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在卷,只有我在摆烂。
系统气急败坏:“别人都在练剑,你在睡觉?你这样还怎么当女主角?!”
我咸鱼翻身:“为争个男人还得跳崖、退婚、虐身虐心,半死不活?我画地为牢啊,系统!”
后来,美艳恶劣反派他爹攻上山门,指名道姓找害他儿子的修士决斗。
全宗门都看向了那个在房顶晒太阳的我。
我:......
1
刚睁开眼,发现屋里有个年轻男人。
他大汗淋漓,显然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太冒昧了。
“师姐,你不是想讨好我吗?我这就给你个机会,你乖乖把萧辞让给心儿!”
他紧锢我手腕,嘴角却带着一抹势在必得。
不是,hello你谁啊?
我尚未问出口,温热攀上我指尖。
耳边是系统激动尖叫:
“哦吼!是阴湿男二小狗,我们有救了!”
“他可是小师妹的忠实爱慕者!不惜给自己下迷药污蔑女主,也要为小师妹飞升除去障碍。”
呵,男人。
原来是爱慕我。
见我微阖上眼,江敛瞳色深了些,兴奋将我的手腕攥得更紧:
“看清楚,你现在在谁的地盘。”
“虽然现在男二人嫌狗憎,但最终他会阴差阳错爱上女主。”
系统还在不停催促:
“请宿主快按情节感化男二,让他爱你爱到无可救药!”
等等。
难道......我不是团宠小师妹?
我才是虐文女主?
呼吸间,江敛动作都带上几分急促:
“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像你这种卑劣的女人,只配和我......啊——!”
话没完,突然被一声痛呼打断。
我反手抓他手腕,一拧一卸。
在他嘶吼的惨叫声中,我面无表情道:
“你可知我手下是何等凶险之物?”
“喜不喜欢师姐的肱二头肌?说话!”
江敛面色惨白,愤怒抽搐,一双阴鹜眸子死死盯着我。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
原文中女主以一己之力拼死击退魔修。
回到宗门却被未婚夫退婚,被迫献给小师妹半身修为。
虐心虐身榨干价值,最终被魔族所俘折磨至鼠。
抱着我残破的尸首,未婚夫幡然醒悟,悔恨不已!
散尽灵力,只为百年后再与我共修同舟。
我:“什么垃圾情节?全给我鼠!”
系统还在耳边喋喋不休,
“情节!走情节啊宿主!”
我调出剧本,一堆马赛克中,夹杂几句为数不多尚能入目:
“翻云覆雨中,宋清如脸色绯红,低吟出声:都是师姐的错,你且轻些......”
让我道歉?
呃,都行。
我猛地抬手,对着江敛就是一巴掌。
“对不起!”
江敛开始翻白眼。
系统尖叫起来,却无可奈何。
你就说江敛兴没兴奋吧。
“你听见了吗?我说对不起!”
又是一巴掌。
他的脸肿成半扇猪头,再没方才般阴湿疯癫。
就在半晌前,他一身凛冽寒气闯进内院,钳制逼问原主:
“你装成这副可怜劲儿给谁看?割肉放血给心儿续命,是你做师姐的本分。”
见她半天不语,江敛嗤笑一声。
掀开重叠帘帐,欺身将原主禁锢在榻上:
“不知好歹!合该小爷狠狠罚你。”
宋清如伤势没愈合,被他强制酱酱酿酿一番。
又经他言语羞辱,最后气火攻心,吐了血。
看到这里,我不满地皱了下眉。
宋清如可是仙门数一数二的高手。
竟为男人将自己糟蹋成这样?
我正要闭眼躺下继续补觉,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2
“宋清如!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系统尖叫:
“退婚冥场面来了!男主带人撞破你和男二酱酱酿酿,当场要作废婚约!”
乔心儿丝丝长发散在脑后,小脸微红地挽着萧辞。
只听宋清如屋里传出阵阵闷哼,还有软榻的摇晃声。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向围在门口的众弟子哭得梨花带雨:
“师姐怎敢白日就......!如何对得起萧仙君?”
萧辞脸色铁青,立在阶下,半晌一言不发。
“宋氏浪荡轻浮,不知廉耻,当立即逐出师门!”
说罢当众人面抬手一掀。
门开了。
里面传来男人的痛呼。
乔心儿像被踩了尾巴立刻尖叫起来:
“你们!你们果然是在......!”
嗯?我吗?
乔心儿身边聚着许多等着看原主笑话的宗门弟子。
下一秒看见被我打爆成猪头,倒吊在房梁的江敛。
准备吃瓜的师姐师妹师兄师弟们be like:
系统疑惑:
“怎么不笑了?他们是生性不爱笑吗?”
“师姐何必下如此狠手!”
