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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3:45:25

全宗门都在卷,只有我在摆烂。

系统气急败坏:“别人都在练剑,你在睡觉?你这样还怎么当女主角?!”

我咸鱼翻身:“为争个男人还得跳崖、退婚、虐身虐心,半死不活?我画地为牢啊,系统!”

后来,美艳恶劣反派他爹攻上山门,指名道姓找害他儿子的修士决斗。

全宗门都看向了那个在房顶晒太阳的我。

我:......

1

刚睁开眼,发现屋里有个年轻男人。

他大汗淋漓,显然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太冒昧了。

“师姐,你不是想讨好我吗?我这就给你个机会,你乖乖把萧辞让给心儿!”

他紧锢我手腕,嘴角却带着一抹势在必得。

不是,hello你谁啊?

我尚未问出口,温热攀上我指尖。

耳边是系统激动尖叫:

“哦吼!是阴湿男二小狗,我们有救了!”

“他可是小师妹的忠实爱慕者!不惜给自己下迷药污蔑女主,也要为小师妹飞升除去障碍。”

呵,男人。

原来是爱慕我。

见我微阖上眼,江敛瞳色深了些,兴奋将我的手腕攥得更紧:

“看清楚,你现在在谁的地盘。”

“虽然现在男二人嫌狗憎,但最终他会阴差阳错爱上女主。”

系统还在不停催促:

“请宿主快按情节感化男二,让他爱你爱到无可救药!”

等等。

难道......我不是团宠小师妹?

我才是虐文女主?

呼吸间,江敛动作都带上几分急促:

“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像你这种卑劣的女人,只配和我......啊——!”

话没完,突然被一声痛呼打断。

我反手抓他手腕,一拧一卸。

在他嘶吼的惨叫声中,我面无表情道:

“你可知我手下是何等凶险之物?”

“喜不喜欢师姐的肱二头肌?说话!”

江敛面色惨白,愤怒抽搐,一双阴鹜眸子死死盯着我。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

原文中女主以一己之力拼死击退魔修。

回到宗门却被未婚夫退婚,被迫献给小师妹半身修为。

虐心虐身榨干价值,最终被魔族所俘折磨至鼠。

抱着我残破的尸首,未婚夫幡然醒悟,悔恨不已!

散尽灵力,只为百年后再与我共修同舟。

我:“什么垃圾情节?全给我鼠!”

系统还在耳边喋喋不休,

“情节!走情节啊宿主!”

我调出剧本,一堆马赛克中,夹杂几句为数不多尚能入目:

“翻云覆雨中,宋清如脸色绯红,低吟出声:都是师姐的错,你且轻些......”

让我道歉?

呃,都行。

我猛地抬手,对着江敛就是一巴掌。

“对不起!”

江敛开始翻白眼。

系统尖叫起来,却无可奈何。

你就说江敛兴没兴奋吧。

“你听见了吗?我说对不起!”

又是一巴掌。

他的脸肿成半扇猪头,再没方才般阴湿疯癫。

就在半晌前,他一身凛冽寒气闯进内院,钳制逼问原主:

“你装成这副可怜劲儿给谁看?割肉放血给心儿续命,是你做师姐的本分。”

见她半天不语,江敛嗤笑一声。

掀开重叠帘帐,欺身将原主禁锢在榻上:

“不知好歹!合该小爷狠狠罚你。”

宋清如伤势没愈合,被他强制酱酱酿酿一番。

又经他言语羞辱,最后气火攻心,吐了血。

看到这里,我不满地皱了下眉。

宋清如可是仙门数一数二的高手。

竟为男人将自己糟蹋成这样?

我正要闭眼躺下继续补觉,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2

“宋清如!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系统尖叫:

“退婚冥场面来了!男主带人撞破你和男二酱酱酿酿,当场要作废婚约!”

乔心儿丝丝长发散在脑后,小脸微红地挽着萧辞。

只听宋清如屋里传出阵阵闷哼,还有软榻的摇晃声。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向围在门口的众弟子哭得梨花带雨:

“师姐怎敢白日就......!如何对得起萧仙君?”

萧辞脸色铁青,立在阶下,半晌一言不发。

“宋氏浪荡轻浮,不知廉耻,当立即逐出师门!”

说罢当众人面抬手一掀。

门开了。

里面传来男人的痛呼。

乔心儿像被踩了尾巴立刻尖叫起来:

“你们!你们果然是在......!”

嗯?我吗?

乔心儿身边聚着许多等着看原主笑话的宗门弟子。

下一秒看见被我打爆成猪头,倒吊在房梁的江敛。

准备吃瓜的师姐师妹师兄师弟们be like:

系统疑惑:

“怎么不笑了?他们是生性不爱笑吗?”

