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丛林文学网! 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丛林文学网 > 最近更新 > 一夜梦游_精选章节

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11-05 14:12:08

90年代,河北一农村,有一老汉年轻时得一场病后眼睛失明了。

由于那时医疗条件不好,眼睛也就此看不到了。年少时在生产队管记工分,以自己长得不错就一直没找对象,等眼睛失明视而不见物时再找好点的女孩却找不到了,只得找了个,精神正常,吐字却不清晰,说话呜呜啦啦不容易听清的妇女,接回家照顾自己。

在七八十年代,离婚可是件大事,会受到亲戚朋友劝阻,生产队劝阻。只要两口子不是过到生死大仇是不可能离婚。

就是这样的条件,这个吐字不清晰的小个子女人,被前夫打的过不成,离了婚。经介绍和这个瞎子过到了一块。俩人婚后也没要上孩子。

同龄关系好的,还有一个,体壮如牛,一顿能吃半锅饭,背二百斤红萝卜能走二十多公里去县城卖的人,因为儿时高烧没有得到治疗,眼睛也看不清楚了,不算完全失明,近处的可以晃个影。

俩老汉就是这么个视力,仗着道路熟悉还经常出村瞧唱听戏。

这天下午,俩人早早吃过饭,能晃个明的大个廖老汉,用根一米多长的棍子牵着后面的邹老汉又出村四五里地去听戏。

大戏听完之后,也跟着大伙评论评论:“嗯…唱的还不孬嘞。”人群开始散动回家。

他俩不敢跟别人挤,等人都散的差不多完了,俩人才开始往回走。

出了村没走多远,不知为什么平时记路很清楚的他们,今天却走错了,“扑通”一声,前面走错路的人脚下一滑摔到地里,后面人也跟着摔倒地里,整一身土。

“廖老哥…”

“邹老弟…”

俩人都摔倒地里,坐下没起来。

“邹老弟,你没事吧,摔到哪没有?”

“我没事,你呢廖老哥,你身子比我沉?”

“没事。”

“咋摔了,路上有东西?”

“路上啥也没有,就是走的有点偏踩到地边空了。”

“那中,歇会吧。”

“地里麦子也长这两寸多高了,都霜降了。咱俩人要是回不到家,在外面过一黑夜可别在给咱冻坏喽。”

“哈…路上要是碰到人了就问问。一会进个村了也问问。”

俩人稍作休息后就继续上路,凭着记忆往回走。可是路已经走错了。

走了约摸有二里多路,拐了两个弯后。邹老汉低着头说:“老廖,咋觉得你走的路不对呀。”

“呵…我也感觉到了。就是怕你害怕,没敢跟你说。”

“好家伙,你这要把我领到哪啊。”

“哎…到哪算哪吧,想弟妹了。”

“叫我喊喊,或者有人呢。”说罢,邹老汉大声喊道:“有人没有,有人没有…谁能听到喊,我是河西村嘞,迷路了…谁把我送回去,我给他钱。”

喊吧后伸耳朵听听,安静的地里没人回应。

“敢没人啊老弟,你这嗓门这么大,没人回应就是没人。”

“那咋整,还继续走。”

“走呗。万一碰个村、碰个人嘞,还能把咱送回去。在这等,可是谁也碰不到。”

“中,走起路来还不冷呢。”

“老弟,话说你可比我强多了,能找个娘们说说话照顾你。”

“有人给你说过几个你还相不中人家。”

“他们给我说的那都是啥。又聋又哑还他奶奶个傻,要不就是瘸腿子,没一个全乎人。来了还要我照顾她,老子自己还吃不饱呢咋照顾她。”

“那你晚上也能暖和暖和呀。”

“哎…就这样活几年吧,就这日子过几年算几年,死了算完。”

“中。你要是死我前面了,我想法也给你整身衣裳,找人埋了你。”

“不用麻烦你老弟,我有地有桩基的。等我死了都给本家那个侄子,他咋也的把我埋喽,放不臭。”

“中,到时候我看着,他要是办的不出展喽我也不能行他们。”

