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薛倩像是被踩中了痛处,猛地上前一步指着我尖叫。
“你疯了!我爸是盛元的创始人,身价过亿,你算个什么烂泥胚子,敢让我爸跪下?!”
她扭头抓住薛天成的胳膊。
“爸!快给万盛资本的张总打电话!揭穿这个贱人的鬼把戏!”
薛天成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那份黑色合同上的公章。
那个特殊的防伪激光暗记,是顶级资本专属的防伪技术,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伪造出来。
他的手开始微微发抖,掏出手机拨通了集团财务总监的内线。
“老刘,万盛资本的资金到账了吗?”
免提里传来财务总监极度亢奋、甚至有些变调的声音。
“薛董!到了!整整八千万全款,走的是央行大额专线,一分钟前全部划入清算账户了!”
薛天成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
“付款方……最终授权人是谁?”
电话那头的财务总监语气变得无比恭敬。
“是姜黎女士!万盛资本出具了最高授权书,姜董拥有百分之百的股权穿透控制权!”
“薛董,恭喜您成功套现啊,新董事长姜董什么时候到公司视察?”
啪嗒一声。
薛天成的手机脱手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晃了两晃,重重跌坐在沙发上,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这通免提电话,整层楼的员工都听得一清二楚。
门外的走廊彻底炸开了锅。
“天呐!姜黎真的是新老板?!”
“八千万全款直接砸下来……那可是现金啊!”
“王茂和郭莉刚才把新老板得罪成那样,这下全完了!”
郭莉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眼神呆滞地看着我,嘴唇毫无血色。
王茂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狠狠撞碎了茶几边缘的瓷片,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姜……姜董!姜总!”
王茂爬到我脚边,拼命用袖子去擦地上的茶水,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猪油蒙了心!”
“我之前那都是跟您开玩笑呢,考验年轻人的抗压能力!”
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办公室最中央那张原本属于薛天成的真皮大椅。
我坐了下来,双腿交叠,目光冷淡地落在大汗淋漓的薛天成身上。
薛天成颤巍巍地站起来,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连背脊都弯了下去。
“姜……姜董,是我管教无方,有眼无珠。”
“股权已经交割完毕,我今天就办离职交接,绝不再插手公司半点事务。”
薛倩看着往日威风凛凛的父亲居然在一个同龄女人面前卑躬屈膝,气得眼眶通红。
“爸!你怕她干什么?!钱我们拿到了,不就是个破公司吗?我们走就是了!”
“走?”
我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薛董可以走,但公司被蛀虫掏空的账,得一笔笔算清楚。”
我看向跪在地上的王茂。
“王总,那瓶两万块的顶级洋酒,你打算用哪张卡刷?”
6
王茂浑身一颤,冷汗把后背的衬衫彻底浸透。
“我刷!我现在就刷!”
他手忙脚乱地从钱包里掏出银行卡,双手捧着递上来。
“两万块我出!不,我出四万!请姜董原谅我这一次!”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两万块只是酒钱。”
“郭莉刚才说,天宇集团那个大单的八十万提成,你们准备私分?”
郭莉听到这话,吓得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王茂。
“姜董!这不关我的事啊!”
“全都是王茂指使我的!是他看中那笔提成,想拿去给他小老婆买车!”
“那瓶两万块的酒也是他偷偷藏进后备箱带走的,我一口都没喝到!”
王茂听到郭莉反咬一口,气得双眼充血,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郭莉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郭莉被打得歪倒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
“贱人!平时管老子要名牌包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出事了全推到老子头上?!”
两人当着全公司同事的面狗咬狗,丑态百出。
昔日高高在上的业务总监和嚣张跋扈的销冠助理,现在撕扯得像菜市场的泼妇。
我冷冷看着这场闹剧,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行政部,通知全体员工,半小时后大厅召开全员大会。”
挂断电话,我看向贺律师。
“贺律师,职务侵占和商业欺诈,够他们在里面蹲几年?”
贺律师面容冷肃地走上前,翻开公文包里的取证材料。
“王茂利用职务便利,私自拦截业务员合理绩效,涉案金额累计超过两百万元。”
“郭莉明知合同存在违规转让,仍协同伪造签字,属共同犯罪。”
“数额巨大,起诉后量刑在五年以上,并处没收非法所得。”
听到五年以上这几个字,郭莉两眼一翻,直接吓晕在地上。
王茂更是面如金纸,扑上来想要抱我的腿求饶。
“姜董!看在我给公司干了五年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把钱全吐出来!我房子抵押了还给您!”
