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青云,啥都吃,唯独不吃亏。
小学时奶奶偏心弟弟,藏起鸡蛋骗我说没了,我反手把她藏起来的鸡蛋全捏碎。
中学时男同学造我黄谣,我转头PS他和秃头男人亲嘴的照片,贴满全校。
工作时领导给我穿小鞋,我反手把他吃回扣证据抄送集团审计部。
直到某天,我穿成了救下男主却被女二顶替功劳的女主。
我冷笑一声:吃啥也不能吃亏!
1
我睁开眼,视线里怼着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
要不是他正用这只手死死掐着我的脖子,这颜值我高低得给个九分。
我反手掐住他的虎口,精准施力。
他痛得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松开。
“你只是娇娇的血包!”他捂着虎口,眼底满是厌恶,“要不是你跟娇娇有三分像,你连站在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我揉了揉被掐红的脖子,脑子里的记忆瞬间涌了进来。
哦,穿书了。
穿成了虐文女主——那个救了男主顾行川,却被女二白娇娇顶替功劳的倒霉蛋。
被男主当替身,被挖肾,被抽血,最后因为长期贫血拒绝再给女二献血,被男主恼羞成怒掐脖子。
我深吸一口气,越想越气。
女主的功劳凭什么被抢?
而且男主还转给白娇娇一千万“感谢费”?
一千万啊!
那是我的!
我反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抽得顾行川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陈青云,你疯了?敢打我?”
哦,女主的名字还和我一样。
就冲这个名字,这口气我也不能忍。
我直接将他扑倒骑在身下,左右开弓,边扇边骂:“你这个睁眼瞎!当年是我把你背去医院的!”
顾行川脸颊瞬间肿起两道红印,还在嘴硬:“不可能!明明是娇娇背的我!我醒来看到的也是她!”
“啪!”我又甩他一巴掌,“你不会查监控吗?白娇娇走一步喘三口气,她能背你?”
顾行川愣住了,捂着脸,眼神从愤怒变成了茫然。
我从他身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就你这有眼无珠、没脑子的人,也能当男主?男主的智商平均值,都被你拉低了。”
说完,我离开了医院。
2
刚走出医院,没来得及打车,我就被几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强行塞进车里,一路拉到了城郊的地下赌场。
我被按在真皮沙发上,面前是个翘着二郎腿抽雪茄的中年男人。
他吐出一口烟圈,慢条斯理地开口:“自我介绍下,我叫张强。陈青云是吧?你爹欠了我一百万,拿你抵债。”
说完,他掏出一张照片上下打量我,眉头微皱:“怎么和照片上不一样?”
我瞥了一眼——照片上的女孩白皙丰满,笑容甜美。
而我本人,因为长期被男主抽血,瘦得跟竹竿似的。
我那赌鬼爹为了卖个好价钱,居然给我开了十级美颜。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父债子还,法律上没依据。他欠的钱,关我屁事?”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妹妹,你跟我提法律?在A城,我张强就是法律!”
我翻了个白眼。
果然,虐文世界里没有法律,只有霸总语录和黑社会规矩。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说:“虽然瘦了点,但脸漂亮。要么卖身还债,要么今天横着出去。”
我扫了一眼他和四个壮汉,脑子飞速运转。
硬刚肯定不行。
我扯出一个笑:“给我三天,还你双倍。”
张强笑得雪茄差点掉地上:“我凭什么信你?”
“三天换两百万,你不亏。”我摊手,“你可以派人盯着我,还不了,生死任你处置。”
张强眯起眼睛打量我几秒,突然笑了:“行,我就喜欢你这股不怕死的劲儿。”
他挥了挥手,两个小弟立刻跟上。
3
我手心全是汗,刚走出赌场,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顾行川。
我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他充满歉意的声音,“青云,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会补偿你的。”
我在心里冷笑出声。
强迫我抽血给白娇娇,在精神上对我进行长达数月的打压,现在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就想把这笔账一笔勾销?