迟疑半晌,乔心儿还是选择走原剧本,她发出一阵尖锐爆鸣声:
“师姐,你真歹毒啊!偷欢不成,你要杀江师兄灭口吗?”
什么江?
“你可别空口无凭,污蔑江敛。”
我指指房梁上不显人形的猪头,面色冷淡。
“宗门里偷草药的贼敢跑到我屋里,我自是要好好惩戒一番。”
地上草药散落。
其实不过是我瞎胡诹,都是些受潮发霉的边角料。
可他们只能信。
因为我是个瞎子。
宋清如打魔修时,折了一双眼。
“萧师兄无凭无据带人闯我闺房是何意?”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是觉得我青天白日同男仙修欢好?”
本来是乔心儿用来污蔑我的话,抢先被我说开。
她只好咬咬牙,又继续给我下套:
“要真同你所说,江师兄是炼药奇才,怎会来师姐房中偷药?”
我淡淡道:
“那你要那么想,我也没办法。”
对上我空洞无神又无光的双眼,萧辞有些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
“心儿说你房中有异响,待师兄这就打杀了贼人,替你出口恶气。”
剑气一击,要猪头魂飞魄散。
我连忙摆手,蒜鸟蒜鸟。
萧辞又清清嗓:
“三日后便是秘境试炼,”
“可众弟子中尚未推出合适人选。”
他目光有意无意落在我身上。
秘境凶险,宗门弟子无一人胜任。
我知道,萧辞是在主动等我揽活。
这样他既可以训斥我作为女子如此争强好胜,又不费吹灰之力拿到葩草增进修为。
可我没有像原主般自告奋勇,反倒在一旁悠哉躺下。
原著中宋清欢被撞破和江敛偷欢,百口莫辩之下为了挽回萧辞,便主动要去秘境。
她寻到了万年葩草,又同凶恶伴生兽和雾气剧毒搏斗上三日,
这才死里逃生艰难回到宗门。
萧辞只轻飘飘看她一眼,便将葩草夺走送给乔心儿。
“这是你欠我的。”
任求她如何磕头哭诉,萧辞都不肯听她解释。
乔心儿嘟嘟嘴,一副清高孤傲:
“若非看在萧辞师兄的份上,我绝不会用你这羞妇的脏东西。”
话说得冠冕堂皇,化用动作却急得像去投胎。
最后乔心儿修为大增。
原主却因毒瘴入体,导致体内暴乱,被江敛掠走当药奴。
“宿主快应下!”
系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撺掇:
“快拿到万年葩草,狠狠打他们的脸!”
我翻个身:“乖,咱不争。”
见众人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迟疑道:
“要不......我夜里把萧辞埋后院,就说地里有颗成精老人参?”
3
见我迟迟不上钩,乔心儿咬咬唇开口:
“宋师姐是未来仙君娘子,”
“自该是一马当先做表率。”
我点点头。
“不知廉耻!”
萧辞对我投来厌恶的目光,
“你事事争强好胜,如何担得起仙君娘子名号。”
“谁说我要去?”
我不甚在意道:
“我如今眼瞎,心气散尽,自知是配不上仙君,”
“不如这门婚事作罢。”
系统:“无理由退货亲亲未婚夫,有运费险,江浙沪包邮哈。”
众人哗然。
被比作大件货,萧辞脸色相当精彩。
乔心儿善解人意:“师姐盲了双眼,心中虑恨,这是要萧辞仙君哄呢。”
萧辞语气满是得意,
“你欲擒故纵的手段,真是下作。”
不讲不讲。
我解开腰间信物,将玉佩轻轻砸落在地。
犹嫌不解气,又伸出脚碾了碾,碾完又踩。
乔心儿瞠目结舌。
平日里她微微挑拨几句,宋清如就会气急败坏要同她争抢比试一番。
只要再说上几分软话,全宗门的人都会可怜同情她。
今日是怎的了?为何宋清如不上钩?
“我看重虚名,而萧仙君一心同归,求索大道,与我并非同路人。”
我言辞恳切。
“盲女只求一生大鱼大肉,荤素搭配,再不敢奢求萧仙君。”
只是萧辞并未如我想象般松口,反倒脸色铁青:
“不知好歹!”
我嚼着烧鸡,吃力不讨好的人由我变成了萧辞。
我衣着整洁,翩翩如仙。
反观萧辞和乔心儿从秘境回来,一身血污,大汗淋漓。
没有我这个冤种成日用修为加固结界,
师弟师妹只得惨白脸日夜修炼,承受师尊雷霆之怒。
平日里他们没事就瞪我几眼,我干脆爬上屋顶吃热腾腾的饭食。
我大吃特吃:
眼不见心不烦。
嗦嗦嗦。
“我怎么会绑定你这个又懒又馋的女人!”
