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宗门当做废柴弃子,推下绝命深渊,所有人都等着他尸骨无存!殊不知深渊之下,是他沉睡万古的本尊残魂苏醒。昔日欺他辱他的长老、天才师兄、势利未婚妻,很快就会明白 —— 他们嘲笑的废柴,是曾经镇压一界的太古至尊!
第1章
丹田被刺穿的瞬间,温热的血顺着赵天赐的指缝往下淌。
我跪在比武台的青石板上,死死抓着他的手腕。
“陆尘,你这颗极品道骨,放你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赵天赐俯身凑近我耳畔,慢条斯理地转动插在我腹部的匕首。
剧痛顺着四肢百骸炸开,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我拼尽全力想要调动灵力,却发现经脉早已被他刚才递来的疗伤丹药封死。
“你昨日给我的固元丹里,居然下了散功散?”
我咬着牙抬头,喉咙里涌上一股浓重的铁锈味。
赵天赐非但没有掩饰,反而故作惊恐地向后退了半步。
他捂着胸口,眼眶瞬间泛红,声音更是带着几分颤抖传遍全场。
“陆师弟,我好心指点你剑招,你为何要暗算于我?”
台下瞬间哗然,数千名青云宗弟子纷纷拔剑指向我。
我捂着血流不止的小腹,荒谬感在胸口疯狂翻涌。
明明是他趁我收剑时从背后偷袭,此刻倒打一耙却如此熟练。
“大长老,陆尘技不如人便痛下杀手,实在有违宗门规矩!”
赵天赐转身朝高台拱手,袖口下却冲我露出一抹挑衅的狞笑。
高台之上,大长老玄冥子猛地一拍扶手,震碎了手边的茶盏。
“孽障,当着老夫的面还敢行凶,简直罪该万死!”
玄冥子脚踏虚空落在我面前,抬手便是一掌拍在我的琵琶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我的双肩瞬间塌陷下去,整个人扑倒在血泊中。
下巴磕在坚硬的石板上,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
“大长老,弟子丹田被废,赵天赐身上连半点伤痕都没有!”
我仰起头吐出一口血沫,死死盯着玄冥子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只要他稍加探查,就能看清我腹部的伤口是谁的本命法器所致。
“天赐乃是天道气运之子,岂会与你这种炼气期的废物一般见识?”
玄冥子一脚踩在我的后背上,将我刚刚撑起的身子再次碾进尘埃。
“我看你是嫉妒天赐师兄筑基成功,故意自残想要栽赃陷害!”
一道清脆却冰冷的女声从台下传来,柳如烟提着裙摆走上高台。
她看都未看满地鲜血的我,径直走到赵天赐身边替他拍了拍衣袖。
“如烟,你我自幼定下婚约,连你也信他的鬼话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三天前她还哄着我交出家族遗留的洗髓丹,说要助我突破瓶颈。
如今想来,那颗洗髓丹怕是早就进了赵天赐的肚子。
“陆尘,你看看自己这副摇尾乞怜的蠢样,哪点配得上我?”
柳如烟从怀中掏出一纸婚书,当着众人的面撕得粉碎。
泛黄的纸屑混着我的血粘在石板上,刺眼得让人发笑。
“天赐师兄昨晚已经答应纳我为妾,给天才做妾也比给你做妻强百倍!”
柳如烟扬起下巴,一脚踢翻了我紧握在手里的玉佩。
那是当年我娘临终前交给她的信物,此刻却滚落到台下被众人踩踏。
“柳师妹深明大义,我赵天赐定不会辜负你的一片真心。”
赵天赐顺势揽住柳如烟的腰肢,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不过陆师弟毕竟与你有过旧情,不如留他一命去守山门如何?”
他嘴上替我求情,脚下却暗中发力碾碎了我右手的三根手指。
十指连心的剧痛让我浑身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天赐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玄冥子抚着胡须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便将我的弟子令牌震得粉碎。
“今日老夫便以执法长老之名,废除陆尘弟子身份,逐出青云宗!”
台下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无数嘲讽的目光如刀子般扎在我身上。
我趴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这群平日里对我阿谀奉承的同门。
原来我拼死为宗门采药守阵的十年,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陆尘,你脖子上的储物戒也是宗门之物,还不快交出来?”
柳如烟眼尖地瞥见我染血的衣领,立刻弯腰去扯我胸前的红绳。
那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修炼资源。
“滚开,别拿你的脏手碰我爹娘的东西!”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向柳如烟,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
柳如烟惨叫一声跌坐在地,手腕上顿时多了一排深可见骨的牙印。
“反了,你这个废人还敢伤我的人!”
赵天赐脸色骤变,拔出长剑便挑断了我的双腿脚筋。
我重重摔回地面,眼睁睁看着他扯走红绳,将储物戒戴在自己手上。
“大长老,此子心性歹毒,不如直接扔进后山绝命深渊喂魔兽!”
赵天赐擦了擦剑上的血,眼神阴鸷地盯着我。
“准了,来人,将这废柴拖下去扔进深渊,莫要脏了比武台!”
玄冥子看都不看我一眼,转身便宣布宗门大比继续进行。
两名执法弟子上前架起我的双臂,像拖死狗一样将我往后山拽去。
第2章
粗糙的碎石一路磨烂了我的膝盖,身后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我被扔在绝命深渊的断崖边,刺骨的寒风夹杂着腥臭味扑面而来。
“两位师兄,赵天赐还在后面,你们不留下来看他夺冠吗?”