做梦。
我立刻调整呼吸,把声音压得软糯又委屈,飙戏模式全开:“行川……你终于知道事实了。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我好想你。”
挂断电话,我转身走向了原主以前住的那套破旧老房子。
这种充满回忆的“伤心地”,最适合让渣男产生愧疚感了。
果然,顾行川一进门,看着斑驳的墙壁和掉漆的桌椅,眼眶瞬间红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嘶哑:“青云,让你受苦了。我会加倍补偿你的,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坐在椅子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行川,我不要别的。”我抬起头,眼泪要掉不掉地看着他,“你把之前给白娇娇的那1000万‘感谢费’转给我。”
顾行川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点头:“白娇娇,我已经以诈骗罪送进局子里了。钱我马上转给你,你还有什么要求?”
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想要弥补的样子,我趁热打铁:“我还希望……你给我写一份保证书。保证再也不强迫我抽血。”
顾行川听到“保证书”三个字,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我立刻假装害怕,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颤抖:“可是我……我还是很害怕。我真的需要你给我一个保证,
顾行川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写保证书。
而是直接拿出手机,一顿操作。
“叮”的一声,我的手机响了。
到账一千200万。
顾行川把手机放回口袋,伸手将我揽入怀里,柔声哄道:“青云,我不写保证书,是因为我不想用一张纸来约束我对你的感情。我用行动证明,好不好?”
我靠在他怀里,眼泪瞬间止住了。
呵,男人。聪明的很。
知道写下“强迫抽血”的保证书,等于留下违法犯罪的把柄。
认错救命恩人,把原主当血包的时候,脑子就不见了。
所以原主受伤害补偿的只值200万。
3
手心全是汗,刚走出赌场,手机就震了。
来电显示:顾行川。
接起来,那头立刻传来充满歉意的声音:“青云,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会补偿你的。”
我在心里冷笑。
强迫我抽血给白娇娇,精神打压数月,现在一句轻飘飘的“补偿”就想翻篇?
做梦。
我立刻调整呼吸,声音软糯又委屈,飙戏模式全开:“行川……你终于知道了。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我好想你。”
挂断电话,我转身走向原主住过的那套破旧老房子。
这种充满回忆的“伤心地”,最适合让渣男愧疚了。
果然,顾行川一进门,看着斑驳的墙壁和掉漆的桌椅,眼眶瞬间红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嘶哑:“青云,让你受苦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坐在椅子上,眼底精光一闪。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行川,我不要别的。”我抬起头,眼泪要掉不掉地看着他,“你把之前给白娇娇的那一千万‘感谢费’转给我。”
顾行川一秒都没犹豫:“那是你该得的。白娇娇,我已经以诈骗罪送进局子了。钱我马上转,你还有什么要求?”
我趁热打铁:“我还希望……你给我写份保证书,保证再也不强迫我抽血。这段时间对我的伤害,我需要补偿。”
顾行川听到“保证书”三个字,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我立刻假装害怕,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颤抖:“可是我……我还是很害怕,我真的需要一个保证……”
他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没写保证书。
而是直接掏出手机,一顿操作。
“叮。”
我的手机响了。
到账:1200万。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伸手将我揽入怀里,柔声哄道:“青云,我不写保证书,是因为不想用一张纸来约束感情。我用行动证明,好不好?”
我靠在他怀里,眼泪瞬间止住了。
呵,男人。
聪明得很。
知道写下“强迫抽血”的保证书,等于留下违法犯罪的把柄。
认错救命恩人、把原主当血包的时候,脑子就不见了。
所以,原主受的伤害,只值200万。
4
拿到钱,我连夜上了暗网,雇人把我那赌鬼爸陈大壮绑了。
既然他喜欢卖女儿还债,那就拿他自己的肾去还吧。
很快,我收到了他两个肾换回来的一百万。
我反手给张强转了三百万。
张强不愧是道上混的,钱到账,电话秒回:“陈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我笑了笑:“我希望我爸,这辈子都碰不了牌。”
不到一天,照片传来:我爸双手全废,十根手指一根没剩。
我靠在沙发上,笑出了声。
原著里,原主可是被张强挖了肾抵债的。
这亏,我可不吃。
5
我正整理着顾行川这一年来强制原主抽血、故意伤害和非法拘禁的证据,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王桂花。
这女人根本不是原主的亲妈。
当年她在富豪家当保姆,为让亲生女儿享福,把刚出生的原主调了包。
原主在城中村挨打受骂熬了十八年,
这十八年里,她没穿过一件新衣服,没吃过一顿饱饭。
最狠的是高考那年,这个假妈怕她考上大学飞出去,考前偷偷给她下了安眠药。
等她醒来,语文考试已经结束了。
我接通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就骂了过来:"你这贱骨头,什么时候回来?你爸都出事了,还不赶紧滚回来!"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又一个需要清理的垃圾。
我语气平静:"好,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嘴角慢慢勾起。
顾行川的账还没算完,现在又来了一个。
7
回到家,王桂花扔给我一块破布,指着床上的陈大强命令:“去,给你爸擦身子!”
