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被东北爷爷奶奶带大,是追着熊孩子跑二里地讨说法的东北小钢炮。
十二岁回到医生父母身边,
为了当他们嘴里的淑女,我把自己憋成了闷葫芦。
可我的懂事,只换来全家的肆意偏爱。
妹妹锦衣玉食,我将就凑合,
但凡稍有不满,他们就说我:
“这是抑郁症,心思太敏感才会跟妹妹争。”
十几年,我顶着莫须有的抑郁罪名,步步退让,
直到妹妹大婚那日,她穿着婚纱嫁给我相亲的男友。
我站在角落,震惊得脸都黑了。
一身婚纱的妹妹凑过来,笑意虚伪又得意:
“姐,你别生气,我和他是真心的,缘分拦不住呀。”
而我妈趁我不注意,一把撸下我手腕上奶奶留给我的遗物金镯。
“给你妹妹赔个喜气!就你这阴郁的性格,留不住男人是活该!”
全场宾客哄笑议论,无数嘲讽的目光钉在我身上。
这句话,让我尘封多年的东北小钢炮脾气,骤然觉醒。
我抬手,给了妹妹和男友一人一巴掌。
“我精神病犯了,手痒想扇几个贱人!”
……
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我就是那个任由拿捏的闷葫芦。
十几年里,别说当众打人,就连大声争执的话都从未有过。
宾客们面面相觑,纷纷低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