系统怒了。
我吃得满嘴抹油,突然传来一道趾高气扬的女声:
“狐狸精!萧辞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你都已经瞎了眼,竟然还有脸回宗门?”
我怒了。
我刚想问候她祖宗。
抬起眼,话一下哽在喉咙里。
眼前是张极其美艳的脸。
乖乖,仙女下凡。
我摸摸嘴角咧出来的哈喇子,赶着腆脸搭讪:
“几位貌美的娘子,可是在寻我?”
为首长得像天仙貌美的女仙修,怪异打量我几眼。
锋利指甲轻点在我鼻尖,语气里带了些古怪:
“你是说......她?”
刚才诽谤我的小娘子朝这位女修点点头:
“就是她!仙君天上嫡仙一般的人物,若不是替她去秘境,怎会伤得那么重!”
女修轻呼一声:
“漂亮女人都是蛇蝎,果真手段了得!”
“虐心名场面来了!”
系统吃饱了撑的打了个嗝:
“这几个新来的恶毒 npc 是跑来逼问原主的,结果被她狠狠教训一顿。”
“宋清如生性孤僻,别人打不过她,也没什么同期好友,平日里更是被人孤立。”
“去,去。”
我挥手驱走系统:“逼得好,问得妙!什么 npc?这明明是仙女!”
我猛吸一口她浑身的香气,感觉骨头都要酥了。
“仙修姐姐,实则不然。”
我搓了搓手,嘿嘿一笑:
“再帅的男人,也源自于姐姐们的想象,你们爱上的都是幻觉,爱上的是女作者们的灵魂。”
“萧辞他得了仙修姐姐心疼,在秘境里挨点打算什么。”
“什么灵魂不灵魂的?”
楚晏接近我几分,身上女儿香更甚,她瞪大眼睛:
“不对啊,你不是应该想吸引萧辞的注意,义正言辞地同我们势不两立吗?”
“萧辞被打当然是因为他修为不够!”
我百口莫辩:
“难不成是我求他去送鼠,这如何能怪我?”
楚晏眨眼,无法回答我。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眼流转。
看得我心花怒放。
披上外衣,我凑在她耳边低语:
“像姐姐那么漂亮的恋爱脑可不多见哦,心疼男人,小心倒霉三辈子。”
楚晏忍无可忍:“你眼睛瞎吗?老子是男的!”
4
“宿主!情节!走情节!”
系统被我丢在耳后。
我本来就瞎,这下还把耳朵蒙上,更听不见。
为了让女仙修这样的美人们,不要一脖子吊鼠在萧辞这种歪脖子树上,我带去了她们魑魅魍魉楼。
说得正经,其实就是仙侠文里宗门下的酒楼。
我正喝酒呢,一个魑族满脸通红地倒在一旁的桌上:
“啊,你给我喝了什么?好热!”
楚晏一杯酒泼到他脸上。
魑族可怜兮兮地仰起一个完美的45度,露出能割伤人的锐利下颌线:
“啊!好凉!”
我示意楚晏差不多得了。
“谁让咱们修为那么高,引得魑魅魍魉都往咱们身上扑。”
楚晏冷笑:
“说什么呢,是只有我的修为高才对吧。”
“哎呦,你满到要溢出来的修为,随便洒洒就够魅族吃上好几天的。何乐而不为呢?”
我边说着,边往年轻貌美的魑魅上软歪。
体会一把昏庸的王爷蒙眼抓宠妾的快活。
“哎呀,怎么那么不小心,师姐摔人家腹肌上了。”
我猛地一扑,满怀余香。
“师姐,我在这里呢,求师姐疼我。”
我狠狠掐一把怀中软肉:
“勾人的小东西,竟发出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魅族娇羞的靠在我怀里,引着我的手。
“哈......求师姐垂怜。”
我摸摸咧到耳根的嘴角。
摸着良心说,现在的魑魅族太会讨好女仙修。
我这样的纯爱战士,曾为萧辞花上百金,他还不是跟小师妹跑了。
扑进梆硬的怀里。
我吓了一跳!
竟是萧辞!
“宋清如,你与这堆脏臭之物混作一团,真是不顾半点修仙之人的体面!”
楚晏正喂我葡萄,修长白皙指尖沾着液体。
他目光转到他身上,
语气嫌恶。
“你怎会和这种卑贱败类厮混!”
说得楚晏一下气得一口把葡萄自己吃了。
“要不萧仙君先洗洗臭嘴吧。”
我挡在楚晏身前:
“看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满嘴喷粪呢?”
“宋师姐,萧辞仙君他只是太过担心你。”
“你怎么能污蔑他吃屎呢?”