“师姐何必下如此狠手!”

迟疑半晌,乔心儿还是选择走原剧本,她发出一阵尖锐爆鸣声:

“师姐,你真歹毒啊!偷欢不成,你要杀江师兄灭口吗?”

什么江?

“你可别空口无凭,污蔑江敛。”

我指指房梁上不显人形的猪头,面色冷淡。

“宗门里偷草药的贼敢跑到我屋里,我自是要好好惩戒一番。”

地上草药散落。

其实不过是我瞎胡诹,都是些受潮发霉的边角料。

可他们只能信。

因为我是个瞎子。

宋清如打魔修时,折了一双眼。

“萧师兄无凭无据带人闯我闺房是何意?”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是觉得我青天白日同男仙修欢好?”

本来是乔心儿用来污蔑我的话,抢先被我说开。

她只好咬咬牙,又继续给我下套:

“要真同你所说,江师兄是炼药奇才,怎会来师姐房中偷药?”

我淡淡道:

“那你要那么想,我也没办法。”

对上我空洞无神又无光的双眼,萧辞有些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

“心儿说你房中有异响,待师兄这就打杀了贼人,替你出口恶气。”

剑气一击,要猪头魂飞魄散。

我连忙摆手,蒜鸟蒜鸟。

萧辞又清清嗓:

“三日后便是秘境试炼,”

“可众弟子中尚未推出合适人选。”

他目光有意无意落在我身上。

秘境凶险,宗门弟子无一人胜任。

我知道,萧辞是在主动等我揽活。

这样他既可以训斥我作为女子如此争强好胜,又不费吹灰之力拿到葩草增进修为。

可我没有像原主般自告奋勇,反倒在一旁悠哉躺下。

原著中宋清欢被撞破和江敛偷欢,百口莫辩之下为了挽回萧辞,便主动要去秘境。

她寻到了万年葩草,又同凶恶伴生兽和雾气剧毒搏斗上三日,

这才死里逃生艰难回到宗门。

萧辞只轻飘飘看她一眼,便将葩草夺走送给乔心儿。

“这是你欠我的。”

任求她如何磕头哭诉,萧辞都不肯听她解释。

乔心儿嘟嘟嘴,一副清高孤傲:

“若非看在萧辞师兄的份上,我绝不会用你这羞妇的脏东西。”

话说得冠冕堂皇,化用动作却急得像去投胎。

最后乔心儿修为大增。

原主却因毒瘴入体,导致体内暴乱,被江敛掠走当药奴。

“宿主快应下!”

系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撺掇:

“快拿到万年葩草,狠狠打他们的脸!”

我翻个身:“乖,咱不争。”

见众人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迟疑道:

“要不......我夜里把萧辞埋后院,就说地里有颗成精老人参?”

3

见我迟迟不上钩,乔心儿咬咬唇开口:

“宋师姐是未来仙君娘子,”

“自该是一马当先做表率。”

我点点头。

“不知廉耻!”

萧辞对我投来厌恶的目光,

“你事事争强好胜,如何担得起仙君娘子名号。”

“谁说我要去?”

我不甚在意道:

“我如今眼瞎,心气散尽,自知是配不上仙君,”

“不如这门婚事作罢。”

系统:“无理由退货亲亲未婚夫,有运费险,江浙沪包邮哈。”

众人哗然。

被比作大件货,萧辞脸色相当精彩。

乔心儿善解人意:“师姐盲了双眼,心中虑恨,这是要萧辞仙君哄呢。”

萧辞语气满是得意,

“你欲擒故纵的手段,真是下作。”

不讲不讲。

我解开腰间信物,将玉佩轻轻砸落在地。

犹嫌不解气,又伸出脚碾了碾,碾完又踩。

乔心儿瞠目结舌。

平日里她微微挑拨几句,宋清如就会气急败坏要同她争抢比试一番。

只要再说上几分软话,全宗门的人都会可怜同情她。

今日是怎的了?为何宋清如不上钩?

“我看重虚名,而萧仙君一心同归,求索大道,与我并非同路人。”

我言辞恳切。

“盲女只求一生大鱼大肉,荤素搭配,再不敢奢求萧仙君。”

只是萧辞并未如我想象般松口,反倒脸色铁青:

“不知好歹!”

我嚼着烧鸡,吃力不讨好的人由我变成了萧辞。

我衣着整洁,翩翩如仙。

反观萧辞和乔心儿从秘境回来,一身血污,大汗淋漓。

没有我这个冤种成日用修为加固结界,

师弟师妹只得惨白脸日夜修炼,承受师尊雷霆之怒。

平日里他们没事就瞪我几眼,我干脆爬上屋顶吃热腾腾的饭食。

我大吃特吃:

眼不见心不烦。

嗦嗦嗦。

“我怎么会绑定你这个又懒又馋的女人!”

