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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4:11:46

踹掉吸血婆家,闺蜜二人一拍即合,躺赢七零!

买青砖大院,挖出大黄鱼!

写稿拿稿费,翻译赚大钱!

恶婆婆上门吸血撒泼,徒手捏碎石子,直接吓退!

1.

宁芯醒来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她盯着头顶斑驳的土墙,看了很久。

墙皮剥落,糊着泛黄的旧报纸。

空气里,还有一丝极淡的猪圈味。

她记得昨晚还在熬夜追剧,和简洛吐槽。

“这剧里的炮灰妯娌,名字居然跟我们一模一样!”

简洛当时是怎么回的?

“要不要我去把编剧家玻璃砸了?!”

然后……然后她就睡着了。

再一睁眼,身下就是硬得硌骨头的土炕。。

宁芯倒抽一口凉气。

卧槽!

不会吧?不会吧?!

不行!她得去确认一下!

宁芯一个激灵,瞬间弹起。

她的好闺闺简洛呢?!

宁芯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子就往外冲。

她记得情节。

简洛的房间就在隔壁。

“砰!砰!砰!”

拳头狠狠砸向木门。

老旧门板吱呀震颤。

屋内没动静?

宁芯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直接飙高音开唱:

“这世界有那么多人——”

声音里带着一股不顾死活的癫狂。

紧接着,门内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完美接上:

“多幸运我有个我们——”

宁芯的眼眶唰地红透。

是简洛!

真的是她!

门“吱呀”被拉开。

简洛站在里面,头发微乱,眼睛微红。

“洛洛!”

宁芯扑过去,一把抱住门内的人,哇哇大哭。

“呜呜呜——,还好你也穿来了!吓死我了宝!”

三秒后。

哭声戛然而止。

两人攥紧对方的手,原地转圈圈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太好啦!我们一起穿来了!”

2.

院子里,正准备骂人的沈母,在风中凌乱,三观震碎,表情呆滞。

她手里端着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脏水溅了一裤腿。

她呆呆地看着那两个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又唱又跳的儿媳妇。

脑瓜子嗡嗡的。

这俩妯娌……

是受什么刺激了?

还是……疯了?

沈母回过神来,指着两人的鼻子就开骂:

“大清早的,你们俩丧门星发什么疯?!

还有没有点规矩?!你们爹妈就是这么教的?!

别败坏了我们老沈家的门风!

今天你俩谁也别想吃早饭!”

沈母唾沫横飞,面目狰狞。

按照原情节,妯娌俩这时候应该吓得瑟瑟发抖,哭着道歉。

然后两人就会被罚干一天的重活。

但现在……

两人眼神一碰,瞬间相通。

确认过眼神,是一起发疯的人。

宁芯挑眉,用眼神问:“接下来?”

简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用眼神回:“干!”

她目光一凛。

气场全开。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吧”一声脆响。

沈母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简洛上前,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沈母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天旋地转。

“砰!”

她被简洛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狠狠砸在了地上。

尘土飞扬。

沈母疼得眼冒金星,半天喘不上气来。

“你……你……”

她抬手指着简洛,控制不住地哆嗦。

简洛居高临下,垂眸看她,声音平平,却压迫感十足:

“再哔哔,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没规矩’。”

3.

沈言刚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瞪大眼睛,气得直跳脚。

“你……有你们这么做儿媳妇的吗?!竟然敢打婆婆!简直是倒反天罡!”

宁芯慢悠悠地上下打量着沈言。

一身的确良衬衫,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活脱脱一个被娇惯坏了的巨婴。

沈言被她看得发毛,下意识往后躲。

“你……你想干什么?”

宁芯用魔法打败魔法:

“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

竟然拿你妈的养老钱,给你的知青小情人!

别光嘴上心疼妈,怎么不见你赚钱孝敬她?

啧啧,天天在家啃老也就算了。

你说说,一共借出去多少钱?”

沈母躺在地上,气得眼白直翻。

沈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瞪着宁芯,嘴唇哆嗦着。

“你……你胡说!”

宁芯耸耸肩,一脸无辜:

“我胡说?妈,也就你被蒙在鼓里,你去知青点问问,都知道。”

沈言的脸色由红转白。

完了!