我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血,试图拖延时间寻找一线生机。
只要能撑到我体内那股诡异的封印松动,我未必没有反杀的机会。
“少废话,赵师兄特意交代了,要我们亲眼看着你摔成肉泥。”
左边的胖弟子一脚踹在我的心口,将我半个身子踢出了悬崖边缘。
悬崖下是深不见底的漆黑,无数怨灵的哀嚎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死死抠住崖边的枯藤,指甲翻裂渗出鲜血,整个人悬在半空。
就在这时,赵天赐和柳如烟竟然御剑追了过来,稳稳落在崖顶。
“陆师弟生命力真是顽强,手脚俱断居然还能挂在崖边。”
赵天赐蹲下身子,用剑鞘一点点挑开我抠住石缝的手指。
我被迫仰起头,看着他脸上那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表情。
“赵天赐,我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我嘶哑着嗓子质问,试图从他嘴里套出一点背后的隐情。
我不过是个炼气三层的底层弟子,根本挡不了他筑基天才的路。
“谁让你爹娘不识抬举,死活不肯交出太古剑冢的钥匙呢?”
赵天赐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刚才抢走的那枚古朴储物戒。
我瞳孔骤缩,脑海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
三年前我爹娘外出历练惨遭魔修毒手,难不成也是他们所为?
“看你这副蠢样,还不知道你爹娘是怎么死的吧?”
柳如烟挽着赵天赐的胳膊,居高临下地往我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当年要不是我在你娘的茶水里下了软筋散,大长老怎会轻易得手?”
她掩嘴娇笑,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浑身血液瞬间逆流,双目赤红地盯着这对狗男女。
原来我感恩戴德的宗门长老,竟然是杀害我父母的真正凶手。
“柳如烟,我爹娘待你如亲生女儿,你连畜生都不如!”
我疯狂地挣扎起来,枯藤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当年饥荒,是我娘省下口粮一口口把柳如烟喂大。
她不仅恩将仇报,居然还帮着外人害死了抚养她长大的恩人。
“良心值几个灵石,能帮我突破筑基期吗?”
柳如烟蹲下身,拔出头上的金簪狠狠扎进我抓着枯藤的手背。
剧痛让我手指一松,整个人瞬间往下滑落了半尺。
“陆尘,你还记得去年你为了给我采九叶冰莲,在雪山冻了七天七夜吗?”
柳如烟转动着金簪,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快意。
“其实我根本没受寒毒,那株冰莲我转手就送给天赐师兄喂灵宠了。”
她的话像一把重锤,将我过去十年的付出砸得粉碎。
我当时为了护住那株冰莲,被雪山妖兽咬掉了一大块腿肉。
回到宗门后她抱着我痛哭流涕,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我。
我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一条毒蛇当成需要呵护的至宝。
“如烟,跟一个死人废什么话,赶紧办正事。”
赵天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抬起脚踩在我仅剩的左手手背上。
靴底用力碾压,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崖边格外清晰。
“只要用你的心头血激活这枚戒指,太古剑冢的宝物就全归我了。”
赵天赐并指如剑,直接刺入我的左胸,硬生生逼出一滴精血。
那滴血落在储物戒上,戒指表面顿时浮现出一道繁复的暗金铭文。
然而不等赵天赐高兴,铭文突然发出一道刺目的红光将他震退数步。
“怎么回事,为什么这枚戒指会排斥我的神识?”
赵天赐捂着被灼伤的手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看着那枚重新暗淡下去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蠢货,陆家血脉相连,我若身死,这枚戒指也会随之自毁。”
我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故意用言语刺激已经处于暴怒边缘的赵天赐。
只要他投鼠忌器不敢杀我,我就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你以为用这种拙劣的谎言,就能让我饶你一命?”
赵天赐眼神一狠,抬起一脚重重踹在我的下巴上。
我的牙齿混着血水飞出,抓着枯藤的右手终于彻底脱力。
“既然打不开,那我就先扒了你的皮,再去慢慢研究!”
赵天赐探手去抓我的衣领,想要将我重新提回崖顶折磨。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我衣衫的刹那,崖底突然刮起一阵狂暴的阴风。
那股阴风直接打偏了赵天赐的手,将我的身体卷向深渊中央。
“便宜你这废物了,掉进绝命深渊,照样让你魂飞魄散!”
赵天赐站在崖边骂了一句,随手将那枚打不开的储物戒也扔了下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我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急速下坠。
第3章
失重感包裹着全身,四周的阴煞之气如刀割般撕裂着我的伤口。
我伸出血肉模糊的右手,在半空中死死抓住了那枚一同坠落的储物戒。
不知下坠了多久,我的后背重重砸在一处坚硬的黑色祭坛上。
全身的骨头几乎在同一时间全部寸断,连动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浓稠如实质的黑雾从祭坛四周涌来,疯狂往我的七窍里钻去。
“几万年没见着活人了,竟然送来一个经脉尽断的残次品?”
一道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在祭坛上方响起,震得我耳膜生疼。
黑雾散开,一尊百丈高的双头魔猿正用灯笼大的血眼盯着我。
它鼻孔喷出两道灼热的白气,爪子下还踩着无数具森白的人类骸骨。
“不过这具身体里的骨头倒是挺硬,勉强够本座塞个牙缝。”
双头魔猿咧开大嘴,粘稠的涎水滴落在我身旁的石板上,腐蚀出一个大坑。
我躺在冰冷的祭坛上,感受着体内生机一点点流逝。
不甘心,我还没亲手拧下赵天赐和柳如烟的脑袋,怎能死在这里。
“想吃我,就怕你这畜生没那个好牙口!”