贺律师一个眼神,两名身材高大的随行安保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王茂架开,反剪双手按在墙上。
薛天成站在一旁,看着王茂的惨状,额头上的冷汗也不停地往下流。
他小心翼翼地赔笑。
“姜董,既然您接手了,王茂和郭莉随便您处置。”
“那我的交接手续……是不是可以办了?”
他只想赶紧拿着八千万脱身,远离这个深不可测的年轻女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伴随着一串爽朗的大笑。
“听说姜小姐今天荣升盛元董事长,陈某不请自来,特来送上贺礼!”
门推开,一身定制西装的天宇集团总裁陈天宇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商务团队,怀里捧着巨大的开业花篮。
薛天成看清来人,呼吸顿时一滞。
江城商业巨鳄陈天宇,平日里他薛天成求爷爷告奶奶都见不到一面的人物,今天居然亲自上门送花篮?!
7
陈天宇连看都没看薛天成一眼,径直走到我办公桌前,微微躬身,双手递上一份烫金的合作意向书。
“姜董,恭喜全资控股盛元。”
“天宇集团董事会刚刚全票通过,将我们今年所有数字化转型的项目全盘交给盛元。”
“首期框架合同,五个亿。”
整个楼层再次陷入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五个亿!
盛元网络成立以来,做过最大的单子也不过刚刚破千万。
五个亿的合同,足以让盛元一跃成为整个华东地区顶尖的互联网服务商。
薛天成的眼角狠狠抽搐,肠子都快悔青了。
如果他没有急着把公司卖掉,如果他没有纵容王茂欺压姜黎……
这五个亿的单子,本该是盛元腾飞的翅膀!
可现在,盛元的一草一木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只拿了区区八千万就出局了!
薛天成满脸堆笑,厚着脸皮凑上前。
“陈总!您好您好,我是盛元的创始人薛天成,之前一直想拜访您……”
陈天宇转过头,眼神冷漠如冰。
“薛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天宇签合同,认的是姜黎这个人,不是盛元这块招牌。”
“如果你还是董事长,天宇今天来的不是商务团队,而是法务团队,直接索赔三千万违约金。”
薛天成被当众狠狠打了一记耳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薛倩在一旁咬牙切齿,忍不住尖叫。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拿着八千万现金,下半辈子照样吃香喝辣!”
“盛元大厦的物业还是我们薛家的!你们租着我们薛家的写字楼,明天我就让我爸把房租涨十倍,赶你们出去!”
薛天成听到女儿这话,顿时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板。
对啊!这栋盛元大厦有三层是他个人产权,盛元租了五年,下个月正好租约到期!
他只要卡死场地,盛元就得面临巨额搬迁成本和停业风险!
薛天成冷笑一声,找回了最后的底气。
“姜董,小女说话虽然难听,但也是事实。”
“续约合同我还没签,如果姜董不肯高抬贵手放过王茂他们,那这三层楼的租金,恐怕得重新谈谈了。”
我看着这对自以为握着底牌的父女,忍不住笑出了声。
“薛天成,你记性似乎不太好。”
“我刚才说过,不仅盛元我买了,这栋写字楼我也包了。”
薛天成眉头一皱,厉声道。
“你少在那吹牛!盛元大厦产权归陆氏集团所有,我就算只占三层,也是大股东亲自批的!”
我转头看向贺律师。
贺律师微笑着拿出一份厚重的不动产产权过户凭证。
“薛先生,陆氏集团因资金链重组,已于上周将整栋盛元大厦以六个亿的价格,全资打包出售给万盛资本。”
“也就是说,姜黎女士现在是整座大厦的唯一业主。”
贺律师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违约清退条款。
“薛先生名下的三层物业,因存在私自转租和严重违章搭建,根据大厦管理条例,业主方有权单方面强制收回,并处以没收押金处罚。”
“这是清退通知书,请薛先生在二十四小时内腾空个人物品,否则我们将按无主废弃物处理。”
薛天成如遭雷击。
他双眼发黑,捂着胸口连连后退,最后扑通一声跌坐在地,哇地吐出一口酸水。
“六个亿……全资买下整栋楼?!”