全完了!

沈母一看小儿子这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就想往知青点冲!

宁芯伸手,一把拽住她。

“妈,既然小叔这么中意,干脆把人娶回来,免得母子间生了嫌隙。”

沈言当即眼睛一亮,急着喊:“妈——”

沈母横他一眼,冷哼:

“走!跟我去知青点!”

母子俩急匆匆走远。

简洛拍了拍宁芯的肩。

“你居然不跟去看热闹?”

“看热闹哪有填饱肚子重要?走,咱们吃早饭去。”

宁芯挽住她的胳膊,两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厨房。

厨房里。

两人相视一笑。

“洛洛,刚才那一招过肩摔,简直帅呆了!”

“你的口才,也相当了得!”

宁芯抓起桌上的窝窝头,咬了一口。

牙硌得生疼。

“洛洛,这日子,没法过了。必须分家!”

简洛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嗯,必须分!这破家,谁爱待谁待!”

4.

早饭下肚。

两人背上背篓,拎好工具,直奔后山。

山道上。

宁芯隐隐有些期待:

“洛洛,我们真能截了女主的机缘,挖到野山参吗?”

简洛攥紧柴刀。

“但愿吧。如果真能找到,咱们就能肆无忌惮地放手干!”

宁芯握拳。

“你说的对。必须挖到!”

随即,她又叹口气。

“怎么我俩就没捞着金手指呢?”

……

山坳处。

简洛身形一闪,动作干净利落。

扑、扣!

一只野兔落网。

她手脚麻利,就地生火,架起兔子开烤。

油脂滋滋往下滴,肉香漫开。

两人啃着喷香的烤兔肉。

宁芯含糊开口:

“这烤兔也太绝了。对了,你家男人怎么样?”

一提这个。

简洛瞬间想起昨天那个活色生香的夜晚。

想起清晨那个抱着自己不肯撒手的男人。

她的脸唰一下烧起来。

“像只大型忠犬。”

宁芯瞧她那样子,打趣道:

“哟,看来新婚夜体验不错。”

简洛点头,反问:

“你呢?”

宁芯嚼着肉叹气:

“不知道呀。

我一觉睡到大天亮,人都没见着。

在短剧里,他就是个小古板。”

简洛眼睛一转:

“你家那位,该不会是啥也不懂吧?”

“我觉得,极有可能。”

“要不让沈澈教教他?”

宁芯连忙摆手,眼底带笑:

“不用不用,我自己教才有意思。”

“悠着点,那是人,不是玩具。”

“晓得啦。你这么快就接纳沈澈了?”

简洛坦然:

“脸好,身材好,那方面也合拍。

别的慢慢再说。

我们得先和他们兄弟俩,提一提分家的事。”

宁芯精神一振:

“没错!

我打算试着投稿。

你也可以找找翻译的活。

不过,都得等到分家后。

我们肯定会过得越来越好的!

我已经开始期待打脸时刻了!”

……

5.

吃完烤兔,两人行至目的地杂木林下,简洛眼疾手快,又逮住了一只野鸡。

宁芯也一眼瞅见了红红的果子。

运气爆棚!

真的找到了野山参!

两人仔细包好,和野鸡一起塞进了背篓里,还在上面铺上了野菜遮掩。

宁芯挽着简洛的胳膊,走在下山的路上。

“宝,野山参怎么处理?”

“先收着,没准以后有大用。”

“嗯。宝,明天我还想吃烤兔。”

简洛宠溺地捏捏她的小脸。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

回到沈家。

两人收拾野鸡,准备午饭。

这时,院外传来了脚步声。

宁芯往外看去,一个高大健硕的身影站在院中,裤腿上还沾着泥巴。

这应该是她男人——沈谦。

这是刚从地里回来。

和厨房里的宁芯对上眼,沈谦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他慌忙偏过头,不敢和宁芯对视。

简洛凑到宁芯耳边小声嘀咕:

“你昨晚,不会是对他做了什么吧?”

宁芯懵了。

“啊?我完全没印象啊!”

