涉嫌特大合同诈骗罪以及非法洗钱,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刑事拘留!”
柳如兰和白露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吓得连连后退:
“不可能!钱是我跟沈建国你情我愿的赠与,而且已经转去国外了,你们凭什么抓我?!”
婆婆放下咖啡杯,冷笑一声:
“凭什么?就凭我顾曼丽在金融圈几十年的人脉!”
“早在你们踏进沈家大门的那天起,你们的一切就全都在我的掌控中了!”
“你以为你找的那个地下钱庄很安全?不好意思,国际反洗钱中心昨晚就已经配合警方,将你汇往海外的五千万资金全额拦截并冻结了!你抵押别墅套现的那三千万,也一分不少地锁在监管账户里!”
柳如兰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紧接着,集团首席法务走上前,将一叠厚厚的法律文书摔在母女俩面前:
“还有,根据民法典相关规定,沈建国先生擅自处分的五千万别墅属于顾曼丽女士的婚前个人财产及夫妻共同财产,未经顾女士同意,所有私自赠与和抵押行为全部违法无效!”
“至于沈耀阳签下的那份所谓一亿元无偿赠与协议,由于资金来源是集团专项公款,你们明知是公款还设局诱导签署阴阳免责合同,直接构成共同职务侵占罪和合同诈骗罪!”
“数额特别巨大,按照刑法量刑标准,你们母女俩至少要面临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什么?!”
母女俩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双双瘫软在地上,涕泪横流地抱住我和婆婆的腿:
“顾董事长!林总裁!我们错了,我们不想坐牢啊!”
“我们把钱全退回来,一分钱都不要了,求求你们出具谅解书,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只落水狗,一把揪住白露露的衣领: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先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全给我吐出来!”
为了争取减刑,母女俩当场在全额退赔协议上签了字,交出了所有账户密码。
我看着她们身上穿戴的顶奢珠宝和高定礼服也是花沈家的钱买的,直接撸起袖子上手:
“还有这身皮,全给我扒下来!”
我三下五除二,当场把他们脖子上的钻石项链,翡翠镯,甚至衣服和鞋,全给硬生生扒了个精光!
第10章:
柳如兰和白露露只穿着贴身内衣,光着脚缩在会议室地上,冻得瑟瑟发抖。
看着自己忙活一场,不仅一分钱没捞着,连身上的行头都被扒光,还要去把牢底坐穿。
柳如兰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旁边瘫坐着的沈建国和沈耀阳。
“都是你们这两个废物害的!”
“你不是说你是沈家的一家之主吗?!你不是说沈氏集团都是你说了算吗?你不说你要娶我吗?还害老娘去坐牢,你个狗东西!”
沈建国朝她呸了一口,
“贱人!要不是你们勾引老子,老子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另一边,白露露哭的梨花带雨,
“耀阳哥哥,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我是真心的,你救救我,我不想去坐牢。”
沈耀阳直接抬手给她一个耳光,
“去你的!你还想骗我!你把我害惨了!我恨不得杀了你!”
四个曾经你侬我侬的“真爱”,此刻在会议室的地毯上彻底变成了四条疯狗,互相抓挠、咒骂、吐口水。
我站在旁边看了两分钟,婆婆慢条斯理地捂住耳朵,叹了口气:
“大妮,太吵了,让她们安静点。”
“得嘞妈!”
我顺手抄起休息室里常备的鸡毛掸子,
“啪!啪!啪!啪!”
不管三七二十一,公公、老公、老绿茶、小白花,全员赏了一套竹笋炒肉。
“都给老娘闭嘴!要打出去打!”
陈警官憋着笑走上前,咔嚓两声,给鼻青脸肿的柳如兰和白露露戴上了冰冷的手铐,直接押上警车带走。
父子俩见绿茶母女被抓走了,吓的浑身发抖,立马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
“曼丽,大妮,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也是被那对狐狸精迷了心窍啊!”
“现在钱都追回来了,咱们还是一家人,以后我们一定老老实实听你们的话!”
我和婆婆对视一眼,同时从包里甩出两份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书》,直接拍在他们父子俩脸上!
婆婆冷冷开口:
“一家人?谁跟你们这两个畜生是一家人?”
“签字,离婚,净身出户!”
沈耀阳急得大喊:
“我不签!大妮,夫妻一场,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我抬脚踩在他面前的桌角上,晃了晃手里的鸡毛掸子,冷笑一声:
“不签是吧?不签我现在就把你挪用一个亿公款的事跟帽子叔叔说道说道,让你进去陪白露露坐十年牢!要是痛快签字滚蛋,看在往日情分上,我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一听不签字就要去坐十年牢,沈建国和沈耀阳吓得屁滚尿流,哪还敢犹豫,哆哆嗦嗦地抓起笔,在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当天下午,沈家顶奢别墅大门口。
我拎着两个早就打包好的破蛇皮袋行李,站在台阶上。
沈建国和沈耀阳还想赖在门口求情,我直接助跑两步,一脚一个,将他们父子俩连人带蛇皮袋,狠狠踹出了沈家大门!
“赶紧给老娘滚犊子!以后再敢往沈家方圆五百米凑一步,见一次打断一次腿!”
第11章:
离婚半个月后,
沈建国和沈耀阳名下的所有银行卡全被法院冻结抵债,父子俩身无分文,连住五十块钱一晚的小旅馆都掏不出钱来。
为了不睡天桥底下,这两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豪门老爷和少爷,只能去一家高档西餐厅打工抵债。
沈耀阳在门口当泊车小弟,沈建国则在后厨刷盘子端菜。
这天晚上,我和婆婆特意开着新买的劳斯莱斯,来这家餐厅吃饭。
车子刚停稳,沈耀阳迎宾服点头哈腰的跑过来,
“贵宾您好,欢迎光临……”
话说到一半,沈耀阳抬起头看清从车上走下来的我和婆婆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大妮?妈?!”
