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吸血婆家,闺蜜二人一拍即合,躺赢七零!
买青砖大院,挖出大黄鱼!
写稿拿稿费,翻译赚大钱!
恶婆婆上门吸血撒泼,徒手捏碎石子,直接吓退!
1.
宁芯醒来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盯着头顶斑驳的土墙,看了很久。
墙皮剥落,糊着泛黄的旧报纸。
空气里,还有一丝极淡的猪圈味。
她记得昨晚还在熬夜追剧,和简洛吐槽。
“这剧里的炮灰妯娌,名字居然跟我们一模一样!”
简洛当时是怎么回的?
“要不要我去把编剧家玻璃砸了?!”
然后……然后她就睡着了。
再一睁眼,身下就是硬得硌骨头的土炕。。
宁芯倒抽一口凉气。
卧槽!
不会吧?不会吧?!
不行!她得去确认一下!
宁芯一个激灵,瞬间弹起。
她的好闺闺简洛呢?!
宁芯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就往外冲。
她记得情节。
简洛的房间就在隔壁。
“砰!砰!砰!”
拳头狠狠砸向木门。
老旧门板吱呀震颤。
屋内没动静?
宁芯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直接飙高音开唱: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声音里带着一股不顾死活的癫狂。
紧接着,门内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完美接上:
“多幸运我有个我们——”
宁芯的眼眶唰地红透。
是简洛!
真的是她!
门“吱呀”被拉开。
简洛站在里面,头发微乱,眼睛微红。
“洛洛!”
宁芯扑过去,一把抱住门内的人,哇哇大哭。
“呜呜呜——,还好你也穿来了!吓死我了宝!”
三秒后。
哭声戛然而止。
两人攥紧对方的手,原地转圈圈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太好啦!我们一起穿来了!”
2.
院子里,正准备骂人的沈母,在风中凌乱,三观震碎,表情呆滞。
她手里端着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脏水溅了一裤腿。
她呆呆地看着那两个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又唱又跳的儿媳妇。
脑瓜子嗡嗡的。
这俩妯娌……
是受什么刺激了?
还是……疯了?
沈母回过神来,指着两人的鼻子就开骂:
“大清早的,你们俩丧门星发什么疯?!
还有没有点规矩?!你们爹妈就是这么教的?!
别败坏了我们老沈家的门风!
今天你俩谁也别想吃早饭!”
沈母唾沫横飞,面目狰狞。
按照原情节,妯娌俩这时候应该吓得瑟瑟发抖,哭着道歉。
然后两人就会被罚干一天的重活。
但现在……
两人眼神一碰,瞬间相通。
确认过眼神,是一起发疯的人。
宁芯挑眉,用眼神问:“接下来?”
简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用眼神回:“干!”
她目光一凛。
气场全开。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吧”一声脆响。
沈母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简洛上前,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沈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天旋地转。
“砰!”
她被简洛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狠狠砸在了地上。
尘土飞扬。
沈母疼得眼冒金星,半天喘不上气来。
“你……你……”
她抬手指着简洛,控制不住地哆嗦。
简洛居高临下,垂眸看她,声音平平,却压迫感十足:
“再哔哔,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没规矩’。”
3.
沈言刚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瞪大眼睛,气得直跳脚。
“你……有你们这么做儿媳妇的吗?!竟然敢打婆婆!简直是倒反天罡!”
宁芯慢悠悠地上下打量着沈言。
一身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活脱脱一个被娇惯坏了的巨婴。
沈言被她看得发毛,下意识往后躲。
“你……你想干什么?”
宁芯用魔法打败魔法:
“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
竟然拿你妈的养老钱,给你的知青小情人!
别光嘴上心疼妈,怎么不见你赚钱孝敬她?
啧啧,天天在家啃老也就算了。
你说说,一共借出去多少钱?”
沈母躺在地上,气得眼白直翻。
沈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瞪着宁芯,嘴唇哆嗦着。
“你……你胡说!”
宁芯耸耸肩,一脸无辜:
“我胡说?妈,也就你被蒙在鼓里,你去知青点问问,都知道。”
沈言的脸色由红转白。
完了!