“午饭交给我。你快去问问。”

“谢谢宝。”

宁芯快步走出厨房,走到沈谦面前,故意凑近。

“谦哥,你耳朵怎么红了?是不是地里太热,晒的?”

沈谦浑身一僵,目光无处安放。

他慌得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土墙上。

“成……成何体统!”

宁芯瞧着他红到脖子根的脸,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谦哥,你的脸好烫呀。是不是发烧了?”

沈谦被撩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

“没……没有!你……你别乱动!”

宁芯看着他这副害羞窘迫的模样,嘴角扬起,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好好好,我不乱动。”

这哪是什么小古板啊。

这分明是可爱到爆炸!

6.

又一阵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是沈澈。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拎着一个布包。

他扔下布包,像只大型犬一样扑向简洛。

“老婆!”

他长臂一收,牢牢抱住自家媳妇。

把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使劲蹭。

门外。

宁芯、沈谦目瞪口呆。

宁芯没绷住,“噗嗤”笑出声来。

简洛耳根发烫,慌忙推开沈澈。

“赶紧把肉端进屋!等娘和你弟回来,咱们一口都吃不着。”

沈澈依依不舍地松开,眼睛亮晶晶。

“遵命,老婆!”

沈谦手足无措,小声嘀咕:

“这……不太合适吧。”

宁芯斜睨他一眼。

“有啥不合适的?!你不吃,我们吃!”

沈谦犹豫片刻,还是跟着进了屋。

肉香四溢。

四人围桌,吃得热闹。

简洛一点不绕弯,开门见山:

“沈澈,分家,你同意吗?”

沈澈想都没想。

“我听老婆的。”

简洛弯起眼。

本想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但顾及旁人,只能在桌下轻轻拍了拍他的大腿。

以示奖励。

沈澈瞬间精神大振。

宁芯暗暗感慨。

果然是忠犬,洛洛说得一点没错。

她侧头看向沈谦,正色开口:

“村里很快要建学校。

万一你考上,沈言落榜。

你觉得爹娘会不会逼你,把名额让给他?

所以,必须分家。”

沈谦一怔。

“你怎么知道要建学校?”

宁芯挑眉。

“我自有门路,这件事半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好,我不说。你不考吗?”

“我打算给报社投稿。

在家赚稿费,难道不比天天上班香吗?

……你该不会想着,我俩都考上后,让一个名额给沈言吧?”

沈谦急忙摆手。

“没有没有!你想分,就分吧。只是……爹娘绝不会轻易松口。”

宁芯扬起下巴,底气十足。

“放心,本仙女自有妙计。到时候,你可别拖后腿。”

7.

“啊——!”

院子里突然爆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你们这些个丧门星!都给我滚出来!”

沈母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指着屋里破口大骂:

“有了媳妇忘了娘!

有好吃的不想着父母,还学会吃独食了?!”

宁芯一把推开门,眼神冷得像冰,直勾勾盯着沈母。

“爹上工,好歹能混个饱。

沈谦呢?

每天挣满十个工分,却连个半饱都混不上!

爹虽不是亲爹,可娘!他是你亲儿子啊!

我心疼自家男人,好不容易逮到只野鸡。

想给他补补身体,有什么错?!

等你们回来,这肉,最后还不是全进沈言嘴里!”

话音刚落,沈父、沈言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身后,还跟着个穿碎花裙、抹着眼泪的女人。

是那个白莲花女知青林晓莲。

简洛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澈每个月工资全数上交,照样吃不饱。

娘不是亲娘。

可爹,总是亲爹吧。

沈言整天游手好闲,却有钱贴补女知青。

他钱哪来的?

就因为爹娘偏心,老大老二就活该被亏待?!”

轰!

围在院外看热闹的村民直接炸开了锅!

“这话说的,戳心窝子啊!”

“可不是嘛!沈谦那孩子多老实啊,每天雷打不动十个工分!连半饱都混不上!可怜见的……”

“沈澈也是,每月工资全上交,那可是二十多块呀!居然也不让吃饱饭!没天理啊!”

“沈言手里的钱,铁定是老两口偷偷拿给他的!”

