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没?重新开业能不能送?”
群里变得很安静,没有人出来说一句话。
我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胸腔几乎喘不上来气。
一番心理斗争后,我回了一句话:“行,开业后重新送。”
我才发完,群里一堆人开始欢呼,高喊还是年轻人有办法。
“还是思明你厉害,这就对了嘛,我们照顾他生意,还能反过来被他牵着鼻子走不成。”
顾思明被众人吹捧得有些飘飘然:“你记住了以后乖乖送货,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我将情况也转告给高霞一声。
高霞听完后没有慌张:“我到时候有办法收拾他们的,你保证能顺利转手就行。”
还有半个月,为了能顺利转租,我开始按照他们的要求,重新一元起送。
有业主在群里得意洋洋发照片。
“真的重新配送了,有些人就是欠收拾。”
而我虽然和以前一样随叫随到,哪怕一根葱也给送到门口。
可顾思明却依旧不满足,他似乎觉得对我的处罚太轻了。
开始对我挑刺,不是说我配送太慢,就是说我的东西日期不新鲜。
他经常买了退,退了买。
而过了几天后,他发现一个可以折腾我的好办法了。
“物业以前有规定,送货人员不能乘坐电梯。”
这也是为什么小区会被外卖小哥拉黑,不让小哥坐电梯,放楼下大堂就直接申请退款。
这样的小区,谁敢来谁敢送。
而顾思明如今用那条规定来压我,我不答应,他就把举报的页面截图给我看。
“你随意,大不了我受个累,再举报几次。”
他家住二十楼,从那天起他就乐此不疲看我爬楼梯,他一天下单五次,每次都是一箱水。
我本身运动量就不行,基本上扛着水爬到五楼时,两条腿就在发颤,喉咙干得快要冒烟。
等我颤巍巍把水送到门口时,顾思明总会双手抱胸一脸居高临下说:“辛苦了。”
然后过了半小时后,他又下单一箱水。
一天下来,我浑身都是酸疼的,光是膏药都贴了五六片。
手被勒破了皮,而前几天膝盖才愈合的伤口,又变得血淋淋。
好在,顾思明没能折腾我几天,就被其他业主反对了,因为太耽误事情了。
我重新恢复电梯权那天,我整个人差点喜极而泣。
可顾思明依旧没有放弃折磨我。
他发了个地址给我,是六公里外的蛋糕店。
他让我去取。
我不答应他就故技重施,威胁要举报我。
他甚至怂恿其他业主:“这家店虽然在五公里外,但是水便宜三块钱一箱了,大家让他帮忙跑个腿呗。”
张大叔有些担心:“有点过了吧?万一他直接关门不干了呢?”
“他敢!他租期还有三年呢,我可打听过了,押金可不低。”
“而且去哪里消费是消费者的自由,大不了在他家下单个葱,让他一起送上来呗,又不是不给他赚钱了。”
有了顾思明这句话,大家都放宽了心。
把我当免费的跑腿使唤,甚至有人过分到,让我去十几个地铁站外的地方取文件,然后买个葱让我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