系统怒了。

我吃得满嘴抹油,突然传来一道趾高气扬的女声:

“狐狸精!萧辞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你都已经瞎了眼,竟然还有脸回宗门?”

我怒了。

我刚想问候她祖宗。

抬起眼,话一下哽在喉咙里。

眼前是张极其美艳的脸。

乖乖,仙女下凡。

我摸摸嘴角咧出来的哈喇子,赶着腆脸搭讪:

“几位貌美的娘子,可是在寻我?”

为首长得像天仙貌美的女仙修,怪异打量我几眼。

锋利指甲轻点在我鼻尖,语气里带了些古怪:

“你是说......她?”

刚才诽谤我的小娘子朝这位女修点点头:

“就是她!仙君天上嫡仙一般的人物,若不是替她去秘境,怎会伤得那么重!”

女修轻呼一声:

“漂亮女人都是蛇蝎,果真手段了得!”

“虐心名场面来了!”

系统吃饱了撑的打了个嗝:

“这几个新来的恶毒 npc 是跑来逼问原主的,结果被她狠狠教训一顿。”

“宋清如生性孤僻,别人打不过她,也没什么同期好友,平日里更是被人孤立。”

“去,去。”

我挥手驱走系统:“逼得好,问得妙!什么 npc?这明明是仙女!”

我猛吸一口她浑身的香气,感觉骨头都要酥了。

“仙修姐姐,实则不然。”

我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再帅的男人,也源自于姐姐们的想象,你们爱上的都是幻觉,爱上的是女作者们的灵魂。”

“萧辞他得了仙修姐姐心疼,在秘境里挨点打算什么。”

“什么灵魂不灵魂的?”

楚晏接近我几分,身上女儿香更甚,她瞪大眼睛:

“不对啊,你不是应该想吸引萧辞的注意,义正言辞地同我们势不两立吗?”

“萧辞被打当然是因为他修为不够!”

我百口莫辩:

“难不成是我求他去送鼠,这如何能怪我?”

楚晏眨眼,无法回答我。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眼流转。

看得我心花怒放。

披上外衣,我凑在她耳边低语:

“像姐姐那么漂亮的恋爱脑可不多见哦,心疼男人,小心倒霉三辈子。”

楚晏忍无可忍:“你眼睛瞎吗?老子是男的!”

4

“宿主!情节!走情节!”

系统被我丢在耳后。

我本来就瞎,这下还把耳朵蒙上,更听不见。

为了让女仙修这样的美人们,不要一脖子吊鼠在萧辞这种歪脖子树上,我带去了她们魑魅魍魉楼。

说得正经,其实就是仙侠文里宗门下的酒楼。

我正喝酒呢,一个魑族满脸通红地倒在一旁的桌上:

“啊,你给我喝了什么?好热!”

楚晏一杯酒泼到他脸上。

魑族可怜兮兮地仰起一个完美的45度,露出能割伤人的锐利下颌线:

“啊!好凉!”

我示意楚晏差不多得了。

“谁让咱们修为那么高,引得魑魅魍魉都往咱们身上扑。”

楚晏冷笑:

“说什么呢,是只有我的修为高才对吧。”

“哎呦,你满到要溢出来的修为,随便洒洒就够魅族吃上好几天的。何乐而不为呢?”

我边说着,边往年轻貌美的魑魅上软歪。

体会一把昏庸的王爷蒙眼抓宠妾的快活。

“哎呀,怎么那么不小心,师姐摔人家腹肌上了。”

我猛地一扑,满怀余香。

“师姐,我在这里呢,求师姐疼我。”

我狠狠掐一把怀中软肉:

“勾人的小东西,竟发出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魅族娇羞的靠在我怀里,引着我的手。

“哈......求师姐垂怜。”

我摸摸咧到耳根的嘴角。

摸着良心说,现在的魑魅族太会讨好女仙修。

我这样的纯爱战士,曾为萧辞花上百金,他还不是跟小师妹跑了。

扑进梆硬的怀里。

我吓了一跳!

竟是萧辞!

“宋清如,你与这堆脏臭之物混作一团,真是不顾半点修仙之人的体面!”

楚晏正喂我葡萄,修长白皙指尖沾着液体。

他目光转到他身上,

语气嫌恶。

“你怎会和这种卑贱败类厮混!”

说得楚晏一下气得一口把葡萄自己吃了。

“要不萧仙君先洗洗臭嘴吧。”

我挡在楚晏身前:

“看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满嘴喷粪呢?”

“宋师姐,萧辞仙君他只是太过担心你。”

“你怎么能污蔑他吃屎呢?”