我站在原地,眼皮都没抬。
她拔高嗓门怒骂:“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你爸都这样了吗!”
“当然看到了。”我语气平静,“毕竟,他变成这样,就是我干的。”
王桂花瞪大眼睛:“贱骨头,胡说八道什么?!”
我冷笑一声,微微偏头。
门边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死死按在地上,顺手把一团布塞进她嘴里。
我搬了把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吧,当年怎么把我调包的,这十八年怎么虐待我的,高考前给我下药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王桂花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我眼神一冷,对着保镖扬了扬下巴。
“咔嚓”一声脆响,保镖干脆利落地踩断了她的右小腿。
剧痛袭来,王桂花疼得五官扭曲,却因为嘴被堵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我冷眼看着她。这才哪到哪?
这十八年来,原主被她非打即骂,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要不是原主成绩优异,班主任拼死护着,她早就被逼辍学了。
我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扯掉她嘴里的布。
王桂花大口喘气,还在狡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嘴硬是吧?”
我再次扬了扬下巴。
“咔嚓!”
左小腿,也断了。
王桂花疼得昏死过去,又硬生生疼醒,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倾下身,看着她涣散的瞳孔,一字一顿:“这就是嘴硬的代价。现在,可以说了吗?”
王桂花彻底崩溃,痛哭流涕地把当年偷换孩子、折磨原主、下药毁她前途的事,交代得清清楚楚。
我拿出手机,全程录像。
就这样,王桂花和陈大强因为涉嫌拐骗儿童罪、虐待罪、故意伤害罪,喜提银手镯,双双进了局子。
8
没过多久,警察就联系上了我的亲生父母——本市富豪陈家。
接到电话时,我正和顾行川在高档餐厅“约会”。
看着对面这张虚伪的脸,我脑子里正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顾行川那两条罪名,就算送进监狱,以他父母的权势,估计也能把他捞出来。
打蛇打七寸,砍树得砍根。
我必须抓住顾家的把柄,才能把他彻底钉死。
正想着,电话响了。
“请问是陈青云小姐吗?我是陈家的管家。您是陈家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这件事,您知情吗?”
我当然知情。
不仅知情,我还知道接下来的狗血情节:陈家找到原主后,并没有好好呵护她,反而极度偏心假千金。
在假千金的一系列陷害下,陈家对原主百般厌恶。
直到后来全家遇到危险,原主不计前嫌救了他们,这群瞎了眼的家人才幡然醒悟,痛哭流涕地弥补原主。
电话那头,管家继续补充道:“明天,我会派车来接您回家。”
接人都是管家来接,这陈家对原主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我直接答道:“我明天有事,您后天来接我吧。”
挂完电话后,顾行川凑了过来,满脸探究:“青云,刚才谁打来的?”
