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知道,在所有人眼里,程宴礼就是拯救我于水火的大英雄。
从懂事起,温家就把我当成联姻工具。
找了一个又一个的对象,最后选定了联姻对象,陆淮。
可我不想顺从,所以死死抓住了程宴礼。
现在,我才恍然,把命运交给一个男人,有多可笑。
想到这,我立马约了精神科医生。
拿起婚纱照想要前往检查,自证清白。
可眼前顿时一阵眩晕,脑子更是刺痛的厉害。
再然后,便没了意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带着口罩的许依依。
还有守在我身边的程宴礼。
察觉到自己浑身绵软,顿时预感不好。
[程宴礼,你要做什么!]
见我挣扎,他叹了口气,心疼抚上我消瘦的脸:[阿瑜,许依依已经找到制作特效药的核心成分了,在S国。]
[给你注射的药剂,只是让你放松的。]
[囚禁我?]
许依依摇头,摘下口罩。
举起自己包扎好的掌心,惨笑:[温小姐,这样做是为了让你不乱跑。]
[毕竟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受伤,也不至于让他陪我去一趟S国了。]
程宴礼紧绷着唇,掏出枚崭新的钻戒。
同我承诺:[这一去,她会制出特效药,不回来了。]
[阿瑜,我知道你生气丢了戒指,但求你,别丢了我。]
[最多七天,我就回来了。]
[这段时间,会有专人照顾你。]
这次,我没反抗。
见我不说话,他牵着我的手紧了紧,力道大得像在确认什么。
在许依依的催促下,这才提着行李转身离开。
半小时后,我报了警:[有人非法囚禁我。]
再然后,一个肃然的身影推门而出,悄然将我带离。
机场内。
候机的许依依,坐在程宴礼身旁,眼底满是止不住的雀跃。
可程宴礼的心跳,不知为何突然跳动的厉害。
他抿了抿唇,拨通了婚礼场地工作人员的电话:[再加五百万的预算,布置现场。]
[日期也提前到七天后。]
[对了,现场多放些我们的合照,特别是我求婚的。]
对面倒吸一口冷气,惊呼:[可温小姐说新郎换人了啊,您不知道吗?]
[我这个新郎都没来,她结哪门子的婚!]
程宴礼蹭地起身。
许是想到了什么,他呼吸一颤。
看向许依依:[延迟航班,我要回去一趟。]
许依依拦住他,刚想说什么。
几个穿巡捕服的同志已走到面前:[你们二人涉嫌非法囚禁罪他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闻言,程宴礼微微蹙眉。
看向一旁紧张的许依依,想到她身份的特殊。
上前将她护到身后,温声询问:[几位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什么囚禁?]
警方冷声:[你们假借治病,囚禁了一位名为秦瑜的女士。]
许依依探出脑袋,急声辩驳:[秦瑜是我的病人!]
[是他的未婚妻!]
[什么囚禁,那是她吃醋我和程先生的关系,还在闹脾气....她得了脑癌,精神上出了些问题,我们是找专人照顾她,是她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