我拼着最后一口气,将手中的储物戒狠狠按在胸口的血洞上。
爹娘临行前曾千叮万嘱,唯有生死关头才能以心头血彻底祭炼此戒。
“垂死挣扎的蝼蚁,本座这就一巴掌拍碎你的脑袋!”
双头魔猿咆哮一声,巨大的黑色魔爪带着万钧之力朝我当头拍下。
恐怖的威压直接将祭坛压得寸寸龟裂,我的内脏更是被震得移了位。
然而那枚储物戒却只是微微发烫,根本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惊天异象。
我绝望地闭上眼,难道连老天都要绝我陆尘的生路吗?
“区区一介凡人,也敢妄动本尊留下的镇界印?”
一道冷漠至极的叹息声,突兀地在我脑海深处炸响。
紧接着,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悬停在魔爪下方三寸之处。
双头魔猿的爪子像是砸在了一堵无形的铁墙上,停在半空再难寸进。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给本座滚出来!”
双头魔猿惊怒交加,另一只爪子握拳狠狠砸向我的头颅。
我却感觉不到外界的威胁,因为我的神魂正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撕扯。
识海之中,一尊盘坐于星河之上的伟岸虚影正缓缓睁开双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感情,仿佛视天地万物皆为刍狗。
“融合了这具废体万载,今日也是时候收回本尊的道果了。”
虚影抬起一根手指,隔空点在我的眉心之上。
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每一寸灵魂,仿佛有万千把利剑在识海中搅动。
我抱住脑袋在半空中痛苦翻滚,七窍之中不断溢出金色的血液。
他不是来救我的前辈,他是想直接抹杀我的意识,夺舍我的肉身!
“滚出我的身体,我还要留着这条命去报仇!”
我在识海中疯狂咆哮,不顾一切地扑向那尊高达万丈的金色虚影。
哪怕是魂飞魄散,我也绝不让自己的身体沦为他人的傀儡。
“报仇,就凭你这炼气三层的微末伎俩?”
金色虚影冷笑一声,随手一挥便将我的神魂扇飞出去。
我的神魂之体瞬间布满裂纹,透明得几乎快要彻底消散。
一幕幕画面在眼前闪过,赵天赐的狞笑和柳如烟的毒辣不断刺激着我。
如果连自己的意识都守不住,那我刚才在崖边受的屈辱又算什么!
“就算你是神明,想夺我的舍,也得给我崩掉几颗牙!”
我燃烧起仅剩的魂力,化作一道流光再次撞向金色虚影的眉心。
就在我们碰撞的刹那,那枚融入我胸口的储物戒突然射出一道白光。
白光将我与金色虚影同时笼罩,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我的脑海。
开天辟地,独断万古,镇压诸天仙魔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原来如此,你非外人,你我本就是一体!”
金色虚影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轻叹,庞大的身躯开始主动融入我的神魂。
剧痛依旧在持续,但我的伤势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退恢复。
“小子,什么一体不一体的,先死在本座爪下吧!”
外界的双头魔猿见护体金光减弱,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我吞入腹中。
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刺鼻的胃酸瞬间腐蚀掉了我身上的衣衫。
第4章
胃酸灼烧着每一寸新生的肌肤,那种蚀骨的痛楚让我几乎昏厥。
我盘坐在双头魔猿的胃袋里,任由万古记忆在脑海中疯狂冲撞。
“进了我家老祖的肚子,就算是金丹老怪也得化成一滩脓水!”
外面传来几道尖锐的嘲弄声,显然是深渊里的其他小妖在拍马屁。
双头魔猿得意地拍了拍肚皮,庞大的妖力疯狂往胃袋里挤压。
“区区炼气期的人族小子,还不够本座塞牙缝的。”
它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转身准备走回自己的洞穴继续沉睡。
胃袋内的空间急剧缩小,我刚刚愈合的肋骨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识海中的记忆融合才进行到一半,我还无法调动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就在这时,深渊上方突然投射下一道刺目的金色光柱,直达祭坛。
“孽畜,把刚才吞下去的那个储物戒给本座吐出来!”
大长老玄冥子的声音如同滚滚闷雷,在整个深渊底部回荡。
我透过魔猿的皮肉感知到外界的动静,心头猛地一沉。
他们竟然不放心,特意用窥天镜一路追踪到了深渊底部。
“玄冥子,你越界了,当年我们可是签过互不侵犯契约的!”
双头魔猿忌惮地后退两步,对着半空中的金色光影咆哮。
光影之中,玄冥子与赵天赐并肩而立,眼神贪婪地盯着魔猿的肚子。
“少废话,把那个死人的储物戒交出来,老夫饶你不死!”
玄冥子抬手打出一道金光,隔空轰在双头魔猿的左肩上。
魔猿吃痛惨叫,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将我死死卡在肉壁之间。
窒息感伴随着剧痛袭来,我连张嘴呼吸都做不到。
“大长老,窥天镜显示陆尘的气息还没彻底消散,他还没死透!”