“老弟,要不这样,咱在地里挖个坑,上面搭个架子填好土。然后咱到处借钱,能借的借,能欠的欠,把家里的能卖的都卖喽。咱找人唱戏,喝酒、吃肉,咱享福,咱先把福给享受了。等啥也整不成喽,咱仨人,你、我、弟妹,趁着黑夜穿好衣裳咱就钻到坑里面,叫弟妹躺到中间,喊个一二三用脚一蹬棍子,腿也伸展了,自己把自己埋了算完。”

“哈哈…那中,你别说,想法还怪好。”

俩人说着话又走了几里路,算是彻底迷了方向回不去了。

“扑通”两声,俩人又摔到地里头了。

“老弟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摔到哪没有?”

“我也没事,地还没上冻,麦子地不硬。”

“廖老哥,我看咱俩今晚上是回不去了。”

“我看也是。”

“那咱今晚上就在这睡吧,咱俩穿的倒是厚,可这还有点风吹的慌。”

“你听那边是不是有哗啦啦声,是不是风吹的玉米杆,咱俩过去看能不能找个背风地。”

“中。”

俩人起来尿了泡,又牵着棍子去找玉米杆。可是地里太难走了,摔倒好几回,总算找到个土堆有点背风。俩人坐下说:“中了廖老哥,就这吧,脚脖子光想崴喽。”

廖老汉紧紧大袄道:“那中,就这睡吧。”

邹老汉感觉身下的土有点硌的慌,就翻身整理身下的土坷垃。摸着摸着就摸到个窟窿洞,从这个洞里还摸到几根毛线,有些好奇就往外拽。感觉越拽越长,里面也磕磕绊绊好像还栓着东西。约摸着有几米后拽到洞口,碰到手后再一摸,原来是几根火腿肠。

“啧啧…廖老哥,这咋还从个窟窿里拽出几根火腿肠,给你几根吃吧。”

“啥?火腿,哪里来的火腿?”廖老汉说着,伸手摸摸找到接了过来。

“你看,是不是火腿。”

“还真是火腿,这哪来的火腿呀。”

“看谁知道,还用毛线绳拴着塞到窟窿里面。咬开尝尝,看能吃不。”

俩人咬开包装吃到嘴里嚼了嚼。

“还真是火腿,也不坏挺好吃的。”

“哈哈…你说奇怪不奇怪,不知道哪个小孩藏到这,叫咱吃了。”

“呵呵,吃了咱就睡吧,等天明了咱再回去。”

“中中…”

俩人吃完火腿迷迷糊糊睡着了。二人同时入梦,梦里却是战火纷飞。

邹老汉这会已是30来岁壮年邹少福。此时正焦急送媳妇孩子下自家院挖的红薯井里。

听着寨墙外密集的枪炮声,街里慌乱的人民和保安队敲着破盆急促跑着喊:“寨墙顶不住了,城门要被攻破了,赶紧藏起来,别让小日本鬼子找到了…”

害怕到紧张哆嗦的邹少福,颤抖着嘴唇说道:“你们快点下去。”

妇女抱着娃娃哭的儿童,撕裂着嗓子喊:“当家的,你也下来。你不下来会被打死的…”

“我死不了,小宝你不许哭了,会把日本鬼子招来的。你们藏好,不是我来找你们,谁叫你们出来,你们也不许答应。”

下到井底的母子哭喊:“当家的,你下来、你下来啊…”

“爹、爹…我不要你走…”

这会邹少福父母老两口也跑进院里,看着儿子把她们送到井里,赶紧过来说:“孩子,你也下去,爹娘给你盖上。”

“爹、娘我不下去,我要去杀小鬼子。”

“儿啊,你会个啥,一枪就把你给打死了。”

“儿子死不了,一会寨门要是被打破了,你们就钻地洞跑。”

“那你呢?”