乔心儿扯了扯他的袖子。

原文中她在秘境伤了心脉,是原主分给了她半身修为。

萧辞只好来找我求修为。

“你的伤,好些了吗?”

我低头看了眼他手上灵芝,没接。

轻哂一声:“就这?”

“我茅房里一挖一大把,需要你专门来送?”

他好像被我轻蔑的眼神刺痛了。

毕竟原主一觉醒来,

王宝钏得掉到榜二。

想到我半身修为,

萧辞压下几分盛怒,又从储物袋中掏个金瓶递给我。

我掂掂:

“勉强,当个暖脚的水壶吧。”

他冷脸继续道:

“婚约可以照常履行,但心儿在秘境伤了基脉,你马上分给她半身修为。”

他顿了顿,“这些当作你的补偿。”

萧辞将储物袋抛向半空,

仙境顿时下起金灿灿的黄金雨。

赢麻了。

金主惹毛我,

我不仅毛茸茸走开,

还给他磕一个。

楚晏横在我身前,细白指尖怼向他,

“你胆敢这般羞辱人?”

萧辞使了剑气,“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楚晏顿时被他震出一口血,掩住嘴角咳不住,往我身上软倒。

引我一阵心疼。

“火气那么大,喝点丝瓜汤吧萧辞!”

我指向远处擂台,

“我半身修为不是白给的!想要,你就与我打一场。”

擂台之争,生死不论。

统子聒噪:

“来了,虐身冥场面!”

“原主只是说说而已,不会对萧辞动真格。”

“可萧辞为惩罚女主来合欢楼,特意在众人面前下狠手羞辱她。”

我很尊重金主。

试探性打出一拳。

萧辞砰得飞出去。

他被我单方面痛殴得哭爹喊娘。

“仙君不哭,喝奶奶。”

乔心儿抱住残破不堪的仙君,怨毒道:

“够了!牛马都在拼命卷,只有师姐你.....凭什么你天赋异禀,什么都不用做!”

众人向我投来怨毒眼神。

我有些费解,原来这就是天才么,总是这样受人嫉妒。

“无敌是多么寂寞。”

我低吟出声,

吓得乔心儿一哆嗦,以为我在念剑诀,连忙抽出袖剑挡在身前:

“师姐,你打也打了,钱也拿了,”

“快把修为给我。”

“我惊了,从没见过如此下贱之人。”

我忍了,谁叫我人淡如菊。

我低头不语,任由萧辞将法器套在我双腕。

乔心儿期待。

一秒过后,没什么变化。

我睡醒一觉,仍然没什么变化。

躺在魅族怀里,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满脸羞涩道:

“不好意思,最近太堕落,修为归零了。”

5

最近发生了一件事,

外界接连出现魔气外泄暴乱。

乔心儿接连突破金丹元婴,飞升指日可待。

我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紧张的是萧辞,

他要将婚日提前。

“楚郁要回来了。”

他凑近我耳边,幸灾乐祸,

“你如今修为尽失,就是个废人。”

“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忘了说,楚郁就是我曾经打跑的那个反派魔修。

萧辞企图看见我这个美人担惊受怕,痛哭流涕。

可惜,我这个美人最近长胖了几斤,

就叫胖人吧。

我这个胖人抬起一根手指,冲他摇了摇:

“记得把我的百金彩礼都退回来。”

萧辞却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

“宋清如,原来你仍对我一向用情至深,”

“如此推脱,分明就是对我余情未了。”

他拉起我,抱我飞身上了喜轿,附在我耳边低语:

“你若肯为心儿早日修行到元婴,我可以考虑与你结为夫妻。”

原主很动心,在冰冽瀑布硬抗半月。

飞速进阶修为。

却在大婚之夜被逼跪榻下,萧辞又是一番羞辱:

“宋清如你可真行,就那么缺男人。”

我翻了个身,剥了块放嘴里含着。

“没有修炼的义务。”

喜轿行至半路,忽有黑色风沙迎日而起。

黑风中漩出个俊美男子,周身笼罩一股阴郁冷冽。

有修士两股战栗:“魔族!魔族来了!”

天地蒙寒霜,魔气出鞘,顷刻间,

来送亲的一众宗门修士接连倒下。

系统兴奋:

“魔修抢亲名场面来了!”

“为了不委身于魔修,更是证明自己忠贞,宋清如带着必死的决心纵身跳下悬崖!”

“历经生死拖着一口气爬回仙门,”

“萧辞终于松口和原主履行夫妻之实!”

我还没来及唾骂原著,腰上一紧。

传说中狠戾邪恶的魔修为什么匍匐在我的后背上?

手还不老实。

老在我吃胖的那块肥肉上摸来摸去的。

萧辞捂着伤口,同其余弟子退至结界后。

满脸怒色质问我:

“宋清如!你可是与这魔修早有苟合!”