“这偏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

“啧啧啧,这后爹后娘当的,心也太黑了!”

“沈言高中毕业,以前多嘚瑟啊。现在在家当无业游民,也不下地。真好意思?!”

“就是,我儿子虽然没读多少书,但至少能赚工分啊。”

闲言碎语劈头盖脸。

沈母听见旁人数落沈言,瞬间炸毛,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争执。

林晓莲一看形势不对。

脚底抹油,转身就想溜。

宁芯和简洛相视一笑。

想跑?

没门!

8.

宁芯跨步上前,拦住林晓莲的去路。

“哟,这不是林妹妹吗?怎么,来都来了,不留下来喝口茶?”

林晓莲眼泪汪汪,“我就不打扰了……”

简洛走上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不打扰。事还没了结。是还钱,还是嫁沈言?”

唰!

林晓莲的脸色骤变。

沈言明明说过,两个嫂嫂都是软柿子!怎么这么难搞?

宁芯看着她瞬息万变的神情,轻笑出声。

“林妹妹,别装了。

你那点茶艺,在我俩面前根本不够看。

有这功夫,不如去村口表演个胸口碎大石。

说不定还能赚点吆喝。”

林晓莲被她说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咬着下嘴唇,眼泪“吧嗒”落下。

“你们欺负人!我不活了!”

她转身又想跑。

简洛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跑什么?先把事情说清楚。”

林晓莲被衣领勒得喘不上气。

她拼命扭动身体,尖叫:

“放开我!”

宁芯拍了拍她的脸颊。

“林妹妹,别生气嘛,我们可是好心。

你和我家小叔子,天生一对,绝配!”

林晓莲使劲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

她彻底绝望!

宁芯转头朝沈母那边大喊:

“娘,你们在知青点耗了那么久,谈出结果没?”

沈母咬牙:

“他俩下午就去领证!”

……

简洛松开林晓莲。

“既然亲事定下了。现在,谈谈分家的事。”

沈母气得发抖。

“你们……你们休想!只要我活着一天,你们就别想分家!”

宁芯嗤笑:

“还打算一直扒在两个儿子身上吸血呢?

他们都成家了,有自己的小家要养。

难道就沈言是你的儿子?

惯子如杀子!

他马上也要成家了,也该担起自己的责任!”

沈父张口,试图用“孝道”压人。

简洛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狠狠一掌拍在石桌上。

咔嚓——

石桌瞬间裂开一道缝!

“沈澈!去请村长、大队长过来!”

沈澈应声,拔腿狂奔出门!

9.

沈父低头一看。

脸色唰地大变。

那是……

断亲书!

他声音控制不住发颤:

“你……你们居然要断亲?!”

简洛双手叉腰,气势压人:

“要么断亲,要么分家,你们自己选!别逼我动手!”

宁芯站在一旁,笑意温温柔柔:

“断亲呢。

就把你们这些年的不公,一笔笔算清楚。

分家的话。

家里一千二百多块,分成四份。

我们两家,各拿三百。

二老肯定是想跟着沈言养老。

房子我们就不争了。

往后每月,给你们五块的孝敬钱。”

沈母当场炸了,崩溃大喊:

“家里哪来那么多钱!”

宁芯往前半步,贴在她耳边低语:

“钱藏在哪,我清楚得很。

要我直接翻出来吗?

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要不也一起?”

沈母惊恐万分,吓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好……分!现在就分家!”

沈父急得拽她。

“你怎么直接应了?!”

沈母凑到他耳边飞快嘀咕几句。

沈父面色几番挣扎,也松了口。

正巧。

村长、大队长刚好赶到。

围观的村民见大戏落幕,陆续散开。

沈家老宅的堂屋里,气氛降到了冰点。

沈父黑着一张老脸,咬着后槽牙。

从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大团结”,“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桌面上。

六百块。

这是分给他们两房的钱。

沈母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以后每个月的五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宁芯、简洛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宁芯笑得张扬:

“给!五块钱换您老闭嘴,血赚!”

简洛更是干脆,直接伸手把钱扫进自己兜里。

“成交。往后大家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宁芯耸耸肩,拉着简洛往外走。

“拜拜了您嘞!”