全完了!
沈母一看小儿子这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就想往知青点冲!
宁芯伸手,一把拽住她。
“妈,既然小叔这么中意,干脆把人娶回来,免得母子间生了嫌隙。”
沈言当即眼睛一亮,急着喊:“妈——”
沈母横他一眼,冷哼:
“走!跟我去知青点!”
母子俩急匆匆走远。
简洛拍了拍宁芯的肩。
“你居然不跟去看热闹?”
“看热闹哪有填饱肚子重要?走,咱们吃早饭去。”
宁芯挽住她的胳膊,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
两人相视一笑。
“洛洛,刚才那一招过肩摔,简直帅呆了!”
“你的口才,也相当了得!”
宁芯抓起桌上的窝窝头,咬了一口。
牙硌得生疼。
“洛洛,这日子,没法过了。必须分家!”
简洛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嗯,必须分!这破家,谁爱待谁待!”
4.
早饭下肚。
两人背上背篓,拎好工具,直奔后山。
山道上。
宁芯隐隐有些期待:
“洛洛,我们真能截了女主的机缘,挖到野山参吗?”
简洛攥紧柴刀。
“但愿吧。如果真能找到,咱们就能肆无忌惮地放手干!”
宁芯握拳。
“你说的对。必须挖到!”
随即,她又叹口气。
“怎么我俩就没捞着金手指呢?”
……
山坳处。
简洛身形一闪,动作干净利落。
扑、扣!
一只野兔落网。
她手脚麻利,就地生火,架起兔子开烤。
油脂滋滋往下滴,肉香漫开。
两人啃着喷香的烤兔肉。
宁芯含糊开口:
“这烤兔也太绝了。对了,你家男人怎么样?”
一提这个。
简洛瞬间想起昨天那个活色生香的夜晚。
想起清晨那个抱着自己不肯撒手的男人。
她的脸唰一下烧起来。
“像只大型忠犬。”
宁芯瞧她那样子,打趣道:
“哟,看来新婚夜体验不错。”
简洛点头,反问:
“你呢?”
宁芯嚼着肉叹气:
“不知道呀。
我一觉睡到大天亮,人都没见着。
在短剧里,他就是个小古板。”
简洛眼睛一转:
“你家那位,该不会是啥也不懂吧?”
“我觉得,极有可能。”
“要不让沈澈教教他?”
宁芯连忙摆手,眼底带笑:
“不用不用,我自己教才有意思。”
“悠着点,那是人,不是玩具。”
“晓得啦。你这么快就接纳沈澈了?”
简洛坦然:
“脸好,身材好,那方面也合拍。
别的慢慢再说。
我们得先和他们兄弟俩,提一提分家的事。”
宁芯精神一振:
“没错!
我打算试着投稿。
你也可以找找翻译的活。
不过,都得等到分家后。
我们肯定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我已经开始期待打脸时刻了!”
……
5.
吃完烤兔,两人行至目的地杂木林下,简洛眼疾手快,又逮住了一只野鸡。
宁芯也一眼瞅见了红红的果子。
运气爆棚!
真的找到了野山参!
两人仔细包好,和野鸡一起塞进了背篓里,还在上面铺上了野菜遮掩。
宁芯挽着简洛的胳膊,走在下山的路上。
“宝,野山参怎么处理?”
“先收着,没准以后有大用。”
“嗯。宝,明天我还想吃烤兔。”
简洛宠溺地捏捏她的小脸。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
回到沈家。
两人收拾野鸡,准备午饭。
这时,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宁芯往外看去,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站在院中,裤腿上还沾着泥巴。
这应该是她男人——沈谦。
这是刚从地里回来。
和厨房里的宁芯对上眼,沈谦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他慌忙偏过头,不敢和宁芯对视。
简洛凑到宁芯耳边小声嘀咕:
“你昨晚,不会是对他做了什么吧?”
宁芯懵了。
“啊?我完全没印象啊!”