我放下手机,淡淡地说:“陈家管家。他说,我是陈家丢失多年的亲生女儿。”
听到“陈家”两个字,顾行川的眼睛瞬间亮了。
下一秒,他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我面前,深情款款地说:“青云,这是我送你的珠宝,只有你才配得上它。”
我看着盒子里那条闪闪发光的项链,差点冷笑出声。
呵,男人。
这段时间约会送我的都是花。
一听我是陈家千金,立刻就把昂贵的珠宝拿来讨好我。
我伸手接过盒子,嘴角勾起一抹“感动”的微笑:“行川,谢谢你的珠宝,我很喜欢。”
顾行川见我收下,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9
认亲回家前,我果然收到了假千金陈善美的“大礼”——几个拿着刀的打手。
幸好我提前雇了十个保镖,反手就把人全绑了,买凶杀人的证据一并存好,准备在认亲宴上给她个惊喜。
刚踏进陈家大门,亲生父母就趾高气扬地开口:“以后在家好好和你妹妹相处。她就是你亲妹妹了。”
陈善美适时地挤出两滴眼泪,迎上来握住我的手:“姐姐,欢迎回家。”
凑到我耳边时,她压低声音:“就算你回来,也抢不过我。你只是个乡巴佬。”
我点点头,云淡风轻:“是是是。”
她见我不在乎,气得眼珠一转,假装脚下一滑就要往地上栽。
我早有防备,一把搂住她的腰,笑得温柔:“妹妹可要小心点哦。”
晚饭时,陈善美在桌上明里暗里讽刺我没吃过好东西,亲生父母在旁边装聋作哑地夹菜。
我在心里冷笑:马上你就笑不出来了。
第二天,认亲宴正式开始。
我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偏心父母,对宾客说我和陈善美是双胞胎。
再看着自己与陈善美截然不同的五官,差点笑出声。
台下很快响起窃窃私语——
“这姐姐瘦不拉几的,长得一点都不像。。”
“乡下来的嘛,就是上不得台面。”
我不紧不慢上台,拿起话筒,先放了一段视频。
“……当年在陈家当保姆,趁那家夫人坐月子昏睡,我把刚出生的真千金扔到了城中村,把我自己的亲闺女塞进了那铺着丝绸的婴儿床里……”
王桂花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
宴会厅瞬间炸了锅。
“原来陈善美才是假的!”
“天哪,养了十八年,居然是保姆的女儿!”
我瞥见亲生父母脸色铁青,正要上台拉我,我雇的保镖立刻上前拦住。
紧接着,第二段视频播放——陈善美买凶杀人的录音、转账记录,以及这几天她对我冷言冷语的监控画面。
陈善美脸色惨白,尖叫着冲上台:“这是P的!都是假的!”
我举起酒杯,朝她微微一笑:“警察马上会告诉你答案。”
话音刚落,几名警察推门而入,以故意杀人罪将陈善美当场带走。
认亲宴变成了抓贼现场,陈家颜面扫地。
当晚,亲生父母把我叫到书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善美可能是受有心人教唆,你有必要报警吗?!”
我看着这对情节里的极品父母,只觉得可笑。
正常人得知亲生女儿在外面受了十八年苦,第一反应难道不是心疼吗?
我端起茶杯,不急不缓地开口:“陈善美能有今天,全是你们纵容出来的。她的恶毒,反映了你们的教养。”
“还有,医院怎么可能随便调换孩子?这十八年你们带善美做过无数次体检。血型、长相都不同,你们肯定发现异常。你们只是默认了我在外面吃苦。”
我放下茶杯,目光冰冷:“你们今天生气,是因为我让你们精心培养的‘陈善美’出了瑕疵,丢了你们的脸。”
“把这十八年欠我的,按陈善美的标准,一分不少地补给我。一个亿,打到我的卡上。”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否则,我保证把陈家明知女儿流落在外,还特意替保姆养女儿的的丑事,闹得全城皆知。”
亲生父母气得浑身发抖,但最终还是咬着牙,把一个亿转了过来。
然后,他们把我赶出了家门。
我走出陈家大门,看着手机上的到账短信,笑了。
钱到手就行,至于这个家?
呵,我陈青云,从来不稀罕。
10
顾行川开车接我时,我眼眶微红,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我被父母赶出来了,现在无家可归了。”
听到这话,顾行川的脸色明显沉了沉。
我紧接着补了一句:“陈善美在认亲宴上买凶杀人,被警察当场带走了。”
果然,他脸色瞬间阴转晴。
他心里算得清楚:陈善美当着那么多名流的面被抓,陈家为了保全颜面,绝不会再去捞这个假千金。
而我,就算仗着血缘关系,多少还能从陈家捞点好处。
于是,他笑嘻嘻地把我接进他安排的豪华公寓。
我立刻切换成委屈巴巴的表情,拉着他的袖子说:“行川,我现在没工作也没学历,你能不能帮我在你们公司安排一份工作?”