沈澈、沈谦快步跟紧二人,一同踏出沈家老宅。

10.

四人走出老宅,立刻去找村长。

“五百块,全款。”

简洛、宁芯“啪”地把一沓钱拍在桌面上。

村长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你们真要买那处宅子?不怕?”

两人异口同声:

“不怕。”

于是,在沈母还在老宅骂骂咧咧的时候。

宁芯、简洛已经拿着新房的钥匙,站在了宽敞的大院子里。

山脚下的青砖大瓦房。

是沈三爷过世后留下的。

房子宽敞,院落开阔,就是没人敢买。

主要是位置偏僻,据说还有些不干净的东西。

但宁芯、简洛清楚。

所谓闹鬼的传闻,是沈父沈母偷偷挖金条闹出的动静。

宁芯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洛洛,我们有家了!”

简洛眼底发亮。

“嗯!新生活,启动!”

两人紧紧牵着彼此的手,热火朝天地规划。

翻修屋子。

搭卫生间。

建淋浴间。

沈澈、沈谦看着兴奋得像孩子一样的媳妇,相视,无奈地笑了。

……

深夜。

后院。

宁芯指着一处示意。

“挖。”

沈谦挥动手镐,对着墙根刨土。

哐哐数下。

一只木箱露了出来。

撬开箱子。

十根大黄鱼静静躺在里面。

简洛瞪大了眼睛。

“还真有!”

沈澈攥紧简洛的手,不敢置信。

“咱们这是……发财了!”

宁芯扬起下巴,一脸得瑟。

“见者有份,一家五根。

留着以后囤房,我要当包租婆!”

……

11.

四人各自回房。

沈澈打开布包。

“老婆,我给你带了雪花膏。

还有桃酥,饿了可以垫吧两口。

我可不像沈谦,还能让自己饿肚子。

我现在不仅是供销社的采购员,还悄悄接了好几家厂子的采购单子,外人都不知情。

挣的钱,全都交给老婆收着。”

简洛接过布袋,清点钱款。

“没少存啊。以后我管家,顿顿有肉吃。”

沈澈星星眼。

“全都听你的。老婆,你今天怎么不叫我老公了?我想听。”

简洛撸了撸他的头发,拧开雪花膏,给他擦脸。

沈澈眼睛一亮。

“我也给你擦。”

指尖擦过脸颊。

视线相撞。

克制直接破防。

两人吻在一起。

咔——牙齿狠狠磕到。

“老婆!疼不疼?”

“没事没事,睡觉吧。”

沈澈伸手,一把将人圈进怀里。

“老婆,那么多金条,你一点都不激动?”

“激动完了。现在只能好好收着,暂时派不上用场。”

“也对。老婆,我以后每天都要抱着你睡。”

简洛捏捏他的脸颊。

“看你表现。对了,知不知道哪里需要英文、德文翻译?”

沈澈满眼惊叹。

“老婆,你居然会这么多洋文!真厉害!我明天就去打听!”

“嗯。老公,低头。”

简洛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气氛瞬间升温,一发不可收拾。

……

隔壁房间。

宁芯眼底带笑,又在逗自家男人。

“谦哥,帮我梳下头,我好累啊。”

沈谦耳尖通红,拿起木梳慢慢梳理发丝。

“我之前还以为,你和大嫂合不来。”

宁芯笑。

“哪有,我们那是欢喜冤家!”

停顿片刻,沈谦小声发问: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事?”

“这种时候,你就应该说,老婆真厉害!

我还知道,你爹娘在这前院挖出过一个小木箱,里面装着六根小黄鱼。”

沈谦的手顿住。

“所以,你之前跟妈说了,才把她吓得同意分家?”

“怎么?你怪我?”

“不怪你。她待我也不好。”

宁芯心里满意。

不错,没有愚孝。

“往后家里听我的,保证日子越过越好。其它不该打听的,别多问。”

“好,都听你的。老婆真厉害。我就是……有点担心你。”

宁芯转身,把手轻轻贴在他胸口。

“别担心,我好着呢。

谦哥,你心跳好快。”

……

12.