薛倩呆若木鸡,手里的名牌包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他们引以为傲的底牌、他们下半辈子的靠山,在绝对的资本碾压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废纸。
8
全员大会在公司顶层的大型多功能厅准时召开。
两百多名员工鸦雀无声,齐刷刷地注视着主席台。
我坐在正中央,陈天宇坐在我身侧,贺律师和专业财务审计团队分列两旁。
主席台下方,王茂和郭莉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瘫软在保安的看管下。
薛天成和薛倩失魂落魄地站在角落,连落座的资格都没有。
我拿起麦克风,声音平静而清晰地传遍全场。
“今天开会,只宣布三件事。”
“第一,盛元网络即日起全员底薪上调百分之三十,过往被违规克扣的项目提成,由财务团队核实后,一周内全额补发到账。”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不少被王茂常年欺压的老员工甚至红了眼眶。
在职场里,没有比真金白银落袋更让人安心的事情。
我抬手虚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第二,撤销王茂一切职务,即刻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开除郭莉,通报行业黑名单。”
“盛元不需要吸血鬼,更不需要拿同事的血汗去跪舔领导的软骨头。”
王茂听到这话,整个人瘫在地上,绝望地嚎啕大哭起来。
“姜董!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啊!”
郭莉更是撕心裂肺地尖叫,试图爬上主席台求情,被安保人员死死架住,一路拖出了大厅。
门外传来了警笛长鸣的声音。
两名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大步走入大厅,亮出逮捕证,冰冷的手铐当场咔哒一声锁住了王茂的手腕。
全场员工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同情,甚至有人当场鼓起掌来。
善恶到头终有报。
昔日他在办公室里有多嚣张跋扈,今天被拷走时就有多狼狈下贱。
薛天成看着王茂被带走,浑身瑟瑟发抖,拉着失魂落魄的薛倩想要悄悄溜走。
“站住。”
我清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大厅中回荡。
薛天成僵在原地,转过身来,老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姜……姜董,还有什么吩咐?”
我看着他,淡淡开口。
“第三件事,薛天成先生由于涉嫌非正常关联交易转移资产,大厦物业已申请财产保全,你的八千万股权款已被银行全额冻结,配合后续审计调查。”
薛天成眼前猛地一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八千万……冻结了?!”
“姜黎!你不能这么绝啊!那是我的养老钱!”
薛倩疯了一样冲过来,指着我破口大骂。
“贱人!你把钱还给我们!那是我们薛家的钱!”
陈天宇身后的保镖一步上前,直接将薛倩挡开,将她狠狠推倒在地。
陈天宇冷冷看着薛天成。
“薛先生,商场如战场,你在位期间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自己心里清楚。”
“姜董依法办事,没让你倾家荡产去坐牢,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薛天成瘫坐在地上,像是瞬间老了二十岁,眼神彻底空洞。
掌声再次响彻整个大厅。
从这一刻起,盛元网络彻底换了青天。
9
处理完公司所有的交接事宜,夜幕已经降临。
我独自坐在空旷而气派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拉开窗帘,脚下是繁华璀璨的江城夜景。
整栋盛元大厦,以及这间市值翻倍的科技巨头,如今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看似不起眼的游戏图标——“拯救暴君”。
游戏界面自动跳转,原本昏暗绝望的孤城背景,此刻已变成了金碧辉煌的万寿宫。
像素风的小皇帝萧彻已经换上了一身明黄色的十二章纹龙袍。
他身姿挺拔,手按天子佩剑,头顶的忠诚度与信仰度全部显示为MAX。
屏幕中央缓缓升起一行鎏金大字:
【神明在上,大梁四海升平,万民安居乐业。】
【感念神明赐粮救国之恩,大梁皇室特立神女金身,永享人间香火。】
萧彻单膝跪地,屏幕上弹出一个散发着七彩流光的贡品宝箱。