乔心儿扯了扯他的袖子。
原文中她在秘境伤了心脉,是原主分给了她半身修为。
萧辞只好来找我求修为。
“你的伤,好些了吗?”
我低头看了眼他手上灵芝,没接。
轻哂一声:“就这?”
“我茅房里一挖一大把,需要你专门来送?”
他好像被我轻蔑的眼神刺痛了。
毕竟原主一觉醒来,
王宝钏得掉到榜二。
想到我半身修为,
萧辞压下几分盛怒,又从储物袋中掏个金瓶递给我。
我掂掂:
“勉强,当个暖脚的水壶吧。”
他冷脸继续道:
“婚约可以照常履行,但心儿在秘境伤了基脉,你马上分给她半身修为。”
他顿了顿,“这些当作你的补偿。”
萧辞将储物袋抛向半空,
仙境顿时下起金灿灿的黄金雨。
赢麻了。
金主惹毛我,
我不仅毛茸茸走开,
还给他磕一个。
楚晏横在我身前,细白指尖怼向他,
“你胆敢这般羞辱人?”
萧辞使了剑气,“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楚晏顿时被他震出一口血,掩住嘴角咳不住,往我身上软倒。
引我一阵心疼。
“火气那么大,喝点丝瓜汤吧萧辞!”
我指向远处擂台,
“我半身修为不是白给的!想要,你就与我打一场。”
擂台之争,生死不论。
统子聒噪:
“来了,虐身冥场面!”
“原主只是说说而已,不会对萧辞动真格。”
“可萧辞为惩罚女主来合欢楼,特意在众人面前下狠手羞辱她。”
我很尊重金主。
试探性打出一拳。
萧辞砰得飞出去。
他被我单方面痛殴得哭爹喊娘。
“仙君不哭,喝奶奶。”
乔心儿抱住残破不堪的仙君,怨毒道:
“够了!牛马都在拼命卷,只有师姐你.....凭什么你天赋异禀,什么都不用做!”
众人向我投来怨毒眼神。
我有些费解,原来这就是天才么,总是这样受人嫉妒。
“无敌是多么寂寞。”
我低吟出声,
吓得乔心儿一哆嗦,以为我在念剑诀,连忙抽出袖剑挡在身前:
“师姐,你打也打了,钱也拿了,”
“快把修为给我。”
“我惊了,从没见过如此下贱之人。”
我忍了,谁叫我人淡如菊。
我低头不语,任由萧辞将法器套在我双腕。
乔心儿期待。
一秒过后,没什么变化。
我睡醒一觉,仍然没什么变化。
躺在魅族怀里,我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
满脸羞涩道:
“不好意思,最近太堕落,修为归零了。”
5
最近发生了一件事,
外界接连出现魔气外泄暴乱。
乔心儿接连突破金丹元婴,飞升指日可待。
我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紧张的是萧辞,
他要将婚日提前。
“楚郁要回来了。”
他凑近我耳边,幸灾乐祸,
“你如今修为尽失,就是个废人。”
“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忘了说,楚郁就是我曾经打跑的那个反派魔修。
萧辞企图看见我这个美人担惊受怕,痛哭流涕。
可惜,我这个美人最近长胖了几斤,
就叫胖人吧。
我这个胖人抬起一根手指,冲他摇了摇:
“记得把我的百金彩礼都退回来。”
萧辞却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
“宋清如,原来你仍对我一向用情至深,”
“如此推脱,分明就是对我余情未了。”
他拉起我,抱我飞身上了喜轿,附在我耳边低语:
“你若肯为心儿早日修行到元婴,我可以考虑与你结为夫妻。”
原主很动心,在冰冽瀑布硬抗半月。
飞速进阶修为。
却在大婚之夜被逼跪榻下,萧辞又是一番羞辱:
“宋清如你可真行,就那么缺男人。”
我翻了个身,剥了块放嘴里含着。
“没有修炼的义务。”
喜轿行至半路,忽有黑色风沙迎日而起。
黑风中漩出个俊美男子,周身笼罩一股阴郁冷冽。
有修士两股战栗:“魔族!魔族来了!”
天地蒙寒霜,魔气出鞘,顷刻间,
来送亲的一众宗门修士接连倒下。
系统兴奋:
“魔修抢亲名场面来了!”
“为了不委身于魔修,更是证明自己忠贞,宋清如带着必死的决心纵身跳下悬崖!”
“历经生死拖着一口气爬回仙门,”
“萧辞终于松口和原主履行夫妻之实!”
我还没来及唾骂原著,腰上一紧。
传说中狠戾邪恶的魔修为什么匍匐在我的后背上?
手还不老实。
老在我吃胖的那块肥肉上摸来摸去的。
萧辞捂着伤口,同其余弟子退至结界后。
满脸怒色质问我:
“宋清如!你可是与这魔修早有苟合!”