“我…我也跑…”

仨人说着话,一块把井口盖上,再搬杂物土坯砖压上。母子看着井口被盖上,黑暗压下再无一点光亮,妇女紧紧抱住孩子,再不敢喊闹。

邹少福仨人把井盖堆好,任谁看也似一堆杂物,再无红薯井的踪影。

拿起自己的土枪说了声:“爹、娘,你们去寨墙下面的洞口,我去打鬼子。”说完跑了出去,去找人民保安队接受调度安排。

邹少福父母在后面哭着喊了几声:“儿、儿…”却已看他跑远。

保安队这会正接收一名外地来的军人调度。邹少福一看,我嘞天啊,这不是廖老汉,这会他也变年轻了。脑子突然懵了一下,想到两个人的一生。我嘞个天啊,这是咋回事,什么情况。

廖长官这会正在前面大声指挥:“你们民兵保安队,冲在前面的不要怕,我们要保护家人,宁肯牺牲自己,也不能让家人牺牲。我们身后是爹娘、媳妇还有儿女。”

下面的民兵个个都是咬牙切齿,眼睛通红紧握手中枪。

廖长官又喊道:“小队长,速速带领战士上前线支援。”

小队各自分开跑走,邹少福小跑到廖长官身边,用手拉了下廖长官衣服说:“廖老哥。”

廖长官这会正在分析战况,扭头看到是邹老哥。脑子也是嗡的一下反应过来什么。

俩人都是惊讶到不可置信地瞪着对方,嘴里说着:“这这这…”这了一会也没这出个结果

前线枪炮声不断,战事吃紧,没有时间给他们沟通交流。俩人四下看看,互相用力点点头,正义之气上涌,又按刚才的分配参加战斗。

“寨墙门要破了,小鬼子要进来了…”

“上…给老子顶住,不能让小鬼子进来!”

“老子给你们拼了…”

“娘…我好疼,我想睡觉…”

“二柱子你醒醒,你他娘的给老子睁开眼。”

“我们的战士牺牲太多,组织让乡亲们钻地洞跑!”

高处的战士看着寨门被炸破,鬼子进来。大声喊:“鬼子进来了,快跑…”

邹少福在组织村民钻地洞往外跑,出去的人打开外面洞口,往树林里分散乱跑。

忽然看到,廖长官身体猛的中枪倒下。

邹少福胸口闷的发疼,大声喊道:“廖老哥…”就往廖长官那跑,被身边民兵一把拽住道:“你疯了,快进洞跑。”

邹少福脑袋空冥,跌跌撞撞被推进地洞,随着人群出了寨墙,踉踉跄跄跑进树林,心里想不明白,而寨墙里面却又开始巷战,枪声不断。

此时有人推了他一把说:“还不快跑,小福,咋没看见你家里的和孩子呀?”

邹少福脑子一惊,瞬间思想归位。看着身后说:“她们,她…”

“中了,别说了,赶紧跑!”

邹少福心里惦记着他们母子,也开始往远处跑。

这会寨墙里枪声略见零星,爆炸声也听不到几处。小鬼子开始四处搜索。没能跑出来的被抓到后,有的就当场打死,女人在被凌辱后也被杀害。

小鬼子在这整顿两日后起兵往西走了。一直观察着他们的村民看他们走了,都是跃跃欲试想回去,却又有些不敢。

天慢慢黑了下来,不见里面有烟火。等天彻底黑下来,树林里的几人彻底按耐不住。

邹少福道:“我不管你们了,我先回去了。”说罢就起身猫步往村里走。后面跟着几人一块往回走。

几人进村后不听有声音,又在村里转了几圈。月光下看到满是死人。有熟悉的村民,有来助战的几十名战士。邹少福跑到廖长官倒下处,却没找到尸体。

转了几圈后,基本可以确定小鬼子已经都走了。一人上到寨墙上点燃一小堆火,并举起根火棍在空中有规律地晃动,这是安全信号。

等村民陆陆续续回来,哭声、咒骂声四起。邹少福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在村里到处转了几圈,也没碰到爹、娘,询问无果只得暂时作罢。一再确定安全后才回到家中。

心中定下回家,便在无心其他,急匆匆跑回家。看到红薯井上面的一堆杂物完好。心中急迫,慌乱搬开杂物,喊着:“小宝,她娘…我回来了。”

井内二人在里面待了三天,吃喝拉撒都在里面。三天分不出白天黑夜煎熬着过来。此时忽然感觉上面有动静,母亲抱住孩子仔细听。等井口掀开一角时,便听到了邹少福的呼唤。“哎哎…他爹,安全了吗?”