“午饭交给我。你快去问问。”
“谢谢宝。”
宁芯快步走出厨房,走到沈谦面前,故意凑近。
“谦哥,你耳朵怎么红了?是不是地里太热,晒的?”
沈谦浑身一僵,目光无处安放。
他慌得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土墙上。
“成……成何体统!”
宁芯瞧着他红到脖子根的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谦哥,你的脸好烫呀。是不是发烧了?”
沈谦被撩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
“没……没有!你……你别乱动!”
宁芯看着他这副害羞窘迫的模样,嘴角扬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好好好,我不乱动。”
这哪是什么小古板啊。
这分明是可爱到爆炸!
6.
又一阵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是沈澈。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拎着一个布包。
他扔下布包,像只大型犬一样扑向简洛。
“老婆!”
他长臂一收,牢牢抱住自家媳妇。
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使劲蹭。
门外。
宁芯、沈谦目瞪口呆。
宁芯没绷住,“噗嗤”笑出声来。
简洛耳根发烫,慌忙推开沈澈。
“赶紧把肉端进屋!等娘和你弟回来,咱们一口都吃不着。”
沈澈依依不舍地松开,眼睛亮晶晶。
“遵命,老婆!”
沈谦手足无措,小声嘀咕:
“这……不太合适吧。”
宁芯斜睨他一眼。
“有啥不合适的?!你不吃,我们吃!”
沈谦犹豫片刻,还是跟着进了屋。
肉香四溢。
四人围桌,吃得热闹。
简洛一点不绕弯,开门见山:
“沈澈,分家,你同意吗?”
沈澈想都没想。
“我听老婆的。”
简洛弯起眼。
本想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但顾及旁人,只能在桌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
以示奖励。
沈澈瞬间精神大振。
宁芯暗暗感慨。
果然是忠犬,洛洛说得一点没错。
她侧头看向沈谦,正色开口:
“村里很快要建学校。
万一你考上,沈言落榜。
你觉得爹娘会不会逼你,把名额让给他?
所以,必须分家。”
沈谦一怔。
“你怎么知道要建学校?”
宁芯挑眉。
“我自有门路,这件事半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好,我不说。你不考吗?”
“我打算给报社投稿。
在家赚稿费,难道不比天天上班香吗?
……你该不会想着,我俩都考上后,让一个名额给沈言吧?”
沈谦急忙摆手。
“没有没有!你想分,就分吧。只是……爹娘绝不会轻易松口。”
宁芯扬起下巴,底气十足。
“放心,本仙女自有妙计。到时候,你可别拖后腿。”
7.
“啊——!”
院子里突然爆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你们这些个丧门星!都给我滚出来!”
沈母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指着屋里破口大骂:
“有了媳妇忘了娘!
有好吃的不想着父母,还学会吃独食了?!”
宁芯一把推开门,眼神冷得像冰,直勾勾盯着沈母。
“爹上工,好歹能混个饱。
沈谦呢?
每天挣满十个工分,却连个半饱都混不上!
爹虽不是亲爹,可娘!他是你亲儿子啊!
我心疼自家男人,好不容易逮到只野鸡。
想给他补补身体,有什么错?!
等你们回来,这肉,最后还不是全进沈言嘴里!”
话音刚落,沈父、沈言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身后,还跟着个穿碎花裙、抹着眼泪的女人。
是那个白莲花女知青林晓莲。
简洛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澈每个月工资全数上交,照样吃不饱。
娘不是亲娘。
可爹,总是亲爹吧。
沈言整天游手好闲,却有钱贴补女知青。
他钱哪来的?
就因为爹娘偏心,老大老二就活该被亏待?!”
轰!
围在院外看热闹的村民直接炸开了锅!
“这话说的,戳心窝子啊!”
“可不是嘛!沈谦那孩子多老实啊,每天雷打不动十个工分!连半饱都混不上!可怜见的……”
“沈澈也是,每月工资全上交,那可是二十多块呀!居然也不让吃饱饭!没天理啊!”
“沈言手里的钱,铁定是老两口偷偷拿给他的!”
“这偏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
“啧啧啧,这后爹后娘当的,心也太黑了!”
