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裴砚川的脸色有一瞬间不太好看。
“合作?”
“你把我们的婚姻当什么?”
我愣了愣。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多少有点滑稽。
结婚三年,他没陪我过过一次生日,却记得许念每一种喜好。
纪念日当天,他把我赶去客房,只因为许念打来电话,说听见我的声音会难过。
现在他反过来问我,把婚姻当什么。
当然是工作。
还是一份年薪三十三亿的高薪工作。
不过这种喜悦,没必要跟前任分享。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坐麻的腿。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裴砚川冷声警告。
“离婚之后,不许再来裴氏找我,也不要去打扰许念。”
“她身体不好,经不起你的纠缠。”
我点头。
“放心。”
一百亿和裴砚川摆在一起,傻子都知道选谁。
他似乎认定我在故作洒脱,唇角浮起一抹讽刺。
“最好如此。”
“明天中午之前,把你的东西清干净。”
“不用等明天。”
我拎起自己的包。
“我现在就走。”
这次,裴砚川终于愣住了。
他看向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你不收拾东西?”
我回头看了一眼住了三年的别墅。
衣帽间里那些衣服,大多是裴母让人买的。
首饰柜里的珠宝,全挂在裴家的资产清单上。
至于我真正买过的东西,加起来还装不满一个行李箱。
我从抽屉里取出身份证和银行卡,又拿走母亲留下的旧相册。
“收拾完了。”
经过裴砚川身边时,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腕。
“温知夏。”
“别以为这样就能引起我的注意。”
他的力气很大,正好按在我手腕那道旧伤上。
我疼得皱了皱眉。
这道伤,是半年前他陪许念参加慈善晚宴,我去送他遗落的文件,被他那些朋友推倒时留下的。
他当时只看了一眼,便说我故意卖惨。
以前为了任务,我忍了。
现在任务结束,我没必要继续惯着他。
我抽回手,在他的西装袖口上擦了两下。
“裴先生,你想多了。”
“从现在开始,你的注意力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半小时后,我坐进出租车,开始在手机上看房。
系统的钱来源合法,税务手续齐全,可以放心使用。
我原本只想买套普通公寓。
可转念一想,我受了三年苦,好不容易富了,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于是我直接联系中介。
“有没有大一点的房子?”
中介问:“温小姐,您指多大?”
我看了眼窗外越来越远的裴家别墅。
“至少比裴家主宅大十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凌晨一点,我全款买下云栖湖畔最大的一座庄园。
占地六十亩,带私人码头、恒温泳池和两栋副楼。
光卧室就有二十多间。
别说一个人住。
我在里面迷路了,都得让管家派车来找。
第二天清晨,我从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大床上醒来。
管家站在床边,恭敬询问。
“温小姐,早餐送到露台,还是餐厅?”
我想了想。
“送床上吧。”
有钱人的第一天,还是先从不起床开始。
女佣端来早餐,另一名女佣替我拉开窗帘。
湖光一下子铺满整个房间。
我正感叹人生美好,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裴夫人。
我接起来,那边安静了几秒,才传来裴母迟疑的声音。
“知夏。”
“你和阿砚......真的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