赵天赐指着光幕,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心中冷笑,他夺了我的道骨,自然最怕我活着回去找他清算。
“天赐莫慌,双头魔猿的胃液连玄铁都能融化,他活不过三息。”
柳如烟依偎在赵天赐怀里,对着光幕露出一抹恶毒的笑容。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不如让这头畜生现在就把他排泄出来?”
她的话引得周围的青云宗弟子哄堂大笑,污言秽语不断传入深渊。
双头魔猿被玄冥子的气势压迫,终于不甘心地低下了头颅。
“不就是一个人族废物吗,本座这就把他连骨头带渣吐给你们!”
魔猿猛地一锤自己的胸口,一股巨大的反胃感将我往它的喉咙推去。
与此同时,它暗中凝聚起一团漆黑的本命魔火,堵在咽喉处。
这畜生是想在吐出我的瞬间,用魔火将我彻底烧成灰烬!
前有玄冥子虎视眈眈,后有魔猿的本命魔火,我陷入了真正的绝境。
魔火的高温已经烤焦了我的头发,死亡的阴影再次将我笼罩。
“陆尘,下辈子投胎做个聪明人,别再挡天赐师兄的路了!”
柳如烟那张娇媚却歹毒的脸在光幕中放大,仿佛已经在庆祝我的死亡。
赵天赐更是拔出长剑,准备隔空将我的尸首劈成两半。
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嘴脸,我心底压抑的暴戾彻底冲破了临界点。
识海之中,最后一缕金色残魂终于与我的神魂完美契合。
万古岁月如潮水般退去,我缓缓睁开双眼,眸底只剩下一片漠然。
原来我并非什么炼气废柴,而是万年前镇压诸天万界的太古至尊,尘帝!
当年我遭仙界诸神背刺,留下一缕残魂转世重修,历经万载方才苏醒。
“区区一缕凡火,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我坐在魔猿的咽喉处,随手捏散了那团足以焚毁金丹修士的本命魔火。
原本被挑断的手脚筋脉瞬间重塑,太古神魔霸体在体内轰然运转。
轰隆一声巨响,我一拳砸穿了双头魔猿的喉咙,踏着漫天血雨一步迈出。
第5章
漫天血雨之中,我负手立于虚空,满头黑发无风自动。
双头魔猿捂着被砸穿的脖子,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在祭坛之上。
“这怎么可能,你明明丹田已废,怎么会拥有如此恐怖的肉身?”
半空中的光幕剧烈颤抖,赵天赐指着我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好如初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赵天赐,洗干净脖子等着,本尊这就上来取你的狗命。”
我抬眸看向那道金色光幕,仅凭一道眼神便看穿了万里之外的虚空。
话音未落,我并指如剑,对着头顶的窥天镜光幕轻轻一划。
“狂妄小儿,区区障眼法也敢在老夫面前班门弄斧!”
玄冥子冷哼一声,试图加大灵力维持窥天镜的运转。
然而下一秒,剑气顺着光幕逆流而上,直接震碎了青云宗大殿内的窥天镜。
光幕消散的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玄冥子遭反噬吐血的闷哼声。
深渊底部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双头魔猿粗重而恐惧的喘息。
“饶命,上仙饶命,小妖有眼无珠,不知上仙乃是大能转世!”
双头魔猿顾不上脖子的伤口,四个膝盖弯曲,把脑袋磕得砰砰作响。
刚才我散发出的一缕太古帝威,差点直接震碎了它的妖丹。
我缓缓落回祭坛,一脚踩在双头魔猿左侧的硕大头颅上。
“刚才在肚子里,你不是说本尊只够你塞牙缝吗?”
我脚下微微用力,坚硬如玄铁的魔猿头骨顿时裂开几道血缝。
“小妖该死,小妖愿奉上千年修为,只求上仙留我一条贱命!”
双头魔猿吓得浑身筛糠,主动吐出自己漆黑的妖丹托在爪心里。
“吼什么吼,吵着本座睡觉了,这新来的小子归本座了!”
深渊暗处突然亮起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十几头气息强横的深渊巨兽围了上来。
为首的一头九幽冥蟒吐着信子,身躯比双头魔猿还要庞大数倍。
“双头猿,你越活越回去了,居然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人族下跪?”
九幽冥蟒尾巴一甩,带着腥风直接抽向我的后心。
我连头都没回,反手一巴掌拍在冥蟒的七寸之上。
砰的一声闷响,百丈长的九幽冥蟒当场炸成了一团浓郁的血雾。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原本蠢蠢欲动的其他巨兽齐刷刷停住了脚步。
“还有谁想吃本尊的,不妨一起上,省得本尊挨个去找。”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珠,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那群噤若寒蝉的魔兽。
扑通扑通的声音接连响起,十几头深渊霸主全都五体投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双头猿,本尊现在缺个代步的脚力,你可愿意?”
我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脚下那头已经吓破了胆的双头魔猿。
“愿意,小妖愿意,能给上仙当坐骑,是小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双头魔猿如蒙大赦,连忙缩小身躯,化作一头三丈高的黑猿趴在地上。
我翻身踏上魔猿宽厚的肩膀,指了指头顶那一线微弱的天光。
“上去,去青云宗山门,今天本尊要带你看场好戏。”
双头魔猿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四肢发力,踩着峭壁如履平地般冲天而起。
狂风在耳边呼啸倒退,曾经让我绝望的万丈深渊,不过几个呼吸便已跨过。
轰的一声巨响,双头魔猿直接撞碎了后山禁地的阵法,落在了青云宗的山门前。
正在守门的四名外门弟子被气浪掀翻在地,连滚带爬地拔出了佩剑。
“大胆妖孽,竟敢擅闯青云宗山门,不想活了吗?”