“安全了安全了,小鬼子走了。”

小宝开心地喊:“爹爹…你可回来了…”

“回来了,我拉你们上来。”

仨人能活着见面,都是开心激动,说着这两天的事。

第二天早上,邹少福找到大队。寻找父母,并参与长官尸体埋葬。

牺牲的每位士兵,都是盖上块草席床单。就在村外不远处下葬。

廖老汉和邹老汉,身体一激灵从梦里醒来。俩人都是有些哆嗦着回想了会刚才的梦。

心神稳定会后,小声说:“廖老哥,你醒着没?”

廖老汉此时也是心神不定,心中害怕。听到后忙答应:“老弟,你咋不睡?”

“老哥,你看这会有几点?”

“不知道,天还没亮呢。”

俩人说了几句话,又是起一身鸡皮疙瘩。

等到天亮,廖老汉心中也不再害怕了。说道:“老弟,这会天亮了。我昨晚上做个梦,怪吓人的,黑夜也没敢给你说。”

邹老汉听说天明了,心中也无惧意。惊讶道:“我也是,你做的是个啥梦。”

“梦到我是名国民党军官了,为了保护一个村子,被枪打死牺牲了。”

“哎呀…我就是那个村的村民,咱俩人这是做了一个梦。”

“这这…咱还是赶紧走吧,可不能在这待了。”

“走走…赶紧走…”

俩人说罢,拿起棍子盘算着方向往回走。走了有二里地路碰到有人路过。

“老乡,老乡…同志…”

路过的人看到是两个瞎子大早上在村边路上,也是有些奇怪,说道:“同志…怎么了?”

“同志,这是哪里啊?我们是河西村的,昨晚上走迷了,不知道这是哪了。”

“啊…这是大寨村,你们咋走了这么远。”

“我嘞娘哎…这么远,这离家得有十多里路。”

“可的有,你俩晚上这是咋过的,可别冻坏喽。”

“老乡,你行行好,看能不能把俺俩给送回去,这么远俺俩可找不到路。不叫你白送,到了给你拿个钱。”

“中,走吧,你们先跟我去俺村大队趟,然后把你们送回去。”

“中中…老乡你们这都是姓啥啊?”

“俺村姓杨的多。”

廖老汉用手指了个方向道:“那个方向有二里多地,还是不是你们村的地了。”

“是啊。”

“那边一大片,是土堆还啥?”

“你说那边啊,那边有片乱坟。”

俩人有些后怕地说:“乱坟,谁家的?”

“不知道,听说是打仗时候死的国民军吧。你们昨晚上不会是在那睡了一黑夜吧。”

“可呗是,叫你这一说…”

老杨赶紧劝道:“没事没事…那是军队,睡一黑夜也没事。”

“同志,你可赶紧领俺去你村长那吧。”

“走走…最近俺村里还出了点稀罕事,等到村长那了再好好跟你们说说。”

进村到了村长家门口。老杨隔着墙头喊:“杨老哥,杨老哥在家没…”

“在呢在呢…过来吧你咋还在外面喊。”

“老杨哥你出来趟,我刚才去地想看看麦子,碰到俩人找不到家了,你过来看看吧。”

杨支书听到后出来看到是两位盲人,便问道:“你们是哪的人,咋这么早到俺村来了?”

“我们是河西村嘞,昨晚上去听戏,迷路了。”

“一黑夜没回去呀,那你们昨晚上是咋过的?”

“老杨哥,听他们说,他们昨晚上应该是在乱坟岗那睡的?”

“应该是吧,我们也不知道。对了,不是说有个什么奇怪的事吗?”

杨支书看看他们道:“先在我这吃点饭吧,一会说吧。”

吃了饭后,俩人只觉得暖和,又重活一会似的,便问:“杨支书,啥奇怪事啊?”