下一秒他被楚郁的魔气震慑得整个人飞出去,嘎巴一下躺那儿吐血。
“一群杂碎。”
楚郁不屑,手臂缠进我肥肉里。
魔气延腕而上,他企图死死勒紧我。
我百口莫辩:“你说是就是咯。”
楚郁整个人像鬼一样绕到我背后,半迫半就抬起我:
“抖什么?”
“上次在秘境,他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你心疼了?”
“唔!”
他凶狠覆上我的。
我有些喘不上气来,抓紧了他的衣角。
这人带着温热甜腻,对我肆意,还不忘分出一双阴鹜眸子紧盯萧辞。
“当你未婚夫的面,被我这个手下败将羞辱的感觉如何?”
我表情痛苦,捂住自己。
乔心儿眼底遮不住得意,纷纷以为楚郁在吸食我的神识:
“听说这魔修手段最是凶狠残暴,落到他手里,”
“宋清如怕是要被折磨一番,做成人彘。”
萧辞将头别过去,声线不稳:
“以你一人换宗门众弟子生路,也算是殉正道。”
“清如,你永远是我的正妻,谁也夺不走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楚郁一脸懵逼。
“不儿,我压根没用劲儿啊?”
嘴上一松,我终于挣脱桎梏,
三两下从嘴里划拉出一张脸皮。
舒服多了。
原来方才吃的不是糖,是压缩面膜。
楚郁凑近我耳垂:
“我说过,我会狠狠折磨报复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知道,
虽然他的要求比较离谱,
但我的身材很曼妙。
做成人干也行吧,
反正我懒得动,
不吃不喝也能活。
众人百脸懵逼中,
我直接躺下,乖乖闭上眼睛。
6
我被押到的时候,他刚吩咐手下:
“把那两个叛徒剁碎,拉出去喂魔物。”
这么有气势?
从前打架时被我用驱魔鞭抽到的时候,可是会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地求我:
“你有本事再狠一点!”
该死的抖森。
“是你让人把我的情报告诉萧辞的?”
楚郁眼神冷冷一扫。
我秒懂。
我双膝一软,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我试探道:“我应该......是吗?”
楚郁这人单纯有病,听完我的话,他突然兴奋: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仙修,如今却沦为本尊的阶下囚,感觉如何?”
“本想一刀贯穿你,可看在你杀我那么上心的份儿——”
“我要用羞辱狠狠填饱你。”
楚郁掐住我的下颌,强行让我坐在他座上,
强迫我看完两个叛徒被撕扯分开。
“怎么不哭?”
他摸摸我的眼角。
“罢了。”
我看得挺困,昏昏欲睡,
恍惚间硌到了什么东西,
我匪夷所思坐直身体。
坏了!
难道谣言不是假的!
他真爱在裤子里藏法棍?
我双腕被他紧紧缚在身后握住,只能涨红脸痛斥:
“这像什么话!”
他顿了一下,哽咽道:
“主人。”
“再骂骂小狗。”
我这个老实人,哪见过这种阵仗?
轻轻拧了拧发痛的手腕,
楚郁立马跪在我身下,条件反射般露出二奶。
统子已经累了:
“好手段!你看看把他调的。”
在魔界的日子,我有吃有喝,身旁还有两个貌美如花的侍女伺候。
生活快意似神仙。
但我没有神仙修为,只好去求楚郁:
“快跪下,我有事求你。”
楚郁:?
东方蓬莱有仙山,我同楚郁向东去。
本想借些浓郁仙气修炼。
结果从蓬莱山门到洞府之路,全是魔物的碎尸残血。
扫洒弟子表示:
“拖不完,根本拖不完。”
我与楚郁交换个眼神,我一脸云淡风轻,但他面色不太好看。
收取妖力换修为,是一种失传已久的禁术。
原著里宋清如最终走火入魔修炼这种法术,引得宗门修士纷纷对她痛下杀手。
蓬莱仙山云气缭绕,黑雾久久不散,白日里很少放晴,
远远看上去极其诡异。
我道:“咱们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先潜伏几日打探——”
“Bang!Bang!Bang!”
“BoomShakalaka!”
几声巨响,
下一秒楚郁挥手炸烂山门。
再挥手如切豆腐般,炸飞两侧守兵。
他做作地弹了弹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对我示意:
“主人您请。”
统子一觉醒来看见我正在魔界斗场当炮灰,很生气:
“我不允许!不允许我的宿主出一点事!”
霸道乞丐,爱了。
我苟在一边儿,看楚郁粗暴抽出魔物兽核。
可怜的魔物脑浆都炸出来。
我却感到有几分不对劲,
回头一看,道道黑气已经逼近楚郁。
妈呀万鬼幡!