沈言、林晓莲的婚事,办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

准确地说,是闹得“天翻地覆”。

林晓莲一万个不情愿。

奈何沈母撒泼打滚,沈言又在一旁画大饼。

“晓莲,你嫁给我,我保证以后对你好。

爹娘手里有钱,你绝不用受苦!”

林晓莲咬咬牙,嫁了。

婚礼当天,沈家老宅很是热闹。

四人如约到场。

宁芯、简洛穿着崭新的连衣裙,手挽着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宁芯眉眼弯弯,给沈母敬茶:

“恭喜啊,妈。”

简洛跟着打趣:

“可喜可贺,沈言总算娶上媳妇了。”

沈母看着两个儿媳妇,心里直犯嘀咕。

她哪里知道,这两人今天纯粹是来看戏的。

酒席过半。

变故突生!

“晓莲,我有话要说!”

一名女知青猛地站起,声音尖利。

喧闹的酒席,瞬间安静。

那女知青红着眼眶,指着林晓莲的鼻子骂:

“林晓莲!你个不要脸的!

借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每次都说等下个月家里寄钱。

可拖了几个月了!一分钱都没见着!

你天天吃香喝辣,我却只能啃窝窝头。

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啪!”

一叠皱巴巴的借条,狠狠砸在林晓莲脸上!

“白纸黑字!一共一百六十五块!

你还不上,就让你丈夫替你还!”

全场哗然。

13.

吃瓜群众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一百六十五块!太不要脸了!”

“造孽呦,这新媳妇看着水灵,原来脸皮这么厚啊!”

“沈家这下脸丢大咯!”

议论声铺天盖地,字字诛心!

林晓莲慌了。

有借条为证,她无从辩驳。

她没想到,陈丽竟然会在婚礼上掀她的老底!

“不……不是的!”

林晓莲猛地转头,眼泪夺眶而出。

“沈言,你听我解释!”

沈言僵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林晓莲,脑子一片空白。

“啪!”

沈母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林晓莲脸上。

“不要脸的贱人!你在外头到底欠了多少?!”

林晓莲捂着火辣辣的脸,泪珠不停砸落。

“妈,就这一笔!您帮帮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沈母眼珠一转,为难地看向沈澈、沈谦。

“老大、老二,你们……”

宁芯立刻出声打断。

“娘,我们哪还有钱啊!

分家就拿到六百,五百买了宅子。

修缮又耗出去不少。

我们还想借钱呢。”

沈母面露狰狞。

“晓莲!跟我进屋拿钱!”

关上门。

沈母把纸笔推到林晓莲面前。

“写张借条。你欠的钱,往后你自己挣工分偿还!”

……

离开沈家老宅,宁芯和简洛手拉手,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芯芯,这出戏,精彩!”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导演的。”

“这白莲花,还挺舍得下脸面。”

宁芯笑了。

“这种人最难缠,往后老宅,少不了热闹。”

简洛也笑了。

“那我就坐等看新戏了。”

14.

新家修缮完毕,搞钱正式提上日程。

简洛接了县里翻译的活。

宁芯的第一篇稿子也寄了出去。

这天午后。

“叮铃铃——叮铃铃——”

邮递员骑着绿色的二八大杠,一路按铃,一路高喊:

“宁芯同志!宁芯同志在吗?

你的汇款单到了!”

宁芯慢悠悠地走出来。

邮递员满脸红光,扯着嗓门,大声念道:

“宁芯同志!你的稿费到了!

整整二十块!!”

轰!

跟来看热闹的人群瞬间死寂,紧接着,彻底炸了锅!

“多少?!二十块?!”

“就写点字,能挣二十?!”

“老天爷,这钱怎么不砸我头上啊!”

“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

“老沈家怕是肠子都要悔青咯!”

无数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张汇款单。

沈母混在人群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哼!走了什么狗屎运?我看也就这一回!”

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冲上去把单子抢走。

宁芯慢条斯理地签完字,转身就走。

打脸成功!

爽!

15.

几天后,村里再次炸翻了天!

“简洛同志!你的信!”