杨支书吸了袋旱烟道:“前一阵子,到了晚上这十点来钟,街口歇着的村民就看见有个,脸白的跟纸一样,形色呆滞,到村里小卖部这买火腿,一次还只买一根。”

俩人听到火腿,都是身体一怔。

“才开始也没人注意都不当回事。可是几天过去,那人天天晚上来,村民就觉得不对劲了。有人出了主意,在火腿上拴根红绳,看那人知道不,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正常人。结果那人还真不知道,拿着拴红线的火腿就走了,这下村民可害怕了,开小卖部的那家人晚上也不敢开门了。好事的村民又想看看到底咋回事,就还让他家晚上开门,还拴上红绳,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后来彻底是不敢开了。”

俩老汉听的害怕,有些结巴地问:“那…那就没报警?”

“报警了,派出所的来人也找不到,根本看不到那人往哪走,也抓不住。”

“杨支书,那几根火腿应该是被我俩吃了。”

杨支书惊讶道:“啥,怎么让你俩吃了?”

“昨天晚上,俺俩找不到家了,不知道咋的就走到那片乱坟岗里了,我摸着个窟窿里有毛线,我就拽了出来,拴出来好几根火腿,俺俩人以为是哪个小孩藏的呢,就分着吃了。”

“乱坟岗,坟里拽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问那个杨兄弟时,他说的。杨支书,那堆乱坟是谁家的啊?”

“哎…那应该是以前军队死到这了,埋那的。”

“什么…”俩老汉又是一惊道:“你们这叫大寨村,是不是以前有个寨墙?”

“是啊,就是有个寨墙才叫的大寨村。”

“那…是不是以前小鬼子打过来过?”

杨支书接着道:“是啊,听说当时死了不少人,具体我也不知道,这都是听说。”

俩老汉摸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道:“那处乱坟岗埋的应该是国民党部队,来保护你们大寨村的。”

“你怎么知道了?”

“我俩昨晚上在那睡觉,都做了个梦,梦到是国民党部队为了保护这个村,几十个战士都牺牲到了这,村民就把他们埋到了村子附近。”

杨支书起来转了几圈道:“这也就是白天,要是晚上你们都能把我给吓死。好了好了…你们也别走了,我这就去县城派出所,让他们来人看看,如果确定是牺牲的战士,那就要把英雄安葬到烈士陵园里。”

“对…对…那是…那是…”

杨支书说完就匆匆忙忙走了,两个小时后就来了辆警车。找到廖老汉和邹老汉,具体询问了下经理,听的都是有些瘆人。

做好笔记后,王警官道:“你们先带我们去查勘下,这事我们需要往上报。”

“好好…这就去。”

到了乱坟岗现场,找到几个火腿肠皮、毛线,也找到了那个窟窿洞。

“邹同志,你看是这吗?”

邹老汉坐到地上到处摸摸,摸摸那个洞,点点头道:“是这,没错。昨晚上我们就是在这睡着的,我就是从这个窟窿洞里摸到线拽出来几根火腿肠,我俩吃掉的。睡着后做的那个梦。”

王警官道:“好,拉上警戒线,我回去往上汇报。杨支书,你也要配合工作,派人看守这里,不要在让别人来这里破坏了现场。”

杨支书急忙点头道:“知道知道…这就安排人过去,不分白天黑夜看着。”

王警官接着道:“你们也可以回去了,杨支书安排人送你们回去吧。不过回去后不可以乱说,也不要走远,上级领导来后还会去找你们过来配合工作。”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回去后哪也不去,也绝不乱说。”

警车走后。杨支书道:“大山,你回去套马车送他们回家,到了后再去他们大队趟,问清他俩人情况。”

“中,我这就去套马车。”

杨支书忙着安排人看守这块地。大山套马车送他们回家。当天晚上,俩老汉被吓的发起了高烧输液。这个事情也慢慢传开了,有不少人好奇过来看看。

警察回去往上汇报,查出了之前牺牲的几十位战士确实是国民党,因情报敌人人数有误,为保护大寨村才牺牲到这的。

事已查明,没过几天,上面来了几十人做进一步工作,还有几位灵异人员。

这次是警车去接的廖老汉和邹老汉。经过询问、配合完工作后再次把他们送了回去。

英雄遗体重新穿好衣服,被安葬烈士陵园。

沪ICP备16008431号-1

本站所有内容都已取得正版授权,且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版权声明 - 投稿声明 - 自审制度 - 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