我飞身一闪,挡在楚郁身前。
魔界历任魔君把炼化的无数元婴真君,使用秘法塞进万鬼幡。
专降魔修,且必魂飞神灭。
黑气尽数砸到我身上,保命箓全散如粉末。
太痛了。
大滴大滴的汗从额头流下,身上的衣衫被血尽数浸透。
楚郁失控一般。
鬼幡被他打得连渣都不剩。
“不许,我不许你死......我会永远缠着你,至死方休,你不许死!”
他护住我,身体不住发抖。
我满嘴是血,打算留下惊世骇俗的遗言:
“至死方休吗?呵.......下辈子我能不能上四休三......”
只是他歪了歪头,声音哽咽:
“你压根就不在乎我。”
“你既然没有没有求生意念,不如往后你的命就归我。”
我看不清楚郁的表情,只是一味疑惑:
“要你爹的命干什么?”
妖力顷刻注入我的丹田。
苍茫浑厚,像血脉里吹来一阵风。
我一惊,脑子晕乎乎。
妖力本重贪。
楚郁细长手指又慢慢缠上丹脉处娇嫩花蕊,
我忍不住一口咬住他。
一道白光划过,
眼前出现的一段情节,是原著中没有的。
楚家本是修仙界世家之一,能达到如今的地位,是因楚家每世代都会出现异象之人。
异象之人可预天命测万象,楚家便是靠着这开挂的手段,逐渐鼎盛风光。
可到了这一代,楚家家主楚崇,就是楚郁他爹动了歪心思。
他将楚郁绑走,把儿子倒挂放血供自己修炼魔道。
楚崇修为大增,成为魔君,不知灭了多少前来围剿的仙君。
连年交战,最终仙界赢得很惨烈。
原本优秀的后辈所剩无几。
楚郁虽被救下,却被送上了伏魔塔。
他们一改往日对楚郁的谄媚。
“要不是他,我们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他的血就是邪祟之源!”
生生挨下一百零一道灭魂鞭。
楚郁为保命,最终运入魔气成为魔修。
在这个世界里,仙族和魔族势不两立,而魔修更是两边不讨好。
即便如此,他还是救下宋清如一命,治好她双眼。
可原主脱险后,立刻对他这个魔修进行围剿,直至引来追兵。
从此楚郁彻底黑化,成为毁天灭地、人神共愤的大反派。
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楚郁还在吻我,嘴里含糊不清。
我听得头皮发麻。
什么一生一世,不死不休?
凡人阳寿有限,邪物阴寿无期。
爽完快拍拍屁股跑。
7
回到宗门才知道,萧辞为乔心儿寻药疗愈心脉。
独身闯幽冥谷,下落不明。
楚崇心狠手辣,他怕是凶多吉少。
如今魔气暴乱,宗门首当其冲遭殃。
在巫山逍遥好阵子,
我咂咂嘴,一时半会儿竟还有些适应不来。
系统突兀惊呼:
“宿主小心!”
眼前剑气一闪,险擦过我的脸,
削下我半侧鬓发。
乔心儿一袭白衣,手持青剑。
短短几日她已达到化神中期。
看来没有我修为傍身,情节也会正常推进。
我不解:
“我为你们身陷囹圄,你心中难道就无半点愧疚?”
乔心儿语气冷漠:
“你不会白救的,待众同门日后证道,自当立碑供奉你。”
呼吸间众人将层层我围住。
“孽徒!为师自小便教你,当为天下生民立命。”
原是宋清如的师尊凌空御剑来了。
老头威严赫赫,逼我以身献祭去镇压魔气。
“如今宗门危在旦夕,你要背弃祖训,做自私自利、冷言旁观之人吗?”
“现在正是需你之时,休要任性!”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原主便是被这副虚情假意的仁义感动,以身饲魔。
可待荡平魔障,却因入魔道被众人审判唾弃。
“师尊自己为何不去?”
我淡淡道。
他顿时怒目圆睁:
“唯有修为散尽之人才能饲喂魔气!这便是你的命!”
荒唐。
天下安危何时要担在一女子血肉之上。
相持之际,一阵巨响,扬起漫天风沙。
萧辞被山雀扔在山门口。
血肉模糊,全身上下缠满布条,只剩下一双眼睛。
“萧仙君!你怎的伤成这样?”
乔心儿涕泪横流,却不掩面上嫌弃。
与萧辞一同来的,是楚崇要灭顶宗门的消息传开。
我被锁在禁制里,日夜重兵看守。
大战前夜。
后山温池有疏通脉络之效,
萧辞奉命前去疗愈。
而乔心儿一身轻薄白纱,
被按在池壁上。
缝隙里露出的清泉水声激越。
“仙君.......仙君。”
乔心儿难耐地捂住漏风的缝隙。
却抵不住后面缝隙被挣破得越发凶猛,
“现在怕了?”