下一秒他被楚郁的魔气震慑得整个人飞出去,嘎巴一下躺那儿吐血。

“一群杂碎。”

楚郁不屑,手臂缠进我肥肉里。

魔气延腕而上,他企图死死勒紧我。

我百口莫辩:“你说是就是咯。”

楚郁整个人像鬼一样绕到我背后,半迫半就抬起我:

“抖什么?”

“上次在秘境,他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你心疼了?”

“唔!”

他凶狠覆上我的。

我有些喘不上气来,抓紧了他的衣角。

这人带着温热甜腻,对我肆意,还不忘分出一双阴鹜眸子紧盯萧辞。

“当你未婚夫的面,被我这个手下败将羞辱的感觉如何?”

我表情痛苦,捂住自己。

乔心儿眼底遮不住得意,纷纷以为楚郁在吸食我的神识:

“听说这魔修手段最是凶狠残暴,落到他手里,”

“宋清如怕是要被折磨一番,做成人彘。”

萧辞将头别过去,声线不稳:

“以你一人换宗门众弟子生路,也算是殉正道。”

“清如,你永远是我的正妻,谁也夺不走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楚郁一脸懵逼。

“不儿,我压根没用劲儿啊?”

嘴上一松,我终于挣脱桎梏,

三两下从嘴里划拉出一张脸皮。

舒服多了。

原来方才吃的不是糖,是压缩面膜。

楚郁凑近我耳垂:

“我说过,我会狠狠折磨报复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知道,

虽然他的要求比较离谱,

但我的身材很曼妙。

做成人干也行吧,

反正我懒得动,

不吃不喝也能活。

众人百脸懵逼中,

我直接躺下,乖乖闭上眼睛。

6

我被押到的时候,他刚吩咐手下:

“把那两个叛徒剁碎,拉出去喂魔物。”

这么有气势?

从前打架时被我用驱魔鞭抽到的时候,可是会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地求我:

“你有本事再狠一点!”

该死的抖森。

“是你让人把我的情报告诉萧辞的?”

楚郁眼神冷冷一扫。

我秒懂。

我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我试探道:“我应该......是吗?”

楚郁这人单纯有病,听完我的话,他突然兴奋: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仙修,如今却沦为本尊的阶下囚,感觉如何?”

“本想一刀贯穿你,可看在你杀我那么上心的份儿——”

“我要用羞辱狠狠填饱你。”

楚郁掐住我的下颌,强行让我坐在他座上,

强迫我看完两个叛徒被撕扯分开。

“怎么不哭?”

他摸摸我的眼角。

“罢了。”

我看得挺困,昏昏欲睡,

恍惚间硌到了什么东西,

我匪夷所思坐直身体。

坏了!

难道谣言不是假的!

他真爱在裤子里藏法棍?

我双腕被他紧紧缚在身后握住,只能涨红脸痛斥:

“这像什么话!”

他顿了一下,哽咽道:

“主人。”

“再骂骂小狗。”

我这个老实人,哪见过这种阵仗?

轻轻拧了拧发痛的手腕,

楚郁立马跪在我身下,条件反射般露出二奶。

统子已经累了:

“好手段!你看看把他调的。”

在魔界的日子,我有吃有喝,身旁还有两个貌美如花的侍女伺候。

生活快意似神仙。

但我没有神仙修为,只好去求楚郁:

“快跪下,我有事求你。”

楚郁:?

东方蓬莱有仙山,我同楚郁向东去。

本想借些浓郁仙气修炼。

结果从蓬莱山门到洞府之路,全是魔物的碎尸残血。

扫洒弟子表示:

“拖不完,根本拖不完。”

我与楚郁交换个眼神,我一脸云淡风轻,但他面色不太好看。

收取妖力换修为,是一种失传已久的禁术。

原著里宋清如最终走火入魔修炼这种法术,引得宗门修士纷纷对她痛下杀手。

蓬莱仙山云气缭绕,黑雾久久不散,白日里很少放晴,

远远看上去极其诡异。

我道:“咱们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先潜伏几日打探——”

“Bang!Bang!Bang!”

“BoomShakalaka!”

几声巨响,

下一秒楚郁挥手炸烂山门。

再挥手如切豆腐般,炸飞两侧守兵。

他做作地弹了弹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对我示意:

“主人您请。”

统子一觉醒来看见我正在魔界斗场当炮灰,很生气:

“我不允许!不允许我的宿主出一点事!”

霸道乞丐,爱了。

我苟在一边儿,看楚郁粗暴抽出魔物兽核。

可怜的魔物脑浆都炸出来。

我却感到有几分不对劲,

回头一看,道道黑气已经逼近楚郁。

妈呀万鬼幡!

