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两百,帮我砸个场子。”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垂眸看了看我手里皱巴巴的钞票,没接也没说话。
我以为他嫌少,眼眶里的酸涩感让我更急躁,眼泪又掉下来一串。
“就掀两张桌子,出事我顶着!”
“两百块买你十五分钟,你别坐地起价啊,我身上真没钱了!”
男人低头看着我。
由于看不清,我几乎要贴到他下巴前,仰着头瞪他。
他身上有一股冷冽木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片刻后,他极轻地笑了一声。
修长的手指伸过来,从我手心里抽走了那两张红票子。
“带路。”
嗓音低沉磁性,听着有些漫不经心。
我心里松了口气,转身就走。
因为看不清地面的减速带,我脚下一个踉跄。
一只有力的大手瞬间扣住我的手肘,轻轻松松把我整个人提正。
“路都走不稳,还敢雇人去砸场子?”
他在我头顶上方开口。
“谁说我走不稳!”
我扯了扯衣领,咬牙切齿。
“那狗东西卷走我八十万,转头给别人买订婚钻戒。”
“今天不把那订婚宴会掀了,姑奶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男人挑了挑眉,手掌顺势落在我肩后虚扶着。
“行。收了定金,听你的。”