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的语气听着平静,可我听见了她那边翻动纸张的声音。
她紧张时总会捏手边的东西。
“我从没答应过她。”
“可她说你们昨天聊过,还把聊天截图发给我了。”
一张图片很快传到手机上。
截图里,我回复过一句顺路可以带人,时间显示在昨天下午。
可那句话来自公司拼车群,我回复的是男同事梁嘉树,沈知意截掉了前后内容。
“清禾,你看完整聊天记录。”
“我看了,她说在群里问过你,你也没反对。”
“群里三百多人,我没看见她的话。”
车外,沈知意站在台阶上,正捂着脸接受同事安慰。
“那就算了,你回来吧。”
苏清禾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
“路上别跟人争,安全到家最重要。”
她没有逼我载人,可那点迟疑已经让我难受。
上一世的苏清禾也曾相信我。
后来鉴定报告摆到桌上,她仍旧追着我问,只要我说实话,她就陪我一起解决。
我能说的只有自己没碰过沈知意。
这句话在确凿的血缘结果面前,成了最可笑的狡辩。
挂断电话,我拨通报警电话,说有人用行李阻挡车辆,还在单位门口引发纠纷。
周瑞峰立刻慌了。
“同事之间的小事,你闹到警察那里干吗?”
“把箱子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