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入殓师,被豪门接回家。
他们转头给养女二十万买包,只给我两百块生活费。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抠门。上次那位客户怕暴露痕迹,直接塞我二十万封口费。】
我那商业巨鳄的爹,手一抖,茶杯摔了。
养女哭着要把公主房让给我,我直摇头。
【太暖和了,我住不惯。还是冰冰凉凉的负一楼好,够安静,也方便我处理残肢。】
一家人脸色发青,惊恐地交换着眼神。
【好困,昨晚熬了一整夜才把三具尸体处理好。】
“哐当”一声,我大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全家人看着我,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叫沈清宁。
二十三岁那年,我收到了一份DNA鉴定报告。
报告显示,我是首富沈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
接我回家那天,沈家派了加长林肯。
我提着装满工具的黑色皮箱上车。
司机看了我一眼,眼神闪躲。
他大概觉得我穿得寒酸。
黑色工装裤,黑色卫衣,黑色马丁靴。
全身上下没有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
我习惯了。
干我这行,穿太好会被血水和福尔马林毁掉。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栋欧式庄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