我飞身一闪,挡在楚郁身前。

魔界历任魔君把炼化的无数元婴真君,使用秘法塞进万鬼幡。

专降魔修,且必魂飞神灭。

黑气尽数砸到我身上,保命箓全散如粉末。

太痛了。

大滴大滴的汗从额头流下,身上的衣衫被血尽数浸透。

楚郁失控一般。

鬼幡被他打得连渣都不剩。

“不许,我不许你死......我会永远缠着你,至死方休,你不许死!”

他护住我,身体不住发抖。

我满嘴是血,打算留下惊世骇俗的遗言:

“至死方休吗?呵.......下辈子我能不能上四休三......”

只是他歪了歪头,声音哽咽:

“你压根就不在乎我。”

“你既然没有没有求生意念,不如往后你的命就归我。”

我看不清楚郁的表情,只是一味疑惑:

“要你爹的命干什么?”

妖力顷刻注入我的丹田。

苍茫浑厚,像血脉里吹来一阵风。

我一惊,脑子晕乎乎。

妖力本重贪。

楚郁细长手指又慢慢缠上丹脉处娇嫩花蕊,

我忍不住一口咬住他。

一道白光划过,

眼前出现的一段情节,是原著中没有的。

楚家本是修仙界世家之一,能达到如今的地位,是因楚家每世代都会出现异象之人。

异象之人可预天命测万象,楚家便是靠着这开挂的手段,逐渐鼎盛风光。

可到了这一代,楚家家主楚崇,就是楚郁他爹动了歪心思。

他将楚郁绑走,把儿子倒挂放血供自己修炼魔道。

楚崇修为大增,成为魔君,不知灭了多少前来围剿的仙君。

连年交战,最终仙界赢得很惨烈。

原本优秀的后辈所剩无几。

楚郁虽被救下,却被送上了伏魔塔。

他们一改往日对楚郁的谄媚。

“要不是他,我们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他的血就是邪祟之源!”

生生挨下一百零一道灭魂鞭。

楚郁为保命,最终运入魔气成为魔修。

在这个世界里,仙族和魔族势不两立,而魔修更是两边不讨好。

即便如此,他还是救下宋清如一命,治好她双眼。

可原主脱险后,立刻对他这个魔修进行围剿,直至引来追兵。

从此楚郁彻底黑化,成为毁天灭地、人神共愤的大反派。

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楚郁还在吻我,嘴里含糊不清。

我听得头皮发麻。

什么一生一世,不死不休?

凡人阳寿有限,邪物阴寿无期。

爽完快拍拍屁股跑。

7

回到宗门才知道,萧辞为乔心儿寻药疗愈心脉。

独身闯幽冥谷,下落不明。

楚崇心狠手辣,他怕是凶多吉少。

如今魔气暴乱,宗门首当其冲遭殃。

在巫山逍遥好阵子,

我咂咂嘴,一时半会儿竟还有些适应不来。

系统突兀惊呼:

“宿主小心!”

眼前剑气一闪,险擦过我的脸,

削下我半侧鬓发。

乔心儿一袭白衣,手持青剑。

短短几日她已达到化神中期。

看来没有我修为傍身,情节也会正常推进。

我不解:

“我为你们身陷囹圄,你心中难道就无半点愧疚?”

乔心儿语气冷漠:

“你不会白救的,待众同门日后证道,自当立碑供奉你。”

呼吸间众人将层层我围住。

“孽徒!为师自小便教你,当为天下生民立命。”

原是宋清如的师尊凌空御剑来了。

老头威严赫赫,逼我以身献祭去镇压魔气。

“如今宗门危在旦夕,你要背弃祖训,做自私自利、冷言旁观之人吗?”

“现在正是需你之时,休要任性!”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原主便是被这副虚情假意的仁义感动,以身饲魔。

可待荡平魔障,却因入魔道被众人审判唾弃。

“师尊自己为何不去?”

我淡淡道。

他顿时怒目圆睁:

“唯有修为散尽之人才能饲喂魔气!这便是你的命!”

荒唐。

天下安危何时要担在一女子血肉之上。

相持之际,一阵巨响,扬起漫天风沙。

萧辞被山雀扔在山门口。

血肉模糊,全身上下缠满布条,只剩下一双眼睛。

“萧仙君!你怎的伤成这样?”

乔心儿涕泪横流,却不掩面上嫌弃。

与萧辞一同来的,是楚崇要灭顶宗门的消息传开。

我被锁在禁制里,日夜重兵看守。

大战前夜。

后山温池有疏通脉络之效,

萧辞奉命前去疗愈。

而乔心儿一身轻薄白纱,

被按在池壁上。

缝隙里露出的清泉水声激越。

“仙君.......仙君。”

乔心儿难耐地捂住漏风的缝隙。

却抵不住后面缝隙被挣破得越发凶猛,

“现在怕了?”

