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去吧,等气消了,就会乖乖跟上来。”
陆星河满脸自责。
“一会霁川出来,你们可别这么说他。”
“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演得逼真点推了他一把,他也不会生气故意躲着我们。”
“要不我们还是下去把霁川拉上来吧?”
江疏桐伸手拦住了他,一脸疼惜。
“这么不爱惜自己,刚呛了水还逞能,生病了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他那人你还不知道,就喜欢小题大做。”
周薇也跟着点头附和。
“对啊,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丢了不成?”
“再说,之前我们挑战憋气,他可是时间最长的。”
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脸,我飘在她们身旁不停反驳呐喊。
“我没有故意躲你们,我脚抽筋溺水了。”
“我还在水里,求求你们下去救救我。”
可任凭我如何呐喊,她们都听不到半分。
姐姐摆摆手,朝着深水区的水面喊了一声。
“沈霁川,我们先撤了。”
“今天你生日,一会记得订个餐厅,我们晚上一起给你过生日。”
见仍没动静,她顿了顿。
“晚上我买你喜欢的那家草莓蛋糕,行了吧?”
小时候,爸妈工作忙,大多时候都是姐姐带着我。
我是个爱哭鬼,受了委屈就哭个不停。
姐姐没办法,就会绕两条街给我买草莓蛋糕。
久而久之,草莓蛋糕成了我们心照不宣和好的台阶。
从前无论生多大气,只要看到草莓蛋糕,我就会破涕为笑原谅她。
可是姐姐。
我再也过不了生日,再也吃不了草莓蛋糕。
也再也没办法,原谅你们了。
等他们洗澡换完衣服出来,门口的保安核对人数,准备清场闭馆。
“都完事了,里面还有人吗?”
陆星河小声嘀咕。
“刚才换衣服,隔壁柜子都空了,霁川估计自己走了。”
我急得在空中直跳。
原本我的衣物是放在陆星河隔壁的柜子。
可后来我发现那个柜子有点漏水,又换了一个柜子。
江疏桐闻言,“嗯,我们都出来了。”
保安低头核查了一遍让他们签字确认,看着名单上空出来我的名字。
“沈霁川呢,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
江疏桐无所谓拿过签字表。
“沈霁川是我男朋友,半路吵架闹脾气,自己先走了。”
她低头,在我名字后面签下名字。
保安探身朝里面看了看。
“确定里面没人了?”
周薇笑着打趣。
“难不成我们还能藏一个人在里面?”
姐姐递上自己的证件。
“沈霁川是我弟弟,他真的是发脾气提前走了。”
“里面没人了,你也能早点下班回家陪老婆。”
保安龇着大牙,屁颠屁颠关了里面的电源,一把锁锁了大门。
临上车前,江疏桐心脏莫名不安,她回头看了眼黑沉沉的游泳馆。
陆星河见状,善解人意开口。
“要不我们还是联系问问霁川在哪里吧?”
江疏桐心烦意乱拨出我的电话。
手机放在储物柜里,自然无人接听,过了一会自动提示已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