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不仅有秘密,而且还特别多。
这些秘密呈现在他眼也不像人和物那种一条条的列举出来的, 而是无数游动和固定的光点。
有的独行,有的成群,有的还显现着颜色。
方寒用意识触碰着成群的光点,很快脑中显现着消息。
【杂鱼:白条】
【杂鱼:鲫鱼】
【杂鱼:鲫鱼】
原来是鱼啊。
转头方寒又把目光投向河中某处黄色光点。
【二品灵鱼:赤尾鲤,喜食玉米,入水三尺可钓。】
又投向一个蓝色光点。
【三品灵鱼:银线鲈,喜食活泥鳅,入水八尺可钓。】
方寒口水都流出来了。
大爷哦,这可是身价几十上百两的灵鱼。
这带颜色的光点光在这段河中就有几十处。
唯一可惜的是这些鱼大半都在急淌的河中央,他现在没有鱼具,徒生奈何之感。
而且这条河几百米宽,他有心也无力。
转头方寒又被河中那些一动不动的光点给吸引住了。
不用猜,那些一动不动的不是王八就是螃蟹。
果不其然,不是十年王八就是二十年的王八,嘿,居然还有一头黄色光点的百年灵龟王八,可惜在几十米深的水底趴着。
系统啊,你要是给我一个水系精通,老子今天要发。
不对,它已经给了。
那五行法练到高深处可以使用仙法,仙法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到时候入水收拾个王八那简直不在话下嘛。
或许等到冬天河水结冻河面平缓的时候来收拾他们也不迟。
现在八月底了,还有三个月通江就要结冰。
方寒一边往回走一边用天眼观察河段,鱼多,灵鱼也多,就是没有能让他捡便宜的,遗憾。
他又往侧边树林看了一眼,没想到也发现了一些秘密。
这些秘密在他眼里呈现的也是一些带着眼神的光点,标注着很多信息。
【一品灵药:火云参】
【一品灵药,黄精芝】
【二品灵药,月梅草】
.....
林中茂盛的草丛中藏很多灵药,还有一些深埋地底的坟包。
甚至连坟包的深度,里面里有什么东西系统都说了。
破碎的瓷器,破碎的瓷器,铜板,玉石,刀剑.....
果然地下才是埋藏秘密最多的地方。
方寒目光连闪,长出了一口气后脸上浮现出无穷喜色。
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要发了。
且不说地上埋藏的那些古董,只说灵药。
只要沾着灵药两个字的东西都不便宜。
一般一品的灵药五十两银子起,二品百两,三品以上的更是三四百两银子一株,云淮县的武馆药堂都在敞开收,有多少他们都要。
因为灵药是炼制灵丹,配制武者所需药方的必须品,跟河里的灵鱼一样,都金贵着呢。
看来自己没钱了去山里挖挖坟采采药估计也能成个富家翁。
宝山在前他自然不可能空手而归,方寒急不可耐的往树林中冲去,一路开着天眼探查着树林中有没有猎人放的陷阱和隐藏着的毒蛇什么的,来到了那火云参所在的草丛。
眼前草丛茂密,中间夹杂着一撮红色的果实。
这是参果。
如果没有天眼,谁能想到这里面藏着金贵的灵药呢。
这不是个无用的系统啊,简直太有用了。
他从旁边的树上折断了一根两指粗的树枝下来,蹲地就是一阵刨,过了半个时辰,终于露出一截火红的参体,又废了一些功夫把整根人参取了出来。拿在手心端详了一阵,嘿嘿一笑,放进了储物空间,其他的几种灵药露于地表就好采多了,被他一一采集收好。
看着天色渐晚,方寒也没贪恋深林深处的那些灵药了,急急忙忙的往城门赶,片刻后回到武馆,恰好赶上晚饭。
吃完过后就和几个相熟的杂役聊了一阵子闲话,洗漱躺床了。
但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
他现在身怀随时可以变现的巨款,那么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那就是要不要从武馆赎身。
如果赎身,他能做什么呢?
挖药,卖药,卖药,然后偷偷摸摸练武修仙?