我和婆婆看都没看他一眼,我随手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扔在他脸上,
“好好看车,擦破一点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进了包厢刚坐下没多久,门被推开,沈建国端菜走了进来。
他手一抖,盘子里的酱汁洒了一滴在桌布上。
跟在后面的餐厅领班当场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建国你干什么吃的!端个盘子都端不稳,想不想干了?今晚工钱扣光!”
沈建国低着头唯唯诺诺地道歉,一抬头看见坐在主位上雍容华贵的婆婆,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愣了一下,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跑了。
临走前婆婆给他一个大大的差评。
当晚,下起了瓢泼大雨。
深夜十一点,我和婆婆刚敷完面膜准备休息,管家突然打来内线电话,说沈建国和沈耀阳在门口跪着不肯走。
我和婆婆走到二楼的观景露台上往下看。
沈建国和沈耀阳浑身湿透了,
看见露台亮灯,父子俩顿时像看到了救命稻草,抡起巴掌狠狠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沈建国哭得老泪纵横,扯着破锣嗓子喊:
“曼丽!我错了!我是畜生,我是瞎了狗眼的王八蛋!我不该放着你这么好的贤内助不珍惜,去信那个骗子!求求你让我回家吧,以后我天天给你洗脚端茶!”
沈耀阳也冲着我痛哭流涕:
“大妮!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真心对我好,我再也不嫌你吃大蒜、再也不嫌你嗓门大了!只要你肯复婚,你每天打我一百个大逼兜我都愿意啊!”
婆婆冷笑开口:
“在外面吃到苦头才想起以前在沈家锦衣玉食的日子是谁给的了?”“沈建国,好马尚且不吃回头草,更何况你们是两坨扶不上墙的烂泥?”
婆婆骂完,我直接从身后端起一大盆洗脚水,架在露台栏杆上。
瞄准底下跪着的父子俩,
“哗啦!”
一整盆洗脚浇在了沈建国和沈耀阳的脑袋上!
父子俩抹了一把脸,彻底傻眼了。
我扶着腰,扯着大嗓门冲底下吼道:
“滚犊子吧你们!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再敢大半夜在这鬼哭狼嚎,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了!”
第12章:
三个月后,法院的最终判决正式下来了。
柳如兰和白露露因为涉案金额巨大,且存在恶意诈骗与洗钱行为,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听说母女俩进了女子监狱后,还想故技重施装柔弱偷懒,结果被同监室的大姐大天天按在厕所里教做人,刷马桶刷得比在沈家时还干净。
至于沈建国和沈耀阳,
这辈子只能在社会底层苦苦挣扎,悔恨终生。
彻底踢开了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男人后,
婆婆凭借她毒辣的商业眼光和顶级名媛圈的人脉,主抓集团的资本运作与战略投资。
而我则作为执行总裁全面负责公司日常业务与内部整顿。
起初还有一两个倚老卖老的远房亲戚高管,看我年轻又是东北来的,想在董事会上给我下马威,
我二话不说,直接把散打冠军的奖杯,“哐当”一声拍在会议桌正中央,
“来,各位,今天你们要是不讲道理,我也略懂一些拳脚。”
从那以后,整个集团上下风气焕然一新。
在婆婆的运筹帷幄和我的雷厉风行配合下,
短短半年时间,沈氏集团不仅业绩暴涨百分之五十,还顺势吞并了两个老牌竞争对手,总市值直接翻了一倍,稳坐沪上第一豪门的交椅!
现在整个沪上名流圈人人都知道,沈家那对婆媳是绝对惹不起的“文武双煞。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清晨。
婆婆依然穿着她最爱的真丝高定旗袍,戴着帝王绿翡翠镯子,
而我依然穿着那套红配绿的东北大花睡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椅子上。
不同的是,今天婆婆手里拿着纯银蟹八件,正慢条斯理地替我拆着极品帝王蟹。
而我则挽着袖子,给她冲了一条速溶咖啡端过去往她面前一放,顺手抓起她刚拆好的一整条蟹腿塞进嘴里:
“妈,您这拆蟹肉的速度也太慢了吧?跟老太太绣花似的,等您拆完我都饿瘦三斤了!”
婆婆端起咖啡看了一眼,顿时嫌弃地皱起眉头:
“林大妮!我跟侬讲过八百遍了,不要给我这种便宜速溶咖啡,要讲究腔调的呀!”
“不都是咖啡吗?别不识好歹!”
“嘿,你个东北大碴子,敢跟董事长拍桌子了是不是?”
“拍桌子咋的!我还是执行总裁呢!”
我和婆婆隔着餐桌,大眼瞪小眼地互瞅了五秒钟。
下一秒,“噗嗤”一声,我们俩同时没忍住,指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婆婆笑得眼角都出了泪花,把拆好的一整盘蟹黄和蟹腿肉全都推到了我面前:
“快吃吧你,这周跑了三个大项目,都瘦了。”
“妈,一会儿吃完饭干啥去?”
婆婆霸气一挥手:
“走!今天有场顶级珠宝和古董拍卖会,妈带你去扫货!”
“看上啥买啥,刷爆咱自己的黑卡!”
去他的臭男人!从今往后,婆媳同心,其利断金!
这千亿豪门的万里江山,由我们姑奶奶自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