邮递员骑着二八大杠,满脸兴奋地递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张105元的汇款单。

简洛接过,随手把汇款单往兜里一塞。

牛皮纸信封上,有几个弯弯曲曲的洋文!

村长凑上前,满脸好奇:“简洛啊,这啥玩意儿?”

简洛拆开。

哗啦——

里面掉出一叠票券,还有一本厚厚的德文机械书。

村长眼睛都直了:“这……这又是啥?”

简洛神色淡淡,随口解释:“哦,这是寄给我翻译的德文书。”

村长:“……”

周围吃瓜的村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德文,是洋文吧?!”

“我的老天爷,这女娃子还会洋文?!”

“这翻译,能赚不少钱吧!我刚才看到有好多票券呢。”

“我瞅见汇款单了,足足105块!”

“什么!这么多!”

“老沈家亏大发了!”

震惊!羡慕!嫉妒!眼红!

无数道复杂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简洛身上。

她却毫不在意,淡定地把书往腋下一夹,潇洒走人。

……

沈澈满脸的与有荣焉。

看着自家媳妇,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媳妇,就是牛!

从那天起,沈澈彻底化身“老婆奴”。

人前,张口闭口全是“我媳妇”。

人后,黏得像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老婆,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老婆,累不累?我给你捏肩!”

不仅如此,他还挖空心思,给简洛搜罗各种好吃的。

今天是从镇上排队买来的桂花糕,明天是托人从县城带回来的酱肘子。

就连一只野兔,他都要把最嫩的肉剔下来,切成小块,递到简洛嘴边。

“老婆,尝尝这个,可香了。”

那副乖巧的小娇夫样,看得宁芯和沈谦牙酸!

16.

消息传到沈家老宅,沈母气得把家里的碗摔了个粉碎。

“凭什么?!凭什么她们能挣那么多?!

言儿,你可得争口气!

学校的老师一定要考上!”

这次招收老师,村子里、知青点各有三个名额。

自打宁芯说了村里要建学校起,沈谦每天收工后就埋头复习。

他虽然只是初中毕业,但底子好,人又肯学。

最终考试总排名第三,村里排名第一。

反观沈言,只考了个第八名。

沈母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同样都是我生的,你还是高中毕业,怎么就没考上呢?!你真是气死我了!”

林晓莲倒是考上了。

沈母当即逼她让出岗位。

“要不是嫁到沈家,轮得到你占村里名额吗?

按知青点的排名,你可是排第四!

你必须让出来!”

好不容易抓住翻身机会,林晓莲彻底绷不住,失控大吼:

“我不让!

谁家是男人在家躺着,女人下地干活的?!

这个老师我当定了!

再逼我,我就去公社告你们!”

沈言蔫头耷脑,低声哀求:

“晓莲,把工作让给我好不好?

我太憋屈了,工资我都上交。”

林晓莲嗤笑:

“我信你才怪!

当初你说家里有钱,嫁过来就能享福!

福在哪?

白天下地,回来还要做家务!

真有钱,怎么不直接给你买份工作啊?!”

沈母睨笑:

“你下地,是因为要还你自己欠的钱!

再说,工作哪是随便就能买到的?”

林晓莲眸光一闪:

“大哥不是天天在镇上吗?

让他帮忙想想办法。

就算分家,总不能连弟弟也不认了吧。

总之,别打我工作的主意!”

一桩桩烦心事堆在一起。

沈母越想越气,越气就越眼红。

干脆带上沈言,直接闯进四人的新宅。

“宁芯!简洛!

你们挣这么多,每月只给五块孝敬钱哪够!

得给二十!不,五十!不给就是不孝!”

沈母撒泼打滚,坐在地上就开始嚎。

宁芯、简洛坐在院子里,悠闲地嗑着瓜子,静静看戏。

一刻钟后,简洛耐心耗尽。

她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眼神一凛,徒手捏得粉碎。

“再闹,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不孝’。”

沈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连滚带爬地拽着沈言就跑。

望着两人狼狈奔逃的背影,闺蜜二人狂笑。

宁芯侧头看向简洛,眉梢轻挑:

“他们肯定还会再来。”

简洛邪魅一笑。

“没事,来一次创飞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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