他方寒好歹是两世魂,别的不懂,但是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这个世界乱着呢。
钱财动人心啊。
自己现在太弱小了,守不住财。
他现在需要一个背景,需要一个身份,需要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练武的身份。
需要脱离现在的杂役弟子的身份,需要能够自由出入武馆,能够光明正大的把灵药变成钱,变成武者所需丹药的身份。
所以......摆在他面前的就只有一条路了。
那就是学着首席真传岳不凡一样,让馆主把自己收入武馆,成为真传。
好处有很多。
第一:说不定也可以让馆主免去学费。
第二:武馆对真传照顾颇多,武道教学都是馆主亲自教,外门弟子是由那些教习教,根本就是两回事。
第三:这《五行法》只有桩法和呼吸法以及后面的一些五行秘法,没有武技。自己修到能施展秘法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所以一些对敌手段自己不能少。
虽然镇岳武馆不禁止杂役旁看教学,但是武道如果光看就能看会,人家还花两百两银子进来学武做什么?
好不容易重活第二世,方寒还是很惜命的。
万一自己乱练把小命练没了,那才是傻逼行为。
这个世界武道传承无数年,肯定有点说头的。
第四嘛,那就是成为武者之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卖药买药,自己在外门找到什么东西变现,别人忌惮自己这个武者的身份,自己做什么事都可以光明正大。
还有第五点,那就是这个镇岳武馆本身了。
这个武馆不简单的。
人多,教习多,武馆医师也多。
不简单就体会在这个多字上面。
于是第二天中午方寒在吃了晚饭过后就去了隔壁演武场,停下来一脸羡慕的看了一阵子后,又途径了几个演武场后左绕右拐的来到了一处内院。
两名守在院门处的的黑袍弟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人冷冰冰的道:“我记得你是杂役院砍柴的吧,你不送柴来空手来馆主内院做什么?”
方寒看着两人的胸口绣着一个真字,心道这是真传弟子守门,脸带恭敬的对着两人拱了拱手:“两位师兄,我有些急事想找一下馆主,麻烦你通报一下。”
“急事?”
“你一个杂役能有什么急事?”
说话这人狐疑的打量着方寒,沉声道:“馆主正在里面炼制灵丹,特地交代不能打搅。”
“这样啊。”
方寒扭转身子就要离开。
这时从院子里走出一位秀丽英武身穿一套浅黄色无缘裙的女子出来,看了三人一眼,随后盯着方寒道:“今日没叫你送柴,你来做什么?”
“小姐。”
一位真传忙躬手道:“这杂役说是有急事找馆主,馆主特地交代不能有外人打搅,所以拦住了。”
岳灵珊哦了一声,摆了摆手:“既然他说有事,就让他进吧,刚好父亲忙完。”
“是。”
随后岳灵珊就把方寒带进了内院,找到了正在洗手的岳不群。
“爹,送柴的杂役说是有急事找你,我把他带进来了。”
岳不群生得儒雅,眼神精明,闻言看了看方寒,擦干了手后笑了笑:“说吧,你一个杂役还能找我有什么事?”
方寒拱了拱手,飞快看了看左右:“馆主,这事情比较重要,小的想找个私密一点的地方给你说一下。”
“嘿,你还神神秘秘的。”
一个半点修为也无的杂役,身无外物的,又经常送柴火过来,经常相见也算脸熟。岳不群也不怕他做些什么,点点头带着他走过一个长廊,进了一处房里。
“好了,有事就说。”
方寒伸出手来:“馆主,我还想请你帮我测一下根骨。”
“?”
岳不群鼻腔生出一道疑问,见方寒眼色坚定,略带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来握住他的胳膊:“你最好不要消遣老夫......”
“咦?”
岳不群发出一声惊疑声:“你这根骨?”
自己灌输进去的气血在他体内通透流转,毫不迟滞,轻轻一握就能感到气血奔涌,这分明是上等.....
岳不群握着方寒的手半响,眼睛越来越亮,放手之后惊异不定的道:“我记得你们这些杂役入馆的时候我全都亲手摸过根骨的对吧?”
“对,小的才入武馆的时候是下等根骨。”
“好运的小子,想来你也是知道自己根骨大变了。”
“说说吧,你到底吃了什么,在哪找到的?”
方寒的语调带着些激动:“馆主,我前些日子进山偶然误食了一颗红色的果子,然后身上就冒出了大股大股的黑泥。我琢磨着我这样子有些像说书人嘴里的洗精伐髓,但是一直不敢声张,今儿个实在忍不住了过来找馆主。”
“哪座山?”
岳不群忍不住追问。
“黑山,就是一颗长在洞里的朱红色果子,我进山没带水,渴得没办法了,就丢进了嘴里,然后就变成了我刚才给你说的那样。”
岳不群有些嫉妒道:“朱果,那是五品灵药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