我伸出食指,轻轻点击了一下开启。
下一秒,办公桌上凭空泛起一圈肉眼难辨的微光。
几样古色古香的物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桌面上。
一本泛黄却保存极好的古籍,封面上写着《神农百草遗篇》,记载着早已失传的中医奇效秘方。
旁边是一块巴掌大小、通体温润的极品羊脂白玉佩,上面雕刻着大梁皇室的无上图腾。
最底下,是一叠厚厚的朱砂地契与万民血书,甚至还有一套完整的古代宫廷冷锻甲胄锻造法。
这不仅仅是财富,更是跨越时空的无价瑰宝。
有了这本古代医典秘方,盛元网络未来的发展版图将彻底跳出单一的互联网赛道,迈向高精尖的生物科技领域。
我看着屏幕里神色肃穆的小皇帝,指尖在投喂商城里滑了滑。
如今我坐拥亿万身家,不再是那个只能花两块五买肉包的穷销售。
我直接在系统商城里充值了最高限额,一口气选购了现代杂交水稻良种技术、全套水利灌溉图解,以及数千吨经过系统转化的现代高产粮种。
点击【一键投喂】。
手机屏幕上,漫天的金色光点如暴雨般落入大梁帝国的疆土。
小皇帝萧彻浑身颤抖,激动得在大殿前长跪不起,带着满朝文武向着虚空疯狂叩拜。
【神迹降世!大梁万世基业成矣!】
【帝王萧彻向您奉上永恒契约:大梁江山所在,皆为神女私产。】
看着小人儿激动的模样,我唇角微扬,退出了游戏。
两个世界的命运交织在一起,他为我提供用之不竭的底蕴与黄金,我护他万民饱暖江山永固。
这场奇妙的因果,彻底改写了我的人生轨迹。
曾经在泥泞里挣扎的打工人,如今已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执棋者。
10
三个月后。
盛元科技集团与天宇集团联合投资的盛元生物医药实验室正式挂牌成立。
依托大梁古籍改良的纯天然中药护肤与养生系列,一经推向市场便引爆全国,预售额短短三天突破十个亿。
盛元大厦顶层的发布会现场,名流云集,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挤满了整个宴会厅。
我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定制西装,站在聚光灯下,神情从容自若。
台下的财经记者争先恐后地举手提问。
“姜董,从一名普通基层员工到如今身家百亿的商业领袖,您只用了短短三个月,请问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我看着镜头,淡淡一笑。
“没有秘诀。”
“只是在别人以为我吃不上饭的时候,我恰好有能力,买下整张桌子。”
台下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
发布会结束后,我坐在加长林肯的后座,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影斑驳。
车子路过市中心一家高档海鲜酒楼的后门时,前方因为倒垃圾发生了一阵小小的堵塞。
司机放慢了车速,低声汇报。
“姜董,前面是那家著名的海鲜酒楼,好像有人在闹事。”
我随意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酒楼后巷污浊不堪的水泥地上,一个穿着脏兮兮围裙、头发稀疏油腻的中年男人正被领班一脚踹在地上。
“王茂!你洗个盘子都能打碎三个,这两千块钱从你工资里扣!”
“干不了就滚蛋,身上背着两百万债务的失信被执行人,除了我们这谁敢用你?!”
那个男人跪在馊水桶旁边,一边扇自己的耳光,一边苦苦哀求。
“经理我错了!我赔!求求您别开除我,我每天还要还法院的强制执行款啊!”
那张脸浮肿而衰老,正是三个月前在办公室里耀武扬威的业务总监王茂。
他为了偿还职务侵占的公款,房子车子全被拍卖,如今只能躲在最底层的后厨洗盘子抵债。
而在不远处的路灯下,郭莉穿着廉价的地摊货,浓妆艳抹地扯着一个醉汉的胳膊,试图推销酒水,却被醉汉一把推倒在地,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她因为被全行业封杀,背负连带赔偿责任,早已沦落为社会最底层的陪酒女。
曾经把别人踩在脚下喝两万块洋酒的人,如今为了两千块的盘子在泔水里打滚。
命运的报应,向来分毫不差。
我收回视线,按下了车窗升降键。
黑色的防窥玻璃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后巷的喧嚣与污秽。
司机踩下油门,平稳地向前驶去。
“姜董,接下来去哪里?”
我看着指间那枚泛着温润微光的白玉扳指,靠在真皮座椅上,轻声开口。
“去机场,大梁那边的海外货运港口,该建成了。”
车窗外长风浩荡,星汉灿烂。
山高水长,我的征途才刚刚铺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