“沈言高中毕业,以前多嘚瑟啊。现在在家当无业游民,也不下地。真好意思?!”
“就是,我儿子虽然没读多少书,但至少能赚工分啊。”
闲言碎语劈头盖脸。
沈母听见旁人数落沈言,瞬间炸毛,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争执。
林晓莲一看形势不对。
脚底抹油,转身就想溜。
宁芯和简洛相视一笑。
想跑?
没门!
8.
宁芯跨步上前,拦住林晓莲的去路。
“哟,这不是林妹妹吗?怎么,来都来了,不留下来喝口茶?”
林晓莲眼泪汪汪,“我就不打扰了……”
简洛走上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打扰。事还没了结。是还钱,还是嫁沈言?”
唰!
林晓莲的脸色骤变。
沈言明明说过,两个嫂嫂都是软柿子!怎么这么难搞?
宁芯看着她瞬息万变的神情,轻笑出声。
“林妹妹,别装了。
你那点茶艺,在我俩面前根本不够看。
有这功夫,不如去村口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说不定还能赚点吆喝。”
林晓莲被她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着下嘴唇,眼泪“吧嗒”落下。
“你们欺负人!我不活了!”
她转身又想跑。
简洛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跑什么?先把事情说清楚。”
林晓莲被衣领勒得喘不上气。
她拼命扭动身体,尖叫:
“放开我!”
宁芯拍了拍她的脸颊。
“林妹妹,别生气嘛,我们可是好心。
你和我家小叔子,天生一对,绝配!”
林晓莲使劲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
她彻底绝望!
宁芯转头朝沈母那边大喊:
“娘,你们在知青点耗了那么久,谈出结果没?”
沈母咬牙:
“他俩下午就去领证!”
……
简洛松开林晓莲。
“既然亲事定下了。现在,谈谈分家的事。”
沈母气得发抖。
“你们……你们休想!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就别想分家!”
宁芯嗤笑:
“还打算一直扒在两个儿子身上吸血呢?
他们都成家了,有自己的小家要养。
难道就沈言是你的儿子?
惯子如杀子!
他马上也要成家了,也该担起自己的责任!”
沈父张口,试图用“孝道”压人。
简洛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狠狠一掌拍在石桌上。
咔嚓——
石桌瞬间裂开一道缝!
“沈澈!去请村长、大队长过来!”
沈澈应声,拔腿狂奔出门!
9.
沈父低头一看。
脸色唰地大变。
那是……
断亲书!
他声音控制不住发颤:
“你……你们居然要断亲?!”
简洛双手叉腰,气势压人:
“要么断亲,要么分家,你们自己选!别逼我动手!”
宁芯站在一旁,笑意温温柔柔:
“断亲呢。
就把你们这些年的不公,一笔笔算清楚。
分家的话。
家里一千二百多块,分成四份。
我们两家,各拿三百。
二老肯定是想跟着沈言养老。
房子我们就不争了。
往后每月,给你们五块的孝敬钱。”
沈母当场炸了,崩溃大喊:
“家里哪来那么多钱!”
宁芯往前半步,贴在她耳边低语:
“钱藏在哪,我清楚得很。
要我直接翻出来吗?
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要不也一起?”
沈母惊恐万分,吓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好……分!现在就分家!”
沈父急得拽她。
“你怎么直接应了?!”
沈母凑到他耳边飞快嘀咕几句。
沈父面色几番挣扎,也松了口。
正巧。
村长、大队长刚好赶到。
围观的村民见大戏落幕,陆续散开。
沈家老宅的堂屋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沈父黑着一张老脸,咬着后槽牙。
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大团结”,“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
六百块。
这是分给他们两房的钱。
沈母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以后每个月的五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宁芯、简洛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宁芯笑得张扬:
“给!五块钱换您老闭嘴,血赚!”
简洛更是干脆,直接伸手把钱扫进自己兜里。
“成交。往后大家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宁芯耸耸肩,拉着简洛往外走。
“拜拜了您嘞!”
