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狗认主认的是人,又不是哨子。
五岁那年哥哥就把玄风他们送了我,这么些年的饭可不是白喂的。
青杏站在我身后,咬着牙,小声道。
“活该。”
周玉蓉被玄风逼得退无可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错了!我真错了!你快把它弄走,我再也不敢了!”
林婉柔也哭得发抖,伸手去扶周玉蓉,结果自己差点摔倒。
“姑娘,求你了,别让它咬人……”
我这才弯腰捡起地上的银哨,放到唇边吹了一声短促的退令。
玄风立刻停住,低吼一声,带着另外两条玄犬退回我脚边。
周玉蓉浑身发软,瘫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
林婉柔扶着桌角,哭得妆都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我收起银哨,冷眼看着她们。
“现在知道怕了?”
周玉蓉脸色煞白,丢尽了脸,恼羞成怒地瞪着我。
“你故意的!”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就要抢我手里的哨子。
林婉柔也红着眼扑上来拽我袖子,嘴里还在哭。
“姑娘,你不能这样害人——”
几个人推搡间,地上那堆碎玉被踢散。
我脚下一滑,整个人朝旁边栽去,手掌本能撑地,狠狠按进了碎玉里。
刺痛瞬间炸开。
血一下从掌心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青杏脸色大变,扑过来扶我,声音都吓哑了。
“小姐!”
她猛地抬头,眼泪直掉。
“你们完了!”
“我家小姐从出生起就和五位公子疼痛相连,她一流血,五位公子也会疼!”
院中骤然安静。
几个将军府老仆脸色惨白,像是想起什么旧事。
林婉柔也跟着皱眉。
周玉蓉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种怪力乱神的话,也亏你们编得出来。”
“疼痛相连?你怎么不说她是天上下凡的仙女?”
她说着转身,脸上血色恢复,脾气也跟着上来。
“来人!给我摁住她!”
“既然她满口胡言,还敢纵犬伤人,就先让她跪下受家法,看她还敢不敢冒认沈家小姐。”
将军府的人不敢动,她带来的婆子倒是衷心。
立刻上前,死死摁住我。
我掌心伤口被按住,疼得眼前一黑,却仍抬头看着她们。
“你们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周玉蓉抬起戒尺。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我倒要看看,今日到底是谁来不及。”
可她话音刚落,一个侍女就跌跌撞撞冲进院中。
“小姐!不好了!”
“五位公子在宫宴上突然捂心吐血,圣上已经准他们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