顾行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就这样,我顺利进了顾氏集团。
凭借穿书前做过财务的职业经验,我很快摸清了公司的账目漏洞。
接下来的大半年里,我对顾行川百依百顺,暗地里却把我那偏心父母家一直想抢的几个大单子全部截胡,转手送给了顾行川。
顾行川越发得意,对我越来越器重,觉得我是他的福星。
不到一年,我就把顾氏集团偷税漏税的完整证据链,打包送给了对家公司。
第二天,顾氏集团因为偷税漏税、行贿官员、生产伪劣产品等多项罪名,被有关部门查封。
再加上我之前收集的那些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强制抽血的证据,顾行川这次是插翅难飞了。
法庭上,顾行川死死盯着我,眼里满是愤怒和不甘:“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好心给你工作!”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语气平静:“永远不要小瞧一个女人。你之前对我的伤害,不是两百万就能抵消的。”
顾行川愣住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声音发颤:“所以你之前说原谅我都是假的?你……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听到这句狗血台词,我差点笑出声。
所以他在对我进行了一系列伤害之后,还觉得我会爱他?
真是迷之自信。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我当然爱你啊。所以,我亲手送你吃国家饭。”
11
我拿着陈家给的一个亿补偿,加上顾行川这段时间给我的钱,直接注册了一家公司。
因为熟知情节,我清楚陈家每个项目的布局和时间节点,每次都能抢占先机,专门抢陈家的生意。
很快,陈家就发现了不对劲。
原著里那个亲哥哥找上门来,劈头盖脸就质问我:"你也是陈家的亲生骨肉,怎么能跟自己的家人作对?"
我看着他,笑了笑。
这个亲哥哥,在认亲宴上连面都没露,打心底里就不认我这个妹妹。
原著里,他更是从头到尾都站在假千金那边,处处针对原主。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他见我不吭声,又继续开口:"我希望你能给善美出具谅解书,让她出来。"
我差点笑出声。
虐文里不需要法律是吧?这是公诉案件,是我想谅解就能谅解的?
而且他打得什么算盘,我门儿清——他希望假千金出来继续跟我斗,让我俩斗得头破血流,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毕竟我是真千金,享有继承权。
而假千金只要解除领养协议,一分钱都拿不到。
好算计。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让保镖把他请了出去,临走前丢下一句:"好好珍惜你现在公子哥的生活吧。"
不到一个月,我根据情节里掌握的信息,精准狙击陈家的每一个项目,陈家最后破产了。
我坐在车里,看着陈家人满头大汗地将行李搬进城中村。
我笑了。原主十八年吃过的苦,现在轮到他们尝了。
12
处理完那些恶心的人,我决定去把学业补上。
毕竟顶着女总裁的头衔,却只有个高中学历,说出去不够有面。
于是我重新参加高考,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大学,开启了边读书边管理公司的充实生活。
直到某天,我在茶馆偶遇了原主的高中同学李安宁。
高中时,她总偷偷在我书桌上塞零食和牛奶。
此刻,她正红着眼眶站在桌前,对面坐着的是刘骏——原书男主的好兄弟。
刘骏漫不经心地往桌上推了一个信封:“昨天发生的事是意外,这十万你拿着,希望你闭嘴。”
李安宁死死捏着拳头,声音发颤:“明明是你强迫我……”
看着这熟悉的桥段,我立刻想起了原著情节:刘骏中了药,强行侵犯了在酒店做兼职的李安宁。
事后李安宁报警,却被刘骏用权势压了下来。
现在,这显然是刘骏在花钱封口。
“如果你识相,就拿着钱闭嘴。”刘骏语气轻蔑,“你要知道,贞洁对一个女孩有多重要。你还想在学校好好读书吧?”
李安宁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驳。
我顿时觉得拳头硬了,大步走进去,冷笑道:“刘公子果然擅长以权压人啊。不知道这番话要是发给你的死对头,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刘骏认出我,想起他那个刚被送进局子的好兄弟,脸色微变,警惕地站起身:“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我一把将李安宁护在身后,直视着他:“你做了什么,我就听到了什么。”
“陈青云,你不要多管闲事!”刘骏气急败坏。
“她是我的好姐妹,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我冷冷回敬。
刘骏指着我,想骂却又不敢。
毕竟我现在可是陈氏集团的掌权者,他权衡再三,最终只能气呼呼地摔门离开。
刘安宁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我轻轻擦去她的泪水,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这件事我会帮你。”
她跟着我去了僻静处,吸着鼻子问:“谢谢你,青云。可是……你为什么帮我?”