为首的守门弟子看清魔猿的模样后脸色惨白,但还是硬着头皮呵斥。
当他的目光移到魔猿肩膀上的我时,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陆尘,你这个被废掉修为的弃子,居然还没死?”
那名弟子认出我后,脸上的恐惧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贪婪。
他昨日还跟着赵天赐一起羞辱过我,自然知道赵天赐有多想要我的命。
“来得正好,赵师兄正悬赏百枚灵石要你的脑袋,今日这功劳归我了!”
守门弟子大喝一声,联合其余三人结成剑阵,直接朝我面门刺来。
“聒噪,连看门狗都敢对主人吠叫,这青云宗真是烂透了。”
我端坐在魔猿肩头动都未动,只是淡淡地吐出一个滚字。
恐怖的音浪夹杂着帝威轰然炸开,四名守门弟子的佩剑当场寸寸崩断。
他们更是如遭雷击,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把青石板都砸出了四个深坑。
第6章
四名守门弟子七窍流血,死死贴在地面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陆师兄饶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有大量!”
为首的弟子牙齿打颤,裤裆处迅速漫开一滩腥臊的黄水。
我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拍了拍座下双头魔猿的脑袋。
“直接踩过去,谁敢拦路,格杀勿论。”
双头魔猿狞笑一声,抬起硕大的脚掌,直接从那名弟子的双腿上碾了过去。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门,魔猿迈开大步,一路踩碎了青云宗引以为傲的九十九级白玉阶。
此时,青云宗的迎仙台上正张灯结彩,摆开了盛大的庆功宴。
上百名内门弟子推杯换盏,纷纷围在赵天赐和柳如烟身边阿谀奉承。
“恭喜赵师兄夺得大比魁首,又得柳师妹这等佳人相伴,真是羡煞旁人!”
一名执事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将赵天赐捧上了天。
大长老玄冥子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坐在主位上抚须微笑。
刚才窥天镜破碎之事被他暗中压下,他根本不信我能从深渊活着爬出来。
轰隆一声,双头魔猿一脚踹飞了迎仙台的大门,带着满身煞气闯入宴会中央。
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惊恐地看着这头高达三丈的凶兽。
“陆尘,你竟然真的没死,还敢带着魔兽擅闯宗门重地!”
柳如烟第一个尖叫出声,手中的酒杯吓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从魔猿肩头一跃而下,踩着满地碎瓷片,一步步走向主位上的赵天赐。
“赵师兄,你的庆功宴办得这么热闹,怎么不发张请帖给我?”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壶灵酒,仰头灌了一口,随即将酒壶砸在赵天赐脚边。
赵天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感受到我身上毫无灵力波动后,顿时又恢复了傲慢。
因我修炼的是太古神魔霸体,返璞归真之下,他这等凡夫俗子根本看不穿我的深浅。
“陆尘,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被这头畜生带了上来,真以为自己无敌了?”
赵天赐猛地拍案而起,拔出腰间长剑指向我的眉心。
“正好你送上门来,今日我便当着全宗同门的面,替天行道斩了你这勾结魔兽的叛徒!”
周围的弟子闻言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拔出武器将我和魔猿团团围住。
“对,陆尘昨日就被废了丹田,肯定是用什么邪术控制了这头重伤的魔猿!”
柳如烟躲在赵天赐身后,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声音尖锐地拱火。
“天赐师兄,快杀了他,我看他那双眼睛就觉得恶心!”
我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蠢货,连反驳的兴致都没有。
“赵天赐,用我陆家的道骨催动剑诀,用得还顺手吗?”
我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小腹的位置,那里正隐隐散发着属于我的道骨金光。
昨夜他为了尽快突破,竟然用秘法强行挖走了我碎裂的道骨植入自己体内。
被当众戳穿秘密,赵天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作滔天杀意。
“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看我青云剑诀第十重,一剑封喉!”
赵天赐体内筑基后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整个人化作一道惊鸿朝我暴射而来。
剑气撕裂空气,将宴会上的桌椅尽数绞成碎片,威势惊人。
“不愧是赵师兄,这一剑的威力怕是已经堪比金丹初期的修士了!”
周围的弟子发出一阵惊呼,柳如烟更是满脸崇拜地握紧了拳头。
面对这必杀的一剑,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只是缓缓抬起了一根右手食指。
“找死,竟敢空手接我的本命灵剑!”
赵天赐嘴角狞笑更甚,手腕一抖,剑尖直取我的咽喉。
叮的一声脆响,我的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的剑尖之上。
狂暴的剑气瞬间戛然而止,连我的衣角都没能吹动分毫。
“这不可能,我的剑怎么会刺不进去!”
赵天赐瞳孔猛地收缩,拼命催动灵力,可长剑却像焊死在半空一般纹丝不动。
“就这点微末伎俩,也配称天才?”
我指尖微微用力,咔嚓一声,那柄上品灵剑直接寸寸崩裂。
不等赵天赐后退,我屈指一弹,一道无形的气劲直接洞穿了他的小腹。
“啊,我的丹田,我的道骨!”