萧辞发狠:

“心儿,心儿,谁让你来招惹我的?”

女子畅快难耐,如泣如诉。

萧辞不顾满身的伤,闷哼道:

“周围下了结界,旁人听不得,何况宋清如一个瞎子?”

太刺激了。

他们知道我就被关在头顶的禁制中,

这似乎为他们增添了一丝快感。

其实我早眼睛好了,但我不说。

早在大婚前,我便偷偷分出神识附在萧辞意海,操控他独自闯幽冥谷杀魔。

本想当没了老公还有钱的寡妇,谁知萧辞没死成。

楚崇因为萧辞的事情,这是找我报仇来了。

一声凄厉惨叫传来。

我心一跳,往下瞅。

萧辞正兴奋昂扬,下一秒头却被乔心儿按在温泉水中。

他鼻腔呕血挣扎半晌,最后只剩胸廓抽搐。

仙君萧辞很潦草得被呛死。

满池水被染成猩红。

刚才还在兴奋不已的萧辞此刻死翘翘。

唉,男人。

眼看乔心儿把他弄断气,我急得团团转。

这下连萧辞这个替罪羔羊也没了,楚崇要来了,他杀谁?

难道杀我吗?

“不儿!男主怎么被弄死了!”

系统开始拼命尖叫:

“心理委员呢!?我新手出村怎么主角死了!”

杂音响起。

接替它的是一阵强劲的陌生电流音。

“你们的惩罚系统还搞外包?”

我欲哭无泪,

“男主死了玉女无瓜啊!”

刚说完,我腿一软。

抬头对上乔心儿那双杀红的眼。

“嗨,真巧。”

昏迷前是乔心儿提剑,

疯癫般向我当头劈下。

8

被蒙上眼睛,堵住嘴巴。

我心下无奈,

嗯啊叫起来。

湿热甜腻的感觉凑上来,

眼睛和嘴巴重获自由。

睁开眼,发现我躺在楚晏榻上。

忘了说,原著里楚郁是他堂哥,楚崇是他叔。

我轻哂一声,

“早闻见你身上那股狐媚子味。”

楚晏一下黑了脸,却还是嘴硬:

“怎么,我堂哥不护着你?”

“哪轮到我来救?”

“哦。”

我调戏道:

“那你怎的不叫声表嫂来听?”

楚晏猛地羞红脸。

忍不住的凑上前,给我被绑的泛红的腕上轻轻吹气。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小嘴叭叭的。”

楚晏毛茸茸的耳朵露出来,蹭着我的头。

“原来你还有耳朵么?”

他咬着我吸允,声音模糊:

“嗯。你不喜欢吗?”

“要不要摸摸看?”

我rua够了,去推楚晏的头,“不许。”

“别以为我不知道,杀你哥要用万鬼幡的事情,是你传出去的。”

我瞪他:

“你引萧辞去楚崇的地盘,又下迷药撺掇乔心儿除掉他。”

“你安的什么心?”

他一双桃花眼在我身上来回打转,

“好姐姐。”

他伸手将我搂紧,一条月退穿进我月退间,

“萧辞负你情意,乔心儿对你起了杀心。”

“而我爹楚崇一日不死,你如何得道飞升?”

“我不过是耍些手段,叫他们自相残杀罢了。”

他真的,让人哄堂大孝。

系统也幽幽转醒,

“哦豁,哪来的男绿茶?原著里没有啊?”

“仔细看,他好像与楚郁也不无同。”

“不过一个明骚,一个闷骚罢了。”

系统分析,

“他很有可能是楚郁的神识,分化出的另一个人格。”

“他没有记忆,只是认为宋清如是自己表嫂。”

自己撬自己墙角?

怪不得我见到楚晏第一眼就走不动路,真是认栽在同一家基因的脸上。

于是凑在他耳边,我细声引诱:

“格局放大一点,难道就不想背着你堂哥,独自占有宋清如师姐吗?”

他不可置信地回望。

对上我笑意盈盈的脸,略显害羞: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他半边脸被我打得泛起红来,

连眼里也聚起泪珠,

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困住我:

“不要走,师姐!”

“跟我走不好吗?”

我很体面,一巴掌拍散楚郁的神识。

我去送死的事,怎么能让他再看第二遍?

他受了刺激恐怕又要失控。

安置好楚晏,我速去宗门。

满院寂静中,师尊一声闷哼,嘴角吐血,从半空中跌落。

与他一起跌到地面的,是丹田尽毁、修为尽失的乔心儿。

她盯着我,眼中满恨:

“大师姐,如今师尊和宗门皆要亡,我未能飞升抵御魔族,”

“你便要占九分的罪!”