沈澈、沈谦快步跟紧二人,一同踏出沈家老宅。
10.
四人走出老宅,立刻去找村长。
“五百块,全款。”
简洛、宁芯“啪”地把一沓钱拍在桌面上。
村长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你们真要买那处宅子?不怕?”
两人异口同声:
“不怕。”
于是,在沈母还在老宅骂骂咧咧的时候。
宁芯、简洛已经拿着新房的钥匙,站在了宽敞的大院子里。
山脚下的青砖大瓦房。
是沈三爷过世后留下的。
房子宽敞,院落开阔,就是没人敢买。
主要是位置偏僻,据说还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但宁芯、简洛清楚。
所谓闹鬼的传闻,是沈父沈母偷偷挖金条闹出的动静。
宁芯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洛洛,我们有家了!”
简洛眼底发亮。
“嗯!新生活,启动!”
两人紧紧牵着彼此的手,热火朝天地规划。
翻修屋子。
搭卫生间。
建淋浴间。
沈澈、沈谦看着兴奋得像孩子一样的媳妇,相视,无奈地笑了。
……
深夜。
后院。
宁芯指着一处示意。
“挖。”
沈谦挥动手镐,对着墙根刨土。
哐哐数下。
一只木箱露了出来。
撬开箱子。
十根大黄鱼静静躺在里面。
简洛瞪大了眼睛。
“还真有!”
沈澈攥紧简洛的手,不敢置信。
“咱们这是……发财了!”
宁芯扬起下巴,一脸得瑟。
“见者有份,一家五根。
留着以后囤房,我要当包租婆!”
……
11.
四人各自回房。
沈澈打开布包。
“老婆,我给你带了雪花膏。
还有桃酥,饿了可以垫吧两口。
我可不像沈谦,还能让自己饿肚子。
我现在不仅是供销社的采购员,还悄悄接了好几家厂子的采购单子,外人都不知情。
挣的钱,全都交给老婆收着。”
简洛接过布袋,清点钱款。
“没少存啊。以后我管家,顿顿有肉吃。”
沈澈星星眼。
“全都听你的。老婆,你今天怎么不叫我老公了?我想听。”
简洛撸了撸他的头发,拧开雪花膏,给他擦脸。
沈澈眼睛一亮。
“我也给你擦。”
指尖擦过脸颊。
视线相撞。
克制直接破防。
两人吻在一起。
咔——牙齿狠狠磕到。
“老婆!疼不疼?”
“没事没事,睡觉吧。”
沈澈伸手,一把将人圈进怀里。
“老婆,那么多金条,你一点都不激动?”
“激动完了。现在只能好好收着,暂时派不上用场。”
“也对。老婆,我以后每天都要抱着你睡。”
简洛捏捏他的脸颊。
“看你表现。对了,知不知道哪里需要英文、德文翻译?”
沈澈满眼惊叹。
“老婆,你居然会这么多洋文!真厉害!我明天就去打听!”
“嗯。老公,低头。”
简洛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气氛瞬间升温,一发不可收拾。
……
隔壁房间。
宁芯眼底带笑,又在逗自家男人。
“谦哥,帮我梳下头,我好累啊。”
沈谦耳尖通红,拿起木梳慢慢梳理发丝。
“我之前还以为,你和大嫂合不来。”
宁芯笑。
“哪有,我们那是欢喜冤家!”
停顿片刻,沈谦小声发问: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
“这种时候,你就应该说,老婆真厉害!
我还知道,你爹娘在这前院挖出过一个小木箱,里面装着六根小黄鱼。”
沈谦的手顿住。
“所以,你之前跟妈说了,才把她吓得同意分家?”
“怎么?你怪我?”
“不怪你。她待我也不好。”
宁芯心里满意。
不错,没有愚孝。
“往后家里听我的,保证日子越过越好。其它不该打听的,别多问。”
“好,都听你的。老婆真厉害。我就是……有点担心你。”
宁芯转身,把手轻轻贴在他胸口。
“别担心,我好着呢。
谦哥,你心跳好快。”
……
12.