赵天赐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砸碎了主位上的屏风。
第7章
烟尘散去,赵天赐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废墟里,双手死死捂着血流如注的小腹。
一颗染血的金色道骨从他破损的丹田中剥离出来,悬浮在我的掌心之上。
“我的修为,我的筑基期修为怎么全没了!”
赵天赐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经脉,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连四肢百骸的经脉都被刚才那一指彻底震碎。
如今的他,比昨日被挑断手脚筋的我还要凄惨百倍。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拔剑的弟子全都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一根手指就废掉了宗门第一天才,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怪物!
“天赐,小畜生,你竟敢废了我青云宗的未来掌门!”
大长老玄冥子终于反应过来,须发皆张地从高台上暴起。
金丹大圆满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在场弟子纷纷跪倒在地。
“陆尘,老夫昨日留你一命,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今日定叫你形神俱灭!”
玄冥子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的紫金铃铛上。
那是青云宗的镇宗至宝,九霄镇魂铃,据说乃是万年前一位大能遗留的古宝。
随着精血融入,紫金铃铛迎风见长,瞬间化作一口百丈高的巨钟悬于苍穹。
恐怖的帝威从古钟内部苏醒,整座青云山的灵气都被抽调一空。
“是九霄镇魂铃,大长老竟然连镇宗至宝都祭出来了!”
“这下陆尘死定了,此宝一出,哪怕是元婴老怪也得饮恨当场!”
原本吓破胆的弟子们纷纷露出劫后余生的狂喜,再次叫嚣起来。
赵天赐躺在血泊中,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怨毒笑声。
“大长老,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把他的神魂抽出来点天灯!”
柳如烟也连滚带爬地躲到玄冥子身后,满脸狰狞地指着我尖叫。
我抬头看着头顶那口遮天蔽日的紫金巨钟,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这不就是万年前跟在我身后摇尾乞怜的器灵小紫吗,怎么混成了这种破烂宗门的至宝。
“九霄镇魂,给我镇杀此獠!”
玄冥子双手结印,拼尽全身灵力向下猛地一压。
紫金巨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嗡鸣,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我当头罩下。
大地寸寸塌陷,连我身后的双头魔猿都扛不住这股威压,庞大的身躯趴在了地上。
然而就在巨钟距离我头顶不足三尺之时,我只是淡淡地开口说了一句。
“小紫,几万年不见,连主人的气息都认不出来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迎仙台。
“哈哈哈,陆尘是被吓傻了吧,居然管镇宗至宝叫小紫?”
柳如烟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觉得我是在死前发了疯。
玄冥子更是满脸讥讽,再次催动法诀想要将我彻底碾成肉泥。
可下一秒,全场所有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原本气势汹汹的紫金巨钟突然停在半空,钟身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阵阵委屈的悲鸣。
紧接着,巨钟竟然无视玄冥子的控制,迅速缩小成巴掌大小,围绕着我欢快地转起了圈。
铃铛表面浮现出一个紫衣女童的虚影,正对着我恭恭敬敬地磕头行礼。
“器灵小紫参见尘帝大人,不知大人转世归来,小紫罪该万死!”
女童清脆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如同九天惊雷劈在玄冥子头顶。
“不,这不可能,这可是我青云宗祭炼了三千年的至宝!”
玄冥子双目圆瞪,疯狂催动体内的本命禁制,试图强行召回紫金铃。
“区区蝼蚁,也配用禁制束缚尘帝大人的随身玩物?”
器灵小紫冷哼一声,铃铛轻轻一晃,一道紫光瞬间击穿了玄冥子的眉心。
噗的一声,玄冥子狂喷出一口老血,体内的金丹当场碎裂。
他从半空中狼狈地栽落下来,摔在赵天赐身边,一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太古至尊,尘帝……你竟然是传说中那位镇压万古的太古至尊!”
玄冥子想起古籍中的记载,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倒在我面前。
“老奴有眼无珠,冒犯了至尊天威,求至尊饶老奴一条狗命!”
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用脑袋砸向地面,额头瞬间血肉模糊。
我低头看着这个昨日还高高在上审判我的大长老,抬脚踩在了他的头顶。
“昨日你废我修为,杀我父母之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脚下神力微吐,玄冥子的脑袋连同他的神魂,当场化作了漫天飞灰。
第8章
玄冥子灰飞烟灭的场景,彻底击溃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原本还围在四周的上百名内门弟子,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连头都不敢抬。
我随手将九霄镇魂铃收入袖中,转身走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柳如烟。
每走一步,柳如烟的身体就剧烈地抖动一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陆尘哥哥,不,至尊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柳如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着爬到我脚边,伸手想要抱我的小腿。
她哭得梨花带雨,试图用以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唤起我的旧情。
“我昨天撕毁婚约都是被赵天赐逼的,是他拿你的性命威胁我啊!”
柳如烟猛地转头指向不远处半死不活的赵天赐,毫不犹豫地把所有黑锅推了出去。
“他说如果我不从了他,他就让大长老把你碎尸万段,我是为了救你才委身于他的!”
躺在血泊中的赵天赐听到这话,气得浑身抽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柳如烟,你这个贱人,明明是你自己嫌贫爱富爬上我的床!”
赵天赐嘶吼着想要爬过来撕烂她的嘴,却因为手脚俱断只能在原地蠕动。
“你闭嘴,你这个夺人道骨的卑鄙小人,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陆尘哥哥一个人!”
