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刺得人发抖，。
为了护住宋芷柔，他真的要把所有脏水，全部泼到我的头上。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悄悄退开，快步朝着调查组临时办公的办公楼赶去。
我要把全部实情说出来，绝不能平白替人顶下这桩罪责。
我一路疾走，胸口阵阵闷痛。
旧伤还没有完全养好，每走一步都牵扯得五脏六腑隐隐作痛，可我不敢停下。
等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屋内几名调查人员正低头翻阅卷宗。
还不等我开口把事情讲清楚，霍慎言走了进来。
一身军装，身姿挺拔，神情肃穆，看上去坦荡正直。
他一眼便看见了站在屋内的我，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意外，随即恢复如常。
不等我说话，霍慎言上前一步，对着桌边几位领导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报告，关于特效药被调包一事，属下有情况要汇报。”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顾知夏本身就是军总院的药剂师，精通各类药物的保管与分发。”
霍慎言字字清晰，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锤子砸在我的心上。
“据查证，是她利用职务之便，私自调换管制进口特效药，炮制中毒的假象，想要借此讹诈宋家，谋求好处。”
“所有线索，全部指向她。”
我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不是我！”我上前一步，声音都在颤抖。
“药是宋芷柔调包的！我是受害者！”
“知夏。”霍慎言转头看向我。
他面上带着一层惋惜，语气听上去像在劝慰犯错的人。
“事到如今，再辩解已经没有意义。做错了，就要认。”
他走到我的身侧，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够听见。
“你不要冲动，我会尽量替你周旋，不会让你受太重的处罚，相信我。”
这番话，在外人听来，是男友在极力庇护犯错的爱人。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这是在哄骗我认罪。
调查组的人互相交换眼神，脸上已经带上了审视。
“顾知夏，霍参谋提供了相关佐证，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那些证据是假的！”
我急得胸口剧烈起伏，想要继续申辩，可我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宋家手握物资渠道，霍慎言位高权重，而我，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没有人愿意相信我。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微弱的闷哼。
宋芷柔不知什么时候也跟来了，手捂着太阳穴，脸色发白，身子轻轻摇晃。
“头好晕……”她软软地靠在墙边，眉眼间满是虚弱。
霍慎言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过去。
方才面对我的那几分伪装出来的温和一扫而空。
他快步走到宋芷柔身边小心翼翼地安抚。
“怎么过来了？身体不舒服就该好好待在家里。”
他所有的关切、所有的在意，尽数落在宋芷柔的身上。
自始至终，再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调查组的负责人合上手中的笔录本，面色严肃地开口。
“人证证词俱全，顾知夏涉嫌挪用调换战备特效药，立刻带走，隔离审查。”
两名工作人员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胳膊。
我挣扎着扭头，望着霍慎言的背影。
他正低头柔声安抚宋芷柔，全然无视我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