我垂眸问她,

“这便是你杀死萧辞的理由?”

她瞳孔一缩,雪白面上一缕鲜血顺着脸颊滑下,唇齿满是鲜血:

“秘境里,我为萧辞摘下万年人参,不惜废了心脉!”

“可他呢?全心全意眼里却只有你!你这种争强好胜的蠢货!他竟然说等回到宗门就要娶你!”

乔心儿脸色扭曲起来:

“本该飞升的是我!他既要脸面,又何必化用我的葩草?”

“所以我偏要让他溺死在情欲池里,受尽后世同门唾弃不齿。”

许久,她躺在地上咯咯笑起来:

“只可惜,我差一点就能要你的命。”

“可不过你也活不过今日。”

楚崇带着一众魔族,将山门围得水泄不通。

内院众弟子大气不敢喘。

日光倾斜,独我一人立于屋顶。

楚崇一双灰白的眼幽幽盯着我,身上泛出黑色魔雾。

“可别弄死,留口气给我做成人彘。”

魔族不敢轻敌,

可等半天也不见我动作。

前些日子和楚郁玩得太过,我正在房顶晒晒太阳唤醒修为。

“找死!”

楚崇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杀光宗门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他怒吼道。

9

丹田毫无征兆地传来一股滚烫。

系统化成流动的金光,剑身逐显。

“宿主,请您随心所欲,为本故事编写一个美好结局。”

“击退魔族,得道成仙!”

天际黑云压城,游窜银龙从厚重的云层里炸开,

嘶鸣泣血,剑气冲天而起,分化成数万道芒亮,

穿透魔瘴,冒出缕缕黑烟,众魔族元神皆爆裂俱灭。

剑气所至,楚崇连惊骇都未及,身体就已被切割撕裂。

整个血雾弥漫,残肢断臂如骤雨般四散飞溅。

等到楚郁满身是血赶到时,我犹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快过来扶我,站不住了。”

我半个身体压在剑柄上,冲他示意。

“清如!”

楚郁眼泪飙出来,解下战损外袍,

轻柔包裹住满身是血的我。

我做了一个梦。

少时同门顽劣,师门无人能堪重用。

而我七岁炼气,十五筑基,即将突破金丹。

师尊命我担起振兴宗门重任。

我不敢推托,

还好我天赋很高,修炼也刻苦,几乎日夜不歇,进境一日千里。

直到我为救萧辞,在秘境中了剧毒。

也是那日,楚郁从山脚下捡到奄奄一息的宋清如。

他红了耳根。

那是他觉得魔生最幸福的时候。

他为我治病,助我得道,陪我走上人生巅峰,

到头来,我杀他时,也只是皱了下眉头。

“为什么?”

血从他的胸口里流出来。

我只淡淡拔出剑:

“你堕入魔道,本就人人得而诛之。”

我虽然同他修炼剑道,可我的剑术,其实比他差远了。

在楚郁未成为魔修之前,

曾是仙界名门第一风流。

少年不坠青云之志。

他鼠了,尸体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

山中雨水说落就落,他的尸首就被我扔在那里。

后来我也鼠了。

楚崇为报复我破坏他当成药材养的儿子,将我做成药干。

我的尸首逐渐开始腐烂,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直到楚郁生前分出的神识找到了我。

楚晏皱着眉头想了又想,最终决定把我的尸体烧成灰,

骨灰装进一个小金瓶里。

“你以后就跟着我。”

他抚摸了一下瓶身,喃喃自语。

“只能跟着我,哪里都不能去了。”

我见他心满意足地把瓶子挂在身上,似乎得了一件非常满意的宝贝。

做好这一切后,他自去宗门,又拖着残肢去幽冥谷。

萧辞与乔心儿早已大婚,江敛成了药王子弟,楚崇成为魔君风光无限。

他按顺序将害死我的人屠杀殆尽。

砍下颅首,挫骨扬灰,大仇得报。

他一个人站在尸堆上,

把金瓶放在了胸口处,紧贴着他的心脉。

我想,我刺了他本体一剑,还把他刺死了,他肯定在生气。

半晌,我发现他断了气。

满山间雨寂静落湿他身上。

......

“宿主?宿主?”

系统在吵我。

我翻了个身,醒来发现我正在蓬莱山顶。

日浮金幔,正是好风光。

楚晏死死拽着我的脚踝不放,温热的感觉覆上来。

不停问我说过得话算不算数。

楚郁将他一脚踢到边儿去,没好气道:

“清如也是你能碰的吗?滚一边儿去!”

系统也懒得更换宿主,

索性给我申请了一万年的长寿期限。

提我的剑和酒壶,

山高水远,快意江湖,

此去做个逍遥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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