沈言、林晓莲的婚事,办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
准确地说,是闹得“天翻地覆”。
林晓莲一万个不情愿。
奈何沈母撒泼打滚,沈言又在一旁画大饼。
“晓莲,你嫁给我,我保证以后对你好。
爹娘手里有钱,你绝不用受苦!”
林晓莲咬咬牙,嫁了。
婚礼当天,沈家老宅很是热闹。
四人如约到场。
宁芯、简洛穿着崭新的连衣裙,手挽着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宁芯眉眼弯弯,给沈母敬茶:
“恭喜啊,妈。”
简洛跟着打趣:
“可喜可贺,沈言总算娶上媳妇了。”
沈母看着两个儿媳妇,心里直犯嘀咕。
她哪里知道,这两人今天纯粹是来看戏的。
酒席过半。
变故突生!
“晓莲,我有话要说!”
一名女知青猛地站起,声音尖利。
喧闹的酒席,瞬间安静。
那女知青红着眼眶,指着林晓莲的鼻子骂:
“林晓莲!你个不要脸的!
借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每次都说等下个月家里寄钱。
可拖了几个月了!一分钱都没见着!
你天天吃香喝辣,我却只能啃窝窝头。
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啪!”
一叠皱巴巴的借条,狠狠砸在林晓莲脸上!
“白纸黑字!一共一百六十五块!
你还不上,就让你丈夫替你还!”
全场哗然。
13.
吃瓜群众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一百六十五块!太不要脸了!”
“造孽呦,这新媳妇看着水灵,原来脸皮这么厚啊!”
“沈家这下脸丢大咯!”
议论声铺天盖地,字字诛心!
林晓莲慌了。
有借条为证,她无从辩驳。
她没想到,陈丽竟然会在婚礼上掀她的老底!
“不……不是的!”
林晓莲猛地转头,眼泪夺眶而出。
“沈言,你听我解释!”
沈言僵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林晓莲,脑子一片空白。
“啪!”
沈母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晓莲脸上。
“不要脸的贱人!你在外头到底欠了多少?!”
林晓莲捂着火辣辣的脸,泪珠不停砸落。
“妈,就这一笔!您帮帮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沈母眼珠一转,为难地看向沈澈、沈谦。
“老大、老二,你们……”
宁芯立刻出声打断。
“娘,我们哪还有钱啊!
分家就拿到六百,五百买了宅子。
修缮又耗出去不少。
我们还想借钱呢。”
沈母面露狰狞。
“晓莲!跟我进屋拿钱!”
关上门。
沈母把纸笔推到林晓莲面前。
“写张借条。你欠的钱,往后你自己挣工分偿还!”
……
离开沈家老宅,宁芯和简洛手拉手,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芯芯,这出戏,精彩!”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导演的。”
“这白莲花,还挺舍得下脸面。”
宁芯笑了。
“这种人最难缠,往后老宅,少不了热闹。”
简洛也笑了。
“那我就坐等看新戏了。”
14.
新家修缮完毕,搞钱正式提上日程。
简洛接了县里翻译的活。
宁芯的第一篇稿子也寄了出去。
这天午后。
“叮铃铃——叮铃铃——”
邮递员骑着绿色的二八大杠,一路按铃,一路高喊:
“宁芯同志!宁芯同志在吗?
你的汇款单到了!”
宁芯慢悠悠地走出来。
邮递员满脸红光,扯着嗓门,大声念道:
“宁芯同志!你的稿费到了!
整整二十块!!”
轰!
跟来看热闹的人群瞬间死寂,紧接着,彻底炸了锅!
“多少?!二十块?!”
“就写点字,能挣二十?!”
“老天爷,这钱怎么不砸我头上啊!”
“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
“老沈家怕是肠子都要悔青咯!”
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汇款单。
沈母混在人群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哼!走了什么狗屎运?我看也就这一回!”
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冲上去把单子抢走。
宁芯慢条斯理地签完字,转身就走。
打脸成功!
爽!
15.
几天后,村里再次炸翻了天!
“简洛同志!你的信!”