我看着她,温声说:“因为高中三年,你给了我无数块面包啊。这份善意,我必须还。”
刘安宁咬了咬唇,颤声道:“刘骏威胁我,如果我再敢曝光,他就把我的私密视频发到校园网上……”
“别怕。”我安抚她,“他要是敢发这种视频,警察第一个抓的就是他。
传播淫秽物品罪加强奸罪,数罪并罚。如果他不承认视频里的人是你,那就是诽谤罪。他不敢冒这个险的。”
听到这话,李安宁伤心地抱住我,痛哭出声:“可我觉得……自己好脏。”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安宁,你要记住,所谓的‘贞洁’,不过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压迫,是权力的显化。
女性本身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你何来‘脏’之说?”
李安宁愣住了,眼里的绝望渐渐散去,终于止住了眼泪。
13
李安宁最终选择了勇敢面对。
在我的帮助下,她利用舆论的力量,成功让这起被压下的案件重新立案。
与此同时,我暗中收集了刘骏强奸、吸毒、玩弄女性导致人死亡的完整证据链,打包送给了他的对家公司和警方。
随着舆论发酵,当初那个因为收了好处而不予立案的警察也被查出违纪,直接撤职查办。
刘骏听到风声,连夜准备潜逃,却被我提前安排的人手堵在了机场,当场抓获。
审讯室里,刘骏还在狡辩:“我当时中了药,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站在一旁,冷笑着反问:“既然神志不清,为什么偏偏挑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侵犯,而不是去抱个老太太或者老头?”
刘骏被噎得脸色铁青,恼羞成怒地吼道:“事后我不是给了十万补偿吗?!你们有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吗?!”
听到这话,我真的是被气笑了。
刘骏,用十万和一句轻描淡写的“意外”,就想将一切抹平。
而李安宁,经过这件事后,总是陷入无限的内耗中。
她无数次红着眼眶问我:“是不是如果那天我不去那家酒店兼职就好了?是不是如果我长得没那么漂亮就好了?是不是如果我力量再强一点,就不会被欺负了?”
她一遍遍地将刀刃向内,刺向自己。
果然,制造痛苦的人可以轻易放下,而承受痛苦的人,却永远被困在了原地。
我转头看向刘骏,眼神冰冷:“你也该尝尝留在原地的滋味了。”
我转身离开,把刘骏交给了早就等在外面的几个流浪大汉。
几天后,精神彻底崩溃的刘骏跪在地上,哭着求我赶紧把他送进监狱。
他终于明白,有些罪,不是用钱就能抵消的。
14
刘骏的事解决后,我和李安宁回到了学校。
可校园里,总有一些或多或少的异样眼光落在李安宁身上。
看着她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的样子,我轻声说:“要不先到我那里住一段时间?等这件事的热度过去了,情况总会好一些。”
李安宁摇了摇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倔强:“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总要勇敢地面对,还要面对父母和亲戚的各种眼光。”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着说:“你真的是个很勇敢的女孩。”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
直到某天,校园贴吧里突然冒出一个帖子,标题极其刺眼——《818李安宁和刘骏的不法交易,被揭穿后还诬陷别人强奸》。
看着这样颠倒黑白的帖子,我整个人气笑了。
正当我打算动用手段把这个发帖人揪出来时,李安宁却告诉我,她已经找到了。
我看着她眼底闪烁的坚韧,突然发现,她真的成长了。
发帖人是刘骏的狗腿子李志。
因为主人进去吃牢饭了,他再也捡不到便宜,就开始在网上到处乱吠。
最终,因为性质恶劣,李志被学校直接开除。
但我陈青云从来不是个吃亏的人,更不会让我的姐妹白白受委屈。
既然他在网上网暴我闺蜜,那我也让他尝尝网暴的滋味。
我反手挖出了李志的所有黑料,在网上连续买了三天的热搜,让他也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社会性死亡”。
这件事最终传到了李安宁父母的耳朵里。
当我陪着她回到家时,她父母看着我身上的穿着,对我热情招待。
转头却关起门来,在房间里狠狠训斥李安宁:“你这种事怎么能闹到网上去?以后我和你爸在亲戚面前怎么抬得起头?而且你弟以后娶媳妇怎么办?”