柳如烟转身狠狠踹了赵天赐一脚,随后又满脸深情地仰头看着我。
她甚至主动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眼神妩媚地朝我贴过来。
“陆尘哥哥,我的身子还是干净的,昨晚他急着炼化道骨根本没碰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看着她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当初弃我,便永无回头之日,滚!”
我一脚踹在柳如烟的心口,将她连人带衣衫踹飞出十几丈远。
柳如烟重重砸在赵天赐身上,两人滚作一团,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既然你这么喜欢给天才做妾,那本尊今日便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我隔空一抓,将地上那些碎裂的婚书纸屑混合着泥水,强行塞进了柳如烟的嘴里。
同时屈指弹出两道禁制,直接废掉了柳如烟的修为,还将她那张引以为傲的脸划得稀烂。
“啊,我的脸,我的修为!”
柳如烟摸着满脸鲜血,发出凄厉如夜枭般的尖叫。
“双头猿,把这两个废物锁在一起,扔去宗门茅房挑一辈子粪,谁敢让他们死,本尊拿谁试问。”
我冷冷地吩咐了一句,连亲手杀他们的兴致都欠奉。
对于这种自视甚高的人来说,让他们像蛆虫一样活着互相折磨,才是最残忍的惩罚。
双头魔猿狞笑着上前,用铁链穿了赵天赐和柳如烟的琵琶骨,像拴狗一样将他们拴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青云宗后山突然传来三道恐怖的元婴期威压。
“何方狂徒,敢在我青云宗大开杀戒,真当本座死了不成!”
伴随着一声怒喝,青云宗掌门带着两名太上长老踏空而来,瞬间封锁了整座迎仙台。
跪在地上的弟子们看到掌门出关,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掌门师尊救命,此人杀了大长老,还毁了镇宗至宝!”
几名长老连滚带爬地哭诉,指着我的背影咬牙切齿。
掌门云鹤真人目光如电,落在玄冥子消失的地方,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小子,不管你身后有什么背景,今日擅杀我宗门长老,都得把命留……”
云鹤真人的狠话还没说完,我已经缓缓转过身,释放出了一丝属于太古至尊的本源威压。
轰隆隆,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无数紫色的混沌神雷在云层中翻滚咆哮。
整座青云山的护山大阵在这股威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当场崩碎。
云鹤真人和两名太上长老如遭雷击,护体罡气瞬间破碎,从半空中直挺挺地砸落下来。
他们三人摔在迎仙台的石板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弯曲,当场对我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这股气息……难道是万古之前的至尊临世!”
两名活了上千年的太上长老吓得亡魂皆冒,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元婴期修士在凡人眼里是高不可攀的陆地神仙,但在真正的太古至尊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青云宗掌门云鹤,携全宗上下,拜见至尊大人!”
云鹤真人反应极快,不仅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反而将姿态放到了尘埃里。
随着掌门和太上长老的跪拜,整座青云宗数万名弟子,无论身在何处,全都被这股天威压得齐齐跪倒。
山呼海啸般的求饶声响彻云霄,曾经不可一世的青云宗,此刻彻底匍匐在我的脚下。
第9章
我俯视着脚下黑压压跪倒的一片人影,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云鹤,三年前我父母外出历练被玄冥子所害,此事你可知情?”
我负手而立,声音不大,却如重锤般砸在云鹤真人的心头。
云鹤真人冷汗直流,连头都不敢抬,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高举过头顶。
“回禀至尊,此事乃是玄冥子勾结魔修黑风寨所为,老朽也是昨日才查明真相!”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扇自己的耳光,生怕我迁怒于整个青云宗。
“老朽御下不严,罪该万死,但我已派人围剿黑风寨,这是当年参与此事的所有名单!”
我隔空摄过玉简,神识一扫,上面果然详细记录了当年围杀我父母的每一个人。
除了玄冥子和柳如烟之外,竟然还有附近三大修真家族的族长参与其中。
他们为了瓜分我陆家世代守护的太古剑冢钥匙,联手设下了那个必死之局。
“很好,既然你这么识趣,本尊今日便留你青云宗一丝香火。”
我随手捏碎玉简,将父母遗留的那颗金色道骨重新融入自己体内。
“从今日起,青云宗解散,所有山门灵脉尽数封存,为我父母守孝百年,谁敢违抗,株连九族!”
我淡淡地吐出决断,直接宣判了这个传承数千年的大宗门的死刑。
“谨遵至尊法旨,老朽定当率领门人,日夜在陆前辈墓前忏悔诵经!”
云鹤真人如蒙大赦,不仅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感激涕零地磕头谢恩。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宗门荣耀,远没有活命来得重要。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去清算那三大修真家族时,天边突然划过三道璀璨的遁光。
三艘长达百丈的青铜战船撕裂虚空,直接悬停在青云宗上空,投下大片阴影。
“云鹤老儿,说好的今日一同开启太古剑冢,你们青云宗怎么连护山大阵都碎了?”
船头之上,一名身穿紫金蟒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语气狂傲至极。
此人正是玉简名单上的罪魁祸首之一,南域霸主王家的家主,王腾飞。
在他身旁,还站着李家和张家的两位元婴后期老祖,身后更是跟着上千名精锐修士。
“大胆王腾飞,在至尊大人面前,还不快快滚下来跪拜!”
