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
我低头。
【晚晚生了,你去买只鸽子送来医院】
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
我关掉手机。
出门买了鸽子,去了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刚打算推门进去。
里面就传来男人带着笑意的嗓音:
“晚晚,你觉得我做孩子的爸爸怎么样?”
我全身僵住。
顺着空隙看进去。
傅斯年抱着孩子,满脸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的亲生孩子。
问完这句话,他看向病床上的林晚晚。
眼底的温柔像是当初看向我时。
林晚晚脸一红,立马点头,“当然好啊,这个孩子也算是你陪着一起出生的,你给孩子当爸爸很好。”
傅斯年弯唇,“往后我也有是有女儿的人了。”
他逗弄着怀里的孩子。
让孩子喊爸爸。
林晚晚笑的不行,“傅哥,她刚出生,怎么可能会喊爸……啊,我的肚子。”
她突然痛呼一声。
捂着肚子。
傅斯年连忙把孩子放下来,上前就要掀开她的衣服。
“不行。”
林晚晚红着脸一把捂住衣服,余光忽然扫到我,开口道:
“傅哥,不用了,要是等会儿被沈小姐看到,就说不清了。”
傅斯年皱眉:“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要是她胡思乱想,那是她心思龌龊。更何况,”
他停顿了下,“你产检的时候,我全程陪同,擦妊娠油的时候也是我替你擦的,孕晚期蹲不下去上厕所也是我陪着你去的,换成人裤也是我替你换的。都见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林晚晚不再扭捏,放开了手。
任由他替自己看腹部的伤口。
她看向我,勾了勾唇。
我攥紧手里的保温盒,推开了门。
傅斯年听到声响,回头看了我一眼,吩咐。
“晚晚伤口有些渗血,你去叫医生。”
我站在原地,没动。
他皱眉,“我说话你没听到吗?”
我扫过他们,视线最后停留在他的眉眼上。
“我为什么要去?”
傅斯年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愣了几秒后,脸色沉下来:
“沈雪,我在说一遍,晚晚伤口出血了,去叫医生。”
“那我也在说一遍,我不去。”
我把手里的鸽子放在桌子上。
又把戒指从手上摘下来,递给他:
“傅斯年,我们结束了。”
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傅斯年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摘下来的戒指,声音有些发颤:
“你说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又一字一句道重复了遍:
“我说,我们结束,从今往后,你想照顾谁,想娶谁,想和谁在一起,相当谁的爸爸,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也祝福,”我停顿了下,看了眼林晚晚,“你和她。”
“沈雪,你他妈的乱说什么?”
傅斯年一把抢过戒指,死死攥紧我的手,想要将戒指重新戴到我手上。
我攥紧拳头,不让他戴进去。
他气的双眼泛红,刚想说话。
床上的人忽然痛呼一声:
“啊!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