李安宁委屈得眼眶通红,声音发颤:“我遇到这种事,你们不担心我就算了,你们在意的永远只是你们的面子和儿子?”
她妈妈不依不饶地继续说:“听说你还得到了补偿,多少钱?谁叫你去做兼职的?如果你不出现在那个酒店,怎么会受到这种伤害?”
李安宁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听到这话,我再也忍不下去了,直接推门而入,目光如刀般直逼李安宁的母亲:“阿姨,要怪就怪你们。要是你们多给点生活费,她至于去酒店兼职,又怎么会遇到那个渣子?”
李母愣住了,下意识反驳:“强奸她的是刘骏,关我们什么事?”
我冷笑出声:“哦?原来您也知道犯错的是刘骏啊。”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直接牵起李安宁的手,带着她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出来后,李安宁靠在我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父母不爱我们,我们就好好爱自己。走,以后我带你赚大钱。”
听到这话,李安宁破涕为笑。
我紧紧牵着她的手,迎着夕阳,大步向前走去。
15
大学毕业后,我让李安宁正式入股了我的公司。
从此,她每年都能收到一笔不菲的分红。
每当收到分红时,李安宁总是靠在我的肩膀上,感慨万千:“我高中时不经意的善意,竟然变成了我日后衣食无忧的保障。”
我摸了摸她的头,打趣道:“这就叫‘闺蜜扶我凌云志,我赠闺蜜万两金’。”
我们俩相视一笑,默契尽在不言中。
后来,刘安宁又和我合伙开了一家武术馆,专门以极低的价格教授女性防身术。
那些曾默默忍受家暴的女人不再选择忍气吞声,
而是来到我们的武馆学习泰拳,用拳头对施暴者进行反击;
那些遭受校园霸凌的女孩,也学会了用力量保护自己;
那些在职场或其他场合遭受性骚扰和猥亵的人,也开始运用武力去反击。
我们根据学员们的学习成果,直接雇佣她们成为女保镖。
专门为那些在婚姻中遭受家暴、在恋爱中被男方欺凌的女性提供保护。
而学习武术,也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她们的思想。
当女性遇到不法侵害时,她们不再反思自己的衣服穿得是否暴露。
而是开始意识到:这从来都不是弱者的错,而是施暴者的欺软怕硬。
就像那些男人喝醉了酒,为什么从来不打自己的领导,却只会打老婆?
看着越来越多的女性勇敢地直面不公,我和李安宁觉得一切付出都值得。
16
岁月如梭,转眼间我在这个世界已经待到了五十岁。
一个静谧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我抬起头,看到了原主的灵魂。
她静静地站在我面前,眼含热泪,嘴角却挂着释然的笑意:“谢谢你,青云。是你让我摆脱了虐文女主的悲惨宿命,让我看到了女性还可以有另一种活法。”
我回以温柔的微笑:“我也该谢谢你。是你的这副躯体,让我在这部小说世界里,活出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原主轻声告诉我,在她原本的命运轨迹里,她注定要经历一系列虐身虐心的折磨。
等到男主发现她才是当年的救命恩人,幡然醒悟上演“追妻火葬场”时,她最终会因为他救自己时差点出车祸,而选择原谅他。
“其实,每次看到这种情节,我都特别痛心。”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悲凉,“最后男主受的那一点点微小伤害,凭什么能弥补我几年的血泪?所以我觉醒后,选择了逃离这个世界。”
她由衷地感谢我的到来,不仅改变了她的人生,也拯救了她的好朋友李安宁。
在原书的情节里,李安宁因为刘骏的胁迫,最终被迫接受了那笔封口费。
事后,刘骏强取豪夺,硬生生折断了她的翅膀,把她变成了笼中的金丝雀。
更荒谬的是,在后续“你追我逃”的情节里,李安宁竟然还爱上了他。
“可是,安宁明明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啊。”原主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平与不甘,“她怎么会去爱上一个强奸犯呢?”
是啊,怎么会呢?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虚无的手,温声说:“现在过的很幸福,她是自由的,是强大的,是真正属于她自己的,不再是一个被强权压制下的提现木偶”
原主点了点头,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午后的微风中。
而我,继续在这个世界里,做着我该做的事,守护着那些本该闪闪发光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