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满脸兴奋地递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张105元的汇款单。
简洛接过,随手把汇款单往兜里一塞。
牛皮纸信封上,有几个弯弯曲曲的洋文!
村长凑上前,满脸好奇:“简洛啊,这啥玩意儿?”
简洛拆开。
哗啦——
里面掉出一叠票券,还有一本厚厚的德文机械书。
村长眼睛都直了:“这……这又是啥?”
简洛神色淡淡,随口解释:“哦,这是寄给我翻译的德文书。”
村长:“……”
周围吃瓜的村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德文,是洋文吧?!”
“我的老天爷,这女娃子还会洋文?!”
“这翻译,能赚不少钱吧!我刚才看到有好多票券呢。”
“我瞅见汇款单了,足足105块!”
“什么!这么多!”
“老沈家亏大发了!”
震惊!羡慕!嫉妒!眼红!
无数道复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简洛身上。
她却毫不在意,淡定地把书往腋下一夹,潇洒走人。
……
沈澈满脸的与有荣焉。
看着自家媳妇,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媳妇,就是牛!
从那天起,沈澈彻底化身“老婆奴”。
人前,张口闭口全是“我媳妇”。
人后,黏得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老婆,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老婆,累不累?我给你捏肩!”
不仅如此,他还挖空心思,给简洛搜罗各种好吃的。
今天是从镇上排队买来的桂花糕,明天是托人从县城带回来的酱肘子。
就连一只野兔,他都要把最嫩的肉剔下来,切成小块,递到简洛嘴边。
“老婆,尝尝这个,可香了。”
那副乖巧的小娇夫样,看得宁芯和沈谦牙酸!
16.
消息传到沈家老宅,沈母气得把家里的碗摔了个粉碎。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能挣那么多?!
言儿,你可得争口气!
学校的老师一定要考上!”
这次招收老师,村子里、知青点各有三个名额。
自打宁芯说了村里要建学校起,沈谦每天收工后就埋头复习。
他虽然只是初中毕业,但底子好,人又肯学。
最终考试总排名第三,村里排名第一。
反观沈言,只考了个第八名。
沈母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同样都是我生的,你还是高中毕业,怎么就没考上呢?!你真是气死我了!”
林晓莲倒是考上了。
沈母当即逼她让出岗位。
“要不是嫁到沈家,轮得到你占村里名额吗?
按知青点的排名,你可是排第四!
你必须让出来!”
好不容易抓住翻身机会,林晓莲彻底绷不住,失控大吼:
“我不让!
谁家是男人在家躺着,女人下地干活的?!
这个老师我当定了!
再逼我,我就去公社告你们!”
沈言蔫头耷脑,低声哀求:
“晓莲,把工作让给我好不好?
我太憋屈了,工资我都上交。”
林晓莲嗤笑:
“我信你才怪!
当初你说家里有钱,嫁过来就能享福!
福在哪?
白天下地,回来还要做家务!
真有钱,怎么不直接给你买份工作啊?!”
沈母睨笑:
“你下地,是因为要还你自己欠的钱!
再说,工作哪是随便就能买到的?”
林晓莲眸光一闪:
“大哥不是天天在镇上吗?
让他帮忙想想办法。
就算分家,总不能连弟弟也不认了吧。
总之,别打我工作的主意!”
一桩桩烦心事堆在一起。
沈母越想越气,越气就越眼红。
干脆带上沈言,直接闯进四人的新宅。
“宁芯!简洛!
你们挣这么多,每月只给五块孝敬钱哪够!
得给二十!不,五十!不给就是不孝!”
沈母撒泼打滚,坐在地上就开始嚎。
宁芯、简洛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嗑着瓜子,静静看戏。
一刻钟后,简洛耐心耗尽。
她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眼神一凛,徒手捏得粉碎。
“再闹,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不孝’。”
沈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连滚带爬地拽着沈言就跑。
望着两人狼狈奔逃的背影,闺蜜二人狂笑。
宁芯侧头看向简洛,眉梢轻挑:
“他们肯定还会再来。”
简洛邪魅一笑。
“没事,来一次创飞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