萧辞发狠:
“心儿,心儿,谁让你来招惹我的?”
女子畅快难耐,如泣如诉。
萧辞不顾满身的伤,闷哼道:
“周围下了结界,旁人听不得,何况宋清如一个瞎子?”
太刺激了。
他们知道我就被关在头顶的禁制中,
这似乎为他们增添了一丝快感。
其实我早眼睛好了,但我不说。
早在大婚前,我便偷偷分出神识附在萧辞意海,操控他独自闯幽冥谷杀魔。
本想当没了老公还有钱的寡妇,谁知萧辞没死成。
楚崇因为萧辞的事情,这是找我报仇来了。
一声凄厉惨叫传来。
我心一跳,往下瞅。
萧辞正兴奋昂扬,下一秒头却被乔心儿按在温泉水中。
他鼻腔呕血挣扎半晌,最后只剩胸廓抽搐。
仙君萧辞很潦草得被呛死。
满池水被染成猩红。
刚才还在兴奋不已的萧辞此刻死翘翘。
唉,男人。
眼看乔心儿把他弄断气,我急得团团转。
这下连萧辞这个替罪羔羊也没了,楚崇要来了,他杀谁?
难道杀我吗?
“不儿!男主怎么被弄死了!”
系统开始拼命尖叫:
“心理委员呢!?我新手出村怎么主角死了!”
杂音响起。
接替它的是一阵强劲的陌生电流音。
“你们的惩罚系统还搞外包?”
我欲哭无泪,
“男主死了玉女无瓜啊!”
刚说完,我腿一软。
抬头对上乔心儿那双杀红的眼。
“嗨,真巧。”
昏迷前是乔心儿提剑,
疯癫般向我当头劈下。
8
被蒙上眼睛,堵住嘴巴。
我心下无奈,
嗯啊叫起来。
湿热甜腻的感觉凑上来,
眼睛和嘴巴重获自由。
睁开眼,发现我躺在楚晏榻上。
忘了说,原著里楚郁是他堂哥,楚崇是他叔。
我轻哂一声,
“早闻见你身上那股狐媚子味。”
楚晏一下黑了脸,却还是嘴硬:
“怎么,我堂哥不护着你?”
“哪轮到我来救?”
“哦。”
我调戏道:
“那你怎的不叫声表嫂来听?”
楚晏猛地羞红脸。
忍不住的凑上前,给我被绑的泛红的腕上轻轻吹气。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小嘴叭叭的。”
楚晏毛茸茸的耳朵露出来,蹭着我的头。
“原来你还有耳朵么?”
他咬着我吸允,声音模糊:
“嗯。你不喜欢吗?”
“要不要摸摸看?”
我rua够了,去推楚晏的头,“不许。”
“别以为我不知道,杀你哥要用万鬼幡的事情,是你传出去的。”
我瞪他:
“你引萧辞去楚崇的地盘,又下迷药撺掇乔心儿除掉他。”
“你安的什么心?”
他一双桃花眼在我身上来回打转,
“好姐姐。”
他伸手将我搂紧,一条月退穿进我月退间,
“萧辞负你情意,乔心儿对你起了杀心。”
“而我爹楚崇一日不死,你如何得道飞升?”
“我不过是耍些手段,叫他们自相残杀罢了。”
他真的,让人哄堂大孝。
系统也幽幽转醒,
“哦豁,哪来的男绿茶?原著里没有啊?”
“仔细看,他好像与楚郁也不无同。”
“不过一个明骚,一个闷骚罢了。”
系统分析,
“他很有可能是楚郁的神识,分化出的另一个人格。”
“他没有记忆,只是认为宋清如是自己表嫂。”
自己撬自己墙角?
怪不得我见到楚晏第一眼就走不动路,真是认栽在同一家基因的脸上。
于是凑在他耳边,我细声引诱:
“格局放大一点,难道就不想背着你堂哥,独自占有宋清如师姐吗?”
他不可置信地回望。
对上我笑意盈盈的脸,略显害羞: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他半边脸被我打得泛起红来,
连眼里也聚起泪珠,
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想要困住我:
“不要走,师姐!”
“跟我走不好吗?”
我很体面,一巴掌拍散楚郁的神识。
我去送死的事,怎么能让他再看第二遍?
他受了刺激恐怕又要失控。
安置好楚晏,我速去宗门。
满院寂静中,师尊一声闷哼,嘴角吐血,从半空中跌落。
与他一起跌到地面的,是丹田尽毁、修为尽失的乔心儿。
她盯着我,眼中满恨:
“大师姐,如今师尊和宗门皆要亡,我未能飞升抵御魔族,”
“你便要占九分的罪!”