云鹤真人吓得魂都飞了,指着半空中的青铜战船破口大骂。
他生怕这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惹怒了我,连带着把青云宗也给陪葬了。
“什么狗屁至尊,我看你们青云宗是想独吞太古剑冢的宝物,故意演戏诓骗我等吧!”
王腾飞嗤笑一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迎仙台,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当他看到我怀里露出的那枚古朴储物戒时,双眼瞬间绽放出贪婪的精光。
“原来当年陆家那个漏网的小杂种在这儿,快把太古剑冢的钥匙交出来!”
李家老祖更是急性子,直接从战船上一跃而下,化作一只遮天大手朝我抓来。
“三年前能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你爹娘,今日老夫照样能捏碎你的骨头!”
他狂笑着逼近,元婴后期的狂暴灵力将地面都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我看着主动送上门来的仇人,眼底闪过一抹刺骨的寒芒。
“省得本尊亲自去跑一趟,既然来了,那就全都留下来陪葬吧。”
我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李家老祖的面前。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五指成爪,直接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你……你的速度怎么可能比瞬移还快!”
李家老祖惊骇欲绝,想要自爆元婴逃生,却发现体内的灵力被彻底禁锢。
“搜魂!”
我冷喝一声,狂暴的神识直接冲入他的识海,将他毕生的记忆强行剥离。
凄厉的惨叫声中,李家老祖的肉身寸寸干瘪,最后化作一具干尸从半空中坠落。
第10章
一招秒杀元婴后期的李家老祖,战船上的王腾飞和张家老祖瞬间汗毛倒竖。
“点子扎手,快启动三才弑仙阵,一起轰杀此獠!”
王腾飞脸色剧变,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狂傲,疯狂往脚下的青铜战船注入灵力。
三艘青铜战船同时亮起刺目的血光,船首的巨炮凝聚出三道足以毁灭山岳的雷光。
上千名精锐修士齐声呐喊,将自身的灵力毫无保留地汇入大阵之中。
“去死吧,这一击足以媲美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看你怎么挡!”
张家老祖面目狰狞,猛地挥下令旗,三道水桶粗的血色雷光呈品字形朝我轰来。
虚空在这三道雷光下寸寸塌陷,恐怖的毁灭气息让跪在地上的青云宗众人绝望闭眼。
我立于虚空之中,通过刚才的搜魂,已经彻底掌握了当年父母被害的所有细节。
原来他们不仅是看中了太古剑冢,更是受了上界某位仙人的指使,专门来截胡我的转世之身。
“区区凡间破铜烂铁,也敢妄称弑仙?”
我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血色雷光,缓缓张开嘴,轻轻吐出一口气。
狂风骤起,那三道足以毁灭一方宗门的恐怖雷光,竟然被我一口气直接吹散。
紧接着,我抬起右手,对着天空中的三艘青铜战船凌空一握。
“这不可能,我的本命战船怎么会不受控制!”
王腾飞惊恐地发现,整片天地的空间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咔嚓咔嚓的金属扭曲声刺耳无比,三艘长达百丈的青铜战船在半空中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团废铁。
船上的上千名修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空间挤压下尽数化作血雾。
“逃,快逃,这不是人,这是从仙界下来的真仙!”
张家老祖吓得肝胆俱裂,直接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光朝天际疯狂逃窜。
王腾飞更是捏碎了一枚保命玉符,试图撕裂空间直接传送回家族老巢。
“伤了我陆家的人,就算是逃到九天十地,也得给我把命留下。”
我并指如剑,随手朝着天际划出两道璀璨的剑芒。
一道剑芒追上逃出百里之外的张家老祖,将他连人带元婴劈成了两半。
另一道剑芒更是直接顺着王腾飞撕裂的空间通道斩了进去。
百里之外的南域王家祖地,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剑气跨越空间降临,不仅将刚刚传送回去的王腾飞斩成肉泥,更是直接将整个王家祖宅夷为平地。
做完这一切,我收回手指,目光平静地看了一眼九天之上的罡风层。
在那里,隐约有一道窥探的仙界神念,被我刚才那一剑吓得狼狈逃窜。
“仙界的那群老狗,洗干净脖子等着,本尊很快就会回去找你们算总账。”
我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瑟瑟发抖的青云宗众人。
双头魔猿恭恭敬敬地飞上高空,匍匐在我的脚下等待指令。
“走吧,先去太古剑冢取回本尊当年的佩剑,再去踏平剩下的几个家族。”
我一步踏上双头魔猿的宽厚肩膀,甚至没有再多看脚下的青云宗一眼。
至于被拴在茅房边的赵天赐和柳如烟,他们余生都将在无尽的悔恨与恶臭中度过。
双头魔猿发出一声畅快的咆哮,四足生出漆黑的魔云,载着我朝天际绝尘而去。
一路所过之处,无论是闭关千年的老怪,还是凶名赫赫的万古魔宗,感受到我的气息后尽皆俯首帖耳。
三天后,太古剑冢之外,数十名试图阻拦我的化神期老怪被我随手一巴掌拍进地底。
我推开尘封万载的青铜巨门,看着剑冢内那柄插在星辰之上的太古帝剑。
随着我的靠近,万剑齐鸣,那柄沉睡了万古的帝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吟,化作流光落入我的掌心。
我握住剑柄,随手一剑挥出,剑气直接劈开了凡间通往仙界的壁垒。
天地广阔,诸天万界,所有曾亏欠于我的人,都将在这柄剑下化为劫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