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这一家人,全部把牢底坐穿!”
“故意伤害罪,必须锁定毫无瑕疵的投毒闭环。”
周律师在电话那头专业的指导:
“购买记录下药过程毒物成分受害者摄入,这条因果链缺一环,他们就能请律师脱罪。”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吐出一个字:“好。”
趁着陈景行上班,婆婆出门打牌,我锁紧大门,亲自动手。
两台微型高清针孔摄像头,被我精准无误地嵌了进去。
一台藏在抽油烟机的滤网盲区,正对着燃气灶上的砂锅;
另一台隐入厨房吊灯的水晶包边,俯瞰整个操作台。
通电测试,4K超清画质,夜视无声,自动云端双重加密备份。
接下来,该我登台演戏了。
我翻出压箱底的枯黄假发,用粉底将整张脸抹得蜡黄,眼底扫上青黑的重度黑眼圈。
陈景行进门时,我正端着一杯水,当着他的面,失手摔得粉碎。
我的手指剧烈颤抖,眼神涣散,扶着墙大口喘粗气:
“景行……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头晕得厉害,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刚才想干什么都记不清了……”
陈景行眼底飞快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快步上前抱住我,嘴角的弧度几乎压不下去,声音却装得温柔至极:
“傻瓜,你就是心思太重,重度神经衰弱了。听话,每天按时把药喝了,身体很快就能好。”
他拍着我的背,背对着我的脸上,满是狰狞得意。
这一家人,迫不及待地要让我疯。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成了我搜集铁证的人间炼狱。
每天清晨六点,厨房的针孔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所有罪恶。
镜头下,婆婆坐在小板凳上,用小铁碾子把大把大把的白色药片碾成细粉,嘴里恶毒地咒骂:
“多加两片!让这个不下蛋的绝户彻底废掉!早点疯了送进疯人院,好给我大胖孙子腾地方!”
陈景行站在一旁笑着附和,熟练地接过药粉,一把倒进翻滚的黑色中药里,用汤匙彻底搅匀。
“老婆,药熬好了,趁热喝。”
每一次,陈景行都深情款款地把药端进卧室。
我借口躺着喝舒服,关上房门。
等他一走,我立刻拿出早准备好的医用无菌采样管,将热气腾腾的黑色药汁快速抽吸灌装密封。
再用白开水冲净碗底,伪装成一饮而尽的假象。
采样管贴上特制标签:日期时间编号。
整整三十天。
三十支标注着详细日期的毒药样本,三十段无死角的下药高清视频。
全是送他们进监狱的铁证!
晚点的时候,陈景行的电话便急不可耐地打了进来。
他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高亢:
“老婆,今晚爸爸大寿,全家聚餐!妈特意定了个大包厢,说有天大的喜事要宣布,还特意请了一位贵客,你可千万要打扮得体面点!”
贵客?
我看着手机屏幕冷笑出声。
陈景行,你们终于忍不住了吗?
在去参加那场鸿门宴之前,我先去了一趟法院。
周律师早已备齐所有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