我垂眸问她,
“这便是你杀死萧辞的理由?”
她瞳孔一缩,雪白面上一缕鲜血顺着脸颊滑下,唇齿满是鲜血:
“秘境里,我为萧辞摘下万年人参,不惜废了心脉!”
“可他呢?全心全意眼里却只有你!你这种争强好胜的蠢货!他竟然说等回到宗门就要娶你!”
乔心儿脸色扭曲起来:
“本该飞升的是我!他既要脸面,又何必化用我的葩草?”
“所以我偏要让他溺死在情欲池里,受尽后世同门唾弃不齿。”
许久,她躺在地上咯咯笑起来:
“只可惜,我差一点就能要你的命。”
“可不过你也活不过今日。”
楚崇带着一众魔族,将山门围得水泄不通。
内院众弟子大气不敢喘。
日光倾斜,独我一人立于屋顶。
楚崇一双灰白的眼幽幽盯着我,身上泛出黑色魔雾。
“可别弄死,留口气给我做成人彘。”
魔族不敢轻敌,
可等半天也不见我动作。
前些日子和楚郁玩得太过,我正在房顶晒晒太阳唤醒修为。
“找死!”
楚崇咬牙切齿,面目狰狞,
“杀光宗门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
他怒吼道。
9
丹田毫无征兆地传来一股滚烫。
系统化成流动的金光,剑身逐显。
“宿主,请您随心所欲,为本故事编写一个美好结局。”
“击退魔族,得道成仙!”
天际黑云压城,游窜银龙从厚重的云层里炸开,
嘶鸣泣血,剑气冲天而起,分化成数万道芒亮,
穿透魔瘴,冒出缕缕黑烟,众魔族元神皆爆裂俱灭。
剑气所至,楚崇连惊骇都未及,身体就已被切割撕裂。
整个血雾弥漫,残肢断臂如骤雨般四散飞溅。
等到楚郁满身是血赶到时,我犹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快过来扶我,站不住了。”
我半个身体压在剑柄上,冲他示意。
“清如!”
楚郁眼泪飙出来,解下战损外袍,
轻柔包裹住满身是血的我。
我做了一个梦。
少时同门顽劣,师门无人能堪重用。
而我七岁炼气,十五筑基,即将突破金丹。
师尊命我担起振兴宗门重任。
我不敢推托,
还好我天赋很高,修炼也刻苦,几乎日夜不歇,进境一日千里。
直到我为救萧辞,在秘境中了剧毒。
也是那日,楚郁从山脚下捡到奄奄一息的宋清如。
他红了耳根。
那是他觉得魔生最幸福的时候。
他为我治病,助我得道,陪我走上人生巅峰,
到头来,我杀他时,也只是皱了下眉头。
“为什么?”
血从他的胸口里流出来。
我只淡淡拔出剑:
“你堕入魔道,本就人人得而诛之。”
我虽然同他修炼剑道,可我的剑术,其实比他差远了。
在楚郁未成为魔修之前,
曾是仙界名门第一风流。
少年不坠青云之志。
他鼠了,尸体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
山中雨水说落就落,他的尸首就被我扔在那里。
后来我也鼠了。
楚崇为报复我破坏他当成药材养的儿子,将我做成药干。
我的尸首逐渐开始腐烂,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直到楚郁生前分出的神识找到了我。
楚晏皱着眉头想了又想,最终决定把我的尸体烧成灰,
骨灰装进一个小金瓶里。
“你以后就跟着我。”
他抚摸了一下瓶身,喃喃自语。
“只能跟着我,哪里都不能去了。”
我见他心满意足地把瓶子挂在身上,似乎得了一件非常满意的宝贝。
做好这一切后,他自去宗门,又拖着残肢去幽冥谷。
萧辞与乔心儿早已大婚,江敛成了药王子弟,楚崇成为魔君风光无限。
他按顺序将害死我的人屠杀殆尽。
砍下颅首,挫骨扬灰,大仇得报。
他一个人站在尸堆上,
把金瓶放在了胸口处,紧贴着他的心脉。
我想,我刺了他本体一剑,还把他刺死了,他肯定在生气。
半晌,我发现他断了气。
满山间雨寂静落湿他身上。
......
“宿主?宿主?”
系统在吵我。
我翻了个身,醒来发现我正在蓬莱山顶。
日浮金幔,正是好风光。
楚晏死死拽着我的脚踝不放,温热的感觉覆上来。
不停问我说过得话算不算数。
楚郁将他一脚踢到边儿去,没好气道:
“清如也是你能碰的吗?滚一边儿去!”
系统也懒得更换宿主,
索性给我申请了一万年的长寿期限。
提我的剑和酒壶,
山高水远,快意江湖,
此去做个逍遥闲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